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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文獻探討

第三節 視覺處理能力之相關研究

壹、 視覺處理能力的意涵

視覺處理能力在測量學童對於非書面文字的視覺訊息處理能力。在孩童開始 閱讀的過程中,可能需要運用視覺技巧來辨識中文字,此現象可能是由於中文字 相較於拼音語系文字而言,具備了更多的視覺訊息(Chen et al., 2003)。學齡前 學童在剛開始學習閱讀時,會先學認字,藉由視覺處理能力將中文字形記住,有 時會以先備經驗、線索來猜測或幫忙認讀,有時也會配合口語詞彙把讀音與字形 做連結,隨著年齡的增長、閱讀次數的增加及識字技巧的熟練後,就可以處理句 子結構,以完成閱讀歷程。

貳、 視覺處理能力與中文閱讀的關係

有關閱讀歷程共有三種模式,根據訊息處理論中的訊息流動方向可以區分 為:由下而上模式(Bottom-up Models)、由上而下模式(Top-down Models)、

交互模式(Interactive Models),以下就這三種模式分別說明之。

一、 由下而上模式(Bottom-up Models)

係指刺激內在表徵的知覺歷程,即在認知過程中將文字的視覺影像轉換成有 意義的語言訊息。主張識字能力是閱讀理解的基礎,學童需掌握字音、字形、字 義的才能掌握「詞」,進而形成整個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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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由上而下模式(Top-down Models)

係指一個人運用「先備知識」及「自我監控(metacognition)的策略」將已 經學習到的知識或得到的資訊加以統整的心理知覺歷程(曾世杰,1996)。主張 注重學童的生活經驗與文意脈絡,學童在學習新的文字時,會以先前的舊經驗來 猜測不認得的字。

三、 交互模式(Interactive Models)

係指一種「雙向道」的閱讀歷程,為「由下而上」及「由上而下」的閱讀歷 程模式交互作用而成的認知歷程。主要強調個體背景知識,及一系列的處理策略

(曾世杰,1996)。

閱讀初學者通常仰賴既有的視覺特徵來辨認語詞,要學會中文字首先需要的 是視覺能力。台灣的識字教育大致從六、七歲開始,這個階段學童的視覺敏銳度 會隨著年齡的增長而漸漸提升,學童在學習中文字時,視覺處理需要具備關鍵的 區辨能力,其中包含了筆劃的視覺特徵,以及知道這些筆劃是如何組合在一起,

而這些字會按照既定的結構來組成方塊文字,學童在認識文字之前,視覺訊息接 收為文字辨識的第一步關鍵能力,最初是以圖像來表示特定物件,或是以意義圖 像來表逹抽象的意義。針對視覺處理與閱讀、識字的理論來說,李俊仁(2002)

提到識字發展分為圖示技巧發展、拼音技巧發展與組字規則技巧發展三個階段,

從學童不認識文字僅能從對圖形的記憶開始辨認,進而藉著音素、字素的關係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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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結,學會大量的詞彙,最後則分解不同的組字部件,不僅只是依靠視覺的方式,

而是一種有系統的分析與整合的歷程。

綜合上述,視覺處理能力對學童來說為一個發展過程,亦在閱讀過程中扮演 著重要的角色。本研究針對視覺處理能力之探討,包含視覺空間區辨、圖形記憶 能力以及視覺完整力,測量學童的注意力,持續專注在圖形、數字上,並對此做 最有效的處理。

參、 視覺處理與中文閱讀能力之相關研究

有許多研究指出視覺處理能力對中文閱讀的重要性,以下針對視覺處理與中 文閱讀能力之間的關係進行探究。

Luo et al.(2013)針對家長問卷、中文字閱讀、詞彙、聲韻覺識、數字唸名、

口語記憶、幾何圖形處理(測驗包含視覺區辨測驗、視覺恆常測驗)、中文字組 成處理等測驗,來探討學童在學習閱讀中文字的過程中,視覺處理能力所扮演的 角色為何?研究對象為116位幼稚園中班至國小二年級的北京學童。研究結果發 現:幾何圖形處理與學童的詞彙測驗,以及中文字組成之表現有顯著相關,另外 在視覺區辨測驗中也可有效預測年幼學童的中文閱讀表現情形。

田慧娟(2004)主要探討閱讀障礙學生與一般學生在視知覺能力上之差異情 形,以及視知覺能力與閱讀能力之間的關係,進一步在分析視知覺能力對這兩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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類別學童之預測力。研究對象為31位國小二年級至六年級的閱讀障礙學童,並採 取一對一的配對方式,找出與閱讀障礙學童相同年齡之同年齡組31位,再找出與 閱讀障礙學童閱讀程度相當之同閱讀能力組31位,共計93位學童參與此研究。以 視知覺能力與閱讀能力等相關認知因素進行測驗,視知覺能力測驗包含記憶廣 度、序列記憶、部件辨識、組字規則、真字、假字。研究結果發現:閱障組在記 憶廣度、序列記憶、部件辨識、組字規則、真字與識字能力均逹顯著相關,其中 真字、序列記憶能有效預測識字能力,解釋量逹51.1%;同年齡組僅在真字與識 字能力逹顯著相關,而真字能有效預測識字能力,解釋量逹15.1%;同閱讀能力 組則在記憶廣度、真字與識字能力之間有顯著相關,其中真字能有效預測識字能 力,解釋量逹30.4%。研究結果同時發現,閱障組僅在部件辨識上與閱讀理解達 到顯著相關,而部件辨識能有效預測閱讀理解能力,解釋量逹12.8%;同年齡組 的視知覺能力並未與閱讀理解有顯著關係,同時也不能有效預測閱讀理解能力;

而同閱讀能力組的結果亦與同年齡組相同。

吳靜慧(2005)主要在比較不同書寫能力的學童在視知覺、聽知覺和心理動 作能力上的表現情形。以43位國小二年級至六年級中文書寫困難學童,另選取43 位普通學童做比較分析,研究對象共計86位國小學童,關於視知覺能力測驗取自 洪儷瑜編製的漢字視知覺測驗,施測工具包含視覺記憶廣度、視覺序列記憶、文 字符號區辨、圖形區辨等測驗。研究結果發現:國小二年級學童在視覺記憶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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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覺序列記憶、文字符號區辨與中文書寫能力達到顯著相關,國小四年級學童在 視覺記憶廣度、視覺序列記憶、文字符號區辨、圖形區辨與中文書寫能力均達到 顯著相關。

洪儷瑜(2002)以探討國語文低成就學童與其他成就組學童的漢字視知覺能 力之發展情形與差異,從1996學年起連續追蹤三年。自編一套視知覺測驗為測量 工具,分別為記憶廣度、序列記憶、部件辨識、組字規則區辨、圖形區辨與文字 符號區辨等六個分測驗,研究對象為國小二年級、五年級各183位學童,並將其 分為低、中、高成就組。研究結果發現:國小學童的漢字視知覺能力會隨著年齡 而增長,在不同成就組之間也會有所差異,其中又以序列記憶、部件辨識最為明 顯。漢字視知覺測驗之能力發展依序為圖形區辨、文字符號區辨、記憶廣度、組 字規則區辨、序列記憶與部件辨識,其中序列記憶與國語文相關能力的關係較 小,而部件辨識則與閱讀理解、國語文成就之間有密不可分的關係。

宣崇慧(2007)以國小二年級學童讀字、讀詞能力與相關認知因素及提取發 音訊息的習字表現進行探究。研究對象為126位國小二年級(平均年齡為八歲兩 個月)學童,主要以讀字、讀詞、視覺處理、聲韻覺識與聲調覺識進行測驗,視 覺處理測驗使用洪儷瑜(2001)編製的中文視知覺測驗,其中包括圖形配對、字 形配對、筆畫/部件搜尋以及中文組字規則測驗。研究結果發現:視覺處理能力 中之字形配對能力與讀字、讀詞能力之間逹顯著相關,部件搜尋能力與中文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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規則僅與讀詞能力逹顯著相關,而視覺圖形配對能力與讀字、讀詞之間的相關略 低,因研究對象為國小二年級之學童,已經由依賴視覺記憶的讀字階段進入到以 部件辨識文字階段,因此不管是在字形配對、部件辨識或中文組字規則,便會取 代只有依賴圖形辨識的能力,成為更重要的視知覺能力。

宣崇慧等人(2012)從幼稚園大班下學期開始為期兩年的追蹤研究,研究對 象為330位學童,進行聲韻覺識、聲韻解碼、快速自動唸名、視覺記憶等測驗,

以及國小一年級的識字能力,以區辨分析的方式找出最適合的預測指標,及預測 小一的識字表現。研究結果發現:視覺記憶測驗和非語文智力測驗皆需要對視覺 圖形做區辨與比對,在進行訊息處理時有相似的認知歷程,因此視覺記憶僅與非 語文智力測驗呈現顯著相關,但控制非語文智力後,視覺記憶與國小一年級的識 字能力仍維持顯著淨相關;研究結果同時發現,學前階段的聲韻解碼、快速唸名 與視覺記憶皆為預測識字困難學童的顯著變項。

康金雲(2010)主要探討幼兒識字能力與視知覺能力的相關和發展,從幼稚 園中班開始為期兩年的縱貫研究。研究對象為128位幼稚園中班的學童,自行編 製視知覺能力與識字能力等測驗,以進行幼兒視知覺能力與識字能力的分析,以 半年的時間為間隔,共施測四次。研究結果發現:幼兒的視知覺能力與識字能力 皆隨著時間成長。視覺記憶力、視覺區辨力與視知覺能力之間皆達顯著相關,而 識字能力與視知覺能力之間的相關也具顯著;研究結果同時發現,幼稚園中班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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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的視知覺能力不論在同時性或長期性,皆能預測其識字能力。

綜合上述研究,閱讀是一項複雜的歷程,牽涉許多認知技能。相關研究發現 視覺處理能力對中文認字學習有所影響,也可以有效預測學童的中文閱讀表現情 形(Luo et al., 2013;田慧娟,2004;吳靜慧,2005;洪儷瑜,2002;宣崇慧,

綜合上述研究,閱讀是一項複雜的歷程,牽涉許多認知技能。相關研究發現 視覺處理能力對中文認字學習有所影響,也可以有效預測學童的中文閱讀表現情 形(Luo et al., 2013;田慧娟,2004;吳靜慧,2005;洪儷瑜,2002;宣崇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