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結論
第三節 研究限制與未來研究方向
一、研究限制
對於這樣一個以一位個案之生命史資料作為主要資料來源的研究而言,研 究對象當然直接的影嚮到研究結果,尤其是一個以既有資料為研究對象的探索性 研究,第二手資料也無可避免地會嚴重影響到研究結果的可推論性。以生命史的 研究方法既有其他研究方法無可取代的優點,也是本研究的貢獻之處,以另個角 度來看,生命史的研究正是本研究的限制。以下針對本研究的限制分三個層面作 進一步的說明。
(一)、楊南郡研究
本論文的研究主要是探討以個人為對象的認真休閒歷程,因此最主要的限 制在人的部分。研究者恪遵研究倫理,對於楊南郡研究收集的材料與結果呈現,
似乎都是正面及肯定的部分,筆者面臨歌功頌德之質疑,且有為其立傳之嫌,這 點也是傳主一直反對生命史研究的理由。而本研究不具批判,也就落入論文是否 有意義與價值的困境?事實上,以楊南郡有現在的成果,傳主本人多次於公開演 講表示,都是大時代背景造成的,也是機緣,因為成長背景,戰爭的關係,小時 候的磨練,淬練出努力,堅毅,精確的做事態度,一輩子堅持,慢慢的累積,而 有現今的成果。楊南郡認真、用心的學術研究生涯歷程及生命經驗,研究者憑藉 什麼來批判?終究那樣的成果及境界將是筆者窮盡一生都無法企及的,筆者只有 感動、反思及繼續學習。
因為研究對象楊南郡對生命史、傳記等形式的撰寫有個人的看法,某些生 命階段或個人歷史並不願公開,因此蒐集的資料大都以他本人公開演講、譯著的 出版序、或別人訪談的二手資料等作為分析的素材,只能在找到的資料中及他作 品中所傳遞的資訊裡,對現有材料加以理解,或許和楊南郡個人登山和寫作的初 衷不同,也無法完全掌握楊南郡個人認真休閒的形成歷程,只能提出盡可能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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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南郡個人生命歷程發展狀態的分析;因為第一手資料的訪談人觀點和筆者的解 讀造成的誤差,這樣的作法顯然是本研究的缺憾。可能某些生命階段,楊南郡本 人覺得並不值得大書特書,不管是自述或接受訪談從未提及,因此在生命史上缺 了好長一段歷程,筆者只好自行推斷予以銜接。對於楊南郡登山活動和學術研究 發展的表現及分析,本研究偏重在生命傳記史的整理,而疏於對他著作的分析,
這是另一項待補強的部分。
(二)、登山活動研究
登山活動本是多元的,攀岩、登高峰、高山雪橇,還有溯溪探險等,都是 登山的項目,但本研究的傳主興趣在登山活動上,因此關於登山活動歷史的梳理 或文獻探討上,也只限於登山峰、健行項目上,無法全面顧及到其他項目上。
本研究既是個人生命史的研究,對登山史上有貢獻史上其他登山者大都無 法提及,或者提到的幾位也是一筆帶過,當然這方面的限制也是用傳記研究法無 法克服的缺點。
(三)、認真休閒研究方面
本研究探討的是楊南郡登山運動與學術研究的形成歷程,使用認真休閒理 論加以解釋,但對於認真休閒的六大特質並未加以檢視,對其認真休閒的動機也 並未加以探討,這是本研究明顯力有未逮之處。
二、未來研究方向
本論文以楊南郡的個案為例、探究其認真休閒的現象和形成歷程,有其限 制和未及完善周全的地方。完成本研究以後,仍然有待未來研究繼續進行,才可 能宣稱對楊南郡的登山學術研究歷程有基本的認識。本研究關心的是楊南郡的登 山學術研究歷程,是以認真休閒的角度切入的觀察,這是一個嘗試,當然不夠完 善。研究的開始,曾思考過其他理論的可能性,後來選了認真休閒形成歷程,如 果還要繼續楊南郡研究,還可以用什麼角度來看,以哪方面切入?過去研究者做 過的他某本譯著的討論、他的認同,是否有其他概念可以帶進來討論楊南郡,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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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用什麼概念來和本研究的經驗材料對話?因此,筆者提出三個未來研究的方向,
以下分述之。
(一)、以某位登山者為個案的研究
本研究的結果提出了楊南郡的登山活動學術化的認真休閒形成歷程模式,楊南 郡是特例嗎?臺灣登山界的名人不少,從事學術研究的也舉得出不少人,如既有的 登山研究者陳佩周、林玫君、羅時成等都推舉的「四大天王」,對於戰後台灣登山活 動有不小的貢獻;整理戰後登山史,花了十年時間寫成《台灣登山史》的李希聖,
讓整個臺灣登山活動首度以有系統的方式呈現;對古道研究亦有專精,常年擔任MIT 臺灣誌顧問,本研究未提到的古道專家李瑞宗;在1994年擔任臺灣「喜馬拉雅山聖 母峰遠征隊」領隊的張致遠,雖未成功登頂聖母峰,但在海外登山的歷史上亦占有 一席之地,以上幾位都是在登山界和學術界有名的人士。未來的研究,若以這些登 山者為個案做研究,是否也具認真休閒的特質,或是發現能有不同的休閒職涯發展 路徑,都是未來可以研究的方向。
(二)、認真休閒登山者之比較研究
以一個爬山的人來研究認真休閒的現象和形成歷程,楊南郡是特例嗎?如 果用三個人來做比較研究,分析三個人的認真休閒的形成歷程,是否有不一樣的 結果?因為我們不知道楊南郡是不是個特殊的案例,對其他的案例是否有參考價 值?如果在登山領域要研究其他的愛山者,對於其他也喜歡的爬山者而言,可能 未達認真執著的程度,只是一個興趣而已。但如果要知道認真休閒的人特殊之處,
顯然要有一個對照組,也愛爬山但沒有到認真休閒程度的人,兩個來加以對照,
才能找出認真休閒者不一樣的地方。
例如當年百岳熱的時代,有人完登百岳後即高掛登山鞋,不再登山了,這 是退出的例子;也有人沒有退出,例如創了完登百岳紀錄後,還創完登百岳二次 或三次的紀錄;也有人登玉山,創下登玉山 200 次或 300 次紀錄,對登山很有興 趣,而且持續不斷的登山,是否可以算是認真休閒呢?未來做比較研究,更可以 了解楊南郡其認真休閒不退出者的特質是什麼,甚至舉不同的登山活動類型參與 者做比較研究,了解不同的認真休閒者是否有不同的形成類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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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與楊南郡的登山活動與學術研究相關的其他研究議題
東華大學因楊南郡在原住民族史、臺灣古道研究與臺灣登山史的巨大貢獻 而頒予博士學位,他譯註的日治時代人類學者、博物學者的著作,和他踏查的古 道,無不和原住民息息相關,筆者因考量能力無法勝任,於研究一開始即迴避原 住民議題,這是本論文無法避免的一大缺失。臺灣原住民號稱台灣的「雪巴」(喜 馬拉雅山區的原住民,是登山者的最佳嚮導),從日治時期開始,就是登山者得 力的伙夫、背工兼嚮導,臺灣的登山史因有這一群為登山默默付出的原住民得以 留下記錄,只可惜這些原住民大多未留下記錄,最多只出現在紀錄的人員當中,
他們本身並未有對自身的登山活動留下文字記錄,故實為一大缺憾(羅時成,2008:
132)。楊南郡的新路線探勘,古道調查報告,甚至一開始的百岳攀登都需要原 住民的幫忙,他和原住民建立的友誼深刻而久遠;也因和原住民的深厚友誼,能 有機會接觸他們的口傳歷史,進而對古道探勘引起好奇心,而走進研究原住民的 領域。因此,不管是從楊南郡的譯著或他本身的生命史研究,原住民議題一定還 有很大的研究空間。
另一個和楊南郡的登山學術化發展有相當大關係,卻是筆者未觸及的面向 即是臺灣學的議題。回顧楊南郡的著作或譯註,發現自1993年的《與子偕行》與 1996年的《探險台灣》出版開始,大量的譯著接著出版,更甚者1996年4本,1999 年和2011年和有2本發行,是在怎樣的背景下誕生的現象呢?如陳芳明所言﹕
一種文學的誕生與成長,往往不能脫離它所處的社會經濟條件的制約。今 天臺灣文學會出現當前這樣的面貌,乃是在一定的歷史背景與客觀環境之 中釀造出來的。(陳芳明,1984﹕12;轉引自邱珮萱,2003﹕125)
限於時間和筆者本身能力所限,楊南郡研究未討論到臺灣學現象和所蘊釀 的歷史背景,這也是本研究未來可著力的研究方向。
另外,他的另一半徐如林對他後半生的影響,絕對是轉捩點的關鍵性因素。
不管是徐如林的著作或和楊南郡兩人共同具名的著作,都是未來可以研究的主 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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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考文獻
一、中文書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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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_____,1972b,〈山區大雨行動受阻 山岳會十二幹員‧今入山增援 重點在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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