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緒論
第三節、 研究設計及方法
國
立 政 治 大 學
‧
N a tio na
l C h engchi U ni ve rs it y
36
第三節、研究設計及方法
壹、研究設計
聯福工人之間的非正式社會網絡是由許多細微的互動所構成，而這些細緻的 互動所代表的意涵則要相當仔細的觀察才能明白。任何人與人的互動都會產生連 結，然而並非存在著社會網絡，就能讓眾人不辭辛勞地抗爭；如果網絡內部的連 結過於薄弱，則不足以支撐聯福工人持續抗爭。為了清楚分辨何種互動模式是對 團結有助益的，而非只是點頭之交間的禮貌性應對，進入田野、實地觀察是最有 效的方法。因此，本文先採用參與觀察法，以實地觀察的方式，釐清聯福工人之 間的非正式社會網絡是否對於團結有所助益。
接著，為了避免實地觀察的結果受到研究者本身的身分、背景、接觸對象、
先入為主的觀念所影響，淪為偏見的投射，而非真實的呈現。本文將再進行調查 研究法，以發放大量問卷的方式，期望透過量化統計資料能描繪出整體的樣貌，
並檢證田野的初步觀察是否正確。
最後，若調查研究法能夠證實田野的初步觀察，那麼待蒐集一定數量之樣本 後，再依據受訪者填答的結果將受訪者分為數種不同的類型，每類型挑出若干人 進行深度訪談，以確保受訪者能兼具異質性與代表性。
貳、研究方法
一、參與觀察法
參與觀察法屬於質化實地田野研究法的一環，較常見於社會學、人類學的研 究。此方法藉由走入田野去了解社會中某個族群、團體、個人等層面的文化、風 俗、儀式、制度、信仰等。簡單來說，就是透過參與社會中的某個環節，以獲得 第一手的資料，並理解處於該環境下的人們為什麼會產生特定的行為。
‧
‧ 國
立 政 治 大 學
‧
N a tio na
l C h engchi U ni ve rs it y
38
於桃產總而言，我則是「聲援者的他者」。而這種被行為者雙方皆視為他者的情 形，我認為對本研究而言是有利的。有利的地方在於我是以參與觀察者的身分進 入田野，而非完全參與者或觀察參與者，因此我不僅能夠以一個相對客觀的角度 看待所有發生的事件，又因為十分的貼近田野，除了能近距離的觀察會員之外，
也能和組織者們一同分享大量關於會員的資訊和情報。亦即，面對會員時，我能 和組織者站在差不多的距離；面對組織者時，我又能避免全盤接受組織者們的觀 點。
二、調查研究法
調查研究屬於量化研究的範疇，其起源可以追溯至古代的人口普查，早期的 調查研究不是為了普查區域內可服兵役的人口，就是為了調查人民可課稅的財產 有多少。不過，由於現今世界上的民主國家數量越來越多，調查研究也逐漸被政 治學界納為常見的研究方法，最為常見的就是每逢選舉時媒體公布的民意調查。
透過隨機抽樣的方式，採用自填式問卷、電訪、面訪或是近期興起的網路問卷調 查等方式，接觸一定數量的受訪者，進而推論母體的態度為何。
一般來說，進行調查研究可以分成四個階段：問卷設計、母體與抽樣、資料 蒐集及問卷回收後的編碼與分析。
（一）問卷設計
為了研究聯福自救會成員的團結是否與非正式社會網絡有關，抑或是其他因 素影響了工人們的團結程度，因此筆者針對聯福自救會設計一份問卷（詳見附錄）。 問卷分成五大部分，共 41 題，包含 37 道題目及 4 個題組，其中有 32 題為封閉 式問項，16 題為開放式問項，預計受訪者填答的時間為 10-15 分鐘。
第一部分為「聯福經歷」，主要是想要了解受訪者在聯福的工作年資、服務 單位、關廠前職位及服務單位的人數多寡。
第二部分為「關廠抗爭」，藉由讓受訪者回想參與 20 年前後兩場抗爭的程度 的方式，了解前後兩次抗爭時受訪者原先的正式社會網絡（工廠部門）是否存在
‧ 國
立 政 治 大 學
‧
N a tio na
l C h engchi U ni ve rs it y
39
著形塑非正式社會網絡的功能？此外，此部分亦詢問受訪者周遭的初級網絡（家 屬）對於參與抗爭的態度為何？
第三部分為「政治意識形態」，主要想透過該題組，了解受訪者於參與兩次 激烈的抗爭行動之後，政治效能感、政黨傾向、政治信任感及投票行為上是否出 現變化。
第四部份為「社會階層」，此部分雖名為社會階層，但主要是想了解受訪者 歷經兩次抗爭後，是否存在明顯的勞工意識。之所以將此部分的標題命名為「社 會階層」而非「勞工意識」是因為工運團體於領導抗爭的過程中，無論是抗爭時 的宣講或是平時私下的組織串連，皆會透過勞工教育的方式來「培力」（empower）
勞工。此舉不僅有利於勞工的團結，也有助於面對媒體採訪時能順暢地表達自己 所受的委屈。但對於研究者而言，由於勞工經歷了多年的抗爭，即便不理解或不 認同工運團體的說法，但長期潛移默化之下難免對於維護勞工權益等說法有所掌 握，因此為了避免造成受訪者答題時產生偏誤，故命名為社會階層。此外，為了 避免該題組因題意難解，而無法測出受訪者的真正意向，故於該部分的最後追加 了一道題目，藉由詢問受訪者對於國民黨、民進黨兩黨的勞工政策好惡的方式，
間接的測試受訪者是否能夠正確的在「左派-右派」的政治光譜中，正確的定位 國內兩個主要政黨的位置。
最後一部分為「個人基本資料」，此部分包含受訪者的年齡、性別、居住地、
父母及配偶的省籍、教育程度、婚姻狀態、子女個數及年齡等資料。
（二）母體與抽樣
抽樣包含抽樣方式與樣本數多寡兩大主題。抽樣方式分成隨機抽樣及非隨機 抽樣兩種。隨機抽樣的類型主要有系統隨機抽樣、分層隨機抽樣、多階段抽樣、
集群抽樣等。非隨機抽樣則主要有配額抽樣、立意抽樣、方便抽樣及滾雪球抽樣 等。至於究竟採取隨機抽樣或非隨機抽樣，以及使用哪一種抽樣方法則取決於研 究者的研究所需及母體的特性。另外，樣本數的多寡則需評估母體的大小、信心
‧ 國
立 政 治 大 學
‧
N a tio na
l C h engchi U ni ve rs it y
40
水準、信賴區間等因素，若樣本數太少會有代表性不足、誤差過大、無法推論母 體等問題；若樣本數太多，則會浪費過多資源。
雖然聯福紡織廠的勞工當初領取勞委會所發放之「促進就業貸款」總共有 365 人，但並不是所有被關廠的聯福員工都有領取該筆款項。根據 1996 年 9 月 23 日聯福自救會所發布之〈聯福製衣公司關廠突顯的問題〉（詳見附錄）一文，
聯福於通告關廠前尚有 460 餘名員工。另外，根據聯福自救會內部的資料顯示，
曾參與第一次關廠抗爭的聯福員工約有 360 餘名，但是無法確定有多少人是中途 退出後，再自行前往申請該筆「貸款」。亦即，當聯福宣布關廠時，除了約十餘 名轉往大湳辦公室繼續上班者、以及約十餘名主任級以上之主管外，尚有 70 至 80 人是完全不參與抗爭的，故自救會未能留下他們的姓名。
表 1-7 前聯福製衣員工聯繫方式完整度
聯福成員聯繫狀態 人數 百分比
未取得姓名 約 80 人
取得姓名 380 100.0
已逝世 29 7.6
植物人、失能 5 1.3
失去所有聯繫方式 74 19.5
存在聯繫方式 272 71.6
僅有地址 6 1.6
僅有電話 33 8.7
兩者皆有 233 61.3
總計 約 460 人
資料來源：聯福自救會及作者彙整
‧ 國
立 政 治 大 學
‧
N a tio na
l C h engchi U ni ve rs it y
41
筆者透過協助聯福自救會的工運團體—桃園市產業總工會取得自救會全部 成員的姓名、電話及地址後發現，可聯繫之合格受訪者僅剩下 272 人，佔全體聯 福領取「貸款」者的 76.40%。此外，由於其中的許多資料皆有缺漏，僅擁有其 中 239 人的地址，佔全體成員的 67.13%。
（三）資料蒐集
調查研究的蒐集資料方式基本上分為電話訪談、親自訪談、網路訪談及自填 式問卷，本研究因為時間及經費上的考量，因此以自填式問卷為主，電話訪談、
親自訪談為輔的方式進行。
本研究分別於 104 年 7 月 9 日及 104 年 8 月 28 日寄出 255 份及 98 份自填式 問卷，每封信裡皆包含自我介紹、問卷、桃園市產業總工會秘書處推薦信及指示 頁（詳見附錄）。在寄出第一波問卷的兩週後，再從未回覆之受訪者進行電話訪 談，平均每通成功樣本耗時約 15 至 20 分鐘。
（四）問卷回收後及編碼
本文透過受訪者主動寄回 48 份問卷、以及電訪加上家訪共回收 40 份問卷，
總共成功回收 88 份有效問卷，佔全體成員的 23.16%，及佔可聯繫之合格受訪者 的 32.35%，另有 13 人拒絕電話及實體問卷受訪。
至於問卷編碼的部分，基本上整份問卷若選項為順序的（ordinal）則皆採順 向編碼，且不主動提示中立選項；唯獨於第四部份的矩陣式問項中，為了避免受 訪者貪圖方便或不理解題意而皆填答同一選項，故將第三及第四小題（32-C、32-D）
設計為反向題，編碼亦使用反向編碼。
三、深度訪談法
訪談區分為結構式訪談（structured interviews）、半結構式訪談
（semi-structured interviews）、及開放式訪談（open-ended interviews）三種，三 種訪談方式各有優缺點。本研究所採用的是半結構式深度訪談（訪談大綱詳見附 錄），原因是本研究的目的在於勾勒出受訪者於關廠前、關廠後的抗爭及非抗爭
‧
‧
‧
‧ 國
立 政 治 大 學
‧
N a tio na
l C h engchi U ni ve rs it y
45
表 1-10 非正式訪談受訪者清單 姓名
代碼
性別 年齡 廠場班別 職位 抗爭到底 備註
CSY 女 51 第二波 職員 有 CSS 女 61 馬克 作業員 有 YBJ 女 61 特種班(春) 作業員 有 LXL 女 54 第十一班 作業員 有
ZSJ 女 67 生管 有
LSL 女 57 整燙班 助理 有 YLT 女 80 第二班 作業員 無 HMY 女 58 第九班 作業員 有
毛振飛 男 66 桃產總前理事長
CYE 女 62 整燙班 班長 有 聯福自救會會長 SCH 女 64 特種班(春) 作業員 有
SYJ 女 61 第七班 作業員 有 LPJ 女 76 第三班 作業員 有 JSF 男 62 倉庫班 職員 有 GWC 男 87 包裝班 作業員 有 LHT 男 64 工程 職員 無 備註：非正式訪談場合，未錄音，僅有訪談手札。
‧ 國
立 政 治 大 學
‧
N a tio na
l C h engchi U ni ve rs it y
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