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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運對每個主辦城市來說都是爭相舉辦的全球性賽會,而也因為它每四年就會更換 一次主辦城市,所以對每個城市來說,舉辦一次奧運會必須花費相當大的人力、物力與 財力。The International Olympic Committee (2014) 提出奧運會知識管理計畫,成功的知 識管理可以提高員工的服務品質,就如同引擎上淋上發動機油一樣,其中在這之中最重 要的是志工的付出,希望透過訪談,將志工的知識儲存與分享。一本「奧運不買票,我 在雅典當義工的日子」一書,打開我研究的契機:原來臺灣有這麼熱血的人,真的跑到 半個地球遠的雅典當奧運志工。他的所見所聞都寫在書裡,其實臺灣不只有他去國外的 賽會當志工吧!那我為何不將他們出去的經驗整理出來呢?因此,研究者以個案研究的 方式了解志工服務的經驗,並期望透過質性研究的歷程,可以反省自己在研究過程的缺 失,並使得此議題能夠更深入的探討。

一、前哨戰

研究者因為過去擔任過學校運動志工,因此,論文想要做類似的主題。但是只要輸 入關鍵字「運動志工」就有一堆的文獻跑出來,如果自己還要研究這個領域,究竟要如 何在這千篇的文獻中找到自己的出口呢?但其實會發現大多的研究多在探討動機、滿意 度與阻礙因素的研究,志工為何會願意打開自己的荷包飛到其他國家去從事賽會的自願 服務,他們的決定可能面對許多更複雜的因素,往往需要經過很長的時間思考,量化的 因果研究不能掌握豐富、複雜的社會和個人經驗故事。

決定研究方向後,一年級下學期即將備戰第一次的研究生研討會,在暑假期間參與 博士班的工作坊,是由高麗娟老師演講的敘說研究。因此,想使用敘說研究進行我第一 個前導研究,研究對象是以喀山世界大學運動會志工,因此,希望透過敘說研究,探討 志工參與服務背景歷程與動機,並以志工角度具體描繪喀山世界大學運動會志工管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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樣貌。簡報完後,接受答辯時,所上的教授提問:這樣就是敘說研究嗎?敘說研究不該 是更故事性,描述的內容應該更細微而不是這些從網路上就查得到的資訊。研究者以為 只要將參與者的故事,分類並呈現結果,再與文獻進行討論就是敘說研究。對敘說研究 的誤解讓我的資料呈現「太堅硬」。

如同 Clandinin 與 Connelly (2000,p.20) 提到:「敘說研究是了解經驗的一種方 式。…是研究者與參與者之間的合作,…是活過的說過的故事」。從這句話來看,研究 者犯了三個錯誤:1.敘說的資料是故事性的,如果經過訪談所獲得的資料並非故事,而 是一來一往的問答就不算是敘說。2.研究者與參與者之間的合作,在敘說研究中,研究 者必須描述與參與者之間的聯結,研究者在此研究的位置,而不是只是一昧按照訪談大 綱一個問題一個回答,這又回應到 Clandinin 與 Connelly (2000) 說過一句話:敘說新手 經常擔心方法論與程序的問題,他們嘗試去定義敘說研究,企圖在研究架構中找到利基 (何粵東,2005) 但是理論在敘說研究中的位置與形式主義不相同,對於敘說研究而言,

從經驗現象的探索開始。所以並不是依照研究者一開始擬定的問題走向,而是由研究者 說故事的方向進行次要主題的追問。而研究者採取敘說的方式建構文本,是在增加自我 與外在世界的了解,文本的創造是詮釋的過程,因此,研究者必須在書寫的過程中不斷 地進行反思、釐清問題並解決問題,這亦是研究者在本章中所進行的步驟。這是我第一 次的質性研究,經過了教授的建議修正我的研究方向。

但是我的經驗研究究竟要採用何種研究方法論呢?過去文獻裡大多使用現象學、敘 說研究還有個案研究,那他們之間又有什麼不同呢?

三者之間的差異已於高老師質性研究的課堂中獲得解答,個案研究較注重客觀敘述,

必須要講清楚個案的特色,因此,撰寫研究參與者的篇幅較廣;而敘說研究會講比較多 的「我」較注重主觀經驗的描述,要多著墨在研究者與參與者之間的關係,以及研究者 自身的經歷;現象學的寫法則會比較偏向哲學思考,從開頭到結尾都會比較像探討心理 哲學的方式 (研究者日誌,2014/4/15)

二、人從哪裡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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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撰寫研究計劃時,研究對象預計是找尋大型運動賽會的志工,但口試委員建議,

因為大型運動賽會的層級還是分的很多,如果要做不同場賽會就要以多重個案的方式撰 寫,建議可以找單一賽會即可。因此,研究者就將範圍放在奧運志工上,但是究竟要如 何找到這些人,研究者也苦思了很多辦法。研究者第一個找尋的方式是透過網路 BBS 站張貼請益文章,尋找參與者:

標題: [請益] 徵求擔任過 2012 倫敦奧運志工 時間: Sun Dec 22 19:49:11 2013

我是國立臺灣師範大學運休所學生,正在進行一篇有關奧運志工經驗之學術論文研究,

目的是希望透過訪談的方式,了解賽會志工服務過程的經驗與實際服務情況。

目前正在找尋研究對象,研究過程中也會秉持研究倫理之保密原則,一切有關研究對象 之人名、地名、機關名等皆以匿名方式呈現。如果有意願幫助此篇研究,煩請寄信至以 下信箱,詳細內容與研究進行方式再以信件進行溝通。

過沒幾天後,就收到 Grace 的回信:

您好:

在 BBS 上看到你在徵求擔任過倫敦奧運志工的人的經驗談,我在當時是 placard bearer 如果您有興趣的話可以跟我聯絡囉!

因此,研究者透過這樣的方法找到了第一位參與者,第二位 Aladdin 則是透過指導 教授的介紹,用 email 的方式邀請,Aladdin 也義不容辭的加入研究,第三位 Yuan 是研 究所的同學介紹的學姊,剛好也在師大就讀研究所,在聯絡與訪談的接洽都非常順利。

但在這之後就遇到找研究參與者的瓶頸,因為才搜尋到三位的研究者,擔心資料無法飽 和,經過第一次的同儕檢核,將目前發生的瓶頸,分享給自己學們的學長姐以及同學知 道,我的同學立刻在自己的臉書群組「國際體育事務人才培訓」裡張貼文章,立刻獲得 多方的建議與回應,也讓我認識到 Kenji。

雖然在臉書群組上,獲得 Kenji 回應答應參與研究的留言,當下我也私下寄 mail 與 他聯絡,但是在這之後一直還有收到回覆,我也幾乎快放棄這條管道,一個半月後 Kenj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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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 mail 回覆我,因為自己經常在國外出差,會有使用網路上的限制,因此,回覆晚了。

我又驚又喜的與 Kenji 約定好網路視訊訪談的日期與時間。(研究日誌,2014/3/22) 我的同門也自己臉書放上我正在找尋參與者的訊息,也透過她的人際關係,讓學妹 知道我目前的困難,透過她的牽線聯絡上別系所同學有學長曾經去北京奧運當志工,就 就是我找到 Lin 的過程。學姊和我分享牧羊奇幻之旅的其中一句話:當你真心追求某種 事物的時候,整個宇宙都會聯合起來幫你完成。此句話真的活生生的驗證這樣的狀況,

能夠順利的找到這七位參與者,真的多虧我的教授我的朋友,以及網路力量真偉大。但 是透過滾雪球抽樣可能會遇到參與者擁有共同的文化,研究者應該更謹慎,當遇熟悉代 表會失去敏感性,失去研究所需要的距離感。陳向明提到當研究者過分追求與參與者之 間的認同,會失去研究時所需要的心理距離與空間距離,因此,要對資料文本保持高度 好奇,以及不斷的進行反思,不能將所有的文本資料都是為理所當然,研究者必須扮演 求真的角色。

三、原來跟我想的不一樣

研究計劃當時設定的主題是想要了解奧運志工的養成過程,但是實際進入田野,馬 上就碰到一個障礙,兩位志工的服務經驗顯示,志工的訓練其實很簡單,大會找志工來 不會安排很困難的工作,第一:因為大賽馬上就要開始了,如果以 Aladdin 國際志工的 身分到雅典的時候已經是賽會前一週,馬上就要進行服務了,沒有多長的時間可以讓他 們去適應困難的工作;第二-如果要進行嚴密的訓練,時間、金錢、人力都將會是龐大 的負擔,但找志工來服務就是為了要節省大會成本,所以兩者是相衝突的。另外,Grace 她是一個舉牌員,一開始就跟我說:我們沒有一般訓練,就直接找大家來,告訴志工怎 麼走位,賽會前幾個月訓練比較鬆散,快到比賽時就會比較密集。所以研究者比較難從 志工訓練上得到資料。Marshall 與 Rossman (2010) 將探討研究主題比喻成漏斗大開口的 一端,一開始廣泛蒐集一般性的事物或現象,例如:社會運動的議題;漏斗中段以下,

開始聚焦在特定的社會運動現象上,並將此過程命名成「問題意識發展的漏斗模式」。

另外,高老師也給研究者以下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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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第一次訪談時不要把問題聚焦在賽會培訓上,而是以開放式的詢問奧運志工在服 務過程中的經驗,質性研究本來就是從開放到縮小,呈現一個漏斗狀,但是最後選擇採 哪一面向分析必須要研究歷程寫清楚。(研究者日誌,2014/2/18)

接者研究者碰到的問題是,訪談完將錄音檔轉錄程逐字搞,要進行參與者檢核,所 謂的檢核,到底是要將轉錄的逐字稿直接給參與者檢視呢?還是將初步進行分析後再給 參與者檢視。高老師的建議是:

最好兩者都提供,而且在第二次進行參與者檢核後呈現每個主題,每個主題下都放

最好兩者都提供,而且在第二次進行參與者檢核後呈現每個主題,每個主題下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