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三 節
經 驗 產 生 實 用 知 識
在 一 個 移 民 的 國 度 中 ， 新 移 民 想 要 生 存 下 來 必 須 與 大 自 然 競 爭 ， 因 此 在 這 樣 的 社 會 氛 圍 中 ， 實 用 主 義 在 美 國 能 生 根 和 發 展 是 一 種 必 然 的 ， 什 麼 樣 的 知 識 最 有 價 值 ？ 或 許 不 同 的 哲 學 家 各 有 不 同 的 主 張 ， 但 就 實 用 主 義 或 杜 威 (J o h n D e w e y ， 1 8 5 9 - 1 9 5 2 ) 19而 言 ， 有 用 的 知 識 最 有 價 值 ， 他 提 到 「 知 識 如 果 不 能 用 來 解 釋 看 不 明 的 、 困 惑 人 的 事 ， 就 完 全 脫 離 意 識 思 考 了，要 不 然 就 淪 為 美 學 沉 思 的 對 象 」。本 節 將 針 對 杜 威 在 « 民 主 與 教 育 »20書 中 的 知 識 來 源、檢 驗 知 識 方 法 及 經 驗 轉 化 為 知 識 等 的 知 識 觀 ， 進 行 閱 讀 與 理 解 。 杜 威 的 「 做 中 學 」 的 核 心 主 張 ， 很 大 程 度 地 影 響 運 動 知 識 的 生 產 ， 本 節 亦 將 特 別 針 對 此 部 分 進 行 描 述 。
一 、 杜 威 二 三 事
杜 威 似 乎 與 中 國 教 育 現 代 化 和 近 代 中 國 思 想 界 有 著 不 可 區 分 的 關 係 ，21對 其 學 說 或 生 平 等 文 獻 眾 多 ， 本 研 究 也 無 意 再 多 加 著 墨 ， 僅 針 對 主 要 影 響 其 思 想 的 背 景 加 以 介 紹 ， 讓 我 們 能 更 進 一 步 理 解 其 知 識 論
19 本 部 分 文 章 參 考 以 下 數 本 文 獻 後 彙 整 而 成 。 分 別 是 杜 威 ( J o h n D e w e y ) 著 ， « 確 定 性 的 尋 求 — 關 於 知 行 關 係 的 研 究 » ( 傅 統 先 譯 ) ( 上 海 : 人 民 出 版 社 ， 2 0 0 4 )。 喬 治 ‧．
蓋 格( G e o r g e R . G e i g e r ) 著 ， « 杜 威 » ( 李 日 章 譯 ) ( 台 北 : 康 德 出 版 社 ， 2 0 0 4 ) 與 R i c h a r d F i e l d. ( 2 0 0 6 ) . “ J o h n D e w e y ” , T h e i n t e r n e t e n c y c l o p e d i a o f p h i l o s o p h y . I S S N 2 1 6 1 - 0 0 0 2 , <h t t p : / / w w w . i e p . u t m . e d u / d / d e w e y . h t m > , 2 0 1 4 . 0 3 . 2 5 再 檢 索 。
20 杜 威( J o h n D e w e y ) 著 ， « 民 主 與 教 育 » ( 薛 絢 譯 ) ( 台 北 : 網 路 與 書 ， 2 0 0 6 )， 4 0 9 - 4 2 2 。 J o h n D e w e y , D e m o c r a c y a n d E d u c a t i o n , ( O h i o : S t u d e n t H a n d o u t s , 2 0 0 8 ) , 1 6 3 - 1 6 8 . h t t p : / / w w w . s t u d e n t h a n d o u t s . c o m / T e x t s / d e w e y 1 . p d f. 2 0 1 4 . 0 4 . 1 再 檢 索 。
21元 青 著 ， < 杜 威 中 國 之 行 及 其 影 響 > ， « 近 代 史 研 究 » ， 2 ( 台 北 ， 2 0 0 1 ) : 1 3 0 - 1 7 0 。 h t t p : / / j d s . c a s s . c n / U p l o a d F i l e s / u p l o a d / 2 0 1 0 1 2 1 3 1 5 1 5 3 9 9 4 1 6 . p d f， 2 0 1 4 . 4 . 1 檢 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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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 張 的 內 涵 。 杜 威 在 1 8 8 2 年 進 入 約 翰 霍 浦 金 斯 大 學 ( J o h n s H o p k i n s U n i v e r s i t y ) 研 究 所 就 讀 ， 受 到 皮 爾 斯 ( C . S . P e i r c e , 1 8 3 9 - 1 9 1 4 )、 霍 爾 ( G . S . H a l l , 1 8 4 4 - 1 9 2 4 ) 、 和 莫 里 斯 ( G . S . M o r r i s , 1 8 4 0 - 1 8 8 9 ) 等 學 者 影 響 ， 皮 爾 斯 是 教 邏 輯 的 教 授 ， 是 霍 爾 是 美 國 第 一 位 實 驗 心 理 學 家 ， 而 莫 里 斯 則 介 紹 了 黑 格 爾 和 唯 心 論 的 哲 學 思 想 ， 這 些 人 都 影 響 著 杜 威 的 思 想 。 後 來 杜 威 告 訴 學 生 ， 他 讀 大 學 時 深 受 赫 胥 黎 （ T . H . H u x l e y , 1 8 2 5 - 1 8 9 5 ）寫 的 一 本 生 物 教 科 書 中「 有 機 體 」( o r g a n i c ) 觀 念 的 影 響 ， 而 對 哲 學 產 生 了 興 趣 。 後 來 他 發 現 黑 格 爾 和 唯 心 論 思 想 是 以 哲 學 形 式 表 現 了 人 體 的 有 機 體 系( h u m a n o r g a n i s m )，從 此 觀 點 看 身 心 或 心 物 的 區 別 ， 是 有 機 體 的 不 同 功 能 的 表 現 ， 而 這 些 功 能 同 屬 於 一 個 不 斷 發 展 的 有 機 體 。 這 種 觀 點 正 可 打 破 傳 統 哲 學 身 心 二 元 對 立 的 觀 點 。 因 而「 變 化 」( c h a n g e )、「 歷 程 」( p r o c e s s )、及「 動 態 的 有 機 的 互 動 」( d y n a m i c , o r g a n i c i n t e r a c t i o n ) 等 成 為 思 想 的 核 心 概 念 。
二 、 教 育 應 培 養 主 動 、 創 發 和 適 應 能 力
在 « 民 主 與 教 育 » 第 五 章 準 備 ( p r e p a r a t i o n )、 展 現 ( u n f o l d i n g ) 和 正 規 調 教 ( f o r m a l d i s c i p l i n e ) 中 ， 杜 威 針 對 教 育 和 訓 練 的 問 題 有 非 常 深 入 的 探 討 ， 他 反 對 以 反 覆 練 習 的 訓 練 方 法 即 正 規 的 調 教 ， 不 斷 地 反 覆 練 習 這 些 心 智 能 力 ( 如 專 注 、 觀 察 、 記 憶 、 比 較 、 摘 要 和 綜 合 等 ) ， 讓 這 些 能 力 變 得 比 沒 有 接 受 訓 練 的 人 來 得 更 好 ， 更 好 是 指 更 有 效 率 、 更 省 力 或 更 快 速 等 。 他 反 駁 這 種 主 張 。
首 先 ， 有 心 智 能 力 等 著 被 教 的 基 本 假 定 是 錯 誤 的 ， 他 說 確 實 有 中 樞 神 經 系 統 中 神 經 細 胞 的 本 能 行 為 模 式 ， 如 第 一 次 的 看 、 聽 、 摸 … 等 的 行 為 ， 是 本 能 接 受 刺 激 的 反 應 ， 不 論 重 複 練 習 幾 次 ， 也 不 可 能 冠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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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 能 的 特 性 。 所 以 ， 訓 練 原 始 衝 動 的 行 為 ， 不 能 像 強 化 肌 肉 的 練 習 那 樣，重 複 練 習 達 到 精 熟，而 是 要 選 擇 並 分 析 協 調 反 應 產 生 時 各 個 原 因 ， 一 併 的 考 量 ， 如 果 反 應 愈 是 針 對 一 定 的 刺 激 而 來 ， 藉 練 習 這 個 反 應 學 會 的 技 能 就 愈 不 能 應 用 到 其 他 行 為 模 式 上 。
所 以 他 主 張 ， 要 把 體 能 很 好 的 應 用 在 某 個 目 標 上 ， 就 必 須 和 達 成 目 標 所 用 的 工 具 一 起 應 用 ， 如 要 增 加 揮 拍 的 力 度 ， 要 拿 拍 依 揮 的 方 式 來 練 習 ， 若 只 有 在 健 身 房 裡 練 習 機 械 式 的 向 上 挺 舉 ， 肌 力 是 增 加 了 ， 但 無 法 有 效 應 用 在 揮 拍 上。換 句 話 說，過 度 偏 重 訓 練 狹 隘 的 專 門 技 巧 ， 就 會 忽 視 主 動 、 創 發 和 再 適 應 能 力 的 培 養 ， 最 好 的 安 排 是 能 規 畫 可 以 廣 泛 而 連 續 互 動 作 用 的 環 境 。
三 、 經 驗 的 本 質
經 驗 包 含 了 主 動 與 被 動 的 奇 特 組 合 ， 其 主 動 的 成 分 就 是 嘗 試 、 試 驗 ， 其 被 動 的 成 分 則 為 承 受 行 為 帶 來 的 後 果 ， 如 果 分 割 了 ， 就 不 是 經 驗 了，或 者 沒 有 從 行 為 及 後 果 帶 來 成 長，則 那 樣 的 經 驗 就 沒 有 意 義 了 。 舉 例 來 說 ， 單 純 的 投 籃 ， 不 管 有 沒 有 進 球 、 也 沒 有 去 思 考 力 量 、 出 手 時 機 或 球 與 籃 板 的 關 係 等 等 ， 那 就 不 能 稱 之 為 投 籃 經 驗 ， 或 者 若 稱 之 為 投 籃 經 驗 ， 也 是 沒 有 意 義 的 投 籃 經 驗 。 如 果 我 們 能 從 中 進 行 試 驗 ， 藉 此 發 現 用 多 大 的 力 量 、 用 什 麼 方 式 、 球 與 籃 板 接 觸 的 方 式 … 等 ， 觀 察 球 的 行 進 與 進 球 等 結 果，發 現 其 中 的 因 果 關 聯，這 也 可 以 稱 做 是「 從 做 中 學 」 或 「 從 經 驗 中 學 習 」。
杜 威 從 而 推 論 出 兩 個 與 教 育 有 重 要 關 係 的 結 論 ， 第 一 種 是 經 驗 基 本 上 不 屬 於 認 知 ， 僅 是 主 動 與 被 動 結 合 的 事 。 第 二 種 是 經 驗 是 否 有 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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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 ， 要 看 行 動 者 能 否 釐 清 經 驗 帶 來 的 關 係 或 連 續 性 。 他 並 總 結 到 ， 經 驗 若 能 有 積 累 作 用 或 產 生 意 義 ， 就 包 含 認 知 了 。 當 前 學 校 都 認 為 學 生 以 旁 觀 者 的 方 式 直 接 以 心 智 能 力 獲 取 知 識 ， 不 再 是 獲 得 有 益 處 經 驗 的 人 ， 原 本 行 為 和 行 為 後 結 果 是 聯 結 在 一 起 的 ， 透 過 這 種 聯 結 可 以 領 會 經 驗 的 意 義 ， 但 學 校 把 這 種 連 貫 性 打 破 了 ， 一 則 是 身 體 行 為 ， 這 個 無 關 緊 要 可 以 忽 視 ， 另 一 則 是 憑 「 精 神 」 活 動 直 接 理 解 的 意 義 ， 這 是 純 知 性 的 、 符 合 認 知 的 。22
「 把 身 體 活 動 與 學 習 知 識 分 開 是 不 正 常 的 」，杜 威 認 為 學 習 就 是 身 體 的 學 習 — 用 眼 睛 看 、 用 耳 朵 聽 、 用 手 寫 、 和 用 嘴 巴 說 ， 但 是 光 訓 練 這 些 器 官 的 肌 肉 使 可 以 養 成 自 動 重 複 的 習 慣 ， 把 身 體 當 成 機 械 的 運 用 是 行 不 通 的 。 感 官 是 知 識 的 通 路 ， 要 憑 藉 著 我 們 「 體 知 」 來 掌 握 事 情 的 特 質 、 變 化 的 情 形 或 者 各 種 細 微 的 線 索 等 。 光 是 字 詞 本 身 是 觀 念 模 擬 的 替 代 品 ， 但 不 是 觀 念 本 身 ， 卻 常 常 因 為 字 詞 和 行 為 分 離 ， 因 此 字 詞 常 被 誤 認 為 觀 念 本 身 。「 一 盎 司 的 經 驗 ， 勝 過 一 噸 的 理 論 」(A n o u n c e o f e x p e r i e n c e i s b e t t e r t h a n a t o n o f t h e o r y ) ， 杜 威 解 釋 說 ， 任 何 理 論 都 必 須 在 經 驗 中 才 有 生 命 ， 有 可 以 檢 核 的 意 義 。 體 育 運 動 的 學 習 ， 是 最 符 合 經 驗 本 質 的 項 目 ， 透 過 身 體 的 學 習 也 是 現 代 體 育 教 學 非 常 重 要 的 核 心 理 念 。
四 、 做 為 學 習 材 料 的 知 識
學 習 經 驗 中 有 三 個 代 表 性 的 學 習 材 料 及 相 對 應 的 知 識 ， 分 別 是 第 一 階 段 的 做 事 能 力 ， 學 習 有 關 「 怎 麼 做 」 的 知 識 ; 第 二 階 段 的 溝 通 能 力 ， 學 習 有 關 「 調 適 」 的 知 識 ; 第 三 階 段 的 解 決 問 題 的 能 力 ， 學 習 有
22杜 威( J o h n D e w e y ) 著 ， « 民 主 與 教 育 » ( 薛 絢 譯 ) ( 台 北 : 網 路 與 書 ， 2 0 0 6 ) ， 1 8 2 - 1 9 6 。 J o h n D e w e y , D e m o c r a c y a n d E d u c a t i o n , ( O h i o : S t u d e n t H a n d o u t s , 2 0 0 8 ) , 7 0 - 7 5 . h t t p : / / w w w . s t u d e n t h a n d o u t s . c o m / T e x t s / d e w e y 1 . p d f. 2 0 1 4 . 0 4 . 1 再 檢 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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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 「 科 學 或 合 理 化 的 知 識 」 。 但 是 對 現 代 人 而 言 ， 「 知 識 」 也 許 是 指 別 人 已 經 確 認 的 全 部 事 實 與 道 理 ， 是 圖 書 館 裡 各 種 書 籍 所 記 載 的 內 容 ， 於 是 知 識 原 為 主 動 關 注 疑 難 所 產 生 的 結 果 ， 卻 讓 那 些 陳 述 知 識 的 論 點 、 意 見 等 的 知 識 的 記 錄 ， 被 當 成 知 識 本 身 了 。 這 種 以 別 人 的 知 識 作 為 教 材 的 知 識 ， 容 易 變 成 只 有 言 述 的 知 識 ， 而 若 這 些 知 識 沒 有 和 學 生 經 驗 結 合 ， 很 容 易 就 變 成 沒 有 意 義 的 認 知 。
當 然 這 種 情 況 在 體 育 運 動 的 教 學 或 訓 練 裡 ， 依 常 理 來 判 斷 是 不 可 能 發 生 的 ， 體 育 課 或 運 動 練 習 ， 沒 有 身 體 操 作 那 裡 是 上 體 育 課 呢 ？ 所 以 學 生 的 認 知 和 經 驗 一 定 是 相 互 結 合 的 。 初 步 看 起 來 是 蠻 有 道 理 的 ， 但 仔 細 想 想 真 是 這 樣 麼 ？ 許 多 體 育 課 上 課 的 內 容 都 是 在 練 習 操 作 個 別 的 運 動 技 巧 ， 運 動 技 巧 無 法 掌 控 好 ， 要 怎 麼 比 賽 呢 ？ 桌 球 、 網 球 或 羽 球 發 球 不 會 、 接 發 球 不 碰 不 到 球 拍 ， 所 以 只 好 一 直 在 練 習 基 本 的 揮 拍 動 作 或 發 球 動 作 ， 由 於 課 程 的 安 排 ， 可 能 幾 週 以 後 又 要 換 項 目 ， 同 樣 的 情 形 一 再 的 上 演 ， 學 生 練 習 基 本 技 術 就 是 上 體 育 課 的 目 的 ， 體 育 課 就 是 操 作 那 些 永 遠 不 會 上 場 或 輪 不 到 上 場 比 賽 的 基 本 動 作 。 這 裡 產 生 了 一 個 非 常 弔 詭 的 現 象 ， 無 法 很 好 的 執 行 技 術 是 無 法 上 場 比 賽 ， 但 沒 有 比 賽 ， 又 那 有 經 驗 去 思 考 基 本 技 術 的 使 用 時 機 等 ， 值 得 我 們 進 一 步 釐 清 和 重 視 。
五 、 經 驗 產 生 實 用 知 識
杜 威 在 談 到 知 識 論 時 做 了 這 樣 一 個 總 結 ， 「 知 識 並 不 只 是 我 們 現 在 知 道 的 事 ， 而 是 包 含 我 們 在 理 解 現 在 發 生 的 事 情 時 ， 刻 意 運 用 的 那 些 行 為 意 向 。 從 行 為 的 角 度 看 ， 我 們 為 了 要 解 開 困 惑 ， 按 照 我 們 設 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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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 己 與 所 生 活 的 世 界 的 關 係，把 意 向 化 為 有 意 識 的 舉 措，這 就 是 知 識。」
23如 果 用 淺 化 簡 化 的 方 式 來 解 讀 這 段 話 ， 可 以 理 解 為 知 識 就 是 發 現 問 題 ， 想 辦 法 或 策 略 來 解 決 或 者 試 著 模 擬 解 決 問 題 ， 最 後 按 照 我 們 的 的 設 想 去 實 踐 出 來 ， 這 整 個 有 意 識 的 行 為 就 是 知 識 了 。 感 官 和 思 考 是 一 種 連 續 性 的 變 化 過 程 ， 感 官 主 動 感 知 外 在 個 別 的 刺 激 ， 思 考 把 這 些 個 別 刺 激 放 在 過 往 經 驗 形 成 的 意 義 架 構 來 檢 視 ， 於 是 經 驗 透 過 這 種 來 回 的 重 組 ， 舊 的 經 驗 可 以 引 用 到 新 的 經 驗 上 ， 新 的 經 驗 吸 收 了 舊 經 驗 的 意 義 檢 視 ， 就 形 成 了 生 活 連 續 經 驗 ， 也 因 為 意 向 化 有 意 識 的 行 為 ， 知 識 就 從 中 產 生 。
從 經 驗 中 產 生 知 識 ， 或 者 更 明 確 地 說 ， 在 專 業 的 領 域 中 ， 許 多 的 問 題 解 決 的 知 識 都 是 從 經 驗 中 取 得 ， 下 一 節 我 們 將 聚 焦 在 教 育 領 域 的 實 踐 知 識 問 題 上 ， 檢 視 並 閱 讀 現 有 的 研 究 文 本 ， 是 我 們 下 節 的 工 作 重 點 方 式 。
23杜 威( J o h n D e w e y ) 著 ， « 民 主 與 教 育 » ( 薛 絢 譯 ) ( 台 北 : 網 路 與 書 ， 2 0 0 6 )， 4 2 1。 J o h n D e w e y , D e m o c r a c y a n d E d u c a t i o n , ( O h i o : S t u d e n t H a n d o u t s , 2 0 0 8 ) , 1 6 8 .
h t t p : / / w w w . s t u d e n t h a n d o u t s . c o m / T e x t s / d e w e y 1 . p d f. 2 0 1 4 . 0 4 . 1 再 檢 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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