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感敘事結構與性質

由 於 恩 佐 作 品 的 敘 事 結 構 大 體 上 偏 向 詩 化 、 散 文 化 的 取 向 ， 所 以 沒 有 複 雜 的 故 事 性 ， 取 材 自 由 ， 主 題 靈 活 多 變 ， 不 求 故 事 的 單 一 性 ， 反 而 作 品 大 都 呈 現 立 體 、 多 元 和 開 放 性 架 構 ， 同 時 近 似 於 我 們 生 活 的 原 有 樣 貌 或 如 漫 畫 風 的 誇 張 化 鋪 陳 ， 使 人 被 吸 引 而 感 動 。 就 主 題 取 向 來 看 恩 佐 的 作 品 ， 他 的 長 篇 或 短 篇 故 事 都 帶 有 寓 言 色 彩，如 圖 77、圖 78，以 追 求 夢 想 的 過 程 為 核 心 ， 訴 說 人 物 角 色 的 心 聲 ， 非 常 貼 近 現 實 生 活 的 人 們 ， 令 人 感 觸 良 多 ； 另 一 方 面 恩 佐 的 作 品 類 型 在 抒 發 感 情 的 不 同 面 向 ， 往 往 由 愛 情 現 象 的 種 種 來 演 繹 感 情 的 複 雜 程 度 ， 尤 其 是 愛 情 中 所 形 成 的 孤 獨 感 ， 不 同 的 孤 寂 會 以 不 同 的 姿 態 出 現，藉 此 顯 現 一 種 壓 抑 鬱 悶 的 氛 圍，因 此 對 照 出 愛 情 的 失 落。

這 些 都 是 恩 佐 的 特 色 ， 而 在 現 代 的 當 紅 繪 本 作 者 幾 米 也 有 諸 多 相 似 的 應 用 ， 故 筆 者 希 望 透 過 兩 者 作 品 的 呈 現 來 回 應 時 代 氛 圍 和 社 會 文 化 隊 繪 本 的 影 響 ， 本 節 以 恩 佐 的 《 海 豚 愛 上 熱 咖 啡 》、《 最 遠 的 你 最 近 的 我 》、《 妖 怪 模 範 生 》、《 一 年 甲 班 34 號 》、《 寂 寞 很 簡 單 》、《 寂 寞 長 大 了 》， 及 幾 米 的 《 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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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 走 向 右 走 》、《 又 寂 寞 又 美 好 》、《 聽 幾 米 唱 歌 》、《 微 笑 的 魚 》、《 幸 運 兒 》 等 作 品 ， 來 討 論 作 品 的 情 感 性 質 ， 尤 其 是 恩 佐 與 幾 米 兩 位 作 家 筆 下 的 兩 性 關 係 。

圖 77 圖 78

首 先 筆 者 先 從 兩 位 作 者 的 作 品 風 格 和 整 體 印 象 凝 聚 他 們 所 運 用 的 情 感 模 式 。

綜 觀 來 看 恩 佐 和 幾 米 的 情 感 觀 念 ， 對 應 那 些 作 品 可 得 到 以 下 主 題 ：

一 、 愛 情

恩 佐 面 對 愛 情 主 題 時 ， 他 擅 長 用 簡 單 俐 落 的 筆 觸 搭 配 柔 軟 細 膩 的 文 字 ， 透 過 描 述 愛 情 的 各 種 樣 貌，進 而發 現 自 己 真 實 面 貌，如《 海 豚 愛 上 熱 咖 啡 》 他 以 動 物 擬 人 化 的 手 法 ， 包 括迷 失 的 浣 熊 、 矛 盾 的 犀 牛 、 鯨 魚 的 童 心 、 絕 望 的 北 極 熊 、 執 著 的 陸 龜 （ 在 愛 情 旅 途 上 的 堅 持 與 執 著 ， 見 圖 79） 等 ， 象 徵 了 現 代 人 面 對 愛 情 才 突 顯 的 單 純 。 他 極 力 表 現 的 是 人 與 人 之 間 複 雜 的 情 感 糾 葛 ， 首 先 他 營 造 一 種 詩 性 的 圖 像 語 言 ， 配 合 男 女 真 實 內 心 語 境 ， 塑 造 奇 幻 又 帶 有 點 悲 傷 的 氛 圍 ， 來 比 喻 愛 情 之 中 的 痛 苦 與 矛 盾 ， 藉 此 說 明 現 代 男 女 的 愛 情 觀 ， 在 某 種 程 度 上 也 投 射 出 自 己 對 愛 情 的 觀 察 、 感 觸 。 從 恩 佐 自 然 流 露 的 真 實 情 感 ， 傳 達 出 一 種 真 切 、 深 沉 的 情 感 體 驗 ， 深 邃 含 蓄 的 情 感 看 似 清 淡 ， 卻 很 有 味 道 ， 同 時 造 成 一 股 惆 悵 ， 讓 人 難 以 忘 懷 。

幾 米 描 寫 的 都 會 空 間 是 一 種 冷 漠 、 孤 寂 、 僵 化 的 生 活 空 間 ， 因 此 也 造 成 人 與 人 之 間 越 來 越 疏 離 ， 生 活 苦 悶 ， 每 個 人 都 得 背 負 極 重 的 生 活 壓 力 ， 在 這 種 壓 力 下 城 市 人 只 能 封 閉 自 己 ， 在 忙 碌 中 人 與 人 的 際 遇 看 似 豐 富 熱 鬧 ， 同 時 孤 單 寂 寞 也 不 斷 滲 入 我 們 。《 向 左 走 ‧ 向 右 走 》（ 圖 80） 正 是 以 此 背 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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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 開 的 故 事 ， 幾 米 藉 著 描 述 都 市 愛 情 故 事 ， 從 愛 情 之 下 來 加 強 都 市 的 疏 離 與 空 間 的 隔 離 意 象 。 它 說 明 了 人 生 總 有 許 多 意 外 ， 或 許 是 命 運 的 安 排 ， 亦 或 是 美 麗 的 誤 會 ， 愛 情 的 萌 芽 常 常 是 由 一 個 偶 發 機 會 促 成 的 ， 幾 米 將 擦 身 而 過 的 機 緣 當 作 連 貫 故 事 的 線 索 ， 刻 意 製 造 如 此 的 不 完 美 來 形 塑 愛 情 的 發 展 ， 讓 讀 者 體 會 箇 中 道 理 ， 每 個 生 命 的 過 客 都 是 一 段 歷 練 ， 懂 得 珍 惜 、 把 握 平 凡 中 的 幸 福 就 是 我 們 最 大 的 收 穫 。

圖 79 《 海 豚 愛 上 熱 咖 啡 》〈 旅 程 〉

圖 片 來 源 ：《 海 豚 愛 上 熱 咖 啡 》〈 旅 程 〉，（ 台 北 市 ： 大 田 ， 2 0 0 3 ）， 頁 1 3 7 。

圖 80《 向 左 走 ‧ 向 右 走 》

二 、 自 由

恩 佐 的 作 品 探 討 自 由 先 從 人 的 生 命 自 由 開 始 ， 拓 展 到 對 夢 想 的 自 由 。 以 恩 佐 的 生 命 經 驗 出 發 ， 他 在《 妖 怪 模 範 生 》和《 一 年 甲 班 34 號 》中 描 述 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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限 於 社 會 體 制 的 主 角 ， 從 抗 拒 的 過 程 探 索 人 的 生 存 價 值 與 意 義 ， 重 新 思 考 自 由 與 快 樂 的 本 質 。 恩 佐 並 進 一 步 利 用 自 由 的 基 礎 概 念 闡 述 夢 想 ， 無 論 夢 想 的 大 小 ， 沒 有 人 可 以 阻 擋 心 對 自 由 的 嚮 往 ， 如 《 阿 夢 的 故 事 ： 7 個 屬 於 你 我 的 人 生 短 片 》〈 魚 男 〉（ 圖 81）即 為 典 型 的 例 子，他 堅 持 小 時 候 的 夢 想 ， 對 他 而 言 更 大 的 意 義 也 等 於 堅 持 、 延 續 了 那 份 屬 於 童 年 時 期 純 真 的 熱 情 與 感 動 。

幾 米 在 都 市 生 活 的 場 域 展 開 書 寫，一 方 面 他 表 達 一 成 不 變、規 律 有 序 的 都 市 秩 序 ， 另 一 方 面 則 是 透 露 其 中 無 形 的 壓 力 ， 這 樣 的 都 市 人 生 似 乎 變 成 限 制 我 們 生 存 的 無 形 網 ， 光 鮮 亮 麗 的 都 會 環 境 人 人 嚮 往 ， 但 實 際 上 要 負 荷 的 龐 大 壓 力 卻 令 人 招 架 不 住 、 難 以 承 受 ， 無 法 形 容 的 冷 寂 孤 單 不 只 聚 集 在 環 境 之 中 ， 更 反 映 在 人 們 的 心 中 ， 面 對 未 來 的 惶 恐 不 安 ， 感 覺 就 像 被 箝 制 在 一 個 失 落 的 世 界 ， 人 們 頓 時 迷 失 了 人 生 方 向 。 透 過 《 聽 幾 米 唱 歌 》 這 個 例 子 幾 米 真 正 想 說 的 就 是 人 若 正 能 得 到 自 由 意 志 便 能 如 自 在 的 享 受 心 中 的 寧 靜 （ 圖 82）。

圖 81 《 阿 夢 的 故 事 ： 7 個 屬 於 你 我 的 人 生 短 片 》〈 魚 男 〉

圖 片 來 源 ：《 阿 夢 的 故 事 ： 7 個 屬 於 你 我 的 人 生 短 片 》〈 魚 男 〉，（ 台 北 市 ： 大 田 ， 2 0 1 2 ），

頁 1 3 4 、 1 3 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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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 82 《 聽 幾 米 唱 歌 》

三 、 孤 寂 的 美 好

恩 佐 談 論 寂 寞 時，最 常 呈 現 在 愛 情 的 寂 寞（ 見 圖 83）；與 幾 米 對 抗 血 癌 ， 重 新 獲 得 的 生 活 領 悟 有 所 不 同 。 恩 佐 筆 下 的 寂 寞 一 種 是 因 愛 而 寂 寞 ， 單 純 為 了 想 愛 才 去 愛 ， 不 過 人 往 往 對 愛 情 無 數 的 標 準 而 讓 自 己 孤 獨 寂 寞 ； 另 一 種 則 是 因 為 寂 寞 而 愛 ， 反 而 讓 人 更 寂 寞 ， 人 們 積 極 追 愛 卻 不 知 道 自 己 到 底 愛 的 是 什 麼 。 恩 佐 從 他 日 常 感 悟 出 發 ， 把 圍 繞 在 愛 情 的 寂 寞 透 過 不 同 面 向 來 呈 現 寂 寞 的 轉 變 ， 並 不 是 一 個 人 獨 處 就 會 感 覺 到 孤 獨 寂 寞 ； 而 在 熱 鬧 的 環 境 中 ， 孤 獨 感 也 有 可 能 隨 時 出 現 。 心 靈 的 孤 獨 感 是 一 種 真 正 的 孤 獨 ， 我 們 所 能 做 的 是 以 一 種 超 然 灑 脫 的 心 態 來 看 待 它 ， 找 尋 與 寂 寞 共 處 的 方 法 。

圖 83 《 寂 寞 長 大 了 》

圖 片 來 源 ：《 寂 寞 長 大 了 》，（ 台 北 市 ： 大 田 ， 2 0 0 9 ）， 頁 1 5 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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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 幾 米 從 孤 寂 的 感 受 中 反 省 自 我 的 存 在 意 識 ， 這 段 他 養 病 的 期 間 ， 他 承 受 面 對 病 情 反 覆 的 壓 力 ， 從 中 體 會 深 層 的 孤 獨 寂 寞 。 同 時 他 也 傳 遞 一 種 自 我 放 逐 的 苦 衷 與 心 酸 ， 儘 管 如 此 他 藉 由 具 有 孤 寂 感 的 畫 面 所 產 生 的 美 麗 ， 將 其 轉 換 成 正 向 能 量 ， 對 夢 想 與 未 來 充 滿 期 待 和 希 望 ， 最 後 產 生 自 信 ， 堅 守 自 己 的 生 命 意 義 ， 經 過 自 己 的 重 新 詮 釋 、 反 覆 檢 討 後 ， 原 來 寂 寞 不 那 麼 可 怕 也 並 不 苦 澀，相 反 地 它 可 以 帶 來 美 好 的 時 光 ！ 如《 又 寂 寞 又 美 好 》（ 圖 8 4 ） 以 畫 面 景 物 代 表 著 悲 傷 與 絕 望 ， 透 露 幾 米 自 己 的 心 情 ， 藉 以 抒 發 自 己 心 中 深 沉 的 寂 寞 情 緒 ， 而 發 現 人 生 寂 寞 、 美 好 的 一 面 。

圖 84 《 又 寂 寞 又 美 好 》

四 、 童 年 記 憶

恩 佐 本 著 純 真 情 懷 的 童 年 經 驗 ， 即 使 長 大 成 人 最 難 忘 的 還 是 童 年 的 回 憶 ， 從 他 的 描 述 中 童 年 很 有 可 能 最 接 近 內 在 真 實 的 自 我 ， 不 論 在 哪 裡 或 做 什 麼 ， 這 份 童 年 兒 時 的 紀 錄 會 永 遠 追 隨 你 。 恩 佐 忘 不 了 那 份 生 活 經 驗 ， 所 以 想 藉 由 作 品 不 斷 出 現 多 變 的 表 情 和 絢 麗 的 色 彩 ， 把 我 們 帶 回 了 童 年 時 光 ， 做 著 一 個 飛 躍 的 、 可 以 無 限 延 伸 的 夢 ， 他 在《 一 年 甲 班 34 號 》直 接 表 達 出 孩 童 的 天 真 無 知 （ 見 圖 85）， 並 想 辦 法 讓 讀 者 了 解 到 小 孩 世 界 的 千 變 萬 化 ， 讀 者 才 會 同 時 認 同 這 份 青 春 的 感 受 ， 如 此 一 來 我 們 會 更 加 知 足 、 感 恩 我 們 所 擁 有 的 一 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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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 85 《 一 年 甲 班 34 號 》

幾 米 以 青 澀 純 樸 的 畫 面 ， 表 現 有 如 孩 童 塗 鴉 般 的 愉 悅 ， 在 《 微 笑 的 魚 》 裡 利 用 主 角 和 魚 的 對 話 ， 一 方 面 從 簡 單 的 人 和 動 物 展 開 人 與 動 物 的 和 諧 關 係 （ 見 圖 86）， 另 一 方 面 幾 米 也 藉 此 喚 醒 讀 者 內 在 天 真 的 一 面 ， 他 將 自 己 重 病 振 作 後 的 心 情 化 成 一 隻 微 笑 的 魚 ， 經 由 被 囚 禁 在 魚 缸 裡 的 魚 ， 沒 有 自 由 ， 無 法 生 存 的 過 程 ， 他 領 悟 到 生 命 的 意 義 。 因 此 他 想 要 一 個 全 新 生 活 ， 可 以 繼 續 投 入 自 己 最 喜 愛 的 繪 畫 世 界 ， 期 許 自 己 每 天 都 可 以 微 笑 看 待 世 界 萬 物 ， 更 希 望 讀 者 也 可 以 像 那 條 微 笑 的 魚 一 樣 ， 如 同 孩 童 的 純 潔 心 靈 ， 以 天 真 無 邪 的 想 法 隨 時 保 持 著 快 樂 的 心 情 ， 用 心 去 體 會 生 命 的 一 切 。

圖 86 《 微 笑 的 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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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 生 命 價 值

恩 佐 在 當 代 社 會 建 構 的 過 程 背 景 ， 以 人 性 以 及 人 生 的 各 種 際 遇 ， 說 明 如 何 探 索 自 己 生 命 的 意 義 、 自 己 與 他 人 、 自 己 與 社 會 等 關 係 。《 一 年 甲 班 34 號 》 就 在 農 業 時 代 轉 型 為 工 商 業 時 代 趨 勢 下 ， 社 會 變 遷 快 速 帶 動 了 社 會 價 值 觀 的 改 變 ， 倫 理 價 值 觀 急 劇 鬆 動 ， 家 庭 型 態 、 工 作 環 境 等 方 面 ， 不 同 世 代 人 們 間 的 生 命 歷 程 已 經 出 現 相 當 大 的 不 同。主 角 34 號 面 對 教 育 環 境 的 不 友 善 、 人 際 關 係 疏 離 、 生 活 環 境 的 窄 化 ， 他 必 須 負 擔 沉 重 的 壓 力 來 過 生 活

（ 見 圖 87、 圖 88）， 受 到 這 些 的 影 響 ， 對 於 生 命 的 價 值 、 人 生 的 意 義 、 自 由 平 等 概 念 要 如 何 革 新 以 適 應 社 會 現 實 ， 恩 佐 提 供 了 一 個 很 好 的 借 鏡 ， 讀 者 可 由 此 激 發 對 生 命 的 珍 惜 、 關 懷 。

圖 87 圖 88

圖 片 來 源 ：《 一 年 甲 班 3 4 號 》，（ 台 北 市 ： 大 田 ， 2 0 0 6 ）， 頁 1 4 4 、 1 5 1 。

然 而 因 為 幾 米 的 罹 癌 經 歷 ， 讓 他 更 能 體 會 生 命 的 重 要 ， 人 生 無 常 是 幾 米 人 生 的 寫 照 。 正 因 如 此 他 也 明 白 需 要 經 過 許 多 粹 煉 ， 生 命 的 價 值 與 意 義 才 能 真 正 顯 現 ， 正 如 他 飽 含 情 感 的 筆 觸 及 寓 意 深 遠 的 文 字 ， 除 了 傳 達 出 他 對 生 命 的 熱 愛 ， 也 表 示 他 用 心 體 會 生 命 的 可 貴 。 每 個 挫 折 都 有 它 的 意 義 ， 每 個 考 驗 都 是 為 了 加 強 你 的 適 應 能 力 ， 絕 望 和 痛 苦 的 最 後 往 往 帶 來 意 想 不 到 的 美 麗 事 物 ， 這 是 用 生 命 實 踐 精 神 理 念 的 結 果 使 然 。 他 利 用 生 、 老 、 病 、 死 的 議 題 ， 重 新 思 考 自 己 的 價 值 與 生 命 的 意 義 ， 找 回 迷 失 的 自 我 ， 他 藉 由 一 次 次 失 去 自 我 的 各 種 關 係 ， 提 醒 讀 者 所 擁 有 的 人 事 物 價 值 ， 最 後 人 才 能 體 會 其 中 的 難 能 可 貴 ， 或 許 失 去 某 些 事 物 之 後 會 得 到 比 原 本 失 去 的 更 多 。

然 而 因 為 幾 米 的 罹 癌 經 歷 ， 讓 他 更 能 體 會 生 命 的 重 要 ， 人 生 無 常 是 幾 米 人 生 的 寫 照 。 正 因 如 此 他 也 明 白 需 要 經 過 許 多 粹 煉 ， 生 命 的 價 值 與 意 義 才 能 真 正 顯 現 ， 正 如 他 飽 含 情 感 的 筆 觸 及 寓 意 深 遠 的 文 字 ， 除 了 傳 達 出 他 對 生 命 的 熱 愛 ， 也 表 示 他 用 心 體 會 生 命 的 可 貴 。 每 個 挫 折 都 有 它 的 意 義 ， 每 個 考 驗 都 是 為 了 加 強 你 的 適 應 能 力 ， 絕 望 和 痛 苦 的 最 後 往 往 帶 來 意 想 不 到 的 美 麗 事 物 ， 這 是 用 生 命 實 踐 精 神 理 念 的 結 果 使 然 。 他 利 用 生 、 老 、 病 、 死 的 議 題 ， 重 新 思 考 自 己 的 價 值 與 生 命 的 意 義 ， 找 回 迷 失 的 自 我 ， 他 藉 由 一 次 次 失 去 自 我 的 各 種 關 係 ， 提 醒 讀 者 所 擁 有 的 人 事 物 價 值 ， 最 後 人 才 能 體 會 其 中 的 難 能 可 貴 ， 或 許 失 去 某 些 事 物 之 後 會 得 到 比 原 本 失 去 的 更 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