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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或未實現)這個制度安排的過程。他認為Mill只談論到了分離或民族解放以 及反干預的問題17，而沒有論及人道干預的部份。Walzer把重點放在任何干 預行動都要以承認和維護共同體的自主這個前提之上。但Walzer不談論文明 和野蠻的區分，但在Mill的帝國主義理論中這部份相當重要，如果輕易忽視 的話，會對整個理論的完整性產生問題，本文將補足他所不談這一點。
第四節 研究架構與章節安排
本研究將重新建構出Mill的公眾參與理論，公眾參與理論包含了兩部 份：第一是公民精神，第二是公民參與制度18
17 前者為一個國家內有兩個或以上的政治共同體，其中一個已經在為爭取獨立進行 大規模軍事戰爭。後者是已經有一個外國軍隊越過邊界，這個國家可能是因應內戰 中某一方的要求而來。
。本文將從Mill最關心的個人開 始出發，將從最抽象的個人幸福和自由開始談起。Mill是一個經驗論者，他 認為雖然每個人的心智品質(qualities of mind)天生可能會有不同，但是個人 可以透過教育或一些事件產生經驗，讓不同經驗互相聯結，這些聯結將塑造 出一個人的性格，提升個人的心智品質。Mill最特殊的地方在於他在心理學 之外提出了性格學(Ethology)，也就是個人性格成形的科學。所以欲理解Mill 的理論，一定要從他的人性論開始談起。從文獻回顧可知自由和效益原則的 問題一定是要討論的問題，Mill心目中的公民該如何遵守效益原則？對於自 由原則的運用，以及公民和社會的關係，是必須要去討論的問題。根據自由 與效益的討論，由傳統時期對於本質上的爭論，進行到修正時期對於幸福
18 本文的公民(civic)與市民為同義，公民一詞源自於希羅時期，亞里斯多德的政治 共同體和西塞羅的城邦國家概念，構成了古典時期的公民與公民社會的公共性精 神。直到黑格爾進一步把civil society和國家區分開來，賦與社會所需要的市民性，
國家也肯認社會有其重心所在，並具有市民性自由的存在(蔡英文，1999: 88)。由於 Mill對於個人發展論述包含公私領域，所以本文所談的公民一詞與市民同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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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ppiness)和效益的重新定義，試圖調合兩者的衝突，一直到討論Mill的幸福 是比較重視理性審議還是情感能力。究竟哪個才是Mill認為的幸福，根據他 的人性論，他的想法每個人都有一套基準，但是發展變化因人而異；亦或是 每個人都要有一樣的標準無法變化？本文將延續修正時期和延展時期的看 法，根據不同學者的意見進行討論，討論的方式將從Mill人性論出發，先說 明Mill的心理學與經驗主義的思考邏輯，再進行到效益主義，重新定義Mill 的效益(utility)是一種心理物質運用能力的動態平衡。說明其質的快樂主義中 所謂的高級樂趣(higher pleasure)對於每個公民的特別意義。怎麼樣的一個公 民才符合Mill所謂的幸福？這是第一部份要討論的問題。
第二部份要討論Mill的公民精神思想，Mill絕對不是一個與社會完全脫 節的思想家，他的哲學思想是貼切社會的，目標就是要改良整個國家。Mill 雖然是個人主義者，但他絕對不是一個獨善其身，只顧自己身心修為的個人 主義者，人終究得活在社會和國家裡，因此一個人的能力如何在國家中發揮 功用，並且相互成長，這才是他真正關切的問題。因此這部份將先劃分他對 公民品質的分類，如果不先對公民做品質的劃分，就無法理解他對公民精神 的要求還有參與制度的設計。接下來就是一個理想的公民應該具有何種精 神？
接下來第三部份要討論公眾參與的實際面，包含教育方式以及民主制 度，Mill認為可以透過參與的教育效果，來培養理想的公民，讓公民精神得 以展現。那麼Mill認為的公民教育方式是什麼？從文獻回顧可以發現，有人 認為Mill希望把希臘的公民精神移植到現代制度上，但是卻運用複票制這個 方式來維護菁英的權利，本文將從教育的角度來討論參與制度的設計，所以 首先要談的是Mill的教育思想。然後是教育和民主的關係，對於Mill來說，
民主是人民可以對政府產生影響力，在民主政府形式下可以有支配的權利，
但他絕對不是一個主張全面參與的民主理論家19
19 Mill受到Tocqueville的影響，對於多數專制帶來的問題有一定的了解和擔憂，代議 制度雖然理想，但也有集體平庸和階級立法的問題，所以Mill對於菁英有一定的責 任和想像。
，也不是一個單純的菁英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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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主義者，他的民主理論試圖調合大眾參與和菁英領導，他支持的複票制和 比例代表制並不是他認為的參與的全部面貌，要將Mill民主理論中的教育、
能力原則和代議制度做一個聯結討論。
第四部份要討論Mill公眾參與在國際層次上的運用與實踐，其中包括 Mill對於公民精神是否關懷到整個世界的看法，也就是在世界公民精神這部 份的觀點，其中要討論的包括國家跨越到世界的聯結是什麼？這部份將先討 論Mill對於世界現況和未來理想世界的看法，包括對文明與野蠻國家做區 分，以及未來進步發展的精神。他認為武力的干預對於幫助野蠻國家進步是 必要的，所以帝國主義的干預就是他對世界的處方簽之一，帝國文明下的公 民對於野蠻狀態下的公民必須做些什麼？跨越國界的參與在Mill眼中哪些是 屬於干預或不干預的範疇也是討論的地方。最後要說明Mill對於當時英國統 治殖民地政策的一些看法，以及這些政策跟他公眾參與理論的關係為何。
在本文的章節安排上，第壹章為緒論，主要說明研究動機以及研究的架 構安排。第貳章將從Mill的幸福觀開始談起，由最抽象的個人出發，第一節 先討論Mill的聯想心理學，包括用語的詮釋和人性論的基礎。第二節討論Mill 效益主義裡的幸福觀，說明其幸福觀是建立在效益原則裡的高級樂趣之上，
代表著高級能力的運用。第三節則是說明其自由主義和幸福觀的調合方式。
說明建立在效益原則上的幸福觀需要由自由原則來實現，同時也把抽象的個 人帶進社會裡談討論。第參章開始說明Mill的公民精神，第一節先討論在Mill 對公民品質差異的論點，他對知識階級和大眾階級裡的公民將扮演什麼樣不 同的角色，有不同的期待，也為之後討論參與制度的教育意義來鋪路。第二 節說明Mill理想的公民精神為何，已及公民精神如何與他的幸福觀相對應。
第肆章將說明Mill如何用參與的方式來培養他心目中理想的公民。第一節重 點將放在Mill的教育思想，針對不同階級裡的公民，該如何對他們進行教育 教育觀點，內容包括對當時教育的批判與未來的目標。第二節開始以教育的 觀點說明Mill的參與制度，先由地方參與開始說明。第三節說明中央的政治 參與，也就是在代議制政府底下，Mill認為的參與制度意義是什麼。第伍章 將討論Mill的國際思想和參與的國際層次。第一節說明Mill的世界觀，包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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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國主義和世界主義如何結合，以及他心目中的理想世界和現況。第二節將 討論Mill達成理想世界的手段，將從不干預理論的角度來討論他的帝國主 義。第三節將說明Mill對於當時殖民地政策的反思，以及殖民地參與的準則。
第陸章為總結，分為重構和應用，重構部份將對前幾章的論點做一個串聯和 綜合。應用的部份將說明Mill的理論對於現代世界有什麼樣的啟發和意義。
本文的研究方法採用牛津式的文本重構法，而非劍橋式的歷史脈絡法，
本文在討論中仍會簡述當時歷史的環境，但無法詳細說明與證成這樣的歷史 實際影響到Mill思想程度到底有多少，而選擇將焦點放在Mill的文本上，輔 以其他學者的討論。Mill的文本相當多且複雜，需要經過整理和重新詮釋，
才能建構出一套全新的理論。為了更聚焦在Mill本身的理論體系，本文將不 深入討論Mill本身的思想起源以及之後對其他思想家的影響，比如Mill的效 益主義想法最遠可以追溯到受柏拉圖和亞里斯多德的影響，以及之後對菁英 民主論的影響等等。而是要還原和重新建構出Mill在公眾參與理論中，個人、
國家和世界這三個層面的面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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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 C h engchi U ni ve rs it y 第貳章 Mill 論人的幸福
Mill對於人類如何過得更好這個主題相當關心，一個人如何在國家或社 會裡的生活得到益處(good)，在他的哲學裡面扮演一個重要的基礎。所以在 談論Mill的理想公民圖像前，一定要先從他的幸福觀開始談起。Mill認為人 類生活的益處都是由幸福(happiness)所構成，人類總是努力讓這個世界可以 更快樂(Skorupski, 2006: 15)。談到幸福就會讓人聯想到現今學界對各個國家
「幸福指數」的研究20，「幸福指數」的概念在進入二十一世紀後受到重視，
成為一門新顯學。經濟發展良好國家裡的人民就會感覺到幸福嗎？還是國家 重視的是自己國家的文化、環境、人際關係以及自我尊嚴？這兩種國家裡的 人民誰會比較幸福？研究結果後者的幸福指數高於前者，GDP發展較好的高 競爭力國家，如美國和日本，在幸福指數往往輸給重視教育和文化的國家，
如丹麥和不丹。所以幸福指數的計算在學界引起討論，如何提高幸福指數也
如丹麥和不丹。所以幸福指數的計算在學界引起討論，如何提高幸福指數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