第一節 青少年形象
三、 困難險阻,勇於面對型
《我的阿富汗筆友》女主角艾比是一位熱愛攀岩的六年級女生,她喜 歡一寸一寸慢慢往上爬;喜歡站在頂峰享受相信自己獲得的甜美果實;就 算失敗了也是自己造成的,不能怪錯任何人,攀岩活動完全符合艾比的處 事風格。然而艾比居住在地形平坦的伊利諾州,她沒親眼看過一座山、爬 過一座山,學校體育館內九公尺高的攀岩牆是唯一讓艾比開心的地方;一 天當中最開心的時刻就是體育課,她的學科成績已經到達不及格邊緣。
艾比對於學校的作業不是不會做的問題,而是不喜歡做,她認為做作 業一點意義都沒有:
從小到大,每個數學老師會不斷用各種問題要她證明她是不是學 會了加減乘除,次數多到數不清,她實在受夠了!還有,造句的 時候是不是都有主詞和動詞?是不是記得每個句子開頭的字母都 要大寫?句子結束時是不是有加上句點?還有,為什麼她得要一 篇又一篇、沒完沒了的寫作文?她長大以後又不打算進報社做寫 稿這類的工作。(頁 30)
艾比喜歡動手操作,學習攀岩、打繩結、學會使用登山裝備,她想到 野外用自製的弓箭射箭,在大橡樹上蓋樹屋,但學校的課程都是阻礙她夢 想的東西,老師只重視課業成績。艾比的成績已落後到各科老師和父母親 都認為她最好再讀一次六年級。艾比無法接受「留級」的處置,這晴天霹 靂的消息刺激艾比重新思考做作業的問題及意義,她決定要開始挽回這個 決定。
她主動告知父母學校即將對她做出留級的決定,但她希望能力挽狂 瀾,雖然父母親不相信艾比能有什麼改變,但艾比積極的回應,勇於面對 她面對的難題,更重要的是她想和解決問題的方法和步驟:
我會努力用功,非常非常用功。我會的,我保證。我現在就開始 用功。今天放學前,我和古碧兒老師及貝克蘭老師約好了,我明 天早上會跟他們談一談。我會想出不被留級的辦法。無論什麼方 法我都會去試,我保證。」(頁40)
下定決心的艾比,花了兩個小時寫完今天的回家作業,並預習明天的 課程,她意識到,「這是她今年第一次做完所有的家庭作業,連隔天的課
也都預習了,這種感覺真棒!星期三必家會是個輕鬆愉快的日子。」(頁 42-43) 艾比在取得父母親的支持的,接下來要想辦法通過學校老師的關 卡:負責教授數學和自然的古碧兒老師、教授語文和社會的貝克蘭老師。
在艾比再三的保證及懇求下,達成了三項協議:第一,從現在開始,每天 都必須做完作業,每一科都要做;第二,每一科的每一次考試都要拿到 B+;
第三,完成貝克蘭老師的額外加分作業。艾比從貝克蘭老師擬定的十項不 同計畫抽中了改變她學習態度的計畫:
「筆友計畫。第一,老師會幫忙找一所在地球另一端的某間學校,
這所學校會位在一個與你的文化不同的地方。第二,寫一封信,
邀請這所學校裡的某個學生和你做筆友。第三,把你寫的信影印 一份,連同你收到的信,一起展示在教室的布告欄。要常常更新 展示內容,一有回信就要貼出來。第四,當信件往返兩次後,請 在全班同學面前做一個口頭報告,說明你從這幾封通信中學到了 什麼經驗。」(頁 54-55)
老師設定了三個地方:印尼雅加達、阿富汗喀布爾和中國北京。艾比只對 二○○八年的北京奧運有印象,其它一無所知。她最後以哪邊有很高的山 做為選擇的標準,最後喀布爾北邊陡峭崎嶇的興都庫什山讓艾比做了最後 的決定。兩天後,艾比便寫了第一封信到阿富汗喀布爾北方山丘的村莊小 學裡。
親愛的筆友:
我叫做艾比.卡森,我住在美國伊利諾州的林斯德鎮。伊利 諾州在美國的中部,這裡是一片遼闊的農地,地形幾乎全都是平
坦的。你住的地方看起來怎麼樣呢?看得到山嗎?
我必須告訴你實話,我寫這封信,是因為這是一份額外的學 校作業。我想,這封信可能也會讓你多花些時間吧。寫這封信的 時候,我不知道到底是要寫給誰,除非等到你回信,我才會知道。
不過,只要想到我這封信是穿越那麼多地方才到達阿富汗,哇,
那真是神奇啊。我們這裡的新聞會播報有關你們國家的消息,大 部分是在說為什麼你的國家會發生那麼多戰爭。你住的附近有受 到波及嗎?希望沒有。(頁 64-65)
信中還附了一張她在攀岩時的照片。
而收到信的薩迪德為了應付這項額外的作業感到不耐煩,因為他必須指導 小她兩歲的妹妹用英文回信,這對妹妹來說太困難,對薩迪德來說也太浪 費時間了。他忍不住對妹妹大吼還將信紙撕個粉碎。冷靜過後,他想了折 衷的辦法,妹妹只需用母語說,他負責用英文翻譯及書寫,最後讓妹妹簽 名就好。但一整天,薩迪德一直思考艾比的信,他妹妹已盡力說出她的生 活狀況,但沒有明確回答艾比的問題,所以他自己又寫了一封信。他把兩 封信都交給馬哈默老師。
最後馬哈默老師寄出薩迪德的信給艾比,艾比看了信,覺得很震憾,
這封信是從生活在戰火下的女孩寄來的,她曾經歷房子被炮火炸掉、晚上 還聽得到山裡雪崩的聲音、一個沒有照相機的地方……這種種對艾比來說 是一個全新的感受。她看著信上的每個字都像是藝術家刻出來的,沒有一 個字被塗改過,沒有錯誤的拼字,看著筆友用鉛筆素描畫出當地的生活情 景,她感受到阿富汗筆友的用心,也為自己馬虎的做法感到丟臉,因為自
己很草率的花了十分鐘寫完第一封信,但是她立刻決定下一封信要寫得比 筆友更好。
艾比拿出地圖、紙張、百科全書,用阿拉伯字母寫下信上第一個字「你 好」,用心的回答雅米拉的問題,還精心找了照片介紹家裡的生活背景,
貼了九張代表美國文化的郵票。這些用心寫的信都引起班上同學的注意 了,但這也代表著,有些隱私不能直接寫在公開的信裡。薩迪德決定以自 己的名義寫信給艾比,還寄了一顆有尖端的小石頭給艾比,要她湊近看,
就可看到一座大山。
對艾比而言,家鄉平坦的地形和豐收的玉米田沒有什麼特色,無聊透 頂;但在薩迪德的眼中,那些飽滿的玉米和寬廣的田野可以養活他們全村 的人和牲畜一整個冬天,田野就像神的微笑。對薩迪德而言,山很美,但 族人為了養家活口,必須和高山所帶來的冰雪和風暴對抗,但在艾比眼中,
好希望能爬上那座山。薩迪德讀完艾比的信,看完照片,突然覺得艾比活 生生的出現在她眼前;而艾比讀完薩迪德的信後,她的心臟狂跳,對於他 這麼貼心附上當地小石子的舉動,她笑了。相隔一萬一千多公里的兩個十 二歲男女,對彼此的生活愈來愈了解,也有許多想告訴對方的話語,他們 之間的聯繫愈來愈用心。
艾比在信中,用「有一位很聰明的男生」來回應薩迪德,讓他知道她 接受到訊息,艾比還在信中告訴「雅米拉」,她沒有男朋友。這一點讓薩 迪德的臉紅得像紅石榴果汁。就在彼此想了解對方更多時,外在的環境阻 止了他們的互動:薩迪德在回家的途中,遇見一位帶著長槍的男人勒索他,
他口袋艾比的信被掏了出來,男人看到信封上貼著美國國旗「呸」了一聲
後說:
美國國旗?你跟那些汙染我們土地、殺害我們同胞的美國人有來 往?你是他們的間諜嗎?在黑爾曼,有個像你一樣的男孩,因為 口袋裝著美金,就被吊死了,你知道嗎?我朋友也會這樣對你的。
我得帶你去找他們,帶著你和這面旗子!」(頁 169)
薩迪德急忙解釋,信是寫給一位在學校讀書的女生,不是他。男人又呸了 一聲說:「這村子裡竟然有女孩子去上學,就像那些美國人一樣!真是可 恥!」說完立刻把信撕碎丟在地上。薩迪德趁機逃走,等他走遠了,他趕 緊回去把碎片和艾比寄來的玉米田裡的土撿回去。
馬哈默老師知道後,很擔心是塔利班士兵在附近紮營,趕緊請村長處 理,大家決定立刻停止和美國女生通信的舉動,在馬哈默老師的堅持下,
得到可以再寫最後一封信告訴艾比為什麼不能再通信了。
而在美國的艾比呢?專是布告欄的阿富汗國旗也在一位家長認為其中 的文字是伊斯蘭教的祈禱文張貼在公開場合似手在宣揚特定宗教的教義,
尤其在911攻擊事件後,有些人看見這些圖樣會覺得「不舒服」,所以 校長要求貝克蘭老師拿下來,同時也告訴艾比世界上有些地方有反美情 節,所以對方決定不再通信,也是為了保護雅米拉和她的家人。
就在雙方外在環境的阻撓下,艾比調適心情,為各科考試衝刺,才能 煩利畢業,思念的心情也隨著課業的忙碌而被擱置在一旁。
最後艾比上台報告與阿富汗筆友通信的收穫,她最後的結語是:人很 單純,可是環繞在這些單純的人周遭的事情卻很複雜,甚至很危險。(頁 212)這項報告對艾比的同學來說沒有任何意義,他們不知道她和薩迪德之 間的秘密交流。
薩迪德和美國女孩艾比通信後,改變了對於高山的看法,他向叔叔請 教如何登山攀岩,他從懸崖垂降了十公尺後再奮力抓住石頭往上爬,當他 爬上頂端時,他終於明白為什麼艾比那麼熱愛攀岩了。最後他說:
薩迪德和美國女孩艾比通信後,改變了對於高山的看法,他向叔叔請 教如何登山攀岩,他從懸崖垂降了十公尺後再奮力抓住石頭往上爬,當他 爬上頂端時,他終於明白為什麼艾比那麼熱愛攀岩了。最後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