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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節 研究結果 (一) 防空識別區之突破
2012 年發生日本將釣魚台國有化事件後,雖然中國大陸的船艦及航空器已 突破日本防空識別區,且台灣的海巡船隻為護衛漁船也越過該區域,但整個後續 有關日本對釣魚台區域防空識別區內進出的航空器卻無法採取攻擊行動,大多以 監視或攔截為主要行動方式。至於中國大陸及台灣則因缺乏與日本溝通管道或協 商機制要求日本針對防空識別區進行限縮,因此仍有阻礙自由航行權益之虞。
有關日本防空識別區涵蓋釣魚台乙事,經過本研究以「反推法」得到的「子 賽局完全均衡」來看,對中國大陸及台灣而言,最有利者就是日本同意撤除或調 整防空識別區,中國大陸及台灣航空器在釣魚台海域不會再受到在日本的監視或 攔截,相對而言,中國大陸、台灣及日本在釣魚台海域享有自由航行的待遇,對 於宣示主權亦有其便利性,並有利於漁業資源的公平分享;對日本而言,最有利 者則為中國大陸與台灣都不理會日本防空識別區,或放棄對日本要求撤除防空識 別區,或日本堅持不理會中國大陸或台灣的協商結果等,維持防空識別區的設置 功能,日本也因此可就釣魚台採取封鎖,進而獨享其資源與戰略位置。然而,基 於理性選擇,中國大陸、台灣及日本將會選擇維持對峙的策略。因為在談判策略 上,若非戰爭或外力影響,很少會呈現零和賽局,所以這也是台灣為何要極力發 聲爭取權益的原因了。
以現實面來看,目前中國大陸、台灣與日本等三方仍在對峙當中,符合賽局 理論有關日本防空識別區的優勢策略之選擇結果。中國大陸與日本因協商中斷,
中國大陸以其堅強的海空實力與日本的海保在釣魚台海域實行交叉巡邏,中國大 陸並積極驅離日本右翼份子的登島行動,形成中國大陸與日本對峙的局面;而台 灣因護漁在與日本發生水注互相驅離的對峙事件後,於 2013 年 4 月 10 日完成「台 日漁業協定」等趨勢與推論吻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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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上,本研究發現,為避免衍生軍事衝突,中國大陸、台灣與日本等三方未 來仍應以合作為議題方向,並在考量釣魚台的資源或戰略利益分配下,參考「台 日漁業協定」的運作過程,以「擱置爭議」為主軸,輔以「建立互信」及「共榮 發展」為導向,解決有關釣魚台的各項資源及戰略爭議,並建構未來最終主權爭 議之解決。
(二) 解決釣魚台爭議之可能性
1. 釣魚台爭議解決的最適策略
從防空識別區的危機處理的研究結果發現,「擱置爭議、建立互信、共榮發 展」可為釣魚台爭議解決的最適策略。
進一步,透過中國大陸、台灣及日本等三方的環境現況與互動關係,以「戰 略同盟」、「民族主義」、「經濟」為評估指標,發現衡平戰略同盟關係、淡化激烈 民族主義、強化經濟互賴,並隨時注意該等指標之均衡,才能建構區域和平發展 取向、確保維權措施的正當性及優化區域治理機制,而有助於釣魚台爭議之解決。
2. 中台日的互動與調和
從 1970 年代美國欲將釣魚台行政權移交日本,來自中國大陸與台灣的抗議 即不曾間斷,2012 年 9 月 11 日,日本內閣正式通過決議將釣魚臺列嶼包括釣魚 臺、北小島、南小島三島嶼「國有化」,更是引起中國大陸的反制與台灣的抗議,
大陸各地爆發激烈反日示威,日本海上保安廳艦艇和中國大陸漁政船、海監船密 集出現在釣魚台附近海域,台灣則召回駐日代表沈斯淳並有蘇澳區漁會發動 75 艘漁船出海保釣,並有近兩千民眾在台北遊行,向日方抗議「國有化」釣魚台的 舉動。
基本上,在過去中國大陸基於長遠利益考量,為保證在不影響其穩定與發展 的前提下解決釣魚台主權這一複雜爭端,持續以鄧小平時期「主權在我,擱置爭 議,共同開發」為主要策略,運用靈活而務實的方法,儘可能淡化與鄰國周邊的 領土與領海爭議,以追求戰略機遇期的務實發展作為。然而,近年來中國大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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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洋爭議策略卻隱含著些許的改變,中國大陸外交部發言人華春瑩並於 2013 年 4 月 26 日公開表示,「中國堅決維護國家核心利益,包括國家主權,國家安全,
領土完整等。釣魚島(釣魚台)問題涉及中國領土主權。」首度表態「釣魚台是 核心利益」,再度加深釣魚台主權爭議。對台灣而言,在兩岸關係和緩的情境下,
加以「和中、友日、親美」的外交政策下,係採取不與中國大陸一起保釣之作為;
然而對日本而言,則成為一記難以接招的變化球。
另以日本為視角觀察,第二次世界大戰後,盟國為防止日本軍國主義的復 甦,要求日本不得發展軍事武力,但是日本仍然擁有精良的海洋軍事能力。近年,
隨著日本經濟的蕭條及中國大陸在經濟上的崛起,日本雖然已經由區域的領導角 色退位,然在釣魚台事件上,因有資源及戰略位置之利基,日本願意讓步的機會 預料也是相當低的。
至於有助於改善關係的協商、談判或交涉等互動部分,自從 2012 年日本收 購釣魚台事件後,中國大陸與日本政府間相關的會談是中斷的,並在國際場合上 對於釣魚台主權問題呈現針鋒相對的局面,此一現象在日本首相安倍晉三(2012 年 12 月 26 日上任)及中國大陸領導人習近平(2013 年 3 月 14 日上任)上任後,
並無關係上的改善,反而是採取各種行動,如策略性訪問對方友好國家、醜化對 方之國際形象、抨擊對方之主權主張等,相互激怒對方。
反觀,台灣則將與日本恢復近三年半漁權談判,並於 2013 年 4 月 10 日簽訂
「台日漁業協議」,有迥然不同的結果,各界亦有不同的評論,有些認為是日本 故意激怒中國大陸、拉攏與台灣關係的手法,同時也有人認為是日本藉由這項協 議向中國大陸示好的障眼法,希望可與中國大陸協商和解等等,值得進一步探討。
3. 未來可能之發展
從中國大陸、台灣及日本等三方對釣魚台主權之重視,甚至已經達「核心利 益」之境界,短期內確實難以解決領土爭端,然而釣魚台雖以領土主權為核心,
但是圍繞在核心周圍的資源(油氣田開發、漁業)及戰略(自由安全航行、國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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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問題,卻是可以在短期內透過談判、協商或交涉等方式達到利益分配的目的;
若是一昧地講求主權歸屬,反而可能無法達到解決問題的目的。
另一方面,從談判的角度來看,目前中國大陸與日本間,在釣魚台維權方面 的動作不斷,可能是試探對方底線,也不斷訪問己方及對方盟友與拋出新的議 題,來藉此爭取支持並臆測對方真正意向與能力,因此其相互叫陣的「目的」, 可能是在拉開陣勢、積蓄籌碼、準備談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