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有找到結果。

第八章 結論與政策建議…

第一節 結論

根據本研究對於我國非農家庭糧食安全與糧食不安全脆弱性之實證分析,可

一、我國非農家庭糧食需求彈性與人口變數準彈性

在支出彈性部分,根據第五章之實證結果,在其他條件不變下,當家庭總支 出增加1%,平均而言,主食品類、副食品與其他食品類、外食類之消費量將分 別增加0.280%、0.353%與 0.698%,其具有必需品之性質。

在價格彈性部分,主食品類自身價格彈性為正值,然而,其未達統計上的顯 著水準;其餘品項之自身價格彈性皆為負值,且達顯著水準。平均而言,其他條 件不變下,副食品與其他食品類,以及外食類支出之物價指數增加1%,這些品 項之消費將會減少1.216%及 0.851%。此外,主食品類及副食品與其他食品類的 交叉彈性為負值,表示彼此間具有互補性。而主食品類及外食類之交叉彈性,以 及副食品與其他食品類及外食類之交叉彈性為正值,表示彼此間具有替代性。

根據第五章在人口變數準彈性部分的實證結果,在家庭總支出、家庭總人口 數等其他條件不變下,平均而言,幼童人數增加1 人,家庭主食品類消費、副食 品與其他食品類消費、外食類之消費分別減少0.049%、0.027%與 0.075%。而青 少年人數增加1 人,家庭主食品類消費、副食品與其他食品類消費、外食類之消 費分別減少 0.021%、0.032%與 0.015%。老年人人數增加 1 人,家庭主食品類 消費及副食品與其他食品類分別增加 0.030%與 0.044%,但外食類消費則減少 0.122%。另外,家庭中之青年以上女性人口比例越高,主食品類及副食品與其他 食品類的消費亦越高(女性人口比例增加1%,主食品類及副食品與其他食品類 消費分別增加 0.059%與 0.103%),而外食類消費則較少(女性人口比例增加 1

%,外食類消費減少0.232%)。戶長年齡對於各項消費皆有顯著性影響,然而影 響效果並不大。另外,相對於男性戶長,以女性為戶長之家庭有更多的外食類消 費(約增加0.012%),並且有更少的副食品與其他食品類消費(約減少0.015%)。 平均而言,相對於戶長教育程度為國中以上之家庭,戶長教育程度為國小以下之 家庭,其主食品類、副食品與其他食品類消費較多(分別增加 0.022%與 0.038

%),而其外食類消費較少(減少0.108%)。

在家庭類型部分,在家庭總支出、家庭人數與其他條件的效果固定之下,相 較於核心家庭與其他類型家庭,單親家庭有較多的外食類消費(增加0.092%),

較少的主食品與副食品與其他食品類消費(分別減少 0.025%與 0.031%),相反 的,夫妻兩人家庭有較少的外食類消費(減少0.125%),較多的主食品與副食品 與其他食品類消費(分別增加0.021%與 0.056%)。祖孫家庭有較少的外食類消費

(減少0.052%),較多的副食品與其他食品類消費(增加 0.020%),而三代家庭 在各類食品消費都相對較少。

除此之外,根據第五章之實證結果,在財貨價格、家庭總支出與其他條件不 變下,主食品類之消費,副食品與其他食品類消費,以及外食類消費量皆呈逐年 遞減之趨勢(每年分別減少0.003%、0.004%與 0.005%)。

二、我國非農等值規模函數實證結果之意涵

根據第五章之實證結果,以2011 年物價作為基期,平均而言,在其他條件不 變下,為維持相同的家庭每人平均支出效用,1 位幼童、青少年與老人所需要的 支出,約分別為一般成年人支出的66.7%、74.2%以及 67.4%;而該支出比例會 隨家庭人數的增加而減小。平均而言,在家庭結構、家庭總支出與其他條件不變 下,為滿足相同的家庭每人平均支出效用,居住於中南部地區家庭所需支出,大 概是居住在北部地區家庭所需支出的83.0%;而居住於東部與離島地區家庭所需 支出,則大概是居住在北部地區家庭所需支出的64.1%。

三、我國非農家庭支出等值規模之分析

根據第五章之估計結果,平均而言,我國二人非農家庭等值規模為1.45,代 表在相同效用水準之下,我國二人非農家庭所需要的支出大概是基礎家庭的1.45 倍;其略高於許嘉棟與郭曼瑾(1987)之 0.94~1.36,以及 Donaldson 與 Pendakur

(2003)之 1.29 至 1.34;略低於 Chen(2006)以中國實證數據所估計之 1.55,

但在OECD(2016)所公布的範圍之內(1.4 至 1.7)。

四、使用家庭糧食等值支出衡量我國非農家庭糧食安全

根據過去使用家庭糧食消費支出資料分析家庭糧食安全之相關文獻,若沒有 與家庭糧食消費數量、糧食安全自我評估或飲食營養之相關資料作結合,無法比 較不同結構家庭之糧食安全,亦難以判斷家庭是否處於糧食安全之狀態。

因此,本研究利用第五章所估計之等值規模函數(Equivalence Scale Function), 計算樣本家庭之等值規模(Equivalence Scale),並以樣本家庭之糧食支出除以等 值規模,求得樣本家庭糧食等值支出(Equivalent Expenditure),家庭等值支出為 使用貨幣衡量的效用(Money Metric Utility),其代表家庭成員消費由家庭支出所 取得之財貨後,所獲得之每人平均效用,而家庭糧食等值支出,則代表家庭成員 消費由家庭糧食支出所取得之糧食,所獲得之每人平均糧食消費效用。在我國非 農家庭糧食等值支出對數值之母體分配為Gamma 分配之假設下,以樣本家庭糧 食等值支出,推估我國非農家庭糧食等值支出之母體分配。因此,藉由比較等值 支出,就能比較不同結構家庭成員平均每人的效用水準。

本研究將我國非農家庭糧食等值支出之母體分配,視為我國非農家庭糧食消 費效用之母體分配。最後再由該分配與糧食安全門檻,推估我國非農家庭糧食不 安全比例。

五、我國非農家庭糧食安全之分析

根據第六章之估計結果推估,當我國家庭糧食安全門檻為每年 35,000 元、

40,000 元、45,000 元與 50,000 元時,我國非農家庭糧食等值支出低於家庭糧食 安全門檻之家庭比例(糧食不安全家庭比例),分別為0.7%、2.4%、5.6%與 10.9

%。其中,在上述門檻之下,在我國非農家庭之中,我國糧食不安全之低收入家 庭占整體低收入家庭比例為6.4%、12.9%、21.5%與 31.4%;而我國糧食不安全 之非低收入家庭占整體非低收入家庭比例分別為0.7%、2.3%、5.5%與 10.7%。

六、我國各年非農家庭糧食安全之分析

根據第六章之估計結果推估,我國於 2005 年及 2008 年至 2011 年間,在非 農家庭之中,糧食不安全家庭占整體家庭比例較高(若家庭糧食安全門檻為每年 45,000 元,2005 年該比例為 6.3%,而 2008 年至 2011 年間該比例在 7.1%至 8.6

%之間),表示這些年我國非農家庭糧食安全水準較低。本研究認為我國非農家 庭糧食安全惡化的原因,可能與我國於2005 年糧食價格急遽攀升,以及全球於 2007 年至 2008 年間發生的全球糧食危機與 2008 年至 2009 年發生的環球金融危 機相關。

七、我國不同結構非農家庭糧食安全之分析

根據第六章之估計結果,在我國非農家庭之中,糧食不安全之單人家庭占整 體單人家庭比例最多(若家庭糧食安全門檻為每年45,000 元,該比例為 10.9%); 相反的,我國糧食不安全之四人非農家庭,占整體四人非農家庭的比例最少(若 家庭糧食安全門檻為每年 45,000 元,該比例為 3.6%)。然而,在我國糧食不安 全非農家庭之中,二人家庭占整體糧食不安全家庭比例最高(27.3%),其次為單 人家庭或三人家庭(其次序依家庭糧食安全門檻而不同)。

另外,若依據未滿65 歲之單人家庭、獨居老人家庭、夫婦家庭、核心家庭、

單親家庭、祖孫家庭,以及三代家庭之分類,在我國非農家庭中,糧食不安全之 未滿65 歲單人家庭,占整體未滿 65 歲單人家庭之比例最高(若家庭糧食安全門 檻為每年45,000 元,該比例為 13.0%),其次為祖孫家庭、獨居老人家庭與單親 家庭(其次序依家庭糧食安全門檻而不同);而核心家庭與三代家庭糧食不安全 的家庭比例最低(若家庭糧食安全門檻為每年45,000 元,該比例分別為 3.7%與 4.3%)。然而,在我國糧食不安全非農家庭之中,核心家庭占整體糧食不安全家 庭的比例最高(若家庭糧食安全門檻為每年45,000 元,該比例為 32.8%),其次 為夫婦家庭(若家庭糧食安全門檻為每年45,000 元,該比例為 17.1%)。

八、我國非農家庭糧食不安全脆弱性之分析

本研究第七章以糧食價格上升、非糧食價格上升,以及家庭總支出減少等狀 況,設定十二個情境,模擬分析各情境下我國家庭糧食安全的變化。若以我國 2003 年至 2016 年非農家庭糧食安全的平均狀況為基礎情境,且家庭糧食安全門 檻為每年45,000 元,則當糧食價格上漲 10%與上漲 20%,我國糧食不安全非農 家庭占整體非農家庭之比例將由5.6%,分別增加至 8.7%與 13.2%。

若發生類似2006 至 2009 年糧食危機與環球金融危機之衝擊(糧食價格上升 10%,非糧食物價上升 5%,家庭總支出下降 1.5%),我國糧食不安全非農家庭 占整體非農家庭之比例將增加 4.9%(此時糧食不安全非農家庭占整體非農家庭 之比例為10.5%)。若前述衝擊擴大為兩倍(糧食價格上升 20%,非糧食物價上 升 10%,家庭總支出下降 3%),則我國糧食不安全非農家庭占整體非農家庭之 比例將增加13.0%(此時糧食不安全非農家庭占整體非農家庭之比例為 18.6%)。

另外,由比較第七章之模擬情境一、情境十一與情境十二可得知,相較於糧 食價格上漲10%與家庭總支出下降 10%,非糧食價格上漲 10%對於我國糧食不 安全非農家庭占整體非農家庭比例之影響相對較大(糧食不安全非農家庭占整體 非農家庭比例增加 3.9%);其次為糧食價格上漲 10%(糧食不安全非農家庭占 整體非農家庭比例增加 3.1%),而家庭總支出下降 10%對於我國糧食不安全非 農家庭占整體非農家庭比例之影響則相對較小(糧食不安全非農家庭占整體非農 家庭比例增加1.2%)。然而,對於我國低收入非農家庭而言,糧食價格上漲對其

另外,由比較第七章之模擬情境一、情境十一與情境十二可得知,相較於糧 食價格上漲10%與家庭總支出下降 10%,非糧食價格上漲 10%對於我國糧食不 安全非農家庭占整體非農家庭比例之影響相對較大(糧食不安全非農家庭占整體 非農家庭比例增加 3.9%);其次為糧食價格上漲 10%(糧食不安全非農家庭占 整體非農家庭比例增加 3.1%),而家庭總支出下降 10%對於我國糧食不安全非 農家庭占整體非農家庭比例之影響則相對較小(糧食不安全非農家庭占整體非農 家庭比例增加1.2%)。然而,對於我國低收入非農家庭而言,糧食價格上漲對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