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世倫理的親情精神

基於上述親情的實踐，最終是「泛愛」與「博愛」周遭的人們，筆者從李曄 和苗青這兩位學者所發表的〈倫理思想中的「類」與「共同體」範疇——試析「親 情倫理」、「普世（普遍）倫理」到「環境（生態）倫理」〉研究，去釐清人類的

52 陳來在〈《論語》的德行倫理體系〉中分析德性倫理只是孔了道德思想和人生哲學的一部分。

所此，我認為陳來大概不會反對從德性倫理的視角看待懦家倫理思想。

53 「盡管他們用不同的方式陳述，但孔子與亞里斯多德的倫埋學都通關注德性，即那種使人成 為一個好人的品質，來回答好人、好生活這一中心問題的」引自余紀元，《德性之鏡——孔子 與亞里斯多德的倫埋學》，林航譯，北京：中國人民大學出版社，2009，頁 41。

54 同上註，頁 52。

55 苗力田編，《亞裡斯多徳選集 倫理學卷》，北京：中國人民大學出版，1999，頁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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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情倫理與道德意識的「類」與「共同體」及意識範圍。

李曄和苗青這兩位學者這裡所論述的親情倫理的意象與觀點，是以生物學演 化過程的角度觀看人類傳統的親情倫理，然而，「據人類學家考證，人類歷史大 概已有四百多萬年，其中大多數時間人類都以幾人到十幾人、幾十人為一群体，

幾個小群體為一群落。也就是說，人類早期關係基本是一種群體性關系，而構成 群體的紐帶是血緣親情關系。」⁵⁶

因此，人類的親情倫理與道德意識的「共同體」及意識範圍，一開始也不是 全體人類，換句話說，這時的親情倫理與道德主體還沒有真正具有「類意識」和

「類道德」的普遍意義。這時的「類」只能算是「群體性的」，比如只聽從、順 從、甚至服務自己的氏族或者部落，所以，遠古時候氏族、部落的圖騰崇拜，這 可能可以說明原始人為什麼並不把其他群體看作自己的同類的原因之一吧！⁵⁷

從人類的歷史來看，李曄和苗青這兩位學者的研究認為原始人從「類群體」

的親情意識到「社會共同體」倫理思想，是一條漫長而艱辛的過程，換句話說，

人類將「同類」外延擴展到一個國家、一個民族的全體成員，兩位學者稱之為「進 步歷程」。

人類的親情倫理意識以「類倫理學」轉化到普世的親情倫理思想，有學者是 這樣說的：

值得強調的是，「類倫理學」以人對自身價值的重新確立即「類價值」 的 弘揚來實現對人類現代化困境的全新理解，以增進國際社會的向善共識 與「正義的國際關系秩序」。「類倫理」不僅應該成為人類共同體的整體

56 李曄、苗青，〈倫理思想中的「類」與「共同體」範疇——試析「親情倫理」、「普世(普遍)倫 理」到「環境(生態)倫理」〉，《晉陽學刊》，山西省：晉陽學刊編輯部，2007，第 4 期，頁 75。

57 易小明，〈類同一性：道德產生的主體基礎〉，《倫理學研究》，湖南省：湖南師範大學，2005，

第 1 期，頁 26-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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義優先的道義論立場；等等，對於我們思考和探究普世倫理的基本秩序，

反思和檢省現代人類所日感困惑的家庭倫理問題，以及反省和承諾人類 普遍責任，等等，都有著或多或少的資源借鑒意義。⁶¹

由此可知，在人類的倫理親情的概念上，西方的「類」、「共同體」與東方的

「天人合一」，都展現了「天（自然）、地（社會）、人」，三者之間的親情倫理意 識的相互平衡，相互依存的觀念，不是相互征服、改造、甚至是掠奪的宰制性態 度。也就是「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悲天憫人」的情懷。

「類」與「共同體」的倫理親情概念，為傳統的倫理學思想帶來了更深沉的 省思，因為傳統的倫理學認為動物不可能有「共同體」的意識，更不可能有「道 德」意識。他們發現只有人類異於其他動物，從「自然狀態」進入「社會狀態」， 也就是從「自然共同體」進入「社會共同體」，人類才真正有了親情倫理與道德 意識的產生。

然而，當人類歷史發展進入現代、後現代與當代，工業與科技所帶來的經濟 繁榮，相對的大肆破壞了人類賴以生存的大自然環境，於是升起對「環境（生態）

倫理」意識的重視與蓬勃發展，激發了人類重新審視與探討親情倫理與道德意識 的「自然起源與基礎」---也就是「自然共同體」，這樣的反省與檢視讓人類的「親 情倫理與道德意識」，從原本只是親族的「小愛」轉化為全人類、全宇宙的「大 愛」。

61 萬俊人，〈儒家倫理：一種普世倫理資源的意義〉，《社會科學論壇》，河北省石家莊市：河北 省社會科學界聯合會，1999，第 5~6 期，頁 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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