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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政治菁英主導 代 議 制可 以 一直 選出 優秀 的 人 才， 大 眾也 有機 會學 習。
初期還可以運作良好，但 是公民社會的疲弱會讓代 議制慢慢腐敗。
由腐敗官僚主導 代議政府雖然腐敗，但只要 不干擾天才的發展，還是可 以運作，公民社會的活躍也 會慢慢改善政府
選出來的永遠是自私自利 的 人 ， 代 議 制 遲 早 會 崩 潰。
本表為作者自繪
Mill的理想還是希望政府和公民社會能由政治菁英和天才來主導，根據 Thompson的說法，能力原則在Mill的民主理論裡還是佔有重要地位，有能力 原則主導，參與原則才可以發揮它的教育目的。如果沒有少數有能力的人領 導教育的話，只會陷入集體的平庸。(Thompson, 1976: 54-5)。大眾的參與如 果是盲目的，或是其價值只是為了促進自身利益，那麼其效益將會大打折 扣，對自我發展也會成為障礙。
因此在Mill的公眾參與思想中，天才的公民精神和大眾的公民精神是不 一樣的，天才具有特別重要的功能。但是Mill理論的缺陷還是在沒有給正在 發展中具有潛力的公民一個位置，用類似柏拉圖的分法把他們歸在愚昧的一 方，雖然利用亞里斯多德的城邦參與的教育觀念來彌補，但是跟亞里斯多德 認為由中間性格的中產階級主導的政體才是最理想的，其中還是有差別之 處。
第二節 Mill的公民精神
幸福是高級能力的運用和發展，那麼它與參與有什麼關係呢？比如說一 個修行人在深山裡修行，消除了自己所有的欲望，發揮了自己強大的精神 力，從此歸隱深山不問人間世事，這會是Mill希望的公民精神嗎？本段要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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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三個問題：第一，Mill的公民精神如果是促進幸福的話，那麼它與公眾參 與有什麼關係？第二，促進幸福只是促進能力成長而已嗎？亦或是除了提升 自己的幸福外，眾人的幸福也是自己的關注焦點？第三，Mill認為的公民精 神只限於自己的國家嗎？還是有對世界的關懷？
一、合作參與的精神
Mill是一位心理聯結主義者，透過經驗來聯結感覺是很重要的，所以他 特別強調公民的參與，參與可以讓公民學習到經驗，並讓他們可以判斷什麼 是高級樂趣。Mill認為面對兩種樂趣如果體驗過的人都能毫不猶豫選擇同一 種樂趣，那麼它就是值得渴望的(CW, X: 211)。Anderson加以分析，假如有 A和B兩個樂趣，其中A是高級樂趣，一個人會選擇A，代表四種狀況：第一，
他不會為了一部份B的快樂放棄A。第二，僅管A可能會比B更多的不滿足，
他仍是會選A。第三，他對於A的偏好不是基於任何義務感。第四，A的偏好 不會建立在基於當時情況A的好處。Anderson認為這種判斷是肯定高級樂趣 內的內在價值，也肯定人的能力有辦法做出判斷(Anderson, 1991: 9-10)。Mi ll的判斷被稱為是一種有能力的判斷(competent judge)，透過經驗的體會，運 用自己的能力就做出明智的判斷，所以公民在嘗試不同的公共事務時，會發 現有運用到自己的能力是一件幸福的事。不過Mill也對於有些人經不起誘 惑，和無力追求高級樂趣這兩種狀況作出說明，因為人性的弱點和環境因素 的確有可能會讓人放棄高級樂趣，這都不是他們自願的，但只要透過不斷的 提醒和多次經驗，還是有可能選擇高級樂趣。以現代公民參與來舉例，參加 社區抗爭活動，除了為整體社區的利益外，在參與過程中也有機會發揮自己 的能力，促進大眾的幸福。如果有了這個經驗，Mill相信眾人下一次也會投 入。比如說選舉，如果一次是毫無考慮的亂投，一次是運用能力經過分析後 再去投票，相信後者的經驗會是比較好的。所以透過參與經驗的比較，才可 以發現何者較能促進幸福。但是有些公民卻因為金錢誘惑投給了給他錢的候 選人，這就是個人品質的問題。但是Gibbs對此提出問題，以選舉為例，每張 選票反應的是每個人的經驗嗎？還是只是個人的利益偏好？每個人的判斷 都是建立在他的經驗，但是如果他還沒有足以參考的經驗該怎麼辦(Gibbs,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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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6: 47)？比如說一個人不知道賄選選出來的民代可能會違害幸福，他沒有 經驗，就會選擇為了一己之利投給賄選的候選人。問題就是，追求幸福需要 透過經驗來判斷，但是有些人就是沒有機會參與到，他還有辦法做出促進幸 福的判斷嗎？若是一個人資質駑鈍，參與過很多次，最後還是無法做出促進 幸福的判斷該怎麼辦？
Gibbs認為Mill會接受這個問題，同意每個人的參與經驗可能都有限，但 是他對於最後的裁決是很篤定的，認為一定是要最有能力比較不同經驗近而 做出判斷的人(Gibbs, 1986: 47)。Mill他說：
幸福的證據唯有在實踐過程的自我意識和自我觀察，輔以他人的觀察經 驗能夠提供(CW, X: 237)。
這個“他人”的條件是什麼就相當重要，他們的條件是熟悉不同樂趣且 同樣有條件欣賞不同樂趣的人，他們的自豪感是追求高級樂趣的動力。其實 這些人就是Mill所認為的知識階級公民，他們可以提供大眾階級較好的經 驗，提供的方式，就是要透過合作，因此接下來要說明的就是合作精神。
Mill曾批評為是一種原子式(atomistic)的個人主義，社會只是無數個人的 加總，社會利益也只是每個人利益的加總。Mill不會是這種原子論的個人主 義，在談心理學和效益主義的時候，同理心和夥伴感的觀念，它不只是一種 人性自然的渴望，還會被社會整體進步加以強化(Berger, 1978: 111)。Donner 更認為Mill有社群主義的色彩，Mill認為的個人是以他們的社群為根，根據 Mill在《On Liberty》的說法，價值是根基於社群的成員，也就是說社群的價 值是由社群內的成員所構成。他們得以運用高級能力去創造社群內最適合他 們的生活，共創整個社群的幸福(Donner, 2006: 130)。Donner主要認為Mill對 於如何平衡個人和社會的德性相當重視，換句話說這兩者的互動最好不要有 一方太強勢，人可以在社會中充分發揮，而社會進步同時也有助於個人，如 此才能達到效益主義中所強調最大多數人的幸福。因此Mill強調的是，我們 要一種同理心的原則，而不是敵意的；要聯合而不是要分裂(CW, VIII: 923)。
Donner認為Mill有社群主義的想法，原因在於Mill認為人對於社會的情感和 社會的功能有一定的想像。她用一個故事來比喻，她認為現在的社會就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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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照顧好自己的小花園就好了，別人不能侵犯我的小花園，也不能管我如何 照顧小花園，但是那些沒有照顧小花園的能力，甚至連自己的小花園都沒有 的人該怎麼辦？Mill不會就放著這些人不管，他認為社會裡的事情是一個交 互聯結的網絡，不同的事會相互影響，個人在社會中不能冷漠，因為社會具 有保護個人不被侵害的積極作用，公民如果只關心個人的消極自由，不積極 關心社會的結構，整個社會就會變質(Donner, 1991: 176-7)。根據Donner的解 讀，Mill的說法認為我們在公眾的計劃有義務去和其他人一起合作，並且合 理期望得到愛、情感或是友誼的回報(Donner, 2008: 143)。
如果Mill效益主義的幸福，僅僅只是注重在算計個人的利益，或是只關 心在自己能力的成長，那麼他跟傳統的效益主義就沒有什麼差別了。Mill的 特色在於幸福的取得和個人的提升與社會是習習相關的，Mill論述的方式，
不是訴諸於道德的天性良善或是義務，也不是直接像Donner和Berger從同理 心開始談起，而是從快樂主義的另外一面，也就是免除痛苦開始。效益主義 並不只是代表追求幸福，它同時也意味著預防和減少不幸，貧窮、病痛、糟 糕的人際關係、無意義的工作和深愛對象的早逝等等都是帶來痛苦的巨大因 素(CW, X: 216)。首先可以發現，Mill認為帶來痛苦的，不單只有個人因素，
比如說自己的病痛，還包括人與人的相處，個人再怎樣運用自己的能力，還 是無法避免的會面對到社會其他人。要解決這些苦難，就必須透過全體人類 的合作與貢獻能力，Mill說：
比如貧窮，在任何情況下都意味著苦難，但只要集全社會之智慧與個人 心智和努力為一體，那麼貧困現象是有可能得到根除的。...人類苦難的 一切根源在很大程度上是可以透過人們自己的關注和努力予以戰勝的。(CW, X: 216-7)。
唯有合作才可以減少苦難，比如說當世界有傳染病流行的時候，就要透 過各國疫情的互相交流，以及共同進行防疫措施或開發疫苗來減少災難。因 此人們要合作才有辦法減少苦難，進而有得到更多幸福的可能，所以我們要 加強同理心和社會共識感這種人人都有的自然情感。
運用自己的能力促進眾人的幸福，除了可以減少苦難，也可以塑造具有 慈悲心，對公眾事務具有關懷的人，這才是Mill的效益主義希望培養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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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民，對於這樣的發展，他如此描述：
人類發展的內在要求絕不是讓人成為自私自利之徒，只專注在憂鬱的自 己身上，而缺乏對其他一切的感覺和關懷。發展是在某種更高的追求，即充 分體現人之所以為人的實質。...誠摯的私人情感和對公共利益切實的關 心，在任何一個正確教育之下的人，都是有可能具備的，充其量在程度上有 所差別而已(CW, X: 216)。
所以Mill的幸福觀絕對不是一個人獨善其身，人之所以為人在於其高級 能力的發揮，可以讓更多人得到幸福，只要透過彼此的合作，就可以創造出 更多的效益。Cook也認為Mill的良好社會是由個人主權、社會合作和政府責
所以Mill的幸福觀絕對不是一個人獨善其身，人之所以為人在於其高級 能力的發揮，可以讓更多人得到幸福，只要透過彼此的合作，就可以創造出 更多的效益。Cook也認為Mill的良好社會是由個人主權、社會合作和政府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