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盛頓共識在巴西的實施 : 從卡多索到盧拉 - 政大學術集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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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國立政治大學外交學系研究所碩士論文. 華盛頓共識在巴西的實施：從卡多索到盧拉 The Washington Consensus 治 : From Cardoso to Lula 政in Brazil. 大. 立. ‧. ‧ 國. 學. n. er. io. sit. y. Nat. al. Ch. engchi. i n U. v. 指導教授：鄧中堅博士研究生：吳健禎撰. 中華民國一 O 四年九月.

(2) 摘. 要. 關鍵字：巴西政治經濟、新自由主義、華盛頓共識、卡多索、盧拉、黑奧計畫、零饑餓計畫. 本文係由歷史結構之觀點，透過時空發展的進程探討華盛頓共識進入巴西後於卡多索與盧拉兩任總統任內(1995 年至 2011 年) 政治經濟、財政金融、社會政策的一系列發展與變革。隨著 1970 年代兩次石油危機的重擊，過去習以保護主義與進口替代作為玻. 政治大在東亞地區的成功經驗，讓拉美國家也服下「華盛頓共識」這枚靈丹妙藥，儘管立. 璃帷幕的拉丁美洲終於破碎。因為凱因斯主義失靈重返舞台的新自由主義，挾著. ‧ 國. 學. 有效的降低通貨膨脹、財政樽節、促成私有化、強化出口，惟過猛的力道及未妥善的因應措施終使拉丁美洲這個百年機器難以應荷，隨之帶來混亂與抗爭。這股. ‧. 亂流也衝擊南美的巴西，使該國深陷恐慌。1994 年接任財政部長的卡多索企圖. sit. y. Nat. 透過「黑奧計畫」改善巴西的政府人事、赤字、貨幣、通膨、私有化等問題，並. al. er. io. 於就任總統後持續強化計畫的執行。惟該計畫仍難完全解決巴西多年來的弱勢經. v. n. 濟，1997 年後的區域性金融危機及國內債務問題將巴西推入深淵，儘管情勢好. Ch. engchi. 轉，但巴西必須更加依賴新自由主義。. i n U. 繼任者盧拉歷經三次總統競選失利，選擇與華盛頓共識合作並繼承黑奧計畫，厲行樽節。迥於其他拉美國家，盧拉利用樽節、私有化後的盈餘支援社會福利政策，推行「零饑餓計畫」，有效改善國內的就業率、教育、貧寒等問題，並使巴西經濟快速增長，締造黃金十年，並成為全球的重要經濟體。新自由主義學者向來排斥社會福利政策，盧拉的經驗則為新自由主義與社會福利相容相合提出可能性，這也是本文最重要的研究結果。卡多索和盧拉並未因為自身的左派色彩而採取反新自由主義政策，反而因勢利導，利用華盛頓共識打造更良善的經濟與社會環境，引領巴西走上繁榮的道路。 i.

(3) 謝. 辭. 成為一位出色的外交人員是我自幼的夢想。小學三年級，一次在機場等待查驗護照出國時發現寫著僅供外交、公務、航務人員的櫃檯，相較於其他人龍般的櫃檯，這個快速的禮遇通道讓我好生嚮往，父親當時撫著我的肩頭告訴我：「如果你要享受如此待遇，那就努力成為外交官吧！」父親的話語仿若一顆種子，為我的夢想播下希望。國二那年一篇關於 1998 年印尼排華的報導引起我的關注，看著僑胞受虐的相片使我痛心，便寫信到外交部詢問我方對此事的因應措施，除獲得正面的回應. 政治大比總統先到》，大使幽默的筆觸和外交記事勾動我對外交事務的憧憬，便鼓起勇立. 外，信中也鼓勵我投身外交人員的行列。後讀到前駐日大使馮寄台閣下所著的《我. ‧ 國. 學. 氣拜訪馮大使。時任禮賓司長的馮大使知道我欲投身外交志業後，便鼓勵我學習西班牙語，為重要卻缺乏語言人才的拉丁美洲貢獻己力，因此日後大學的選讀及. ‧. 研究所，皆以西班牙語與拉丁美洲事務進行學習與研究。而《華盛頓共識在巴西. sit. y. Nat. 的實施：從卡多索到盧拉》這本論文即是我學習生涯的自我證明與實現。. al. er. io. 論文的完成首要感謝我的指導教授鄧中堅老師。鄧老師待我如師父般，溫文. v. n. 儒雅、學識淵博的老師總是對我傾囊相授，對我的生活、考試、理想也十分關心，. Ch. engchi. i n U. 有幸蒙老師錯愛，是我前世修得的福氣。擔任口試委員的邱稔壤老師及向駿老師是我生命中的貴人。邱老師經常給予我良善的建議，也提供我相當多的學習機會，無論在學術或未來的工作上，老師都像一座高聳的燈塔點亮我前方的道路；軍人本色的向老師對我就如老大哥與小老弟般，不用迂迴修飾的言語，就是一片熱情真誠的心為我的論文把關，並分享他豐富的駐外與人生經驗與我。人生能遇一恩師已不易，有幸受三位老師指導是上蒼對我的垂愛，謹以至誠感恩三位老師。在學術生涯中要特別感謝幾位老師。盧業中老師學富五車、虛懷若谷，是我學習的榜樣，老師對我一路以來的照顧與悉心指導，更讓我銘感五內；黃奎博老師永遠帥氣登場，感謝老師讓我有幸認識許多外交界的前輩，增加許多難得的學. ii.

(4) 習機會。輔大西文的游淳傑老師在大三導師面談時就鼓勵我投考政大外交所，並投身外交工作，還於公忙之虞抽空批改我的西文翻譯，感謝您的支持與鼓勵。高中時期的陳正來老師與邱麗卿老師是讓我的生命得以茁壯成長的關鍵推手，因為有您們的引導、信任與每一次的推波助瀾，我才有幸朝著自己的夢想築夢踏實。銘謝我的親人，感謝孟先姑丈與朝憲姑丈，兩位姑丈才當曹斗，對我的世界觀有很深的影響並鼓勵我勇於實踐夢想；榮美姑姑就如我的母親，從小帶我長大，對我的生活、學習總是無比關心；芳蘭姑姑關心我的課業，經常貼心的給我建議；增雄二伯是我學習上的後勤司令部，總是不辭辛勞的將外文剪報寄來讓我學習，. 政治大淑玢阿姨、效華姨丈對我的學習一向關心，更常為我的事情勞心、奔波，謹致上立. 並時常關心我的一切，鞠躬感恩。智雄舅舅、水生姨丈、淑珺阿姨、達成姨丈、. 我最深的謝意。. ‧ 國. 學. 當然還有研究所的好夥伴們，感謝湘縈助教、岳君學姐、欣儀學姐、麒安學. ‧. 長的協助與支持。劭昀與詩涵是最忠實的難兄難姊，無論何時何地都是彼此最佳. y. Nat. 的救援投手；讀書會的子揚與奕圜，沒有兩位的搞笑、陪伴與支持，我無法順利. er. io. sit. 通過考試；謝謝王正、安迪、子漸、丹坪、意晴、志穎、高睿、郁庭的相伴，感謝你們的關心、送暖。你們是我一輩子的夥伴，更是我一輩子的貴人。. al. n. v i n 最後也是最重要的是感謝我的父親與母親。人生有幸遇到全心愛自己的父母 Ch engchi U. 是謂可貴，遇到全力支持自己理想的父母是謂幸福，爸媽不只盡心滿足我的生活. 所需，更全力支持我追逐夢想。父親總喜歡與我探討國內外時事，並以他多年來新聞人的敏銳觀察為我解析，也培養我立足台灣、放眼全球、格局做大的世界觀；母親總要求我處事務要謹慎、學問務求甚解，一直以來為我的求學勞心勞力，提供我最佳的資源，也成為我的最佳啦啦隊。感恩上天讓我擁有一對至愛且如知己般的父母，再多的言語都無法形容我對父母的感激之情，衷心感恩。祝福我生命中的每一位至親好友，因為你們才有今天的吳健禎，我將一秉初衷，踏實、負責的面對未來外交工作的每項挑戰，謝謝您們，也將喜悅分享與您們。. iii.

(5) 華盛頓共識在巴西的實施：從卡多索到盧拉目次第一章第一節. 緒論. 1. 研究動機與目的. 1. 一、研究動機. 1. 二、研究目的. 8. 第二節. 文獻回顧. 9. 一、華盛頓共識對拉丁美洲的衝擊. 9. 二、華盛頓共識下卡多索政府與盧拉政府的措施與因應. 13. 立. 研究方法與研究途徑. 17. 學. ‧ 國. 第三節. 政治大. 一、研究方法二、研究途徑研究範圍與限制. Nat. n. al. er. io. 二、研究限制第五節第二章. 研究架構與章節安排. Ch. engchi. 新自由主義與華盛頓共識. 第一節. 21. sit. 一、研究範圍. 21. y. 18. ‧. 第四節. 17. i n U. v. 21 22 24. 新自由主義與華盛頓共識. 24. 一、新自由主義各學派的主張. 25. 二、新自由主義的集大成－華盛頓共識. 29. 第二節. 華盛頓共識實施前的拉丁美洲經濟發展. 34. 一、商品出口時期 (1880 年至 1930 年). 35. 二、第一階段進口替代工業化時期(1930 年至 1960 年). 35. 三、第二階段進口替代工業化時期(1960 年至 1980 年). 36. 第三節. 華盛頓共識在拉丁美洲的實施與衰敗 iv. 38.

(6) 一、華盛頓共識的形成與實施. 39. 二、華盛頓共識的失色與衰敗. 43. 第四節第三章第一節. 小結. 45. 卡多索政府的華盛頓共識路線. 47. 信仰的轉變–從依賴理論到新自由主義經濟路線. 48. 一、野花村的經驗－拉丁美洲的依賴與發展. 49. 二、政治與國際的現實－新自由與左派的選擇. 52. 第二節. 黑奧計畫的內涵與實施. 53. 政治大二、未來之國找到一線曙光－黑奧計劃的實施立. 一、巴西通貨膨脹的根本因素－黑奧計劃的出台背景. 55. 三、華盛頓共識的延續－私有化與行政革新. ‧ 國. 1999 年金融危機–華盛頓共識進一步深化. ‧. 第三節. 61. 學. 四、黑奧計畫的評估. n. al. er. io. sit. 二、國內因素. 四、政策評估第四節第四章第一節. 63 64 64. y. Nat. 一、國際因素. 三、因應措施. 54. Ch. 小結. n U engchi. iv. 66 68 69 69. 盧拉政府與巴西經濟、社會政策的新探求. 73. 從激進左派到溫和左派. 74. 一、最底層的出身－工人階級的守護者. 74. 二、步上政治的最高端，從激進轉為溫和. 76. 第二節. 華盛頓共識的延續. 77. 一、比卡多索更卡多索的改革者. 78. 二、盧拉政府經濟政策的特點. 81. 第三節. 從社會福利政策看巴西自己的道路 v. 86.

(7) 一、零饑餓計畫的出台. 86. 二、零饑餓計畫的實施. 88. 三、社會政策與華盛頓共識的並存－一條現實與理想折衷的道路 94 第四節小結第五章. 97. 結論. 99. 第一節. 研究發現. 99. 第二節. 研究限制. 103. 第三節. 未來展望. 104. 參考文獻及資源. 立. 政治大. 107. ‧. ‧ 國. 學. n. er. io. sit. y. Nat. al. Ch. engchi. vi. i n U. v.

(8) 表次. 表 1-1 巴西通貨膨脹率(1993 – 2010). 14. 表 2-1 新自由主義主要學派主張. 28. 表 3-1. 1991-1999 年巴西年通貨膨脹率. 59. 表 3-2. 1994-1999 年巴西月通貨膨脹率. 59. 表 3-3. 1994-1999 年巴西月度匯率. 60. 表 3-4. 1993-1999 年巴西 GDP 增長率. 60. 表 3-5. 1993-1999 年巴西公部門債務佔年度 GDP 比例. 67. 表 4-1. 2003-2005 年巴西主權債劵高於美國國債利差. 80. 政治大. 立. ‧ 國. 學. 表 4-2 盧拉政府執政時期巴西通貨膨脹設定目標與實際執行情形表. 82. 表 4-3 盧拉政府執政時期巴西財政盈餘目標實施一覽表. 83. ‧. 表 4-4 零饑餓計畫初步方案設計. n. er. io. sit. y. Nat. al. Ch. engchi. vii. i n U. v. 91.

(9) 第一章緒論. 第一節研究動機與目的. 一、研究動機. 「巴西是未來之國，永遠都是」1，1941 年奧地利作家茨威格(Stefan Zweig). 政治大世紀巴西人的自信與心靈，更成為世人提起巴西時的嘲弄語。在前總統卡多索立在其著作 Brazil, Land of the Future 中看似輕如鴻毛的話語卻禁錮了其後近半個. ‧ 國. 學. (Fernando Henrique Cardoso)的穩健基礎及盧拉(Luíz Inácio Lula da Silva)的進一步政策推動下，巴西憑靠穩定的財政匯率政策和通貨膨脹控制、工業多元化發展、. ‧. 社會福利政策愈趨健全、及全球原物料需求激增等因素下發展快速。2001 年巴. sit. y. Nat. 西在美國高盛投資銀行(Goldman Sachs)的報告書中與俄羅斯、印度及中國並列，. al. er. io. 被視為將領導新興市場領頭羊的金磚四國(BRICs)2；2009 年巴西首度由國際貨幣. v. n. 基金組織(International Monetary Fund, IMF)債務人轉為債權人，也成功申辦 2014. Ch. engchi. i n U. 年世界盃足球賽及 2016 年奧運會，更在 2012 年 3 月取代英國躍升成為全球第六大經濟體。過去沉睡的巨人，如今已然成為世界政經版圖上令人無法忽視的重要經濟體。檢視巴西今日的成就必須回顧兩位前任總統卡多索及盧拉對巴西在經濟、財政、貨幣及社會等議題上做出的重大貢獻，而其政策背後代表「新自由主義」 (Neo-liberalism)主張的「華盛頓共識」(Washington Consensus)更是影響全局的主要靈魂。綜觀巴西的發展過程，殖民主義、單一經濟作物、進口替代政策、極大 1. 林志懋譯，Fernando Henrique Cardoso 著，巴西，如斯壯麗–傳奇總統卡多索回憶錄， (臺北：早安財經文化，2010)，頁 25。 2 Jim O’Neill, “Building Better Global Economic BRICs,” Goldman Sachs - Global Economics, Paper No: 66 (2001), p. s03. 1.

(10) 的貧富差距、分配不均、多元民族、左派性格及妥協政治等都使得巴西內部結構充滿矛盾與複雜性。 1950 年代以亞洲四小龍(臺灣、南韓、香港、新加坡)為首的東亞國家開始推行出口導向型戰略，重點發展勞動密集型的加工產業，並於短時間內實現經濟起飛，東亞模式的成功實踐促使國際貨幣基金組織希望將該經驗結合新自由主義政策於拉丁美洲推廣，但卻使巴西及其他拉丁美洲國家飽受長期金融及社會的震盪。 1983 年開始實施的華盛頓共識首先讓軍政府狼狽下台，隨後的文人民主政府為了迎合國際貨幣基金組織的要求，急速且激進的推展市場自由、抑制通膨、樽節. 政治大的產經結構轉型、薄弱的出口部門、高漲的失業率、基礎建設的不足、工業單一立. 支出、私有化，一昧追求數據優化的結果雖然使得經濟短暫復甦，但被刻意忽略. 化、貧富差距、人民的怨懟、政治家及利益團體的自私、聯邦政府與州政府的矛. ‧ 國. 學. 盾等很快便如洪水猛獸襲來，換來的是貨幣的更迭、不斷的財政危機和幾乎崩潰. ‧. 的經濟，卡多索及盧拉兩位總統任內除實行新自由主義政策，也同步針對財經結. y. Nat. 構、行政部門、社會基層問題進行改善，試圖摸索一條適合巴西發展的模式。卡. er. io. sit. 多索及盧拉兩位總統在對於華盛頓共識的實施及修正過程是討論的重點。 1929 年經濟大蕭條，以出口為導向的西方資本國家出現生產過剩的危機，. n. al. 英國經濟學家凱因斯(John. v i n Maynard C h Keynes)以為市場對商品總需求的減少是經 engchi U. 濟衰退的主要原因，因而提出由政府採取擴張性財政策略來刺激需求，從而提升經濟成長。在凱因斯主義(Keynesianism)宏觀經濟的帶領下，透過政府對市場經. 濟的干預，擴大財政支出，吸收過剩生產要素，實現社會總供給和總需求的均衡，促進經濟回溫，凱因斯主義的方法有效解決當時的經濟困境，成為 30 年代開始的主流經濟政策。然 1970 年後西方經濟面臨兩大問題：一方面是初級產品不足和資源的有限性使部分生產要素供給不足；另一方面則是部分生產要素如勞動力、固定資本儲蓄量供給過剩。此外，第二次世界大戰的軍事開支、冷戰時期的軍備競賽、戰後歐洲和日本的重建等，彌補了 30 年代的經濟需求，惟 70 年代中期這些因素的作用已發揮殆盡，甚至造成部分生產要素過剩情況嚴重、通貨膨脹加劇 2.

(11) 的惡性循環形成 30 年代以來最大的經濟衰退。 1970 年後面對凱因斯主義失靈、經濟全球化下原物料供給的需求及對於蘇聯等社會國家施行計畫經濟的擔憂，西方各國紛紛尋找新的替代方案，「新自由主義」在此時被視為拯救經濟衰退的藥方。奉行新自由主義的學派甚多，約可分為貨幣學派、供給學派、理性預期學派、倫敦學派、弗萊堡學派等；雖然學派間各具主張，但主要都強調市場經濟自由化、價格市場化、貿易自由化、私有化、控制通貨膨脹、削減福利開支、減稅等，主張政府的作為在於確保市場不受干預，且協助全球貿易自由化等。. 政治大柴契爾夫人(Margaret Hilda Thatcher, Baroness Thatcher)的背書下成為新的主流經立新自由主義的主張在美國前總統雷根 (Ronald Wilson Reagan)及英國前首相. 濟政策，並使新自由主義成為國際貨幣基金等多邊管制組織的借貸條件。31950. ‧ 國. 學. 年代開始，原本接受外援資助的台灣、韓國及部分東南亞國家大力推動出口導向. ‧. 型經濟發展戰略，由於本國儲蓄及外存底多、銀行體系謹慎穩定，搭配不斷升級. y. Nat. 和調整的產業政策、溫和極權主義與市場原則相結合的經濟體制、政府主導的國. er. io. 名的「東亞模式」。. sit. 營與民營經濟相互合作、提高教育水平等，為本國經濟帶向繁榮與成長，形成著. al. n. v i n 西方等發達國家借鏡東亞模式的經驗，結合新自由主義的主張希望藉此協助 Ch engchi U. 拉丁美洲國家邁向經濟成長。以美國為首的發達國家便利用拉丁美洲在兩次石油危機後債台高築必須尋求外援的時機，透過國際貨幣基金會等組織以一系列結構改革方案順勢迫使拉丁美洲及東歐等國家接受新自由主義的政策。1989 年由經濟學家約翰·威廉姆森(John Williamson) 綜合拉丁美洲國家債務危機問題後提出華盛頓共識(Washington Consensus)作為要求拉丁美洲國家進行一系列新自由主. 3. 國際多邊管制組織，如國際貨幣基金會、世界銀行集團等，其職能在於監督全球匯價、貸款及相關政策建議。上述組織在提供借貸與受援國時，常會要求當事國提出改善經濟或如何償債的計畫，或配合其所制定的改革方案：如結構調整、經濟自由化、民主改善等。對亟需資金圓柱的國家而言是影響其自主性最大的作法。 3.

(12) 義改革的教條。華盛頓共識針對拉丁美洲的經濟發展困境提出十項主張4，這些主張迫使拉丁美洲國家進行相當嚴苛的結構改革，巴西在華盛頓共識的要求下也進行一連串經濟、財政、匯率及社會等革新。歷經 1973 年到 1979 年兩次石油危機，實施進口替代的巴西軍政府在大量借債發展最終無法償還時，為了持續借貸，不得不在 1983 年接受國際貨幣基金組織開出的藥方，進行嚴苛的經濟重整計畫，包括縮減公共支出、貨幣小幅貶值、減少補貼、凍結薪資調整、限制國營企業借貸惡習等，實行結果使該年巴西 GDP 下降 4%，通貨膨脹達 211%，實質薪資下降 12%，貨幣貶值 30%，經濟和社會. 政治大. 的動盪造成人民及企業對政府正當性的強烈質疑，終在 1985 年大選中下台，改由文人政府執政。. 5. 立. 執政後的文人政府持續推動新自由主義下的教條，但通貨膨脹的危機仍如巴. ‧ 國. 學. 西俚語「失控的龍」(um dragão fora de controle)一般橫掃巴西經濟。從 1986 年到. ‧. 1990 年巴西因為通貨膨脹更換四種貨幣，1989 年至 1990 年短短 12 個月通膨即. io. er. 交易，企業更醉心於隔夜市場藉由利率差投機致富。. sit. y. Nat. 上升至 2700%；當時的巴西人民一領到薪資就立即消費，許多機構也只接受美元. 1990 年梅洛總統(Fernando Collor de Mello)執政後採取監控銀行，降低關稅、. al. n. v i n 電腦和相關高科技產品進口限制等自由化措施，有效提升巴西競爭力；然在處理 Ch engchi U 通貨膨脹議題上手段卻相當激進。梅洛凍結工資、市場價格及銀行帳戶，並對金. 融交易課徵重稅，藉此限制金錢流向來終結慣性通貨膨脹。另外，梅氏也推行浮動匯率、頒布貿易自由化、部分國營企業民營化；雖然施行初期通貨膨脹大幅下降，但經濟活動也趨於停擺，最終仍爆發通貨膨脹危機。61992 年梅洛因貪瀆遭 4 十項主張分別為: 1)強化財政紀律，控制預算赤字，實施緊縮貨幣政策，降低通貨膨脹，穩定總體經濟；2)重新調整公共支出優先順序，轉向衛生保健、教育、基礎建設；3)實施改革稅收，降低邊際稅率和擴大稅基；4)利率應為市場導向，鼓勵儲蓄，避免資金外流；5)匯率由市場依總體經濟表現來決定；6)實施貿易自由化，開放市場；7)鬆綁外國直接投資的障礙；8)實施國營企業私(民)營化；9)解除對企業的管制和競爭限制；10)保護智慧產權請參照美國哈佛大學國際發展中心:http://www.cid.harvard.edu/cidtrade/issues/washington.html 5 Eul Soo-pang, “Debt, Adjustment, and Democratic Cacophony in Brazil, ” in Debt and Democracy in Latin America, ed. Barbara Stallings and Robert Kaufman (London : Westview Press, 1989), p.130. 6 鄭安潔譯，羅偉林(Larry Rohter)著，巴西，未來之國，(臺北：高寶書版，2011)，頁 144-145。 4.

(13) 到彈劾下台，副總統佛朗哥(Itamar Augusto Cautiero Franco)繼任。佛朗哥繼任後，推動「立即行動計畫」(Immediate Action Program)，包含削減支出、有效利用財源、稅務健全化及增加政府收入、促使地方政府履行對聯邦的債務、嚴格監控州立銀行、整頓聯邦銀行、國營企業私營化等。7不幸的是，通貨膨脹仍如死亡之吻，1993 年巴西通膨率達到 2500%，上任甫七個月，新政府已經更換三位財政部長，巴西經濟面臨空前危機。81994 年時任外交部長的卡多索臨危受命接任財政部長，而卡多索的日後推行的黑奧計畫(Plano Real)為巴西邁向正常化國家帶來曙光。. 政治大「政府花的比賺得多」，大量的人事費用、借債發展的慣性等都將使巴西推向深立. 1993 年卡多索就任財長，上任之初卡多索即指出巴西通膨的根本原因在於. 淵，即便政府盡力推行各種抗通膨的計畫，只要遭遇工人調薪的要求、企業希望. ‧ 國. 學. 漲價、人民想取回存款，甚至投機分子欲藉通膨大發利市時，通膨問題就會一再. ‧. 重現，而通膨的窘境不僅打擊政府，更讓基層民眾處於水深火熱之中，造成國家. y. Nat. 在政治、經濟及社會的不安定。9為了徹底解決問題，卡多索擬立「黑奧計畫」，. er. io. sit. 該計畫係一項標誌著新自由主義的政策，包含抑制通膨、市場經濟自由化、私有化、去指數化、去進口替代、削減及控制公共人事支出、高利率等做法，10採取. al. n. v i n 標、本兼治的雙軌戰略，針對通膨導致市場及社會失去信心的問題提出貨幣改革 Ch engchi U 計畫，並搭配一系列更深層的財政結構改革方案。11. 黑奧的前期計畫中有三個環節，首先，促使國會通過「緊急社會基金」（Emergency Social Fund, ESF），保留部分 1988 年憲法規定由聯邦轉至地方的款 7 張曉玲，「從經濟穩定計畫看巴西經濟改革︰1985-1996」，淡江大學拉丁美洲研究所碩士論文 (1999 年)，頁 76-80。 8 林志懋譯，Fernando Henrique Cardoso 著，「巴西，如斯壯麗–傳奇總統卡多索回憶錄」，前引文，頁 229。 9 林志懋譯，Fernando Henrique Cardoso 著，「巴西，如斯壯麗–傳奇總統卡多索回憶錄」，前引文，頁 236-239。 10 Maria de Lourdes Rollemberg Mollo and Alfredo Saad-Filho,“Neoliberal Economic Policies in Brazil (1994-2005): Cardoso, Lula and the Need for a Democratic Alternative,” New Political Economy, Vol. 11, no.1(2006), p. 103. 11 廖鴻達，「1990 年代巴西經濟改革的政治經濟分析」，台灣大學政治學研究所碩士論文(2000 年)，頁 78。 5.

(14) 項（約 150 億美元）交由財政部斟酌使用，成為支撐未來黑奧貨幣上市的基礎，並希望削減支出，抑制通膨；其次，建立「實質價值單位」（unidade real de valor, URV），將現存貨幣克魯塞爾（Cruzeiro）與黑奧（Real）並行於市六個月，並逐步以黑奧在市場與工資等取代舊幣；其三，正式發行黑奧貨幣，並實行「爬行釘住匯率制度」(crawling peg)，使黑奧對美元維持在一比一的區間微調。12除此之外，聯邦銀行實施高利率吸引外資及儲蓄，平衡公共帳，避免內部債務危機發生。在卡多索的大力宣傳下，加上 1994 年巴西贏得世界杯足球賽冠軍的帶來的刺激性消費，黑奧迅速被巴西人接受，人民賦予黑奧的期盼也順勢將卡多索推上總統. 政治大卡多索於 1995 年就任總統後持續奉行華盛頓共識，除持續抑制通膨，訂定立. 寶座。. 通膨目標，卡多索為加強黑奧計畫的力道，揚棄過去以國家為中心的發展模式改. ‧ 國. 學. 以市場經濟為導向。為了解決通膨降低後顯現出來的財政赤字，卡多索一方面修. ‧. 正憲法使國營企業壟斷的天然資源等開放私營化，增加巴西競爭力並壓低市場價. y. Nat. 格，如巴西電信等；另外也修法鼓勵外資銀行進入巴西投資、併購、競爭，藉此. er. io. sit. 擴大巴西銀行的健全化。另一方面，卡多索在行政事務革新上縮減人事經費、裁撤部分政府及國營企業部門、縮減赤字、限制州政府舉債範圍、改革救濟金及退. al. n. v i n 休金等，力行樽節支出，計畫的成功也讓卡多索順利以高票連任。 Ch engchi U. 隨著黑奧計畫及相關新自由主義政策的實施，許多新的財政問題也逐漸浮. 現︰首先政府的人事支出依然龐大，光是州政府的人事支出幾乎佔了州政府年收入的半數以上，不僅負債累累且經濟建設幾乎停擺，其他行政部門的人事支出（含國會）也在國會議員的自保下難做刪減；其次，施行釘住美元匯率的黑奧，因為貨幣的高估導致出口下滑，赤字連連；其三，為了彌補經常帳的赤字及填補空虛國庫和外匯存底，政府不斷進行私有化且調高利率，吸引外資注入，此舉造成本地投資不利，也使經濟發展必須強烈依賴外資。. 12. 林志懋譯，Fernando Henrique Cardoso 著，「巴西，如斯壯麗–傳奇總統卡多索回憶錄」，前引文，頁 243-244。 6.

(15) 受到 1997 年亞洲金融風暴及 1998 年俄羅斯金融危機的影響，國際熱錢對新興市場信心降低，施行緊縮政策的卡多索，面臨經濟發展趨緩、人事支出仍高、貨幣過分高估、基礎建設不足、失業率提高、分配惡化及過高的利率下導致外資信心不足、熱錢流出，使經濟面臨危機，最終在擔任州長的前總統佛朗哥宣布延遲還款後，巴西於 1999 年爆發金融危機。所幸在卡多索的溝通及國際貨幣基金組織的介入下，市場恢復信心，危機告終，卡多索在匯率政策上也藉危機將黑奧改換成「浮動匯率制」（floating exchange rate system），回歸更多的市場經濟制度，幫助巴西成長。. 政治大西持續實行緊縮政策及新自由主義模式，而投入該年總統大選的左派代表盧拉在立. 2002 年國際貨幣基金組織與卡多索簽下一筆 300 億美元的援助，條件是巴. 六月以一紙公開信允諾承接前政府（含國際貨幣基金組織）的債務與新自由主義. ‧ 國. 學. 政策，使得原先擔心盧拉上任將逆轉原有經濟政策的外資市場信心稍微回復。受. ‧. 到盧拉的保證及對於卡多索政府晚期經濟不穩的怨懟，盧拉順利在 2002 年當選. y. Nat. 總統，並在任內推行的新自由主義政策中加入許多具備「左派色彩」的經濟及社. er. io. sit. 會福利政策。盧拉自 2003 年上任後持續推動卡多索政府的新自由主義政策，包含浮動匯率制、降低財政赤字、設定通膨目標、設定財政盈餘目標、維持高利率、. al. n. v i n 削減公共開支，開放外資進場，也利用外交策略爭取外國投資，刺激外國對巴西 Ch engchi U 原物料及工業產品的購買等。13. 盧拉執政時深知華盛頓共識過去在巴西的實踐遭到多次的挫敗，原因必須追溯到軍政府時期急於實踐華盛頓共識所遺留的後遺症。當時的巴西行政部門效率低落、冗員過多、產業著重進口替代及力行保護政策；出口部門相當薄弱、工業趨於單一化，加上儲蓄及外匯存底低，在大環境及市場上巴西的出口及產業結構相當脆弱。軍政府急速的轉型開放讓原先在政府保護傘下的既得利益者(包含行政人員、企業等)一夕間從富裕安穩的生活變成一無所有，原本薄弱的出口及工業部門來不及做出因應，加上赤字嚴重的國庫及外匯存底無法進行資本累積為產 13. Maria de Lourdes Rollemberg Mollo and Alfredo Saad-Filho, op. cit.,p.112. 7.

(16) 業帶來升級，一連串的錯誤造成失業率飆升，財政經濟危機不斷、通膨嚴重、社會動盪不安、基層怨聲載道，直致卡多索卸任前，這些從軍政府時代種下的劣因仍未獲得解決。因此，盧拉在持續深化的新自由主義政策中，為了徹底解決當時遺留的問題，試圖加入許多與社會福利及加強產業發展的方案14，盧拉推行的一系列政策看似悖離新自由主義的主張，但其背後的目的是緩解結構轉型下的陣痛期，並協助國家為進入全球化的市場經濟進行準備，而這些政策的執行不僅輔助巴西的新自由主義政策推行，也確實帶動巴西的經濟成長，對於解決巴西的發展困境提供正確. 政治大義政策與左派色彩的政策未使巴西經濟蒙塵，反而創造了不斷提升的經濟成長率立. 的道路。盧拉任內摸索出來適合巴西發展的道路中，融合卡多索時期的新自由主. 和社會安定，更為巴西的出口及工業多元化奠定基礎，成功的將巴西推向全球新. ‧ 國. 學. 興強權的舞台。. ‧. 華盛頓共識是否為巴西合適的發展模式？華盛頓共識是否可為巴西的改革. y. Nat. 提供良方？又或許會成為加深貧富差距、傷害基層弱勢、造成社會衝突加劇的苦. er. io. sit. 藥？在接受華盛頓共識的同時，政府應如何針對其所產生的政治、社會、財經等衝擊進行因應？從巴西經驗是否能得出新自由主義在地化的可能？是以本研究. al. n. v i n 擬採用新自由主義途徑，對新自由主義在巴西卡多索及盧拉總統執政過程中實施 Ch engchi U 及修正的過程進行分析。. 二、研究目的. 本研究之目的在於透過新自由主義的角度檢視期在巴西卡多索及盧拉總統時期的實施過程，並藉此討論以下問題︰ (一). 華盛頓共識在巴西卡多索及盧拉總統執政時期的實施與修正過程，並透. 14. 方案包含：(1) 減緩私有化速度、(2) 推動社會福利及教育計畫，如 Bolsa Familia 等、(3) 加速經濟增長計畫、(4) 最低收入/工資法 8.

(17) 過盧拉經驗檢視新自由主義與社會福利政策結合的可能。 (二). 長期以來，政府介入、社會福利、最低工資、擴大公共支出等政策是新自由主義所主張拖累經濟發展的因素，然而巴西的經驗卻反映這些政策具備穩定社會、強化產經結構的重大作用，除可與新自由主義相輔相成外，還為巴西在全球化經濟市場的浪潮中帶來亮麗成績。是以本文將檢視巴西社會福利等相關政策可與新自由主義相互融合，藉此為相關政策會造成國家發展遲緩的說法提供不同的解釋。. 第二節文獻回顧治. 政. 立. 大. ‧. ‧ 國. 學. 一、華盛頓共識對拉丁美洲的衝擊. 1980 年以前，在進口替代的實施下，豎立保護主義的大旗及國家廣泛的進. y. Nat. sit. 行市場干預是拉丁美洲國家內向化模式的一大象徵。15進口替代雖然曾為拉美國. n. al. er. io. 家經濟發展取得短期的繁榮，但缺乏效率、失去競爭力、政府舉債補貼與大力干. i n U. v. 預、國內通貨膨脹及仍須依賴外來昂貴財等問題為拉美國家埋下金融危機的隱憂。. Ch. engchi. 經過 1973 年到 1979 年兩次石油危機，拉美國家借債式的不正常發展終於爆發金融危機，在無法獲得國際商業銀行資助的窘境下，拉美各國只好向國際貨幣基金組織求援，使得原本就唾棄拉美發展模式的西方等資本發達國家大力提倡的新自由主義趁勢引進拉美地區。16 代表新自由主義的華盛頓共識受到拉美政府中留學美國的新興技術官僚支持，加上出口部門的歡迎，使得華盛頓共識順利在拉美各國落戶。17「華盛頓共. 15. 蘇振興，「改革與發展失調–對拉美國家經濟改革的整體評估」，拉丁美洲研究，第六期(2003)，. 頁3。 16 17. 蘇振興，「新自由主義與拉丁美洲」，拉丁美洲研究，第二期(2004)，頁 4。韓琦，「簡論拉美新自由主義的演變」，拉丁美洲研究，第二期(2004)，頁 13。 9.

(18) 識」係指以私有化、自由化和宏觀穩定爲主要內容的發展戰略，以及基於對自由市場的堅定信念並且旨在削弱，甚至最小化，政府角色的一系列政策。18然華盛頓共識雖在抑制通貨膨脹、強化財政紀律、貿易自由化、拉美區域經濟整合加速發展、刺激產業競爭力等提供成效，惟忽略拉美國家舊有經濟環境而實施急速轉型的結果加上缺乏配套措施使得拉美國家的政治、經濟、社會步入新的危機。19 以下將就華盛頓共識在拉美面臨的共同根源及問題進行說明︰. (一) 拉丁美洲國家的本質問題︰. 政治大傳統上，「妥協」與「自私」是拉丁美洲在政治性格特別突出的特色，尤其立. 1、拉美的「妥協」與「自私」性格. 在1980年代後的民主轉型過程中更被徹底的表露出來。20政府施政時過分維護政. ‧ 國. 學. 黨、地方和利益團體，改革經常在妥協後又成為服務權貴的方案，造成拉美改革. ‧. 成果有限和不斷失誤的重要因素。21在華盛頓共識的實施上，當政府提出因應的. y. Nat. 方案時，各個政黨、工會和利益團體及各種社會團體意見經常呈現分歧，缺乏政. er. io. sit. 治及經濟上的共識，因此只要涉及各自的切身利益時，各種社會力量便在國會展開激烈的較量，使得改革通常難以實行，久議不決，造成國家無謂的空轉。. n. al. 2、脆弱的產經結構. Ch. engchi. i n U. v. 從殖民時期開始，拉丁美洲的經濟就呈現依賴單一經濟作物的發展，然而原物料易受國際價格波動及進口需求影響，經濟收入並不穩定。1930 年代後，拉美各國進入「進口替代時期」，在高保護主義下，雖然使得拉美經濟提升，但在 1960 年代後，拉美各國仍無法形成規模經濟，加上持續仰賴歐美進口昂貴的資本財(如生產機器等)，產業競爭低落，失業率高升。1960 年代進入的進口替代工 18. John Williamson, “A Short History of the Washington Consensus, ” paper presented at Foundation CIDOB conference held in Barcelona in September 2004, “From the Washington Consensus towards a new Global Governance(24/9/2004). pp.1-2. 19 Joseph Stiglitz, Globalization and its Discontent (New York: W.W. Norton, 2002), p.84. 20 林志懋譯，Fernando Henrique Cardoso 著，「巴西，如斯壯麗–傳奇總統卡多索回憶錄」，前引文，頁 219。 21 吳志華，「拉美經濟改革失誤的教訓」，拉丁美洲研究，第六期(2003)，頁 18。 10.

(19) 業化時期，拉美各國利用 1973 年的石油危機大肆借債發展，雖然帶動部分工業發展，但本身技術的低落、基礎設施建設不足，最終經濟成長有限，且欠下鉅額外債。22 華盛頓共識實施後，受到過份保護的國產部門被迫面對外資的競爭，紛紛倒閉；從前不受重視的出口部門，又因為本身體質虛弱，無法因應全球的競爭市場，產業結構脆弱的問題成為拉美經濟發展上的一大阻礙。. (二) 拉美政府在實施華盛頓共識後出現的問題︰. 政治大拉美國家盲目又過急的開放市場下，受到長期高保護環境下成長起來的國內立. 1、市場開放、私有化對失業率及傳統部門的衝擊. 企業無力適應。隨著外國產品大量湧入，出口部門薄弱，造成產品出口困難，導. ‧ 國. 學. 致拉美國家的國際收支赤字持續增長，大量中小企業破產，而保留下來的企業在. ‧. 生產和經營方面又陷入困境。23而私有化的過程中，雖然提升企業競爭力，但也. y. Nat. 造成大量失業，原因在於原先預期外資進入拉美國家將帶動就業率，然而外資卻. 落的人工大量失業或依賴不穩定的打零工維生。24. n. al. Ch. 2、匯率政策與財政改革下的龐大代價. engchi. er. io. sit. 汲營於整併、併購、重整，並引進新的工業設備代替人工，使得原本教育素質低. i n U. v. 首先，在匯率政策上，透過宏觀經濟的調控，拉美政府利用與美元對應的固定匯率制或聯繫匯率制有效抑制通膨問題，但此舉造成貨幣無法依照市場價格自主調節及擔心貨幣小幅貶值會使得外資流出的風險，貨幣政策僵化。25由於國內儲蓄率過低，加上外匯存底不足，其次，在銀行利率上，央行必須維持高利率以吸引外資注入，但結果卻造成國內銀行轉向外國銀行借貸及政府因為需支付大量 22. 鄧中堅，「論拉丁美洲經濟發展」，收於向駿主編，拉丁美洲研究(臺北，五南，2001 年)，頁 123-133。 23 吳志華，「拉美經濟改革失誤的教訓」，前引文，頁 19。 24 蘇振興，「新自由主義與拉丁美洲」，前引文，頁 6。 25 CEPAL /FAO, “La apertura económica y el desarrollo agrícola en América Latina y el Caribe” en Cuadernos de la CEPAL, no. 81. ( Publicado por CEPAL y Naciones Unidas. Santiago de Chile. ,1997) p.15. 11.

(20) 利息而赤字高增的影響。26 3、過分依賴外資的後遺症市場開放吸引了大量外資流入，對拉美初期的發展有利，但拉美國家在利用外資方面卻出現了明顯的政策偏差。首先，進口急劇擴張。由於1980年代債務危機對國內需求的長期壓抑，取消進口限制後，急速的市場自由化和貨幣刻意升值所產生的財富使得進口需求急速攀升。其次，經常帳赤字激增的情況下，對外資依賴加深，一旦外資流出，將造成債務危機。27在此情形下，拉美國家在利用外資上呈現三種特點：(1) 外債比重高、(2) 外資直接投資多用於併購當地產業，. 政治大. 釋出的職缺不增反減、(3) 大量外資主要用於短期投資，容易造成金融動盪。 4、貧窮與社會分配不均問題. 立. 在市場經濟的實施下，拉美國家也如同西方資本主義國家，沒有意外的走向. ‧ 國. 學. 資本集中的情況，國家泰半的財富集中在少數成功轉型的出口部門、金融鉅子、. ‧. 企業家等身上，然而活在貧窮的人口卻不斷激增，造成社會對立日益嚴重。. y. Nat. 5、追求經濟發展卻忽略社會發展. er. io. sit. 為了穩定經濟，拉美國家主要採取樽節支出的「緊縮財政」政策。削減公共開支對於平衡財政收入是正確的。惟拉美政府卻將改革矛頭指向錯誤方向，應該. al. n. v i n 進行削減的行政部門冗員、行政部門過高的工資和福利待遇、各級政府的預算浮 Ch engchi U. 濫等；反而犧牲有利於生產的基礎設施投資基金、有利穩定基礎民生的教育及醫療等費用，使得加強出口部門的基礎力道不足，社會問題叢生。28 拉丁美洲國家在接受華盛頓共識而快速實施轉型後，國際貨幣組織過於自信及急於見到改革成效、政府過早退場、配套措施不足、貿易自由化過快、傳統及出口部門來不及因應、對外資過分樂觀及依賴、財經政策的失靈、失業率飆升、社會發展、貧窮及分配不均問題等形成的問題很快席捲拉丁美洲，也使得世人對華盛頓共識提出質疑。針對華盛頓共識的實施後的問題，學者斯蒂格利茨(Joseph 26 27 28. 蘇振興，「新自由主義與拉丁美洲」，前引文，頁 5。蘇振興，「新自由主義與拉丁美洲」，前引文，頁 4。吳志華，「拉美經濟改革失誤的教訓」，前引文，頁 19。 12.

(21) Stiglitz)提出觀點，認為自由市場的功能並非絕對有效，而政府的干預是無可避免. 的，如果政策得宜，市場干預往往是有利的；其也以為華盛頓共識對於市場功能與運作認識不夠，單單強調低通貨膨脹無法掌握經濟發展，還必須有配套的金融管理機制、開放競爭政策等措施。斯蒂格利茨主張開發中國家經濟改革目標應朝向多元化經營，包括：經濟發展的永續經營、經濟發展的財富平均以及發展民主政治。29此外斯蒂格利茨也強調在經濟轉型下，社會發展與分配問題與經濟發展必須協調，而華盛頓共識實施後，政府過份將焦點放在經濟、財政、貨幣等改革，忽略因為轉型而受害的社會基層及舊的既得利益者，這些弱勢族群及衍伸出來的. 政治大關問題進行修正，企圖找出兼具經濟及社會穩定發展的方式。立. 社經問題往往成為經濟發展中的阻礙。巴西的盧拉政府於2003年上台後即針對相. ‧ 國. 學. 二、華盛頓共識下卡多索政府與盧拉政府的措施與因應. ‧ sit. y. Nat. 近代拉丁美洲的領導人每一個都與左派有歷史淵源，有些還繼續公開怒斥自. er. io. 由市場資本主義的不公不義。但在實務上，他們全都與這個體系攜手合作。這並. n. 非偶然，他們都夠聰明，知道當今世上不存在其他可行道路。即使是最極端的領 a v. i l C n h eHenrique 導人也承認這一點。—《Fernando hi U n g cCardoso》. 30. 巴西的卡多索總統早年擔任學者時曾經是「依賴理論」(Dependency Theory) 的倡導者，而盧拉總統在擔任總統前也是激進的左派擁護者。然而受到拉美經濟環境的轉型，環境因素迫使兩位總統在執政時必須選擇與華盛頓共識合作，因為新自由主義能為巴西的發展帶向正常、穩定的道路。然而兩位總統在政策上作出不一樣的決策，卡多索政府致力於抑制通膨、私有化、自由化及匯率政策；而盧拉政府除了在部分政策上跟隨並加強卡多索政府的政策，在配套措施上則以帶有 29. Joseph Stiglitz, “More Instruments and Broader Goals: Moving toward the Post-Washington Consensus,” WIDER Annual Lecture, The World Bank Group (7 Jan., 1998), pp.3-10. 30 林志懋譯，Fernando Henrique Cardoso 著，「巴西，如斯壯麗–傳奇總統卡多索回憶錄」，前引文，頁 290。 13.

(22) 左派色彩的社會政策同步運行，企圖找出適合巴西發展的道路。卡多索政府執政期間積極推動被視為鞏固新自由主義的「黑奧計畫」，黑奧計畫中首先建立以與美元等值對應的貨幣(即黑奧幣)抑制通貨膨脹，解決長期以來高通膨的問題，並同時藉由高利率吸引外資、平衡公共帳，避免內部發生危機。黑奧計畫的核心策略在於透過私有化、縮減政府開支(赤字)等來改革社會安全、行政體系及稅務系統，進而達成財政改革之效。31在財政改革之外，卡多索政府採取相關配套措施，如外資進一步開放以開闢財源、行政革新、人事支出縮減、裁撤部分政府部門、限制州政府舉債範圍、改革相關社福金制度等，力求樽節支. 政治大. 出。一系列的政策有效降低通膨(請見表1-1)、促進產業競爭力增強、市場價格回穩等。. 立. 表1-1 巴西通貨膨脹率(1993 – 2010，%). 通膨率. 12.53. 1998. 1999. 2000. 2001. 2312. 74.9. 11.1. 7.9. 1.0. 8.94. 5.97. 7.67. 2003. 2004. 2005. 2006. 2007. 2008. 2009. 2010. 7.6. 5.69. 3.14. 4.46. 5.9. 4.31. 5.91. 9.3. http://www.bcb.gov.br/. er. io. 資料來源：Boletim do Banco Central do Brazil. al. y. 2002. 1997. sit. 年份. 1996. ‧ 國. 2087. 1995. ‧. 通膨率. 1994. 學. 1993. Nat. 年份. v. n. 然黑奧政策背後高估的貨幣、高利率、公共支出緊縮卻帶來許多後遺症：32. Ch. engchi. i n U. 1、高利率導致政府償還利息壓力擴大，融資發展的國內企業無力償還利息，導致政府赤字擴大，企業倒閉並引發失業潮； 2、黑奧貨幣的高估影響出口競爭，政府赤字增加； 3、受到 1997 年亞洲金融風暴及 1998 年俄羅斯金融危機的影響，國際熱錢對新興市場信心降低，外資熱錢流出； 4、緊縮政策的施行面臨經濟發展趨緩、人事支出仍高、貨幣過分高估、基礎建設不足，影響出口及失業率。 31. Lecio Morais , Alfredo Saad Filho and Walter Coelho, “Financial Liberalism, Currency Instability and Crisis in Brazil : Another Plan Bites the Dust,” Capital & Class, No.68 (summer, 1999), pp. 9-14. 32 Maria de Lourdes Rollemberg Mollo and Alfredo Saad-Filho,”Neoliberal Economic Policies in Brazil (1994-2005): Cardoso, Lula and the Need for a Democratic Alternative,” New Political Economy, Vol. 11, no.1(2006), p. 106. 14.

(23) 上述引發的國內外因素，加上國會對卡多索政府提出的配套法案未表支持及聯邦政府與州政府間對支出削減、債務償還意見不同調，最終在擔任州長的前總統佛朗哥(Itamar Augusto Cautiero Franco)宣布延遲還款後，巴西於 1999 年爆發金融危機。面對金融危機，卡多索政府仍堅持緊縮財政、調高利率，同時將原先固定的匯率改為「浮動匯率」(進一步加深新自由主義腳步)，並透過國會的配合通過配套法案，最終危機在短時間內落幕，經濟回穩。在卡多索執政期間，主要的政策在於抑制通膨、私有化、貿易自由化等作為，企圖將過去經濟屢遭衝擊、貨幣不斷更迭、通膨高漲的時代終結，這也是許多文獻所集中討論之處。儘管卡多. 政治大問題、分配問題等仍未給予因應方案，反而在財經改革下使得這些問題愈趨嚴重。立索實行一系列新自由主義政策，但對於華盛頓共識轉型所帶來的社會問題、失業. 對於卡多索政府後期的經濟不穩造成的社會不滿，也讓左派的魯拉獲得執政的機. ‧ 國. 學. 會。33. ‧. 原屬激進左派的盧拉，在歷經多次競選總統失利後，重新省思過去的激進路. y. Nat. 線34，渠於 2002 年的大選中一改過去疾呼拋棄華盛頓共識的口號，在競選前提. er. io. sit. 出願意承擔卡多索政府的債務及繼續推行新自由主義政策。主要的因素在於卡多索卸任前向國際貨幣基金組織貸得 300 億美金的援助，而貸款的取得就是要延續. al. n. v i n 卡多索的財經政策，另外受到當時國內財政狀況(如通貨膨脹等)確實因為新自由 Ch engchi U 主義政策的實施而見成效35，盧拉清楚認知到新自由主義是唯一的發展路徑。. 上任後的盧拉除持續深化卡多索時期的新自由主義政策外，為了解決 1980 年後經濟急速轉型所遺留的問題，盧拉提出一系列帶有左派色彩的經濟及社會政策： 1、放緩私有化速度：減緩企業私營化速度，增加政府在有關石油、天然氣、電. 33. 蘇振興，「拉美左派崛起與左派政府的變革」，拉丁美洲研究，第 29 卷第六期(2007)，頁 5。林志懋譯，Fernando Henrique Cardoso 著，「巴西，如斯壯麗–傳奇總統卡多索回憶錄」，前引文，頁 348。 35 Maria de Lourdes Rollemberg Mollo and Alfredo Saad-Filho,”Neoliberal Economic Policies in Brazil (1994-2005): Cardoso, Lula and the Need for a Democratic Alternative,” op. cit.,p.114. 34. 15.

(24) 力、金融、交通等事業上的控制力，並交由國內外專業經理人管理；36 2、社會救助計畫︰以零饑餓計畫(Fome Zero)為核心，推出包括家庭補助金計畫 (Bolsa Familia)、社會單一救助系統(Cadastro Unico)、全國糧食營養機制計畫等(Conselho Nacional de Segurança Alimentar e Nutricional, CONSEA)一系列包含教育、糧食、濟貧、醫療、勞動等方案，協助廣大貧民改善生活；37 3、加速經濟增長計畫（Programa de Aceleração do Crescimento, PAC）︰由政府擴大公共支出協助建立基礎設施、鼓勵信貸及融資、改善投資環境、稅制改善及減免等；38. 政治大可運用支出中，優先滿足貧民和脆弱人口的最低收入，再分配其他公共支出，立. 4、最低收入/工資法（Salario Minimo）︰立法保障公民應有最低收入，在政府. 進一步提供家庭津貼的發放。39. ‧ 國. 學. 與新自由主義政策同步實行的左派政策不僅沒有像新自由主義學者所認為. ‧. 會對國家發展造成阻礙，反而使廣大的社會基層獲得幫助，如自 2003 年以來實. y. Nat. 施的綜合性補助金，在基尼(Gini)指數的測量中，從 2002 年的 0.6 下降到 2005. er. io. sit. 年的 0.57，受惠戶從 2003 年 360 萬戶增加到 2006 的 1110 萬戶，意謂著巴西共有 4400 萬人受到補助，人口含括巴西四分之一人口，有效降低分配不均的窘境，. al. n. v i n 並使得貧童就學率大幅提升；同時也幫助傳統最貧窮的東北部地區達成基礎經濟 Ch engchi U. 條件，刺激消費，2005 年同期北方比南方消費率甚至高出 27.6%。40盧拉有效緩. 解結構轉型下的陣痛期，彌補多年來備受忽視的轉型問題，使巴西在迎向全球化的市場經濟具備信心，加上 2000 年後境外市場對原物料的需求高漲，帶動巴西. 36. 蘇振興，「拉美左派崛起與左派政府的變革」，前引文，頁 6。 Social Security Department of International Labour Office, “Bolsa Familia in Brazil: Context, concept and impacts”(Geneva 2009), p.1. 38 Guy Burton, “ Lula and Economic Development,” Global Affair, Issue 20 , via at 〈http://www.globalaffairs.es/en/lula-and-economic-development/〉(18/6/2010) 39 Pedro H. G. Ferreira de Souza, “Poverty, Inequality and Social Polices in Brazil, 1995-2009,” IPC-IG Working Paper, No.87 (February, 2012), pp. 19-22, Website: 〈http://www.ipc-undp.org/pub/ IPCWorkingPaper87.pdf〉 40 Joseph L. Love and Werner Baer, Brazil under Lula : economy, politics, and society under the worker-president (New York : Palgrave Macmillan, 2009), pp.35-37. 37. 16.

(25) 經濟成長，盧拉任內摸索出適合巴西發展的道路，藉由新自由主義政策與左派政策的融合奠定巴西的出口及工業多元化基礎、創造持續增長的經濟成長率和社會安定，使巴西不再是未來之國。當前許多探討卡多索及盧拉政府施政的文獻中，多半將「經濟」及「社會」政策分別討論，並為影響巴西的發展的過程給予不同的見解，如經濟學者認為影響巴西最重要的關鍵在於「利率」；而社會學者或左派人士認為是「貧窮」或「分配不公正」問題。文獻多半就經濟、社會、政治、政黨等個別面向提出專業又聚焦的看法，吾人以為巴西在 1980 年代後發展的過程及一系列經濟震盪、成長、. 政治大構」及 1980 年後接受新自由主義進行「急速轉型」，「缺乏配套措施」造成的陷立穩定，欲究其原因必需全面檢視長期以來巴西「妥協化的政治」、「脆弱的內部結. 落所形成的社經問題。是以本研究將嘗試在新自由主義政策與左派政策進行結合. ‧ 國. 學. 討論，研究其相互滿足、應對問題的過程，祈以巴西經驗為新自由主義政策與左. Nat. io. n. al. 研究方法與研究途徑. er. 第三節. sit. y. ‧. 派政策得以互補、共同發展提供解釋。. 一、研究方法. Ch. engchi. i n U. v. 本研究將採用歷史分析法及文獻分析法為研究方法，茲分述如下： (一) 歷史分析法本法是藉由大量歷史文獻資料蒐集，以客觀的態度檢視歷史事件的脈絡，透過歷史的進程對研究主題的影響力與關聯性探索，結合過去與當前的事件，對現今或未來的發展進行研析。 (二) 文獻分析法本法是根據一定的研究目的或課題，通過調查文獻來獲得資料，在加以分析 17.

(26) 整理後，全面且正確地瞭解掌握所要研究問題的一種方法。資料部分分為第一手資料與第二手資料，第一手資料係指官方文件、自傳、訪談等；第二手資料則為書報、雜誌、期刊論文等。在第一手資料上，本研究將以兩任總統的著作、傳記、演說、國情咨文、巴西政府及國際貨幣基金組織(International Monetary Fund, IMF)、世界銀行(World Bank, WB)、經濟合作與發展組織(Organisation for Economic Co-operation and Development, OECD)等官方公布之文獻、數據、報告為主；第二手資料則以國際著名學者專書及知名期刊如 Foreigh Affairs 、 Finance & Development、New Political Economy、World Politics 等進行研究。. 政治大於卡多索總統與盧拉兩位總統執政時期，並就上述兩項方法同步進行研析。本研立. 華盛頓共識於 1989 年引進巴西，實施迄今已有 30 年餘，本研究將時間聚焦. 究將以第一手資料，即巴西官方、國際組織提供之文件、數據、決策人士的自傳. ‧ 國. 學. 為主。而在進行理論途徑探討時，結合知名學者之看法、學術期刊、專書等，透. ‧. 過實證與理論的結合為華盛頓共識在巴西卡多索總統與盧拉總統執政時期的實. sit. n. al. er. io. 二、研究途徑. y. Nat. 施與修正進行分析，獲得正確且可靠的分析結果。. Ch. engchi. i n U. v. 本研究擬採用「華盛頓共識」(Washington Consensus)做為分析巴西卡多索政府與盧拉政府執政時期政治、經濟、財政、社會等相關政策的理論途徑。此一途徑於 1989 年由經濟學家約翰·威廉姆森(John Williamson)提出，其目的在於解決 1980 年後含巴西在內的拉丁美洲國家所遭遇的經濟危機。華盛頓共識是新自由主義(Neo-liberalism)主張下的政策產出。新自由主義從第二次世界大戰時期開始萌芽，1970 年代後取代凱因斯主義(Keynesianism)成為主流經濟思想，淵遠的歷史及眾多的學派使得新自由主義本身難有清晰明確的定義，反觀華盛頓主義具備實際的指導原則，也是西方資本發達國家在新自由主義框架下針對拉丁美洲經濟. 18.

(27) 困境設計的專門性措施，為此本研究乃採用華盛頓共識做為研析卡多索與盧拉政府於政治、經濟、社會等政策的途徑。新自由主義各學派的主張，即便有部分的差異，惟在市場經濟自由、私有化、鼓勵競爭、提供良好經濟環境、反對擴張性經濟政策、削減公共支出等皆是新自由主義所認同主張的條件，而這些主張也成為日後華盛頓共識的主要內容。 1940 年代開始「發展經濟學」(Development Economics)興起，赫希曼(Albert O. Hirschman)、羅丹(Paul R. Rodan)、路易斯(Sir William Arthur Lewis)等學者為發展中國家的困境提供解釋，並試圖找出幫助發展中國家脫離窮困的戰略。學者. 政治大不利之苦，難如 19 世紀北方發展中國家可藉由「貿易」作為「增長引擎」；其立路易斯認為發展中國家依賴原物料輸出，易受國際需求波動影響，備受貿易條件. 他學者也認為發展中國家普遍遭遇市場失靈、經濟結構僵化、儲蓄率低、教育體. ‧ 國. 學. 系不佳等情況，建議由政府強力干預及外國大量援助幫助脫貧。阿根廷經濟學者. ‧. 勞爾．普雷比什(Raúl Prebisch)則提出「貿易保護主義」及「政府干預」等措施. y. Nat. 以改善拉美經濟困境，並成為拉美「進口替代」政策的重要內容。41然強調政府. er. io. 決心將其掃除42。. sit. 干預及過份保護的發展經濟學及進口替代策略為美國等資本發達國家所厭惡並. al. n. v i n 為解決拉丁美洲的問題，美國開始將西方新自由主義的觀點集結成計畫向拉 Ch engchi U. 丁美洲國家推銷。1989 年威廉姆森出席美國國會委員會時，為作證支持「布萊. 迪計畫」43在拉丁美洲經濟將帶來良性的顯著改變時，將其提出的「華盛頓改革 41. Robert Gilpin, Global political economy : understanding the international economic order (Princeton, N.J. : 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 2001) , pp. 307-310. 42 Jan Kregel, “The Discrete Charm of the Washington Consensus,” The Levy Economics Institute, Working Paper No. 533, (2008), p.5. 43 布萊迪計畫係指由美國前財政部長布萊迪(Nicholas Frederick Brady)提出解決發展中國家債務問題的新政策。主旨是在國際貨幣基金組織和世界銀行資金的支持下，將解決發展中國家債務問題的戰略從發放新貸款轉向減輕重債務國的債務負擔，以促進債務國的結構改革和經濟增長。同時也要求債權銀行自願減少發展中國家的部分債務。發展中國家應按市場結構方向進行結構性調整。同貝克計畫(Baker's Plan)相比，布萊迪計畫是把解決外債的重點放在債務本息的減免上，而不是放在以借新債還舊債的方式上。布萊迪計畫的具體做法是: (1)債務國應該繼續實行以長期經濟增長為導向的經濟方針，並採取措施來鼓勵外逃資本回調；(2)多方減免債務國的債務負擔；(3) 債務國政府和國際商業銀行應繼續對各自的債權進行重新安排，並繼續為實施全面調整的債務提 19.

(28) 政策」(What Washington Means by Policy Reform)作為闡述的系統觀點。隨後於同年 11 月在英國舉行討論「拉丁美洲結構調整」的國際經濟學會會議中得到世界銀行首席經濟學家史坦利·費雪(Stanley Fischer)的支持，並開始被使用在身陷債務及經濟危機的拉丁美洲國家。44華盛頓共識共有十項實施要點45，分述如下 (詳細說明請見第二章)︰ 1、財政紀律 (Fiscal Deficits) — 強化紀律，控制預算赤字，實施緊縮貨幣政策，降低通貨膨脹，穩定總體經濟. 政治大 — 衛生保健、教育、基礎建設應優先進行立. 2、公共支出優先順序 (Public Expenditure Priorities). 3、稅制改革 (Tax Reform). ‧ 國. 學. — 實施改革稅收，降低邊際稅率和擴大稅基. ‧. 4、利率 (Interest Rates). sit. y. Nat. — 利率應為市場導向，鼓勵儲蓄，避免資金外流. io. — 匯率應由市場依總體經濟表現來決定. n. al. 6、貿易政策 (Trade Policy). Ch. engchi. er. 5、匯率 (The Exchange Rate). i n U. v. — 實施貿易自由化，開放市場. 7、外國直接投資 (Foreign Direct Investment) — 鬆綁外國直接投資的障礙 8、私有化 (Privatization) — 實施國營企業私有化 9、取消管制 (Deregulation) 供新貸款。布萊迪計畫的提出表明美國的債務政策出現了一個重大轉折，嚴峻的現實迫使美國政府首次承認減免是解決發展中國家債務間題的必經之路。 44 John Williamson, “A Short History of the Washington Consensus, ” op. cit.,pp.1-2. 45 John Williamson, “What Washington Means by Policy Reform” Latin American Adjustment: How much has happened?(Washington: Institute for International Economics 1990), pp.2-6 20.

(29) — 解除對企業的管制和競爭限制 10、產權制度 (Property Rights) — 保護智慧財產權以上十項要點為 1989 年華盛頓共識的主張，而巴西也主要以此做為其結構改革的依據，本研究將以華盛頓共識作為分析途徑，對卡多索及盧拉兩位總統任內在華盛頓共識上的實施及修正進行探討。. 第四節. 政治大. 立. 一、研究範圍. 研究範圍與限制. ‧ 國. 學. (一) 研究對象範圍. ‧. 本研究分析對象主要針對巴西卡多索及盧拉兩任政府，與其所施行的華盛頓. y. Nat. sit. 共識政策。內容以華盛頓共識作為主軸，對兩任政府在經濟政策上的實施、目標、. n. al. er. io. 內涵、影響進行陳述。最後再以兩任政府的施政經驗反向檢視華盛頓共識的要點. i n U. v. 及社會福利、擴大公共支出等政策是否可與新自由主義相互融合，提供拉丁美洲. Ch. 未來經濟、社會發展新的展望。. engchi. (二) 研究時間範圍本研究主要時間為 1993 年至 2010 年間，聚焦探討華盛頓共識在巴西卡多索及盧拉兩任政府的實施與修正情形。. 二、研究限制. 本研究之限制可分為以下兩點： (一) 研究文獻之限制 21.

(30) 本文的限制主要侷限在第一手資料的獲取與語言使用的問題。在資料獲取中，官方對相關資料提供有限，主要將就自傳、學術文章或新聞媒體報導等檢視比較；語言上，部分巴西官方資料僅出版葡萄牙文版本，未出版英文版本，秉此在語言上將多以英文、中文的資料為主。 (二) 理論分析之限制本研究將以華盛頓共識作為研究途徑對巴西卡多索總統及盧拉總統的政策實施進行檢視，然華盛頓共識是針對拉丁美洲國家及東歐國家的經濟困境所制定，並非是為巴西經濟復甦量身打造，因此兩位總統在政策上僅就符合當時巴西經濟. 政治大視卡多索及盧拉總統的完成性，而是以兩位總統對華盛頓共識的採用部分進行探立危機的部分選擇性實施華盛頓共識。為此，本研究不會以華盛頓十項主張一一檢. 討。. 研究架構與章節安排. ‧. ‧ 國. 學. 第五節. sit. y. Nat. al. er. io. 自第一章緒論敘述研究動機、目的、及研究方法與架構後，第二章將先從華. v. n. 盛頓共識思想源流與發展進行討論，從華盛頓共識的根源新自由主義的發展、各. Ch. engchi. i n U. 學派主張等探討；其次討論拉丁美洲發展經濟學的主張及以美國為首的西方發達國家極欲剷除發展經濟學的原因；最後則闡釋針對拉丁美洲國家經濟發展困境下華盛頓共識的誕生及其與新自由主義觀念的結晶。本章之主要目的在於闡明本研究運用之研究途徑，以利後續章節的分析。第三章將探討卡多索政府時期與華盛頓共識的執行路線。首先將時間回溯到 1983 年巴西軍政府接受國際貨幣基金組織一系列要求，實施急速轉型下所遺留的結構問題，而這些問題將為卡多索從原先依賴理論的信仰者轉變為新自由主義的實行者帶來關鍵影響，也為日後盧拉政府推行的左派政策預留伏筆。其次從卡多索於 1994 年接任財政部長後乃至渠於 1995 年當選總統後黑奧計畫的內涵及對. 22.

(31) 巴西經濟的影響。最後以 1999 年巴西金融危機為背景討論黑奧計畫所造成的經濟後遺症，及金融危機後華盛頓共識的進一步確立過程，並為盧拉政府延續華盛頓共識政策的因素進行聯結。第四章探討盧拉政府與巴西新路線。首先以盧拉為背景，探討其從激進左派擁護者到就任總統後轉變為溫和左派的原因。其次探討盧拉政府執政後，續用卡多索時期的新自由主義政策，甚至更加深化的因素。最後從盧拉政府推行一系列左派思想政策，如零饑餓計畫、家庭補助金計畫、最低工資法、私有化速度放緩等與新自由主義相互融合，企圖解決巴西經濟改革下急速轉型遺留的問題，進而. 政治大第五章為結論，本研究將依據華盛頓共識的主張對卡多索政府及盧拉政府進立. 發展出適合巴西發展的新路線進行探討。. 行檢視。在研究發現部分，首先提出華盛頓共識進入巴西的背景、華盛頓共識對. ‧ 國. 學. 巴西是否是必要的解決方案；其次以卡多索政府時期為背景說明華盛頓共識為巴. ‧. 西的貢獻與致命傷；最後以盧拉政府執政時期說明在巴西經驗下，新自由主義與. y. Nat. 社會福利政策可能相互合作的可能性。在研究限制上說明理論適用限制及文獻取. er. io. sit. 用限制。在未來展望上以現任巴西總統羅塞芙(Dilma Vana Rousseff)為主說明新自由主義與社會福利政策結合下對當前巴西可能造成的問題與願景。. n. al. Ch. engchi. 23. i n U. v.

(32) 第二章. 新自由主義與華盛頓共識. 1980 年代中期，隨著拉丁美洲第二階段進口替代工業化發展遭遇瓶頸及 1973 年、1979 年兩次石油危機使得拉丁美洲被迫面對急遽攀升的通貨膨脹、債務、失業率等一系列政治、經濟及社會危機。在求助無門的窘境下，由國際貨幣基金組織、美國財政部聯合代表的新自由主義治療方式砲聲隆隆的進入拉丁美洲，為該地區的經濟、金融等相關體制進行雷厲風行的改革，而其中華盛頓共識結合新自由主義思想的精華成為最主要的改革教條，華盛頓共識在實施初期為滿城風. 政治大羅斯金融風暴再次暴露拉丁美洲結構性經濟問題，華盛頓共識成為眾矢之的。本立雨的拉丁美洲帶來一線曙光，但美好的春天消縱即逝，1997 年開始的亞洲、俄. ‧ 國. 學. 章將依序討論：(1)新自由主義各家思想對日後華盛頓共識出台的理論背景；(2) 介紹華盛頓共識實施前的拉丁美洲經濟發展，為新自由主義進場拉丁美洲提供依. ‧. 循；(3)討論華盛頓共識在拉丁美洲實施後的情況。透過本章的討論對於了解本. er. io. sit. y. Nat. 文中巴西卡多索總統及盧拉總統的財經改革可提供重要的背景。. n. 第一節a l 新自由主義與華盛頓共識 iv. Ch. n U engchi. 1969 年美國通貨膨脹問題日益嚴重，為遏制通膨危機，美國總統尼克森 (Richard Milhous Nixon)實行「財政與貨幣緊縮政策」並調高利率，未料此政策反而造成更加劇國內失業率、通貨膨脹、國際收支赤字的困境。面對艱困經濟環境及為緩解美元持續暴跌、大量黃金外流的危機，尼克森宣布實施「新經濟政策」決定取消美元兌換黃金的「金本位」制度，並於 1972 年為爭取總統連任，施壓聯準會主席柏恩斯(Arthur F. Burns)採行「寬鬆貨幣」政策，抑制失業率。461973. 46. Binyamin Appelbaum,“Economic Stimulus as the Election Nears? It’s Been Done Before”, New. York Times, 11 September 2012 24.

(33) 年中東國家為抗議美國援助以色列，實施石油禁運，爆發第一次石油危機，全球物價飆升，美國國內再度陷入滯脹危機，聯準會遂採行緊縮財政及貨幣政策。一連串的經濟危機使得以美國為首的西方國家在 1970 年代飽受經濟衰退的艱困挑戰，也使得曾在 1930 年順利解決經濟大蕭條的凱因斯經濟學備受質疑。47此時以海耶克(Friedrich August von Hayek)及傅利曼(Milton Friedman)主張「大市場、小政府」的新自由主義(neoliberalism)浮出檯面，並在美國雷根政府、英國柴契爾政府及華盛頓共識為首的三大支柱下成為西方國家經濟政策的主導者。48. 政治大. 一、新自由主義各學派的主張. 立. ‧ 國. 學. 面對凱因斯主義失靈，新自由主義被視為解決經濟衰退的良方。新自由主義學派甚多，大致可分為供給學派、貨幣學派、理性預期學派、倫敦學派、弗萊堡. ‧. 學派等，以下簡要介紹上述各學派主要主張，並請見(表 2-1 )：. sit. y. Nat. (一) 供給學派. al. er. io. 以學者拉弗(Arthur B. Laffer)為首主張減低稅收及減少生產障礙兩頭馬車來. v. n. 帶動消費意願及鼓勵投資。供給學派以消費者行為為出發點，認為刺激經濟活絡. Ch. engchi. i n U. 的要點在於自由貿易、減少管制、降低或維持低稅率、降低政府財政支出；實際執行上如降低富人稅以激化其投資意願、減少福利支出以降低政府財政負擔及使失業者積極求職避免過份依賴政府救濟、緊縮貨幣供量以降低通貨膨脹率。49供給學派的主張亦影響美國雷根總統的經濟主張，雷根任內提出雷根經濟學 (Reagonomics)，並以減少政府開銷的增長、降低所得稅和資本利得稅、減少政府對經濟的調控與控制貨幣供應量，減少通貨膨脹等四大支柱為政策主軸即是以. 47. 崔毅，一本書讀懂美國史（中國湖南省：金城出版社，2014），頁 215。. 48. 沈麗巍，「新經濟自由主義的理性解讀」，邊疆經濟與文化，第 8 期（2011），頁 153。. 49. The Laffer Center, “Supply-side economics” , www.laffercenter.com,＜http://www.laffercenter.com. /supply-side-economics/＞ 25.

(34) 供給學派的主張為藍圖擘畫而成。50 (二) 貨幣學派以芝加哥大學傅利曼教授(Milton Friedman)為首，強調貨幣供應量的變動是引起經濟活動和物價變動的根本性原因和主要支配者。傅利曼認為 1930 年美國的經濟大恐慌係由於聯邦準備理事會( The Federal Reserve System，The FED )於 1929 年至 1933 年間過分減少貨幣供給所導致的一系列災難，因此他強烈呼籲讓市場決定貨幣發行量與存量，並主張政府停止對貨幣和外匯市場的干預。51貨幣學派主張政府應以貨幣存量作為唯一的政策工具，實行恆定貨幣政策，由政府公. 政治大條件下，與預計的實際國民收入在長期下的平均增長率達成一致；另此貨幣增長立. 開宣佈一個長期內固定不變的貨幣增長率，而此增長率應在保證物價穩定不變的. 率亦可幫助利率在調控上更加靈活，使借款人和貸款人考慮通貨膨脹預期及實際. ‧ 國. 學. 利率的變化。52貨幣學派的主張深深影響美國及英國的貨幣政策，尤其成功幫助. ‧. 英國柴契爾政府抑制長期以來國內通貨膨脹嚴重的問題。53. y. Nat. (三) 理性預期學派. er. io. sit. 該學派又稱為新興古典經濟學(New classical macroeconomics)以學者盧卡斯 (Robert E.Lucas Jr.)及巴洛(Robert J.Barro)為首，基於人性自私逐利的理性預期作. al. v i n 理性預期學派認為人們在經濟活動中，會根據過去市場價 Ch engchi U. n. 54. 為切入點進行研究。. 格波動的資料，在進入市場前就對價格進行推測，並根據預期結果選出最低風險的方案，以避免不利之結果。該學派以為政府對市場價格波動的反應不如民間般. 50. William A. Niskanen and Stephen Moore ,“Supply Tax Cuts and the Truth About the Reagan. Economic Record,” Cato Policy Analysis, No. 261(1996), p. 2. 51 Milton Friedman and Rose D. Friedman, Two Lucky People: Memoirs(Chicago: 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1998), p.233. 52. Sarwat Jahan and Chris Papageorgiou,“What Is Monetarism?,” Finance & Development, Vol. 51,. No. 1 (2014), pp. 38-39. 53. Ibid., pp. 38-39.. 54. Michel De Vroey,“Microfoundations: a decisive dividing line between Keynesian and new classical. macroeconomics?,”IDEAS, <https://ideas.repec.org/p/ctl/louvir/2010030.html#download>(May 2010). 26.

(35) 如此靈活及時，因此政府的經濟穩定措施幾乎成為無效措施。55綜上所述，理性預期學派認為國家干預經濟的措施都是無效的，要保持經濟穩定，就應該服從自由市場的自動調節，並反對任何形式的政府介入，係為一相當徹底的經濟自由主義學派。 (四) 倫敦學派以經濟學家凱南(Edwin Cannan)及海耶克(Friedrich August von Hayek)為首。倫敦學派形成於 1930 年代，當時因美國陷入經濟大恐慌，主張政府適當干預市場的凱因斯經濟學成為顯學，然倫敦學派仍堅持自由放任並反對任何形式的政府. 政治大濟中集體所有制與經濟效率來自利己的動機相左，計劃經濟使個人失去自由選擇立干預。其中哈耶克抨擊政府干預，他以社會主義制度為例，認為社會主義計劃經. 的機會，在不論工作多少都獲得一樣待遇的荒謬情況下，計畫經濟將使人民不再. ‧ 國. 學. 積極工作。倫敦學派認為資本主義可以促進個人自由，並使人們因逐利而努力工. ‧. 作，儘管資本主義下的私有制仍有剝削等的缺陷，但它仍不失為個人自由選擇的. y. sit. io. (五) 弗萊堡學派. er. 介入。56. Nat. 最重要保證。倫敦學派支持自由經濟主義，強調市場與個人的自由，反對政府的. al. n. v i n 以學者歐肯(Walter Eucken)及柏姆(Franz Böhm)為首，主張自由原則和國家 Ch engchi U. 有限干預原則。弗萊堡學派試圖超越資本主義與社會主義，反對經濟上的放任自. 由，也主張國家要儘量少地干預而只給予必要的干預、保障私人企業和私人財產的自由，也對資本部分權利予以限制，讓社會獲得公益、實行完善的社會保障制度。弗萊堡學派強調秩序對國家經濟的重要性，政府應尊重市場的自由調節，而政府這個守門人的角色則要確保市場經濟秩序、創造良好競爭環境，並將部分獲益的資本回饋社會，有效幫助國家兼顧經濟富裕與社會福利正義。57. 55. Rudiger Dornbusch, “The New Classical Macroeconomics and Stabilization Policy,” The American. Economic Review, Vol. 80, No. 2, (1990), p.143. 李其慶，「全球化背景下的新自由主義」，馬克思主義與現實，第 5 期（2003），頁 5。 57 Massimiliano Vatiero“The Ordoliberal notion of market power: an institutionalist 56. 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