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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國防部長梁光列警告區域各國不要搞針對第三方的對抗性結盟。
6 月 13 日，美國國會參議員韋伯說，他正在推出決議呼籲中國在南中國海 停止軍事行動，以多邊方式談判解決問題。中國表示「堅決反對」外國干涉
南海爭端並指責一些國家發表「沒有根據和不負責任的言論」。 同月，中國
官方媒體說，巨大的「海洋石油 981」深海鑽井平台進行第一次測試，為部 署到南海做準備。
資料來源：「南中國海主權糾紛大事記」，阿波羅新聞網，2011 年 6 月 21 日，
http://www.aboluowang.com/news/2011/0621/南海主权纠纷大事记-127528.html。
2012 年 3 月 11 日搜尋彙整。
第二節 南海爭端中的美國因素
一、美國在南海區域的政策指導
1980 年代以前的美國未在南海的提出任何政策，此乃因越戰的結束，使美 國陷入深刻的自我反思，使得極端的「遠離東南亞」情緒產生。直至 1980 年代 初期，由於南海爭議升高，周邊國家開始主張其在南海之主權，雷根政府開始提 出兩點南海政策：第一、美國對於南中國海的島嶼歸屬爭端不持特定立場，但是 美國的「航行自由」，也包括飛行器飛越該海域上空的「自由」，必須得到保障；
第二、南中國海爭端必須以和平方式解決。14
柬越戰爭在 1991 年由巴黎協定（the Paris Accords）而獲得解決，同年度蘇 聯解體、冷戰結束，意味著東亞在國際權力分配的轉變。該年 12 月蘇聯的解體，
使莫斯科必須應付國內議題，而限制其區域性的角色及影響力，加上早在 1990 年 10 月即提出撤出在越南金蘭灣（Cam Ranh Bay）所有軍力；而與此同時美國 則在沙漠風暴的行動中展現其現代軍事能力，而成為全球唯一的超級強權，然而 由於預算限制，美國仍對於東亞軍事部屬感到猶豫。此外，菲律賓國會在 1991 年 9 月否決了與美國新的基地條約，導致美國在 1992 年 11 月時抽調於蘇比克灣
（Subic Bay Naval）基地和克拉克(Clark)空軍基地的軍力。故 1990 年代早期，
美國對東南亞安全的承諾充滿不明確性。15
1990 年代中期，針對美國在東南亞的策略形成了三個方向的辯論，16最後
14 楊希雨，「南海問題中的三個層次矛盾」，求是理論網，2011 年 07 月 12 日，
http://big5.qstheory.cn/gj/zgwj/201107/t20110712_92608.htm。2012 年 3 月 16 日搜尋。
15 Ralf Emmers, Geopolitics and Maritime Territorial Dispute in East Asia (New York : Routledge, 2010), pp. 96-97.
16 即新孤立主義、中立主義和干涉主義三大思潮，參考蔡鵬鴻，「美國南海政策剖析」，頁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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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ott Snyder 所提出的「積極的中立主義」（active neutrality）17，成為美國近十 幾年來在南海議題的政策指導基礎，該研究報告的重點為：18
（一）預防性外交：處理南海議題，須在衝突發生前採取措施、防止衝突發 生；一旦衝突發生，就要設法阻止衝突進一步擴散。
（二）在國際法原則指導下積極尋求政治解決途徑：中國批准《聯合國海洋 法公約》是重要的舉措，然而法律的複雜性，短期內以法律途徑解決南海問題較 難，而透過政治方法解決南海爭端則是較為可行的現實手段。
（三）支持「擱置主權爭議，共同開發」的思維，支持有關國家組織共同開 發多邊合作委員會，以協調南海爭端區域共同開發海洋資源活動。
（四）在南海爭端中保持中立立場，堅持和平方式解決領土爭端：美國應鼓 勵有關各方透過外交方式解決南海爭議，美國在南海議題上不能公開出面、不能 使南海議題美國化、不能出頭、避免涉入爭端中，應盡量以低調的外交方式支持 有關各方和平解決爭端。
（五）發揮平衡作用：美國應持續擁有干預地區權力失衡的能力，要以「權 力平衡者」的角色在該區域發揮作用。
在積極的中立主義之外，美國仍必須維護兩種在南海區域的利益，第一、維 護在南海地區的公海自由和國際航道安全暢通，不僅因為美國在太平洋的軍事力 量必須通過南海地區，進入阿拉伯海和波斯灣地區來支援美軍在整個中東地區的 軍事行動，屬於一條重要戰略通道；此外，南海區域是美國商船使用的主要海上 道路。第二、美國在九一一事件之後，在東南亞區域開闢了反恐的第二條戰線，
在確保南海海域的航行安全下，美國需要南海區域符合其反恐目標。
東協國家需要加強與美國的軍事合作，以便提昇其本國的軍事行動能力和裝 備訓練水平，而美國也利用這樣的機會，以九一一事件開啟反恐的契機，在東南 亞增強美國的軍事准入權、基地設施使用權以及其他形式的軍事存在，如與東南 亞國家舉行雙邊或多邊軍事演習、以演習之名得以出兵至東南亞國家協助反恐，
或是透過簽署軍事合作協議，進入和使用東南亞國家的軍事基地等。19
多數東南亞國家將美國在此區域中的軍事佈署，視為約束中國霸權增長、預 防限制自由航行發生的有效手段。美國與新加坡在 1990 年達成協議，使美國空 軍及海軍得以更廣泛地使用新加坡的軍事設施，此協議也成為彌補離開蘇比克灣 海軍基地和克拉克空軍基地的不良戰略效應；前此，馬來西亞與印尼都希望能提
17 Scott Snyder, “The South China Sea Dispute: Prospects for Preventive Diplomacy: A Special Report of the United States Institute of Peace,” United States Institute of Peace (Washington: August 1996), http://www.usip.org/publications/south-china-sea-dispute-prospects-preventive- diplomacy.
18 蔡鵬鴻，「美國南海政策剖析」，頁 2-9。
19 楊明杰，海上通道安全與國際合作，頁 2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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供美國海軍據點，取代菲律賓來加強與美國軍事聯結，然而美國卻因為不希望涉 入南海主權爭端當事國，不得已而限制了維護航行自由和第七艦隊的機動性。
綜合言之，美國主張維護南海符合《聯合國海洋法公約》，有關公海自由和 國際航道為船舶、飛機享有過境通行的權利；確保南海航道安全、自由通行是美 國在南海的利益。自 1990 年代中期以來，一直為美國歷屆政府所遵行，然而近 幾年在南海區域的態勢發展，可以見到美國政策轉變，一種積極的干預主義略微 抬頭。此種思想的內涵為：
（一）主張美國現行南海政策為消極政策，鼓吹歐巴馬政府應積極介入南海 和東南亞事務，以保障美國及其亞洲盟友在南海爭端中的合法利益。
（二）宣稱中國對南海為其歷史性水域主張，不符合當代國際法和國際法實 踐，南沙群島應屬於美國盟友菲律賓，西沙群島屬於越南。
（三）主張從地緣政治背景來分析南海爭端和地區安全，中國在南海的軍事 能力提高，使地區權力平衡傾斜，進而威脅到南海國際航道的航行自由權以及地 區的安全與穩定，美國應針對南海制定戰略。
然而在歐巴馬政府上任後的近幾年發展，可以觀察到美國在南海的態度上產 生了變化，積極的干預主義逐漸取代積極的中立主義，改變了美國的戰略方向，
美國推出「重返亞洲」的政策，意圖在亞洲、爭端中的東南亞扮演更重要的角色，
提高於此區域的影響力。關於美國在南海與中國的角力，將於第五章做更詳細的 介紹，下文將探討美國進入此區域的角色及其對南海各聲索方的助力何在。
二、南海爭端中的美國因素
如前所述，美國官方、學界皆對於南海問題進行諸多討論，在眾多分歧的意 見中，點出的重點在於南海地區對美國亞太安全的地位，而對南海諸島的主權歸 屬則不在美國的焦點之中，因為南海爭端本身不是美國亞太安全利益，然而南海 爭端則會影響到期在東亞的安全利益。20由此，美國認知到必須在南海扮演更重 要的角色、提高其影響力，故透過幾種方法支持南海爭端國家：21
（一）向爭端國家提供關於南海問題的情報，尤其是軍事情報。
由於東南亞各國在經濟、科技實力上的限制，聲索國的軍事裝備相較於中國 大都處於落後狀態，是故獲得有關中國在南海的軍事動向情報對其極為重要；這 些情報從武器裝備的配置、中國採取軍事行動的可能性到中國在爭端中的戰略目
20 Ralph Clough & Scott Snyder, “ Session 7: Taiwan and the South China Sea,” Federation of American Scientists, http://www.fas.org/nuke/guide/china/doctrine/chinasess7.html.
21 鄭澤民，南海問題中的大國因素：美日印俄與南海問題（北京：世界知識出版社，2010 年），
頁 82-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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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等，對東南亞聲索方制定與中國對抗策略，發揮了很大的作用。在這樣的情況 下，聲索方得以即時了解中國在南海的軍事力量，進而採取相應的對策，並能對 於挑釁和真正引發衝突的分界拿捏得宜，美國的情報為東南亞聲索國對抗中國形 成有利的影響。
（二）與東南亞爭端國家進行各種形式的軍事互動。
一方面加強美國對東南亞與南海地區的滲透，另方面培育本身對南海地區的 干涉能力，更是對南海聲索國的間接支持。這些軍事互動包括了軍事互訪、聯合 演習、後勤支援、軍事培訓與軍售等，在各領域的合作不斷增加，且目的也越來 越針對南海爭端。例如 2009 年中美國與東南亞有關國家之間，逐一進行的「卡 拉特」年度軍事演習，正是以南海的海上糾紛為背景而展開，對於美國對南海海 域的偵測、熟悉南海作戰環境與海域有很大幫助。
（三）美國石油公司與幾乎每一個聲索國都簽有在南海海域開採石油的協議或 合同。
這些石油公司在了解東南亞各國之間存在領海爭議，但仍選擇涉入其中，其 動機當然是為了謀取私利，而非是為了便於美國介入，不過至少是在得到美國默 許的情況下進入。在南海的爭端中，石油是美國涉足此區域的目的，當然也可以 是其介入的方式之一，蓋現今科技發展下，石油的稀有已具有國家安全的重要性；
從另一方面，美國公司在有爭議之海域參與各方的石油開發，實際上也使得現今
從另一方面，美國公司在有爭議之海域參與各方的石油開發，實際上也使得現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