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學校的角度切入,後逐漸的走入社區,隨著火葬場事件的催化,以及社區 發展協會重新改選,可以感受到這些年來所累積的一切,正在慢慢的發酵,並準備 著下一階段的到來。研究者在田野生活中,參與了幾次基金會與少部分社區人員的 討論會議,彼此商討著如何讓社區發展協會重新運作,共同合作推動社區事物。第 一步的行動,是將每個月第一個週末訂為社區清潔日,並從八月一日起正式展開,
那天就像是社區的大掃除,集合時間未到就有許多全副武裝的人前來活動中心,蓄 勢待發準備要大展身手。田鷸與大卷尾協助將大人跟小孩混合分成六組,每組由一 位組長帶領,依據事先分配好的路線,分頭清理社區髒亂的角落。對社區而言,這 是一大突破,因為村子裡的派系複雜,「 形內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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扮久 (訪-C-07-79)」,有這麼多人願意出來參與社 區活動,是過往不曾有的。除了對內培力、深耕外,隨著高腳屋即將完工,基金會 也將有更多對外的活動,發揮環境學習中心的功能,尤其是當社區發展協會具備足 夠的能力,能自主處理社區事物時,基金會就會逐漸將重心向外轉移,但與社區組 織之間,仍舊保持著互相搭配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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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 ? (訪-F-04-22)。
五、小結與討論
基金會在公部門的支持下,展開了成龍溼地社區學習參與計畫,要重新建立起 人與土地之間的關係,進而願意認同、保護溼地生態的價值。看似簡單的理念,但 在實際的推展時,並非一段平順的歷程,而且還十分的緩慢。社區是真實的生活場 域,並非時時刻刻都能夠走在「預定計畫」的安排之上,推動社區事物的過程中,
時而前進了一些,時而又後退了一些,想快也快不了、想急也急不得,當想法、觀 念、能力尚未具備到位時,只能夠先不斷的給予、扶植並且等待。
此外,歷程轉化的背後,其實也隱藏著居民對基金會看法的轉變,當彼此之間 能有更多的認同、信任與支持時,將能夠更順利地向前邁進。基金會剛到村子時,
被稱為「鳥仔窟小姐」,認為這群人是來「顧鳥仔的」,甚至連親身投入養殖時,
都被誤認為是要養給鳥吃的,「 似
0 似 冬 (訪-C-08-56)」,地方人害怕生態保育會對當地養殖產業帶來影響,「
似他 伴 判 回 台 公
(訪-S-02-26)」。也有人認為基金會是領公家的錢,是在「吃別人頭路」,所 以把事情做好是應該的。在這樣的社會價值氛圍下,基金會從選擇從學校的角度切 入,帶給孩子不同的學習體驗,可從這方面獲得家長的肯定,也與家長有更深的接 觸,逐漸累積不同世代對於地方的情感。
研究者將整體的發展歷程,歸納為三個階段(如圖 4-3),但實際上,這三者 之間的分野並非如此的鮮明,而且在不同階段有不同的重點目標。首先,身為陪伴 團隊的基金會藉由學校的角度切入社區營造,這是目前少有的推動型態,透過學生 進而與家長、社區產生互動。在這個階段,開啟社區居民對於地方的覺知,協助其 累積對地方的情感是首要之務。正如林振春(1999)所言「要重建社區的基礎,首 先在於居民共同意識的建立」,有了對社區的認同,才能讓社區成員具備參與社區 事物的意識。當社區居民對自身環境資源的特色及特殊性有了更深刻的認識及體會 時,再逐步的走入社區、培力社區居民。但必須澄清的是,參與計畫的成員並非固 定不變,參與時間及個人感受能力亦有所不同,因此不代表著上一階段為培養地方 感而推動的事務,能夠因此而中止,反倒仍是要持續進行的。
培力(empowerment)意指是「激發或增進民眾的能力」,因此計畫中藉由讀書
會,培力社區的核心成員,不僅訓練解說規劃的能力,更讓他們成為推動社區事物 的種子,逐漸建立參與成員對社區事物的主動性,體認社區工作無論成敗都必須由 自己承擔,無法將責任歸咎於他人(李永展,2003;王本壯,2005)。研究者認為 現階段的計畫現況,處於第二與第三階段交界的模糊地帶,正朝向「對內深耕及向 外發展」的方向前進,在這個階段中,協助社區建立自主經營的制度是及為重要的。
黃源協等(2011)認為有健全的制度才不會過度倚重「個人」,而讓社區發展陷入 不健全、不穩定的狀況,藉由有形的營運制度與無形的核心價值,才能化解組織內 部的衝突,凝聚成員之間的認同與歸屬感。因此基金會與社區雙方,要建立出公 平、公正的共同管理合作機制,並塑造出學習型社區,才能讓社區事物持續不斷的 推動下去。
本章從情境背景、執行方案及歷程轉化三個面向,帶領讀者瞭解了成龍溼地社 區學習參與計畫的展開契機,並從微觀與宏觀的角度,理解方案的內容及這六年來 歷程的轉化。下一個章節,將進入本研究的重點,藉由社會學習的架構,協助檢視
「成龍溼地社區學習參與計畫」的計畫內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