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
立 政 治 大 學
‧
N a tio na
l C h engchi U ni ve rs it y 第陸章 結論：重構與應用
法國大革命之後，民主的浪潮襲捲整個歐洲大陸，人民如何在民主的浪 潮裡發揮最大的效益，讓民主社會的品質可以維持，Mill提供了一套完整的 理論給國家裡的每一位公民。在結論裡，透過重構Mill的理論，可以說明第 壹章裡文獻檢閱中所提到的“兩個Mill”的問題。同時也要對他的理論提出 不足以及無法說明的問題，對此進行評論。最後再對他的理論進行延伸性的 討論，說明可以應用的部份。
第一節 總結與評論
首先，每個人都是透過經驗來學習，心理的聯結律可以聯結不同的經 驗，讓個人可以從經驗裡學習到新事物。因此參與扮演一個很重要的角色，
每個人都需要透過參與來取得經驗，增加未來處理事物的資料庫。每個人的 心智品質天生都有不同，但是人之所以為人，重點在人除了吃飽外還會追求 更高的目標，因此追求高級樂趣才是幸福的所在，高級樂趣是運用心智能力 的活動，這些活動所得到的樂趣會比不運用心智能力的低級樂趣還來的好，
因此幸福的關鍵在於主動運用自己的心智能力，包括理性的思考能力和感性 的關懷能力。效益原則的效益代表的不再是事情的結果，也不是偏好的滿 足，而是個人能充分運用自己的能力，把個人能力產生的效益發揮到最大。
因此這樣子的效益原則需要自由原則來保護，包括消極保護個人運用能力的 權利，也含有積極自主選擇活動的權利。自由原則讓每個人可以運用能力發 展自己的個性，發展個性的過程是含有社會性的，起源於心理學中的同理心 和社會共識，每個人可以在社會裡自由的發展，同時也對社會負一份責任，
必須參與社會上的事務。在這種解釋下，個人效益和社會效益是互相結合
‧ 國
立 政 治 大 學
‧
N a tio na
l C h engchi U ni ve rs it y
的，所以當個人自由提升時個人效益會增進，同時社會整體效益也會上升。
緩解了自由原則和效益原則的衝突性。個人與社會的聯結就在於參與上，但 是讓人民取得全面的參與並不是Mill對最終目的，否則他就會跟盧梭一樣贊 成全面的參與民主，而反對代議制民主92
而Mill究竟是個個人主義者還是社群主義者呢？從務實的角度來思考，
他認為人不可能躲在深山裡永不出世，就算是整日足不出戶，國家的整體政 策也會影響到人民的生活，個人終究得生活在社會裡，接受國家的統治，也 就是現代社會中的「你不想管政治，但是政治自己會來管你。」。保有個人 的獨立性固然重要，但如何跟大環境相處良好，也是他考慮到的問題，Mill 不是一個標準的社群主義者，只能說他有考慮到社群的價值，顧及到良好的 社群是培養良好個人的溫床，他還是偏向個人主義，認為個人的發展不能被 社群的規範給限制住，重要的還是每個個人可以有生活試驗的空間。在公民 精神的思想上，根據他的心理學，人的心智品質天生就有差異，因此他對公 民品質也做了分類，分成知識階級和大眾階級，知識階級裡包含具有獨創力 的天才和富有知識的菁英，大眾階級則是發展中的中產階級和勞工。這個分 類的重要性有三點：第一，參與需要兩者的互相合作，才能展現出良好的公 民精神；第二，參與的教育功用必須依賴知識階級對大眾階級的指導；第三，
不論在政府或是公民社會裡，都需要兩者的互相監督，不只在公民社會裡能 合作，公民社會也能協助監督政府，才可以保障到每個個人。Mill認為參與 公共事務可以讓能力運用，展現出公民精神，理想的公民精神就是在公民社 會裡眾人可以互相合作，這種合作精神不但是文明的象徵，也是最有效益的 作法，公民精神代表的是一種對身處環境的責任和關懷。最後，公民精神不 只是關注在國內的事情上，理想的公民也要有一定的世界觀，有關懷世界的 視野，才能良好地參與國際事務。公民精神常常是Mill被忽略的一塊地方，
，當然Mill並非如此，參與在他看來 只是一種手段，用以教育公民以及培養對國家的認同感。
92盧梭的想法認為政府只應掌有行政權，僅是執行公意志形成的法律來統治，如果 最重要的公意志被議會所掌控，就本末倒置了。盧梭認定代議制的缺點還有造成人 民的懶惰與金錢造成的墮落問題。
‧ 國
立 政 治 大 學
‧
N a tio na
l C h engchi U ni ve rs it y
他的公民精神思想是其參與制度設計的基礎，參與制度必須要發揮公民精 神，才會對整個國家社會有益。公民精神也展現出他對社會的關懷，讓他不 是一個只顧個人而不考慮整體的思想家，最重要的還是他主張要透過參與才 可以學習和發揮公民精神。
參與是Mill教育理想公民的方式，他採用地方直接參與和中央間接參與 這種雙軌的方式來教育大眾公民。Mill的教育思想基礎是性格學，人的活動 與外在環境的互動是形成性格的過程，教育本身就是這個過程，對他來說教 育是一個個人長期個性發展的計劃，目的是要讓每個人都可以學會運用自己 的心智能力。因此Mill的民主理論是一種導師制的民主(tutorial democracy)，
因為公民教育不能完全從書本上學習，必須先從地方基層事務開始參加學 習，因此知識階級必須擔任大眾階級公民教育的導師。在代議制政府中，公 民多了選舉的權利，因此選舉也是一個參與學習的場所，在中央的選舉制度 中，為了維護民主的品質，身為導師的知識階級可以擁有比較多選票，並且 需要公開說明為什麼要投票給這些人，如何選出優質的候選人，複票制和公 開投票的結合，也是Mill教育選民的方式。Mill民主理論中的菁英和參與原 則並不完全衝突，而是一種互相合作和妥協。他不是一個菁英主義者，也不 完全支持全面性的參與，因為他的導師制民主主要是一個教育計劃，是為了 培訓出具備良好公民精神的公民，所以他不得不讓知識階級具有較多的權 力，因為民主如果缺乏優秀的導師，就會變成暴民政治，透過菁英來引導參 與才會具有教育的效果。Mill絕對不會希望菁英的力量有絕對性的優勢，而 是希望大眾參與和菁英的引導可以達到平衡的狀態。
公民在世界的參與，同樣延續之前的理論，只不過世界上其他國家的發 展程度不太一致，如同國內的公民品質有高低之分一樣，但Mill在此並沒有 把國家擬人化，認為對每個國家都必須用同一種方式來治理，完全不需要考 慮到當地的內部知識。在原則上Mill認為必須用帝國主義的手段來達成世界 主義的目的，帝國在干預殖民地的過程中，主要也是要培養當地居民運用心 智能力，讓他們具有生活試驗的能力，但是他們的發展可能比帝國一般大眾 更差，所以還不能給他們參與的機會，這種帝國主義也是類似於導師制，但 是透過專制的方式來進行。以下把Mill公眾參與理論中，不同公民的精神和
‧
‧ 國
立 政 治 大 學
‧
N a tio na
l C h engchi U ni ve rs it y
是否如此，其實是有待商榷的，高知識水準就會有高道德嗎？兩者不一定有 正比關係，Mill有察覺到這個問題，所以他認為菁英有腐敗的可能，因此他 把最後的希望都放在天才身上，但他的具有原創性的天才概念，本身就原自 於浪漫主義，所以天才就變成了一種浪漫的理想，期待一個知識和道德能力 高超的人物來領導眾人，這個假設可能會跟社會的現實面有極大的落差。
第二，社會感和同理心只能是一種道德的期許。Mill的自由原則保障了 每個人可以自主發揮的空間，他無法強迫每個人都應該要對社會盡一份心 力，這是他必須承認的一件事。因此Mill提出的社會感和同理心，主要是從 內在的期許出發，同時也強調社會和個人的互動，希望可以培養出主動的公 民。事實上社會裡的確存在著沒有社會共同感的人，這些人在知識階級和大 眾階級裡面都有，可能是一個整天關在實驗室裡，專心投入在自己科學研 究，而不知道社會上發生什麼事的科學天才。也可能是整天忙碌於工作中，
為了溫飽而無法關心社會的窮困民眾。這些人都會是Mill理論中的漏網之 魚，他只能對這些人溫情呼喚，期許這樣的呼喚哪一天會讓他們醒悟到關心 社會的重要性。
第三，如何判定參與後的教育結果，會是一個很大的問題。參與最大的 功能如果是教育公民的話，如何判定這些公民的知識水準已經提升了呢？複 票制何時才可以停止？判斷的標準為何？這是Mill沒有說明清楚的一點，他 只有提過考試也許可以作為評比的方式之一。但是社會參與真的能用考試來 判斷也是個問題，同時他對於發展中的個人沒有給予一個明確的定位，但這 些發展中的個人在社會中往往是最佔大多數的，如何讓這些人可以穩定發 展，其實是更重要的一件事。這個問題也反映在殖民地的統治上，殖民地要 到什麼樣的水準才可以自治，或是獨立脫離殖民母國的統治，也就是導師制 民主下的學生，何時才能畢業？這是Mill沒有說清楚的地方。
第四，帝國的武力使用與對個人的保護互相矛盾。戰爭是野蠻邁向文明 的過程，因此Mill對於統治殖民地的戰爭是默許的，認為這是一個必要的過
第四，帝國的武力使用與對個人的保護互相矛盾。戰爭是野蠻邁向文明 的過程，因此Mill對於統治殖民地的戰爭是默許的，認為這是一個必要的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