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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科幻小說寫作教學上的運用途徑

第七章 中西方科幻小說文化性差異的運用途徑

第二節 在科幻小說寫作教學上的運用途徑

卜京 1998 民生報

《魔鬼機器人》 葛冰 1998 小魯

《孿生國度》 陳愫儀 1998 九歌

《瘋狂綠刺蝟》 彭懿 1998 小魯

《螳螂》 張之路 1998 小魯

《地球小英雄》 王天福 1999 富春

《少年行星》 眠月 1999 九歌

《宇宙大人》 張嘉驊 2000 幼獅

《2099》 侯維玲 2000 九歌

《世界毀滅之後》 王晶著、徐建國圖 2001 九歌

《非法智慧》 張之路著、林崇漢圖 2001 民生報

《基因猴王》 王樂群著、陶一山繪 2003 九歌

《千年烽火奇幻遊》 黃海著、王陞圖 2004 國語日報

《流星雨》 林杏亭著、徐建國圖 2005 九歌

《極限幻覺》 張之路 2005 民生報

第二節 在科幻小說寫作教學上的運用途徑

比起閱讀教學,寫作教學在相對上就緊要多了。這種緊要,是因為它有「高 標」的現實和理想的需求,可以比閱讀教學複雜和艱難許多。現實的需求緣於人 類文化創造的成果大多藉由寫作呈現,以至教人寫作就是為了教人參與文化的創 造而免於人生的凡庸化(周慶華,2007b:92):

沒有任何一個存在主義者把握到使我們面對死亡時,不同態度的真正重 點。尼采在《歡悅的科學》一書內把握了這一點:「有一件事是必須的:

就是人們由於自己的成就而獲得滿足(不管是由於創造或寫作)。只有如 此,人才能忍受死亡。任何對自己不滿的人,都會變得殘暴不仁。我們其 他人就成為他們的受害者;僅僅因為我們要阻止他們的悲觀。人由於悲觀 絕望,才會變得邪惡而焦慮。」或者如詩人賀德林所說:「那生存的靈魂,

如果在生前沒有進入神聖的境界,死後也將無法進入另一個世界。」只有 使自己生命充實的人,才能毫無憂懼地面對死亡:「只要我曾如聖人般的 活著,我就不需要其他了。」(葉頌壽,1987:259~260)

當中尼采的創造或寫作說,把它轉成寫作教學,也一樣可以聯到參與文化創

造的急迫感上。換句話說,寫作教學回饋給寫作而參與了文化創造的行列後,就 是為了引導人脫離白活的恐懼。(周慶華,2007b:92~93)

在氣化觀型文化裡生命流轉不息,而寫作除了豎立這一世的成就,還可以有 益於另一世的榮光,因為作品可以一直流傳於世,在文化的長河裡熠熠發光。因 此,寫作除了可以參與文化的創造,還能冀望現世的成就有益於另一世的榮光。

相同的,寫作教學也可以間接促成這種參與文化的創造以及相關榮光的延續的實 踐而自我提升為一種志業。(周慶華,2007b:93~94)

不過,寫作和寫作教學必定和「權利意志」產生關聯(因為寫作和寫作教學 就是為了影響他人,進而說服他人),但是我們不能讓「權力意志」無限上升,

不然會導致「思想殖民」的災難。因此,在寫作與寫作教學之餘,必須強調正視 他人的「主見」,並不必以去除自己的「主見」為代價;彼此追求「精采」為目 標,卻毋須隨人在原地踏步。而這無妨成為想要從事寫作教學或正在從事寫作教 學工作的人的「法則」,隨時借以自惕自勵。(周慶華,2007b:100~105)

一般的寫作教學並不會指導到高層次的世界觀,然而世界觀卻會下貫到題材 的選擇與寫作的方向。幾千年的文化因子已經深植在我們的心靈裡,即使我們想 強求學習西方創造觀型文化的馳騁想像力,但是缺乏那樣的文化背景,還是會使 我們「矮人一截」。以中港臺這幾位科幻大師──張系國、倪匡、葉李華、黃海、

張草、劉慈欣、蘇逸平的作品也都沒能跳脫氣化觀型文化「內感外應」的範疇,

就可以顯示中西文化差異的鴻溝並不是三、五年的學習可以跨越的。既然我們學 不來西方的「馳騁想像力」,那就「各行其事」。而換一個角度想,我們為什麼要 改變?為什麼不以我們自己的文化來創作科幻小說?平心而論,西方的科幻小說 容易把未來的前景想得太過美好(即使描寫地球毀滅的危機,也常有「科技必定 勝天」、「人力必定勝天」的想法植入(如法蘭克.薛慶的《群》),而造成現今各 國投注大量資本研發新科技,卻不在意資源是否被濫用。倘若以氣化觀型文化的 角度來創作科幻小說,重新加入人文關懷、生態環境關懷的議題,相信對世界的 發展更具前瞻性與啟發性。

姜雲生認為除了人類的好戰外,值得警惕的是另一種災難──科技本身的負 面影響以及人類對科技的濫用所造成的種種後果。作為一個科幻作家當然明白科 學技術在人類進步的歷史上所起的偉大作用。從日常生活中的物質享受的提高到 人類對自身存在的認識的深化,可說全離不開科技。但他並不是為科技唱讚美詩 的,而是要人類正視科技的陰暗面。身為一個科幻作家可以為我們的時代做些什 麼:

科技的陰暗面大致可以分為兩類──科技本身的副作用和人類有意的濫 用。副作用問題,指的是由於科技本身的局限性所造成的負面效果。例如 汽車尾氣排放造成的空氣汙染,工廠廢液造成的水汙染,化肥和農藥造成 的食品汙染,以及電磁波汙染、資訊汙染等。科技發展的宗旨應該是讓人 們生活得更舒適更方便,但顯而易見的是任何一項新科技的應用,永遠伴

隨著副作用。例如,高空中遍佈電磁波,豐富了人類的生活也使人類有可 能站在更高的智慧層面觀察宇宙。但電子霧強度超過界線後,將會引起婦 女不孕、眼白內障和誘發癌變……而人類基因奧秘的解讀又會產生怎樣的 副作用問題,還不像環境汙染的後果那麼鮮明,我擔心的是它會不會無意 中弄出一個 21 世紀的科學怪人來,攪得這個世界不得安寧。

故意濫用科技成果的問題,首先想到的是兩次世界大戰……除了在戰爭 中,科技會通過改進武器而殺更多人外,在和平時期,人也能利用科技迫 害殺戮同類。日本奧姆真理教用芥子氣在地鐵中殺害無辜平民就是個例 子;我擔心 21 世紀的新科技,例如比現在強一百萬倍的電腦,操縱生命 基本結構的基因突破、奈米技術的運用等等,又會釋放出什麼科學魔鬼 來,當這些比核裂變更可畏的力量一旦被邪惡所利用,科學家們再召開什 麼會議,怕都無濟於事了。(呂應鐘、吳岩,2001:218~220)

對於科幻小說的寫作題材,除了烏托邦的追尋外,科幻小說探索的事物,還 有下列主要兩項:(一)科學或哲理的發明與發現。(二)一般人所避諱的神祕事 物。關於科學的發明與發現的探討,過去許多傑出的科幻小說作者,成就可觀,

諸如原子彈、潛水艇、電話、電視、死光、人造衛星、顯微鏡、飛機……等等,

莫不在科幻小說中出現,且成為今日的事實。今日的科幻小說作者,對於生物工 程學的發展、古文明的發現與懷疑、時間旅行的可能性、宇宙的構造、外太空的 生物及文明……等等,不斷地加以探討,它已超越了科學現狀,不可避免的,對 於科學發展方向的引導,必然有它的激勵性。至於人生哲理的創見,它的意義則 是最耐人尋味的。此外,對於不明飛行物體及靈異現象等神秘事物的探究,科幻 小說也有它的特殊及方便之處。我們不能因為科學還沒有辦法解答它,便逃避 它。(黃海,2007:180~181)

探討神秘事物容易遭受許多的非難與指責,但是對於從是科幻創作的人來 說,卻可以免除這種麻煩與顧慮,科幻小說正是表達超越現狀的一種可能觀念想 像,有助於現有觀念的擴展。經由這些探索與努力,科幻小說希望能夠達到下列 的目的及作用:(一)擴大視野,引導讀者進入可能的未來領域,使讀者較能知 覺到未來,對於加速改變的世界,以及未來的震撼比較有心理上的準備;並且預 測未來的科學或社會發展,提供預先的警告,科幻小說的價值不在於提出解決問 題的方法,而在於提出正確的問題。(二)探討未知的領域,解釋目前科學所無 法解釋的事物,作為科學研究或發明的參考。(三)以科技為工具,省察人生的 意義,挖掘人性的本質,這才是最具文學藝術價值與哲理意涵的。(黃海,2007:

181)

美國科幻家弗里蒂克.布朗(Fredric Brown)寫的科學幻想小說:「地球上 最後一個人獨自坐在房間裡,這時忽然響起了敲門聲……」雖然短卻寫得十分別 緻、耐人尋味。或許有人認為這麼短也稱得上小說嗎?小說一定要很長嗎?其實 小說也有極短篇的,而這篇就成為經典,故事的結尾留給讀者無限想像的空間。

科幻小說運用在寫作上其實一點都不難,只要有一個極富創意的點子,或許幾行 字就能成為一篇佳作。創意就是要:無中生有/製造差異(水平思考/逆向思 考),其中困難度最高的是無中生有,或許要有因緣巧合的靈感才能造就無中生 有的創意,那我們退而求其次去製造差異,而逆向思考就是非常好的方向,上述 的極短篇就是運用逆向思考的創意。在寫作上我們也可教導兒童運用逆向思考去 構設情節,這是一個很好的起點。

科幻小說寫作通常有一個很簡單的模式:「如果……會怎樣?」,例如:

‧如果外星人來到地球,會怎樣?

‧如果我們可以到木星旅行,會怎樣?

‧如果隕石掉到地球,人類會怎樣?

‧如果可以到未來旅行,會怎樣?

有太多的「如果」可以想了,也有太多「會怎樣」可以想。經由討論、腦力 激盪,兒童們的腦海裡或許可以迸出倍數成長的好點子。教師不必預設立場幫他 們解決,只要站在一旁,任憑兒童的想像力飛馳!

黃海列出了一個科幻元素列表,都是寫作科幻時可以靈活運用的科幻名詞或 科幻概念,在此提供教學者參考運用:

黃海列出了一個科幻元素列表,都是寫作科幻時可以靈活運用的科幻名詞或 科幻概念,在此提供教學者參考運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