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有找到結果。

演化倫理觀之目標

第五章 演化的倫理觀之發展方向

第三節 演化倫理觀之目標

立 政 治 大 學

N a tio na

l C h engchi U ni ve rs it y

套和實然類似的結構。如此一來,自然主義謬誤,就不成為阻礙了。

如果自然主義謬誤不成為阻礙,那麼演化倫理學所受到最嚴重 的質疑也就自然消解了。在這個論證基礎的問題上若能通關,我們 就可以將焦點繼續放到演化倫理學的內容之上。而以此看來,此種 演化倫理學所應該做的,是研究並歸納人類的道德事實,並將之整 理成原則,重新建構到應然的界域裡。

第三節 演化倫理觀之目標

雖然說演化倫理學應做的,是將道德事實整理成道德規範,但 是,我認為演化倫理學並不只是要將既有的道德事實整理成道德規 範即可。或者說,長遠地來講並不應該只滿足於此。雖然人類的心 理與道德發展已經被演化所決定成目前的模樣,以這點來看,我們 應該完全依照道德事實,也就是人類關於道德的心理功能,來建立 一模一樣的道德規範,才能最符合人類的心理健康。然而,演化並 非是完美的。或者說,演化尚有其不足之處。

這個不足之處便是演化的速度太過緩慢。撇開人類的文化發展 速度不談──因為文化發展也會經過自然選擇的洗禮──人類在科 技方面的發展在近兩三百年來確實有突飛猛進的進步。然而,演化 跟不上這個速度。至少,遺傳演化是肯定跟不上的,對遺傳演化來

‧ 國

立 政 治 大 學

N a tio na

l C h engchi U ni ve rs it y

說,要發展出一種特質往往動輒數萬年,幾百年根本不夠讓其反應。

而文化演化也仍然在努力追趕中。

可以確定的是,人類的遺傳特質仍然是為了部落時代而設計 的。事實上,人類的生物性特質甚至可以說連農耕時代都還沒跟上,

更不用說現代的生活環境了──人類的生理特性,根本就不是設計 來住在狹小公寓、成天坐在辦公室裡看著螢幕的這種現代生活的。

同樣的,對於高度科技發展造成的新時代道德問題,我們不可 能期待遺傳演化給我們答案,只可能尋求文化演化的幫助。但是文 化演化的速度也不是那麼的快,畢竟自然選擇這種東西就是不斷的 試誤,讓失敗的發展自動消退,穩定的發展自動留下。這除了速度 不足的問題以外,同時代表著另一個問題:因為文化演化允許錯誤 發生(只是讓它因其不穩定而被淘汰),文化的發展是可能因提出錯 誤觀點而對人類社會造成許多衝擊的。而要減少這些衝擊,我們或 許可以藉由模擬演化未來的發展,來減少錯誤造成太大影響的機會。

幸而,單就倫理學而言,能造成的影響不大。或者說,在這個 時代,倫理學能造成的影響已經相對變小了。在較早的時代,例如,

中國社會提倡的三從四德,對社會的影響不能說不大。而如今,相 信許多人會認同,三從四德這種道德觀不符合兩性平等的概念,也 就是說,舊時代的道德被新時代的道德所取代了。

文化演化是可能有誤的,但是,這種情況至少代表著,文化是 會發展的,而文化的發展是有理可循的。演化倫理學不必單純只依

‧ 國

立 政 治 大 學

N a tio na

l C h engchi U ni ve rs it y

照人類天性建立一模一樣的道德觀,而是可以模擬文化演化,並配 合時代環境,建立適合現代的道德觀。

那麼,既然要建立延伸到演化的未來上的道德觀,就必須分析 演化的運作方式。這一點在二到四章已經有過分析。這裡再提一次:

演化的核心概念,是自然選擇。而自然選擇所選擇的,是盡可能穩 定的結果。

這裡所提的穩定,並不只是單純的指「讓事物趨於穩定」,而是 指「讓人類穩定發展」。這種穩定性並不是說讓人類的各種事務穩定 而不易出錯;而是從「自然選擇會讓穩定者留存」的角度來談論的。

當我們在說「基因是自私的」的時候,其實我們是在說,只有能讓 自己獲得穩定資源的基因會留存下來,也就是發展穩定的基因會留 存下來。當我們在以個體的利益為基礎去討論穩定性時,我們並不 是要求人類自私,而是以穩定發展為前提地去考慮該從事怎麼樣的 行為。

然而,所謂的穩定發展,是以什麼為單位為基礎呢?是個體?

親友?社會群體?還是全體人類?

這個問題其實就跟自然選擇所使用的單位一樣。其實,自然選 擇的運作,並不會只有某種選擇理論在運行。自然選擇本來就是廣 泛發生在每個層面的現象,對於各種不同的層次,都會有自然選擇 效應出現。因此,要考慮穩定發展的單位,必須就各方面分別考量:

以個別德性來考量、以個體穩定來考量、以近親好友等團體來考量、

‧ 國

立 政 治 大 學

N a tio na

l C h engchi U ni ve rs it y

以社會群體的穩定來考量。這不是一個簡單的問題,至少不是這篇 論文就可以處理的問題,但我相信本來科學發展就不會是簡單的。

人的道德發展是一個複雜而細節繁多的問題;「穩定性」最多只是點 出一個大方向。

那麼,實際上該如何處理呢?因為演化的特色就是當面對環境 時才會針對環境回應,這個問題我們也無法訂出一個普遍的法則或 建議,說只要依此行事即可;我們只能在面對各種問題時,分析演 化要怎麼處理才會穩定,才能給出相應的判斷。

然而,即使這點也是相當麻煩的。我們在處理賽局理論時已經 知道,面對一個困境時,自然結果下什麼樣的行為模式才是最好的,

很難在一開始就判斷出來。我們必須藉由模擬情境、程式和大量的 運算才能得知答案,而且那也只是近似的情況下的解答,而不是真 的對現實的解答──雖然已經相當有參考價值。因此,我們很難判 斷說,我們給予的建議是否就真的是最穩定的。除非針對每個問題 去進行大量實際的分析,不然我們無法保證答案是否正確。

不過,我們還是可以藉由我們所已知的部分,盡可能去猜測最 接近的解答;畢竟即使要嘗試進行分析,我們也應該先找出最可能 解再去進行測試,而不應先浪費精力在一些明知可能性極低的解答 上。況且,演化倫理學雖然在其討論道德事實的部分,必須多次檢 證,而且永遠無法保證其絕對正確;但是在單純討論道德事實的層 面上,正因為它是實然的問題,就跟科學一樣,它是可以不斷檢證,

以往正確的方向不斷發展的。也就是說,雖然到目前為止的研究可

‧ 國

立 政 治 大 學

N a tio na

l C h engchi U ni ve rs it y

能不足以推論出詳細且正確的道德事實,但只要持續往這個方向發 展,我們一定可以找出越來越多的道德事實,而將它整理成原則。

現在雖然可能無法完成以演化為根據的道德理論,但只要確立了方 向,進步就是指日可待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