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反思反芻與憂鬱情緒在自傳式記憶特性之探討 - 政大學術集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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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國立政治大學心理學系碩士論文指導教授：許文耀博士. 立. 政治大. ‧ 國. 學 ‧. 自我反思反芻與憂鬱情緒在自傳式記憶特性之探討. n. er. io. sit. y. Nat. al. Ch. engchi. 研究生：劉令恬. i n U. 撰. 中華民國一百年一月. v.

(2) 致. 謝. 如果有人問我，寫論文在我生命裡是怎樣的一個過程？對我來說，這些都是我人生裡的過度概化記憶，每天醒來就覆蓋在眼前的沈重思緒、盤旋不去卻又難以寫成文字，不知何時開始、也無法預知盡頭。幸運的是，這一路上有許老師的循循善誘，以疑問引導方向、教導我做論文的精闢要點、容忍我個性上的缺點，許老師想把做學問的精華竭盡傳授的熱情，是我黑暗中的燈火，給我 A+ 的力量。陳淑惠老師和洪福建老師在我口試期間幫助我釐清概念、指點我研究方法，讓我. 政治大另外，我也十分感謝幫助我論文進行的朋友們、受試者們，讓我感受到義氣立. 受惠良多！. 相挺、寒風送炭的真義；感謝幼涵、記雯、韋婷學姐，給予我支持的靜儀、惠敏、. ‧ 國. 學. 瑜瑄。缺少你們大家的任何一部份，這篇論文都無法完成，我感謝萬分！. ‧ y. Nat. 將成為我生命的一部份. n. al. 陪我到天涯海角. Ch. 就像記憶裡皎潔月光照在地上的藍色光芒盜賊無法奪取. engchi. 困頓難以消退. 成為永恆. I. er. io. sit. 你們給予我的. i n U. v.

(3) 摘. 要. 過去文獻顯示憂鬱反芻與憂鬱有緊密關連，憂鬱反芻的概念又可區分為不具適應性與較具適應性的部分（Treynor, Gonzalez, & Nolen-Hoeksema, 2003），但這兩者與憂鬱情緒的關係至今尚未有定論。在非臨床樣本中，高自我聚焦並非都是缺乏適應性的，高自我聚焦程度加上情緒一致的回憶特質，容易維持憂鬱情緒，反之加上情緒不一致性的回憶特質，則較能回憶正向記憶，具有較佳的情緒調節能力。為探討情緒、反芻與記憶特性的關係，本研究採用 Trapnell 和 Campbell （1999）架構將自我聚焦分為自我反思與自我反芻兩個次分類，探討不同自我反. 政治大. 思反芻與憂鬱情緒在自傳式記憶的特性表現上有何差異。其中以簡短指導語版的. 立. 自傳式記憶測驗工具（MI-AMT）做為測量工具，增加在非臨床樣本中測驗自傳. ‧ 國. 學. 式記憶的敏感度。. ‧. 本研究第一階段以 545 位大學、研究所學生為樣本，發展本地適用的中文版反思反芻量表，第二階段則從階段一的反思反芻程度、憂鬱程度高低中篩選出. y. Nat. io. sit. 117 位受試者，檢驗不同自我反思反芻與憂鬱情緒之自傳式記憶特性差異。. n. al. er. 研究結果顯示（1）中文版自我反思反芻量表與簡短指導語版自傳式記憶測. Ch. i n U. v. 驗工具具有足夠心理計量特性，可用以測量相關概念與量化記憶特性。（2）憂鬱. engchi. 情緒程度高者具有自傳式記憶特定性低、過度概化記憶程度高的特性，與過去文獻符合。另外，反芻與反思在自傳式記憶的表現則相似性高，在同處於高憂鬱情緒類別，高反芻者並無顯著回憶出較少特定記憶、較多過度概化記憶，高反思者亦無顯著回憶出較多正向特定記憶、較少正向過度概化記憶；這些結果與 Svaldi （2008）無法驗證研究假設的結果相同。. 關鍵字：反芻、反思、自傳式記憶、憂鬱. II.

(4) Abstract Literature review shows that depressive rumination sustains depressed mood. Depressive rumination could separate into maladaptive and adaptive subcomponents (Treynor, Gonzalez, & Nolen-Hoeksema, 2003), but the relationship of them and depressive mood is unstable. In non-clinical sample, high self-focus is not always relates to maladaptive. When it combines with mood-congruent autobiographical memory sustain negative mood easily. People with mood-incongruent effect will recall more positive autobiographical memory, has better emotional regulation. The. 政治大 autobiographical memory. 立 Divided self-focus into self-reflection and self-rumination present study tried to examine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emotion, rumination and. ‧ 國. 學. (Trapnell & Campbell, 1999), investigated the differential characteristic of autobiographical memory in different self-focus (ruminative and reflective) and. ‧. depressive mood (high and low). In addition, we used Minimal Instructions. y. sit. n. al. er. io. populations.. Nat. Autobiographical Memory Test to measure memory specificity in non-clinical. i n U. v. Study one aimed to validate the Chinese version of Rumination-Reflection. Ch. engchi. Questionnaire, recruit 545 graduate and undergraduate students as sample. Study two investigated the differential characteristic of autobiographical memory in self-focus and depressive mood with 117 students chosen from study one. The results revealed that: 1) the Chinese version of RRQ showed satisfactory psychometric properties. 2) High depressive mood is significantly associated with reduced AM specificity and induced overgeneral memory, this result supported pass researches. Otherwise, autobiographical memory’s characteristic in self-rumination and self-reflection are quite the same. In high depressive mood, high self-ruminator did not have lower autobiographical memory specificity, and more overgeneral III.

(5) memory. High self-reflector did not have more positive specific autobiographical memory, and less positive overgeneral memory. These two result didn’t support assumption, but matched to Svaldi’s (2008) result.. Keyword: Self-rumination, Depression.. 立. Self-reflection,. Autobiographical. 政治大. ‧. ‧ 國. 學. n. er. io. sit. y. Nat. al. Ch. engchi. IV. i n U. v. memory,.

(6) 目次. 第一章緒論………………………………………………………………………………….. 1 第二章文獻探討…………………………………………………………………………… 4 第一節反芻反應型態與憂鬱……………………………………………………………………… 4 第二節自傳式記憶過度概化與憂鬱…………………………………………………......... 12 第三節正負向自傳式記憶研究與測量工具…………………………………………..... 21 第四節反芻與反思對情緒和自傳式記憶的影響…………………………………..... 36 第五節研究目的、研究架構、研究問題與研究假設……………………………… 38. 政治大研究一：中文反思反芻量表之建立及其與憂鬱之相關………………. 42 立研究二：「反思、反芻」、情緒憂鬱與自傳式記憶表現之研究…… 51. 第三章研究方法與研究結果………………………………………………………... 42. 學. ‧ 國. 第一節第二節. 第四章綜合討論……………………………………………………………………………. 65. ‧. 研究工具………………………………………………………………………………………. 65 憂鬱情緒與反思反芻之假設驗證………………………………………………... 65 延伸討論……………………………………………………………………………………….. 67. sit. y. Nat. 第一節第二節第二節. io. 研究貢獻與限制…………………………………..……………………………………..… 71 未來研究方向…………………………………………………………………………….…. 72. al. n. 第一節第二節. er. 第五章研究貢獻、限制與未來研究方向…………………………………..…… 71. Ch. en chi. i n U. v. g 參考文獻……………………………………………………………………………………………. 74 附錄附錄一………………………………………………………………………………………………………..…. 89 附錄二………………………………………………………………………………………………………..…. 90 附錄三………………………………………………………………………………………………………..…. 92 附錄四………………………………………………………………………………………………………..…. 93 附錄五………………………………………………………………………………………………………..…. 94 附錄六………………………………………………………………………………………………………..…. 95. V.

(7) 表一. 自我反芻與自我反思具有自我反省、自我察覺特性之比較…….. 11. 表二. 正向自傳式記憶過度概化顯著高於負向記憶的研究…………...... 27. 表三. 負向自傳式記憶過度概化顯著低於正向記憶的研究…………...... 29. 表四. 正負向自傳式記憶過度概化顯著都低的研究…………………...... 29. 表五. AMT 作業方式整理………………………………………………… 33. 表六. 研究一受試者基本人口變項特性………………………………...... 43. 表七. 中文版反思反芻量表之因素結構與各因素之內部一致性係數...... 47. 表八. 研究一各量表描述統計…………………………………………...... 49. 表九. 研究一各量表分數相關分析……………………………………...... 49. 表十. 研究二受試者人口變項特性……………………………………...... 51. 表十一. 受試者評分代號與意義…………………………………………...... 54. 表十二. 研究者使用的評分代號與意義…………………………………...... 54. 表十三. 研究二各量表描述統計…………………………………………...... y. 57. 表十四. sit. 附表目次. 研究二各量表分數相關分析……………………………………...... 57. 表十五. 性別差異檢定表…………………………………………………...... 表十六. 各變項間的相關係數……………………………………………...... 59. 表十七. 憂鬱情緒因素在記憶特性之平均數與標準差…………………...... 60. 表十八. 反思反芻因素在記憶特性之平均數與標準差…………………...... 60. 表十九. 各組的憂鬱情緒、反芻反思分量表分數與記憶之平均數與標準差…………………………………………………………………..... 61 各組在特定記憶、過度概化記憶的結果………………………….. 61. ‧. ‧ 國. 學. io. n. al. er. Nat. 表二十. 立. 政治大. Ch. engchi U. VI. v ni. 57.

(8) 附圖目次圖一. 特定記憶在高低憂鬱的結果………………………………………… 68. 圖二. 過度概化記憶在高低憂鬱組的結果………………………………… 69. 圖三. 持續憂鬱組與憂鬱轉好組的記憶特定性…………………………… 70. 圖四. 持續憂鬱組與憂鬱轉好組的記憶過度概化性……………………… 70. 立. 政治大. ‧. ‧ 國. 學. n. er. io. sit. y. Nat. al. Ch. engchi. VII. i n U. v.

(9) 第一章緒論研究動機. 大多數的人，都曾受到憂鬱情緒（例如：心情低落、飲食障礙、睡眠障礙、失去興趣和活力……等）的影響，大部份個體能恢復過來，使生活回歸常態，但有一部份的個體難以復原，造成個體生活、整體社會成本的沉重負擔。其實，短時間內出現的憂鬱症狀，並非必然成為憂鬱症，需要程度更嚴重、時間持續更久，而使功能大幅下降，才會產生憂鬱症。因此在當個體有了憂鬱之後，應該存在著. 政治大或數月，明顯影響個體生活功能，使其偏離常態、展現憂鬱病質，才說是罹患憂立. 某些特殊因素持續影響憂鬱的發展，一直到聚集一些症狀和徵兆、連續持續數週. ‧ 國. 學. 鬱症。為探究憂鬱的疾病病因學，有許多學者關注於憂鬱病程、脆弱因子與治療因子的探討，欲瞭解在個體憂鬱發作中，個體的認知因應特性，對於憂鬱發展的. ‧. 關連和影響（Paykel, 1984; Miller & Seligman, 1980; Ventura & Liberman, 2000）。. sit. y. Nat. 研究顯示，憂鬱者具有某種重複循環與封閉的負向思考特性，傾向於透過思. al. er. io. 考與反省來協助自己解決目前問題、尋求有效解決的方法（Watkins & Baracaia,. v. n. 2001; Papageorgiou & Wells, 2003），並且會一再提取相關記憶線索，對照過去的. Ch. engchi. i n U. 經驗與自我基模（Self-schema）尋找原因或解決問題，憂鬱者在此過程中會表現出：容易自我責怪、失望、回憶負向自我記憶，並且不當地做負向思考與推論。因而，憂鬱者「思考問題的過程、認知因應型態、提取記憶」，這些變項之間有著相互影響的關係，值得進一步探索。從認知因應型態方面來看， Nolen-Hoeksema （ 1991 ）提出反芻型反應（ruminative response）試圖解釋憂鬱者呈現的認知特徵；研究顯示，反芻型反應與憂鬱症狀之長期性與持續性（chronicity）有關，如果個體傾向採取反芻型反應的認知因應方式，持續將大部分注意力放在自身憂鬱症狀的可能起因、所帶來的生理與心理困擾、以及可能的後續結果上，將造成憂鬱狀態的延續和惡化（吳佩 1.

(10) 娟，2008；Just & Alloy, 1997; Kuehner & Weber, 1999; Nolen-Hoeksema, 2000; Nolen-Hoeksema, Parker, & Larson, 1994 ）。接著， Treynor 、 Gonzalez 與 Nolen-Hoeksema（2003）將反芻型反應細分為苦惱自責式的反芻（brooding）及深思反省式的反芻（refleciton），許多研究發現苦惱自責式的反芻與憂鬱有穩定的關係（Siegle, Moore, & Thase, 2004; Treynor et al., 2003），但深思反省式的反芻與憂鬱的關係卻不穩定，有些研究認為深思反省式的反芻是一種具適應性的反應風格、與憂鬱無關，有些研究發現深思反省式的反芻短期內與憂鬱有高相關，但長期而言卻與憂鬱無關（Treynor et al., 2003），另外則有些研究發現深思反省式. 政治大 Huibers, Peeters, Arntz, & Van Os, 2008）。這些不一致的結果使得反應風格與憂鬱立的反芻和苦惱自責式的反芻一樣，與憂鬱有關（Kwon & Olson, 2007; Roelofs,. 的關係，尚未有定論，而不同反芻思考特性與憂鬱情緒的關係，仍有再繼續研究. ‧ 國. 學. 的必要。. ‧. 另外，從認知記憶方面來看，外界事情是如何經由認知知覺、知覺處理到存. y. Nat. 入記憶，受到個體認知特性的影響，而個體如何回憶記憶、建構出記憶則與情緒、. er. io. sit. 認知功能有關。 Beck （ 1967）所提出的憂鬱認知理論（ cognitive theory of depression）強調憂鬱者具有負向自我基模，這種負向基模會普遍地影響憂鬱者. al. n. v i n 的認知處理（包括各種情感與認知功能表現）；例如，個體接收訊息、和記憶提 Ch engchi U. 取歷程都受到窄化，排除不相容的正向訊息，最後符合負向基模，進一步造成憂鬱的惡化。因而情緒憂鬱者容易提取負向記憶，所建構出的記憶也比較悲觀、無望。Williams（1996）提出「記憶聯鎖」（mnemonic interlock model）模式的概念，認為憂鬱者提取記憶的過程中，會出現鎖在概念層次（categoric level）的現象，藉此逃避不想要的情緒，但這種逃避的結果卻反而容易產生反覆性的過度概化記憶、降低問題解決能力，使憂鬱情緒延續。並且，情緒憂鬱者對正、負向內容的自傳式記憶的回憶結果並不相同，相關研究結果並不一致，亦是需要進一步研究探討之處。 2.

(11) 總歸以上，憂鬱者試圖解決問題時，具有容易提取負向、概念式、高層次記憶材料的傾向，而反芻思考特性，容易使個體陷入缺乏問題解決效能、持續惡化憂鬱情緒的負向循環。個體的反芻思考運作機制為何？是否具有「不具適應性的反芻、與較具適應性的反芻」？其與憂鬱情緒如何影響自傳式記憶的建構，期望能以本研究進一步釐清。如此應可更瞭解憂鬱情緒者的認知運作機制，並且在憂鬱治療的評估與治療的描述過程中，有所貢獻。. 立. 政治大. ‧. ‧ 國. 學. n. er. io. sit. y. Nat. al. Ch. engchi. 3. i n U. v.

(12) 第二章文獻探討個體面對負向情緒、或負向事件，所採用的因應方式（包括認知反應和行為反應），會影響後續的憂鬱程度和結果。反芻因應方式的次分類與憂鬱情緒的關係，以及憂鬱情緒者會如何提取他們的自傳式記憶，是接續要探討的。. 第一節. 反芻反應型態與憂鬱. 壹、反芻反應型態. 政治大中在重複出現的想法及行為上立，而非企圖解決自身情緒狀態之可能因應策略或行. 由注意力的角度來看，許多臨床觀察與研究發現，憂鬱者傾向於將注意力集. ‧ 國. 學. 為，過度自我關注與憂鬱症狀之間存在穩定的關係（Ingram, 1990; Mor & Winquist, 2002; Papageorgiou & Wells, 2003），個人負向情緒狀態與自我關注歷程的提高有. ‧. 關。. sit. y. Nat. 以注意力向內、與向外投注，分為自我關注與非自我關注，將反應型態粗分. al. er. io. 為反芻（rumination）與分心（distraction）反應風格；接著近年來，將反芻更細. v. n. 分為「苦惱自責式的反芻（ brooding ）與深思反省式的反芻（ reflective. Ch. engchi. i n U. pondering）」。另外，也有另外一種分類方式，以五大人格的因應特性，區分出「自我反芻」與「自我反思」。這些分類方式的演進與優缺點，將分述於下。. 貳、反應風格的定義從 1987 年開始，Nolen-Hoeksema 就提出許多研究說明反芻思考與憂鬱之間緊密的關係；就注意力的分佈，他對反芻型反應的操作型定義為：「個體的注意力專注於自身的憂鬱症狀，以及這些症狀的可能成因、相關後果的行為與想法」（Nolen-Hoeksema, 1991）。相對的分心型態（distraction）的操作型定義為：「有意地將個體的注意力從個體的憂鬱症狀轉移至愉悅或中性的活動」，藉由他的定 4.

(13) 義，可進一步瞭解憂鬱者的負向認知內容與自我關注傾向在憂鬱情緒中的特性。後續的研究發現，憂鬱者具有穩定反應風格特質（trait）（Bagby, Rector, Bacchiochi, & McBride, 2004; Just & Alloy, 1997; Kuehner & Weber, 1999; Nolen-Hoeksema, Morrow, & Fredrickson, 1993; Nolen-Hoeksema et al., 1994），例如 Nolen-Hoeksema 與 Davis（1999）研究喪親個案間隔十八個月的反應風格量表測量結果，發現五個施測者的組內相關係數（intraclass correlations）為 .75（p < .0001）。另外，反芻風格似乎有因果性的牽連著憂鬱的持續和疾病的產生（Kuehner & Weber, 1999; Nolen-Hoeksema, 2000; Watkins, 2008; 涂珮瓊，2003；. 政治大（Nolen-Hoeksema et al., 1993），反芻也可以預測個體經歷重大負向事件時，憂立吳佩娟，2008），反芻可以解釋當個體面臨細瑣的生活事件時，負向感受的增加. 鬱上升的指標（Nolen-Hoeksema & Morrow, 1991），推論反芻反應者容易產生負. ‧ 國. 學. 向、偏差的解釋，對未來正向事件抱持悲觀的預期，對人際情境的問題解決有效. ‧. 性較低（Lynbomirsky & Nolen-Hoeksema, 1995）。憂鬱性反芻反應已經成為憂鬱. y. Nat. 不良預後的顯著預測因子（Nolen-Hoeksema, 2004），而反芻與憂鬱關係的特性在. n. al. er. io. sit. 非臨床樣本中也一樣觀察得到（Nolen-Hoeksema et al., 1993）。. 參、反芻的次分類. Ch. engchi. i n U. v. （一）苦惱自責式的反芻（brooding）與深思反省式的反芻（reflective pondering）反芻風格與憂鬱的關係十分密切，反芻風格的內在可能包括其他特質的可能性，已經在 2000 年左右陸陸續續被探討，試圖將反芻反應風格更為細分、並探討次分類與憂鬱的關係。Roberts、Gilboa 與 Gotlib（1998）將反芻量表（rumination scale ）做因素分析分成三個因素：症狀為基礎的反芻（ symptom-based rumination ）、反省的 ╱ 自我孤立的（ introspection/self-isolation ）、自責（self-blame）。另外，Bagby 與 Parker（2001）則將反應風格量表（Response Style Questionnaire, RSQ）經過驗證性因素分析之後，分成三種：分心（distraction）, 症 5.

(14) 狀為基礎的反芻、自我聚焦的反芻（self-focused rumination）（其中的後兩類與後來 Treyner 等人所提的苦惱自責式的反芻、深思反省式的反芻不同）。還有，Fritz （1999）從觀察冠狀動脈事件（coronary incident）復原的病人中發現反芻因功能性不同，而可區分出三種：情緒聚焦的反芻（emotion-focused rumination）、工具性反芻（instrumental rumination）、與尋找意義（searching for meaning）。歸結以上，雖然不同分類方式結果不盡相同，但除了分心之外，反應風格大致可以分成三種：第一、與憂鬱症狀重疊的反芻；第二、不具適應性的反芻（包括負向內容、無助於問題解決、自責）；第三、具有適應性的反芻（包括可以獨. 政治大但顯示了反芻風格中的確還可以更為細分，並且可從原本只有負向特性的反芻之立. 自內省的、工具性反思、有助於問題解決）。雖然至此，分類的性質仍不太確定，. 應性的反芻與憂鬱的關連性為何，則需要進一步探討。. 學. ‧ 國. 中，區分出具有適應性的反芻風格，而不具適應性的反芻與憂鬱較有關連，具適. ‧. 其中必須注意的是，經由因素分析之後發現，反芻反應風格量表（RRS）裡. y. Nat. 有題目的內容與憂鬱就會重疊的問題（例如：思考你感到多孤獨。思考要專心有. er. io. sit. 多困難），這些題目通常在因素分析中落在「症狀關注」這個次項目裡，原本就應該會與憂鬱症狀有很高的相關，繼續放在量表裡面容易造成干擾、無法清楚釐. al. n. v i n 清反芻與憂鬱的關係，應該要被去除掉。 C h ；因而後續的研究者將分析的方法做改變 engchi U Treynor 等人（2003）將反芻反應風格量表去掉與憂鬱內容重疊、會引發爭. 議的題目，將剩下的題目做因素分析，發現可以分成兩種因素，這兩個因素符合 Trapnell 與 Campbell（1999）研究裡反芻（rumination）、反思（reflection）的概念，他們將其命名為「苦惱自責式的反芻（brooding）」和「深思反省式的反芻（pondering）」。「苦惱自責式的反芻」是一種將近期狀態跟未達到的標準所做的被動比較，會專注於抽象議題、阻礙問題處理，即使一年長期追蹤研究也能發現，其與憂鬱程度有正相關（Siegle et al., 2004; Treynor et al., 2003）。而「深思反省式的反芻」是指一種有目的性的將內在投注於認知問題解決上，用以減緩憂鬱；具 6.

(15) 有更廣泛的自我反思、與問題解決傾向，並且其與近期的憂鬱有正相關、但與長期的憂鬱有負相關（Treynor et al., 2003），Treynor 認為深思反省式的反芻是一種具適應性的自我反省形式。這樣的分類方式從研究方法上就做了改良，更為明確清楚，也因此而成為反芻風格分類的標竿研究。接著在 2003 年之後，有許多類似 Treynor 等人（2003）的分類方式、或依據他們的研究結果而生的後續研究，支持這樣的分類方法。Joormann、Dkane、與 Gotlib（2006）以臨床樣本的結果支持反芻由適應性的深思反省式的反芻因素（reflective pondering factor）和非適應的苦惱自責式的反芻因素（brooding factor）. 政治大反芻和深思反省式的反芻，並且只有前者預測憂鬱症狀的發展。Kwon 與 Olson 立. 組成。Burwell 與 Shirk（2007）以早青少年樣本支持反芻可以分成苦惱自責式的. （2007）的研究，支持將反芻分為苦惱自責式的反芻與深思反省式的反芻，並且. ‧ 國. 學. 深思反省式的反芻有更多沉思的意味，可幫助解決問題，而苦惱自責式的反芻預. ‧. 測憂鬱的效果較深思反省式的反芻強。Miranda 與 Nolen-Hoeksema（2007）研究. y. sit. io. n. al. er. 反芻。. Nat. 反芻與自殺意念之間的關係，支持將反芻分為苦惱自責式的反芻與深思反省式的. （二）可能的限制. Ch. engchi. i n U. v. 即使確立了反芻的次分類，卻無法釐清反芻次分類與憂鬱關係的問題；苦惱自責式的反芻（brooding）與憂鬱的高相關是比較穩定的，但「深思反省式的反芻與憂鬱」的關係至今尚無法確定。歸納研究結果，大致分為三種類別：1. 深思反省式的反芻與憂鬱無關，是具有適應性的因子：例如，Burwell 與 Shirk（2007）的研究發現在青少年身上，深思反省式的反芻（pondering）無法預測憂鬱症狀的發展，深思反省式的反芻與主要的適應策略有關；周嘉娸（2007）發現苦惱自責式反芻與憂鬱症狀嚴重度有顯著正相關，但深思反省式反芻則與之無關，深思反省式的反芻對認知偏誤有更多適應性（Joormann et al., 2006）。 2. 深思反省式的 7.

(16) 反芻與短期的憂鬱有關、但長期來看與憂鬱無關，是為一種具適應性的自我反省形式（Treynor et al., 2003）。 3. 深思反省式的反芻與憂鬱有關：例如，Kwon 與 Olson（2007）的研究發現，「深思反省式的反芻」有些微預測憂鬱的效果，但不如「苦惱自責式的反芻」強烈（Roelofs et al., 2008）。由於研究結果的不一致，深思反省式的反芻是否為憂鬱情緒中的有益因子尚未確定（例如：獨自的自我分析對於因應結果有沒有幫助？在事件中尋找抽象意義能否幫助思考？細部的體驗、再經歷某事件就可以幫助人減輕痛苦？）（Joormann et al., 2006; Roelofs et al., 2008; Treynor, et al., 2003; Burwell and Shirk,. 政治大思反省式的反芻與苦惱自責式的反芻。立. 2007; Rude, Maestas, and Neff, 2007），目前較確定的是，能將「反芻」區分為深. 從 Treynor 等人（2003）區分出的反芻反應風格次分類角度去預測憂鬱和其. ‧ 國. 學. 他適應功能有其限制，考量反芻還有其他不同分類方式（抽象、自我分析性質、. ‧. 思考的正負向內容、處理層次高低），或許可協助釐清反芻與憂鬱的短期、長期. er. io. sit. y. Nat. 預測效果和關係，將於接續討論。. （三）抽象或具體層次的分類方法. al. n. v i n 從抽象與具體、分析與體驗的角度，可以對反芻有不同的分類。首先，在「互 Ch engchi U. 動認知次系統理論（The Interacting Cognitive Subsystems Theory）」（Teasdale &. Barnard, 1993; Teasdale, Segal, & Williams, 1995）中，Teasdale 對比自我關注的反芻（ruminative self-focus）和自我察覺的內觀（mindful self-awareness）是不同的、不相容的心理模式；所謂自我關注的反芻是指「關注於分析（analytical），『思考』經驗」，而自我察覺的內觀是指「專注於直接、直覺的、體驗式的察覺那一剎那間的經驗」，其中後者是較具有適應性的（Teasdale, 1999）。 Watkins 及其學生（2008）將反芻區分為兩種：第一、包括抽象、關於自己或情緒和最近情境的評價思想，為「分析式反芻（analytical rumination）」；第二、 8.

(17) 具體的反芻或內觀經驗，包括非評價式察覺最近的經驗，是為「體驗式自我關注（experiential rumination）」，這兩種都屬於自我關注（Teasdale et al., 1995; Watkins, 2004; Watkins & Teasdale, 2001）。Watkins（2004）的實驗操弄引發分析或體驗的自我關注，依據他們各自在憂鬱中的不同影響，支持將自我關注分成不同模式，並且推論經過自覺的體驗式訓練，可以增進憂鬱的復原。引發體驗自我關注者會有比較少的全面性負向自我批判（Rimes & Watkins, 2005），以及比較好的社會問題解決（Watkins & Moulds, 2005），國內的研究也發現思考具體度扮演著調節變項之角色，相較於分析評價式的反芻自我專注，經驗感受式的反芻自我專注可顯. 政治大容易在反覆性思考（repetitive thought）之後產生不良（unconstructive）結果，如立著地增加正向未來思考值（李永精，2007）。這種較抽象、帶著評價式的反芻，. 果思考的內容是負面的，則結果則更不好（Watkins, 2008）。. ‧ 國. 學. 這樣的分類方式，從認知高低層次、抽象與具體、分析與體驗的角度去思考，. ‧. 可以將反芻思考分為適應性與較不具適應性的兩種向度，較具適應性的向度則與. y. Nat. 較佳的結果、較低憂鬱程度、較好的社會問題解決有關。然而在實徵研究上，個. er. io. sit. 體是否能內觀、用體驗的方式處理內在經驗是很難用自陳式問卷的方式、或其他客觀方式測量，因而研究多半是以實驗操弄的方式完成，在研究方法上會受到限. al. n. v i n 制。但是這也提醒我們，反芻的次分類中也會有分析、體驗、察覺的成分，可以 Ch engchi U. 進一步探討，而 Trapnell 與 Campbell（1999）的次分類方式則與此有關，將接續探討。. （四）五大人格動力取向的反芻、與反思的反應型態個體對經驗的處理，除了上一段的分析與體驗，Trapnell 與 Campbell（1999）也對經驗的處理有不同想法，他們認為個人自我意識（private self-consciousness）與增加自我認識有關，具有個人自我意識者可以增進心理適應性、但弔詭的是它同時也會增加心理痛苦，其中個人自我意識與神經質和開放性地處理經驗有關， 9.

(18) 他們以五大人格（big five）的角度幫助解釋自我專注弔詭（self-absorption paradox）的問題；當個人自我意識是由神經質所驅使、是一種逃避威脅的自我聚焦形式、易造成心理疾病，Trapnell 與 Campbell 將其稱為反芻，另外一種自我聚焦形式是由好奇心所驅使，與增進自我認識有關，他們將其稱為反思。他們以不同自我聚焦動力，將自我聚焦分為「自我反芻（self-rumination）」和「自我反思（self-refleciton）」，自我反芻的自我聚焦是指「被動地將注意力沉浸在自我的某個無法決定的神經質傾向」；而自我反思的自我聚焦則是指「開放地去測試自己的不同面向」（McFarland & Buehler, 1998）。自我反芻與神經質特. 政治大而自我反思是一種開放性（Openness）人格特性的因應情緒方式，具有自我反省立. 質（neuroticism）有關，具有自我反省特性（見表一），這些特性都與憂鬱有關；. 和自我察覺特性（釐清自我的狀態，較高的內在狀態察覺，對自己的改變很清. ‧ 國. 學. 楚），相較於自我反芻更具有適應性，並且與憂鬱無關。此概念與 Watkins（2008）. ‧. 的歸納所欲傳達的概念類似，陳述個體在反覆思考時可能產生較正向的結果與較. y. Nat. 負向的結果（constructive and unconstructive consequences）。過去文獻時常提及憂. er. io. sit. 鬱情緒個體具有「自我聚焦」特性，單單只有這個概念則會顯得廣泛、無法解釋憂鬱情緒中的細部變化，而 Trapnell 與 Campbell 區分出的反芻與反思則可以進. al. n. v i n 一步探討自我聚焦會產生的益處和負向後果、以及情緒和記憶在其中所扮演的角 Ch engchi U. 色。這種系統的定義與 Treynor 等人（2003）所提到憂鬱性反芻的定義並不相同，定義的來源與所欲探討的問題亦不相同。實徵研究發現，自我反芻與憂鬱有關、但自我反思與憂鬱無關，顯示雖然這兩者皆屬於自我聚焦思考的一種，但反思的思考方式與反芻不同，可以幫助避免憂鬱情緒、具適應性（Takano & Tanno, 2009）。自我反芻會擴大對憂鬱情緒負向自我相應認知的效果、並且影響憂鬱症狀和憂鬱症週期（Ciesla & Roberts, 2002, 2007; Robinson & Alloy, 2003），例如，在實驗研究與相關研究中發現，自我反芻與低自尊和高失功能態度交互作用，可預測高程度治療後的憂鬱症狀（Ciesla & 10.

(19) Roberts, 2002）。另外，研究也發現自我反芻與負向認知型態交互作用（負向歸因型態和失功能態度的組合）能預測無望感與憂鬱症的發作、數量和延續時間長短（Robinson & Alloy, 2003），憂鬱情緒的自我反芻加強了負向認知歷程，包括知覺到失敗之後的自我批判、自我責怪（Lyubomirsky, Tucker, Caldwell, & Berg, 1999; Rimes & Watkins, 2005）。在記憶方面，高反思者在負向情緒中能提取更多正向自傳式記憶，而高反芻者則回憶出較多負向記憶（McFarland & Buehler, 1998）。. 表一自我反芻與自我反思具有自我反省、自我察覺特性之比較. 政治大 SR (self-reflectiveness) ISA (Internal State Awareness) 立 ˇ ˇ. Self-Reflection. ˇ. ‧ sit. y. Nat. 肆、小結. 學. ‧ 國. Self-Rumination. n. al. er. io. 歸結以上，反芻型反應的因應型態，將無助於「人際問題解決」，容易產生. i n U. v. 「負向思考」（包括負向、偏差的歸因和預期），使憂鬱情緒更加延長或惡化。. Ch. engchi. Treynor 等人（2003）將反芻細分為「苦惱自責式的反芻（brooding）與深思反省式的反芻（reflective pondering）」，其中苦惱自責式的反芻與憂鬱具有穩定的高相關，而深思反省式的反芻與憂鬱的相關研究結果並不一致。於此原因，為試圖釐清憂鬱情緒個體中自我聚焦會產生正向、負向結果的細部特性，發現可運用不同的分類角度進行探討；依據 Trapnell 與 Campbell（1999）從人格動力取向探討自我聚焦思考的特性，可將自我聚焦區分為「自我反芻（self-rumination）與自我反思（self-reflection）」，自我反芻具有自我反省的神經質特性，與憂鬱情緒有高相關，而具有自我察覺特性的自我反思則與憂鬱情緒無關，可以此將自我聚焦分為不具適應性、與具適應性的向度。目前國內對此之相 11.

(20) 關研究仍屬不足、較缺乏實徵資料與國外研究之驗證。這種在憂鬱中的反芻思考反應造成的負向偏差，在認知運作中也會造成廣泛的影響，其中與情緒因應有關的包括「記憶的提取」；研究發現，憂鬱反芻風格者容易報告出負向偏差的自傳式記憶（Lyubomirsky, Caldwell, & Nolen-Hoeksema, 1998）；另外，Watkins 與 Teasdale（2001）研究發現，降低自我關注和分析式思考程度會顯著降低自傳式記憶過度概化的程度，他們推論反芻分析思考對自傳式記憶過度概化的維持扮演重要的角色，而記憶的過度概化特性又是憂鬱者的一個重要特性。由於反芻思考與記憶提取有關，因此接下來，繼續探討憂鬱者的自傳. 政治大. 式記憶提取特性、以及兩者關係的相關研究。. 第二節. 學. 自傳式記憶過度概化與憂鬱. ‧. ‧ 國. 立. 壹、自傳式記憶過度概化與憂鬱狀態. sit. y. Nat. 情緒可以對記憶產生很大的影響，許多研究顯示最栩栩如生的自傳式記憶多. al. er. io. 半是情緒性事件，那些記憶比中性刺激的記憶被回憶的頻率較高、也較仔細與清. v. n. 楚。但實際上，情緒並不總是可以幫助我們的記憶表現；例如本研究所關注的憂. Ch. engchi. i n U. 鬱者記憶表現，他們對負向記憶的回憶頻率高、但卻有過度概化的現象，難以說得詳細（Williams, 1996; Williams, Barnhofer, Crane, Hermans, Raes, Watkins, & Dalgleish, 2007）。憂鬱者自傳式記憶損害的特性，最早是在具有自殺傾向的病患身上發現的（Williams & Broadbent, 1986），他們在自傳式記憶的內容和回憶速度上，相較於一般人具有顯著不同的形式，回憶正向記憶所花的時間明顯比回憶負向記憶久（Van Vreeswijk & De Wilde, 2004; Williams et al., 2007）。自傳式記憶過度概化的特性在憂鬱者、創傷後壓力症候群患者（PTSD; Kuyken & Brewin, 1995; McNally, Lasko, Macklin & Pitman, 1995）、強迫症患者（OCD; Wihelm, McNally, 12.

(21) Baer & Florin, 1997）、邊緣性人格疾患（BPD; Jones, Heard, Startup, Swales, Williams, & Jones, 1999）身上也可以看到，其中，經歷災難的創傷者也會出現短暫記憶喪失、說不清楚事件發生經過的現象，但其實創傷後壓力症候群所表現的記憶缺損現象與憂鬱患者略有不同，他們對災難事件的記憶較為破碎、更缺乏組織性、並有高程度的解離狀況（dissociation）（Berntsen, 2001; Berntsen, Willert, & Rubin, 2003），這些是在憂鬱者身上沒有的特性。另外，除了 PTSD、OCD 的焦慮疾患之外，GAD 高低焦慮特質的研究（Burke & Mathews, 1992; Richards & Whittaker, 1990）、與 phobia 系列研究中沒有發現自傳式記憶過度概化的現象. 政治大 Meeren, Peeters, Arntz, & Merckelbach, 2001），因而自傳式記憶過度概化的現象在立（Wenzel, Jackson, & Holt, 2002; Wenzel, Jackson, Brendle, & Pinna, 2003; Wessel,. 憂鬱者身上是一種具有獨特性的特徵（Kuyken & Dalgleish, 1995; Moore, Watts &. ‧ 國. 學. Williams, 1988; Puffet, Jehin-Marchot, Timsit-Berthier & Timsit, 1991; Williams &. ‧. Scott, 1988）。Brewin、Reynolds 及 Tata（1999）曾指出憂鬱症患者呈現許多不同. y. Nat. 的個人記憶功能的改變，包括（1）過去壓力事件的侵入記憶（intrusive memory）、. er. io. sit. （2）提取正向回憶時速度較慢、及（3）特定細節記憶（specific memory）之提取困難（引自游勝翔，2004，頁 20）。. al. n. v i n 當我們給予受試者一個線索字，請受試盡可能回憶出特定的自傳式記憶， Ch engchi U. Williams 與 Scott（1988）發現憂鬱者在回憶正向記憶時比回憶負向記憶花費更多時間；另外，憂鬱症患者相較於非憂鬱者在明確地陳述自傳式記憶上，有更多的困難（Williams, 1996），憂鬱症患者通常會以過度廣泛（over-general）、概化記憶的方式，將類似的事件跨類別式的組合，然後做陳述（例如，個案產生的廣泛的回憶描述：「必須要跟人說再見的時候，我感覺憂傷」，而非明確的回憶出：「上週末的下午，結束了一整天的度假行程，我必須跟朋友在火車站說再見，那讓我感覺憂傷」。）並且有回憶重複事件（發生不只一次）、延續性記憶的傾向（發生超過一天）。 13.

(22) 這種自傳式記憶的過度概化特性，有較高的比率能預測憂鬱症的發生。在憂鬱急性發作、和即使憂鬱緩解時，自傳式記憶過度概化的現象都比非憂鬱組高（Brittlebank, Scott, Williams, & Ferrier, 1993; Mackinger, Pachinger, Leibetseder & Fartacek, 2000 ; Moore et al., 1988; Kuyken & Dalgleish, 1995），即使在三個月、七個月後的追蹤，記憶過度概化的現象仍然存在。對負向線索字較多過度概化記憶反應，可以預測三個月、七個月之後較差的憂鬱結果（Peeters, Wessel, Merchelbach, & Boon-Vermeeren, 2002），顯示自傳式記憶的功能喪失具有持續性，並且與憂鬱中的短期預後有關，或許是影響長期憂鬱症歷程的脆弱因子。另外，也有研究發. 政治大低的憂鬱程度（Brittlebank et al., 1993; Dalgleish, Spinks, Yiend, & Kuyken, 2001; 立現，剛住院接受治療時自傳式記憶過度概化高的憂鬱患者，可以預測七個月後較. Peeters et al., 2002）。研究顯示，憂鬱患者在明確陳述自傳式記憶上，相較於一般. ‧ 國. 學. 控制組有顯著的困難，過度廣泛式的記憶已是臨床上憂鬱症的特徵（Williams et. ‧. al., 2007）。. y. Nat. 此特性在非臨床樣本也同樣被發現，自傳式記憶過度概化的表現可以預測數. er. io. sit. 週或數個月的情緒改變過程（Harvey, Bryant, & Dang, 1998; Hipwell, Reynolds, & Pitts Crick, 2004; Mackinger & Svaldi, 2004）。根據這些研究，我們可以說，在臨. al. n. v i n 床和非臨床的群體，自傳式記憶過度概化性和憂鬱情緒具有明顯的關連性，憂鬱 Ch engchi U. 情緒者容易回憶出過度概化自傳式記憶，並且回憶正向記憶的時間會比回憶負向記憶的時間久。. 貳、自傳式記憶過度概化的認知理論回憶自傳式記憶與認知系統、認知功能很有關，若要瞭解憂鬱與自傳式記憶的關係，必須先瞭解背後的認知運作機制與理論，才有助於之後研究問題的推演；整理相關文獻如下：. （一）描述理論 14.

(23) Reiser、Black 與 Abelson（1985）的適應描述理論（adopted descriptions theory）假設事件被回憶時，是藉著使用知識結構來解碼事件，然後依據脈絡中的回憶目標，擷取事件描述的性質。搜尋記憶的歷程是使用來自知識結構的資訊來指引搜尋的方向，直到搜尋到想要的資訊、滿足搜尋目的。在情緒憂鬱者身上的特定記憶缺乏的現象，就是截斷了搜尋歷程、停留在概化描述的層次，無法進一步觸及特定記憶。但這個理論無法解釋為何憂鬱與非憂鬱者只在類別式描述（categoric description）上有差異、在持續記憶（extended memory）（持續超過一天的記憶）上則沒有差異的現象（Williams & Drischel, 1992）。. （二）建構理論. 立. 政治大. Conway 與 Bekerian（1987）認為自傳式記憶是以一種個人資訊階層的方式. ‧ 國. 學. 組織的，包括抽象到特定的知識。在這個階層模型裡，最高層是生命時間（life time. ‧. periods）、接著是一般事件（general events）、再來是特定自傳式記憶。Conway. y. Nat. （1996）進一步解釋，生命階段是最廣泛的知識類型（例如：我住在台北的那段. er. io. sit. 時間）通常以年為單位；一般事件（例如：到阿里山的旅行）通常是以月、週或天為單位；而更為詳細的特定資訊就以事件的特定知識（例如：在陽明山上的某. al. n. v i n 一天晚上，阿強告訴我……），Conway 和協同研究者們研究發現（Anderson Ch engchi U. &. Conway, 1993; Conway, 1996, 2005; Conway & Bekerian, 1987; Conway & Pleydell-Pearce, 2000），這些接續的描述知識類型就組織在自傳式記憶知識的結構裡，而自傳式記憶是從自傳式知識基礎裡建構出來的，由上而下地從概化層次再到特定記憶層次，此回憶歷程需要大腦前額葉的執行系統功能，成功的回憶出記憶也奠基於成功的記憶編碼。「特定自傳式記憶的缺損」與回憶策略很有關係，回憶記憶是依循描述理論之中所說的一種「迴圈歷程（cyclical processes）」，回憶迴圈開始於記憶的描述（Norman & Bobrow, 1979），用以搜尋、陳述長期記憶，並且個體會評估是否要 15.

(24) 繼續或結束這個回憶歷程，直到滿足關於搜尋目標的評估、產生有效的描述之後，回憶歷程才會終止（Conway, 1996）。這個建構和評估的歷程是由注意力監控系統（supervisory attentional system, SAS）引導（Norman & Shallice, 1980; Shallice, 1988），它是一種容量有限的系統，主導著激發或抑制一般搜尋歷程。. （三）執行功能中央執行功能（central executive function）負責處理複雜的認知作業，包括分析、策略選擇、策略修改、抑制、延遲反應、以及記憶搜尋驗證（Baddeley, 1992;. 政治大 Norman & Shallice, 1986）。執行功能與記憶在大腦研究上亦有實證資料，立. Borkowski & Burke, 1996; Shallice & Burgess, 1998; Moscovitch & Melo, 1997;. Conway、Turk、Miller、Logan、Nebes、Meltzer 與 Becker（1999）運用 PET 研. ‧ 國. 學. 究發現回憶自傳式記憶相較於回憶控制組，左前額葉明顯為激發狀態，因而前額. ‧. 葉被視為注意力監控系統的應對區域（Shallice & Burgess, 1998），而 Conway 認. y. Nat. 為這個區域的激發代表控制功能的歷程，能調節自傳式記憶的建構。研究發現，. er. io. sit. 自傳式記憶與前額葉的執行功能的確有關，神經影像的研究包括「前額葉、顳葉（包括海馬廻）和後大腦區域」形成一個很大的相關記憶聯絡網（Cabeza & St.. al. n. v i n Jacques, 2007; Conway, Pleydell-Pearce, C h Whitecross,U& Sharpe, 2002），其中又特別 engchi. 是自傳式記憶缺損與前額葉區域有關（Piolino, Hannequin, Desgranges, Girard,. Beaunieux, Giffard, Lebreton, & Eustache, 2005; Piolino, Chételat, Matuszewski, Landeau, Mézenge, Viader, de la Sayette, Eustache, Desgranges, 2007），Piolino、 Desgranges 與 Eustache（2009）進一步發現，額顳葉區（frontotemporal areas）與再建構自傳式記憶的歷程有關，使個體能再度經歷過去事件的細節。 Norman 與 Shallice（1980）（Shallice, 1988）認為回憶歷程十分依賴注意力監控系統；Williams（1996）發現注意力、抑制不相關的資訊、以及搜尋策略的彈性是記憶搜尋歷程的重要角色。當執行系統失敗時，要回憶特定性記憶就會產 16.

(25) 生困難，Williams 稱之為記憶連鎖（mnemonic interlock），使情緒憂鬱者持續困在反芻的迴圈裡，阻塞住回憶出事件的脈絡（地點與時間），此時個體可以決定要終止搜尋歷程、或選擇描述比較類別式的記憶做為陳述。Williams 與 Dritschel （1992）分析過度概化記憶後發現，情緒憂鬱者在類別式記憶描述（categoric）上與控制組具有顯著差異，在延續性記憶上則沒有差異，Williams 與 Dritschel 推論類別式記憶描述是注意力監控系統（SAS）或一些執行功能失敗的結果（Williams, 1996）。若「類別式記憶」與「執行功能」有關，缺乏足夠中央執行功能的個體就應. 政治大的一部份，因而可以推論，前額葉損傷者應有特定記憶的回憶困難，而一些研究立該容易回憶出類別式記憶。從神經心理學來看，執行功能是前額葉複雜功能之中. 也的確有類似發現，執行功能缺乏症狀者通常也會造成特定記憶的困難。. ‧ 國. 學. Baddeley 與 Wilson（1996）研究發現失憶症組的記憶顯著較差，前額葉的損傷. ‧. 顯示回憶特定自傳式記憶的困難，大腦神經損傷的個體通常缺乏特定性記憶. y. Nat. （della Salla, Laiacona, Spinnler, & Trivell, 1992; Cimino, Verfaellie, Bowers, &. er. io. sit. Heilman, 1991; Piolino, Desgranges, Manning, North, Jokic, & Eustache, 2007）。另外在年長者回憶自傳式記憶的研究中發現，回憶歷程的失功能會在「特定性自傳. al. n. v i n 式記憶」的回憶與建構上反應出來 1990; Levine, Svoboda, Hay, C h（Holland & Rabbitt, engchi U. Winocur, & Moscovitch, 2002; Piolino, Desgranges, Benali, & Eustache, 2002）。 Winthorpe 與 Rabbitt（1988）則發現過度概化記憶和工作記憶容量的關係，研究中的年長者過度概化記憶的狀況顯著與工作記憶容量的下降有關，特定自傳式記憶和立即回憶的能力有顯著相關，其中並未發現特定記憶受到情緒的影響。從執行功能的角度，會出現過度概化自傳式記憶不僅只有出自於情緒憂鬱者、心理創傷患者，神經疾患、腦傷、工作記憶容量降低、年長者也會出現自傳式記憶過度概化的現象。不同的是，憂鬱症患者在憂鬱症狀緩解之後，特定性自傳式記憶的回憶數量會增加，不似大腦神經損傷的患者屬於永久性記憶損傷、特 17.

(26) 定記憶長期降低。因而 Williams（1996）認為憂鬱症患者與心理創傷患者身上所發現的過度概化記憶現象雖然很類似於大腦結構的缺損造成的記憶表現，但他們是屬於「自我聚焦」程度高造成「記憶聯鎖」，應為進一步提取特定記憶時發生困難。「中央執行功能」的基本特性包括抑制、延遲反應，可以幫助個體從某件事情中退出來（包括注意力和認知運作）、重新投入到另外一個事件中（Denckla, 1996）。憂慮著負向事件的反芻，是情緒困擾的特性，「反芻」需要認知資源，會佔去工作記憶的容量，使「中央執行功能」在引導記憶搜尋時的能力受到限制，使具有憂鬱情緒的個體回憶自傳式記憶時，有過度概化傾向。Dalgleish、. 政治大與 Watkins（2007）研究憂鬱症患者的自傳式記憶（AMT）表現，就與執行功能立 Williams、Golden、Perkins、Barrett、Barnard、Au Yeung、Murphy、Elward、Tchanturia. 有關。. ‧ 國. 學 ‧. （四）逃避功能與記憶侵入的干擾. y. Nat. 前一段說明了情緒憂鬱者會產生過度概化記憶的可能原因，另外，產生自傳. n. er. io. al. 1. 逃避. sit. 式記憶還會受到幾種認知因素的干擾，整理如下：. Ch. engchi. i n U. v. 在認知記憶系統裡，負向情緒通常與負向事件有強烈的連結，當回憶起負向事件時，同時也無意引發相關連的負向情緒，這是自動化的歷程（Bower, 1981）。特別是「回憶出特定性記憶」對情緒憂鬱者而言是負面、而痛苦的，個體就可能逃避做特定性記憶陳述，以此逃避面對記憶引發的相關連負向情緒，使個體對負向事件產生「過度概化記憶」描述（例如：「要變得快樂是不可能的」），Kuyken 與 Brewin（1995）研究發現過度概化記憶與逃避有關。逃避特定性記憶、想法或知覺是意識上目標引導的操作結果，逃避歷程是一種自動化、無意識的過程（Bonanno & Singer, 1990; Kihlstrom & Hoyt, 1990），Erdelyi（1990）認為「不要 18.

(27) 去想」的逃避或動力機制或許是貯存在記憶裡的，而被登錄為「不愉快、或尚未決定分類」的訊息，會在意識層次被察覺、或在意識之前的前注意歷程（preattentive processing prior to consciousness）被察覺，隨即引發無意識的機制，使意識的注意力從這些訊息中轉移開，這種機制的特性也是內在人格的一部份（Bonanno & Singer, 1990; Temoshok, 1987）。甚至在回憶系統裡面有一個特性，當個體特意要抑制某個特定回憶描述，反而接續著會造成同樣記憶內容大量的反彈（Wegner, Schneider, Carter, & White, 1987），例如：主試者要求 A 組受試者在五分鐘之內寫下「關於白熊」的所有特. 政治大憶的當下就會為了抑制「白熊」的相關訊息，反而引發許多關於白熊的記憶內容。立定記憶，相較之下，被要求寫下「不要想關於白熊」的特定記憶的受試者，在回. 因此，在逃避某特定記憶、之後從這個記憶轉移開來，搜尋其他的記憶做建構描. ‧ 國. 學. 述的過程裡，個體還是受到想抑制事件、以及抑制所激發相關記憶的影響，佔掉. ‧. 一定工作記憶容量，使個體的執行功能受限，干擾特定記憶的產生，造成自傳式. y. Nat. 記憶過度概化現象、或回憶時間之延長。Williams（1996）則認為情緒憂鬱者不. n. er. io. al. 2. 侵入性記憶的干擾. sit. 論對負向、正向線索字都有回憶特定性記憶的困難。. Ch. engchi. i n U. v. Kuyken 與 Brewin（1995）同時也發現侵入性記憶（intrusion）與過度概化記憶也有關，回憶特定記憶的過程中，其他侵入性記憶的干擾會阻礙注意力的集中、減少工作記憶的容量，導致過度概化記憶的產生（Lemogne, Piolino, Jouvent, Allilaire & Fossati, 2006）。. 3. 情緒一致性理論（mood-congruent effect）意指情緒憂鬱者容易誘發與憂鬱情緒相同的負向記憶，回憶時間比較快、回憶數量也比較多，相對要回憶正向記憶是比較困難的（Moore et al., 1988; Williams 19.

(28) & Scott, 1988; Puffet et al., 1991; Williams & Dritschel, 1992）。. （五）小結過度概化自傳式記憶是憂鬱情緒的重要特徵，由大腦神經系統與認知功能系統的研究發現，個體在建構自傳式記憶時，容易受到執行功能（executive function）與注意力監控系統（supervisory attentional system）的影響。情緒憂鬱與認知功能的缺損很有關係，負向情緒逃避、侵入性記憶的干擾、記憶的可及性都會影響. 政治大產生自傳式記憶時發生困難，造成過度概化傾向、需要較長回憶時間。立. 有限的執行功能和注意力監控系統之運作，造成記憶聯鎖（Williams, 1996），使. 憂鬱情緒的發生時常與反芻思考有關，過度將注意力放在自身、思考憂鬱情. ‧ 國. 學. 緒的症狀和原因都會佔據認知資源，降低執行功能、難以將注意力轉移，使憂鬱. ‧. 情緒延長、容易產生過度概化記憶、難以產生正向記憶。但是反芻具有不良適應. y. Nat. 與較良好適應的次分類，具良好適應的反芻會如何運作以影響認知運作與執行，. 的關連性為何，將於第四節中接續探討。. n. al. Ch. engchi. 20. er. io. sit. 如何影響自傳式記憶的產生，以及反芻之中有何特性能幫助適應、與自傳式記憶. i n U. v.

(29) 第三節. 正負向自傳式記憶研究與測量工具. 壹、特定記憶的操作型定義自傳式記憶過度概化的現象，指稱的是記憶內容結構缺乏細節。Williams 與 Broadbent (1986)最早將「過度概化記憶」（overgeneral memory）定義為：「該記憶包含一系列的事件或涵蓋個體生命的整個歷程」，通常指的是持續發生的事件（categoric memories），而少部分指的是持續發生超過一天的事件（extended memories）。由於這樣的定義不夠具體，在研究上操作和定義上會有困難，於是藉由對相對的現象「自傳式記憶的特定性（ specificity of autobiographical. 政治大. memory）」的定義，來增進對過度概化記憶定義的瞭解，「自傳式記憶的特定性」. 立. 可以定義為「在一個特定地點、發生時間不超過一天的特定個人事件」，指稱非. ‧ 國. 學. 持續發生的個人經驗事件（例如：我父親去世的那一天）（Williams, 1996）。. ‧. Williams 與 Broadbent（1986）將特定記憶以外的其他種類的陳述規類為概化記憶（general memory）。. y. Nat. io. sit. 將自傳式記憶分為「特定記憶」與「其他」兩種略顯粗糙，因而 Williams. n. al. er. 與 Dritschel（1992）進一步將概化記憶區分為三種：1. 持續發生的事件為「類. Ch. i n U. v. 別式的描述（categoric）」，例如：每一次我們去滑雪。2. 超過一天的事件為「延. engchi. 續性記憶（extended）」，例如：在希臘的假期。3. 其他較次要的錯誤包括「非自傳式事件」（例如：我叔叔從馬背上摔下來）、「對人的描述」（例如：我阿姨是個很好的廚師）、「位置或物品」（例如：我喜歡中央公園）、以及沒有反應（omission）。並且，Williams 將過度概化記憶定義為：「對於重複事件的摘要（summaries of repeated occasions），而非包含特定人、事、物、地的特定記憶」；此處 Williams 所定義的過度概化記憶定義與類別式描述比較接近。. 貳、過度概化自傳式記憶的計算根據自傳式記憶不同的定義，目前有幾種計算過度概化記憶指標的方式，第 21.

(30) 一、以特性記憶的比例來計算過度概化程度，例如：十個刺激字裡，特定記憶有八個，特定記憶的比例為 80%，剩下的就稱為過度概化記憶，其比例就是 20%。第二、以類別式記憶指稱。第三、以類別式記憶與語意連結合計之比例指稱。以第一種方式計算過度概化程度可能會有誤差，因為他包括了類別式記憶、延續性記憶、想不出來的記憶遺漏、語意連結，就定義和認知功能的內部機制，所有都計算進來，會包含到不屬於非特定性記憶、但也不屬於過度概化記憶的延續性記憶（Williams, 1996），以及認知因素未明的記憶遺漏現象；為求計算的精確、以避免其他記憶認知成分的干擾造成誤差，除去特定記憶之外，不應全部計. 政治大者與自殺患者相較於控制組有較高「類別式過度概化記憶」（ Barnhofer, 立. 算為過度概化記憶。並且根據 Williams 與 Broadbent（1986）的研究，憂鬱症患. Jong-Meyer, Kleinpass, & Nikesch, 2002; Williams & Dritschel, 1992）、但是並沒有. ‧ 國. 學. 在「延續性記憶」上發現這個現象，因此應該在過度概化記憶計算裡面，排除「延. ‧. 續性記憶」。. y. Nat. 第二種方式，過度概化記憶是以類別式記憶的比例來指稱， Kaney、. er. io. sit. Bowen-Jones 與 Bentall（1999）研究發現憂鬱症患者比控制組明顯回憶較少特定性記憶、以及更多類別式記憶（Williams & Dritschel, 1992; Williams, 1996）；這. al. n. v i n 種計算方式是目前研究中很常見的，通常特定性記憶也與類別式記憶有負相關。 Ch engchi U 第三種方式，過度概化記憶包括類別式記憶與語意連結的合計，這種計算方. 法上的改變是墊基於研究者認為過度概化記憶應該包括類別式記憶與語意連結（Debeer, Hermans, & Raes, 2009; Raes, Hermans, Williams, & Eelen, 2007），「過度概化的語意連結」指稱過度概化的個人語意訊息（例如：我媽媽、我老師、我家），最新的認知概念與理論認為「自傳式記憶次分類的個人語意記憶（personal semantic memory）」貯存關於我們過去的概化知識，「自傳式記憶次分類的事件記憶（episodic memory）」意指個人的特定事件，可以將那個事件栩栩如生的再次回憶出來（Kopelman, Wilson, & Baddeley, 1989; Piolino, Desgranges, & 22.

(31) Eustache, 2009; Tulving, Schacter, McLachlan, & Moscovitch, 1988），而「語意連結」比「類別式記憶」位於更高的回憶層次（Conway & Pleydell-Pearce, 2000; Conway, Singer, & Tagini, 2004; Williams et al., 2007），因而「語意連結」應該屬於「過度概化記憶」。在AMT Consensus Meeting 1中，也提及「語意連結」屬於較高回憶層次，應該被歸類於過度概化記憶中（Williams, 2000）；例如受試者對「溫暖」的刺激字產生「家」的反應，他可能涵蓋了意指「回家和我家人相處的時光、和姊妹一起在院子玩的時光……等」的類別式記憶。Levine等人（2002）研究年齡與回憶的關係，發現年長成年人相較於年輕成年人回憶較少事件記憶. 政治大（Piolino, Desgranges, Clarys, Guillery-Girard, Taconnat, Isingrini, & Eustache, 2006; 立（episodic AM）的細節（包括情緒、地點、知覺、想法），但有更多語意資訊. Addis, Wong, & Schacter, 2008）。因而在本研究中計算過度概化記憶時，採用將. ‧ 國. 學. 「語意連結」和「類別式記憶」一起被歸類進「過度概化記憶」，是較為合理的。. ‧ y. sit. al. er. io. （一）實證研究. Nat. 參、正負向過度概化記憶的不同. v. n. 個體自傳式記憶過度概化的現象在正向、負向內容上的反應並不一致；以完. Ch. engchi. i n U. 成自傳式記憶作業（AMT）為例，歸納出憂鬱情緒者在正負向記憶有三種研究結果：1.過度概化記憶只與負向記憶有關（請見表三），指稱憂鬱情緒者面對負向線索字的促發，產生的自傳式記憶相較於正向線索字，顯著較廣泛、概念式、而不明確。2.不論正、負向線索字所促發的自傳式記憶都顯著較廣泛、欠缺明確特定性（請見表四）。3. 過度概化記憶現象只顯著與正向記憶有關（請見表二），指稱憂鬱情緒者面對正向線索字的促發下，產生的自傳式記憶相較於負向線索字的促發記憶描述，顯著較抽象廣泛、概念式、而不明確（Puffet et al., 1991）。歸納這些研究，高憂鬱情緒時之負向內容記憶容易產生過度概化記憶現象似 1. 會議中提到「語意連結」應被放置在過度概化記憶中較高的階層，若以分數來代表 AMT 的特定記憶程度，語意連結應為最低的 1 分，類別式記憶 2 分，延續性記憶 3 分，特定性記憶 4 分。 23.

(32) 乎是確定的（由 1. 2.點的研究中證實），但當嚴重憂鬱情緒緩解、經過治療而進入復原期，這個現象就不穩定，推論「負向記憶之記憶過度概化特性」對「憂鬱情緒」的敏感度高，容易受到情緒的變動而受影響。而「正向內容記憶特性」則較穩定，即使憂鬱症狀已經緩解、憂鬱情緒降低，個體對正向事件的記憶特定性仍顯著比控制組低，在負向記憶方面的特定性則與控制組沒有差異（Bergouignan、Lemogne、Foucher、Longin、Vistoli、Allilaire & Fossati，2008）。推論在憂鬱者接受治療之後，執行功能上升、增加對負向記憶和負向情緒的處理功能，對負向記憶的情緒逃避程度下降，因而較能產生負向特定記憶，但即使如. 政治大 Piolino、Desgranges、Belliard、Matuszewski、Lalevee 及 Sayett（2003）研立. 此有趣的是，仍無法產生正向特定記憶。. 究發現，急性憂鬱症患者（acute）的特定自傳式記憶的損害是全面性的，特別. ‧ 國. 學. 在正向情緒事件中更為顯著（Lemogne, Piolino, Friszer, Claret, Girault, & Jouvent,. ‧. 2006）。而在情緒尚可（Euthymic depressed patient）的已緩解憂鬱患者，對負向. y. Nat. 線索字引發的自傳式回憶的特定性與控制組沒有顯著差異，但他們對正向線索字. er. io. sit. 引發的自傳式記憶的特定、場域觀點（field perspective）記憶卻顯著較控制組低（Bergouignan et al., 2008）。憂鬱情緒患者對正向線索字的過度概化記憶研究數. al. n. v i n 量共有九篇，比負向線索字顯著比正向線索字回憶不明確的研究還多，此現象顯 Ch engchi U. 示正、負向情緒內容記憶，可能受到不同認知機制影響，未來尚須許多研究探討，並將於本研究中進行較詳細的研究。憂鬱者對正向自傳式記憶有過度概化特性的證據較多，Lemogne 等人（2006）的回顧研究也發現這個特點，他們認為憂鬱者的自傳式記憶過度概化特性包括：（1）相較於負向事件，發生在正向事件過度概化的證據更多（情緒一致性記憶效果）；（2）過度概化的現象與逃避侵入式記憶有關；（3）即使是在憂鬱緩解期後，過度概化的現象隨著時間依舊十分穩定；（4）過度概化現象與憂鬱症的短期診斷有關。 24.

(33) （二）正向自傳式記憶過度概化特性的理論關於憂鬱者相較於回憶負向事件，回憶正向事件時有更多過度概化證據的現象，Lemogne 等人（2006）提供一個暫時的解釋：是「情緒一致性效果」（mood-congruent effect）所造成的影響，認為記憶容易受到情緒狀態的影響（例：憂鬱者提取負向記憶比正向記憶還容易），因此提取自傳式記憶時，憂鬱者具有容易提取負向記憶的偏誤、也有難以明確回憶正向自傳式記憶的特性。 Conway 與 Pleydell-Pearce （ 2000 ）提出「功能逃避和執行控制模式」（Functional Avoidance and Executive Control (CaRFAX) model）；此理論認為，若. 政治大如，知覺和感覺），接著透過個體的語意知識基礎陳述出來（例如，生命某個段立. 要個體回憶起自傳式記憶，需要提供觸發感覺╱知覺特定事件的回憶歷程（例. 落或普通事件），這個回憶歷程必須依靠「執行功能」（executive functioning）和. ‧ 國. 學. 「最近的自我觀感」（current self-view, 也稱做 working-self）。Conway 等人認為. ‧. 憂鬱者產生的記憶缺損來自於 working-self 的問題、而非來自於記憶知識的損. y. Nat. 害；憂鬱者一方面逃避回憶起特定壓力記憶可能引發不想要的情緒，一方面「最. er. io. sit. 近憂鬱的自我觀感」在認知方面的影響更加深「情緒一致效果」，使憂鬱者反覆回憶負向、過度概化的記憶，並在回憶正向記憶時同樣遭遇困難。. n. al. Ch. engchi. i n U. v. 小結以上，正向、負向線索引發的自傳式記憶回憶特性是不一致的，看似這兩者都與憂鬱情緒有關係，但明確的關係至今尚未清楚架構。高憂鬱者在負向內容記憶有過度概化現象是由許多研究證明的，但當憂鬱減緩時，過度概化記憶現象亦有趨緩傾向（過度概化程度降低），而正向內容記憶不論在高憂鬱或憂鬱情緒緩解時都有過度概化現象，可能受到情緒一致性效果、最近憂鬱的自我觀感的影響而使個體在回憶正向記憶時遭遇困難。即使經由理論假設的推論，憂鬱者之正、負向自傳式記憶內部的機制是尚未被清楚瞭解的，研究者為能更清楚的了解憂鬱情緒對正、負向自傳式記憶的過度 25.

(34) 概化特性之影響，將自傳式記憶區隔出正向、中性、負向的特性，並探討其與高低憂鬱的關係。. 立. 政治大. ‧. ‧ 國. 學. n. er. io. sit. y. Nat. al. Ch. engchi. 26. i n U. v.

(35) 表二、正向自傳式記憶過度概化顯著高於負向記憶的研究 Study. Sample. Scales. Cues (time per cue in sec.). Variable. Findings. Moore et al. (1988). 17 depressed patients, 17 controls. BDI. 8 positive, 8 negative scenarios. Over-General. DP > Control DP recalling more general memories than control to positive, but not to negative cues.. Specific. y. DAS HRSD. Specific. io. sit. 22 Depressed patients. 10 positive, 10 negative. (60). n. al. er. Brittlebank et al. (1993). ‧ 國. 21 Depressed patients 21 Controls. Specific. ‧. Puffet et al. (1991). 立. POMS 5 positive, 5 negative (60) Hopelessn ess scale. 學. 20 depressed inpatients, 20 controls.. Nat. Williams & Scott (1988). 政治大. Ch. engchi. Dalgleish et al. (2001). 1.24 Seasonal affective disorders 2. 15 SAD, 15 controls. HRSD BDI STAI. 5 positic, 5 negative. (60). Moffitt, Singer, Nelligan,. 90 undergraduate students divided into High and. MAACLR. Self-Defining Memory Task: Wote down 1 positive or 1 27. i n U. v. DI recalling less AMS to positive than negative. Control recalling less AMS to negative than positive cues. DP recall less AMS to positive than negative. Control no different. 後續追蹤的憂鬱與 specificity to positive cues 有關。完全緩解的 MDD 個案比持續憂鬱者，對正向刺激具較少 OGM. Specific. SAD’s absolute level of memories to positive cue words related to symptom. Control no different.. Percentage of participants. (hedonic bias in memory)高憂鬱程度者比低憂鬱程度者明顯回憶出較（接下頁）.

(36) negative memory that was “personally significant and emotionally evocative”. HDRS WISCII MFQ. Mackinger, & Svaldi, (2004). 54位睡眠中心選出的 vulnerable to MDD (sleep apnea). BDI. Lemogne et al. (2006). 21 depressed inpatient.. MADRS BDI. 政治大Proportion. Over-General-. 6 positive, 6 negative. (60). 立. categorical memories. ‧. 多 summary memory. MDD 青少年 full MDD > control Remitted MDD > control for positive cues.. 只有憂鬱脆弱組的 AM positive 預測復原。. Nat. y. Specific. io. (Episodic autobiographical memory task). n. al. Ch. 【註一】DAS: Dysfunctional Attitude Scale 【註二】AMT: Autobiographical Memory Test 【註三】MAACL-R: Multiple Affect Adjective Checklist-Revised 【註四】HDRS: Hamilton Depression Rating Scale 【註五】MFQ: Mood and Feelings Questionnaire 【註六】MADRS, Montgomery and Asberg depression rating scale. engchi. 28. sit. 96個有MDD的青少年 22 nondepressed adolescent psychiatry patient 33 community controls. produceing general or singe-event memories in positive and negative memory condition.. Specific. er. Park, Goodyer, & Teasdale. (2002). ‧ 國. Low-depression. 學. Carlson, & Vyse. (1994). i n U. v. 自傳式記憶 episodic specificity 的損害在正向情緒事件中、比在負向情緒事件中，更為顯著。.

(37) 表三、負向自傳式記憶過度概化顯著低於正向記憶的研究 Study. Sample. Scales. Cues (time per cue in sec.). Variable Findings. Peeters et al. (2002). 25位連續門診的MDD病患. MADRS SDS. 5 positic, 5 negative.. Specific. 立. 政治大 OG. y Cues (time per cue in sec.). io. Kuyken & 33 Depressed patient, 33 Dalgleish (1995) controls. BDI. Goddard, Dritschel, & Burton. (1996) Goddard, Dritschel, & Burton. (1997). 16 Depressed patient 16 hospital control. BDI. 5 positive, 5 negative (60). 16 dysphoric students, 16 nondysphoric students. BDI. 5 positive, 5 negative (60). 5 positive, 5 negative (60). n. al. Ch. engchi. sit. Scales. Variable. Findings. Over-General. DP > Control for both positive, negative. er. Sample. Nat. 表四、正負向自傳式記憶過度概化顯著都低的研究 Study. OGM 與負向線索字的關係和 self-reported abuse 的關係一樣. ‧. ‧ 國. 學. Dalgleish et al., 39位MDD的eating HADS 5 positic, 5 negative. (2003) disorder p’t 【註一】AMS: Autobiographical memory specificity 【註二】MADRS: Montgomery-Asberg Depression Rating Scale 【註三】SDS: Self-Rating Depression Scale. specificity to negative cues that was related to depression outcome. AMS responses to negative cue words predicted a better prognosis, whereas AMS responses to positive cue words were not related to prognosis. i n U. v. Specific. DP < Control.. Specific. Dys < Control. （接下頁） 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