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日本偶像經濟之發展
第三節 日本偶像經濟產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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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例如女性影迷對瑪麗蓮夢露行為的認同與學習,或幻想成為她「本人」;後 者則是異性間的,例如男影迷並不去認同與學習瑪麗蓮夢露,但卻幻想成為瑪麗 蓮夢露的「情人」。
對熱愛偶像的迷來說,偶像的存在,是一種明確打動他們內心的展示標的,
儘管偶像最原初的形象是娛樂工業不斷提供種種媒體資訊、相關商品所形塑出來 的,迷們也會發展許多屬於迷社群共有的特殊行為方式。
本研究中所要探究「偶像迷」,是以偶像為文本而著迷與此的迷。值得注意 的是,迷和偶像之間的關係,與迷和其他人事物的關係可能有所區別,對迷而言,
所有的人事物都有可能成為一個文本,例如鐵道迷、動漫迷等,偶像迷和其他的 迷最大的不同有以下幾點,首先偶像迷是迷人(真實的人物)而不是迷非人(非 人指的是各種事物,電影、二次元角色等),偶像可以說是現實的存在但又超脫 現實,是消費者某種想像或是意願的集合體,偶像迷迷真人,迷可以與偶像互動,
互動過程中又得夠得到回饋,甚至偶像會給人夢想,因此能夠吸引到迷。再來偶 像會成為迷價值觀投射的對象,迷會希望偶像成為「怎麼樣」(例如清純、有個 性、傲嬌等等)的偶像,也會不希望偶像做哪些事,例如有些清純偶像,她的偶 像迷可能就會不希望她去賣弄性感,也就是說,迷對偶像是會有要求的,偶像也 必須滿足迷的要求,才能夠繼續維持自己的市場,所以偶像要去經營迷。反之,
鐵道迷不會希望火車怎麼樣,而火車也不需要去經營迷,這就是偶像迷與其他迷 的差別。
第三節 日本偶像經濟產業
一、日本偶像產業
古代製造偶像,自有一套辦法,其一為以訛傳訛,另一種為設計出神蹟,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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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以獲得崇拜。時至今日,製造偶像的手法要現代化的多,尤其是以影、視、歌、
劇為主的演藝界,沒有一群迷,便不能成為偶像,也就是無法取得利益。迷越多,
名越大,偶像以及他們的老闆才可能利越厚。
藝能產業中偶像的興起,起源於1950 年代,英美的偶像(idol)成為流行 藝人中重要分支,青少年逐漸成為消費主力之時期,這時的idol 指的是年輕貌 美,以青少年為主要販賣對象的藝人。他們的年紀與歌迷相近,唱著旋律簡單的 歌曲,主演的戲劇也往往環繞在青少年關切的愛情、友情、成長等主題上。意即 西方國家將「偶像」一詞用來。
在日本,「偶像」這個詞彙的出現,便是從英語的idol 轉變而來,泛指在歌 手、演員、藝人、聲優這四大領域中,受日本當地青少年喜愛的年輕藝人。歐美 將「偶像」一詞用來形容年輕且依賴群眾魅力取勝的藝人,而在日本,除了有上 述的意思之外,「偶像」更被日本演藝圈當作是一種職業類別,並成為一種和製 英語。但是這個辭彙在日本的使用,有一種說法是從1970 年代初期活躍的南沙 織、小柳留美子、天知真理這些人開始,被稱呼為偶像。「偶像」這一種藝人發 展的傾向在往後的二十年間有著擴大的趨勢,並且席捲日本的演藝產業。在那之 後,進入1980 年代華人地區的音樂業界將其翻譯為「偶像派」。
以經濟學角度來看,所謂經濟,是藉由交換感到有價值的某樣東西(一般來 說,假設另一方是貨幣),獲得更多滿足的一種人類活動。而這個某樣東西就是 一種「財貨」。境真良《アイドル産業-その経済特性と社会制度、分析と政策-》
34中研究如何在此種人類活動中誕生「偶像」,並思考今後會變成什麼模樣。首 先從內容商品的價值要素分解試著分析,「偶像」是一種怎麼樣的「財貨」。以一 張小貓俱樂部的CD 為例,如果冷靜地思考,這個 CD 不過是用金屬薄膜夾在一 起的丙烯板,並由上面的小孔紀錄聲音。通過播放器,便能聽見小貓俱樂部的歌。
一樣的CD,如果聲音不同的話就會成為不同的商品。如此看來,CD,是由其上
34 境真良,《アイドル產業-その特性と社会制度、分析と政策》,(平成15 年度 Project-P 研究 論文,2004 年),頁 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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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載的數據資料而成為的商品。前者(CD)稱為媒體財(財物),後者稱為內容 財(或稱表現財)。各種各樣的商品中,像CD 一樣在財物和表現財的價值平衡 中較偏向於表現財,也就是實際上是購買內容財的這種商品,稱之為內容商品。
做為流行音樂文化搖籃的內容產業,就是生產、流通此種內容商品的產業。即使 是唱著一樣的旋律,韻律,與歌詞,但是是其他人唱的話就會成為不同的商品。
而把明星、偶像明星和角色人物視為一種具有實體的財貨,稱呼此為印象 財。「內容產物具有其自身被賦予的價值,而這個價值即便是獨立於該產物時依 舊存在。」印象財本身是根據內容而被產生,但又是做為與內容相對立的獨立之 財貨。換句話說,作為內容產物的互相聯繫而存在。偶像產業是以以上所說的印 象財、實際存在的人為基礎產生出的產業,偶像是實際存在的人為基礎而產生,
人們尋求那樣的「像」,此即偶像。
在日本,「偶像」是從收音機和電影的時代向唱片和電視媒體交替中誕生出 的一種藝人類型。伴隨媒體交替的結構變化、變化成為印象財中心的產業和商品。
二、日本偶像產業史
日本的男性偶像從1950 年代電影全盛時期開始發跡,東寶電影演員紅極一 時,有「御三家」稱號的橋幸夫、舟木一夫、西郷輝彦成為代表人物;1960 年 代前期,青井輝彥的出現,奠定男性偶像團體的基礎。1960 年代後期,「Group sounds(日本搖滾樂團)」的成員當道。
1970 年,為日本偶像藝能產業一個基準點,那時一群唱日本歌謠起家的日 本清純派歌手、偶像歌手及可愛派女歌手,形成了日本一代偶像明星。南沙織為 代表展開偶像時代,在1772 年的日本電視台的節目「明星誕生」開始,渡邊晉 帶領的「渡邊事物所」,與「堀事務所」的相互挑戰的過程中,確立了偶像和偶 像產業的發展的模式。代表者為在此節目選秀會出道,受到極大的歡迎,人氣絕 頂,並在1980 年結婚引退的山口百惠。這時整個流行樂界的偶像風潮不但沒有 退燒,反而更以找出百惠接班人的氣象不斷推出新人,1980 年代,正式開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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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偶像的黃金時期,也是日本音樂史上最輝煌的一段時間。這時的女性偶像以
「高嶺之花」,塑造不食人間煙火的夢幻形象。男性則以傑尼斯事務所旗下其他 藝人團體為主,例如「光GENJI(光源氏)」、「少年隊」等非常受到歡迎。這個時 期男性偶像的形象以塑造「白馬王子」為主。
此時期產業的模式,是以音樂開始,從明星誕生等電視台的音樂節目從試鏡 開始做為表演空間,曝光在電視媒體而成為偶像,接著進入各種領域如電影等確 立地位,到了一定的年齡之後變成轉型為演員或是歌謠歌手,女性偶像方面也有 結婚引退的情況。這時候的商業模式基本上遵循這種風格,沿襲這種格式所代表 的為南沙織,小柳留美子,天知真理,新御三家35與花間三重奏36等古典式的偶 像。
進入1980 年代,受到所謂的商業模式和偶像「格式」的確立,偶像的供給 就宛如照著同樣設計圖陸續被生出工業產品的一樣,快速增加。與此同時,偶像 的活動範圍與消費範圍飛躍擴大了到電視廣告和宣傳海報等等。女性偶像出現百 花齊放的榮景,數名女性偶像歌手快速獲得壓倒性的人氣並持續了數年的盛況,
中森明菜和松田聖子為當時的競爭對手,小泉今日子以全方位目標通殺唱片、廣 告與戲劇,中森明菜打出百惠正統派接班人名號躋身與聖子同等級地位,一直到 後來的菊池桃子、荻野目洋子、齊藤由貴等大將陸續出道。
在這個競爭激烈的環境中,偶像「質」的多樣化,開始擴散。1983 年富士 電視台的節目「All Night Fuji」開始,齊藤慶子,宮崎美子,鳥越馬里等女大學 生輩出,「素人」(門外漢、非專業的形象)商品明確的開始被關注。1979 年以 後田原三重唱(田原俊彥,近藤真彥,野村義男),與少年隊(東山紀之,錦織 一清,植草克秀)十分活躍,這是以培養男性偶像的傑尼斯事務所確立出之商業 模式,以上兩者,以「素人」做為商品性的特點是一樣的,但是如何產出以及維 持商品,可以說前者為自由主義,後者為人為主義,有著差異極大的對立。
35 新御三家為鄉廣美、西城秀樹及野口五郎三人的合稱,是日本 1970 年代的男性人氣偶像歌手。
36 花間三重奏原文「花の中三トリオ」,指的是 1973 年度由日本電視台「明星誕生」中出道的 森昌子,櫻田淳子,山口百惠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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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被做為嘗試的是「小貓俱樂部的實驗」。1985 年登場的是做為女大學生 熱潮的延伸,純淨的「素人」演員小貓俱樂部出現了,在到1987 年的三年之中,
席捲了演藝圈。這是確認「素人」是不是能夠成為商品的實驗,使用電視這個空 間,將綜藝節目「晚霞貓咪(夕焼けニャンニャン)」當作舞台,像在學校一樣 的將一般的日常生活展現出來,具體的內容就是將大量的素人以小貓俱樂部的名 義賣出。37這一時的巨大成功,影響所即甚至到達了海外,不過過於龐大的成員 人口進入和退出,破壞了這個巨大集團化的平衡,此計畫僅維持了兩年半,1987 年8 月迎接終點。這不只是小貓俱樂部的極限,也意味著單純偶像模式的極限。
小貓俱樂部解散後,小規模的偶像團體的偶像歌手如雨後春筍般的成立,進
小貓俱樂部解散後,小規模的偶像團體的偶像歌手如雨後春筍般的成立,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