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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在下一章討論。
第四節 小結
人性科學裡的心理學是Mill幸福論的基礎，在心理學裡Mill承認人類的 心智品質有差異的，心智是感知和思考的實體，而且是主動的，這些差異會 讓人在同樣的經驗體會裡產生不同結果。這種質的差異是天生的，但是可以 靠後天環境的改變來影響，但影響的程度可以有多少，這也是Mill自己想要 知道的答案。而心理聯結律對經驗有極大的重要性，尤其是晚期又加進多次 律和不可分律，更加強調經驗的次數對心理聯結的重要性，個人品質如果要 提升，就必須要提供他們實際參與的機會，唯有實際經驗，他們才有辦法產 生聯結。
幸福的概念來自於他的效益主義，首先他的效益主義有別於邊沁，以質 的快樂主義為基礎，再區分出高級樂趣和低級樂趣。不單只有注重快樂量的 計算，加入質的考量原因在於有些快樂不是用量可以清楚計算，它常常先伴 隨著痛苦或是狂喜後而來。而人的感知能力有質的差異，因此對不同的樂趣 感受力也會不同，這也會對樂趣造成質的差異。高級樂趣所對應的就是人類 的高等感知能力，如想像力和分析能力，能應用到這些能力就算是高級樂 趣。高級樂趣不是智商特別好的人的專屬權力，任何人都可以透過學習來應 用自己的能力。效益主義質的區別加強了人類智能的主動性，不再只是接收 簡單感知的客體。因此幸福也不會是享受快樂而已，能主動運用自己的能 力，而且還能平衡理性和感性的能力才是幸福。Mill的幸福觀就是能運用己 力，讓自己能自我成長。
自由原則保護了能力運用的機會，也強調了Mill自主的觀念，Berger認 為自主主要是保護受到大眾意見的侵害，阻隔了能力提升的機會。Gray認為 自主是一種由自己深思熟慮後進行的選擇，並透過生活試驗來加以實行。
Donner強調自主不應該只放在個人身上，要考慮到社會還有人的發展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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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認為自由原則不論是消極自由的保護或是積極自主的選擇，都要以運用 己力為前提，人本身的教育過程就包含了他對社會同理心的認同，忽略了這 一塊，個人就與社會無關，只是在自己的小圈圈裡自由決定而已。Mill認為 人的幸福就是能在自主選擇後發揮自己的能力，讓自己得到提升，社會也得 到了進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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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參章 Mill 的公民精神思想
Mill認為人的幸福是能夠運用自己的力量，並能發揮到社會上，那他對 於理想公民的定義為何？本章將說明Mill的公民精神，一般來說公民可以有 兩種意義，一種是人類發展的一個目標，公民代表對公眾事務懷有熱情，並 熱心參與的人才可以算是公民；另一種代表的是身份，一個人到了固定歲數 就會有公民的身份，以及應盡的權利義務。本文將公民定義為後者，一個國 家內的成年人到了一定歲數，就可以具有某些參與的權利，如投票權。Mill 對於國家內這些成年的公民有什麼期待？這就是本章要談的公民精神。但是 在談論公民精神前，一定要了解Mill對於公民的分類，上一章談到Mill認為 每個人一開始先天的心智品質都不一樣，而且後天環境的影響也不同，所以 他認為不同公民的精神品質會有差異。許多學者也認為在民主理論裡，Mill 的理論鼓勵公民參與和培養公民的公眾精神，但最後仍然賦予菁英較多的權 力，到最後愈來愈像柏拉圖，不但堅持政治權力的正當性在於知識與道德，
更強烈質疑民主大眾的智識與道德水準。從眾人可以積極參與地方事務的參 與民主轉向由菁英領導統治的政府(黃俊龍，2003: 220)。不論Mill其中轉折 的原因為何，理想中的代議政體目的就是要選出有服務熱忱和能力的政治人 物，也就是在一群公民中有些人具有較高的公民精神品質，希望能服務更多 人。其他的公民必須要有智慧選舉出這樣的人，才有辦法讓社會國家變的更 好。人的能力品質本身就有差異，因此從柏拉圖的“哲學家”到盧梭的“立 法家”46
46 柏拉圖在其《理想國》中認為國家應該交由哲學家來統治，哲學家是金銀銅三種 靈魂中屬於金的靈魂，擁有高超的智慧和強健的體魄。盧梭在《社會契約論》中雖 然強調公意志的重要，但他認為仍然需要一個超然於所有私利，能完全了解公意志
，這些對有能者的期待都是希望國家可以由有能力的人來領導，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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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到了現代民主社會的公民們必須想辦法把這些人選出來。公民內部本身 的品質差異和他們選出的統治者關係，也是下一節所要討論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