敘事象徵

符 號 為 承 載 形 式 和 內 容 意 義 的 媒 介 ， 象 徵 的 目 的 在 於 揭 示 普 遍 的 意 義 。 根 據 羅 蘭 巴 特 在 符 碼 系 統 的 闡 述：「 意 味 著 把 一 切 表 達 型 式 都 看 成 是 符 號 ， 而 這 些 符 號 取 決 於 慣 例 、 關 係 和 系 統 ， 而 不 取 決 於 任 何 內 在 的 特 性 」

（ Barthes, 1991： 119）。 由 此 可 知 符 號 意 義 的 製 造 不 會 在 固 定 或 單 一 模 式 下 進 行 ， 經 過 不 斷 遷 徙 ， 符 號 生 產 不 往 往 侷 限 在 既 有 的 文 化 模 式 中 替 換 、 更 新 、 增 添 新 的 符 號 意 義 ， 當 代 所 有 的 社 會 文 化 都 可 能 成 為 製 造 符 號 意 義 的 材 料 和 元 素 ， 拼 貼 、 組 合 各 種 深 度 意 義 。 接 下 來 我 們 就 來 看 看 恩 佐 是 如 何 創 造 許 多 的 隱 喻 象 徵 ， 由 這 些 隱 喻 象 徵 與 符 號 轉 化 成 外 延 （ denot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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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 為 來 說 明 調 適 寂 寞 孤 獨 的 心 情 ， 例 如 《 阿 夢 的 故 事 ： 7 個 屬 於 你 我 的 人 生 短 片 》 的 〈 鳥 人 〉 就 是 一 個 最 佳 寫 照 ， 大 家 羨 慕 鳥 人 可 以 飛 行 ， 每 個 人 都 想 跟 他 一 起 飛 翔 ， 但 卻 害 怕 飛 行 帶 來 的 刺 激 與 速 度 ， 漸 漸 地 鳥 人 又 變 回 和 以 前 一 樣 的 孤 單 寂 寞 ， 但 最 後 鳥 人 遇 到 了 和 他 一 樣 熱 愛 飛 翔 的 小 男 孩 ， 他 們 一 起 飛 得 又 高 又 遠 ， 飛 翔 使 他 們 擁 有 彼 此 的 陪 伴 ， 也 成 為 他 們 適 應 孤 寂 的 方 式 。 此 外 在 《 幸 福 練 習 簿 》、《 寂 寞 很 簡 單 》、《 寂 寞 長 大 了 》 等 也 有 其 他 會 飛 翔 的 動 物 、 有 翅 膀 的 人 、 或 天 使 惡 魔 等 人 物 類 型 ， 來 闡 述 人 們 調 適 心 理 活 動 或 心 靈 狀 態 的 變 化 。

另 一 個 典 型 的 例 子 是 恩 佐 在《 海 豚 愛 上 熱 咖 啡 》中 探 討 各 種 的 愛 情 關 係，

其 中 以 籠 子 裡 的 鸚 鵡 象 徵 著 在 壓 抑 和 恐 懼 的 情 況 下 對 愛 的 追 求 ， 他 壓 抑 著 一 種 害 怕 孤 獨 和 被 拋 棄 的 情 緒 。 羊 則 表 示 溫 和 、 和 平 、 善 良 的 象 徵 ， 多 半 表 現 恩 佐 自 身 的 性 格 和 觀 點 ， 見 《 寂 寞 長 大 了 》〈 舞 台 〉、〈 夢 的 臉 孔 〉， 恩 佐 經 由 自 己 和 內 在 的 對 話 ， 建 立 對 事 情 的 看 法 及 感 受 ， 恩 佐 曾 在 公 開 訪 問

6 8中 談 到 《 因 為 心 在 左 邊 》 出 現 哲 學 家 羊 這 樣 的 角 色 ， 他 常 與 哲 學 家 羊 進 行 對 話 ， 某 個 程 度 上 哲 學 家 羊 就 是 恩 佐 的 內 在 意 識 ， 他 們 互 相 思 索 、 討 論 人 生 的 各 種 問 題 ， 同 時 哲 學 家 羊 也 提 供 了 恩 佐 許 多 的 創 作 靈 感 。

而 恩 佐 在 作 品 中 所 使 用 的 象 徵 關 係 ， 除 了 上 述 討 論 以 外 ， 還 有 一 部 分 是 屬 於 表 達 觀 念 或 哲 理 的 象 徵 作 用 ， 用 來 表 達 人 物 的 心 理 世 界 和 作 者 所 處 的 社 會 關 係 。 在 《 寂 寞 長 大 了 》 恩 佐 用 淺 顯 的 手 法 表 述 抽 象 的 情 感 （ 寂 寞 ） 概 念 ， 透 過 用 心 尋 找 自 我 的 過 程 ， 積 極 面 對 寂 寞 ， 還 是 可 以 擁 有 明 亮 潔 淨 的 靈 魂 和 人 格 。 它 屬 於 一 種 情 節 隱 喻 ， 拓 深 主 題 藉 此 象 徵 一 種 人 性 的 成 長 與 超 脫 ， 投 射 在 社 會 普 遍 的 價 值 上 形 塑 自 我 ， 隨 著 自 我 成 長 的 同 時 ， 意 識 到 個 人 與 集 體 之 別。至 於《 一 年 甲 班 34 號 》的 開 場 以 學 校 集 體 生 活 作 為 切 入 點 ， 學 校 不 僅 是 接 受 良 好 教 育 的 場 所 ， 也 是 增 進 人 際 互 動 關 係 的 最 佳 場 域，某 種 程 度 上 也 代 表 嚴 密 的 社 會 規 範 和 道 德 教 條，學 校 就 是 社 會 的 縮 影；

而 34 號 就 像 恩 佐 自 己 小 時 候 的 化 身 ， 不 具 名 的 34 號 以 號 碼 來 稱 呼 的 意 思

6 8蕭 淑 芬 、 林 靈 姝 （ 2 0 0 4 年 ， 1 0 月 1 8 日 ）。〈 冷 眼 熱 情 畫 世 界 ， 因 為 ， 心 在 左 邊 。 <

上 > － 恩 佐 〉。 優 仕 網 大 人 物 。 2 0 1 3 年 ， 0 4 月 0 2 日 ， 取 自 網 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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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在 告 訴 讀 者 他 屬 於 團 體 中 的 一 環 ， 沒 有 個 人 的 意 識 ， 這 樣 的 觀 點 注 定 了 他 邊 緣 化 的 人 格 特 質 ， 就 連 學 校 名 稱 都 使 用 最 普 遍 的 校 名 ， 把 學 校 看 成 一 個 較 空 泛 的 大 範 圍 ， 代 指 一 切 的 生 活 規 範 與 禮 儀 。 另 外 恩 佐 希 望 藉 由 自 己 的 故 事 來 訴 說 許 多 人 的 生 活 經 驗 ， 在 故 事 的 時 空 背 景 上 他 把 最 熟 悉 的 生 活 背 景 融 入 主 角 的 生 活 環 境，就 在 34 號 回 家 路 途 中 周 邊 景 物 從 鄉 間 進 入 到 都 市 ， 它 顯 影 的 是 開 發 中 的 台 灣 風 貌 ， 象 徵 物 換 星 移 的 城 市 變 遷 ， 但 復 古 的 歷 史 感 依 然 清 晰 可 見 ， 34 號 穿 梭 在 大 街 小 巷 和 鄉 間 小 路 上 ， 注 定 了 他 為 自 由 而 奔 波 。 回 家 面 對 的 是 父 母 對 他 的 殷 切 期 待 ， 希 望 他 念 書 念 得 好 。 在 家 中 他 感 受 不 到 自 由 與 放 鬆 ， 他 唯 一 的 生 存 空 間 全 被 有 鐵 窗 的 建 築 所 籠 罩 ， 此 時 象 徵 威 權 統 馭、權 力 關 係 的 制 衡，頓 時 之 間 家 的 意 義 只 有 沉 重 的 壓 力。

各 個 情 節 事 件 緊 緊 依 附 於 生 活 的 現 實 面 ， 無 論 情 節 如 何 變 化 ， 終 究 仍 然 擺 脫 不 了 歷 史 與 社 會 道 德 的 規 範。34 號 得 不 到 生 活 樂 趣 和 自 由 便 不 斷 以 叛 逆 的 形 象 徘 迴 在 學 校 與 家 庭 ， 他 一 次 次 的 逃 離 家 庭 、 學 校 可 怕 的 箝 制 ， 家 庭 與 學 校 對 他 來 說 不 再 具 有 任 何 意 義 。 此 作 品 所 形 塑 的 家 庭 觀 點 與 法 國 哲 學 家 巴 舍 拉 （ Gaston Bachelard , 1884-1962） 從 「 家 屋 」 出 發 去 解 析 「 幸 福 空 間 」 的 心 理 意 義 ^{6 9}， 主 張 家 中 的 情 態 氛 圍 為 重 要 關 鍵 的 論 點 ， 已 大 有 不 同 ， 取 而 代 之 的 是 悲 觀 、 負 面 的 想 法 。

第 五 節 互 文 關 係

克 里 斯 蒂 娃 認 為 ， 每 個 文 本 都 是 作 為 一 種 源 自 其 它 文 本 的 「 馬 賽 克 圖 案 」 而 建 構，每 個 文 本 都 對 其 它 文 本 加 以 吸 收 和 轉 換。並 強 調，互 文 性 是 指「 將 歷 史（ 社 會 ）溶 入 到 文 本 當 中，將 文 本 溶 入 到 歷 史 當 中 」（ Kristeva, 1986:39）。 是 一 種 間 接 聯 繫 其 他 文 本 的 方 式 ， 正 因 這 樣 的 特 性 故 可 亦 稱 作 文 間 性 、 跨 文 本 性 、 文 本 互 涉 、 文 本 互 指 性 或 互 文 關 係 等 。 從 互 文 性 的 論 點 可 證 一 切 文 本 都 是 互 文 本 。 像 每 個 作 者 在 創 造 自 己 的 個 人 作 品 時 ， 他 自 己 也 成 為 了 一 個 活 生 生 的 文 本 。 一 方 面 作 者 把 自 己 的 觀 點 和 想 法 投 射 在 作 品 之 中 ， 另 一 方 面 作 品 也 表 現 了 作 者 的 個 人 特 質 ， 二 者 形 成 了 一 個 互 文 的 關 係 。 每 個

6 9巴 舍 拉 著 ， 龔 卓 軍 、 王 靜 慧 譯 ， 2 0 0 3 ，《 空 間 詩 學 》。 台 北 ： 張 老 師 文 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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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愛 情 的 盡 頭 〉：

「好 了

該 努 力 的 都 努 力 了 終 於 成 型 了 以 後 那 麼 接 下 來 呢 接 下 來

除 了 努 力 維 持 還 能 做 什 麼

而 且 再 怎 麼 維 持

早 晚 不 都 得 滴 答 滴 答 的 融 化

它 會 融 化 成 什 麼 會 不 會 最 後

只 剩 可 怕 的 形 狀 」

〈 懺 悔 〉：

「有 時 候 犯 了 錯 就 找 個 樹 洞 懺 悔 吧

狐 狸 說

當 你 知 道 自 己 是 別 人 的 毒 瘤 時 你 要 拔 了 它

同 樣 的

也 要 拔 掉 自 己 心 裡 的

讓 錯 在 這 一 刻 停 損

然 後 從 此 在 這 個 世 界 消 失 」

兩 者 相 比 ， 在 思 想 内 涵 方 面 ， 雖 然 兩 個 文 本 都 涉 及 人 性 主 題 ， 但 《 妖 怪 模 範 生 》 勇 於 突 破 自 我 ， 顯 示 一 種 積 極 正 向 的 態 度 ， 而 《 一 年 甲 班 34 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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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 中 的 主 要 人 物 、 場 景 和 話 語 都 是 互 相 關 聯 、 互 相 補 充 ， 最 後 把 一 切 因 果 淡 化 在 人 的 成 長 過 程 中 。 對 於 人 性 的 冷 漠 殘 酷 、 當 代 生 活 的 再 現 ， 兩 者 都 顯 現 在 細 節 處 ， 使 文 本 內 部 和 文 本 之 間 具 有 連 續 性 和 整 體 感 ， 反 而 塑 造 了 一 種 特 殊 的 對 話 關 係 （ 也 就 是 作 品 的 生 動 性 與 整 體 象 徵 性 ）。

二 、 外 部 互 文 性

此 部 份 由 恩 佐 的 《 一 年 甲 班 34 號 》 展 開 論 述 ， 發 現 《 一 年 甲 班 34 號 》 童 話 的《 湯 姆 歷 險 記 》， 與 電 影《 囧 男 孩 》、《 小 孩 不 笨 》所 塑 造 的 兒 童 形 象 具 有 互 文 性。《 湯 姆 歷 險 記 》的 主 角 湯 姆 是 一 位 天 真 活 潑，調 皮 好 動 的 孩 子，

同 時 他 也 具 有 機 智 、 冒 險 犯 難 、 充 滿 夢 想 、 渴 望 自 由 的 個 性 。 他 討 厭 一 切 的 規 範 束 縛 和 枯 燥 乏 味 的 生 活 ， 所 以 在 故 事 中 他 代 表 了 和 世 俗 眼 光 對 立 的 那 一 方 ， 身 上 總 是 充 滿 無 數 大 家 無 法 認 同 的 缺 點 。 湯 姆 和 好 朋 友 哈 克 到 處 闖 蕩 ， 經 歷 了 許 多 大 大 小 小 歡 樂 和 驚 恐 的 事 件 ， 這 也 顯 示 兩 人 的 童 年 裡 到 處 充 滿 了 很 多 幻 想 ， 勇 於 追 求 自 由 、 刺 激 的 生 活 。 雖 然 《 一 年 甲 班 34 號 》 故 事 情 節 的 核 心 事 件 經 過 模 仿 和 改 寫 ， 已 和 《 湯 姆 歷 險 記 》 的 故 事 主 軸 大 不 相 同 ， 但 類 似 的 人 物 類 型 與 其 他 情 節 發 展 ， 正 是 34 號 與 好 友 阿 丁 的 寫 照 。 作 者 馬 克 吐 溫 （ Mark Twain） 利 用 融 合 幽 默 與 諷 刺 的 口 吻 ， 對 人 物 行 動 和 事 件 刻 畫 都 展 現 獨 特 的 個 人 機 智 ， 在 故 事 中 表 達 一 種 深 刻 的 社 會 洞 察 與 剖 析 ， 能 加 以 運 用 來 自 生 活 經 驗 的 創 作 靈 感 與 恩 佐 相 似 ， 來 發 揮 完 整 的 兒 童 形 象 。

而 《 囧 男 孩 》 則 是 描 述 因 成 長 而 失 去 的 純 真 所 感 到 的 遺 憾 ， 它 所 描 寫 的 童 年 是 一 種 無 可 奈 何 且 苦 澀 的 時 光 ， 這 種 苦 澀 來 自 於 他 們 各 自 的 家 庭 殘 缺 帶 來 的 不 安 全 感 ， 以 及 他 們 不 知 道 如 何 面 對 讓 他 們 感 到 無 奈 又 惶 恐 的 世 界 。 反 而 造 成 大 家 都 不 理 解 他 們 的 誤 會 ， 往 往 被 貼 上 調 皮 搗 蛋 的 標 籤 ， 不 合 群 ， 但 其 實 他 們 只 是 用 一 種 自 己 的 方 式 學 習 堅 強 和 排 除 寂 寞 ， 並 藉 由 對 異 次 元 世 界 的 幻 想 來 活 在 現 實 生 活 中 ， 證 明 自 己 的 存 在 ， 把 「 異 次 元 」 視 為「 未 來 」以 告 別 童 年 的 純 真 。《 囧 男 孩 》製 造 關 於 童 年 的 愁 思 一 部 份 是 感 傷 的 喟 嘆 ， 另 一 部 份 卻 也 表 示 了 一 股 正 向 積 極 的 力 量 。 相 較 於 《 一 年 甲 班 34 號 》，《 囧 男 孩 》 運 用 了 更 深 入 的 隱 喻 反 映 作 者 個 人 （ 甚 至 社 會 大 眾 ） 對 兒 童 的 概 念；此 外 和《 一 年 甲 班 34 號 》一 樣 它 同 時 從 成 人 觀 點 回 顧 來 烘 托 出 故 事 的 懷 舊 氛 圍 與 人 們 的 生 命 意 義 ， 讓 讀 者 都 能 有 所 感 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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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 孩 不 笨 》 著 重 在 孩 子 的 教 育 問 題 ， 透 過 三 個 不 同 個 性 的 孩 子 身 上 曲 折 的 故 事 ， 尋 找 童 年 的 記 憶 。 最 重 要 的 是 它 也 針 對 故 事 背 景 的 社 會 體 制 與 教 育 體 系 展 開 鋪 陳 ， 跟 恩 佐 筆 下 人 物 的 緊 繃 童 年 幾 乎 如 出 一 轍 ， 面 對 社 會 和 家 庭 龐 大 的 壓 力 ， 再 加 上 父 母 與 孩 子 間 的 冷 漠 疏 離 和 父 母 對 孩 子 學 業 成 績 上 的 高 度 要 求 為 孩 子 天 真 的 童 年 蒙 上 一 層 陰 影 。 它 反 映 當 地 教 育 文 化 是 如 何 影 響 每 個 人 的 生 活 ， 而 且 告 訴 讀 者 夢 想 就 是 生 命 的 方 向 ， 只 要 有 夢 想 就 有 動 力 去 尋 找 自 己 的 存 在 價 值 和 生 活 意 義 ， 兒 童 最 需 要 的 是 被 人 尊 重 、 被 人 理 解 。 從 上 述 內 部 互 文 性 與 外 部 互 文 性 的 例 子 可 增 進 對 於 恩 佐 文 本 特 性 的 認 識 ， 還 能 看 見 他 所 描 繪 新 的 文 本 空 間 ， 而 恩 佐 作 品 最 大 特 色 是 在 眾 多 文 本 中 追 求 超 越 時 間 和 空 間 的 限 制 ， 希 望 透 過 敘 事 邏 輯 的 移 轉 能 自 由 穿

《 小 孩 不 笨 》 著 重 在 孩 子 的 教 育 問 題 ， 透 過 三 個 不 同 個 性 的 孩 子 身 上 曲 折 的 故 事 ， 尋 找 童 年 的 記 憶 。 最 重 要 的 是 它 也 針 對 故 事 背 景 的 社 會 體 制 與 教 育 體 系 展 開 鋪 陳 ， 跟 恩 佐 筆 下 人 物 的 緊 繃 童 年 幾 乎 如 出 一 轍 ， 面 對 社 會 和 家 庭 龐 大 的 壓 力 ， 再 加 上 父 母 與 孩 子 間 的 冷 漠 疏 離 和 父 母 對 孩 子 學 業 成 績 上 的 高 度 要 求 為 孩 子 天 真 的 童 年 蒙 上 一 層 陰 影 。 它 反 映 當 地 教 育 文 化 是 如 何 影 響 每 個 人 的 生 活 ， 而 且 告 訴 讀 者 夢 想 就 是 生 命 的 方 向 ， 只 要 有 夢 想 就 有 動 力 去 尋 找 自 己 的 存 在 價 值 和 生 活 意 義 ， 兒 童 最 需 要 的 是 被 人 尊 重 、 被 人 理 解 。 從 上 述 內 部 互 文 性 與 外 部 互 文 性 的 例 子 可 增 進 對 於 恩 佐 文 本 特 性 的 認 識 ， 還 能 看 見 他 所 描 繪 新 的 文 本 空 間 ， 而 恩 佐 作 品 最 大 特 色 是 在 眾 多 文 本 中 追 求 超 越 時 間 和 空 間 的 限 制 ， 希 望 透 過 敘 事 邏 輯 的 移 轉 能 自 由 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