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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省思與展望

第五章 結論

二、 研究省思與展望

本論文撰寫的過程中,限於個人能力之不足,因此產生諸多局限與困難,如 下所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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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缺乏對近現代材料之觀察提出

本論文之研究時間範圍僅定於唐朝以前,但雷神信仰在兩宋以後,甚至今日 都仍盛行,其敘事內容、形象亦多有豐富的發展,然考慮佛道兩教在唐代已發揮 其影響力,對於中國傳統信仰多所改變,若要深究雷神神話敘事、形象為何產生 巨變,便需要更深入理解佛道兩教的淵源,然因時間、才力均有所限制,因此僅 對唐前較具穩定發展的雷神敘事進行梳理、考證,待來日對於中國佛道教有更深 的認識後,便能在本論文的基礎上進行更深入的研究。

(二)民俗、儀式考察資料關注不足

信仰崇拜不僅保留在文字、圖像的敘事中,更多的是體現在生活間,因此對 於神祇的信仰研究理當古今參照、理論陳述與實際情況並行,方能對雷神神話敘 是有較完備的認識,然而本論文之研究時間範圍限縮於唐代以前,過去的生活經 驗已不可考,僅能透過文字、圖像敘事抽絲剝繭,建構出大致的輪廓;另外,本 論文之重點傾向於雷神敘事背後所蘊含的文化象徵意義考察,對於祭祀、儀式、

禁忌等幾乎未有關注,因此忽略了民俗、儀式資料的分析,未來若能再針對此整 理,相信有關雷神之敘事研究會有更深層的詮釋與理解。

(三)未見圖像敘事歷代流變的分析

圖像敘事是人們思考模式的一種表現,因此圖像表達的方式改變亦反映了人 們的思維變化,在雷神圖像敘事的討論中,應將原初所設定的研究時間範圍內之 圖像一一羅列而出,諸如青銅銘器、帛畫、銅鏡、畫像石、畫像磚、壁畫等,並 依潘諾夫斯基所提出的圖像研究三層次進行描述、分析、闡釋,方能發掘圖像的 深層意涵,進而了解雷、雷神相關圖像在歷代所呈現的文化、宗教觀,以及對後 世之影響,然限於個人之能力不足,則待未來繼續學習、發展與深究。

(四)未針對地區的個別差異之比較

在口傳敘事資料的採用上多集中於中國西南方地區,然活動於此區的少數民 族為數眾多,就目前可知之族群數量統計為二十四部族,這還尚未包含尚未辨識 之民族,由此可便可知有關雷神之敘事繁多而不同,限於時間之故,未能仔細比 較各部族間之敘事內容的個別差異,顯現不同文化中的雷神樣貌,僅能就其同質 性大方向地勾勒出雷神於中國西南方地區的模糊輪廓,期盼來日能有充足的時間 搜集、整理資料,甚至加強田野調查之能力,基於本研究之基礎,開啟另一個新 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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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重之,故復別祭。必以為有神,是食已當復食形體也。風 伯、雨師、雷公,是群神也。風猶人之有吹喣也,雨猶人之 有精液也,雷猶人之有腹鳴也。三者附於天地,祭天地,三 者在矣,人君重之,故別祭。必以為有神,則人吹喣、精液、

腹鳴當復食也。日、月猶人之有目,星辰猶人之有髮。三光 附天,祭天,三光在矣,人君重之,故復別祭。必以為有神,

則人之食已,復食目與髮也。

《論衡‧祭 意》

群神謂風伯、雨師、雷公之屬。風以搖之,雨以潤之,雷以 動之,四時生成,寒暑變化。日月星辰,人所瞻仰。水旱、

人所忌惡,四方、氣所由來。山林川谷,民所取材用。此鬼 神之功也。

東 漢,吳 平著

《越絕書‧外 傳記寶劍》

昔者,越王句踐有寶劍五,聞於天下。客有能相劍者,名薛 燭。王召而問之,曰:「吾有寶劍五,請以示之。」薛燭對曰:

「愚理不足以言,大王請,不得已。」乃召掌者,王使取毫 曹。薛燭對曰:「毫曹,非寶劍也。夫寶劍,五色並見,莫能 相勝。毫曹已擅名矣,非寶劍也。」王曰:「取巨闕。」薛燭 曰:「非寶劍也。寶劍者,金錫和銅而不離。今巨闕已離矣,

非寶劍也。」王曰:「然巨闕初成之時,吾坐於露壇之上,宮 人有四駕白鹿而過者,車奔鹿驚,吾引劍而指之,四駕上飛 揚,不知其絕也。穿銅釜,絕鐵缔,胥中決如粢米,故曰巨 闕。」王取純鈞,薛燭聞之,忽如敗。有頃,懼如悟。下階 而深惟,簡衣而坐望之。手振拂揚,其華捽如芙蓉始出。觀 其釽,爛如列星之行;觀其光,渾渾如水之溢於塘;觀其斷,

巖巖如瑣石;觀其才,煥煥如冰釋。「此所謂純鈞耶?」王曰:

「是也。客有直之者,有市之鄉二,駿馬千疋,千戶之都二,

可乎?」薛燭對曰:「不可。當造此劍之時,赤堇之山,破而 出錫;若耶之溪,涸而出銅;雨師掃灑,雷公擊橐;蛟龍捧 鑪,天帝裝炭;太一下觀,天精下之。歐冶乃因天之精神,

悉其伎巧,造為大刑三、小刑二:一曰湛盧,二曰純鈞,三 曰勝邪,四曰魚腸,五曰巨闕。吳王闔廬之時,得其勝邪、

魚腸、湛盧。闔廬無道,子女死,殺生以送之。湛盧之劍,

去之如水,行秦過楚,楚王臥而寤,得吳王湛盧之劍,將首 魁漂而存焉。秦王聞而求之,不得,興師擊楚,曰:『與我湛 盧之劍,還師去汝。』楚王不與。時闔廬又以魚腸之劍刺吳 王僚,使披腸夷之甲三事。闔廬使專諸為奏炙魚者,引劍而 刺之,遂弒王僚。此其小試於敵邦,未見其大用於天下也。

今赤堇之山已合,若耶溪深而不測。群神不下,歐冶子即死。

雖復傾城量金,珠玉竭河,猶不能得此一物,有市之鄉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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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志‧魏 書29‧管輅 傳》

輅隨軍西行,過毌丘儉墓下,倚樹哀吟,精神不樂。人問其 故,輅曰:「林木雖茂,無形可乆;碑誄雖美,無後可守。玄 武藏頭,蒼龍無足,白虎銜尸,朱雀悲哭,四危以備,法當 滅族。不過二載,其應至矣。」卒如其言。後得休,過清河 倪太守。時天旱,倪問輅雨期,輅曰:「今夕當雨。」是日暘 燥,晝無形似,府丞及令在坐,咸謂不然。到鼓一中,星月 皆沒,風雲並起,竟成快雨。於是倪盛脩主人禮,共為懽樂。

輅別傳曰:輅與倪清河相見,旣刻雨期,倪猶未信。輅曰:「夫造化之所 以為神,不疾而速,不行而至。十六日壬子,直滿,畢星中已有水氣,水 氣之發,動於卯辰,此必至之應也。又天昨檄召五星,宣布星符,刺下東 井,告命南箕,使召雷公、電父、風伯、雨師,羣岳吐陰,衆川激精,雲 漢垂澤,蛟龍含靈,㷸㷸朱電,吐咀杳冥,殷殷雷聲,噓吸雨靈,習習谷 風,六合皆同,欬唾之間,品物流形。天有常期,道有自然,不足為難也。」

倪曰:「譚高信寡,相為憂之。」於是便留輅,往請府丞及清河令。若夜 雨者當為啖二百斤犢肉,若不雨當住十日。輅曰:「言念費損!」至日向 暮,了無雲氣,衆人並嗤輅。輅言:「樹上已有少女微風,樹間又有陰鳥 和鳴。又少男風起,衆鳥和翔,其應至矣。」須臾,果有艮風鳴鳥。日未 入,東南有山雲樓起。黃昏之後,雷聲動天。到鼓一中,星月皆沒,風雲 並興,玄氣四合,大雨河傾。倪調輅言:「誤中耳,不為神也。」輅曰:「誤 中與天期,不亦工乎!」

《三國志‧蜀 書12‧郤正 傳》

方今朝士山積,髦俊成羣,猶鱗介之潛乎巨海,毛羽之集乎 鄧林,游禽逝不為之尠,浮魴臻不為之殷。且陽靈幽於唐葉,

陰精應於商時,陽盱請而洪灾息,桑林禱而甘澤茲。行止有 道,啟塞有期。我師遺訓,不怨不尤,委命恭己,我又何辭?

辭窮路單,將反初節,綜墳典之流芳,尋孔氏之遺藝,綴微 辭以存道,憲先軌而投制,韙叔肹之優游,美踈氏之遐逝,

收止足以言歸,汎皓然以容裔,欣環堵以恬娛,免咎悔於斯 世,顧茲心之未泰,懼末塗之泥滯,仍求激而增憤,肆中懷 以告誓。昔九方考精於至貴,秦牙沉思於殊形;薛燭察寶以 飛譽,越絕書曰:昔越王勾踐有寶劒五枚,聞於天下。客有能相劒者名 薛燭,王召而問之:「吾有寶劒五,請以示子。」乃取豪曹、臣闕,薛燭 曰:「皆非也。」又取純鈎、湛盧,薛燭曰:「觀其劒鈔,爛爛如列宿之行,

觀其光,渾渾如水之將溢於塘,觀其文,渙渙如冰將釋,此所謂純鈎邪?」

王曰:「是也。」王曰:「客有直之者,有市之鄉三,駿馬千匹,千戶之都 二,可乎?」薛燭曰:「不可。當造此劒之時,赤堇之山破而出錫,若邪 之溪涸而出銅,雨師掃灑,雷公擊鼓,太一下觀,天精下之,歐冶乃因天 之精,悉其技巧,一曰純鈎,二曰湛盧。今赤堇之山已合,若邪之溪深而 不測,歐冶子已死,雖傾城量金,珠玉竭河,獨不得此一物。有市之鄉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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駿馬千匹,千戶之都二,亦何足言與!」瓠梁託弦以流聲;齊隷拊 髀以濟文,楚客潛寇以保荊;雍門援琴而挾說,韓哀秉轡而馳 名;盧敖翱翔乎玄闕,若士竦身於雲清。余實不能齊技於數 子,故乃靜然守己而自寧。』

隋唐 《藝文類聚‧

卷60‧軍器 部‧劍》

《吳越春秋》曰:越王允常,聘區冶子作名劍五枚,一曰純 鉤,二曰湛盧,三曰豪曹,或曰盤郢,四曰魚腸,五曰巨闕,

秦客薛燭善相劍,王取純鉤示之。薛燭矍然望之曰:沉沉如 芙蓉始生於湖,觀其文,如列星之行,觀其光,如水之溢塘,

觀其文色,渙渙如冰將釋,見日之光。王曰:客有賣此劍者,

有市之鄉三十,駿馬千疋,千戶之都二,其可與乎。薛燭曰:

不可,臣聞王之造此劍,赤堇之山,破而出錫,若耶之溪,

涸而出銅,吉日良時,雨師洒道,雷公發鼓,蛟龍捧鑪,天 帝壯炭,太一下觀,於是區冶子因天地之精,造為此劍,取 湛盧視之。薛燭曰:善哉。銜金鐵之英,奇氣託靈,服此劍 者,可以折衝伐敵,人君有逆謀則去之,允常以魚腸湛盧豪 曹獻吳王僚,後闔閭為一女,殺生以送死,湛盧之劍惡其無 道,乃去如楚,昭王寐而得之,召風胡子問之,此劍直幾何。

對曰:赤堇之山已合,若耶之溪,深而不測,群神一天,區 冶子已死,雖有傾城量金珠玉,猶不可與,況駿馬萬戶之都 乎。

《藝文類聚‧

卷100‧災異 部‧祈雨》

《梁簡文帝祭灰人文》曰:積注奄旬,祭在灰人,消茲獸炭,

《梁簡文帝祭灰人文》曰:積注奄旬,祭在灰人,消茲獸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