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童哲學在台灣-毛毛蟲兒童哲學基金會發展史（1976~2010） - 政大學術集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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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國立政治大學幼兒教育研究所碩士學位論文. 政治大. 立兒童哲學在台灣-. ‧ 國. 學. 毛毛蟲兒童哲學基金會發展史（1976~2010）. ‧. n. er. io. sit. y. Nat. al. Ch. engchi. i n U. v. 研究生：錢宥伶. 指導教授：倪鳴香博士楊茂秀博士. 中華民國一百年五月.

(2) 謝辭終於到了寫謝辭的這一天。這四年多來我想過好多次謝辭要寫什麼，卻發現真的到這天，因為想感謝的人太多了而難以下筆。也許，真的過了太久了！我想，我要先謝謝天！我終究完成了！感謝倪鳴香老師，帶領我接觸兒童哲學，打開我的視野與研究興趣。在我「迷失」時，牽引我走進毛毛蟲。這份研究論文若沒有倪老師，不會出現也不可能完成。您細膩溫柔又嚴謹的指導，讓我在研究過程中，學到的不只是研究的方法，更包含對社會的關懷，及檢視思維的重要性。. 治政鼓勵，肯定這份研究的價值。感謝研究過程中每一位接受訪談的老師們，在百忙大立之中抽空，不嫌棄我所問的粗淺問題，耐心細述毛毛蟲的故事，鼓勵我在兒童哲感謝楊茂秀老師、翁麗芳老師、馮朝霖老師，在每次見面時總是給我最多的. ‧ 國. 學. 學的領域裡繼續發展。. 感謝毛毛蟲兒童哲學基金會楊六生執行長，讓我有機會在研究期間以半職工. ‧. 作人員身份進入毛毛蟲，勉勵我完成研究，也因此有機會長時間在毛毛蟲學習、. sit. y. Nat. 觀摩老師們的教學，並承辦各種兒童哲學相關的活動，獲得寶貴的經驗。感謝毛毛蟲的工作夥伴們，毓書、麗雲、靜姿，妳們在下班後的讀書會陪伴我一同討論. io. n. al. er. 兒童哲學的理論與實踐，總是包容我、時時給初入社會工作的我許多工作上的建議與幫助。. Ch. engchi. i n U. v. 感謝政大幼教所兒童哲學二人組－珮君，因為有妳這個好夥伴，減少了我心裡好多孤單與惶恐。感謝耀頤，一直在我身邊，陪伴我走過台灣好多地方進行訪談，也陪伴我走過無數想放棄、煩躁的情緒，耐心給我建議，鼓勵我面對困難，再繼續努力。最後，我感謝媽媽－我唯一的家人。在這漫長的研究期間，我總是要寫論文，沒辦法常常陪您，讓您在心理及身體都承受著壓力，感謝您對我的包容，我點滴都銘記在心。. 宥伶. 寫於 2012 年 7 月 27 日.

(3) 摘要兒童哲學 (philosophy for children) 為美國哲學教授 Mattew Lipman (1992-2010) 創始，是美國批判教育思潮下的教育實驗方案之一。兒童哲學在台灣發展始自 1975 年，結合本土教育理念西方教育思潮，卻未受既有理論框架侷限，在台灣社會文化及教育環境中持續發展。毛毛蟲兒童哲學基金會為台灣唯一以「推廣兒童哲學教學與研究」為宗旨的非營利機構，長達三十多年的推廣閱讀及師資培訓，其發展脈絡歷經台灣解嚴、經濟發展、教育改革等背景相互呼應，呈現「以兒童哲學批判思考引起社會回應，再以實踐建構理論」的特殊歷程。. 政治大. 本研究以歷史研究法，透過目的式隨機抽樣，訪談 14 位在台灣參與兒童哲學、投入兒童哲學推廣或教學工作，以及曾參與毛毛蟲組織運作發展，長時間深. 立. 入瞭解毛毛蟲之對象，將重要訪談內容輔以實物資料之分析，描繪兒童哲學在台. ‧ 國. 學. 灣發展的歷史面貌，探索兒童哲學文化群體的價值信念和行為。研究提出兒童哲學在台灣所呈現的「開放性概念」是重要發展特色，卻同時也是最大挑戰，以致. ‧. 較難在短時間內成功培訓具兒童哲學思維的教師。最後，本研究建議教師應透過不斷嘗試、觀察、自省、檢視、修正，跳脫觀念的既定框架及對權威的倚賴，將. y. Nat. n. al. er. io. sit. 經驗轉化成為研究熱情，共同成為台灣兒童哲學的開拓者。. Ch. engchi. i n U. v. 關鍵字：Mattew Lipman、兒童哲學、毛毛蟲兒童哲學基金會.

(4) 目錄目錄………………………………………………………………………….……….. I 表目錄………………………………………………………………………………...II 圖目錄…………………………………………………………………………….…. II 第一章緒論………………………………………………………………..………....1 第一節. 研究動機與目的...................……………………………………..…...1. 第二節. 研究方法................................................................................................9. 第二章兒童哲學的發展經驗....................................................................................23 第一節. 兒童啠學在美國(1968－2008 年).................………………..............23. 第二節. 兒童哲學來台灣(1975－1990 年).......................................................37. 第二節. 治政大 1990－1994 年的發展..............……......……………….....................49 立 1995－2005 年的發展…………..…..………………….....................58. 第三節. 2006－2010 年的發展…………....………………………….............69. 第三章毛毛蟲兒童哲學基金會歷史發展圖像…....................................................49. 學. ‧ 國. 第一節. 第四章兒童哲學的社會實踐...........................................................................….....81. ‧. 兒童哲學走入變遷中的台灣教育...…………………………….......81. 第二節. 兒童哲學走入社區…………………………………………………..88. 第三節. 兒童哲學在台灣的發展特色..............................................................93. sit. y. Nat. 第一節. 第二節. al. v i n Ch 兒童哲學未來的發展…………………………………...…….........113 engchi U n. 第一節. er. io. 第五章兒童哲學在台灣的社會實踐困境與未來發展..........................................103 兒童哲學教育社會實踐的挑戰…………………………................103. 第六章研究回顧與展望…………………………………………………………..123 參考文獻…………………………………....................……………………......…..129 附件…………………………………....................……………………......………..135 附件 1－國內兒童哲學教育相關研究論文一覽表……………………….....135 附件 2－毛毛蟲歷屆董監事成員表……………………….............................141 附件 3－毛毛蟲組織章程. ………………………...........................................143 附件 4－毛毛蟲紀事表……………………….................................................145 附件 5－毛毛蟲歷年授課講師表……………………….................................151. I.

(5) 表次表1. 毛毛蟲兒童哲學基金會歷年人事表...............................................................10. 表 2 受訪對象背景及抽樣原因說明.........................................................................13 表 3 訪談稿編號相關資訊說明.................................................................................16 表 4 訪談稿編號代碼說明(1) ....................................................................................16 表 5 訪談稿編號代碼說明(2) ....................................................................................17 表 6 重要出版品明細.................................................................................................18 表 7 毛毛蟲月刊、手冊明細......................................................................................20 表 8 毛毛蟲非正式資料明細.....................................................................................21. 政治大. 表 9 IAPC 教材書目、中譯本及內容介紹........... .................................................94. 立. ‧. ‧ 國. 學. 圖次. 圖１. 兒童哲學來台灣研究概念圖.............................................................................7 Lipman 兒童哲學教育計劃發展過程..............................................................24. 圖3. 美國兒童哲學教育計畫來台灣示意圖...........................................................37. 圖4. 1999-2000 年毛毛蟲組織架構圖.....................................................................58. n. al. er. io. sit. y. Nat. 圖2. Ch. engchi. II. i n U. v.

(6) 第一章. 緒論. 兒童哲學，譯自美國「Philosophy for children」，為美國批判教育思潮下的教育實驗方案之一，為哲學教育的一個新領域。美國兒童哲學的創始人為 Montclair State College（蒙特克萊爾州立學院)）的哲學教授 Mattew Lipman(1992-2010) (以下簡稱 Lipman)，他主張教育是一種探究（inquiry）的活動，教育的過程需能引發學習者的思考活動，而透過哲學，讓孩子的思考更合理性，並且他認為教育應重視孩子的生活經驗，當孩子能察覺課程和他自身生活之間以及課程內容之間有關聯，教育才是有意義（柯倩華，1987：17-18）。兒童哲學教育強調要在教室內形成「探索團體」(Community of Inquiry)，以. 治政大教師的角色是引導和陪伴者，也是合作思考的伙伴。兒童哲學自 1970 年起在美立國小學進行許多次實驗，實驗結果證實兒童哲學的可行性，不但使孩子的批判思. 共讀哲學小說、由孩子提出問題的方式進行討論。教師和孩子彼此圍坐成圓圈，. ‧ 國. 學. 考能力和理解能力有所進步，也幫助孩子在人際態度、學習技巧及動機上有所改進（柯倩華，1987：26）。Lipman 與其團隊於 1974 年於 Montclair 州立大學成立. ‧. 兒童哲學中心，研發兒童哲學教材與教師手冊，將兒童哲學教育計畫推廣到世界. y. Nat. 各國。. sit. 1976 年，台灣出現第一篇由楊茂秀教授（以下簡稱楊茂秀），翻譯自美國兒. er. io. 童哲學教材的文章，刊登於哲學學術刊物上，開啟了兒童哲學在台灣發展的歷史. al. n. v i n Ch 散至團體，並形成組織－毛毛蟲兒童哲學基金會，以推廣兒童哲學開放性的教育 engchi U 序幕。自 1976 年至今三十多年，兒童哲學在社會歷史脈落下，由個人的行動擴. 理念為宗旨，在發展的過程當不斷與台灣本土文化融合、碰撞和發散。本研究以「兒童哲學在台灣－毛毛蟲兒童哲學基金會發展史」為主題，以歷史研究的方法，透過訪談及書面資料整理，勾勒毛毛蟲兒童哲學基金會的歷史發展面貌，從其歷史面貌中，找尋兒童哲學中開放性的教育理念內涵；並從其草根運動的擴展歷程中，探究其歷史意義及未來發展之方向。本章說明研究之動機、目的，以及研究之方法。. 1.

(7) 第一節研究動機與目的壹、兒童哲學在台灣的本土性與開放性台灣兒童哲學的創始人楊茂秀，1975 年，在台灣戒嚴的時代裡，看見台灣教育環境中存在的問題，懷抱著改善台灣教育的想法，開始在台灣的哲學研究期刊中發表自己對教育的理念，表達出期望教室裡的教學活動是開放的、以討論方式進行的想法，並對形式化、傳統教與學固定的教育方式、視孩子為被動的學習者提出批判。隔年，楊茂秀則開始嘗試將美國兒童哲學的教材、教法帶進台灣，並且進行翻譯教材、進行實驗教學。兒童哲學的推廣者以批判的觀點提出台灣社會及教育文化中不開放、不理性. 治政大台灣 1987 年政府宣佈解嚴以來，政治民主化的風潮下，社會大眾對台灣整體環立境充滿著改革的期待，尤其 1980 年代，台灣經濟起飛成長，民間力量開始湧現，之處，其所強調的開放性，是當時台灣社會、教育環境追求民主自由化所需要的。. ‧ 國. 學. 至 1989 年至 2005 年之間，台灣社會團體數量快速成長，民眾對社會革新的需求超越政府政策改革的速度。自由民主化的需求也擴及「教育」的面向，社會大眾. ‧. 期待台灣教育脫離戒嚴時期國家化、一元權威化的色彩，教育改革團體紛紛成立. y. Nat. （周祝瑛，2003:3）。這是由於在台灣教育相關的單位中，學校單位受政府及政. sit. 策管理，私立財團學校、出版機構不免以營利為考量，能跳脫出來堅持教育理念、. er. io. 作法，便是這些社會第三部門非營利組織機構。以「教育、文化藝術」為主要使. al. n. v i n C h 「主婦聯盟」(1988)、 2006：27）。「人本教育基金會」(1988)、「大學教育改革促 engchi U. 命與任務的「教育基金會」類型，從 1990 年開始明顯的蓬勃成立（蕭新煌等，. 進會」(1989)等，皆是為推動教育自由民主化為宗旨而成立。在台灣社會對民主開放的渴望之下，兒童哲學的發展受到滋養，兒童哲學自個人擴大為團體。1990 年，楊茂秀和一群關心台灣兒童教育的學者、家長一同創辦成立了「財團法人毛毛蟲兒童哲學基金會」。進行的工作包含翻譯出版兒童哲學教材、教師手冊、以及兒童哲學相關的著作，辦理學術研討會、兒童哲學月刊及兒童哲學相關的成人及兒童課程。楊茂秀與這群伙伴們，考慮台灣社會文化條件與美國不同，進行兒童哲學課程時，會避免完全複製移用美國的作法。他們不只使用美國的教材，更使用故事、圖畫書作為媒介，發展「插嘴法」和孩子討論故事。毛毛蟲兒童哲學基金會二十年來從事兒童哲學的推廣工作，不以固定的模式或完美的實施範例來限定各種教. 2.

(8) 學試驗，不為求快速擴展而不訂用口號、教條文字。兒童哲學在台灣已有三十多年的發展歷史，至今未發展出標準定義，透過實驗的精神，針對教育現況提出批判性的思考，調整兒童哲學理論，也期待能改善社會的觀念。而在毛毛蟲兒童哲學基金會的兒童哲學課程也沒有固定的上課方式、沒有統一教材，多年來辦理教師培訓課程，皆採用探索團體實作的方式，讓教師實際體會做中學，先學會「怎麼學」，才能「教」。容許教師做個別的嘗試，鼓勵教師在嘗試、反思、修正、再嘗試的過程中，逐漸達到兒童哲學的精神，以對理論與實踐的反思應用，來取代理論與實踐有差距的想法。兒童哲學因此呈現出開放式教育的基本精神：「教師在個別不同的嘗試中所蘊含『觀念、信仰』的改變」（高敬文，1976:102）。兒童哲學在台灣，其理念通過西方教育思想理論及實驗計劃，卻不受到西方. 治政大仿、試驗的階段，再經過長時間的摸索、適應、修正的歷程，這個教育思潮在台立灣，沒有以固定的型式、樣貌存在，不斷在找尋合適台灣文化環境中的生存方式，既有的理論框架侷限。由台灣人的本土教育理念，結合西方的教育思潮，經過模. ‧ 國. 學. 在台灣本土文化之上發展出屬於自己的內涵及合適台灣教育環境的實踐方式，這種不同於直接把整套教育思想原封不動搬至台灣的作法，使得兒童哲學奠基在台. ‧. 灣的社會環境、文化價值觀，發展出不同於美國兒童哲學教育計劃的特色。自. y. Nat. 1976 年兒童哲學在台灣發展至今已有三十多年，仍吸引許多教師與家長的好奇. sit. 興趣，並且仍持續發展屬於台灣的兒童哲學理論內涵，開闢兒童哲學在台灣萌芽. er. io. 與生長的軌跡，獨到的發展經驗歷程彌足珍貴，值得探究該歷史意義演化的。. al. n. v i n Ch 府與民間力量，一方面以理論引起社會的認同與引起改變的需求；另一方面則透 engchi U 而兒童哲學在台灣的推廣工作，是在現行教育社會制度進行，以漸進方式結合政. 過實踐來建構理論。兒童哲學在台灣發展擴大的速度不快，由社會運動的觀點來看，它是由點至面，由下至上的推廣的草根運動（Grassrooy Movement）。毛毛蟲兒童哲學基金會為非營利機構，本金僅 350 萬，屬於「微型基金會」。1自成立的本金至運作所需的經費，皆經由擔任董事的學者以及家長們捐贈、募款。近年來「教育商品化」2的話題引起社會大眾的討論，在缺乏政府捐助、沒有私人企業雄厚財力贊助的背景之下，經費來源有限，不可避免的面對競爭生存的壓力。自成立二十年來，面對台灣社會環境變遷，像毛毛蟲這類「微型基金會」需要積. 1. 蕭新煌等學者研究中，將本金 500 萬以下稱「微型基金會」，500 萬至 1000 萬為「小型」，1000 萬至 3000 萬為「中小型基金會」，3000 萬至 5000 萬為「中型基金會」，5000 萬至一億為「中大型基金會」，1 億至 10 億之間為「大型基金會」（蕭新煌等，2006：4）。 2 「商品化」指將非商品轉為商品的過程，即將非經濟領域的事物加上商業價值。 3.

(9) 極的應對，才能得以生存運作。教育的問題錯縱複雜，台灣自 1988 年第一屆民間團體教育會議召開，對不同的教育主題提出建言，至今二十多年一連串的教育改革，包含政府與民間的努力，皆難以一蹴可及的達成目標。在不夠開放的教育環境中，兒童哲學的推廣工作不易。「開放性的教育理念」如何在「不夠開放的教育環境」中生存，組織成員在參與起落浮沉過程中，所體會的掙扎懷疑、收獲發現、頹喪挫敗或喜悅感動，在台灣本土教育思潮的發展史上，留下很寶貴的經驗。毛毛蟲兒童哲學基金會推廣兒童哲學的歷程跨越解嚴、經濟快速發展、教育改革等等台灣近代三十多年的歷史背景，毛毛蟲的生存與推廣的演進歷程，對於紀錄理解台灣社會環境與教育開放性的相互之變革歷程有幫助，毛毛蟲兒童哲學基金會的存在具有獨特意義。. 治政大現存的資料窺見這樣的組織在發展過程中遭遇過哪些困難、如何解決，推廣兒童立哲學教育理念時所獲得的社會回應為何、毛毛蟲又如何回應社會。. 然而，三十多年來，至目前為止，台灣沒有紀錄它存在樣貌的研究，無法由. ‧ 國. 學. 貳、兒童哲學在台灣的相關研究論述. ‧. 1976 年至今台灣兒童哲學相關的研究、著作，從數量上來看並不多。. y. Nat. 依台灣兒童哲學相關研究及論述發展概況而論，截至 2010 年為止，台灣已. sit. 出版與兒童哲學相關的書籍中，毛毛蟲兒童哲學基金會的出版品佔很大的部分，. er. io. 除了美國兒童哲學教材及教師手冊的中譯本，還有台灣教師、家長們創作的思考. al. n. v i n Ch 當多兒童哲學的著作，例如《誰說沒人用筷子喝湯》 e n g c h i U、《高個子與矮個子》等等，故事、教養故事、讀書會帶領技巧以及圖畫藝術等系列書籍。楊茂秀個人也有相. 以故事的型式、輕鬆但發人深省的語調敘述與孩子談哲學、以及教養的生活經. 驗，從哲學的角度呈現孩童豐富的想像世界、與成人不同的思考邏輯，提出成人常忽略的思維盲點。除了毛毛蟲兒童哲學基金會出版的書籍，以及楊茂秀的著作之外，目前國內大學教科書或由大學出版之兒童哲學理論書有三本。3詹棟樑由曾於 1990 年參與毛毛蟲兒童哲學基金會與輔仁大學合辦的「第三屆國際兒童哲學年會」研討會，認同兒童哲學的理念，並認為應該為國內大學生著述一本兒童哲學入門的教科 3. 潘小慧（2008），《兒童哲學理論與實務》，台北：輔大。劉仲容，林偉信，柯倩華編著（2003），《兒童哲學》，台北縣：國立空中大學。詹棟樑（2000），《兒童哲學》，台北：五南。. 4.

(10) 書，因而於 2000 年編撰《兒童哲學》一書，內容介紹美國兒童哲學教育計劃的緣起及作法。而劉仲容、林偉信、柯倩華曾在國立空中大學共同開授「兒童哲學」課程，2003 年合作編著的《兒童哲學》也屬教科書型式，內涵包括何謂哲學、兒童哲學的緣起及發展、教材與課程設計，較著重讓學習者了解兒童哲學在生活中的意義，以及嘗試與他人形成探究團體。2008 年潘小慧所著《兒童哲學理論與實務》也是帶著濃厚理論性的教科書。潘小慧與林偉信、柯倩華都曾就讀輔仁大學哲學系所，選修過楊茂秀所開設的哲學課程，課堂中楊茂秀使用美國兒童哲學教育計劃教材與學生討論哲學問題，潘小慧在完成博士學位後，1999 年左右其開始從事兒童哲學相關的推廣，舉辦社區親子活動、於輔仁大學哲學系開設兒童哲學課程，《兒童哲學理論與實務》一書為潘小慧整理美國 P4C 計劃的理論背. 政治大. 景，蒐集世界各地不同發展狀況的資料，以及其開設數年兒童哲學課程時學生的學習心得及成果紀錄。. 立. 國內兒童哲學相關碩博士論文，自 1987 年至 2010 年，共二十多篇碩士論文. ‧ 國. 學. 以「兒童哲學」為研究主題、或以兒童哲學為視角、面向進行研究，其中部分介紹美國兒童哲學教育計劃的內容和進行的方式，如國內第一篇兒童哲學研究－柯. ‧. 倩華（1987）《李普曼的兒童哲學計畫研究》，及周俊良(1995)《兒童哲學與教育. y. Nat. 關係之研究》、陳鴻銘(2000)《探索團體》，以文獻分析方式探究 P4C 計劃或兒童. sit. 哲學探索團體的進行與運用；此外以文獻及文本分析為主要研究方法的研究，如. er. io. 張家華(2007)《兒童哲學的遊戲性─以《靈靈》一書為例》分析 P4C 教材，王皓. al. n. v i n Ch 霂亭(2010)的研究將焦點集中在分析問題討論、對話在教育中的應用，蔣建智 engchi U. 勇《兒童哲學「批判性思考」教學之研究》對教學提出建議，廖劉菁(2010)、陳. (2001)分析兒童故事中哲學與認知的關係，謝佳玲(2005)分析「兒童哲學劇－安拿生沒什麼」與一般兒童戲劇之相異處。 (參見附件一）而國內關於兒童哲學方案成效的研究有三篇(蔡文佩，2000；陳錦蓮，1995；鄭聖敏，1998)，陳錦蓮（1995）依據Lipman的兒童哲學方案，進行十六週的實驗教學，以了解我國國小學童對兒童哲學方案方案的反應，並分析此方案對學童批判思考能力，閱讀理解能力的影響。鄭聖敏(1998)探討兒童哲學方案的實施，對國小資優班學生批判思考、創造思考能力的影響。蔡文珮(2000)以二年級學生為研究對象，參照兒童哲學方案中的教材與教法進行教學，以前後測驗了解兒童自我概念的變化情形。此三篇研究採量化取向的實驗研究設計，以測驗來評估學生學習成效，但由於實施課程的時間皆只有十幾週，學生人數未超過百人，統計. 5.

(11) 結果難以括概全、呈現教學成果。同為將兒童哲學帶入教學現場的研究論文包括：林師宇（2004）、王靜慧 (2006)、徐淑委(2007)、呂婉伶(2008)、楊明星(2008)、郭美秀（2009）、陳毓書 (2009)、連珮君(2010)，研究方法持個案研究、行動研究，將「教師」納入研究對象之一，透過觀察紀錄、訪談等方式對孩子提問、教師回應的討論過程進行分析。從國內兒童哲學相關的著作及研究內容來看，以國內目前沒有以「兒童哲學」為名的大學系所的情況來說，這些研究者的背景跨越哲學系、教育相關科系、兒童文學系。兒童哲學在台灣的學術研究中被研究者視為來自美國的教育實驗計劃，代表一個教育理念、視角、面向，從研究內容的變化而言，從 2000 年以前. 治政大逐漸轉變為教師行動研究為主，所使用的教材除了美國兒童哲學教材、更包含台立灣本土創作思考故事、圖畫書等文本，顯示兒童哲學在台灣的內涵的豐富性，與的研究將美國兒童哲學教育計劃的單向移至台灣教育環境中實驗、論證，至其後. ‧ 國. 學. 美國兒童哲學教育計劃有不同的應用層面。. 在較相似的研究中，以歷史為研究取向的研究以「學校」為研究對象數量最. ‧. 為眾多，而以「非營利組織機構」為主要對象之相關研究，則多著重於組織經營. y. Nat. 管理、運作模式、績效、資源、品牌建立、社會責任等研究議題。其中又多以企. sit. 業型文教基金會為研究對象，如台達電子文教基金會，或大型社福慈善型基金. n. al. er. io. 會，如慈濟基金會、門諾基金會。本研究以毛毛蟲兒童哲學基金會為研究對象，. i n U. v. 選擇以歷史研究的取向探究機構發展的歷程，及兒童哲學理念在台灣教育環境中拓展的圖像。. Ch. engchi. 参、研究目的本研究之研究目的為探究兒童哲學在台灣的發展歷程。希望從發展的歷程分析台灣兒童哲學教育的樣貌和意義，以及兒童哲學在台灣推廣及實踐上的困境，並提出兒童哲學教育在台灣社會環境中未來發展之建議。本研究的研究概念架構如下圖 1。. 6.

(12) Lipman. Philosophy for Children. 1979. 1987. 時. 政治大. 兒童哲學. 立. 人. 圖１. 兒童哲學來台灣研究概念圖. io. sit. Nat. y. ‧. ‧ 國. 1990. 毛毛蟲基金會成立. 1983. 進入成長兒童學園. 1976. 翻譯第一本教材. 展時間軸. 兒童哲學. 學. 兒童哲學發. 1993. er. 景時間軸. 教改聯盟成立 410. 解嚴. 美麗島事件. 楊茂秀台灣社會背. al. n. v i n C h 「兒童哲學」因而在台灣本土社會環境裡的兒童哲學教育計劃引進台灣的行動， engchi U. 1975 年楊茂秀因對台灣哲學教育現況不滿而開始思考，遂有 1976 年將美國. 推動發展。其後，兒童哲學在台灣的社會文化變遷中，如同社會的發展受到自然因素與人文因素影響，除了時間這個自然規律的因素，兒童哲學在時間流裡漂浮、翻動、持續存在的動力，主要仍來自「人」的推動。知識藉由「人的行動」一路被實踐、擴散，使「兒童哲學」發展出屬於台灣本土文化的特色。兒童哲學教育計畫從一進入台灣的那一刻起，便隨著台灣的社會變遷，在發展的圖像當中不斷的滾動，在滾動當中會與台灣各個時期不同的社會變革發展的歷史事件碰撞、交融，使得兒童哲學的形態也可能如同水一般，在各種不同的環境中呈現出不同的面貌，或滲入、或凝結、或飄散。兒童哲學在台灣的發展與變化的型態，順著時間的脈絡以及的人們在教育上的種種改變一路前進，不斷地與社會文化相互交會，它在台灣的社會發展歷史上. 7.

(13) 已留下不可抺滅的痕跡。正如陳向明所述：. 任何理論和實踐的形成都有其歷史淵源和發展歷程，因此對這些理論和實踐的研究應該放到歷史發展的過程中進行（陳向明，2002：72）。. 本研究由歷史的面向來看台灣兒童哲學的內涵，企圖呈現兒童哲學在台灣發展歷程中在時間維度上事情發生的變化，也就是兒童哲學文化群體、毛毛蟲兒童哲學基金會在這個過程當中做了什麼、如何做的，以勾勒兒童哲學在台灣的社會環境之具體情境下，被實踐及推廣的動態過程之樣貌。從毛毛蟲兒童哲學基金會的發展過程來探索兒童哲學文化群體的價值觀念、信念和行為，對於想了解兒童. 治政大的未來發展的教師、家長或研究生，提供一個歷史向度的研究，做為增加認識兒立童哲學內涵之參考，以及改進現狀的新想法。哲學的內涵、如何實踐兒童哲學、如何培養帶領討論進行的素養、關心兒童哲學. ‧. ‧ 國. 學. n. er. io. sit. y. Nat. al. Ch. engchi. 8. i n U. v.

(14) 第二節研究方法毛毛蟲兒童哲學基金會（以下簡稱「毛毛蟲」），其會內有關過去發展歷史的紀錄及資料為數不多、且多未經整理，歷史的面向又具動態性及過程性的特點，主要研究資料蒐集的方法以訪談為主，採口述歷史方法來整理兒童哲學發展之歷史面貌，經書面資料交叉進行歷史資料蒐集與整理分析，並在研究過程中逐步釐清研究的具體議題、補充所需資料。. 壹、. 研究對象. 一、毛毛蟲兒童哲學基金會組織概述. 治政大會型態存在，也就是成立於 1990 年的「毛毛蟲兒童哲學基金會」，它是台灣唯一立以「推展兒童哲學研究與教學」為宗旨的機構組織。兒童哲學在台灣的主要推動團體，是以「非營利組織」、「第三部門」的基金. ‧ 國. 學. 非營利組織的組成，大多由於成員們因一個理想共同的起心動念、因理念相似而串在一起，共同努力實現夢想。毛毛蟲兒童哲學基金會由一群學者和家長發. ‧. 起組成，他們共同追求讓兒童哲學的教育理念和方式推廣至台灣社會的各個學. y. Nat. 校、家庭的理想，希望讓「討論探索」的教學發生在教室裡、讓「尊重孩子」的. sit. 觀念深植於家長心中。. er. io. 根據調查，台灣所有基金會數量中，從事文化教育類任務的「微型基金會」. al. n. v i n Ch 多規定為新台幣 100 萬元，隨經濟發展，中央政府各部會的設立基金門檻陸續從 engchi U. 所佔比例最高（蕭新煌等，2006：6）。4過去成立基金會，政府的設立基金門檻. 100 萬元提升至 500 萬、1000 萬、3000 萬，最高有體委會的 5000 萬元（蕭新煌. 等，2005:149）。1990 年時教育部所規定登記成立財團法人基金會的設立基金門檻最低為 350 萬，毛毛蟲成立時，由程照寧出借原始設立基金的 350 萬，後由楊茂秀發起捐款，由王鳳蓮、吳敏而、黃金發、黃培榮、廖月瑛、程照寧、駱美良等人各捐出三十五萬，另有一名善心人士捐助一百一十萬元，將原來由程照寧借資的原始設立基金還清。由於原始設立基金不高，在低利率的狀況，單靠孳息是無法營運的，毛毛蟲的資金來源來自開設會內課程、販售出版品、及少數善心捐贈。 1990 年 6 月，經教育部核准後，「財團法人毛毛蟲兒童哲學基金會」正式成 4. 同註 1。 9.

(15) 立。創會董事有程照寧、楊淑芬、李雅卿、楊世雄、洪文瓊、洪麗娟、楊茂秀、林文寶及吳敏而。依照財團法人毛毛蟲兒童哲學基金會章程內容，毛毛蟲董事會由九至十四名董事、一至三名監察人及顧問組成，負責重要決策和監督本會運作。每屆董事會任期三年，董事長由當屆董事投票推舉，董事與監察人均為無給職。另由董事推薦執行長人選，由執行長帶領組織內部行政人員處理會務。毛毛蟲兒童哲學基金會的成立並非由財團或企業提供資本資助，其董事的組成為教授及家長，這使得毛毛蟲兒童哲學基金會在成立背景上就與大多數基金會有所不同。 1990 年對兒童哲學來台灣的歷史而言，是富有歷史意義的里程碑。毛毛蟲兒童哲學基金會的成立，使得兒童哲學的推動工作邁進了另一個階段。毛毛蟲自. 政治大. 1990 年至 2010 年之間人事異動及重要會務時間表整理於表 1：. 毛毛蟲兒童哲學基金會歷年人事表. 1992. 路二段. 1993. 號地下. 國際哲學年會. （1990.6-1992.3）.. 第一屆董事會 (1990.6-1993.6). al. n. 265 巷 17. 楊茂秀. 程照寧. (1992.4-1995.6). (無). Ch. engchi. i n U. 樓第二屆董事會. 1994. (1993.6-1996.6). 1995. 會內課程及教材翻. v. 譯出版. 毛毛蟲親子實驗學. 教改聯. 苑. 盟成立. 趙鏡中 (1995.7-1996.6). 1996. 策. y. 和平東. 重要會務. sit. 1991. 董監事. io. 台北市. 執行長. Nat. 1990. 國家政. 董事長. er. 會址. ‧. 年. 學. 表1. ‧ 國. 立. 林文寶. 林意雪. 行政院. 大量培訓故事媽媽. (1995.1-1998.7). 推書香. (1996.6-2002.6). 1997. 滿寶島. 第三屆董事會呂錦軍. (1996.6-1999.6). (1998.7-1999.12). 1999. 有機教研究中心. 郭建華 (1999.1-2001.2). 10. 第四屆董事會.

(16) (1999.6-2002.6). 教育部推全國. 台北圖畫作家. 2000. 兒童閱讀運動. 盧本文. 2001. (董事兼任代理執行長). 2002. (2001.2-2004.2) 鄭如晴. 台北市梁奕焚. 立. 弄 14 號 2005. (2006.6-2006.7). (2005.6-2008.6). 號一樓. 侯秋玲. sit. 決財務短缺困境. (2006.8-2009.2). al. n. 199 巷 10. io. 路一段. y. 以會內開課方式解. Nat 台北市. 第六屆董事會. ‧. (2005.6-2008.6). 和平東. 2010. 治政 (無) 大陳薪安. 林文寶. 2007. 媽媽串連活動. 學. ‧ 國. 7樓. 2006. 偏鄉服務、全國故事. (2002.6-2005.6). 216 巷 33. 2009. 第五屆董事會. (2002.6-2005.6). 路四段. 2008. (2004.2-2004.7). er. 2004. 忠孝東. 楊茂秀 (2008.6-). Ch. i n U. e n g c第七屆董事會 hi (2008.6-). 楊六生 (2009.3-). v. 閱讀主題之國際研討會、多方與公私立單位合作專案、台東圖畫作家. 依據上表內容，本研究於第三章敘述毛毛蟲兒童哲學基金會的發展歷程。毛毛蟲自 1990 年至 2010 年，共經歷六次董事會更替、八位執行長、兩次搬家行動。歷屆董事會成員名單請參見附件 2。本研究以 1995 年及 2005 年為斷限，分為三個小節敘述。如此區分斷限的關鍵，是為「培訓故事媽媽」工作的開始與結束。毛毛蟲成立後，會內開設許多成人及兒童課程，將美國 IAPC 的兒童哲學教材翻譯出版，凝聚許多家庭與社區的力量，1994 年毛毛蟲親子實驗學苑成立，毛毛 11.

(17) 蟲兒童哲學基金會受到學界、媒體的關注。1995 年後，毛毛蟲率先開始大量培訓「故事媽媽」，配合行政院文建會推動「書香滿寶島」政策方案，在 1995 年後近十年期間，故事媽媽培訓成為毛毛蟲運作會務的重要項目，毛毛蟲舉辦活動的主要經費、人力物力大量投注於故事媽媽培訓專案，舉辦培訓課程的地點擴及全國各地的學校、圖書館，培訓過為數龐大的學員，隨著國家政策推廣的助力，故事媽媽在當時蔚為一股風潮，在十年之間全國各地成立故事協會及故事團體，呈現實質影響台灣社會的部分。在 2005 年之後，隨著全國各地故事團體成立獨立運作，毛毛蟲停止授理委託辦理故事媽媽培訓專案，重新調整會務發展的方向，經歷人事異動、經費短缺的低潮時期，毛毛蟲再度找到新任執行長，開始採取向社會大眾收取費用方式辦. 治政大年，毛毛蟲多方和政府及民間單位合作，以兒童哲學的理念和方式推廣閱讀活立動，提供偏鄉救災的閱讀陪伴服務，企圖將會務發展的方向調整為兒童哲學學術理兒童哲學研討會，持續讓社會大眾能藉由毛毛蟲的活動認識兒童哲學。至 2010. ‧ 國. 學. 研究及教師培訓工作上。. ‧. 二、訪談對象採樣. y. Nat. 本研究根據研究的實際狀況結合使用不同的抽樣策略選擇研究對象，即採非. sit. 概率抽樣、綜合抽樣方式（陳向明，2002：149）。在研究初期由於研究者對於實. er. io. 際狀況尚不了解，先由楊茂秀教授及倪鳴香教授推薦訪談對象名單，採滾雪球方. al. n. v i n Ch 合。這裡所謂「目的式隨機抽樣」指的是在台灣參與、投入兒童哲學推廣或教學 engchi U 式找尋受訪者，隨研究進行逐漸深入，採「目的式隨機抽樣」，至蒐集資訊達飽. 工作以及參與毛毛蟲兒童哲學基金會組織運作發展，具長時間經驗或深入瞭解狀況之對象，能提供某一段時期的經驗或觀察者。但是主要資訊提供者仍為台灣兒童哲學創始人楊茂秀，為避免遺漏或無意間產生偏誤，本研究也藉由文本資料內的記載尋找訪談對象。所有受訪者皆為參與毛毛蟲組織較久、了解內部實情、具有觀察與反思能力、善於表達，能由局內人角度對事件作「文化主位」的解釋者。表 2 中依訪談進行時間之順序，說明抽樣原因及訪談對象背景。. 12.

(18) 表 2 受訪對象背景及抽樣原因說明. 姓名. 訪談時間. 訪談對象背景及抽樣原因說明（以當時訪談時間為依據）. 楊茂秀. 20080718. 楊茂秀為台灣兒童哲學創始人及主要推動者，主導兒童哲. 聯合訪談. 學的教學實驗，撰寫及翻譯多本故事繪本及兒童哲學相關的書籍教材。創辦毛毛蟲兒童哲學基金會，擔任首任董事長，台東大學兒童文學研究所副教授，2010 年退休，2010 年再任毛毛蟲董事長，了解兒童哲學在台灣發展的整個歷程，是本研究主要資訊提供者，研究者經由訪談獲得重要對象參考名單、建立歷史發展之框架。. 楊茂秀. 台灣兒童哲學創始人，本研究共進行兩次訪談，第二次訪. 20100920. 政治大以及長年從事兒童哲學教學、研究及推廣工作對自身的意立義。. 學. 倪鳴香. ‧ 國. 談著重談創始理念、兒童哲學實踐意義與未來發展願景，. 20080718. 倪鳴香任政大幼教所副教授，台灣另類教育學會理事長. 聯合訪談. (2010 年已卸職)、毛毛蟲兒童哲學基金會常務監事。. ‧. 1983-1989 年間任成長兒童學園主任，引薦楊茂秀教授進. y. Nat. 入成長兒童學園。訪談提供兒童哲學來台灣之後首度進入. io. sit. 幼兒園場域做實驗教學、教師及家長成長活動的實踐情形. 20081114. al. n. 盧本文. er. 描述。. i n U. v. 目前為毛毛蟲兒童哲學基金會董事、台北故事協會董事。. Ch. engchi. 曾任代理執行長(2001-2004 年)及毛毛蟲講師，自 1990 年左右開始參與毛毛蟲，訪談提供推動故事媽媽團體、閱讀書香活動的歷程，及毛毛蟲組織運作發展之經驗。吳敏而. 20081205. 為毛毛蟲兒童哲學基金會創辦人之一，國家教育研究院籌備處研究員，毛毛蟲兒童哲學基金會常務董事；訪談內容提供其在美國教育部任職時接觸到兒童哲學對其內涵之理解、回台後協助楊茂秀推廣兒童哲學之經歷與觀察，包括其研究閱讀、培訓兒童哲學教師之推廣工作。. 陳鴻銘. 20100607. 毛毛蟲兒童哲學基金會資深講師，撰寫碩士研究論文《探究團體》，指導教授為楊茂秀。自 1988 年左右就讀輔大哲學研究所便跟隨楊茂秀在毛毛蟲兒童哲學基金會開設兒 13.

(19) 童哲學思考討論團體，長年為故事討論探索團體帶領人，訪談提供從專任兒童哲學教師之角度觀察毛毛蟲兒童哲學基金會兒童哲學課程的現場實施狀況、與不同講師、學生及家長的接觸經驗，以及參與兒童哲學推廣經營的過程。林偉信. 國立東華大學社會發展學系講師，1995 年至 2007 年間任. 20100623. 毛毛蟲兒童哲學基金會董事。就讀輔大哲學系時為楊茂秀學生，1990 年之前曾多次於毛毛蟲月刊中發表對於台灣兒童哲學發展與實踐的相關看法。訪談提供協助毛毛蟲兒童哲學基金會推動閱讀、故事媽媽等等活動之經歷、對兒. 政治大國立東華大學多元文化教育研究所助理教授，1995-1999 立年間任毛毛蟲兒童哲學基金會執行長，擁有美國 IAPC 兒童哲學內涵的理解以及兒童哲學未來發展之建議。. 學. 台灣推動實施的看法，以執行長角度提供毛毛蟲組織運作. ‧. 20100701. 童哲學碩士學位。訪談提供了解美國 IAPC 的現況、參與. 歷程。. 國立台東大學兒童文學所助理教授，2010 年移居美國，. y. Nat. 郭建華. 20100623. ‧ 國. 林意雪. io. sit. 1999-2001 年間任毛毛蟲基金會執行長、1999 年任有機教. n. al. er. 學研究中心研究員。訪談提供參與毛毛蟲兒童哲學教師培. i n U. v. 訓規劃與實踐、以執行長角度提供毛毛蟲組織運作歷程，. Ch. engchi. 及對兒童哲學內涵、創始人理念之理解。鄧育仁. 20100722. 中央研究院歐美研究所研究員兼副所長，曾任毛毛蟲兒童哲學基金會講師、著有「思考手冊」由毛毛蟲兒童哲學基金會出版。1988 年左右與楊茂秀一同帶領媽媽團體與哲學思考討論團體。訪談提供對兒童哲學在台灣發展之個人觀察與未來發展之建議。. 黃惠雅. 20100907. 宜蘭大學外國語文學系副教授。為兒童哲學來台灣之後首批嘗試教學實驗帶領的老師，協助楊茂秀翻譯《哲學教室》，訪談提供 1978 年與楊茂秀於華興中學、南門國中教學實驗的經驗，以教師的角度觀察及體會兒童哲學於教學現場之運用以及兒童哲學對教育環境的意義。 14.

(20) 潘小慧. 潘小慧現任輔仁大學哲學系教授。於輔仁大學哲學系開設. 20100914. 兒童哲學課程已多年，帶領哲學系學生辦理兒童哲學營隊，研究將「蘇格拉底對話」與兒童哲學結合，著有「兒童哲學的理論與實務」專書。訪談內容提供個人從事兒童哲學教學及推廣的經驗與想法，以及個人對兒童哲學內涵之理解。侯秋玲. 2006-2009 年任毛毛蟲兒童哲學基金會執行長。師範大學. 20101009. 教育博士。以執行長角度提供毛毛蟲組織運作、歷經轉折點及尋找新發展方向的過程，及對兒童哲學內涵、創始人個人理念之理解。. 20110304. 長退休。. 自 2008 年接任毛毛蟲職行長，以經營者角度分析毛毛蟲. ‧. 的現況與未來發展方向。. io. sit. y. Nat. 三、訪談方式：. 學. 楊六生. 政治大年、2005 年至 2008 年期間任董事長超過九年，為毛毛蟲立歷任最久董事長，自台東大學兒童文學研究所教授兼任所. 毛毛蟲兒童哲學基金會創會董事之一，1996 年至 2002. 20110225. ‧ 國. 林文寶. n. al. er. 由於研究者在進行研究初期不清楚整個發展狀況，因此在進行訪談之初採較. i n U. v. 開放性的敘述訪談方式，研究者通常使用「請您分享您參與毛毛蟲兒童哲學基金. Ch. engchi. 會一路走來的故事。」做為開場問句，邀請受訪者敘說自己接觸毛毛蟲兒童哲學基金會的經歷及觀感，再由研究者對受訪者敘說的內容提問。研究進行中我所使用的訪談方式有些調整，在進行訪談前依據受訪者背景及研究所需資料擬出訪談大綱，但訪談進行中仍以半結構式訪談邀請受訪者敘述接觸兒童哲學或參與毛毛蟲兒童哲學基金會的歷程做為訪談的起始，以受訪者之敘述脈絡為主，順應其敘述之內容提出訪談大綱的問題，請受訪者補充說明。受訪者全部共計 14 人，訪談進行主要採一對一形式進行，僅有兩次為共同訪談。其中一次受訪者為楊茂秀與倪鳴香，主要訪談者為政大幼教所同學林思嫺，共同列席者有我與政大幼教所同學連珮君；另一次受訪者為鄧育仁，我為主要訪談者，毛毛蟲工作人員陳靜姿共同列席。. 15.

(21) 四、訪談稿編號處理本研究依 14 位受訪者之訪談稿中提供的資訊，並依受訪者在毛毛蟲歷史發展中重要經歷及角色，編製訪談稿編號及訪談進行之相關資訊，整理如表 3。. 表 3 訪談稿編號相關資訊說明受訪者. 訪談進行時數. 訪談逐字稿頁數. Aa11-20080718 毛毛蟲兒童哲學基金會. 50 分. 8 頁(236 行). Aa02-20100920 毛毛蟲兒童哲學基金會. 1 小時 12 分. 16 頁(478 行). 吳敏而. Aa01-20081205 台北吳敏而老師家中. 2 小時 30 分. 23 頁(664 行). 林文寶. Aa01-20110225 台北林文寶老師家附近. 53 分. 9 頁(257 行). 陳鴻銘. Ac01-20100607 毛毛蟲兒童哲學基金會. 潘小慧. Be01-20100914 輔大研究大樓. 1 小時 55 分. 26 頁(762 行). 林意雪. Cd01-20100623 東華大學美崙校區. 1 小時 34 分. 24 頁(719 行). 郭建華. Cd01-20100701 毛毛蟲兒童哲學基金會. 2 小時 19 分. 28 頁(839 行). 盧本文. Ce01-20081114. 台北盧本文老師家中. 1 小時 10 分. 11 頁(304 行). 侯秋玲. Cf01-20101009. 新店捷運站二樓咖啡館. 1 小時 30 分. 19 頁(544 行). 楊六生. Cf01-20110304. io. 毛毛蟲兒童哲學基金會. 1 小時 03 分. 13 頁(384 行). 鄧育仁. Da11-20100722. 林偉信. Da01-20100623. y. Nat. n. al. ‧. ‧ 國. 倪鳴香. 學. 黃惠雅. 1 小時 24 分政治大 Aa11-20080718 毛毛蟲兒童哲學基金會 50 分立 Bb01-20100907 頭城黃惠雅老師家中 2 小時 30 分. sit. 訪談地點. er. 楊茂秀. 訪談稿編號. v 18 分 i 中央研究院歐美研究所 1n 小時 Ch e n g c h i U1 小時 3 分東華大學美崙校區. 22 頁(641 行) 8 頁(236 行) 23 頁(664 行). 16 頁(469 行) 17 頁(505 行). 訪談稿編號之說明請見表 4、表 5。表 4 訪談稿編號代碼說明(1) 代碼. 受訪者身分或重要經歷分類. 主要提供資料部分. A. 兒童哲學創始人、毛毛蟲兒童哲學基. 提供整體重要脈絡性資料，由局內人角. 金會創辦人、董事或專職從事兒童哲. 度對事件作「文化主位」的解釋。. 學教學或推廣工作。. B. 協助創始人進行兒童哲學的教學實. 提供毛毛蟲成立前的發展事件及歷. 驗、教師培訓實驗工作，或未參與毛. 程，或提供個人（未參與毛毛蟲）從事. 毛蟲兒童哲學基金會獨立進行兒童哲. 兒童哲學的實踐及發展推廣工作之經. 16.

(22) C. 學教學及推廣工作。. 驗。. 曾擔任毛毛蟲兒童哲學基金會執行. 提供以組織經營者的角度提供毛毛蟲. 長。. 兒童哲學基金會成立至今發展運作發展之歷程。. D. 曾擔任毛毛蟲兒童哲學基金會講師、. 提供對台灣兒童哲學的內涵及發展整. 曾協助兒童哲學推廣工作、撰寫相關. 體的個人看法及建議。. 研究。. 表 5 訪談稿編號代碼說明(2) 代碼. a. 重要時段. 說明. 政治大. 1975-2010 年受訪者提供兒童哲學在台灣自源起發展至今概括性觀點的發展. 立. 歷程。. 1975-1990 年受訪者提供兒童哲學進入國小、幼兒園之教學實驗歷程、兒童哲. 學. ‧ 國. b. 學於媽媽團體中的活動，以及成立毛毛蟲的過程。. c. 1990-1994 年受訪者提供毛毛蟲成立初期推廣讀書會、閱讀活動、成立實驗學. ‧. 苑的發展歷程。. 1995-1999 年受訪者提供毛毛蟲開始大量培訓故事媽媽、成立有機教學研究中. sit. y. Nat. d. 心及圖畫作家的發展歷程。. io. 2001-2005 年受訪者提供毛毛蟲在此段期間偏鄉服務、停止故媽媽培訓工作的. n. al. er. e. 發展過程。. f. Ch. engchi. i n U. v. 2006-2010 年受訪者提供毛毛蟲轉換經營方向、重新著重發展兒童哲學的歷程，以及近年之發展狀況。. 本研究之受訪者接觸兒童哲學、參與毛毛蟲兒童哲學基金會的時間大多為不連續、或跨時期的狀況，表 4 中將受訪者提供資料之主要經驗發生時間做區類，非絕對的斷限和分類，而是依參與的程度在不同時間點上有所不同，說明本研究中受訪者分布於兒童哲學在台灣發展的時間軸上的位置。以訪談對象「楊茂秀」為例，其訪談稿編號為 Aa11-20080718，編號中代碼 A 說明受訪者的身分、重要經歷，以及訪談內容所提供之資料類別，楊茂秀在此次訪談中提供毛毛蟲發展歷史之整體重要脈絡性資料，由局內人角度對事件作「文化主位」的解釋。編碼中代碼 a 指此份訪談稿內容提供兒童哲學來台灣、毛 17.

(23) 毛蟲發展歷史 1975-2010 年間的資料。英文字碼後第一個代碼「1」代表訪談進行方式為一對一訪談，第二個代碼「1」則代表此位受訪者在本研究中第一次接受訪談。訪談稿編號後半段的數字代碼為受訪日期，意即楊茂秀於 2008 年 7 月 18 日接受此次訪談。. 貳、檔案資料本研究的研究資料以訪談為主，同時也包含實物資料蒐集。研究者於 2009 年 12 月開始，在執行長的安排下得以，進入毛毛蟲兒童哲學基金會擔任「半職」工作。我於毛毛蟲之半職工作之內容及時間為每星期進入毛毛蟲兒童哲學基金會工作三天，協助會務行政及文書工作，因此能以「工作人員」. 治政大本研究所參考之資料以下分為「相關出版書籍」、「毛毛蟲官方資料」以及「非正立式個人資料」三類分別說明：. 身分直接於基金會內蒐尋閱讀毛毛蟲於地下室存放之資料、以及電腦檔案。期間. ‧. ‧ 國. 學. 一、出版品. 台灣目前兒童哲學的相關著作及研究、篇章數量並不算多，毛毛蟲兒童哲學. y. Nat. 基金會的出版品因此相形重要。毛毛蟲出版品包含翻譯兒童哲學教材及自國外兒. sit. 童哲學學者之作品、推廣手冊等。另外遠流、成長文教基金會、商智等出版社出. n. al. er. io. 版之兒童哲學相關科普書籍也是重要實物資料。另一類出版書籍之研究資料為大. i n U. v. 學教科書或由大學出版之兒童哲學理論書，參見表 6 重要書籍資料明細。. 表 6 兒童哲學重要出版品明細. Ch. engchi. 書名. 資料運用說明. 《靈靈》，Matthew Lipman，. 出版序言中紀錄創始人理念、翻譯教材之考量、. 楊茂秀譯毛毛蟲(1996). 對台灣與美國社會環境之觀察。創始人於譯序(1979)中闡述翻譯此教材最初想法. 《哲學教室》，Matthew Lipman. 理念，以及對哲學教育之批判與理想，再版序. 楊茂秀譯，毛毛蟲，2000. （1998）中定位兒童哲學自 1976 年開始在台灣發展，以及楊茂秀老師對於兒童哲學之說明。. 《社區兒童讀書會帶領人入門手毛毛蟲與文建會合作「書香滿寶島專案」及兒童冊》文建會，1999. 讀書會推廣工作實施狀況。. 18.

(24) 毛毛蟲與文建會合作「書香滿寶島專案」及兒童《愛在閱讀裡故事志工閱讀推廣手讀書會推廣工作實施狀況、毛毛蟲當時對故事媽冊》，毛毛蟲，1993 媽培訓推廣之願景。毛毛蟲故事媽媽培訓工作的推展狀況；故事媽媽《敘事之美－故事媽媽的生命故生命故事；說故事之於社會、學校及故事媽媽個事》，毛毛蟲人。《傳燈》，陳來紅，毛毛蟲，1996. 毛毛蟲於社區讀書會推廣工作上的發展狀況。. 《袋鼠媽媽讀書會》，陳來紅，毛媽媽讀書會、親子成長團體運作及發展情形。毛蟲，1993 《小孩子的大朋友》，黃迺毓，毛楊茂秀於輔仁大學哲學系開課教授情形、於美國與 IAPC 治成員互動之情形的描述。政大. 毛蟲，1992. 立. 楊茂秀以故事方式陳述初期於國小、幼兒園、媽. 《誰說沒人用筷子喝湯》（2006），媽團體中實驗兒童哲學說故事討論活動的狀況，. ‧ 國. 學. 楊茂秀，遠流. 以及對於兒童哲學概念的分析說明。. 《成長戰爭》，李雅卿，商智. 毛毛蟲實驗學苑創立過程資訊。. ‧. 《兒童哲學理論與實務》(2008)，兒童哲學於世界各地的發展狀況資料整理。. sit. y. Nat. 《A Life of Teaching Thinking》. Lipman 自述創始 P4C、成立 IPAC、投身思考教. io. (2008)，Matthew Lipman，IAPC. n. al. 育的歷程，提供美國 P4C 發展過程資料。. er. 潘小慧，輔大. i n U. v. 《Thinking Children and Education》 P4C 與美國批判教育思潮中的位置。. Ch. (1993)，Matthew Lipman，Cambridge. engchi. 毛毛蟲兒童哲學基金會公開發表之刊物及手冊，提供了對於兒童哲學在台灣的推廣工作如何進行以及進行的歷程的理解。內容皆為推廣兒童哲學的重要文件資料，包括毛毛蟲自 1990 年開始每月發行「毛毛蟲通訊」，通訊為四頁 A3 大小的樣式，內容包含介紹兒童哲學、反應教育時事、每月開課訊息，並有「蟲話」專欄紀錄會內當月發生的事件。自 107 期後共經 3 次改版，分別改為書本式的月刊或雙月刊的型式發行，內容也包含毛毛蟲會內紀事等部分。此外，毛毛蟲舉辦兒童哲學研討會所印製的手冊，內容包含發表人對兒童哲學內涵及兒童哲學在台灣發展及實踐的看法與經驗分享。毛毛蟲網站及部落格之電子資訊。毛毛蟲的網站 2009 年重建，舊網站目前已關閉，但是網站內部儲存 19.

(25) 有部分公開之歷史照片及毛毛蟲、兒童哲學的相關介紹。此外部落格紀錄過去毛毛蟲舉辦活動的宣傳、搬家公告、執行長或學員公開分享的訊息，茲將其內容條列於下表 7 中。. 表 7 毛毛蟲月刊、手冊明細項目. 明細. 研究資料內容. 毛毛. 毛毛蟲通訊 1~106 期. 引註之篇章詳見參考資料。本研究. 蟲月. 毛毛蟲月刊 107~189 期. 依通訊及月刊記載之重要事件，以. 刊. 毛毛蟲思考雙月刊 190~202 期. 及董事、講師發表之文章內容架構. 毛毛蟲兒童哲學月刊 203~210 期. 歷史事件時間軸。. 冊. 政治研討會手冊中陳鴻銘、吳敏而、鄧大教出閱讀思考力研討會手冊育仁、李玉貴、黃桂冠等分享認識、立推廣兒童哲學之經驗、看法。. 網站. 毛毛蟲官方網站（2009 年以前已關閉）. 網站上公佈之搬家訊息、活動公. 毛毛蟲官方網站（2009 年以後）. 告、活動花絮、歷史發展簡表。. 研討. 教出思考力用這招研討會手冊(2007). 學. ‧. ‧ 國. 會手. http://www.caterpillar.org.tw/html/front/bin/h. y. Nat. ome.phtml. al. n. l. Ch. engchi. er. io. http://blog.yam.com/user/caterpillar1990.htm. sit. 毛毛蟲部落格. i n U. v. 二、非正式資料毛毛蟲兒童哲學基金會內還保存有未公開化的機構運作中的歷程性資料，包括自傳訪談、信件、未出版的活動及教學紀錄、申報專案企劃、成果報告及行政紀錄、私人收藏及毛毛蟲會內留存之照片等。本研究藉此類別資料增加對兒童哲學發展歷程之理解，但未直接引用於本研究中，資料說明請參見表 8 毛毛蟲資料明細。. 20.

(26) 表 8 毛毛蟲非正式資料明細項目. 研究資料運用. 毛毛蟲兒童哲學基金會組織成立章毛毛蟲兒童哲學基金會之創會宗旨、主要業務說程（附件）. 明。. 毛毛蟲歷年董監事會議紀錄. 毛毛蟲發展概況及歷年重大決策內容。. 毛毛蟲親子學苑招生之宣傳簡介、資料對外說明學苑成立之宗旨、內部會議紀錄，剪報；學苑與毛毛蟲董事會往來書獲得毛毛蟲兒童哲學基金會與毛毛蟲親子實驗信及會議紀錄. 學苑之間的關係從創立至分家的對話歷程。說明毛毛蟲兒童哲學基金會與毛毛蟲親子實驗. 整合式教學實驗計劃（附件）. 學苑的教育理念與實驗教學目標，以及對學苑運. 作的構想計劃。治政大楊茂秀老師手稿〈兒童哲學來台創辦人自述兒童哲學來台灣之歷程，從個人經驗立之角度提供兒童哲學在台灣發展之歷史資料。灣，1975~1990〉（附件）. ‧ 國. 學. 當時為申請報名而整理出一份毛毛蟲介紹資料，包含歷年來所舉辦之活動、承接之重要專. ‧. 申請教育部九十四年度表揚推展社. 案，以條列表格方式呈，雖然內容整理不是很細. 會教育有功團體書面資料. y. Nat. 緻清楚，但提供建構毛毛蟲歷史之架構提供背景. 程照寧女士為毛毛蟲發起人之一，2007 年因癌症. n. er. io. al. 《照寧》(盧本文老師提供)2007. sit. 知識及依循資料。. i n U. v. 去逝，親人與友人將緬懷的心情編輯為冊，未出. Ch. engchi. 版出售，只由親友們收藏，盧本文老師於受訪時贈送於我，讓我能從中認識程照寧女士於友人眼中的樣貌。新生國小有機教學課程安排之內容、進行方式、. 有機教學研究中心資料教師及學者對有機教學之回應, 2001 年毛毛蟲曾成立兒童哲學研究小組，討論之議題包含兒童哲學概念之整理、教學討論以及毛兒童哲學研究小組會議紀錄毛蟲在推廣與實踐兒童哲學上想處理的核心問題。. 21.

(27) 第二章. 兒童哲學的發展經驗. 本章從探究美國兒童哲學教授 Lipman 的兒童哲學教育計劃出發，第一節主要參考 Lipman 於 2008 年出版之自傳《A Life Teaching Thinking》內容，1連結 Lipman 個人的生命故事與兒童哲學發展之關聯。並參考 1993 年出版之《Thinking Children and Eucation》，此書內容為 Lipman 編輯多篇與兒童哲學相關的期刊文章，內容包含的面向、文章年份、作者、來源等都相當多元豐富，與其自傳內容做呼應對照。以兒童哲學在美國發展的過程，勾勒兒童哲學在美國的樣貌。 Lipman 認為兒童哲學於 1980 年開始走入世界各地，在這波擴散的兒童哲學思潮中， Lipman 的兒童哲學在 1976 年也走入了台灣，開啟之後一連串的發展。第. 治政大的關係，以及兒童哲學如何由個人到團體，擴至毛毛蟲兒童哲學基金會組織形成立的契機。二節則溯源兒童哲學進入台灣發展的過程，敘述自 1975 年起楊茂秀與兒童哲學. ‧ 國. 學. 第一節. 兒童哲學在美國(1968－2008 年). ‧ y. Nat. Lipman 於其自傳《A Life Teaching Thinking》中敘說 1968 年開始著手寫第. io. sit. 一本兒童哲學教材《Harry Stottlemeier’s Discovery》、並開始進行第一次教學實. n. al. er. 驗。Lipman 以此年(1968 年)來做為起始，以 1974 年、1980 年和 1990 年做為兒. i n U. v. 童哲學在美國發展歷史的時間點切割。時間的切剨點並無絕對性，本節中研究者. Ch. engchi. 僅依 Lipman 的觀點，以其對不同時期集中關注之焦點做為敘述段落切割之依據，第一個時期自 1968 年至 1973 年之間，為 Lipman 兒童哲學教育理念的開端，開始進行課程實驗。第二個時期為 1974 年至 1979 年之間，IAPC 成立，可說是兒童哲學於美國本土發展的重要時期。第三段時期自 1980 年之後，兒童哲學開始走進世界上不同的國家，因著不同的機緣，讓兒童哲學散播到不同的地理環境及歷史背景的國家裡，呈現出不同的方向與樣貌。最後則是 1990 年開始至今， Lipman 稱此時期為 IAPC 在美國本地及世界各地發展奠基的時期（Lipamn, 2008:152）。研究者依此繪製 Lipman 兒童哲學教育計劃發展過程之時間軸線圖如圖 2： 1. 《A Life Teaching Thinking》為 Lipman 於 2008 年出版之自傳，撰寫自己從童年到現今的生平，其中第九章至十一章內容與兒童哲學的發展息息相關，此書尚未有中譯本出版。 23.

(28) 時間 1968. 1974. 1990. C P A I. ，命名. 受邀至本國及世界各地的研討會出版︽ Thinking in Education ︾. 思考教育奠基工作. 兒童哲學走入世界各地開始受到他國學者青睞. 師資培訓計畫. 進行教師手冊的編製獲得多位學者推薦努力在各研討會中嶄露頭角離開哥倫比亞大學，成立. 首次進行實驗. ︾ Harry Stottlemeier’s Discovery. 推展思考教育之理念. 完成︽. 開始思考如何教兒童﹁理性思考﹂. 事件. (1970-1973). 1980. 治政大圖 2 Lipman 兒童哲學教育計劃發展過程立 C 4 P. ‧ 國. 學. 壹、1968－1973 年的發展. 兒童哲學的創始人 Lipman，在追溯兒童哲學最初的起點時，說明兒童哲學. ‧. 並非一開始便是一個完整的計畫，而是源自於一個念頭(Lipman, 2008:107)。早在. y. Nat. 1960 年代，Lipman 在大學擔任哲學教授時，由於對大學的哲學教育感到失望，. sit. 他開始思考「如何使得教育變得更好」的問題。最先，他假定若要使得教育變得. er. io. 更好，就使得教室更民主(democratic)。此外，他認為透過模糊不清楚的觀念可以. al. n. v i n Ch U 最初的想法。確定我做了什麼」(Lipman, 2008:107)。這是當時 e n g c h i Lipman. 使整個教育系統重新改造。「我有決心為了改革教育而做些什麼，雖然我完全不. 隨著這個想法的形成，Lipman 將焦點關注到教室裡使用教材的問題上。他. 發現大學教授常都習慣使用同樣的教材，而這些教材常是枯燥乏味。他認為教材會是使教師的教學有所改變的媒介：教材應該是可以讓教師和學生同時都被挑戰的，如果教師和學生同時都能從教材之中找到樂趣，他們便會對教材進行「討論」，而且不論教師和學生都能一起參與。這樣的教材，能使不同的解釋周旋在討論之間，問題不再只有單一、獨裁的答案，而是有多元的選擇。教師們和學生們對教材的討論也會使得教材本身更具可讀性，且不局限於一種語言的闡述(Lipman, 2008:107-108)。雖然 Lipman 回憶當時並不是一個完整清楚的計畫，但在這個最初的想法 24.

(29) 裡，便已顯示出了兒童哲學理念的架構。在 Lipman 原先構想裡是要創造一種教材，使用「批判思考」的語言、和「雙重意義的詞」（double-finction trems）。一個詞句能有多種不同的解釋，讓讀同一份教材的成人和孩子能有不同層次解釋的可能。但 Lipman 承認，他並沒有成功的使用所謂的「雙重意義的詞」來創造出教材文本，其中的原因是因為計畫想法真的不夠周全。於是，他將目標轉而放在「寫出一份允許教師和學生在教室裡同時、開放地參與探索活動的教材」：對於教育的新看法，我開始想像「在教室裡思考」的情形，不是去強調記憶背頌觀念，而是關於思考本身、更大更寬廣的觀念想法。可以透過特定預備的教材文本，使得教室進行新的思考方式，鼓勵教室裡的成員在閱讀教材文本遇到疑問時停下來，共同討論他們不同的解釋，討論商議的過程會激起學生對不同的見解進行判斷，討論中學生. 立. 政治大. 也能因此有對話的機會(Lipman, 2008:109)。. ‧ 國. 學. Lipman 引用 Charles Perice 的概念，稱進行這種探索活動的教室為「探索社. ‧. 群」(community of inquiry)。希望藉此連結語言、文字和邏輯思考之間的關係，但當時他並不能確定孩子或者大學的學生真的如他想的，能有討論邏輯的能力。. Nat. sit. y. 由於教授工作的繁忙，使得 Lipman 完成這個想法的速度緩慢。Lipman 開始. er. io. 寫他理想中的教材文本，起初只有一小段的文章，並稱不上是為一本書，在寫作的過程中，Lipman 不斷的經歷思索，認為人應該在童年時期就要提升思考能力，. n. al. Ch. i n U. v. 因此應該針對 11、12 歲孩子設計批判思考的課程。有了更清楚的想法計畫之後，. engchi. 書中角色的特色及書中章節內容的安排逐漸鮮明，在這本教材中，Harry 及其它的書中人物就在故事裡進行了 Lipman 心目中理想的教室探索社群的示範，使得 Lipman 的想法架構更加具體。Lipman 自述當時仍認為自己在完成這本書之後，就會回到自己原來所專長的美學、古典哲學學術研究，並不知道這一本書的誕生，已經為他往後四十年的成就開啟了一個大門。 1969 年，李普曼向 NEH（the National Endowment for the Humanitilies）申請專案得到同意，出版他的第一本兒童哲學小說《Harry Stottlemeier’s Discovery》， 2. 並於 1970 年在紐澤西 Rand School3進行實驗教學，進行方式是以隨機抽樣的方. 2. 《Harry Stottlemeier’s Discovery》中譯本《哲學教室》Mattew Lipman 著，楊茂秀譯，台北：毛毛蟲兒童哲學基金會，1998‧. 3. The Rand School 相當受到當地低收入戶及中低收入戶的家庭歡迎，後來與 Watchung School 搭檔，因此. 25.

(30) 式，建立兩個小組，每組二十位兒童。控制組分配給來自 New York University 的教授進行社會科學實驗教學；對照組由 Lipman 帶領，並有兩位來自哲學發展研究所的學生擔任助手，每週與學生進行兩次課程，每次至少 40 分鐘。課程進行中沒有明確的用「邏輯」或「哲學」或其它類似的名詞來註明，僅用「李普曼博士教室」。 Lipman 當時在期刊上報告關於這次實驗教學的過程，他自述自己雖然從 1952 年就開始在大學教邏輯課及哲學課，但其實沒有教五年級孩子的經驗，因此孩子們都感到有些奇怪。當 Lipman 從唸出 Harry Stottlemeier 第一章的一段做為開始，但很快發現孩子們比較喜愛自己唸，起初他感到遲疑，害怕會造成大家不耐煩等待的情緒，但出乎意料的，孩子們非常的安份。此外，孩子們特別喜歡. 政治大. 角色扮演。當時教學的情形和感想也被紀錄下來：. 立. ‧. ‧ 國. 學. 他們真的年紀好小！我讀第一章的內容給他們聽，沒有向他們解釋我們為什麼要這麼做，他們安靜的聽著，並隨著我唸的速度翻頁。接著，我問：「Harry 發現了什麼？」，有一些斷斷續續支支嗚嗚的聲音回答。事實上我們並沒有預期孩子們能立刻清楚又完整的回答出答案：「Harry 發現，取出一個開頭為『全部的』的命題，這個命題是真的，但若將之意思翻轉過來之後卻會發現這個命題是假的。而如果取一個命題開頭是『不是』，翻轉之後，命題仍然為真。」但我們很驚訝的是，他們做的很棒！當我們慢下速度，請孩子們舉例說明這個準則時，他們完全沒有困難。（我們發現今天有些孩子雖然對於「寫下」這個準則時有困難，但他們是可以了解的）此外，孩子們帶出了這一章有一些需要修改的地方：把形容詞改為名詞，以便於做翻轉的思考實驗（例如把「所有的小貓都是『活潑的』」修改為「所有的小貓都是『活潑的個體』」）我很驚訝孩子們可以找出這樣的遺漏之處(Lipman,1993) 。. n. er. io. sit. y. Nat. al. Ch. engchi. i n U. v. Lipman 在寫作出版及實驗教學的過程中，除了想法逐漸清楚穩固，對於具體的教學進行方式細節更逐漸發展出來，依據這些經驗，使得自己的理念想法不斷修正補充，付諸實行。首次的實驗教學成果經由測驗結果顯示出對照組的學生，在經過 Lipman 的教學之後，邏輯理性思考能力分數明顯增加，平均分數甚至比學生實際年齡還高. 目前小學部當中有三分之二的小學生來自白人及中等收入的家庭。. 26.

(31) 出 27 個月，為了證明這樣的結果並非暫時性的，Lipman 於三年（即 1973 年）再次進行測驗，發現結果仍令人欣喜。有了成功的證明的同時，Lipman 也開始思索下一步該怎麼做。. 貳、1974－1980 年的發展 1974 年至 1980 年這段時期， Lipman 稱之為兒童哲學的學步期 (Lipman,2008:124)。1974 年 Lipman 自 Columbia 大學轉至 Montclair 州立大學任教，並成立 IAPC（Institute for the Advancement of Philosophy for Children，以下簡稱 IAPC），為了使他們所從事的工作有個名稱，他們選定了「Philosophy for children」這個名字，Lipman 表示自己特別喜愛這個名字：. 政治大人們會說孩子根本還不能做哲學；而如果孩子真的能做哲學，那麼人立它本身就有一種戲劇性的自身矛盾，如果它指的是真正的哲學，那麼們便會說那不是真正的哲學(Lipman, 2008:125)。. ‧ 國. 學. 孩子是否真的能做哲學？兒童做的哲學是否為真正的哲學？兒童哲學這個. ‧. 名詞本身存在的矛盾，讓人在一眼之間就能被引起思考活動的發生。Lipman 為. y. Nat. 兒童哲學「與兒童一起思考」的內涵，訂下一個「本身就可被討論」的名字，做. sit. 為進入兒童哲學思考的開始。. n. al. er. io. IAPC 的成立，使兒童哲學的工作有了一個專門的協會在運行，也使得《Harry. i n U. v. Stottlemeier’s Discovery》得以出版，並因此吸引了許多人才加入兒童哲學，例如. Ch. engchi. Ann Margaret Sharp (Lipman, 2008:124)。Lipman 自述本身為哲學教授，對於教育方面的專業亟需協助，而 Sharp 是年輕的教育學院的教授，擅長於口述歷史研究，在閱讀過《Harry Stottlemeier’s Discovery》，對 Lipman 的想法深感認同，自願加入 IAPC 的行列，此後 Sharp 完全的參與整個計劃，她運用她的教育專長，致力於將哲學與教育的觀點做結合，擔任 IAPC 執行長職務，負責國際師資教育的工作(Lipman, 2008:124)。在 Lipman 自傳裡的敘述，不只一次提到 IAPC 裡的工作夥伴，給予他相當大的幫助，兒童哲學能發展，並非 Lipman 一個人的功勞，而是 IAPC 團隊的共同合作的成果。 IAPC 在 1974-1980 年之間做了許多的努力，除了延續教學實驗研究，並進一步開始師資培訓的工作。1975 年 IAPC 於 Newark 開始有儲備教師團體的方案，希望培訓出來的教師，能使用《Harry Stottlemeier’s Discovery》為教材，引導公 27.

(32) 立學校五、六年級學生做哲學思考。其採取的方式為由 Lipman 依《Harry》故事情節設計引導方案給這些教師準備，教師在隔天馬上進行教學實驗。在進行教師培訓的同時，IAPC 也進行了研究工作，評鑑學生在這個方案教學之後，閱讀能力是否能有顯著增進。但等到前後測結果都出來，卻令人失望的發現學生閱讀能力並沒有顯著的增進，Lipman 和 IAPC 的夥伴認為其中的原因在於，即使教師經過一個學期時間的培訓，仍無法具備了解邏輯思考教學的能力，教師也無法在學習後的隔天馬上就能進行教學。這些我們所訓練的教師事實上沒有任何轉身省思自己教學的時間 (Lipman, 2008：134)。. 政治大矛盾的狀況。Lipman 與立 IAPC 的夥伴們試圖提出改進的想法。他們認為教師應. 教師無法有省思自己教學的機會，與兒童哲學強調思考、批判的精神形成了. ‧ 國. 學. 該至少有兩個學期以上的受訓時間。此外，經由這樣的經驗他們認為有必要為兒童哲學教材編製教師手冊(Lipman, 2008：134)。. ‧. 為了使沒有哲學背景的教師，在使用兒童哲學教材教學時，也能容易做準備，IAPC 為教材補充一些簡單而有效的活動設計。Lipman 為此申請到 NEH 的. sit. y. Nat. 專案，組成小組開會討論出每一章節的主要概念，稱為「宏旨」(leading ideas)，. io. er. 為《Harry》製定了教師手冊。此後 IAPC 在設計兒童哲學課程時，便都經由這樣的模式：Lipman 寫小說，由成員個別閱讀後，找出各章的中心概念，經討論. n. al. Ch. i n U. v. 過寫下盡可能使沒有哲學背景的老師們容易閱讀的句子。當每一個概念都完整了. engchi. 之後，小組會設計出一或數個活動和討論計畫，討論計畫中會向孩子和老師介紹傳統哲學的問題方向，也提供一些教室中對話的例子。這些內容在 Lipman 校正之後，轉交打字員，最後出版前會再做一次校正，Lipman 形容「這是一個冗長的過程」(Lipman, 2008:132-133)。此外，Lipman 在自傳裡很真實的描述了 IAPC 成立初期，和一般初成立的組織相同，遇見過許多的困境。諸如兒童哲學的內容及可行性遭受質疑、以及組織經費的籌措。1974 年底《Harry Stottlemeier’s Discovery》第一版印刷出版，為了使兒童哲學受到大眾的注意，Lipman 寄了一份資料給美國哲學協會(American Philosophical Association，簡稱 APA)，獲得參與研討會發表實驗教學計畫的機會。Lipman 特別描述當時精彩的狀況，在他走進會場時，看見有近二百多名哲學學者正等待著，比其原先預期的十至二十人相差甚多，當他發表完畢，APA 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