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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Duval 理論:(關於知覺性、操弄性、作圖性、論說性了解)

一、Duval 理論:(關於知覺性、操弄性、作圖性、論說性了解)

幾何圖形在幾何問題的情境中,對於該情境內之物件所構成的關係可提供 強烈的幾何直觀,不過在實際的教學活動中,卻發現幾何直觀常常無法幫助學 生對問題的解答獲得一些關鍵性的啟發(Duval, 1995)。為了探究上述之現象,

Duval (1995)提出對幾何圖形的四種關於幾何認知之「了解」,包括:知覺性 了解、操弄性了解、作圖性了解、論說性了解。

(一)知覺性了解(perceptual apprehension)

知覺性了解指的是兒童透過視覺、觸覺等感官對一個幾何圖形的直接體驗 和辨識,而後產生心像的一種認知歷程。一個幾何圖形被提出後,必然喚起知 覺性了解和其餘三個了解中至少一個其他的了解,然而被察覺的圖形和視覺所

可以因其需要而選擇對原既有圖形的某個部份進行辨識,此即為子圖形(如長 方形被對角線分割出的兩個直角三角形)的辨識。

(二)操弄性了解(operative apprehension)

操弄性了解是個體修改心智中或實體圖像的一種認知歷程。當個體觀察一 個圖形時,可以透過操弄圖形得到解題的靈感,以不同的方式將圖形進行更改 之後而獲得解釋,然而變更圖形的方式則大致分為下列幾種:1.平移旋轉圖 形;2.放大縮小圖形;3.分解組合圖形等,這三種方式能在個體的心智中操作,

也可以在實體圖像上實際的變動它,這些操弄可使圖形具有啟發性的功能,故 可以在操弄的過程中,突顯出圖形的變化而得到某個證明步驟或解題的靈感。

在進行四邊形的分類活動時,兒童要將一堆圖形中分出那些圖形是那一類 時,他可以在心中進行操作的動作,將符合他心中的原型圖形挑選出來,也可 以透過實體操弄的方式來將有相同特質的圖形放至一類,故此藉由心智的比對 和實體的操作所得的結果,就是操弄性了解。

(三)作圖性了解(sequential apprehension)

作圖性了解,意指建構一個幾何圖形或描述幾何圖形結構的一種認知歷 程。在構圖性瞭解中有以下幾個重點:

1.在構圖過程中,構成圖形的不同單位元件會明確且依序的浮現出來。

2.這種理解對於圖形的基本單位組織,並非只依賴視覺的法則,而是對繪 圖工具(如尺、圓規)的限制,與圖形本身的數學性質的理解。

3.若是因為繪圖工具的侷限或受到先備知識與經驗不足之影響,而無法表 達出圖形性質間的關係,圖形則無法被瞭解。

若欲瞭解兒童對四邊形的作圖性了解,可以透過錄音錄影的方式記錄下兒 童的造圖過程,再者請兒童描述自己是如何造出四邊形的過程,由此可知兒童

在建構圖形時,圖形元件是有次序且清楚的呈現,但若未使用工具或未注意到 該圖形的數學特質時,則畫出的圖形可能會無法被瞭解。

(四)論說性了解(discursive apprehension)

論說性了解即是個體透過語言或文字等論述的方式,描述一個圖形所具有 的性質或是進行推理(reasoning)的活動。一個圖形所呈現的數學性質(如對 圖形的命名和一些假設),單單靠知覺性的了解來判定,並不能使所有人對圖 形的幾何性質達到共同的理解。因此對於同一個圖形而言,不是每個人都可以 看見相同的脈絡與性質,然後經過一個演繹的過程來決定這個圖形表現了什 麼,論說性了解可以在知覺性了解不變的情況下而改變。

論說性了解包括兒童對圖形的命名、定義和推論的活動。例如兒童會如何 定義正方形、長方形…等不同的的四邊形,以及兒童對這群圖形的歸類、兒童 應用不同圖形的的數學特質所進行的推論活動,都能表現出兒童的論說性了 解。

而在學生學習幾何知識來說,Duval (1998)則認為應該有三種認知過程,

分述如下:

1.視覺(visualization)過程:對於圖形空間表徵的認知,可能只是單純表象 圖形(線條與形狀的組織體),也可以是幾何意義(角、平行、垂直、

等距、等面積)的洞察,也可以是根據文字敘述所進行的圖形再現。

2.構圖(construction):根據作圖工具對圖形的在製過程,通常這個過程有 助於學生去發現圖形中的幾何意義。

3.推理(reasoning):進行論說的過程,例如說明、證明等。

然而在幾何認知的教學方面,Duval (1998)則主張

1.視覺、構圖、推理的幾何認知過程應該獨立發展。

2.不同視覺過程的區分及不同推理過程的區分是教學不可或缺的。

3.三種認知過程的整合只有在這些區分活動趨於成熟後才有可能。

解題與論證在數學中是重要的一個核心,學生要什麼樣的經驗才能有較好 的圖形論證與解題呢? Duval (2002)認為一般的幾何教學學生有充分的操弄 圖形經驗,學生才有可能發展出圖形論證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