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緒論
第四節 研究限制
茲針對研究方法、研究情境與研究者本身三方面,分述如下:
一、在研究方法方面
關於敘說研究的限制,Ornstein 與 Behar-horenstein 提出 5 點限制(引自莊明 貞,2005):
1.敘說與真實(reality)間的關係,並不必然存在有一對一的符應關係。
2.故事的描述常是開放性的—多重的意義與不同的解釋。
3.故事並沒有表現出一種對學術課程交感的同意。
4.敘說是來自於參與者與研究者所共同建構的信念,所以敘說探究的解釋無法 供人查證。
5.敘說探究中的解釋會受信念系統的影響,故事誇大了道德的、自我陶醉的與 全能的表現。
以上5點敘說方法上原本就存在的限制,研究者必須一而再再而三的謹慎處 理,所以敘說的風險、危險和濫用,是在整個敘說研究過程裡,研究者必須一再 思考的顧慮,不論是進入現場、建構現場文本、中期文本或是建構最後研究文本 的時候,都要仔細聆聽評論者的意見,才能避免落入建構敘說探究「好萊塢情結」
的危險,意即凡事都會有令人滿意的結果。這是本研究的限制之一。
二、在研究情境方面
研究參與者(backyard research)的選擇,應該找熟悉的人或不熟悉的人?
熟悉的人雖然資料的收集方便又容易,但通常會使得研究者在探詢事件時「讓 步」,增加蒐集資料的難度。而且對熟悉的人做訪談也會產生程度上的偏見,使 得資料的呈現較不忠實(Creswell, J.W.,2003)。如果研究者原本是某個現場的 局外人或陌生者,在進入該現場時,研究者需要做的是縮減距離,並試著和現場 人們建立熟稔和密切的關係。而在本研究,研究者已經是研究現場的成員,雖然 研究者在自己的工作或生活現場進行研究,和現場的人們很熟悉,也不需要經過 一番進入現場的磋商,但也可能因為與現場人們距離太近,關係太好,而常常會 將現場所發生的事件視為理所當然,無法發展研究的洞察力,在這種情形下,研 究者需要做的是和現場拉遠距離,這是本研究的限制之二。
三、在研究者本身方面
研究者為星光國小的教導主任,易產生「研究者」與「教導主任」的角色混 淆,造成主觀與偏見;在資料的蒐集方面研究者雖屬於主動的狀態,但是部分可 能會有真實性的顧慮,因為教師可能會基於職權角色的考量、同事間的情誼,而 刻意隱滿一些事實,導致無法真正瞭解教師內心世界的真實問題,使得資料有所 闕漏。另外還有研究者與學校參與人員在工作職場的經驗或教育背景均有極高的
同質性,雖有溝通上的便利,但也不易發展更為廣泛的觀點,而造成研究者無法 跳脫的盲點或陷阱,這是本研究的限制之三。
生命總是,而且必須是,一個故事。在這一篇篇的故事裡,我將不斷的來回 檢視實踐場域所面臨的問題與研究目的,我所尋找的不是課程領導的標準流程,
也不在如何成就教務工作的豐功偉業,而是在故事脈絡中對自我深度的探究,最 重要的意義將是在這許多事件的來回轉折與頻頻回首中,我的理解、調整與變 化,從混濁到澄清的過程,從虛無縹緲到見山是山的明心見性。如果可能的話,
我想邀請你加入,你會看到、感受到敘說者—我,與閱聽者—你之間相互碰觸的 心靈;而你我之間經由心靈碰觸而產生的火花,將綻放出燦爛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