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台灣文學少女到帝國文學少女－－日治時期國語「綴方」教育與「作家」黃氏鳳姿的誕生 - 政大學術集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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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國立政治大學台灣文學研究所碩士學位論文. 指導老師：吳佩珍教授. 立. 政治大. ‧. ‧ 國. 學 sit. y. Nat. 從台灣文學少女到帝國文學少女──日治時期國語. n. al. er. io. 「綴方」教育與「作家」黃氏鳳姿的誕生. Ch. engchi. i n U. 研究生：留啟華. 中華民國 102 年 06 月. v.

(2) 立. 政治大. ‧. ‧ 國. 學. n. er. io. sit. y. Nat. al. Ch. engchi. i Un.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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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謝辭讀研究所是一件很快樂的事情，拖拖拉拉了六年才畢業，總是被問著「你什麼時候畢業？」，不過這些過程都不重要了，因為這是謝辭的時候。念研究所，當然最要感謝的人是爸爸媽媽，負擔我的學費和生活費，三不五時幫我打氣，讓身在異鄉為學子的我還是倍感溫暖。再來要感謝之前台文所的助教幼群姊姊，從碩一進所辦公室當工讀生便受到幼群姊姊很多的照顧，即使後來不能在當工讀生了，幼群姊姊也調了單位，但還是常常鼓勵我，給我很多建議與. 政治大她不畏風雨與麻煩的協助我口考的前製作業，研究所的這六年，我真的很謝謝她。立莫大的協助，也時常介紹我兼差工作得以紓解經濟上的困境，在口考當天，也是. 再來要感謝的是我的研究所好同學好戰友們，尤其是婉萍，一路上也幫了我. ‧ 國. 學. 很多忙，尤其是互相激勵考英文檢定與寫論文的那些血汗時光，我們終於一起度. ‧. 過了，這銘心刻骨的回憶現在想起來真的很美好。接著要感謝的是我的男朋友林. y. Nat. 老闆，由於我一直拖拉著沒畢業，他也無怨無悔的一肩扛起我的生活與情緒，也. er. io. sit. 不曾催促我或有怨言，更擔心我進化成憂鬱症而時常帶我散心，這些日子真的很謝謝他的陪伴與照顧，再來就是我的五個寶貝，這五個療癒系每天的撒嬌與毛茸. n. al. Ch. 茸可愛的樣子，更是我努力的動力。. engchi. i n U. v. 最後要感謝的是我的指導老師佩珍老師，每次都得花好多時間看我的論文，給我適當的建議，修改後再花時間看，研究工作已經很繁忙了還得分神苦惱我的論文，有時候真的覺得很愧疚，自己不夠認真而辛苦了老師。除了學業上，老師在生活上也提供了很多中肯的意見，有時候一起分享貓咪的生活與可愛的樣子，與老師並沒有明顯師生間的距離，和老師相處是一件快樂的事情。研究所這六年來，認識了很多人，經驗了很多事，在這當中我覺得自己成長了不少，謝謝身邊的師長、好朋友的照顧與協助，我終於寫完了論文，終於不用再被問禁忌的話題，過程有點辛苦，但是卻心甘情願的甘之如飴，謝謝大家，我終於畢業了。.

(5) 摘要日治時期的台灣公學校教育的推行中，「國語教育」是當中最重要的一環國語教育最初的起點在於同化殖民地台灣的人民以及利於統理，然而在日本在戰爭期亟欲擴大版圖，進而興起大東亞共榮圈野心的同時，也更加著重於培養殖民地人民的「國民性」。《赤鳥》的出版對於兒童創作以及後續公小學校的作文教育和教師指導方針影響最大，此外在台日本文人對於童詩童謠的創作如宮尾進、日高紅椿、窗道雄、北原白秋等人對於台灣兒童文學的發展與推動都有不小的貢獻。. 政治大姿在西川滿、池田敏雄以及《民俗台灣》的編輯群的協助之下，躍升成為台灣的立然而在日治時期的台灣兒童文學的作家，首先聯想到的非黃氏鳳姿莫屬，鳳. 文學少女。雖然黃氏鳳姿可說是由池田敏雄發掘與培養，但是西川滿的文學取向. ‧ 國. 學. 以及在文學界的影響力更是黃氏鳳姿文壇登場的最重要因素，甚至與日本文學少. ‧. 女豐田正子相提並論。黃氏鳳姿在文壇上的躍升突破了在殖民者與被殖民者之間. y. sit. io. n. al. er. 理想。. Nat. 的籓籬，實則為日本宣導政績，以促進大東亞共榮圈的南進政策以及內台融和的. Ch. engchi. i n U. v. 關鍵詞：黃氏鳳姿、西川滿、民俗台灣、池田敏雄、赤鳥.

(6) 內容目錄緒論．．．．．．．．．．．．．．．．．．．．. 1. 第一節. 研究動機與問題意識．．．．．．．．．．．. 1. 第二節. 文獻回顧與探討．．．．．．．．．．．．．. 4. 第三節. 研究範圍與方法．．．．．．．．．．．．．. 7. 第四節. 章節架構與概述．．．．．．．．．．．．． 14. 文學家的兒文創作內容──觀察性與政治性. 20 24. 台灣兒童文學與教育方針──作文教育與國. io. 民性的塑造．．．．．．．．．．．．．．. al. v ni. n. 第三章. 16. y. Nat. 第四節. 從作家作品到童心感受的兒童創作．．．．. ‧. 第三節. 學. 第二節. 立. 《赤鳥》的發展背景．．．．．．．．．．. 19. sit. 第一節. 政治大. 《赤鳥》的背景與兒童文學的風潮展現．．．. er. 第二章. ‧ 國. 第一章. C. hengchi U 黃氏鳳姿的文壇登場．．．．．．．．．．．．. 37 44. 第一節. 在國語教育的背景之下．．．．．．．．．． 44. 第二節. 黃氏鳳姿在國語教育上的代表性．．．．．． 48. 第三節. 黃氏鳳姿的家世背景與池田敏雄的民俗觀．． 52. 第四節. 「生活作文」在台灣的推行過程」在台灣的推行過程．．．．．．．．．．．．．．．． 41. 第五節. 黃氏鳳姿作文的生活面．．．．．．．．．．． 60 i.

(7) 第六節第四章. 小節．．．．．．．．．．．．．．．．．． 65. 《民俗臺灣》與「台灣的少女」之文壇登場．．． 69. 第一節. 《民俗台灣》的時代背景與內容．．．．． 69. 第二節. 《民俗台灣》編輯群的文學取向．．．．． 74. 第三節. 《民俗台灣》的編輯群與黃氏鳳姿．．．． 80. 第四節. 《臺灣的少女》的出版．．．．．．．．．． 87. 第五節. 小結．．．．．．．．．．．．．．．．． 92. sit. y. 少女寫手的意義．．．．．．．．．．．．． 105. io. 結論. er. 第四節. 與時俱變的作文教育．．．．．．．．．．． 101. Nat. 第三節. 國語教育與台灣文學寫手的塑造．．．．．． 98. ‧. 第二節. 學. 第一節. 立. 結論．．．．．．．．．．．．．．．．．．． 98. ‧ 國. 第五章. 政治大. al. n. v i n Ch 參考文獻．．．．．．．．．．．．．．．．．．．．．． engchi U. ii. 107 110.

(8) 第一章、緒論. 第一節、研究動機與問題意識一、研究動機與目的日本治理台灣初期，基於統治因素而必須在殖民地普及日語，因此日本積極的對台灣人進行日語教育。中日戰爭1爆發後，日本當局更是激烈的在殖民地推展皇民化運動，. 治政甚至明令禁用漢語。因此當時台灣的許多報紙、雜誌語文學作品等等都以日文呈現。也大立因此成就了許多以純熟優美的日語創作的台灣作家，甚至獲得了日本的文學獎，也創作 ‧ 國. 學. 了許多值得被珍藏的作品，這顯示了日本在台灣統治教育的成果。其中令筆者印象最深. ‧. 刻的莫過於黃氏鳳姿，因為這位「台灣的少女」的作品在當時台灣文壇上名噪一時，而產生將其在文壇的出現與日治時期的國語教育政策互做連結的想法。尤其在發覺以一位. y. Nat. io. sit. 台灣少女的身份創作關於台灣民俗典故的作品卻能獲得台灣總督府以及日本文部省的. n. al. er. 大力推薦，在當時台灣厲行皇民化的氛圍下黃氏鳳姿以此類作品躍身文壇令人驚奇，因. Ch. i n U. v. 此本文將從黃氏鳳姿發跡的歷史背景探討，以期能歸結出黃氏鳳姿在這段殖民的歷史與. engchi. 文學中之價值與意義。因此筆者對此議題有所研究意識主要有以下幾點：（一）台灣公學校少女的日語能力何以被稱為「台灣的豐田正子」，日人教師在其中的重要性為何？其作品又為何能夠受到日本的官方推薦？（二）公學校學生的作文作業和以從「作文」的層次躍升為「文學」的層次，甚至成為. 1. 1937 年（昭和 12 年）爆發第二次中日戰爭（蘆溝橋事變），為配合日本國內「國民精神總動員」而推動了皇民化運動，加強日語常用運動、推行日本生活樣式、1940 年後更推行改姓名活動，加強日本精神涵養，同時禁制學校漢文課程、廢紙報紙的漢文欄、禁止台灣傳統信仰習俗等等，用以去除漢人色彩，以達到臺灣人「皇國臣民化」的目的。在皇民化運動的推行下，台灣諳日語者，從 1936 年 165 萬人佔台灣總人口的 32.3%，到 1940 年超過 280 萬人，佔總人口的 51%。蔡錦堂〈皇民化運動〉，台灣大百科全書，網址：http://taiwanpedia.culture.tw/web/content?ID=3803，於 2010 年 12 月 20 日對網站內容做最後確定。 1.

(9) 總督府推薦的閱讀指標？（三）公學校讀本各期內容的編排是公學校教師的指導方針，也影響了學生創作風格。（四）從台灣的少女躍身為帝國的少女，黃氏鳳姿的文壇地位與台灣總督府政策考量上的關連。. 黃氏鳳姿在文壇的出現對於當時的台灣有著重大的意義，一位公學校四年級的台灣少女如何能以純熟的日語寫作？為何一位少女如此熟悉台灣典故來由？在當時皇民化. 政治大. 運動如火如荼的開展下，黃氏鳳姿所創作的內容如〈七娘媽生〉、〈端午節〉、〈天公生〉、. 立. 〈清明〉、〈上元〉、〈拜床母〉、〈作月內〉等等關於台灣的風俗民情、宗教信仰的文章仍. ‧ 國. 學. 躲過檢察體制而順利出版？為何一位土生土長於台灣的少女卻能在文壇迅速的發光發 2. 熱，其作品《臺灣的少女》更是成為台灣總督府情報部和文部省的推薦圖書，而乍現於. ‧. 文壇的她又為何被譽為「台灣的豐田正子」？這些都是值得被探討的部分。. Nat. sit. y. 開啟黃氏鳳姿寫作生涯的池田敏雄個人之文學興趣與理念是影響鳳姿在文學表現. n. al. er. io. 上的關鍵，從關於池田敏雄的前行研究以及訪談錄中可得知池田對於台灣民俗學一直有. i n U. v. 著濃厚的興趣，或許是這個原因，讓池田在看到黃氏鳳姿的作文有著不同於一般學生直. Ch. engchi. 述式的寫作技巧，而是將台灣節慶的習俗、傳說、緣由等皆有所說明，介紹性的說明而使其為之驚豔，池田敏雄也因此與黃家結下了不解之緣。在池田的指導與推薦之下，鳳姿的文章陸續刊載於池田主編的《民俗臺灣》，其雜誌內容是皇民運動中亟欲剷除的台灣傳統民俗，因此日本政府對於《民俗臺灣》出版的寬容態度以及對黃氏鳳姿所著文章的推薦也是筆者頗富興味的部分。在前行研究以及相關資料中不難發現池田敏雄本身對於台灣的民俗學有著濃厚的興趣，因此在擔任黃氏鳳姿的導師時以「湯圓」為題要求學生創作，在眾多學生的作文中發現鳳姿所寫的文章，內容交代了台灣的傳統民俗，正合乎池田對於民俗方面的研究 2. 東都書籍，1943 年 8 月 10 日於東京發行。 2.

(10) 與興趣，而鳳姿的家學淵源使其對於台灣民俗有著相當的了解，同時也造就了其流暢的日文能力，在這樣的條件下，池田敏雄與黃氏鳳姿而產生了「合作關係」，而如何讓「作文」躍升為「文學」，便是池田與鳳姿師生之間最主要的合作與關連，這樣的變化也是黃氏鳳姿登上文壇的楔子，但同時也讓人不禁會再思考，黃氏鳳姿在文學上的表現是天賦亦或是日本政府在統治上的策略？然而這也不得不讓筆者對於這層「合作關係」有了在政策上的聯想，以及在日本當地所流行的文學風潮。另外當時許多在台日人在台灣公學校擔任教職，殖民母國與殖民地之間的教育、文. 政治大. 學的聯繫與傳播也是不可忽略的一環，從台灣公學校的國語教育看日本政府的統治上的. 立. 政策性，從日本的豐田正子3對比台灣的黃氏鳳姿，雖然都是名噪一時的少女寫手，但. ‧ 國. 學. 兩人之間畢竟存在著殖民母國與殖民地的差異，其在文壇登場的意義也迥異。本文主要探討日治時期台灣的國語教育，因此將以台灣作文教育中的代表人物黃氏鳳姿為主角，. ‧. 先討論當時台日之間的文學風潮與背景、台灣國語教育的重點、台灣總督府推廣作文的. Nat. sit. y. 原因，將這些所關注的重點發展成本篇論文的論述重點。因此本論文的研究目的在於探. n. al. er. io. 討日治時期國語教育的政策性以及日本與台灣之間國語教育的影響是如何帶動了文學. i n U. v. 風潮的傳播，在日本不斷向外擴張殖民地的過程中，國語教育的普及是統治政策的首要. Ch. engchi. 方針，台灣因為地理位置因素而被日本定位為南進政策的跳板，因此在當時的文壇出現一位公學校女學生且能流利使用日文的「台灣的少女」，不僅是千里馬遇伯樂的偶然或幸運，也不單純是日本在台灣推行國語教育的成功而已。黃氏鳳姿的文壇登場，除了協助其作品能夠順利出版的在台日本文人學者們個人的理念或野心之外，更要注意的是黃. 3. 豐田正子，1922 年生，四、五年級時受大木顯一郎指導作文，以〈うさぎ〉一文入選了鈴木三重吉主編的《赤い鳥》雜誌，之後又陸陸續續的被選錄了七篇作品。其寫作「如實描寫生活」、「描繪栩栩如生的真實感受」的風格正符合《赤い鳥》的宗旨。1937 年由大木顯一郎與清水幸治共著的指導正子的作文實例由中央公論社出版而在日本當地造成了很大的迴響，1938 年新築地劇團上演了《作文教室》，並由東寶電影公司拍攝成電影。1939 年自己創作的《續綴方教室》也由中央公論社出版，1942 年，發表新作品《粘土のお面》。而豐田正子的名聲也透過了電影《綴方教室》而廣為臺灣人所知，因而成為了當時生活綴方運動的大明星。. 3.

(11) 氏鳳姿登上文壇的背後日本政府政策的操作，從作文作品躍升成為文學價值，從台灣文學少女躋身為帝國文學少女，黃氏鳳姿的出現是日本在台灣推行國語教育成功的閃亮招牌，因此想藉由國語教育中的作文教育聯繫台灣和日本之間國語教育的互動連結，從當時期的看板人物黃氏鳳姿登場的意義，更進一步的探討日本政府在台灣推行國語教育和其統治政策互為表裡的關係。教材是上課時最主要的依據，因此國語讀本內容的編纂也會是在國語教育上的一大重點，其中「閱讀」和「作文」兩科大大的影響了兒童文學創作的部分。除了對《公學. 政治大. 校用國語讀本》4內容的探討外，作文科在題材上的選用以及公學校的日本教師的指導也. 立. 是其中相當重要的環節之一，因此在探討台灣總督府的國語教育政策、各期公學校國語. ‧ 國. 學. 讀本的題材內容之後，將其中的歷史、政策、文學界之間的種種因素相互穿插，探討本文主角黃氏鳳姿與導師池田敏雄在文學與政策之間的關係。. ‧ y. Nat. er. io. 一、前行研究. sit. 第二節、文獻回顧與探討. al. n. v i n 專書部分有關於黃鳳姿的相關研究有游珮芸的《植民地台湾の児童文化》中的第Ⅲ Ch engchi U 5. 部〈〈內地〉への發信－台湾文学少女の誕生〉，以其作品《台湾の少女》一書為中心，探討內在的特徵以及在歷史上的地位，此外，川村湊的《海を渡った日本語: 植民地の「國語」の時間》6與《アジアという鏡－極東の近代－》7中探討在黃鳳姿的作文中穿插著敘述當時台灣的國語教育以及日本人對於「南方」的憧憬，村上政彥的《「君が代少年」を探して: 台湾人と日本語教育》8中的第六章〈東京の「台湾の少女」〉中，也. 4 5 6 7 8. 將以第三期的《公學校用國語讀本》為主要的研究對象，大正 12 年（1923）～昭和 11 年（1936）。游珮芸，《植民地台湾の児童文化》，東京都：明石書店，1999 年 2 月 26 日。川村湊，《海を渡った日本語: 植民地の「國語」の時間》，東京：靑土社， 2004 年。川村湊，《アジアという鏡－極東の近代－》，東京：思潮社，1989 年 5 月 1 日。村上政彥，《「君が代少年」を探して: 台湾人と日本語教育》，東京都：平凡社，2002 年。 4.

(12) 有與黃氏鳳姿進行訪談，略述有關於她的創作出版以及公學校與皇民化和日語教育的歷史相關背景。桑原三郎的《「赤い鳥」の時代 ──大正期児童文學》9中的〈三重吉と赤い鳥〉中也對於《赤鳥》所帶起的文學運動及思潮以及《赤鳥》和作文教育之間的連動有所說明介紹。作文教育的發展過程則有中內敏夫所著的《生活作文成立史研究》10，說明日本作文教育的開源及不同時期的發展以及在教育界的影響，台灣教育史研究會策劃的《日治時期臺灣公學校與國民學校國語讀本解說‧總目錄‧索引》中對於台灣總督府在台灣所發行的五期國語讀本各有詳細的說明，如學制、內容、政策性等等，特別是. 政治大. 說明有關於台灣部分的描述以及皇國思想的部分，更能清楚的看見日本政府的在國語教. 立. 育上的最終目的。. ‧ 國. 學. 學位論文有黑川幸惠《日本殖民地時期台灣公學校作文之研究──以黃氏鳳姿的作 11 文為中心》。其著重於論述公學校的作文教育，從當時的日本語作文教育談到公學校. ‧. 作文教育的變遷及當時兒童作文的特點，進而探討與黃氏鳳姿的作文有哪些共同的特點，. Nat. sit. y. 當中介紹了日本的作文教育與公學校的作文教育，此處的國語教育是由初設立的國語傳. n. al. er. io. 習所一路發展至公學校國語教育中的作文科，著重於強調國民性的國語教育，對於作文. i n U. v. 運動由日本內地向台灣發展的過程與連繫並無說明，而無法呈現日本內地與台灣的作文運動一脈相承的關係。. Ch. engchi. 期刊論文部分則有劉淑如的《黄氏鳳姿の誕生ーー池田敏雄との関わり》12、《「台 13 《黄湾の文学少女」黄氏鳳姿の生成をめぐって―西川満の出版戦略を軸として―》、. 9. 桑原三郎，《「赤い鳥」の時代 ──大正期児童文學》，東京：慶応通信，1983 年。中內敏夫，《生活綴方成立史研究》，東京：明治圖書，1970 年。 11 黑川幸惠，《日本殖民地時期台灣公學校作文之研究──以黃氏鳳姿的作文為中心》，淡江大學日本研究所碩士論文，2004。 12 劉淑如，〈黄氏鳳姿の誕生ー池田敏雄との関わり〉，北海道大学国語国文学会，2009 年 3 月。 13 劉淑如，〈「台湾の文学少女」黄氏鳳姿の生成をめぐって―西川満の出版戦略を軸として―〉，日本近代文學會北海道支部會報，通號 10，2007 年 5 月 10. 5.

(13) 14 《「台湾の少女」VS「閨秀作家」―日本統治期の台氏鳳姿的文壇登場與池田敏雄》、. 湾人女性作家における黄氏鳳姿の位置》15。劉淑如的論文中，對於黃氏鳳姿與池田敏雄間的關係有詳細的說明，說明池田敏雄在文學上的偏好與投射在培養少年寫手的過程，而池田敏雄與西川滿之間則存在著同性質文友的交情，因此西川滿的浪漫異國情調與池田敏雄的熱衷台灣民俗的文學屬性互有作用，而成就了出版黃氏鳳姿文集的契機。劉淑如的論文將黃氏鳳姿的出現較偏向定位於日本文人的的文學理念與發展取向，國語運動部分略有提及，但只略提及於各出版品中台灣作家作品的刊載，強調當時台灣人的日語. 政治大. 程度已達一定水準，但在日治時期國語運動的過程與作文教育的發展仍缺乏較詳盡的連. 立. 結與論述。. ‧ 國. 學. 前行研究主要以黃氏鳳姿與在台日本文人的往來或是公學校作文變遷的特點進行發展，探討其文章的特色與作品出版的時代意義，但對於台灣當時的國語教育與台日間. ‧. 作文運動發展的論述不足。作文教育的風潮使得原本不受內地日本政府教育政策管轄的. Nat. sit. y. 生活作文運動成為了不得不被列管且重視的項目。台灣總督府雖然在台灣積極推行國語. n. al. er. io. 運動，但其首要目的在於統治上的便利與國民性的塑造，因此作文運動從日本向台灣傳. i n U. v. 播的過程中並未受到台灣總督府的重視。直到池田敏雄的發掘，使黃氏鳳姿以「台灣的. Ch. engchi. 豐田正子」之美譽躍上文壇，台灣總督府才開始著手經營這股飄洋過海而來的文學風潮。台灣人的日語程度從要求台灣人生活的完全日本化而推行日語，到一位公學校女學生能以流利的日語創作出版，顯示了殖民母國的治理教育成效。黃氏鳳姿在文學上的呈現也讓日本當局以及台灣總督府發現了更能向外凸顯其統治成效的捷徑。因此若要探討黃氏鳳姿的文壇意義，單從日本文人的個人理念或是強調國民性的國語教育是不足的。尤其當時〈台灣日日新報〉對內地作文運動的報導與優秀作品的刊登劉淑如，〈黄氏鳳姿的文壇登場與池田敏雄〉，南台科技大學 2006 年人文社會學院教師教學與研究研討會會議論文，2006 年 11 月 15 劉淑如，〈台湾の少女」VS「閨秀作家」―日本統治期の台湾人女性作家における黄氏鳳姿の位置〉，北海道大学国語国文学会 2004 年春季大会，2004 年 6 月 14. 6.

(14) 和民間作文文集的出版，顯示作文教育的風潮才是造就黃氏鳳姿成為一位「作家」的主因。因此本文將從國語教育出發，著重探討日本對臺灣的作文教育之傳播、影響與黃氏鳳姿文壇登場的關連為主要論述，從國語教育到作文運動，探討日本在台灣的國語教育是如何支撐作文運動的發展而足以讓「台灣的文學少女」晉升為「帝國的文學少女」。除了探討大正期作文教育在台日兩地的生根發展、被刻意培養的豐田正子與黃氏鳳姿這兩位文學少女在當時代的意義外，亦留意池田敏雄等日本文人的文學理念與在異國表現的野心是如何塑造一位少女寫手。另外從池田敏雄個人的文學喜好偶然發掘而用心包裝. 政治大. 黃氏鳳姿，將其由「台灣的少女」一路雕琢成為「帝國的少女」而成為日本帝國的對殖. 立. 民地教育的成功範本為切入點，探討黃氏鳳姿在文壇的迅速躍升與日本政府對於出身於. ‧ 國. 學. 殖民地的「台灣的豐田正子」在帝國擴張策略中的重要性，也凸顯台灣總督府推行國語教育的終極目的。. ‧ y. Nat. er. io. 一、研究範圍. sit. 第三節、研究範圍與方法. al. n. v i n 、《七爺八爺》、《台灣首先關注黃氏鳳姿的作品集結成書而出版的《七娘媽生》 Ch engchi U 16. 17. 的少女》18這三本著作，其次是關於黃氏鳳姿的恩師池田敏雄在文學上的理念，探討池田敏雄對於民俗學的熱愛是如何影響了黃氏鳳姿的作品主題取向與創作內容。然而黃氏鳳姿在《民俗臺灣》中的文章到底只是「解說」還是「文學」呢？後文也將對這部份進行專門的探討。. 作文教育部份，大正 7 年（1918 年）左右這段時期是日本自由主義的全盛期，鈴木. 16. 《七娘媽生》，日孝山房發行，1940 年 2 月 22 日，另有於 1940 年 11 月 25 日由東都書籍台北支店發行。 17 《七爺八爺》，東都書籍台北支店，1940 年 11 月 25 日發行。 18 《台湾の少女》，東都書籍，1943 年 8 月 10 日發行。 7.

(15) 三重吉19所創刊的兒童雜誌《赤鳥》20在當時日本兒童讀物中最具影響力的一部，選文的標準在於文章的真實，改善被形式化的寫作方式，強調孩童寫作內容的實在性，當形成文學風潮後，更進一步以兒童的創作為主軸，追求以「實事求是的作文」為生活作文運動的主要指導目標。以生活化的題材為創作主題，感官所及都可以寫入文章中，重視的是文章中作者真實的情感與感觸，但是對於孩童而言，他們生活的環境與品質都可能影響了他們對於感官接觸的認知與感受，可能因為習慣了生活中所見而使寫出來的文章缺少了熱情或其中的獨特性，而這部分便是教師們指導作文的重要部分。因此這個時期有. 政治大. 不少關於作文教育的雜誌或是兒童文學集結而成的書籍陸續出版，生活作文運動發展為. 立. 「新興教育運動」在日本當地造成了一股難以抵擋的旋風，然而身為殖民地的台灣也受. ‧ 國. 學. 到這股風潮的席捲，因此也將針對作文教育的發展與黃氏鳳姿的文學展現作連結。由於《赤鳥》在童畫、童謠、童謠曲譜和兒童畫作與少年少女劇等等各方面兒童文. ‧. 化的表現上都有著劃時代的意義，在日本兒童文學上更帶動了強而有力的變革。《赤鳥》. Nat. sit. y. 的理念與主張改變了以往指導兒童寫作的僵硬方針，讓文學獲得更多的自由與養分。《赤. n. al. er. io. 鳥》「作文就是生活的記錄」在社會上大肆流行，進而帶動了生活作文運動的文學風潮，. i n U. v. 而這項主張也影響了台灣的作文教育。因此當時的生活作文運動可說是日本近代教育史. Ch. engchi. 上具有重要意義的一環，故若要探討台灣的作文教育，必先從《赤鳥》雜誌為源頭發展而成的「生活作文運動」為主軸，再從《赤鳥》的主張與宗旨出發，了解在自由主義風行之下日本兒童文學的發展概況以及從《赤鳥》發跡的天才文學少女──豐田正子出現的背景，是如何如火如荼的帶動了日本作文運動的展開，又是如何向台灣傳播。若欲探討黃氏鳳姿在國語的優秀表現，便不得不關注到當時日本不論在內地或在殖. 19. 明治 15 年 9 月生於廣島市猿樂町。後受到夏目漱石的推薦在《ホトドキス》雜誌裡發表〈千鳥〉（(1906)、〈山彦〉（1907）、〈小鳥の巣〉（1910）、〈桑の実〉（1913）、〈湖水の女〉（1916）等小說。後因長女的誕生而有了創辦兒童文學雜誌《赤い鳥》的契機。此後全心投入於《赤い鳥》的編輯，於昭和 11 年 6 月 27 日，因肺癌病逝。 20 大正 7 年 7 月(1918) 《赤い鳥》創刊，內容在指導作文和自由詩以及提高兒童的創造性而努力的經營，同時也致力於外國的名作童話的介紹，對日本的童謠發展以及日本的兒童文化有很大的貢獻。 8.

(16) 民地台灣的國語運動以及二地之間的連動。在前文已有關於國語教育與國語讀本之間的關連性之敘述，也可了解到國語讀本的內容在當時的國語教育上產生了一定的影響。黃氏鳳姿在文壇上嶄露頭角的年代恰逢於使用第三期《公學校用國語讀本》的時期，因此關於黃氏鳳姿在公學校所接受的國語教育部份將以第三期的國語讀本為主要的參考。. 二、研究方法黃氏鳳姿的作品主要刊登於《民俗台灣》、《文藝台灣》、〈台灣日日新報〉、還有其. 政治大. 作品集結而成所出版的《七娘媽生》、《七爺八爺》、《台灣的少女》，將以這黃氏鳳姿的. 立. 這些作品為主要的基礎研究資料，並以前行研究中有關於黃氏鳳姿的相關專書與論文互. ‧ 國. 學. 相參考。. 本文以公學校國語教育中的作文教育為主，藉此探討日治時期國語教育的成果。由. ‧. 於當時許多在台日人在台灣公學校擔任教職，也欲就此探討殖民母國與殖民地之間的教. Nat. sit. y. 育、文學的聯繫與傳播，從台灣公學校的國語教育看日本政府的統治上的政策性。首先. n. al. er. io. 探討台灣國語讀本各期的版本內容對於公學校學生思想上的教育，再來進行台灣和日本. i n U. v. 兩地的作文教育的分析研究。此外也將以公學校國語教育中發展重點的作文教育為主軸，. Ch. engchi. 探討日治時期國語教育的成果以及殖民母國與殖民地之間的教育、文學的聯繫與傳播，從台灣公學校的國語教育看日本政府的統治上的政策性。雖然豐田正子和黃氏鳳姿都被譽為天才文學少女，但兩人在身分上畢竟有著殖民母國與被殖民地的不同，其在文壇登場的意義也迥異，因此，除了國語教育的重點內容之外，日本的生活作文向台灣的傳播發展、該年代在台日之間的文學風潮與背景、台灣國語教育的重點、台灣總督府推廣作文的原因，這部分除了從前行研究中已有的討論外，也將透過於〈台灣日日新報〉中對日本從明治時期便開始的生活作文運動的介紹，透過報紙的報導更能爬梳出當時最新而一手在日本的生活作文運動之發展與重要議題及實踐的過程。將其整體的發展過程做完整的全盤了解後，便從黃氏鳳姿所屬的大正期在日本與臺灣的作文教育著手探討，尤其 9.

(17) 是在大正期的作文運動所主張的寫實主義上，延伸到公學校導師們在作文課的指導方針，統整當時學童們在作文創作的內容與時代的作文取向整合，加強印證大正期在作文教育內容要求上的主要取向。日本方面，《赤鳥》的發行使生活作文運動在日本蔚為一時風潮，因此在介紹日本大正期時代的作文教育將特別著重於日本兒童文學雜誌《赤鳥》的影響，探討範圍由大正初期開始一直到昭和初期的作文教育。這部分將以中內敏夫的《生活作文成立史研究》為參考基礎，將其中的論述與筆者所蒐集的相關資料統一整理形成一個完整的架構後，. 政治大. 從〈台灣日日新報〉的報導與公學校教師們或是在台日人的意見交流中，試圖連結兩地. 立. 之間作文運動的關連，觀察從日本崛起的生活作文運動之觸角是如何牽動著台灣的國語. ‧ 國. 學. 教育。. 《台灣教育沿革誌》21、《台灣教育史》22及其他相關著作內容記錄了當時有關於國. ‧. 語教育的相關研究資料，例如關於作文運動的相關文獻、專書以及教師上課時所指導的. Nat. sit. y. 項目等等，另外在當時公學校的學生們的作文被刊載各個公學校所自有的文集、或是各. n. al. er. io. 類兒童文集與兒童雜誌等，這些資料都將是參考的一部份。台灣公學校教育制度部份則. i n U. v. 有彭盛煥主編的《台灣教育史》23中第三篇第八章的〈日治時期台灣國家認同教育之探. Ch. engchi. 討──以初等教育為例〉24，分別探討了關於日治時期台灣初等教育的制度、課程、與教學實施等，可大略了解當時台灣的國語教教科書以及各個教育令的內容以及該政策在公學校教育中欲達成的目標。 1898 年（明治 31 年）7 月公學校令發布後，公學校第一條規則明訂了將重點放在日語教育以及實用教育上25，民政長官後藤新平更在 1903 年（明治 36 年）強調公學校. 21. 台灣教育會編，南天書局有限公司，1939 年 12 月台北初版發行，1995 年 10 月台北二刷發行。吉野秀公，南天書局有限公司，1927 年 10 月台北初版發行，1997 年 12 月台北二刷發行。 23 彭盛煥主編，麗文文化事業股份有限公司，2009 年 2 月。 24 曾素秋著。 25 公學校主要在於向臺灣人之子弟施行德教，受予美學以培養國民資質，並以精通日語為主旨。李園會，《日據時期臺灣教育史》，國立編譯館，2005 年，頁 53-55。 22. 10.

(18) 教育的目的為「…設立公學校之目的乃是日語之普及，目前唯以達此目的為第一要件，…」 26. ，因此為了克服與殖民地間的語言障礙以利管理統治，對於殖民政府而言，普及日語. 是當務之急，並可藉由教育體系傳達統治政權所認可的意識形態而有利於統治，於是發展日語的普及是台灣總督府一貫的也是最主要的教育方針。因此關於日語的教育和普及，公學校國語讀本是不容忽視的一環。「國民讀本」可分為《臺灣教科書國民讀本》和《公學校教科書國民讀本》。《臺灣教科書國民讀本》由台灣總督府民政部學務課負責編纂，於明治三十四年到三十六年（1901～1903）間陸續出版，持續使用到大正二年（1913） 27. 政治大. ，教科書中的插圖多具台灣風格，以日本文字配上台灣語讀法，具有濃厚的殖民地色. 立. 彩，這樣的內容較能使台灣的學童對課文內容產生親切感，同時也反映了日本領台初期. ‧ 國. 學. 保留臺灣舊慣的懷柔方針。不可忽略的還有教科書中對於日本這個國家與皇室的教材，第七冊到第十一冊的教科書中，關於皇室與國家的內容都擺放在每一冊的第一課，每個. ‧. 學期一開始便讓學童接觸、認識並學習尊重日本皇室，這樣的教材編排顯示了尊重皇室. Nat. sit. y. 已成為教育的首要條件。. n. al. er. io. 《公學校用國語讀本》於大正元年至二年（1912～1913）間出版，共十二冊，使用. i n U. v. 至大正十二年（1923），對於國家與皇室教材的部分更加強調了「家族國家式倫理觀」，. Ch. engchi. 而在台灣方面的敘述則加強宣揚日本治台後對台灣的建設及在形制或各項制度上的變革，值得注意的是這一期的國語讀本將台灣的年中行事納入了教材，且對於台灣的負面敘述也減少了許多，藉以宣揚日本教化的成果與思想。第三期的《公學校用國語讀本》於大正十二年（1923）出版，使用到昭和十一年（1936），是台灣總督府所發行的國語教科書中影響最深遠的一期。這一期的國語讀本大量增加了. 26. 「…公學校は目的を定めて設立せり、乃ち國語の普及是なり。目下は唯此目的を達するを第一とす …」。吉野秀公，《台灣教育史》，南天書局有限公司，1997 年，頁 123-124。 27 蔡錦堂，收錄於吳文星等編著《日治時期臺灣公學校與國民學校國語讀本解說‧總目次‧索引》，台北：南天書局，2003 年，頁 45。 11.

(19) 有關台灣的教材，不過這時期的教材所呈現出來的台灣，是卻乏歷史的台灣，28在課文中所看見的只有「眼前」的台灣，看見的彷彿只有台灣這個空間樣式，卻缺乏了時間上的歷史感。在第三期的國語讀本中，補充了許多寓有道德教誨的寓言和童話，另外以日本的英雄人物為主人翁與忠君愛國的題材亦所在多有。而第四期與第五期的國語教科書，由於已進入了戰爭期，而摻有了濃厚的皇國思想與大量的日本教材。然而國語讀本中，內容從簡單的事物描述，到生活經驗、周遭人事物的敘述，內容偏向寫實，偶爾穿插著幾課日本童話以活潑教材內容，特別著重於日本統治後臺灣向上發展的美好。教科書內. 政治大. 容的安排主要考量是為了讓臺灣學童由淺入深的慣用日語，因而從生活中的題材取樣編. 立. 制課文學習閱讀是最容易讓臺灣學童接受的。. ‧ 國. 學. 除了國語讀本內循序漸進的日文教材之外，從中央圖書館所編制的《日文臺灣資料，渡邊節治《台灣課外讀本》；目錄》29中記有大量課外讀物的出版：如大正 9 年（1920）. ‧. 昭和 4 年至 7 年（1929－1932），台灣教育彙編了五冊《台灣少年讀本》；昭和 8 年（1933），. Nat. sit. y. 台北市教育會作文研究部編《兒童作品童詩集》等。因此在國語教育的作文課中，從最. n. al. er. io. 簡單的生活中取材便理所當然成為了創作的主題，然而由大正期由日本發起風起雲湧的. i n U. v. 生活作文運動風潮影響臺灣之際，從原本的創作題材搭上了生活作文運動的浪潮繼續發. Ch. engchi. 展，在日籍教師特意的指導下陸續地出現了許多優秀的寫實作品，因此不得不說除了教科書的內容之外，課外讀物對學童在學習日語上也有相當的促進作用，其中的兒童作品集，更是展現了當時台灣作文教育的成果。日治時期的國語教育深刻的影響了台灣文壇，除了一度造成台灣文學創作上的斷層之外，在國族與語言的認同方面也造成了不小的衝擊，特別是日本政府積極推動皇民化運動後，對於台灣及日本文壇的影響更是不容小覷。其中台灣的皇民文學作家之定位更是在台灣文壇的歷史中造成了莫大的爭議。追根究柢，日治時期的國語教育大大地影響 28. 周婉窈，同上著，頁 69。國立中央圖書館台灣分館，《國立中央圖書館台灣分館日文臺灣資料目錄》，台北：國立中央圖書館，1980 年。. 29. 12.

(20) 了當時代台灣文學的發展，特別是日本政府在台灣的國語教育機制與政策更是其中的關鍵，尤其在近代國家所施行的初等教育對於兒童在國家認同以及歷史觀念上有著極大的影響，特別是在造就兒童認知以及集體經驗上的同質化，具有無與倫比的力量30。因此教科書不單單僅只是教師們教學的根據，也是學生在學習上最具體的範本，公學校學科中最具分量的國語教育將是筆者著重探討的重點，其沿革的與讀本更是了解當時國語教育概況的重要媒介之一。此外，亦想透過當時在日本風行一時的缀方教育以及日本政府為了統治政策而大肆推行的國語教育做連結，探討其中的連動關係以及政治因素。. 政治大. 因此本論文將從以上的各個方向對日治時期國語教育的政策性以及日本與台灣之. 立. 間國語教育的影響是如何帶動了文學風潮的傳播進行探討，在日本不斷向外擴張殖民地. ‧ 國. 學. 的過程中，國語教育的普及是統治政策的首要方針，臺灣因為地理位置因素而被日本定位為南進政策的跳板，因此在當時的文壇突然出現一位公學校女學生且能流利使用日文. ‧. 的「台灣的少女」，不僅是千里馬遇伯樂的偶然或幸運，也不單純只是日本在台灣推行. Nat. sit. y. 國語教育的成功而已。黃氏鳳姿的文壇登場，除了協助其作品能夠順利出版的在台日本. n. al. er. io. 文人學者們個人的理念或野心之外，更要注意的是黃氏鳳姿登上文壇的背後日本政府政. i n U. v. 策的操作，讓原本只是作文課的作文，經過池田敏雄刻意的指導和她寄託於作品中豐富. Ch. engchi. 的感性，使得她的創作雖然不出兒童的作文範疇，但是在情感氛圍與歷史感的營造上不只是就題而作，而是以貼近自己生活的所感，襯托傳統民俗典故在台灣人生活中的寄託依賴的心靈，並非只單純說明台灣民俗典故的敘述文。她的創作從傳統習俗的描述中烘托人情的溫度、信仰的虔誠等等，讓台灣的讀者有所感動而共鳴、以日文創作的方式也便於日人閱讀，使日本讀者因新奇而投入而早成廣大的迴響。黃氏鳳姿擅長以讀者熟悉的東西做說明讓讀者得以想像可能從未看過的事物或景色，對於民俗習慣的關心也不同於論述性的記錄，使她的文章讀來就像欣賞一部部的文化電影。這些特點都說明著黃氏. 30. 吳文星、周婉窈、許佩賢，《日治時期台灣公學校與國民學校天書局出版社，2003 年 11 月，頁 3。 13. 國語讀本解說‧總目次‧索引》，南.

(21) 《七鳳姿的創作已從作文作品提昇成為文學價值。尤其《台湾の少女》和《七娘媽生》、爺八爺》的命名取材也有明顯的不同，「台灣的少女」的命名等同於「黃氏鳳姿」這個人31，而「台灣」便是相對於「內地」而言，具有宣傳意涵。 32更值得留意的是《台灣的少女》先在「內地」出版才發行台灣版，與黃氏鳳姿與豐田正子的書信往來33皆可見台灣與日本在文學風潮上互動與承接。因此想藉由國語教育中的作文教育聯繫台灣和日本之間國語教育的互動連結，從當時期的看板人物黃氏鳳姿登場的意義，更進一步的探討日本政府在台灣推行國語教育和其統治政策互為表裡的關係。. 立. 政治大. 第四節、章節架構與概述. ‧ 國. 學. 第一章、緒論. ‧. 第一節、研究動機與研究目的. y. Nat. 第二節、文獻回顧與探討. er. io. sit. 第三節、研究範圍與方法第四節、章節架構與概述. n. al. Ch. engchi. i n U. v. 本章將說明論文的研究動機與問題意識、前行研究所展開的論題，陳述作文教育在日本的發展概況以及向臺灣的傳播與發展、回顧前人相關知研究文獻、論文預設的研究範圍，以及所採用的研究方法與論述架構的安排，在緒論設定的架構下，於其後之章節逐步展開論述，試圖解決緒論中所提出的問題意識。. 31. 《七娘媽生》、《七爺八爺》的書名皆取自於書中的篇章，而《台灣的少女》卻沒有「台灣的少女」這一篇作文。 32 游珮芸，《植民地台湾の児童文化》，東京都：明石書店，1999 年 2 月 26 日，頁 249-250。 33 刊載於《文藝臺灣》第二卷第一號，1941 年 3 月。 14.

(22) 第二章、日本的作文教育與台灣國語教育的連動第一節、《赤鳥》的背景與兒童文學的風潮展現第二節、從作家作品到童心感受的兒童創作第三節、文學家的兒文創作內容與教科書—觀察性與政治性第四節、台灣兒童文學與教育方針—台灣的作文教育與國民性的塑造第五節、帝國中心與邊緣. 政治大. 本章主要探討《赤鳥》的文學主張及內容取向與生活作文教育的關聯，進而分析《赤. 立. 鳥》在當時的日本不論是在文壇或是教育體制上的革新及重要性，接著由日本來台文人. ‧ 國. 學. 作家的兒童文學創作以及發行的兒童文學雜誌來看二○年代之後台灣受到日本文學思潮的影響與受容，延伸至三○年代兒童文學創作的勃興，不只在於學童的課堂創作，甚. ‧. 至連許多台日作家都紛紛發表兒童文學相關著作。日本天才文學少女豐田正子的作品向. Nat. n. al. er. io. 原本在台灣就已經風行生活作文運動在此刻達到高潮。. sit. y. 臺灣傳播以及其與黃氏鳳姿透過東都書籍的書信往來，形塑了台日兩位文學少女，使得. i n U. v. 探討過作文運動的發展背景之後，將對台日兩地的作文教育進行討論。在公學校的. Ch. engchi. 作文教育部份，當中的教科書將以第三期的《公學校用國語讀本》為分析對象，先探討台灣總督府對於當時治理台灣的狀況所編輯的國語讀本內容與其政策之配合後，從國語科中的「閱讀課」進而推至「作文課」，探討公學校的作文教育。另外也透過文章集結出版的文集以及《台灣日日新報》上所刊登的各種交流尋息與入選作品為例，顯示台灣在國語的使用上已有相當水準而得以承接日本傳播而來的文學風潮。. 第三章、黃氏鳳姿的文壇登場第一節、在國語教育的背景之下第二節、黃氏鳳姿在國語教育上的代表性. 15.

(23) 第三節、黃氏鳳姿的家世背景與池田敏雄的民俗觀第四節、黃氏鳳姿作文中「生活」的真實呈現第五節、小結. 首先介紹黃氏鳳姿的個人及家族背景，介紹黃氏鳳姿綻放於文壇當時的社會與歷史背景，並從池田敏雄等人的文學理念和《民俗臺灣》的出版為出發點看鳳姿的文學創作主題、內容以及其崛起的背景，從日本的作文教室所塑造出的天才少女豐田正子與台灣. 政治大. 國語教育中的作文佼佼者黃氏鳳姿互做比較及連結，藉由豐田正子的出身以及其在日本. 立. 所代表的意義，探討為何在台日兩地都塑造一個「天才文學少女」的目的，這兩位文學. ‧ 國. 學. 少女各自在日本與台灣以及對整個大東亞共榮圈的意義。當了解了「文學寫手」對於宗主國的作用性之後，便可了解日本政府為何會大力支持推動作文運動，甚至鼓勵台日學. ‧. 童的投稿創作，進而藉由中央（日本）與地方（臺灣）的比較來探討種種的政策因素與. Nat. n. al. er. io. sit. y. 歷史背景，歸結出殖民地的「文學寫手」對於宗主國的正向肯定意義。. i n U. 第四章、《民俗臺灣》與「台灣的少女」之文壇登場. Ch. engchi. 第一節、《民俗台灣》的時代背景與內容. v. 第二節、《民俗台灣》編輯群的文學取向第三節、《民俗台灣》的編輯群與黃氏鳳姿第四節、《臺灣的少女》的出版第五節、小結. 由於黃氏鳳姿是透過池田敏雄的賞識而出版的作品集，自然而然的，由池田主編的《民俗台灣》也成為了鳳姿發表作品的主要空間，然而因為《民俗台灣》的編輯們是一群熱愛台灣民俗的日本文人學者，理所當然的，身為「學生」的鳳姿便主要依循著老師 16.

(24) 們的指導與題材為主要創作的方向。然而在《民俗台灣》發行的時代，正是皇民化運動以及文學奉公的極盛期，在這部份最關鍵的人物便是擔任台灣文學界主要領導者的西川滿，雖然西川滿不在《民俗台灣》的編輯群中，但是由於他的政商關係以及文壇地位，因此黃氏鳳姿的文壇登場，西川滿的文學地位與政治地位對於鳳姿的重要性也不亞於池田敏雄。接下來，本章從黃氏鳳姿在東京所出版的作品《台灣的少女》為主探討文學以及教育政策上的意義，在皇民化運動以及大政翼贊會的雙向進行下，看似與日本國策相違卻又被聚焦的原因。最後將藉由《台灣的少女》中的內容來看黃氏鳳姿在日本新式教. 政治大. 育中的成長，以及從《七娘媽生》和《七爺八爺》中直敘到《台灣的少女》中開始對本. 立. 身文化進行省思，當中的轉變可說是皇民化運動以及日本教育的成功，但是若將《民俗. ‧ 國. 學. 台灣》的編輯群們與黃氏鳳姿的作品成長與轉變做對比，當中不但凸顯台灣人雖然被日本以政治力同化了，在潛移默化中，在台日本人也被台灣的風土所同化了。. ‧. Nat. n. al. 第二節、與時俱變的作文教育. Ch. 第三節、少女寫手的意義. engchi. er. io. 第一節、國語教育與文學寫手的塑造. sit. y. 第五章、結論. i n U. v. 第四節、結論. 本篇論文以日治時期國語教育為主軸，探討日治時期國語教育的概況，進而發展至與日本的作文運動連動的公學校學生的作文教育，並以當時的標竿性人物黃氏鳳姿為探討的對象，探討台灣總督府試圖塑造這一位「台灣的少女」的目的，除了在文學上的表現之外，還有藉此更鞏固大東亞共榮圈的宏大構想。在前面章節的基礎上，第五章綜論國語運動在台灣的發展與影響，並從作文運動的傳入與公學校學生作品刊登在報章雜誌上，以及黃氏鳳姿《台灣的少女》先由內地出版，再於台灣發行，更可見國語教育在台 17.

(25) 灣的成熟以足以承載日本的文學風潮。隨著時局的變動，日本政府對於台灣的教育及政策方針也隨之改變，特別在教育部份，從原本的「國語教育」作文習作練習到最後戰爭而進行的文學動員，作文募集的目的不再只是單純的提高學童的創作品質，更大的動機在於凸顯國語教育成果的企圖心，以便在其中發掘更多殖民地少年少女寫手為帝國宣傳。黃氏鳳姿在文壇的登場，不單單只是公學校國語教育或是池田敏雄的慧眼與培育便可交代，西川滿這位台灣的文壇領導者，他的政治與文學取向，才是黃氏鳳姿在文壇一. 政治大. 鳴驚人最主要推手。接下來將著眼於這位「少女寫手」在戰爭期的意義，凸顯出日本現. 立. 代化與教育的成功，表達出殖民地人民因為教育而深植的「國民性」。黃氏鳳姿以「台. ‧ 國. 學. 灣的少女」的代表性姿態登上了台、日文壇，不只是在殖民地推展國語教育成功的樣板，也是殖民地擴展「國民性」的最佳宣傳。因此這位被美譽為「台灣的豐田正子」、「天才. ‧. 文學少女」的黃氏鳳姿雖然有極高的文學評價，但實質而言，她只是在日治時期的戰時. Nat. sit. y. 體制下被刻意培養塑造的文學寫手，雖然總督府與當時的學者文人不斷凸顯她的才華天. n. al. er. io. 份，但在戰爭期中，「台灣的豐田正子」所代表的政治意含取代了其作品中的文學性及民俗意義，也蓋過了她的文學光彩。. Ch. engchi. 18. i n U. v.

(26) 第二章、《赤鳥》的背景與兒童文學的風潮展現. 第一節、《赤鳥》的發展背景《赤鳥》是日本的近代兒童文學成立時期佔有舉足輕重地位的雜誌，其文學走向主導了當時的兒童文學發展，其創辦人鈴木三重吉是夏目漱石的學生，因此該雜誌得以獲得當時文學界的著名作家們的協助。例如芥川龍之介的〈蜘蛛絲〉、〈杜子春〉，有島武. 政治大. 郎的〈一房的葡萄〉等等作品。其他如小川未明、坪田譲治、新美南吉、平塚武二等人. 立. 創作的童話、北原白秋等人的童謡與介紹，這都顯示了在日本近代兒童文學的優秀童話. ‧ 國. 學. 作家、童謠詩人的培育上人才輩出，這些作家們在兒童文學上的發表創作，凸顯了當時兒童文學的盛況。. ‧. 由第一章日本作文運動發源的探討中，可以發現《赤鳥》的發行與日本的兒童文學. Nat. sit. y. 與作文運動息息相關。1918 年《赤鳥》發行後極力推行文章創作應保有真實性，不再讓. n. al. er. io. 創作淪於形式化的框架內。提倡孩童們寫實的創作，追求以「實事求是的作文」。1920. i n U. v. 年，蘆田惠之助提倡了「隨意選題作文運動」（生活作文），以身邊事物、感官所及都可. Ch. engchi. 成為題材，由於是以學童為主要的「作者」，教師便成為了指導學童創作的推手。此時教育刊物和報章雜誌都能提供各地區教師意見交流的空間，同時也有不少相關類型的刊物或兒童創作文集出版。而這樣的風潮逐漸的成為了教育主流。《赤鳥》從發刊到停刊的期間可分為兩期，初期以編輯群中有大量的日本知名文人參與而聞名，鈴木三重吉也為此表示：「當時一流的文藝家，對於參與孩子們的讀物的創作而感到有價值」。. 森林太郎、泉鏡花、高濱虛子、德田秋聲、島崎藤村、北原白秋、小川未明、小宮豐隆、野上臼川、野上彌生子、有島生馬、芥川龍之介等人，現 19.

(27) 今文壇有名的作家，這些作家也是當代備受肯定的一流名家，為了協助世界的兒童們創作有價值的、純潔美麗的童話和童謠，是我主持發行《赤鳥》這個月刊雜誌運動的初衷。34. 《赤鳥》的內容主要以指導一般小學至中學一年級的學生的作文寫作，而鈴木三重吉也曾表示：「在卷末的作文募集，是我的雜誌最顯著的決心與特色。」35或許是鈴木三重吉曾經擔任教師的經驗使然而有這樣的創刊理念，使得《赤鳥》在兒童文學的教育上. 政治大. 注入了一股新能量。堅強的編輯作家群是《赤鳥》發刊之際能夠一鳴驚人的最大原因，. 立. 但是掀起作文風潮則是在1920年之後，《赤鳥》因發行量日漸下滑而停刊，復刊後考量. ‧ 國. 學. 市場要求而將讀者群從「都市的成人們」轉移為「地方的教師」，而變動了內容比重，以及以「作文教育」為核心再出發，而使《赤鳥》死灰復燃，為了教師們意見交流的主. ‧. 要據點。因此後期的《赤鳥》以提供了「文學者的文學指導以及教育場所的文學指導」. Nat. sit. y. 兩大特色為出發點再度復刊了。復刊《赤鳥》只保留了一小部的童話篇幅，雜誌內容大. n. al. er. io. 部分都是讀者的投稿，此舉大大降低了《赤鳥》的豐富性，而《赤鳥》最終仍經濟因素. i n U. v. 而無法藉此東山再起，但《赤鳥》所引發的兒童作文教育風潮卻是水漲船高。. Ch. engchi. 第二節、從作家作品到童心感受的兒童創作 1921年之後，日本兒童文學風潮崛起的影響不僅只對於國內，對殖民地台灣的國語教育也產生了影響，台、日教師都熱衷其中。若要觀察「作文」與「教育」的部份則不能忽略《台灣教育》36，許多台灣於兒童文學原創作品便發表其中，且，當中也有不乏. 34. 桑原太郎編，《日本児童文学大系第十卷鈴木三重吉集》，ほるぶ出版，1978 年，頁 516。同註八。 36 台灣教育會於 1901 年 7 月 20 日創刊《台灣教育會雜誌》，於 1911 年 1 月 1 日第 117 號起改題為《台灣教育》，自 1921 年 231 號起開始刊載創作的童謠作品。值得注意的是此時期開始有公學校的台籍教師發表日文創作童謠於其中，發表者有：莊傳沛、徐富、陳湘耀、陳保宗、莊月芳、林世淙等六人。但這 35. 20.

(28) 公學校的台籍教師的作品。在1921年到1925年間，台籍教師在《台灣教育》上所發表的童謠作品約有近百首，值得注意的是這個時期的所發表的作品大多是「原創性」的作品，與日治初期為統治目的而對台灣進行的舊慣調查性質的蒐集台灣既有的傳統民謠有顯著的差異，代表了此時國語教育與作文已在台灣收到相當成效，以下便以當時刊物及投稿的內容來看初期的台灣兒童文學發展。. 一、宮尾進與台灣童謠. 政治大. 若要觀察日治時期的台灣兒童文學，初期階段，不論是採集或是日本文人的創作，. 立. 都以「童謠」、「童詩」為主軸，這可能是因為歌謠詩詞等可和曲而歌，明確的意象與簡. ‧ 國. 學. 單、重複的詞句與意象，使台灣兒童對於陌生語言的學習與吸收方面能更迅速確實，因此日治時期的兒童文學從日本文人的童謠採集、創作再到台籍教師的日文童謠創作，並. ‧. 順著日本當時的兒童文學風潮的傳入，順勢以國語教育的管道，讓台灣的學童們嘗試簡. Nat. sit. y. 單的日文創作。例如當時的官辦報紙《台灣日日新報》在1925年3月3日出版了《台日子. n. al. er. io. 供新聞》週刊，專門提供台日兩地的學童創作發表的園地，9月由台灣童謠協會發行了. i n U. v. 《童謠誌》。因為童謠的押韻、易學易懂易記，很快的變成琅琅上口，因此童謠對於初. Ch. engchi. 學言語的孩童是很有效的一個管道。. 日治時期有許多日本文學在台灣進行有關於兒童文學相關的活動，例如口演童話等，文學創作上則有日本童謠作家如吉川精馬與西岡英夫等人，創辦了《學友》、《子供の世界》，這些台灣的兒童文學雜誌與所刊載的內容以讓台灣的兒童文學向前邁進了一大步，但卻尚未有專屬於兒童創作的刊物與空間，直到二○年代後的宮尾進主編的《台日子供新聞》週刊，便將曾出版的童謠雜誌37中與《台日子供新聞》的童謠作品加以擇選整理為《童謠傑作選集》，由台灣藝術協會出版。. 些童謠作品自 1925 年便無故停載。 37 宮尾進曾擔任《台灣日日新報》編輯，曾出版《木瓜》等童謠集。 21.

(29) 宮尾進雖為日本人，但是他在編選《童謠傑作選集》時，並未因台日的種族差異而影響了選輯的作品，也因此其所編輯的《童謠傑作選集》以台灣風土為背景的作品很多，有濃厚的鄉土色彩感受，呈現了學童們各自特有的外在感官感受的與內在心境，這些作品呈現了學童們的在感官中所感受的世界，即使題材相同，卻因為個人角度不同而豐富了相同題材的內容。這也許可以說是台灣在三○年代作文教育以強調以個人感受為創作重點的教學方向之先驅。不論是在《台灣教育》中公學校教師的投稿，或是《台日子供新聞》中台灣學童的. 政治大. 創作投稿，可顯示出當時的公學校的教師們已開始對學童進行童謠的創作指導，尤其《童. 立. 謠的創作法》38一書的出版顯示了當時公學校已經開始有指導學童寫作的課程，也顯示. ‧ 國. 學. 了當時教師與學童也開始熱衷以自己能掌握的日文來創作。值得注意的是從 1925 年到 1930 年之間，在《台日子供新聞》中所發表的童謠作品約有三千六百多首，加上二○年. ‧. 代初期在《台灣教育》上所刊載的成人所作的童謠作品，可以想見在當時代童謠推展與. Nat. sit. y. 創作的盛況，也可略知日本向台灣傳播的文學、教育思潮，同時也為更成熟的兒童作文. n. al. er. io. 作品奠定基礎。因此《童謠的創作法》可說是二○年代國語教育上的指標，教師指導學童創作的實例也在此清楚的被記錄下來。. Ch. engchi. i n U. v. 二○年代是日治時期兒童文學開始蓬勃發展的時機，在這樣的風潮與教育之下，也影響造就了不少台灣文學作家在日文創作上優異表現，例如 1920 年進入公學校就讀的龍瑛宗在五年級時，也深受「生活作文」教育的影響，同時也遇見了文學啟蒙師成松先生，也因此接觸到對他往後的文學歷程影響甚鉅的作品──日本短歌《萬葉集》，不僅助長其對於文學的熱情，更對其文學視野有了進一步的擴展，使得當時的作文習作〈暴風雨〉便被收入《全島兒童作文集》。之後的文學創作，也因為當時的作文教育而形成了在創作上取材寫實的觀點與風格。此外楊逵也深受當時國語教育的影響，他在自傳中明. 38. 《童謡の作り方》，葛原著，東京：培風館，1922 年。 22.

(30) 確的表示：. 我真正對文學發生興趣，應當從小學六年級算起，那時我已十五歲(因我體弱在九歲才入學)，前五年的教師均是臺人，六年級是一位性淺昭的單身年輕男性教師(恕我忘了他的名字)，聽說他後來在台中一中任教，但遺憾的是一直未能與他見面，如今亦應已經做古了。由於我在小學時一直名列前茅，淺昭老師對我也特別疼惜，六年級時即邀我到他家中，為我免費教授. 政治大不多見的。除了教我中學時要讀的英語代數以外，還提供我很多文學讀物，立將來上中學時要讀的英語與代數，他這種精神，在現時的學校老師，也是. ‧ 國. 而把全副精神投在閱讀課外的讀物上。39. 學. 我即神遊其中以至廢寢忘食，到了後來進中學時，更因課程十分有把握，. ‧ sit. y. Nat. 楊逵與龍瑛宗這兩位日治時期的台灣文學家，在公學校的「國語教育」語「生活作. io. er. 文」的推行之下，因為教師的指導以及大量的閱讀刊物，潛移默化的陶塑其文學的根本，. al. 而後在兒童文學的創作與推行上也有不小的貢獻，例如龍瑛宗於 1942 年進入《臺灣日. n. v i n Ch 日新報》擔任〈兒童新聞〉的編輯，而楊逵則創作了貼近自身生活的兒童文學作品，例 engchi U. 如〈我的小先生〉、〈賣花孩子〉、〈賣花婆〉、〈冰山底下過活七十年〉40等。在當時所推動的兒童文學與作文教育，出發點在於凝聚與塑造對於日本帝國的認同與國族意識，但也因此拓展了台灣學童的文學視野與造詣，進而成就了如龍瑛宗與楊逵這類的文學作家，也豐富了台灣文學的內容。. 39 40. 陳芳明編，《楊逵的文學生涯》，台北：前衛出版社，民國 77 年 9 月，頁 148。 1951 年~1961 年於綠島服刑期間所創作，1987 年 3 月由晨星出版社集結出版《綠島家書》。 23.

(31) 二、《台灣教育》中的兒童文學在《台灣教育》中，包含了日本人與台灣人的童謠創作，除了一般的文字創作之外，也有可以唱誦的童謠作品。童謠主題的取材沒有什麼侷限，主要以生活周遭的題材為主，如自然現象、動植物、生活週邊等都可入題，例如常念坊〈春〉41，不二生的〈白頭鵠〉 42. 、〈下雨〉43、三森歐波的〈郵差先生〉44、〈甘蔗田〉45、〈小燕子〉，陳湘耀〈星星〉46、. 〈露珠〉47、〈姊姊〉48等作品。除了創作童謠作品之外，這些作家們也不吝於發表自己對於兒童文學發展的看法與意見，例如野村三郎對於兒童讀物的研究、莊傳沛發表童謠. 政治大. 和藝術教育的關係、徐富談台灣的童謠等等。除了童謠作品的創作之外，對於作家們對. 立. 於與兒童文學相關領域的想法與意見也發表於其中，在這樣的趨勢中，也許可以說台灣. ‧ 國. 學. 的兒童文學已逐漸朝向全方位發展了。這些在《台灣教育》中發表的作品所代表的意義除了顯示日本兒童文學風潮的引進之外與成熟之外，同時也豐富了二○年代的兒童文學. ‧. 作品。. sit. y. Nat. er. io. 第三節、文學家的兒文創作內容—觀察性與政治性. al. n. v i n 二○年代的殖民地台灣是恰逢日本的文官總督時期，期間更換的九任總督都由文人 Ch engchi U 49. 出任，且有鑑於台灣人民的民族意識覺醒，因此這時期的日本政府意識到從「認同」上. 著手才是統治的最終目標，而一改武力統治政策而致力於政治運動的抗爭，以「同化政策」50順應大環境的改變，因此不論是教科書或是報章雜誌上總不難看見許多為了同化 41 42 43 44 45 46 47 48 49 50. 《台灣教育》第 238 號，頁 173。《台灣教育》第 236 號，頁 46。《台灣教育》第 240 號，頁 80。《台灣教育》第 238 號，頁 173。《台灣教育》第 243 號，頁 49。《台灣教育》第 243 號，頁 50。《台灣教育》第 244 號，頁 64。《台灣教育》第 245 號，頁 60。 1919 年 10 月（大正八年）到 1936 年 9 月（昭和十一年）。分為「文明的同化」與「民族的同化」，文官總督時期主要以「文明的同化」為主要目標。 24.

(32) 政策而有心創作的作品。明治維新後的變革促使日本本土兒童劇發展與教育制度的改變，開始有以兒童為對象發行的叢書，或針對兒童演出撰寫的劇本。其中有日本文學家的著作也有一般百姓或學童的投稿，這是一個以文化、文學為武器的時期，特別在培植兒童到青少年期間的台灣人民對日本的認同感，除了生活中徹底的國語實踐之外，軟性的文學、傳媒的耳濡目染，更是容易深植於殖民地人民的國族認同中，懷柔政策的文學影響也是同化手段中相當重要的一環。. 政治大. 一、文學雜誌刊物──作文與讀本. 立. ‧ 國. 學. 歷史上同一時間所書寫的文本，因作者皆有共同的意識形態情境，因此，彼此之間往往有許多共通處；同一個國家所書寫的文本也是如此。如果我. ‧. 們知道一些歷史事件或某種文化的特徵，就可以有趣的看出書寫時間與地. Nat. n. al. er. io. sit. y. 點的關聯。51. i n U. v. 這段話說明了國語教育語「同化政策」之間的關聯。《赤鳥》所掀起的兒童文學風. Ch. engchi. 潮影響了教育界的走向。鈴木三重吉在 1920 年曾表示：「《赤鳥》的創刊讓在市面上如《少年雜誌》、《婦人雜誌》以及報紙上所刊登的童話、童謠等造成大流行」。在親身體驗這個時代的作家平野讓治也表示「兒童文學和《赤鳥》共同的百花齊放」，反應了當時兒童文學的繁榮盛況。52因此，於 1921 年至 1923 年間，兒童文學雜誌創刊量激增，於 1923 年總量約達八十種左右，這是由於當時社會上兒童文學的風行而造成使其的供不應求的原因，同時也是因為《赤鳥》創刊時便提倡「克服封建的兒童文學觀，而創作. 51 52. 《閱讀兒童文學的樂趣》，Perry Nodelman 著，劉鳳芯譯，台北市：天衛文化，2000 年，頁 143。日本兒童文藝家協會編《兒童文學の展望》，角川書店，頁 84。 25.

(33) 出真正的兒童文學」53的理念開始被社會所廣泛接受。日本於1929年（昭和四年）4月，發行了第一部專門教導寫作方法的雜誌《作文教育》，而這本雜誌因受到了高等師範學校的支持而在日本教育界穩坐領導者的地位，其宗旨標榜著「各個教授科目指導，全都在重視孩子們的生活，努力的使學習貼近於生活。」而在同年10月更提出了「這樣的指導論超越了《赤鳥》的藝術主義的作文」54的說法，這也正式開啟了「生活作文」這個教育理念在日本的發展。而這個理念透過文學雜誌、報紙的傳播也逐漸向台灣發展擴散。. 政治大. 在上一節的內容中曾提及「讀本」及各種兒童讀物對於學童在學習國語以及創作上. 立. 有著相當程度的作用，在二○年代中期陸續有許多日本知名文人來台，對於此時的台灣. ‧ 國. 學. 兒童文學有顯著的加分作用，例如佐藤春夫、野口雨情、芥川龍之介、谷崎潤一郎等、日高紅椿等人，因此在日治時期的各種刊物中也不乏刊載了文人學者以日文創作的童謠. ‧. 童詩，甚至被編入教科書中當作國語教材，例如在《台灣文藝》55中，時常可見童謠童. Nat. sit. n. al. er. 專欄，二卷七號由刊登俄國翻譯童話〈小孩子的智慧〉 58，二卷八、九合併號刊登了. io. 57. y. 詩的刊登。例如創刊號有日高紅椿〈馬廄的馬〉56，二卷二、三號有「詩、童謠、俳句」. i n U. 林越峰的童話〈米〉59與一浪的寓話〈跳躍的猴子〉60。. Ch. engchi. v. 兒童劇也是提昇兒童學習國語興趣的誘因，小、公學校的演劇活動與日本當局引進新式教育有關，明治 31 年（1898）臺灣總督府頒佈的《公學校規則》中第十一條〈公學校教科課程表〉中，明訂每週有一個小時的「唱歌」課，當時唱歌課與國語課的教材. 53. 關口安義、長谷川潮、橫須賀薰合著，日本兒童文學學會編，《研究＝日本の児童文学 2 児童文学の社會史思想史》，東京書籍，1997 年，頁 38。 54 關口安義、長谷川潮、橫須賀勳等著，日本兒童文學學會編《研究＝日本の児童文學 2 児童文学の社會史思想史》，東京書籍，1997 年，頁 36。 55 《台灣文藝》，張星建主編，1934 年以月刊發行，全 15 冊。 56 《台灣文藝》創刊號，第二部，頁 84。 57 二號：頁 32-38、三號：頁 73-81。 58 托爾斯泰著，春薇譯，頁 215-216。 59 頁 128。 60 頁 129。 26.

(34) 內容有關聯性，學藝會61中逐漸出現將相關課文與歌曲加以組合的例子62，1922 年 11 月 7 日臺南的安平公學校學藝會中出現以「兒童劇」為名的表演，這是「兒童劇」一詞首度出現在《日日新報》，但表演內容不詳。63學校「歌唱劇」在《日日新報》第一次出現的報導，是 1923 年 6 月 16、17 日苗栗公學校的始政紀念日學藝會，節目特別安排以兒童歌唱劇為主。64 今村義夫在〈學校劇的效果〉65說：. 政治大. 近來臺南地方小公學校的學藝會以舉辦學校劇為核心蔚為流行。……以往. 立. 在臺南小公學校演出的學校劇的材料多取材自國語讀本和修身課的教材，. ‧. ‧ 國. 學. 例如《開花爺爺》、《勝勝山》說來極單純，非以藝術趣味取勝的東西66。. 伊賀隣太郎也指出：「兒童劇近來也在本島變成學藝會最受歡迎的節目，每個學校都可. Nat. sit. y. 看到演出。」67周婉窈在分析日治時期公學校第三期國語讀本時提出：「國語讀本中所呈. n. al. er. io. 現的臺灣，是缺乏歷史的臺灣，……，我們只看到臺灣的『空間』樣式，而看不到它的. i n U. v. 『時間』縱深，彷彿這是個沒有過去的社會」68。日本政府以教育為目的，試圖形塑台. Ch. engchi. 灣學童的意識形態，讓學童無法在學校教育中了解台灣的傳統與歷史，因此當台灣學齡兒童就讀國民學校的比例從 1920 年的 25.11%、到 1939 年超過 50%、1944 年的 71.1%，. 61. 1907 年 6 月 17 日始政紀念日結束不久後，嘉義小學（校）率先舉辦學藝會，內容包括講話、彈奏風琴與唱歌等。這是從《日日新報》檢索到第一則有關學藝會的消息。「學藝會」是小、公學校重要的年中行事，學童可以趁此機會將他們的學習成果展現給家長、來賓欣賞。 62 簡秀珍〈觀看、演練與實踐――臺灣在日本殖民時期的新式兒童戲劇〉，收錄於《戲劇學刊》第十五期，2012 年 1 月，頁 7-48。 63 《臺灣日日新報》。1923 年 6 月 17 日，日刊 3 版。 64 《臺灣日日新報》。1922 年 3 月 11 日，日刊 7 版。 65 今村義夫，《臺灣之社會觀》，臺北：實業之臺社臺南支局，1922 年。 66 同上註，頁 242。 67 伊賀隣太郎，〈關於兒童劇〉（兒童劇について）《臺灣教育》260，1923 年，頁 109-124。 68 周婉窈，《海行兮的年代》，臺北：允晨，2003 年，頁 69。 27.

(35) 69. 也代表越來越多的台灣學童在學校教育中所學習的道德涵養以日本國民精神為依歸。在台灣推動校外兒童劇的如西岡英夫、日高紅椿均是推動講述童話、童謠創作的重. 要人士，他們成立校外兒童藝術團體主要著眼於維繫殖民地日本兒童的文化教育，但欣賞校外兒童藝術團體的演出或是參與練習活動都必須繳費，台灣學童的家長在未能體認表演藝術的薰陶對孩子有何益處之前，不太可能付費也可能沒有能力付費讓孩童參與。因而只有在「學校」以「教育」為目標的空間裡，舞蹈、音樂、戲劇等表演藝術的學習才能名正言順的存在。. 政治大. 學校藉由結合音樂、國語、動作遊戲推動的兒童演劇，類型包括了童話劇、童謠劇、. 立. 歌唱劇等。就表演內容來看，臺灣學童能自學校演劇感受坪內逍遙所提倡的「天真、純. ‧ 國. 學. 粹、自然，孩童為自身之故，能由孩童自己演出的兒童劇」70的時間並不長。隨著日本軍國主義的高漲，1934年以後觀看的對象增添了陌生的官兵將士，1937年中、日開戰後. ‧. 這種與出征軍人遺屬、傷患軍人相關的慰安學藝會越形普遍，似乎成為兒童理應履行的. Nat. sit. y. 義務，教育機構是國家機器的一環，身處其中自然無法例外。而校外的佛教團體、藝術. n. al. er. io. 團體也被捲入這股潮流，或參加慰問活動，或演出能夠激發愛國精神的戲劇。. i n U. v. 在成人讀者為主要對象的文學雜誌中刊有兒童文學相關作品，代表了當時由內地向. Ch. engchi. 台灣傳播的兒童文學風潮的影響，由作家文人開始，進而影響到一般讀者或是教師，而由教師的閱讀而對作品先進行篩選後介紹給學童們閱讀，由於教師在閱讀作品進行篩選的同時，也主觀地過濾了作品，因此學童所閱讀到的作品是教師有意識挑選的文章，這樣的狀況也進而影響了學生接觸內地或台灣讀者在兒童文學作品上的風格與範圍，尤其小公學校教師大多都是日本人，這些日人教師也很明白自己在殖民地教育上的職責，因此在選文上的主觀選擇影響了學童閱讀的方向，因此不論在閱讀或是寫作上，「教師」在國語教育上的地位都是相當重要的關鍵。 69. 簡秀真〈觀看、演練與實踐――臺灣在日本殖民時期的新式兒童戲劇〉，收錄於《戲劇學刊》第十五期， 2012 年 1 月，頁 7-48。 70 冨田博之 1976：141。原引自坪內消遙著《童教育と演劇》（1923）。頁 18。 28.

(36) 在三○年代台灣新文學運動的過程中，翻閱當時所出版的雜誌很容易發現當時許多耳熟能詳的作家對於兒童文學的創作也有不少貢獻，例如從《南音》的「台灣話文嘗試欄」開始，郭秋生所輯錄的「童謠」正式揭開台灣新文學作家從事兒童文學寫作的序幕。從賴和開始，總計有賴和、連溫卿、周定山、江肖梅、蔡秋桐、張我軍、朱點人、郭秋生、李獻璋、楊松茂、楊雲萍、吳新榮、張深切、王詩琅、林越峰、莊松林、龍瑛宗、黃得時、廖漢臣、巫永福、呂赫若、黃耀麟等人。71從這些作家作品中發現，實際上兒童文學在日治時期的是相當活躍的。. 政治大. 除了台灣人主編的文學雜誌之外，由西川滿為首的台灣文藝家協會所屬的《文藝台. 立. 灣》更是幾乎囊括了所有在台的日本兒童文學作家，如窗道雄、池田敏雄、日高紅椿等. ‧ 國. 學. 人的作品在該雜誌中時有所見，本文所論述的主角──台灣文學少女黃氏鳳姿的作品便在《文藝台灣》中初次登場。《文藝台灣》創刊號刊載了池田敏雄《台灣的民間故事》72. ‧. 與黃氏鳳姿〈年糕〉73 ，當中更值得一提的是在第二卷第一號登載了內地文學天才少女. Nat. sit. y. 豐田正子與黃氏鳳姿的書信往來74。當時在內地的作文風潮主要是自由主義與「尊重兒. n. al. er. io. 童」的新式教育影響所引發，重視兒童本身的自發性，影響了當時兒童教育界而掀起了. i n U. v. 一股新風潮，例如比較明治期與大正期內地學童的作文便可清楚當中的差別：. Ch. engchi. 〈夜半〉夜將二更，細雨瀟瀟，雨滴瀝瀝有聲，如豆般的燈火邊與數名友人相聚，講著過去，脫離當下，情味油然而生，閒愁就如同雨，與此時相合，沒有一點邪念與一抹的俗塵和歌山 71. 賀那毛原四年. 梅北光造. 邱各容，《日治時期台灣兒童文學發展研究》，台東大學兒童文學研究所碩士論文，2007 年 6 月，頁 153。 72 《台灣の民話》頁 22-26， 73 《台灣のおもち》頁 26-27。 74 頁 93。 29.

從台灣文學少女到帝國文學少女－－ 日治時期國語「綴方」教育與「作家」黃氏鳳姿的誕生 - 政大學術集成

從台灣文學少女到帝國文學少女－－日治時期國語「綴方」教育與「作家」黃氏鳳姿的誕生 - 政大學術集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