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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脈絡說明,再接著是各種不同的子提問,最後是相關資源的提供。在子提問部 分,我們又可看出,每幾個子提問就會構成有關動物試驗的一種面向,其中 3 到5 項質問的是基本權利問題或是理論上的問題,比方說「人類擁有動物的統治 權,以正當化試驗?」等等。6 到 11 項是有關動物試驗可能得以正當化的理由,

比方說,「動物試驗可以在動物也互相傷害的基礎上被正當化?」等等。而 12 到17 項則是實踐上的質疑,其中 12 到 14 項考量的是較為整體性的問題,比方 說「動物試驗對環境有很小甚至沒有影響?」等等。15 到 17 項考量的則是特定 的實踐問題,比方說「動物的基因改造是適當的?」等等。最後則是 18 到 20 項的提問,呈現出不同團體或族群對動物試驗這個主題的看法。

很明顯的,這些內容並不是由任意散置的意見所組合,而是依照一定邏輯順 序進行排列,而這個邏輯順序便證明了,辯論百科的機制能夠有效地累積個別辯 論主題的各種意見。除了個別辯論主題可以有效地累積成果外,事實上,辯論百 科在整體上,也已累積出不錯的成果。在辯論百科中,若在辯論深度和廣度上具 備足夠水平,則會被辯論百科評選為「文摘」,就目前為止的累積成效來看,已 有 157 個辯論主題被列為「文摘」(Past_Daily_Debate_Digest_topics, 2009, Nov 12)。若依照「文摘」的公告時間上來看,「美國的非法移民應被允許擁有駕照?」

這個辯論主題,在2008 年 1 月 3 日被辯論百科列為第一個被選出的「文摘」。最 近期被選出的文摘則是在2009 年 7 月 17 日所公告的「阻撓議事是政府中的有用 工具,或者它應被禁止?」這個辯論主題,從時間點上來看,兩者約歷經 18.5 個月,這意味著,平均一個月會有8.5 個辯論主題,即每 3.5 天會有一個辯論主 題,在深度與廣度上累積到「文摘」的水平。

本文以為,因為辯論百科採取與維基百科相同的平台,所以辯論百科確能不 斷地累積參與者所提供的意見,雖然辯論百科目前的累積成果仍不如維基百科,

但假以時日,辯論百科或許就能迎頭趕上維基百科的累積成果。綜言之,辯論百 科在累積性上面,因為遵循維基百科已有所成的操作模式,所以不管在討論過程 還是討論成果上,都能夠有效地累積迄今為止所有的各種意見或觀點,這種設置 方式符合本文所要求的要件4-1 與要件 4-2。

第五節、要件五:有效性

中介畛域的第五個要件是有效性,有效性這個要件又可以經由兩個項目來檢 視:一是要件5-1,指的是機制必須能夠有效地呈現出參與成果,以證實參與者 的努力會共同促成成果;另一則是要件5-2,指的是機制必須確實讓參與者感到 滿意,包含增進理解、達成共識,或是解決問題。

在一般的民主討論機制中,雖然每個參與者都可以有機會知曉或回應其他人 的觀點,但事實上,他們也同時可以選擇忽視或不回應其他人的觀點。比方說,

在網路平台中的電子論壇,同一主題的不同觀點可能散落在不同頁面,每個人都 可以自己選擇要不要觀看某些觀點,或是要不要回應某些觀點,甚至可以全然不 管是否有人曾提過相同觀點,便可直接回應在最後一頁,或是內文的最下方段 落。更嚴重的問題是,在同一主題下,經常有些參與者會岔題,甚至是完全離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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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情況在一般論壇中屢見不鮮。不同的是,辯論百科為了要讓參與者的參與過 程,可以確實有效地導出成果,所以辯論百科採取與傳統論壇全然不同的操作模 式。辯論百科將自己所採行的模式,稱之為類似「正式辯論競賽」(formal competition)的運作方式,這種方式讓辯論百科在機制上,可以更有效地引導參 與者往成果邁進。

為了要說明辯論百科如何挪用辯論競賽的操作模式,所以本文先簡介一下辯 論競賽的基本規則。雖然每種正式辯論競賽的運作細節略有差異,但一般而言,

在正式的辯論競賽中,參與者必須聚焦在所謂的解決方案(resolution)或是主題 (topic)上,而且這個解決方案或主題必須是可供辯論的(debatable)。也就是說,

討論過程本身必須被呈現為,正反立場雙方不斷針對某種解決方案或主題,彼此 進行交互詰問的一種過程。在這個過程中,正方要不斷提出論證(包含推論和證 據)來支持自己的論點,反方亦然,所以這迫使雙方所做的事,都必須聚焦在雙 方所爭辯的某個主題上。也就是說,雙方要直接針對他方所提的論點進行反駁,

特別是指出他方在論證(包含推論和證據)上的不足之處。

辯論百科所採用的運作模式,便是依循這種類似「正式辯論競賽」的形式,

經由這種形式,辯論百科可以一步步地把參與者所提供的觀點或意見,當成是辯 論主題中的正反雙方,而辯論就在正反雙方的論證中,慢慢導出辯論主題的結 論。事實上,辯論百科將這個運作方式應用到上述的「邏輯樹」結構中,這讓辯 論百科的頁面結構,可以清楚明白地呈現出,參與者所提供的正反方觀點,這也 使得在頁面中呈現的正反方觀點,看來像是正在辯論的正反雙方所提的論證,不 斷地圍繞著辯論主題,以試圖要回答最主要的議題。同樣以「動物試驗」這個辯 論主題為例,我們從它本身的運作方式可以歸納出,當參與成員的意見進入之 後,會經由辯論百科所制定的規則,逐步被導向不同子提問的正反立場,並往上 對應到最終的主要提問,其運作邏輯經整理後,將如下圖十九所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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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有機會經由批判性思考,來探究或討論與民主有關的議題,並有機會可以對自 己所關心的議題進行「徹底的審議」,更重要的是,採取辯論形式本身,其實是 具有教育的目的:

事實上,在教育性的設置中,辯論的優勢在於它有能力迫使參與者從不 同觀點──甚至是從人們自己可能不具有的觀點──來看待一個議題。經 此,辯論是探索想法、發展開放心胸的一種管道,以及認可修辭、研究 與意見公平交流的力量和責任的一種工具。事實上,經由強調辯論比賽 中的學習價值,教育性的辯論將傳統競賽式的辯論,與辯論的願景

(vision)作一結合,可充當多面向學習,或是學習如何超越正式辯論競賽

環境以有效地進行推論(reason)的一種工具。(Core_elements_of_debate, 2009, Nov 12)

很明顯的,採取辯論的形式來呈現辯論主題,有助於讓參與者明白,每個議 題是否隨著論據的提供而往前推進,更重要的是,辯論形式要求論證雙方站在立 場對立的基礎上進行對話,隨著一來一往的推進,其他公眾可以很清楚地看到,

這個形式是否可以有效地讓議題的討論更為深入。也因此,辯論百科以「辯論形 式」的操作模式來呈現公共議題的討論,確實有助於展示出參與者在民主討論中 所貢獻的不同觀點,也可以讓這些不同觀點,能夠有效地被引導到民主討論的成 果上,符合本文所稱的要件5-1。

接著,有效性尚有另一要件必須檢視,即要件5-2,它指的是機制必須確實 讓參與者感到滿意,包含增進理解、達成共識,或是解決問題。就此要件,辯論 百科因為採取辯論形式的呈現方式,所以在機制設置上,確實可以同時呈現出同 一議題中的不同觀點。然而,僅將不同觀點的想法並列,是否可以在實踐時,讓 參與者真正增進理解、達成共識,或是解決問題,卻值得進一步考量。首先,因 為辯論百科以「辯論」為名,所以有些參與者便會誤以為,辯論百科的最終目的 確實是獲得辯論的結果。然而,在實際運作上,辯論百科到目前為止並沒有打算 將不同的意見導向結論,甚至在創始者的心目中,辯論百科是無關勝負的,這可 從下述事件中看出端倪。在辯論百科的回應頁面中,使用者 Shredyourfaceoff 誤 以為,辯論百科最終會有結論,或是類似辯論比賽中的勝利者產生,所以質問誰 是最終裁判:

我完全是個科技新手,我指的是,誰去決定我們所討論的死刑辯論或案 例中的勝利者(User_talk:Brooks_Lindsay, 2010, Feb 20)

然而,我們從管理者Brooks Lindsay 給 Shredyourfaceoff 的回應可以得知,

辯論百科在創始者的心中是無關勝負的:

在這些東西上並沒有裁判。一般說來,我們致力於建立一本百科全 書,所以它無關勝負(User_talk:Shredyourfaceoff, 2010, Feb 20)

由此觀之,辯論百科目前的機制設置,只強調正反雙方在辯論論據上的提供

(即正方有哪些論據,反方又有哪些論據),而未能提供結論。既然未能提供結 論,那麼我們再往後退一點,看看辯論百科是否能有助於互相理解。承如前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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辯論百科採取一種邏輯樹的架構來建構網站,而邏輯樹的主要運作方式,是將每 個公共議題變成一個主要提問,再利用許多子提問的正反方意見,來試圖回答真 正的主要提問。也因此,辯論百科的運作邏輯是用更多的問題,來嘗試回答一個 問題,而在這些不斷增加的子提問中,也會有不斷增加的正反兩方立場的意見。

再舉「動物試驗」(Debate:_Animal_testing, 2009, Nov 15)為例,在討論為了人類 目的而利用動物作試驗,是否在道德上站得住腳時,辯論百科試圖以人類是否可 以宰制動物、動物是否會在試驗中感到痛苦、在化妝品中用動物進行試驗是否適 當等等這些子提問,來讓參與者知道如果人們想確定人類為自身目的而進行動物 試驗,是否能在道德上站得住腳,那就必須先行思索過至少十八個子提問,或者

再舉「動物試驗」(Debate:_Animal_testing, 2009, Nov 15)為例,在討論為了人類 目的而利用動物作試驗,是否在道德上站得住腳時,辯論百科試圖以人類是否可 以宰制動物、動物是否會在試驗中感到痛苦、在化妝品中用動物進行試驗是否適 當等等這些子提問,來讓參與者知道如果人們想確定人類為自身目的而進行動物 試驗,是否能在道德上站得住腳,那就必須先行思索過至少十八個子提問,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