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日中區域經濟整合之機遇與策略研究 - 政大學術集成

全文

(1)國立政治大學東亞研究所博士論文. 指導教授政: 陳德昇治教授. 大. 立. ‧ 國. 學 ‧. 台日中區域經濟整合之機遇與策略研究 er. io. sit. y. Nat. n. al v i n C hand Strategies The Opportunities e n g c h i U of Regional Economic Integration among Taiwan, Japan and China. 研究生 : 林香吟撰中華民國一○五年八月 .

(2) 感謝の言葉台湾、日本、中国は競合関係で表せます。歴史から見ても、日本の占領地であった台湾は、日本の基礎建設で経済基盤を作り、中国よりも早々経済成長をつげました。文化的にも交流が頻繁で日台合作のほうが多いと思います。中国は歴史的に日本に厭惡を感じつつも、トップ技術を握る日本とは協力と競争を近年求めてきたように思われます。そんな競合関係間で、日本の経済低迷は１９９０年代から、台湾の経済悪化は２０００年代から、また中国の経済停滞も２０１０年代からで、どのように三国は経済回復を取り戻せるのかを疑問に思い論文を書き始めました。. 治政大います。小中学は日本の教育を受け、高校はカルチャーショックを感じつつ立も高いアメリカンスクールに通い、大学でも東京で授業料も高い私立の上智今、論文が完成になりつつ、初めに私の両親に深く感謝を述べたいと思. ‧ 國. 學. 大学比較文化学部の「インターナショナル・ビジネス」を勉強させてくださいました。大学院では優秀な人材を集めた国立台湾大学で国際企業を四苦八. ‧. 苦勉強し、そんな私を２００７年に博士課程入学許可をしてくださったのは国立政治大学東亜研究所です。今年２０１６年でようやく卒業でき、学校教. sit. y. Nat. 育合計３３年も養ってくださった親に本当に心から感謝しております。次に良き論文指導師として感謝を述べたいのが陳徳昇教授です。２００. io. n. al. er. ９年から２０１４年で教授とは「日台アライアンス」の五、六年のセミナー. i n U. v. で様々な専門家とお会いできる場を作ってくださり、大変ありがとうござい. Ch. engchi. ました。さらに感謝したい方は呉秀光教授です。彼は政治、教養、ビジネスで幅広く活躍している方です。頭が切れて、判断力が鋭く、交渉力を強みに、豊富な人脈があり、最後の二年間は大変お世話になりました。また、国立政治大学で私が受講した教授、先生方々から多知識を得られたことに感謝します。ほかに、口頭試験でいらした他の三人の教授にも未熟な論文を評論してくださり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した。東亜研究所の張姐にも細かいことまでいろいろと教えていただき助かりました。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す。最後に、身近な将来、論文でも指摘したように、台湾、日本、そして中国がさらなる国家権力を発揮し、地域経済発展に携わり、世界市場に貢献できることを祈っております。２０１６年８月末林 . 香吟. 台北にて. (Kogin Hayashi).

(3) 摘要 (ABSTRACT) 當今，在區域性或世界性經濟整合風潮下，與台灣經濟發展密切之兩個鄰邦中國大陸與日本。過去，日本學者提出雁行理論從詮釋台灣經濟奇蹟的發展模式與產業變遷歷程。然而，近年來，中國大陸國內所得總量已超越日本，成為世界第二大經濟體，而台灣經濟停滯於亞洲四小龍之末，又有經濟轉型瓶頸危機。因此，台灣一方面保持與日本之傳統經貿關係，另方面，也須加強與中國大陸之經濟合作，以維台灣經濟成長動能。然而，不論台灣與中國大陸或日本之經濟合作，其實是一種既有合作又有競爭的動態關係。在客觀環境上，台灣是海島型經濟，全球化與區域經濟自由貿易是目前左右全球經濟發展的兩股潮流。近年來，台灣薪資成長率與經濟成長率皆居亞洲. 政治大. 四小龍之末以及產業升級瓶頸難以突破等問題，皆導致台灣經濟減速或失去動能等現象。基本上，台灣目前所處時代潮流，外有世界性或區域性經濟整合風. 立. 潮，內有產業結構轉型瓶頸有待突破。因此，就外環境衝擊研究，本文擬對區. ‧ 國. 學. 域經濟整合做觀察與描述性探討，並在區域經濟整合基礎上，本文提出「兩岸經濟轉型理論」（或稱兩翅理論，以隱喻兩岸經濟之起飛），以為消解內部轉型困境之方，或為台灣產業轉型提供建言，並擬就兩岸目前既有或未來進一步. ‧. 的經濟合作做理論性探討。在產業合作與未來展望上，本文提出以台灣服務業. sit. y. Nat. 結合大陸經濟發展，以進軍全球市場之思路。. n. al. er. io. 關鍵詞：雁行理論、兩岸經濟轉型理論、區域經濟整合、兩岸經濟合作. . Ch. engchi. i n U. v.

(4) Today, under the regional or global economic integrational trend, Taiwan's economic development is closely dedicated by two neighboring countries, China and Japan. From the past, Japanese scholars has advocated from the flying geese paradigm for interpreting on Taiwan's economic miracle to the industrial transformation model. However, in recent years, the total national income in China has overtaken Japan to become the world's second largest economy, while Taiwan's economic stagnation causes the bottom of Four Asian Tigers. There are bottlenecks in economic transition crisis. Taiwan should maintain the traditional trade and economic relations with Japan. On the other hand, Taiwan should strengthen economic cooperation with the Mainland China in order to achieve Taiwan's economic growth momentum. However, regardless of the. 治政 their relationship becomes coopetition (a kind of both cooperation and competition) 大 in a dynamic environment.立 Since Taiwan is an island-based economy, economic economic cooperation between Taiwan and Mainland China or Taiwan with Japan,. ‧ 國. 學. globalization and regional free trade is currently on the board. In recent years, Taiwan's economic growth rate and wage growth rate are far behind Four Asian. ‧. Tigers and difficult to break through the bottleneck of industrial transformation. These are all leading to Taiwan's economic slowdown or loss of kinetic energy.. y. Nat. Basically, in the current trend in which Taiwan and outside global or regional. sit. economy, there are industrial restructuring bottlenecks to be breakthrough. Therefore,. al. er. io. in this paper on the regional economic integration, I observe and describe based on. n. v i n C h economic takeoff Chi theory, the metaphor of cross-strait e n g c h i U ) that digests the internal. the proposal of "cross-strait economic transformation theory" (also known as Liang party difficulties in transition, or provides suggestions for Taiwan's industrial. transformation, and intends to maintain good relationships of two sides (Japan and Mainland China) for the further economic cooperation. On industrial cooperation and future prospects, we propose to combine service industry (finance, cultural and creative industries and so on) of Taiwan’s experience learnt from Japan, and the vast developing space in Mainland China’s service market, there is a chance to enter the global service market. Key words：The Geese-Flying Theory, Theory of Cross-Strait Economic Transforming, Integration of Regional Economy, Economic Cooperation of Cross-Strait.. .

(5) 台日中區域經濟整合之機遇與策略研究目錄第一章. 緒論………………………………………………………………………1. 第一節研究動機與目的第二節研究方法第三節研究架構第四節研究範疇與限制第五節文獻探討第二章. 區域經濟整合之意涵與影響…………………………………………..12. 第一節區域經濟整合之理論基礎. 政治大. 第二節區域經濟整合界說. 立. 第三節全球經濟整合趨勢第四節東亞經濟整合與運作. ‧ 國. 台日產業聯盟與實證分析……………………………………………..60. 第二節. 台日產業在大陸之合作發展. 第三節. 台日產業投資與國際化策略之轉變. 第四節. 台日合作與日商撤資大陸實證分析. 第五節. 公共行政觀點分析. ‧. 台日產業合作之條件與優勢. io. sit. y. Nat. 第一節. 兩岸經濟與台灣之產業升級…………………………………………101. n. al. er. 第四章. 學. 第三章. 第一節兩岸經濟與區域經濟整合. Ch. engchi. 第二節兩岸產業優劣勢互補與交流第三節 ECFA 與兩岸經濟合作. i n U. v. 第四節兩岸 SWOT 模式與政策分析第五章. 台灣產業在中日競合環境中的轉型策略……………………………147. 第一節世界體系之論述基礎第二節台灣產業轉型策略之選項與內涵第三節台灣經濟轉型之論證第四節台日中競合策略與 SWOT 分析第六章. 結論……………………………………………………........................169. 第一節理論反思與對話第二節研究發現第三節評估與展望. .

(6) 圖目錄圖 1：本論文全文架構………………………………………………………………5 圖 2-1：全球區域經濟整合現況…………………………………………………...26 圖 2-2：比較 1999 年與 2014 年全球前十大 FDI 流入國以及輸出國………….35 圖 3-1：未來台日企業競合關係圖………………………………………………...63 圖 3-2：前進中國大陸市場的雙向架構……………………………………………84 圖 3-3：對比式台日產業合作實證研究……………………………………………89 圖 3-4：Chaiwan 影響之假設模型…………………………………………………97 圖 3- 5：ECFA 下之台日經濟合作假設模型……………………………………...99 圖 5-1：馬斯洛需求層次理論與本文概念之對比……………………………….150. 政治大圖 5-3：以股權基金為例之台灣轉型策略……………………………………….158 立圖 5-4：Toulmin 的政策論證模式架構…………………………………………..161. 圖 5-2：兩岸經濟合作之需求機制………………………………………………151. ‧ 國. 學. 圖 5-5：加入美國因素之兩岸合作論證………………………………………….163 圖 5-6：加入區域經濟因素之兩岸合作論證…………………………………….163. ‧. 圖 6-1：兩岸服務業合作的歷史之窗…………………………………………….180 圖 6-2：以股權基金為切入點之中、日、台經濟合作或產業轉型圖………….182. n. al. er. io. sit. y. Nat. 表目錄. i n U. v. 表 2-1：區域經濟整合特質…………………………………………………………25. Ch. engchi. 表2-2：經濟整合類型……………………………………………………………....25 表 2-3：APEC 會員體成員…………………………………………………............41 表 2-4：APEC 會員體及國內生產毛額………………………………………........42 表 2-5：APEC 占全球經濟比重……………………………………………………42 表 2-6：RCEP 成立歷程…………………………………………………………….45 表 2-7：RCEP 簡介………………………………………………………………….46 表 2-8：TPP 簡介…………………………………………........................................51 表 2-9：TPP 與 RCEP 之比較………………………………………………………57 表 2-10：TPP 及 RCEP 成員名單……………………….…………………….........58 表 3-1：台日合資設立中國當地子公司的生存與倒閉率…………………………64 表 3-2：台日合資的中國當地子公司所在地………………………………………73 表 3-3：日本廠商在大陸子公司營業額及其內容（2008 年）…………………...81 表 3-4：台日策略聯盟代表性案例…………………………………………………87 .

(7) 表 3-5：日本撤資企業之經營型態統計…………………….……………..............90 表 3-6：日本撤資企業之年度家數統計…………………….……………..............91 表 3-7：日本撤資企業之經營年數統計…………………….……………..............91 表 3-8：日本撤資企業之產業分布統計…………………….……………..............92 表 3-9：日本撤資企業之資金統計………………………….……………..............94 表 4-1：臺商對中國大陸投資金額….……………………….……………………102 表 4-2：兩岸貿易統計……………………………………………………………..102 表 4-3：與兩岸有關之區域經濟整合概念…….……………....……….................103 表 4-4：台灣在企業結構、附加價值、政府角色一覽表…....………..................114 表 4-5：兩岸產業環境的相對優劣勢分析………………………………………..115 表 4-6：兩岸產業分工實證研究歸納……………………………………………..115 表 4-7：建立兩岸分工體系：產業生產過程優劣表……………………………..117. 治政大表 4-9：遠景基金會 vs 中華經濟研究院報告……………………………………125 立表 4-10：簽署 ECFA 對台灣產業影響……………………………………………127 表 4-8：台灣電子業策略選擇矩陣優勢弱勢的掌握方式………………………..118. ‧ 國. 學. 表4-11：兩岸貨品早收清單項目及金額比較…………………………………….128 表4-12：ECFA對兩岸中小企業優勢互補及發展策略…………………………..129. ‧. 表4-13：台灣簽署ECFA推動中小企業合作提升競爭力發展策略……………..130 表 4-14：大陸簽署 ECFA 推動中小企業合作提升競爭力發展策略…………...131. sit. y. Nat. 表 4-15：兩岸推動中的新與產業對照表…………………………………………136 表 4-16：兩岸重點服務業對照表…………………………………………………137. io. n. al. er. 表 4-17：進入大陸零售業的台商…………………………………………………138. i n U. v. 表 4-18：兩岸金融合作大事紀……………………………………………………138 表 5-1：兩岸九大領域卅項共識…………………………………………………..156 表 6-1：主要國家服務業占 GDP 比重……………………………………………179 表 6-2：十三五要突破的 10 個領域之二…………………………………………181 表 6-3：近 3 年台灣與各國受理發明專利申請件數…………………………......183 表 6-4：中國製造 2025 工作重點…………………………………………………184. Ch. engchi. 附錄一：日本企業 2010-2014 年間從中國大陸撤資一覽………………………189 附錄二：訪談紀錄綱要（一）…………………………...……………………….220 附錄三：訪談紀錄綱要（二）……………………………………………………224 參考文獻…………………………………………………………………………227. .

(8) 第一章緒論第一節研究動機與目的當今，國際氛圍或產業經營環境都面臨區域性，或世界性經濟整合風潮之衝擊，並在未來可見時程內，此風潮仍將方興未艾。就台灣產業發展過程而言，與台灣經濟發展最密切之兩個鄰邦厥為中國大陸與日本。過去，台灣能從二次戰後的落後地區走上亞洲四小龍之路，得惠於戰後日本的經濟發展布局，. 且日本學者提出雁行理論1可從理論上詮釋台灣經濟奇蹟的發展模式與產業變遷歷程。然而近年來，中國大陸國民所得總量已超越日本成為世界第二大經濟. 體，且其影響力在國際間更與美國成為 G2 的兩強權力格局。當今，台灣經濟停滯於亞洲四小龍之末，又有經濟轉型瓶頸危機。因此，台灣須一方面保持與. 政治大濟成長動能。然而，不論台灣與中國大陸或日本之經濟合作，其實是一種既有立日本之傳統經貿關係，另方面，也需加強與中國大陸之經濟合作，以維台灣經合作又有競爭的動態關係，這也是本文研究之主要關注。. ‧ 國. 學. 在客觀環境上，台灣是海島型經濟，全球化與區域經濟自由貿易是目前左. 右全球經濟發展的兩股潮流2。基本上，不論是全球化或區域經濟自由貿易或區. ‧. 域經濟整合都是世界各國，包括台灣所面臨的環境挑戰與舉世潮流。近年來，. y. Nat. 台灣薪資成長率與經濟成長率皆居亞洲四小龍之末，以及產業升級瓶頸難以突. sit. 破等問題，這皆導致台灣經濟之減速、失速或失去動能等現象。從另個角度而. al. er. io. 言，台灣目前所處之時代潮流，外有世界性或區域性經濟整合風潮，內有產業. n. 結構轉型瓶頸有待突破。因此，就外環境衝擊之研究，本文擬對區域經濟整合. Ch. i n U. v. 做觀察與描述性探討，並在區域經濟整合基礎上，本文提出「兩岸經濟轉型理. engchi. 論」（或稱兩翅理論，以隱喻兩岸經濟之起飛）以為消解內部轉型困境之方，或為台灣產業轉型提供建言。基本上，「兩岸經濟轉型理論」擬就兩岸目前既有或未來進一步的經濟合作3做出理論性探討。 1. 2 3. 赤松要（Kaname Akamatsu）這位日本經濟學家根據國內的紡織業與機械業之經驗與統計資料，提出古典版雁行理論，其基本命題有三：（一）世界各主要國家可分成東亞、歐洲與美洲等三大雁群，每個雁群各有其「雁首」或先進國如東亞的日本、美洲的美國與歐洲的西歐。雁首之後，分別是「中間國」與「後進國」；（二）雁群內，各國依其產業發展層級，形成「人字形」或倒 V 字形的階梯或階層；（三）新興工業國家推動產業發展，通常先進口「勞力密集產品」再透過進口替代工業化，以生產原先進口的勞力密集產品，最後因技術成熟與市場飽和，則透過出口導向工業化，輸出國內生產的勞力密集產品到世界市場，甚至進入產業外移階段。請閱王佳煌，「雁行理論的研究軌跡：兼為雁行理論駁誤」，思與言，第 44 卷第 4 期，2006 年 12 月，頁 117-118。台灣經濟研究院，亞洲區域經濟整合之發展與產業佈局分析（台北：台灣經濟研究院，2004 年），頁 5。 2015 年 1 月，陸委會證實已在北京和大陸國台辦啟動「兩岸經濟合作及參與區域經濟整合共同研究」的準備工作。2014 年 11 月，陸委會前主委王郁琦在北京和國台辦主任張志軍舉行非正式茶聚，雙方達成 6 項共識，其中 1 項就是由陸委會與大陸國台辦盡快啟動上述「共 1.

(9) 第二節研究途徑與方法在研究方法上，本文提出四點：一、經濟整合途徑：研究途徑者，其意義大抵有三點。. (一) 研究焦點（focus）與研究切入點（first cut）：研究途徑者予研究者就眾多之研究材料或主題或對象，區分出選材之方向性。此不惟讓研究者產生研究重心之穩定作用，亦產生導向性之規劃功能。其實，研究途徑具備研究焦點與研究切入點之雙重性，但其間卻又有差異。基本上，研究焦點是說研究所聚焦之處，譬如掘井，擇一地以深挖之。就此意義而言，聚焦具有. 政治大. 某程度之排他性，即選擇此處此點，而非彼處彼點或彼議題。對比上，研究切入點是說，相對於研究者而言，可研究之對象多如繁星，但其所選之. 立. 研究切入點卻已定向或定位。基本上，不論研究焦點之定焦性或研究切入. ‧ 國. 學. 點之定錨性，都共同指謂研究途徑彷如研究者之「定海神針」，使研究注意力與資源產生統整與連貫性。. ‧. (二) 經濟整合研究途徑者，其特點即不以一國或一地區之經濟發展策略為研究目標，它總是跨國或跨地區之整合研究。本文即以台、日、中三者為經濟. y. Nat. 整合研究之研究方向。因此，該研究途徑所關切者往往是雙方或三方在經. sit. 濟整合或合作後，所產生之效果與優勢。這也擬探討整合之效果或優勢，. io. 且總是相較於任一經濟體之「單打獨鬥」為優或更有利與互惠。. er. (三) 在論文結構上，第二章探討區域經濟整合之意涵與影響，第三章討論台日. al. n. v i n Ch 產業聯盟與實證分析，第四章探討兩岸經濟，第五章第四節探討台日中競 engchi U 合策略等等，全文幾乎以經濟整合途徑之理論性或實證性為考量。. 二、文獻分析法：為求對本研究議題有更精闢的分析及見解，首須透過靜態的資料蒐集，並透過國內外學者對相關議題的研究文獻、論文、期刊以及官方文件，做進一步的歸納分析，其目的在建立論文之基礎知識。文獻分析法為一種間接研究的方法，在社會研究中被廣泛運用是因在某些限度內，它可幫助了解過去、重建過去、解釋現在及推測將來。其實，文獻分析法的核心是內容分析. 同研究」的準備工作進行具體溝通。請閱「兩岸碰頭，啟動區域經濟整合」，中國時報，2015 年 1 月 20 日，版 A4；蔡靜怡，「共商經濟整合兩岸雙贏」，旺報，2015 年 1 月 27 日，版 D2。海基會董事長林中森也指出，兩岸共同研究如何融入全球區域經濟整合，將來會由陸委會與國台辦直接商談。我方希望很快能達成共識，兩岸都能共同融入全球區域經濟整合，尤其是共同加入 RCEP、TPP。請閱「大突破、陸委會國台辦直接協商」，旺報，2015 年 2 月 4 日，版 A11。 2.

(10) 法（content analysis〉，這屬於一種介入性（unobtrusive〉研究，即將文獻內容進行整理分析，以期用客觀角度來探討具體事實。本文在文獻分析上，可分描述性、探索性與創新性三種，在第二章「區域經濟整合之意涵與影響」上，本文對文獻之使用聚焦於描述性之敘述為主；在第三章「台日產業聯盟與經貿合作」上，本文對文獻之需求轉向探索性，希望從台日產業聯盟或經貿合作之相關文獻中，探索可行之政策或作策略分析；至於「兩岸經濟與台灣之轉型升級」及結論這兩章，本文文獻分析之目的在於為兩翅理論作基礎，也為未來展望作出適當之判斷。三、訪談法：訪談法（如附錄二、三）是指研究者希望透過訪談，發現影響研究主題或解釋研究對象的因素。訪談法事先不預定表格、問卷或定向標準等程. 政治大. 序，而由訪者與受訪者自由交談，訪談可提出任何問題，受訪者可任意表示意見，不論對方問的是什麼。然而，訪談之焦點必然涉及本論文有關之相關議. 立. 題。訪談法有幾個內涵：. (三) 研究者關注受訪者和研究主題有關的經驗. ‧. ‧ 國. (二) 訪談所指定的主題與研究主題或假設有所關聯. 學. (一) 已知受訪者曾涉入一些特殊經驗. 因此，受訪者被鼓勵去敘述他們的經驗、描述所認為重要的事件、以及透. y. Nat. 露所認為合適的意見與態度4。本文訪談朱贊文、魏子傑、高寬（Taka Yutaka）. io. sit. 都是有實務經驗之專家或日本學者（魏子傑先生指出，就技術而言，日本還是. er. 亞洲最先進的國家，而大陸能崛起主要是靠市場規模與執政者爭取主導權。基. al. n. v i n Ch 本打大陸市場，日本也只是順勢利用台灣。現在，可努力的方向就是栽培產業 engchi U 於技術落差，台日企業聯盟或搭配往往仍未跳脫代工思維，其實台灣是在幫日. 人才，要跟日本的一流產業作技術做整合，以納入日本產業鏈5。）。其實，訪談法主要涉及研究方法之質的研究（method of quality），經由訪談者個別經驗以及對實務之特殊見解以補文獻之不足。基本上，本文訪談法主要出現在「台日產業聯盟與經貿合作」這章節，本文訪談法除一方面可補文獻之不足外，也為「質」的研究提供內容之補充，尤其實務界之見解可能提供文獻之外，更多元之題材與內容。四、歷史法與比較法：歷史研究是屬經驗研究領域，這與一般經驗研究具有某些相同基礎，它不以建立理論為目的，而是從個別歷史事實的因果關聯去「重 4 5. Chava Frankfort-Nachmias，潘明宏譯，社會科學研究方法（上冊）（北市：韋伯出版社， 1998 年），頁 292-293。 2015 年 5 月 11 日，作者實地訪談朱贊文之觀點。 3.

(11) 建過去」（the reconstruction of the past）6。而比較法是說，不論任何制度或經濟發展模式，非比較不足以辨其優劣，非比較不足以見其價值。基本上，歷史法與比較法共同使用則具有綜效（synergy）與加乘之功，因歷史研究法係就縱的時間軸向作演變上的觀察，而比較法係就橫的空間軸向做異同探討。兩法合用. 可收縱橫交錯，左右逢源之效7。本文在歷史研究法上，主要出現在第二章「區域經濟整合之意涵與影響」及第四章之兩岸經濟探討，本章從理論上，探討經濟整合各派學說在不同年代的演進情形，至於區域經濟整合則屬晚近的事，本文可為未來之歷史留下見證。在比較法上，主要比較與研究日本、東協（ASEAN）、中國大陸與台灣之經濟發展經驗或模式。日本是亞洲經濟發展之翹楚，觀察、研究與比較日本經濟自有其可取之處；至於東協，是東亞區域經濟整合之首創地，本文許多篇幅也在研究與比較東協經濟；而中國大陸經濟是. 政治大. 本文研究主體之一，本文有關大陸之研究，雖無正面比較之意，卻有側面與隱性之反省式比較可能。. 立. ‧. ‧ 國. 學. n. er. io. sit. y. Nat. al. 6 7. Ch. engchi. i n U. v. 易君博，政治學論文集（台北：三民，1977 年），頁 170-171。孫新正，教育概論（台北：台灣商務印書館，1968 年），頁 235。 4.

(12) 第三節研究流程本質上，本文是在區域經濟整合知識背景上，探討台、日、中競合以及台. 灣經濟轉型策略，並提出「兩翅理論」以為兩岸經濟合作前景論述，如圖 1。圖 1：本論文全文結構. 區域經濟整合. 第二章區域經濟整合之意涵與影響. 立. ‧. io. sit. y. 第四章兩岸經濟與台灣之產業升級. al. er. ‧ 國. 學. 第三章台日產業聯盟與實證分析. Nat. 劣勢轉型 (W：weakness). 掌握與經營機會 (O：opportunity). n. 強化優勢 (S：strength). 政治大. Ch. engchi U. v ni. 避免 WT 策略. 加強 SO 策略. 第五章：兩岸與台日競合的轉型策略. 第六章：結論. 資料來源：作者整理 5. 威脅避免. (T: threat).

(13) 第四節研究假設與限制一、研究假設. (一) 兩岸關係相對穩定假設：兩岸經貿繁榮與和平發展有賴於兩岸關係的和緩. 與穩定，相反的，例如 1996 年台海危機使兩岸關係緊張或彼此互信倒退，則雙方合作與交流將橫生阻礙。因此，當前外環境的區域經濟整合風潮與「中國崛起」的歷史性機遇過程中，尤其台灣面臨產業轉型瓶頸與外環境競爭激烈與邊緣化危機，則兩岸關係之穩定與發展自是本文立論之基礎。. (二) 政治與經濟相對獨立假設：兩岸關係自 1949 年後，由於長期的對立與熱. 戰、冷戰影響，使雙方正常經貿關係無法建立，且台灣內部有部分反對聲音疑慮大陸對台經貿可能暗含「以商圍政」、「以民逼官」等統戰伎倆。然. 而相對的，大陸自 1980 年代後，由「計畫經濟」走向「市場經濟」，自今. 政治大. 已崛起為世界第二大經濟體，就兩岸 30 多年經貿的實證經驗顯示，台灣年. 立. 年從大陸賺取巨額貿易順差但台海的和平與穩定依舊，其實「以商圍政」、. ‧ 國. 學. 「以民逼官」之疑慮無法充份解釋過去數十年來，兩岸的繁榮經貿關係。展望未來，由於全球化潮流使國與國或地區與地區間的互依（interdependency）增加，尤其區域性或世界性經濟整合的風起雲湧，都使. ‧. 經濟議題與政治議題相對的獨立，甚至經濟議題凌駕政治議題。. Nat. (三) 路經依賴（path dependency）假設：基於國家或公權力行為者之自主性，. sit. y. 不論任何國家或組織都有延續機關存續之本能，兩岸政府基於過去 30 餘年. er. io. 的經貿互惠與和平發展「紅利」，當有動機在互利的基礎上，繼續維持或擴. al. v. n. 大兩岸合作格局，進而在兩岸「兩會」或兩岸政府部門之交流、接觸與協. i n Ch 商等基礎上，深化兩岸的互惠合作格局或規模。 engchi U 二、研究限制： (一). 內部政治之限制：本文提出「兩岸經濟轉型理論」以探討兩岸產業轉. 型合作及整體經濟或關係之共同提升。然而，兩岸綜合國力差距日漸懸殊，大陸已崛起為世界第二大經濟體與國際政治之中美共治（G2〉格局，因此大陸基於全面開放之「大國格局」與台灣深受「政黨政治」內耗與「異質化社會」之撤肘，則兩岸經濟合作可能面臨許多艱辛，進而影響理論探討之預測性或真實性。對台灣而言，其「內部政治」層面的風險始終是經濟發展的制約因素。過去，台灣的經濟發展始終受限於政治因素的牽制與扭曲。因此在社會氛圍上，民眾與企業家對未來經濟前景感到最不安與困擾的因素，總是以兩岸關係為最。. (二). 「預圖困境」之限制：不論兩岸經貿或經濟合作都建立在兩岸關係之 6.

(14) 包容與互諒等「和平與發展」基礎上，然而兩岸關係深層結構的「兩個民族主. 義」之對抗，並未能完全解決「一中爭議」所衍生的緊張與衝突，從 2014 年台灣的「太陽花學運」並導致兩岸「服貿協議」生效延宕已可窺見。此種集體意圖之潛在對立，雖在兩岸政府維持關係穩定基調中，受到壓抑，但此種意圖（intend）困境仍是兩岸和平與發展之潛在危機。. 第五節相關文獻探討在區域經濟整合當道之今日，國際經貿規則變遷與政經情勢遞嬗，將使「過去之成功並無法保證未來成功」。過去，台灣僅因日本引領經濟發展，如今似乎無以為繼。當前，台灣的外環境與世界潮流是區域經濟整合，. 政治大. 這將大幅改變國際社會經貿的遊戲規則，尤其台灣的「外向型」經濟更受關鍵性影響。在文獻探討上，本文擬對區域經濟整合或經濟整合作深入探討，. 立. 以為後續章節之知識根源。. 在解釋區域經濟整合成形上，Jacob Viner 指出，區域貿易協定對成員國的. ‧ 國. 學. 影響將取決於總體貿易創造效應 (trade creation effect) 是否大於貿易轉移效應. ‧. (trade diversion effect)。倘若，FTA 能替成員國帶來更高效率的低成本產品、擴大消費者福祉和規模經濟等，又不至過度排擠非成員國更低生產成本的產品，. Nat. 則便能極大化貿易創造效應，也促使各國或地區尋求 FTA 的簽訂8。Arvind. sit. y. Panagariya 則指出當地理位置鄰近的國家或地區，由於受惠於低運輸成本而便. er. io. 利貿易，若簽署 FTA 更能受惠於貿易創造效果並降低移轉效應，且能對成員和. 非成員國不利貿易條件的排除或降低9，因此使地理位置鄰近的國家或地區往往. al. n. v i n Ch 很自然的形成貿易夥伴，而簽訂各式的自由貿易協定或形成自由貿易區。 engchi U Jeffrey Frankel 則指出，當一些國家或地區所組成的貿易區塊或貿易集團，往往有助於經貿福祉極大化目標10。Baier 和 Bergstrand 於 2004 年、和 Bergstrand,. Egger 與 Larch 在 2010 年的研究也指出，國家或地區間的地理位置越接近、國家或地區的經濟體規模越大和越近似、生產要素差異性越大，則 FTA 將創造. 高貿易效果，其所簽訂的 FTA 也越有可能擴大或促成區域經濟整合的形成11。 Jacob Viner, The Customs Union Issue (New York: Carnegie Endowment for International Peace, 1950), pp.22-25. 9 Arvind Panagariya, “Preferential Trading and the Myth of Natural Trading Partners,” Japan and the World Economy, Vol. 9, No. 4 (1997), pp. 471-475. 10 Jeffrey Frankel, Ernesto Stein, and Shang-Jin Wei, “Trading Blocs and the Americas: The Natural, the Unnatural, and the Super-Natural,”Journal of development economics, Vol. 47, No. 1 (1995), pp. 61-72. 11 S.L Baier, and J.H Bergstrand, “Economic Determinants of Free Trade Agreements,” Journal of International Economics, Vol. 64, No. 1 (2004), pp. 29-33; Jeffrey Bergstrand, Peter Egger, and 8. 7.

(15) Goldberg 與 Maggi 則指出，在全球化之下，各國政府面臨經濟對外依賴度、產業分工結構、FTA 興起等壓力，又基於對政治責任的考量，因此多數政府會傾. 向參與 FTA 來提升國家的總體福祉，尤其民主國家往往對「選票極大化」追求列為要務。這使得近年來，國內因素往往對 FTA 的興起有推波助瀾作用12。. Milner 和 Kubota 則指出，1970-1990 年間，民主化浪潮下誕生的許多新興民主國家，對 1990 年代 FTA 的大量崛起有正相關性，因新興民主政府考量選票極大化並為提高執政正當性，會以加入 FTA 作為促進民生福祉與對選民的承諾 13. 。Aggarwal, and Seungjoo 則指出，非成員國政府為減緩 FTA 貿易和投資移轉. 的經濟損失和政治壓力，將更願回應利益團體的要求而主動尋求加入 FTA。. FTA 的興起遂對各國政府形成競爭壓力，這將強化政府官僚和產業團體的聯. 繫，卻也增加該陣營的政策議價能力14。因此，Grossman 和 Helpman 就認為， FTA 的簽訂很大程度將受保護產業團體尋租(rent-seeking)動機的影響15。. 政治大. 另外，國際利益團體模式認為，FTA 可減少關稅與非關稅壁壘以利成員國. 立. 產業之強化競爭力，並排除競爭對手國在主要貿易國的市場優勢16。Helen. ‧ 國. 學. Milner 則指出，區域經濟整合有助規模經濟最適化，並使區域產業透過 FTA 所創造的優惠條件在區域市場內得到充分的競爭優勢，當產業受惠於區內市場與產業規模擴大進而更有利於逐鹿全球市場17。當國家的貿易依賴與產業規模達. ‧. 到一定程度時，其內部產業會催促政府向主要貿易夥伴尋求 FTA，不僅是為消. Nat. 除關稅壁壘，更在排除非關稅壁壘以促進更制度化的深度整合18。Gene. sit. y. Grossman and Elhanan Helpman 則提出相反觀點以為，一般民主國家其國內政治. er. io. 制度和利益團體結構，可能對政府決策產生限制，這往往使 FTA 的發展背離經. 濟理性並延緩區域整合進程。尤其近期 FTA 內涵包含更深層的政策整合，這往. n. al. 12 13 14. 15 16 17. 18. Ch. engchi. i n U. v. Mario Larch, “Economic Determinants of the Timing of Preferential Trade Agreement Formations and Enlargements,” Notre Dame, University of Notre Dame, Working Paper (2010), pp.25. P. Goldberg and G.Maggi, “Protection for sale: an empirical investigation” American Economic Review Vol. 89, No. 5 (1999), pp. 1135–1155. Helen Milner, and Keiko Kubota, “Why the Move to Free Trade? Democracy and Trade Policy in the Developing Countries,” International Organization, Vol. 59 (Winter 2005), pp. 107-123. Vinod Aggarwal, and Seungjoo Lee, “The Domestic Political Economy of Preferential Trade Agreements in the Asia-Pacific,” Trade Policy in the Asia-Pacific (Spring, 2011) pp. 1-28; Edward D Mansfield, and Etel Solingen, “Regionalism,” Annual Review of Political Science, Vol. 13 (2010), pp. 145-156. Gene Grossman, and Elhanan Helpman, “The Politics of Free-Trade Agreements,” The American Economic Review, Vol. 85, No. 4 (1995), pp. 667-672. M. Manger, “Competition and Bilateralism in Trade Policy: The Case of Japan's Free Trade Agreements,” Review of International Political Economy, Vol. 12, No. 5 (2005), pp. 804-812. Helen Milner, “Industries, Governments, and the Creation of Regional Trade Blocs” in Edward D. Mansfield, and Helen V. Milner, The Political Economy of Regionalism (New York: 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 1997), pp.12-15. 8 World Trade Organization. World Trade Report 2011: The WTO and Preferential Trade Agreements: From Co-Existence to Coherence (Geneva: World Trade Organization, 2011), pp.12-15. 8.

(16) 往使人民對政府是否尋求 FTA 產生較大質疑19。Mansfield and Reinhardt 則指出，霸權理論認為當國際霸權衰退或其經濟力弱化導致對國際多邊貿易體制如對 WTO 主導力退化，則將鼓勵其他區域國家轉向尋求 FTA。這是因：（一）. 衰退的霸權和崛起的區域大國可能競相爭取與區域夥伴簽署 FTA，以保護本國貿易利益並鞏固領導地位，以提高抗衡力量。（二）為避免權力轉換和國際多. 邊體制弱化對經濟帶來不穩定因素，各國將藉由 FTA 強化經貿聯繫，減緩經濟不確定因素對國家經貿環境的影響20。故當政治對抗的情勢高漲時，FTA 多發. 生於同盟國間而非具敵視關係的陣營國之間21。另方面，當國家經貿關係透過. FTA 連結而產生變化，也可能對政治和軍事安全產生影響。因透過 FTA 強化經貿關係所產生的經貿依賴可能影響區域的權力關係，甚至對某一國家的政治經濟安全產生威脅。今日許多大國也利用經貿關係依賴，增加其對小國在政治乃至經濟改革議題上的影響，甚至對區域整合的偏好態度22。. 政治大. 區域經濟整合在國際經濟上已成新趨勢，從世界貿易組織（WTO）、歐. 立. 盟、北美自由貿易區、亞太經濟合作會議（APEC），到「東協+中國自由貿易. ‧ 國. 學. 區」到已成立的「中港」與「中澳」的更緊密經濟伙伴安排（CEPA）以及超過三百個以上的國與國之間所簽署的自由貿易協定等顯示，國際經貿關係的全球. ‧. 化與自由化正在快速進行23。陳春山教授指出，經濟整合乃藉由各政府之行政行為使各國或地區間有關貨品或服務之障礙予以消除，並根據比較利益. Nat. （relative advantage）而交易，使各國或地區之經濟政策更協調24。劉昌發教授. io. sit. y. 也指出，區域經濟整合是顯現出 WTO 的不足，WTO 係屬多邊經貿組織其決策. er. 需會員國共識，故在推動自由化進程難免緩慢，而區域貿易協定（RTA）之湧. al. 現，則展現出會員國或地區追求更進一步自由化的目標25。學者郭至凱指出，. n. v i n Ch 區域經濟整合是指兩個或兩個以上的國家或經濟體，基於地緣關係的經濟合作 engchi U 19 20. 21. 22. 23 24. 25. Gene Grossman, and Elhanan Helpman, “The Politics of Free-Trade Agreements,” The American Economic Review, Vol. 85, No. 4 (1995), pp. 66-69. E. Mansfield, and E Reinhardt, “Multilateral Determinants of Regionalism: The Effects of Gatt/WTO on the Formation of Preferential Trading Arrangements, ”International Organization, Vol. 57, No. 04 (2003), pp. 829-834. Joanne Gowa, and Edward Mansfield, “Power Politics and International Trade,” American Political Science Review, Vol. 87, No. 2 (1993), pp. 408-420; Joanne Gowa, and Edward D Mansfield, “Alliances, Imperfect Markets, and Major-Power Trade,” International Organization (2004), pp. 775-788. Richard Higgott, “US Foreign Policy and the ‘Securitization’of Economic Globalization, “International Politics, Vol. 41, No. 2 (2004), pp. 147-175; A. Capling, “Preferential Trade Agreements as Instruments of Foreign Policy: An Australia-Japan Free Trade Agreement and Its Implications for the Asia Pacific Region, ”Pacific Review, Vol. 21, No. 1 (2008), pp. 27-32. 李非，海峽兩岸經濟一體論（北縣：博揚文化，2003 年），頁 15。陳春山，國際經濟法：台灣與世貿組織（台北：五南圖書，1995 年），頁 29。劉昌發，「國際經貿跨過急遽變化又崎嶇的十年」，第五屆國際經貿法學發展學術研討會論文集。台北：國立政治大學，2005 年 3 月 5 日，頁 19。 9.

(17) 與安排，其中較著名的有北美自由貿易區（NAFTA）、歐盟（EU）、東亞區. 域整合（東協加 N）等。在定義上，「區域經濟整合」的形成乃是由數個國家或地區一起組成自由貿易區（free trade area）或關稅同盟等，其目的在提供會員國進入彼此市場的優惠貿易條件26。周添成教授指出，關於區域經濟整合. （Regional Economic Integration）其與區域整合（Regional Integration）、經濟整合（Economic Integration）、區域化（Regionalisation））、區域整合協定. （Regional Integration Agreements）或區域主義（Regionalism）等名詞的概念與意涵相似，故有學者將上述名詞視為相同概念，可交互使用27。. Drysdale, Elek and Soesastro 指出，任何區域經濟整合都是透過自由貿易協. 議（Free Trade Agreement, FTA）之簽訂過程，這主要是為消除國家間任何差別待遇 28。宋鎮照教授指出，在這過程，任何降低貿易阻礙或減少生產要素移動. 政治大. 限制的政策，以及對經濟整合內的會員國的貿易發展有所幫助的政策，都可稱為經濟整合，其最終目的是藉由密切的經貿往來，增加區域內的經濟利益。基本. 立. 上 FTA 必須符合下列三項基本要件：. ‧ 國. 學. (一) 在自由貿易區域內，絕大部分貨品貿易應取消關稅及其他限制性障礙。. (二) 不得對貿易產生新障礙，亦不得對任何協定之非會員國增加原已存在之貿易障礙水準。. y. Nat. 十年29。. ‧. (三) 設定關稅豁免過渡期，即在合理期間內，消除區域貿易障礙，一般期限為. al. er. io. 稅同盟、共同市場、經濟同盟等等形式30。. sit. 經濟整合之形式依其程度「由弱到強」可分為優惠貿易協定、自由貿易區、關. n. v i n Ch 林祖嘉也表示，當台灣和中國大陸的經貿關係改善時，與其他國家的經貿關係 engchi U 基本上，與台灣經濟發展密切相關者厥為中國大陸與日本。陸委會副主委. 也在改善31，這主要是有區域經濟整合意義的，且台灣欲融入區域經濟整合是. 不能忽視近鄰的世界大二大經濟體。另外，日本學者真家陽一指出，台日企業在經營上，原本各有優缺點，如能建構互補關係，雙方可相互受益，例如日本 26 27. 28. 29 30 31. 郭至凱，「從區域經濟整合看台商在大陸的投資佈局」，成功大學政治經濟學研究所碩士論文，2013 年 7 月。周添成，區域主義下的台灣經濟（台北：正中書局，1995 年），頁 368。 Peter Drysdale, A. Elek, and H. P. Soesastro, “Open Regionalism: The Nature of Asia Pacific Integration.” in P. Drysdaleand D.Vineseds, Europe, East Asia and APEC (US: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1998), pp.23. 宋鎮照，台灣與亞太之政治經濟：秩序、定位、挑戰與出路（北市：海峽學術，2004 年），頁 74。張壬慈，「區域經濟整合之發展對台灣農產品貿易之影響」，台灣大學農業經濟學研究所碩士論文，2002 年 6 月，頁 11-12 。林祖嘉、陳德昇主編，ECFA 與台日商策略聯盟：經驗、案例與展望（新台市：INK 印刻文學生活雜誌出版有限公司，2011 年 9 月），頁 17。 10.

(18) 企業擁有技術與品牌優勢，但台灣企業擁有快速決策經營能力、精通與中國大陸交往之人才等等則是強項32。其實台日產業聯盟最重要的優越性來自兩個方. 面，一是日本企業的商品開發能力和品牌形象，另一是台灣企業的生產管理、人事管理以及與當地企業及當地政府的交涉能力。台灣企業的優越性也包括來自：相近的語言和文化，對中國大陸制度變化以及在缺乏不確定性之下的應變能力，且針對中國市場的商品改良與修正、銷售通路開拓、當地人脈及當地零組件等之管理能力也相對出色33。. 區域經濟整合是貫穿本文之主體概念，且往後各章節都是由此衍伸而出，並作系統性之闡述。例如第三章「台日產業聯盟與經貿合作」是從脈絡上，論述台日在過去長期之既有合作基礎上，在面對區域經濟整合趨勢，如何攜手走向未來；第五章「台灣產業在中日競合環境中的轉型策略」這主要有幾部分，一方面，解釋兩岸自 1980 年代之經濟合作，再言及當前 ECFA 之兩岸經濟整. 政治大. 合，接著本文提出「兩岸經濟轉型理論」是立足於未來之基礎上，從理論上探. 立. 討兩岸經濟合作或整合，並以之為台灣經濟轉型與升級之策略。最後結論，也. ‧ 國. 34. 學. 是立足於區域經濟整合之基礎上，提出反思、評估與展望。. 總之，自 1990 年代以來，雙邊暨多邊自由貿易協定的興起於全球蓬勃發展. 。在 2011 年 1 月以來，「後 ECFA」的台日策略聯盟著眼於大陸內需市場潛. ‧. 力與 ECFA 互動效應，已成為當前台灣企業發展的重要策略，也是與日本企業. y. Nat. 攜手共創新局的重要契機35。基本上，台灣經濟轉型之策略，一方面要在過去. io. sit. 台日經濟合作之既有基礎上，繼續合作與發展。另方面，大陸內需市場之龐大. n. al. er. 潛力可能是促使台灣經濟轉型之重要推力。另外，在外環境方面，台、日、中. i n U. v. 三方都面臨世界性區域經濟整合風潮，亦即經濟發展遊戲規則之變遷、轉型與. Ch. engchi. 更新，這都是嚴肅之挑戰與需克服之課題。. 32 33 34 35. 徐斯勤、陳德昇主編，跨域投資與合作：台日商策略聯盟理論與實務（新台市：INK 印刻文學生活雜誌出版有限公司，2011 年 5 月），頁 257~259。徐斯勤、陳德昇主編，台日商大陸投資策略聯盟：理論、實務與案例（台北縣：INK 印刻文學生活雜誌出版有限公司，2010 年 10 月），頁 24~26。陳德昇主編，東亞區域經濟整合與中韓 FTA 挑戰（新台市：INK 印刻文學生活雜誌出版有限公司，2011 年 5 月），頁 3。林祖嘉、陳德昇 3434 主編，ECFA 與台日商策略聯盟經驗、案例與展望（新台市：INK 印刻文學生活雜誌出版有限公司，2011 年 5 月），頁 31。 11.

(19) 第二章. 區域經濟整合之意涵與影響. 在1980年代以前，世界各國成立區域質易協定的風氣仍不普及，但自1990-. 1994年間，以歐洲為首，區域貿易協定的數目開始明顯成長。從2000年開始，. 亞太地區與跨洲之間的區域貿易協定數目急起直追。截至2012年4月，全球已達成超過180項區域貿易協定且仍持續增加中。其中又以歐洲的區域自由貿易整合最成熟，亞太區域的自由貿易發展最快，這反映當今世界自由貿易區板塊逐漸成型的樣貌。另外，在此區域自由貿易趨勢下，也呈現若干與過去經貿整合不同的特質。首先是開發中國家（developing country）與已開發國家（developed. country）的結盟日趨緊密，1990年代以前，經貿整合多在發展程度相近的國家間進行，例如美國與加拿大的自由貿易協定、歐洲各國間的整合(歐盟)以及東. 政治大. 協國家組成的東協自由貿易區(AFTA) 。但2000年後，自由貿易整合中，已開發國家與開發中國家的界線日益模糊，如日本積極融入東協組織而韓國分別與. 立. 美國與歐盟簽署自由貿易協定等。另外，歐盟也積極實現「東進政策」，已分. ‧ 國. 學. 別與馬來西亞及越南等國展開洽談與協商，而美國更希望透過泛太平洋戰略夥伴協定(Trans-Pacifìc Strategic Economic Partnership Agreement, TPP) 打破多個. ‧. 「東協加一」框架，來與環太平洋諸國建立更廣泛與緊密的亞太自由貿易夥伴關係。其次，此波區域自由貿易整合已超越傳統的商品貿易範疇，而觸及各參. y. Nat. 與國的服務業，如電信、醫療、影視、文化創意產業的開放之討論，又如國內. io. sit. 智慧財產權保護、外資企業技術移轉法令的規範等，而工廠環保標準、勞工職易協定趨勢中36。. er. 業安全與就業福利的關注等，這原屬各國傳統主權範疇也納入更廣泛的自由貿. al. n. v i n Ch 隨著全球化經濟整合和區域集團化的發展趨勢，過去以國家為單位單打獨 engchi U. 鬥的貿易發展策略已行不通，唯有透過參與區域經濟整合才能強化個別國家的國際競爭力，以及確保國家經濟利益。因此，區域整合便成為當前及未來全球經濟發展的重要趨勢。1995年，WTO成立後，自由貿易與雙邊或多邊的區域經濟合作已成當今國際社會的主要趨勢。此外，交通運輸工具革命及網際網路（internet）的蓬勃發展，也使經濟活動範圍不再侷限於單一國家內。國家間經由簽署雙邊或多邊自由貿易協定，可將經濟市場範圍由國內擴大至整個區域甚至全球。自由貿易和區域經濟整合，儼然成為當前國際經濟發展趨勢的主流，而全球化（globalization）與區域化（regionalization）則是推動當前國際政經關係發展的兩股重要趨勢。在經濟全球化下，各國或地區紛紛興起簽定以雙邊或區域 36. 藤人傑，「全球自由經貿區設立與台灣發展之契機」，台灣經濟研究月刊，第35卷第4期， 2012年4月，頁30-31。 12.

(20) 為基礎的區域貿易協定(Regional TradeAgreement, RTA)或自由貿易協定. （FreeTrade Agreement, FTA）的風潮37。世界貿易體系的重要發展之一就是區域經濟合作興起。尤其在後冷戰時代，由於政治情勢緊張舒緩使經濟全球化趨勢日漸顯著。許多國家都藉由與鄰近國家或地區的經濟合作以促進經濟發展。其. 次，不論台灣或中國大陸都面臨經濟全球化（economic globalization）衝擊，在地緣經濟上，兩岸則深受東亞經濟整合影響。基本上，本章主要探討本文之背景知識，也是對區域經濟整合的全方位描述與探究，以為後續章節之研究基礎。. 第一節. 區域經濟整合之理論基礎. 政治大. 有關經濟整合或區域經濟整合之理論基礎，在此臚列較有代表性之八種學說，這一方面，可窺知經濟整合或區域經濟整合之理念探討，既窮其源與知其本，也令人. 立. 從多方面深思經濟整合或區域經濟整合之利弊得失。經濟決定論：有關經濟整合相關理論或學說起源甚早，這是受現實現象之. ‧ 國. 學. 1.. 影響，1940 年代，當二次大戰結束後，當時法國外長為消弭法德兩國長期. ‧. 戰爭之根源，遂提倡兩國之煤、鐵協作，之後演變成關稅同盟、歐洲共同市場以及今日之歐盟（EU）。1950 年代，經濟決定論者認為，促使國家參. Nat. 與 FTA 之動機與目的，主要在於極大化國家的經貿福祉與利益。Jacob. sit. y. Viner 提出，區域貿易協定對成員國福祉的影響將取決於總體貿易創造效應. er. io. (trade creation effect) 是否大於貿易轉移效應 (trade diversion effect)。倘. al. n. v i n Ch 經濟等等，又不至於過度排擠非成員國更低生產成本的產品時，便能極大 engchi U. 若，FTA 能替成員國帶來更高效率的低成本產品、擴大消費者福祉和規模. 2.. 化貿易創造效應，則往往促使國家尋求 FTA 的簽訂38。. 自然貿易夥伴論：1990 年代有學者提出自然貿易夥伴論，這是指當地理位. 置鄰近的國家或地區，由於受惠於低運輸成本而便利貿易，若簽署 FTA 更能受惠於貿易創造效果並降低移轉效應，且能對成員和非成員國不利貿易條件的排除或降低39，因此在以上之條件下，使得地理位置鄰近的國家或. 地區往往很自然的形成貿易夥伴，而走上簽訂各式的自由貿易協定或形成. 自由貿易區。據實證研究檢視，經濟動機和自然貿易夥伴對 FTA 的參與影 37 38 39. 林佳蓉，「東協區域經濟整合發展與問題：以建構東協加三為展望之分析」，東華大學公共行政研究所碩士論文，2011年7月，頁2。 Jacob Viner, The Customs Union Issue (New York: Carnegie Endowment for International Peace, 1950), pp.22-25. Arvind Panagariya, “Preferential Trading and the Myth of Natural Trading Partners,” Japan and the World Economy, Vol. 9, No. 4 (1997), pp. 471-475. 13.

(21) 響發現，地理距離和經濟體大小對促成區域內貿易(intra-regional trade)量的多寡有顯著相關性，而區域內鄰近的國家或地區也往往貿易量頻繁，例如 3.. 中國大陸與台灣，由於地緣相近，自古以來即是自然的貿易夥伴。自由貿易延伸論：該學說認為，當一些國家或地區所組成的貿易區塊或貿. 易集團，往往有助於經貿福祉極大化的目標40。Baier 和 Bergstrand 於 2004 年、和 Bergstrand, Egger 與 Larch 在 2010 年的研究也指出，國家或地區間的地理位置越接近、國家或地區的經濟體規模越大和越近似、生產要素差異性越大，則 FTA 將創造高貿易效果，其所簽訂的 FTA 也越有可能擴大. 或促成區域經濟整合的形成41。自由貿易延伸論之精神在於，當地緣相近. 之自然貿易夥伴增加貿易量之後，由於經貿福祉極大化目標的內在動機驅使，遂造成區域間的國家或地區進一步形成擴大自由貿易範圍與規模，以. 政治大. 達某種經濟整合形式。其實這是有路徑依賴（path-dependency）之特色，即這些國家或地區由於先前之貿易便利與利得，遂在既有基礎上，形成進. 立. 一步之經濟整合。觀察所有經濟整合或自由貿易協定之例子，幾乎都可為. ‧ 國. 激勵而做追隨與仿效。. 國內因素論：在全球化下，由於各國政府面臨經濟對外依賴度、產業分工. ‧. 4.. 學. 自由貿易延伸論做佐證，另有一些例子則受其他自由貿易協定成功經驗之. 結構、FTA 興起等之綜合因素或壓力，又基於政府對政治責任的考量，因. Nat. 此多數政府會傾向參與 FTA 來提升國家的總體福祉，尤其民主國家往往對. sit. y. 「選票極大化」追求列為要務。這使得近年來，國內因素往往對 FTA 的興. er. io. 起有推波助瀾作用42。Milner 和 Kubota 則指出，1970-1990 年間，民主化. 浪潮下誕生的許多新興民主國家，對 1990 年代 FTA 的大量崛起有正相關. al. n. v i n Ch 性，因新興民主政府考量選票極大化並為提高執政正當性，會以加入 FTA engchi U 作為促進民生福祉與對選民的承諾43。因在全球化之下，國際情勢緩和，. 各國政府乃以促進經濟成長為施政綱領與政權正當性之來源。因此在面臨. 國際社會興起 FTA 風潮之際，各國政府基於內外考量或壓力，也往往以加. 入各型 FTA 為經濟成長之處方。其實，當今歐盟會員國有數十位，他只是 40. 41. 42 43. Jeffrey Frankel, Ernesto Stein, and Shang-Jin Wei, “Trading Blocs and the Americas: The Natural, the Unnatural, and the Super-Natural, Journal of development economics, Vol. 47, No. 1 (1995), pp. 61-72. S.L Baier, and J.H Bergstrand, “Economic Determinants of Free Trade Agreements,” Journal of International Economics, Vol. 64, No. 1 (2004), pp. 29-33; Jeffrey Bergstrand, Peter Egger, and Mario Larch, “Economic Determinants of the Timing of Preferential Trade Agreement Formations and Enlargements,” Notre Dame, University of Notre Dame, Working Paper (2010), p.25. P. Goldberg and G. Maggi, “Protection for sale: An Empirical Investigation,” American Economic Review, Vol. 89, No. 5 (1999), pp. 1135–1155. Helen Milner, and Keiko Kubota, “Why the Move to Free Trade? Democracy and Trade Policy in the Developing Countries,” International Organization, Vol. 59 (Winter 2005), pp. 107-123. 14.

(22) 源於二戰後少數國家的經濟合作組織，如今規模倍增則各國之國內因素總 5.. 是起著關鍵作用。. 利益團體說：基本上，非成員國政府為減緩 FTA 貿易和投資移轉的經濟損失和政治壓力，將更願回應利益團體的要求而主動尋求加入 FTA。FTA 的興起遂對各國政府形成一種競爭壓力，這將強化政府官僚和產業團體的聯. 繫，卻也增加該陣營的政策議價能力44。Chase 的研究結論以為，北美自貿區之能形成，在於 NAFTA 的支持團體其相關產業受雇人數與經濟產出占美國經濟份額相對龐大，故對政府決策占決定性影響45。因此，Grossman 和 Helpman 就認為，FTA 的簽訂很大程度將受保護產業團體尋租(rent-. seeking)動機的影響46。另外，國際利益團體模式認為，FTA 可減少關稅與非關稅壁壘以利成員國產業之強化競爭力，並排除競爭對手國在主要貿易. 國的市場優勢47。基本上，利益團體說認為，面對 FTA 之外環境壓力，政. 政治大. 府與私人產業間總是處於既競爭又合作之夥伴關係。一方面，產業將催促. 立. 政府加入各型之 FTA 以擴大產業規模，另方面，政府在選票考量與經濟成. ‧ 國. 產業貿易生態說：Milner 認為，區域經濟整合有助規模經濟最適化，並使. 區域產業透過 FTA 所創造的優惠條件在區域市場內得到充分的競爭優勢，. ‧. 6.. 骨牌效應，因此各國往往加速各型 FTA 的成長。. 學. 長之目標下，內有產業界之遊說或議價，外有競爭對手國爭相加入 FTA 之. Nat. 當產業受惠於區內市場與產業規模擴大進而更有利於逐鹿全球市場48。根. sit. y. 據 WTO 在 2011 年針對全球自貿協定趨勢所做的評估，也初步認為產業貿. er. io. 易生態的形成、優質化或擴大是促成各國積極尋求雙邊和區域型 FTA 的主. al. n. v i n Ch 府向主要貿易夥伴尋求 FTA，不僅是為消除關稅壁壘，更在排除非關稅壁 engchi U 因。當國家的貿易依賴與產業規模達到一定程度時，其內部產業會催促政壘以促進更制度化的深度整合49。其實產業貿易生態說是產業「聚落」的. 擴大或進階版。在產業聚落方面，透過產業各型上中下游工廠或廠商地緣 44. 45 46 47 48. 49. Vinod K. Aggarwal, and Seungjoo Lee, “The Domestic Political Economy of Preferential Trade Agreements in the Asia-Pacific, Trade Policy in the Asia-Pacific (Spring, 2011) pp. 1-28; Edward D. Mansfield, and Etel Solingen, “Regionalism,” Annual Review of Political Science, Vol. 13 (2010), pp. 145-156. K. A. Chase, “Economic Interests and Regional Trading Arrangements: The Case of NAFTA,” International Organization, Vol. 57, No. 01 (2003), pp. 137-145. Gene Grossman, and Elhanan Helpman, “The Politics of Free-Trade Agreements,” The American Economic Review, Vol. 85, No. 4 (1995), pp. 667-672. M. Manger, “Competition and Bilateralism in Trade Policy: The Case of Japan's Free Trade Agreements,” Review of International Political Economy, Vol. 12, No. 5 (2005), pp. 804-812. Helen Milner, “Industries, Governments, and the Creation of Regional Trade Blocs” in Edward D. Mansfield, and Helen V. Milner, The Political Economy of Regionalism (New York: 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 1997), p.12-15. World Trade Organization. World Trade Report 2011: The WTO and Preferential Trade Agreements: From Co-Existence to Coherence (Geneva: World Trade rganization, 2011), pp.12-15. 15.

(23) 的便利性，使各生產者在互補性強化下，容易激發相對優勢的產生，進而擴大整體產業的競爭力。台灣曾有運作良好的產業聚落，例如台中的精密 7.. 機械等。. 國內反 FTA 論：雖然大部分學者專家對 FTA 持正面與肯定態度，然而也有不同觀點指出，一般民主國家其國內政治制度和利益團體結構，可能對. 政府決策產生限制，這往往使 FTA 的發展背離經濟理性並延緩區域整合進. 程，例如國家對 FTA 夥伴選擇的偏好及對區域整合的興趣等，可能受限於政體或政經結構差異而對 FTA 有不同之態度。尤其近期 FTA 內涵包含更深層的政策整合，若政府體制差異過大，不僅政策調整和整合困難度較. 大，以及人民對體制執行力的信任程度等，都可能使政府對是否尋求 FTA. 產生較大質疑，例如 2014 年，台灣的「太陽花運動」與「反服貿」風潮，. 政治大. 致使兩岸簽署之服貿協議尚未生效，就是典型的政府決策受限於公民運動與人民價值之影響。再者，近來許多民主國家均面臨轉型挑戰，新興國家. 立. 遭遇民主鞏固與深化轉型陣痛，而發達成熟民主國家也面臨如何有效整合. ‧ 國. 學. 多元價值困擾，以避免利益團體因過度競爭所帶來的政治紛擾50。總之，「國內反 FTA 論」者猶如全球化（globalization）與反全球化（anti-. ‧. globalization）論爭。這是世界性一股「自由貿易」與「反自由貿易」之延續戰。就兩岸關係而言，這是「中國機會論」與「中國威脅論」之間的扞. y. sit. io. 國際權力政治學派：霸權理論認為，當國際霸權衰退或其經濟力弱化導致. er. 8.. 民共識。. Nat. 格。其實，政府應充分溝通並做好政策行銷（policy marketing）以尋求人. 對國際多邊貿易體制如對 WTO 主導力退化，則將鼓勵其他區域國家轉向. n. al.  . 尋求 FTA。這是因：. Ch. engchi. i n U. v. 衰退的霸權和崛起的區域大國可能競相爭取與區域夥伴簽署 FTA，以保護本國貿易利益並鞏固領導地位，以提高抗衡力量。為避免權力轉換和國際多邊體制弱化對經濟帶來不穩定因素，各國將藉由 FTA 強化經貿聯繫，減緩經濟不確定因素對國家經貿環境的影響51。. 在權力競爭因素考量下，政治意識形態相近或具軍事同盟關係的國家，往. 往較容易簽署 FTA，以提升同盟國總體對外抗衡的能力，也可藉此宣示共同對外和同盟關係的緊密性。而敵對國家間由於擔心經貿關係強化可能帶來外部的 50 51. Gene Grossman, and Elhanan Helpman, “The Politics of Free-Trade Agreements,” The American Economic Review, Vol. 85, No. 4 (1995), pp. 66-69. E.Mansfield, and E Reinhardt, “Multilateral Determinants of Regionalism: The Effects of Gatt/WTO on the Formation of Preferential Trading Arrangements, ” International Organization, Vol. 57, No. 04 (2003), pp. 829-834. 16.

(24) 政治不安全，不僅可能弱化既有同盟國關係，更可能強化敵對國的政經乃至軍事能力，而威脅到同盟國的政治與軍事安全。故當政治對抗的情勢高漲時，. FTA 多發生於同盟國間而非具敵視關係的陣營國之間52。另方面，當國家經貿關係透過 FTA 連結而產生變化，也可能對政治和軍事. 安全產生影響。因透過 FTA 強化經貿關係所產生的經貿依賴可能影響區域. 的權力關係，甚至對某一國家的政治經濟安全產生威脅。今日許多大國也利用經貿關係的依賴，增加其對小國在政治乃至經濟改革議題上的影響，甚至對區域整合的偏好態度53，而當區域內較小的國家或經濟體，面對來自區域大國的. 政治壓力或威脅，也可能透過深化彼此的經貿整合，強化其政治同盟乃至區域內的政治議價能力，以反制大國壓力。相對於前述認為經貿關係的強化可能增. 加政治不確定性和安全的外部性，另一理論則認為，透過 FTA 的安排有助敵對. 政治大. 國間的政治妥協和降低軍事衝突的可能性。經濟協議作為一種交往的工具，可強化正面的安全機制。總之，倘若區域國間處於政治對抗或權力競爭情況下，. 立. 學. 第二節區域經濟整合界說. 一、區域經濟整合之緣起、定義與效果. ‧. ‧ 國. 或有意以 FTA 作為政治對抗的籌碼時，區域整合的可能性就大為降低。. y. Nat. 區域經濟整合在國際經濟上已成新趨勢，從世界貿易組織（WTO）、歐. io. sit. 盟、北美自由貿易區、亞太經濟合作會議（APEC），到「東協+中國自由貿易. al. er. 區」到已成立的「中港」與「中澳」的更緊密經濟伙伴安排（CEPA）以及超. n. v i n C 的全球化與自由化正在快速進行h。基本上，經濟整合是世界風潮而區域經濟 engchi U. 過三百個以上的國與國之間所簽署的自由貿易協定等事實顯示，國際經貿關係 54. 整合則是其區塊之一。1980年代間，區域經濟主義（economic regionalism）或區域貿易協定（RTAs）於世界各地快速崛起，而此趨勢對世界經濟發展具有重大影響。（一）區域經濟整合之緣起 52. 53. 54. Joanne Gowa, and Edward Mansfield, “Power Politics and International Trade,” American Political Science Review, Vol. 87, No. 2 (1993), pp. 408-420; Joanne Gowa, and Edward D Mansfield, “Alliances, Imperfect Markets, and Major-Power Trade,” International Organization (2004), pp. 775-788. Richard Higgott, “US Foreign Policy and the ‘Securitization’of Economic Globalization,” International Politics, Vol. 41, No. 2 (2004), pp. 147-175; A. Capling, “Preferential Trade Agreements as Instruments of Foreign Policy: An Australia-Japan Free Trade Agreement and Its Implications for the Asia Pacific Region, ” Pacific Review, Vol. 21, No. 1 (2008), pp. 27-32. 李非，海峽兩岸經濟一體論（北縣：博揚文化，2003 年），頁 15。 17.

(25) 最早的經濟整合或合作觀念源自 1963 年55，由東京一橋大學的小島清. （Kiyoshi Kojima）提出的太平洋自由貿易區（Pacific Free Trade Area, PAFTA）. 概念56，它建議由五個工業國家（美國、日本、澳洲、加拿大和紐西蘭）降低. 關稅以建立自由貿易區，但此觀念與美國長期主張的全球化自由貿易牴觸而未. 獲支持。同時，日本經濟以出口導向為主，因此澳、紐、加等國認為 PAFTA 之成立獲利最多的是日本，因此沒必要幫日本「敲鑼打鼓」57，故此構想便無疾而終。. 基本上，區域整合58，按照 Karl Deutsch 的界定，整合就是「在一個地區內. 獲得一個共識以及強大和普遍的制度實踐，且能長時間保證其人民對和平改變. 做可靠的期待」59，而一個國家之所以願意放棄部分主權，參予整合必定有其目. 的。學者 Karl Deutsch 認為，整合的主要目的有：維持和平、獲得更多目標與能力、完成特別任務和獲得新的自我想像(self-image)與角色認同等 60。. 政治大. 有關區域經濟整合之緣起有四項重要因素：. 立. 受全球化影響：區域主義（Regionalism）或稱區域化（Regionalisation）概. 學. 念，乃是伴隨全球化而生的但卻有內在矛盾61。Jerry Mander 認為，現代的. ‧ 國. 1.. 全球化概念源自 1944 年的布萊頓森林會議（Bretton Woods meetings），其. 認為要促進全球經濟發展就須有個中心化的全球經濟體系，後來的世界銀. ‧. 行（World Bank）、國際貨幣基金（International Monetary Fund）以及關稅. sit. n. al. er. 另有一說，即早於 1960 年，由日本知名企業家、學者兼國會議員的鹿島守之助在上議院提出「泛太平洋組織」概念。請閱田志立著：21 世紀中華經濟區（台北：立緒文化出版， 1998 年 9 月），頁 117。 Kiyoshi Kojima, Japan and the Pacific Free Trade Area (London: Macmillan Press, 1976)；邱坤玄，「後冷戰時期東北亞國際政治結構」，政治學報，第 6 期（1998 年），頁 35。宋鎮照，台灣與亞太之政治經濟：秩序、定位、挑戰與出路（北市：海峽學術，2004 年），頁 75。整合（integration）並不同於「同盟」（alliance）或「聯盟」（coalitions）。這不同可從不同的動機和運作來分辨。同盟的形成大都有兩項特點，即除有正式條約為基礎外，同盟大都以軍事為共同焦點。不論同盟或聯盟主要乃是指「反抗某人或某事」，因此一旦達成目標就會解散。請閱任克敏，區域經貿理論與實務（臺北：全威圖書，2006 年），頁 9-10。而整合是指國家或地區將其忠誠、期待和政治活動從本國轉移至一個新的、涵蓋範圍較廣的權力中心。請閱朱張碧珠，國際關係：理論與實踐（台北：三民書局，1990 年），頁 50。基本上，整合通常被視為是消除衝突的一種積極方法。 TrevorTaylor 著，鈕先鍾譯，國際關係中的學派與理論（台北：臺灣商務印書館，1987 年 5 月），頁 320。 Karl Deutsch, The Analysis of International Relations (New Jersey: Prentice-Hall, Inc., 1978), pp.239-240. 自由貿易協定（FTA）在亞太地區已逐漸扮演重要角色且正如火如荼展開。世界貿易組織秘書長 Supachai Panitchpakdi 就曾抨擊此現象，並認為此舉將破壞全球的貿易自由化進程，並稱此現象為「樂隊花車效應」（bandwagon effect）亦即「當鄰近周邊國家都在進行推動雙邊自由貿易協定時，任何一個國家也會開始做相同的貿易協議，因害怕被邊緣化或落於人後，其結果也將無奈地去參與加入」。請閱宋鎮照，台灣與亞太之政治經濟：秩序、定位、挑戰與出路（北市：海峽學術，2004 年），頁 10。. io. 55. y. Nat. 暨貿易總協定（General Agreement on Tariffs andTrade, GATT）都成為塑造. 56 57 58. 59 60 61. Ch. engchi. 18. i n U. 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