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中俄在哈薩克的國家利益
第一節 地緣政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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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中俄在哈薩克的國家利益
在本章談論中俄在哈薩克的國家利益，首先將國家利益的定義和分類 作一簡單介紹。國家利益是一國價值的總和，國家對外政策的目標在於落 實國家的目的，國家利益是指導外交政策的圭臬，使追求利益可以持續進 行。國家利益是國際政治的本質，是決定國家行為的基本因素。國家是追 求國家利益為主要目標，但不能超過國家本身實力，且空洞的道德觀念不 能做為國家權力的指標，政治行為及外交決策要以權力為主要標準及手 段。 而國家利益的種類可以分為 1.生存利益(survival interest)：在敵人可能 採取軍事行動，國家生存遭遇威脅的情況下，任何的決策均涉及生存利 益。2.緊要利益(vital interest)：任何嚴重影響國家政治、經濟和人民福祉的 事項，其中最主要對國家安全有影響者，均可視為緊要利益。3 主要利益 (major interest)：大多數國際問題都可能涉及國家主要利益。大部分的經濟 和意識型態爭執或糾紛均屬主要利益，若干意識型態爭執甚至可能成為緊 要利益。4.周邊利益(peripheral interest)：不涉及國家人民福祉的事項均屬於 周邊利益，如跨國公司的投資與經營問題，以及民間文化活動均為周邊利 益。102
第一節 地緣政治
一、中國哈薩克對中國的國家利益來說，在有邊患時期如過去清朝時期的準葛 爾是屬於「生存利益」，因為國土因外患有可能不保，即使在承平時期受 恐怖主義威脅的中國，這個地緣對中國而言都是生存利益或至少是「緊要 利益」。從這個角度看中國對哈薩克地緣政治的利益可以說是至關重要。
中國的地理特性深深影響中國的國家戰略，中國西高東低的天然地 置，使得其人口主要集中在東部，過去以農業為主的產業活動特性，中國 歷史上的外患主要來自北方，使得中國在元朝以後首都都定在北京，這樣
102 Donald E. Nuechterlein, “National Interests and Foreign Policy: A Conceptual Framework for Analysis and Decision-Making.” British Journal of International Studies, Vol. 2, No. 3 (Oct., 1976), pp. 246-2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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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思維直到 1840 年鴉片戰爭以海權為首的英國打進中國後，才改變了中國 的戰略思維，開始著重海權。在 20 世紀後，中國面對的戰略考慮即為陸上 的俄國，蘇聯解體後的中亞各國也與中國為鄰，在南亞有印度半島，而南 方則有中南半島，在海上則有日本這個甲午戰爭到第二次世界大戰結下世 仇的日本，遠在太平洋的另一端有著可以藉航空母艦將國力延伸出去的美 國，可以說中國作為一個 21 世紀的世界性大國，挾著世界第二大經濟體的 實力，中國要面對的國家戰略已經不同於過去明清時期以陸上為唯一思 考，在 2013 年中國以一帶一路政策，幾乎涵蓋過去麥金德的「陸權論」、
馬漢的「海權論」及斯皮克曼的「邊緣說」103，是中國大國崛起之後，舉 國集眾多專家學者之思考，由中國國家主席首次在納扎爾夫大學演說中提 到提出共同建設「絲綢之路經濟帶」，這個政策是中國以陸權論來考慮的 國家戰略，並以哈薩克作為一帶一路首站倡議地點，可以知道就中國的思 考來說仍是以陸權國家出發，先穩住老祖宗所走過的絲路地帶後，才逐步 規畫海權。
中國在哈薩克的國家利益可以從中哈建交後雙邊緊密的外交關係可 以發現客觀上對中哈兩國均有國家利益，中國大陸媒體常使用的「遠親不 如近鄰」，可以發現哈薩克對中國來說地緣位置相當重要。中哈關係的良 好，哈薩克首任總統所扮演之角色十分重要，因為他的個人遠見及能力帶 領哈薩克走向平衡外交，因此吾人可以從其談話發現中哈之間互相重視的 程度，在 2019 年 3 月 19 日哈薩克首任總統突然決定要辭去總統職位，在 2019 年「第二屆一帶一路國際合作高峰論壇」後，中共國家主席習近平替 哈薩克首任總統舉行「友誼勛章」頒授儀式，從習近平在當中的談話除了 外交辭令外，可以發現中方確實是重視哈薩克，因為所有出席此論壇的均 為各國總統，除了哈薩克是派「首任總統」，其餘各國皆為各國領袖。以 下談話為習近平主席對哈薩克總統的談話：
「今天，我們在這裡舉行隆重儀式，向中國人民的老朋友、好朋友哈 薩克斯坦首任總統納扎爾巴耶夫頒授中華人民共和國對外最高榮譽勛章
「友誼勛章」。納扎爾巴耶夫首任總統是具有國際威望的政治家，也是中 哈全面戰略伙伴關系的締造者和推動者。在他和中國領導人共同引領、推 動下，中哈關係始終保持高水平運行，結出累累碩果。納扎爾巴耶夫首任
103 滕建群，「三種地緣政治學說與『一帶一路』倡議」，和平與發展，第 5 期(2018 年)，頁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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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統以自己的遠見卓識推動上海合作組織和亞洲相互協作與信任措施會 議蓬勃發展，為維護地區乃至世界和平穩定作出了重要貢獻。
2013 年我在哈薩克斯坦首次提出共建絲綢之路經濟帶倡議，第一時間 得到納扎爾巴耶夫首任總統和哈薩克斯坦社會各界熱烈響應。在共建『一 帶一路』框架內，中哈又率先開展產能合作，深化發展戰略對接，實施了 一系列重大合作項目。中哈合作在國際社會中樹立了優勢互補、互利共贏 的典範，為推動建設新型國際關係、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注入了滿滿的正 能量。希望中哈兩國在實現民族復興、國家富強的征途上攜手並肩，追夢 前行，不斷開創中哈關係光輝燦爛的未來。」104
哈薩克首任總統納扎爾巴耶夫的談話也顯示了哈國對中國的重視：
「非常感謝習近平主席今天向我頒授中華人民共和國『友誼勛章』，這對 我是無上榮譽。這枚勛章反映了中方對我致力於推進哈中全面戰略伙伴關 係努力的高度認可。哈中在相互尊重和相互信任基礎上建立起的友好關係 已經成為國與國關係的典範，兩國間沒有任何未決問題。我同中國領導人 之間的深厚友誼和互信將永遠留在我心裡。我衷心祝賀中國成功舉辦第二 屆『一帶一路』國際合作高峰論壇。習近平主席提出的『一帶一路』倡議，
已經成為成功的國際合作平台，不僅推動了亞歐大陸的共同發展，也促進 了世界的和平與繁榮。在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 70 周年之際，我衷心祝願中 國人民在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中國共產黨領導下，順利實現中華民族偉 大復興的中國夢。中國的發展繁榮對世界是重大利好。」105
104 「習近平為哈薩克首任總統納紮爾巴耶夫舉行『友誼勳章』頒授儀式」，新華網，
http://www.xinhuanet.com/politics/leaders/2019-04/28/c_1124429419.htm，檢視日期：2019.12.12。
105 同上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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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 3—1：2019 年 4 月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與哈薩克首任總統納扎爾巴耶夫 舉行「友誼勳章」頒授儀式
資料來源：http://www.xinhuanet.com/politics/leaders/2019-04/28/c_1124429419.htm
2005 年 7 月 4 日簽訂的《中華人民共和國和哈薩克共和國關於建立和 發展戰略夥伴關係的聯合聲明》及 2011 年 6 月 13 日簽訂的《中華人民共 和國和哈薩克共和國關於發展全面戰略夥伴關係的聯合聲明》都可以觀察 到雙方對於兩國關係友好的再確立，就如一段關係的彼此再三提醒、確 立。事實上中國與許多國家都有簽定「全面戰略夥伴關係」、「戰略合作夥 伴關係」，這些很多時候都是一種外交辭令，可以見到中國與許多國家簽 了這些「關係」但實際上鬧翻或同床異夢的例子也不少。但中哈之間地緣 政治的利益確實存在，畢竟兩國之間綿長的國界，利益是雙方性的。
從中國的五年計劃來看，在「十二五」中，雙方在「2011 年的全面戰 略夥伴聲明中」提到「雙方將就各自國家的經濟社會發展經常交流經驗和 信息，以拓寬合作領域，進一步發揮雙邊合作和經濟互補的優勢。兩國宏 觀經濟部門及研究機構應加強對中國『十二五』規劃和哈薩克斯坦 2020 年前國家發展戰略計劃的研究。」在「十三五」後更可以看見中國與哈薩 克地緣政治利益的交疊，從下段哈國駐中國大使努雷舍夫接受中國媒體新 華網的談話可以看出哈薩克對中國「十三五」的重視：「作為世界大國，
中國的發展影響全球的經濟形勢。目前，中國對世界經濟增長的貢獻非常 大，因此國際社會一直密切關注著中國的經濟社會發展。特別是當下，金 融危機的消極影響、地區動盪、能源和金屬價格下跌等因素都在制約世界 經濟的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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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政府制定了國家經濟社會發展的宏大目標，要在 2020 年之前實現 加快經濟發展模式轉變和經濟結構重組、提升經濟增長品質、提高創新與 消費對經濟的刺激作用等目標，這些無疑將促進中國人民生活水準的提 高，保障全面建成小康社會這一宏偉目標的實現。
哈薩克是中國親密的鄰居和可靠的夥伴。我們已經準備好根據中國市 場的需求調整對外貿易和經濟發展的優先方向。目前，我們正在討論關於 哈薩克有機農產品向中國出口的相關事宜。首批農產品包括小麥、麵粉、
蜂蜜、植物油和牛羊肉。在該專案實施過程中，兩國還將啟動農產品加工 等合作項目。此外，兩國在產能合作、電子商務、創新等領域也有良好的 發展前景。」106從中哈緊密的政治發展來看，兩者鄰近的相對位置給予了 兩國必然的地緣政治發展。
地緣政治指的是地理空間影響了政治關係的發展，同時空間界定著國 家的性質與所掌握的資源，同時國家的權力很大程度由地理與自然資源所 決定107，中國的地理特質也影響著中國地理政治的思維，中國本質上是一
地緣政治指的是地理空間影響了政治關係的發展，同時空間界定著國 家的性質與所掌握的資源，同時國家的權力很大程度由地理與自然資源所 決定107，中國的地理特質也影響著中國地理政治的思維，中國本質上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