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嚐酸甜苦辣的「羅雜」滋味：論雅絲敏電影中的族群關係再現 - 政大學術集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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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國立政治大學廣播電視研究所碩士論文. 政治大品嚐酸甜苦辣的「羅雜」滋味：立 ‧. ‧ 國. 學. 論雅絲敏電影中的馬來西亞族群關係再現. n. al. er. io. sit. y. Nat. A study on the representation of ethnic relationship in Yasmin Ahmad’ films. Ch. engchi. i n U. v. 指導教授：陳儒修研究生：周蔚延. 中華民國一 0 一年十月.

(2) 謝誌出國念書一直是個夢想，但這個夢卻也因為最現實的因素而一直無法實現，直到 2010 年，大學畢業出社會工作也將近兩年，申請政大也落選了兩年，來到第三年，原本已心灰意冷，但卻因為媽媽一句「無三不成禮」，於是決定再試一次，心裡也很篤定是最後一次，結果上榜了。抱著可以在台周遊列國、吃喝玩樂的心態來到台灣，卻萬萬沒想到研究所還真不是想像中的歡樂輕鬆。尤其在第一堂傳導課上發現身邊的同學個個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微弱的自信心馬上就被徹底地擊碎。休學回家的念頭於是萌芽，不過幸好能及時把心態調整過來，後來也就慢慢地適應了研究所的生活。在研究所的學習道路上，尤其要感謝幫助和鼓勵過我的人。猶記得在《研究方法》課第一次導讀的時候，不知道是否是聲音和身體都在顫抖，坐在一旁的陳儒修老師拍拍我的肩，要我不要緊張，這一拍還真的是給了我很大的激勵與勇氣。後來，找上陳老師當論文指導教授，但每次和老師約談前一晚，心情都是非常緊繃的。老師人其實很好，只是老師懂得很多，而我懂得卻太少，因此面對老師時總是不免自慚形穢起來。真的非常感謝陳老師願意指導我這個幾乎什麼都不懂的學生，也盡心盡力幫我把論文修繕得更完整、豐富，雖然我距離真正完美的境界還很遙遠，但面對老師的不辭勞苦，我絕對已竭盡所能做到最好。. 立. 政治大. ‧. ‧ 國. 學. er. io. sit. y. Nat. 另外，也要感謝口委郭力昕老師。當初請老師當口委也是戰戰兢兢的，不過當我把論文題目告訴郭老師時，老師卻表示對這個題目感興趣，讓我當下就下定決心一定要把它給寫好。同時，也要感謝郭老師對論文提出非常具建設性的意見，老師的看法與觀點對此論文著實有很大的幫助，對於論文的後續建議也讓我預見一些自己從未想過可以辦到的事的可能性。. al. n. v i n Ch 經由陳老師的引薦，找到了另一位口委孫松榮老師。第一次和孫老師見面， i U e h n c g 充滿他鄉遇故知的親切感。特別感謝孫老師兩度舟車勞頓從台南前來台北出席學生的論文口試，也謝謝老師非常細心的觀察，點出了論文多處不足的地方，讓這篇論文更盡善盡美。再來，要感謝政治大學傳播學院，尤其是廣電所所有的師長，也要感謝新聞所林元輝老師在學習路上給予我的鼓勵；感謝正華以及友芳助教協助處理課業上的一切疑難雜症；也要感謝廣電 99 的所有同學，能夠認識大家真的是一大福氣，我會愛你們久久的。寫論文真是一條不歸的「天堂路」，過程相當痛苦，它曾讓我一下焦慮得吃不下東西，一下又變胖好幾公斤；有時失眠好幾天；長時間對著電腦讓黑眼圈一圈一圈冒出來、毛孔放大、膚質變差；有時候看著電腦好久好久卻什麼東西也寫不出 i.

(3) 來，但離開電腦做點其他事又會感覺無比焦慮，總之情況與患上躁鬱症沒差。不止這樣，寫論文還會抹煞你對寫作的熱情、懷疑自己的寫作能力、質疑自己的腦袋為何不會運轉…… 走在「天堂路」上的時候，感謝有「馬來幫」的華楣、翠瑩、若芳、美儀、 Gini 等人在旁加油打氣，每次吃飯都被迫聽我發出陣陣哀嚎聲的你們辛苦了！雖然你們有時很毒舌，但感謝你們的狠話讓我找到了持續前進的動力。還要感謝在那段焦慮歲月裡陪我一起出遊散心、做飯紓壓的俄國美人麗娜以及剛強帥氣的素琳「哥」，許小承諾下次我們還要再一起無憂無慮地出去玩！還要特別感謝一個在我寫論文低潮期突然闖進我的生活，讓我找回最初夢想然後發現自己其實很幸福的克里斯，我會帶著堅持完成接下來的夢想，也期待能在圓夢的途中再次和你相遇。最後，當然要感謝家人和小戴，雖然他們並不知道為什麼論文要寫那麼久，而且也不知道我其實在寫些什麼，但他們始終在一旁默默地給我鼓勵，縱容我自由地做自己想做的事。家人對我無怨無悔付出，讓我看見這個世界上就算有再多美好的地方，都比不上他們的所在之地美好。. 立. 政治大. ‧. ‧ 國. 學. 另外，要特別說明一下，很多人說我趕著畢業，但我其實並沒有很急耶。這麼說好了，來台之前就建立了這是一個兩年課程的認知，所以我只是盡自己的能力，在原定的時間與計劃裡去完成這件事。. n. al. er. io. sit. y. Nat. 我並沒有因為趕著畢業而對這篇論文或是對自己不負責任。我是一個沒有辦法在同一時間做兩件事的人，也就是說，論文一天沒寫完，我就沒辦法好好地做其他事，譬如說工作。所以在這八個月的時間裡，我每天睡醒到睡前都不停地在看在寫，暑假也一樣。在這段期間，我幾乎沒有在做其他的事，除了吃喝拉撒等日常動作。只要稍微遠離論文，我想是那股「責任制」又會把我召喚回它（論文）的身邊，因此我沒有辦法說服自己不去把它完成，而唯有為它畫上句點，我才有辦法做下一件事。. Ch. engchi. i n U. v. 我不常向別人說對於畢業這件事有多焦慮，但這並不代表我就過得很好，或者說我就不曾在深夜裡大哭。反正，別人不懂或許沒關係，自己知道自己有多努力、認真、以及苛求自己，可以誠實面對自己就好了。當然，金錢和時間也是我考量的因素，但我想給我最大前進動力還是那一份責任。我並沒有要和誰賽跑、也無心給誰打擊，只是做自己該做的事，對自己負責而已。反正，說這些的重點就是，可能真的讓人覺得有「很急」或「很快」的感覺，但面對這篇論文、面對自己或面對師長，我沒有半點愧疚就是了。. ii.

(4) 論文的完成，意味著在台灣的生活也將告一段落，我也要感謝台北駐馬來西亞經濟與文化辦事處以及台灣教育部助我圓夢，讓我有機會體驗這兩年的美好生活。台灣實實在在是個好地方，有優美迷人的自然景色、豐厚的人文情懷、人情濃郁的街道、精緻可口的小吃……我其實很捨不得離開它呢，希望可以很快重返美麗的福爾摩沙。最後的最後，也要感謝雅絲敏導演以及助我完成這篇論文的每一個人，謝謝你們！. 立. 政治大. ‧. ‧ 國. 學. n. er. io. sit. y. Nat. al. Ch. engchi. iii. i n U. v.

(5) 中文摘要雅絲敏·阿莫（Yasmin Ahmad），是馬來西亞已故的電影及廣告女導演。其電影最大特色是反映出馬來西亞族群與文化多元性，賦予了馬來西亞電影真正的意義，除了受國內各族群觀眾的喜愛，也在許多國際影展上獲得殊榮。. 雅絲敏的電影中有許多的情節，是在指涉馬來西亞社會中特定的情境與文化現象，有其獨特意義，極具研究價值。因此，本論文將以作者論態度和文本分析法探究雅絲敏的六部作品，包括《愛到眼茫茫》、《我愛單眼皮》、《花開總有時》、. 政治大中對於馬來西亞族群關係的再現。文獻方面，將對作者論、文本分析法以及族群相立關概念及理論進行梳理與探討。另外，也將整理出雅絲敏六部作品的共通性，以確. 《木星的初戀》、《愛從心開始》和《戀戀茉莉香》，主要在於了解雅絲敏在電影. ‧ 國. 學. 認雅絲敏的電影風格以及她在馬來西亞電影發展脈絡中所作出的貢獻與代表意義。. ‧. 關鍵詞：雅絲敏·阿末、族群關係、馬來西亞電影、文本分析、作者論. n. er. io. sit. y. Nat. al. Ch. engchi. iv. i n U. v.

(6) Abstract The late Yasmin Ahmad is one of the most outstanding film directors from Malaysia. Yasmin’ films always depict the multiethnic and multicultural society of Malaysia, which not only attracted audiences from different ethnic within the country but also won many awards in the international film festival. It is important to think and understand the messages Yasmin trying to convey through her films. Therefore by using the auteur theory and textual analysis, this research will study the representation of ethnic relationship in all her six films, Rabun(2003), Sepet(2004), Gubra(2006), Mukhsin(2007), Muallaf(2008) and Talentime(2009). In order to provide background knowledge regarding the circumstances of Malaysia multiethnic society, this research also involves the theory of pluralism, ethnic identity, ethnic boundary, and stereotypes as part of the literature review. And also, this research will analyses mise-en-scène that was used to appear in Yasmin’ films to prove that Yasmin is truly a film auteur. Lastly, this research will conclude the unique film style which solely belongs to Yasmin and her contribution towards Malaysia film industry.. 立. 政治大. ‧. ‧ 國. 學. Keywords: Yasmin Ahmad, ethnic relationship, Malaysian cinema, textual analysis, Auteur theory. n. er. io. sit. y. Nat. al. Ch. engchi. v. i n U. v.

(7) 目錄謝誌………………………………………………………………………………………i 中文摘要……………………………………………………………………….….….….iv 英文摘要……………………………………………………………………….….….….v 目錄……………………………………………………………………….….….….…....vi 圖目錄…………………………………………………………………………………..viii 表目錄…………………………………………………………………………………...xii 第一章第一節第二節第三節第四節. 緒論……………………………………………………………………….1 研究動機………………………………………………………….2 研究背景………………………………………………………….3 研究目的………………………………………………………….6 章節介紹………………………………………………………….7. 立. 政治大. 研究方法………………………………………………………………....10 第一節作者論……………………………………………………………10 第二節電影作者雅絲敏…………………………………………………18 第三節馬來西亞電影生態與發展………………………………………27 第四節文本分析…………………………………………………………34 第五節雅絲敏的電影文本………………………………………………39. 第三章. 族群關係理論……………………………………………...…………….43 第一節多元社會…………………………………………………………43 第二節族群………………………………………………………………45 第三節族群關係相關理論………………………………………………57 第四節刻板印象、偏見與歧視…………………………………………64 第五節族群認同相關理論………………………………………………66 小結………………………………………………………………………………70. ‧. ‧ 國. 學. 第二章. n. er. io. sit. y. Nat. al. Ch. engchi. i n U. v. 第四章. 雅絲敏電影中的馬來西亞族群關係再現……………………………....71 第一節「羅雜」般的族群、語言、文化和宗教交匯…………………71 第二節電影對於馬、華、印三大族群的呈現………………………..100 第三節異族戀…………………………………………………………..118 小結……………………………………………………………………………..156. 第五章. 雅絲敏的電影風格……………………………………………………..158 第一節場面調度………………………………………………………..158 第二節電影中的互文性………………………………………………..172 vi.

(8) 小結……………………………………………………………………………..193. 第六章. 結論與研究建議………………………………………………………..194 第一節作者雅絲敏……………………………………………………..194 第二節電影對於族群關係的再現……………………………………..196 第三節雅絲敏的電影風格……………………………………………..202 第四節研究局限與未來展望…………………………………………..204. 參考書目………………………………………………………………………………..207 附錄一：單一導演系列電影及馬來西亞電影相關研究……………………………..218. 政治大附錄三：雅絲敏長篇電影得獎列表…………………………………………………..226 立附錄二：雅絲敏電影資料與劇情介紹………………………………………………..220. ‧. ‧ 國. 學. 附錄四：電影歌曲之完整歌詞…………………………………………………..........227. n. er. io. sit. y. Nat. al. Ch. engchi. vii. i n U. v.

(9) 圖目錄圖 1-1：研究架構與流程……………………………………………………………….7 圖 2-1：電影形式構成要素圖…………………………………………………………15 圖 4-1：《我愛單眼皮》中的傑森和娘惹母親………………………………………72 圖 4-2：歐琪的衣櫃貼滿金城武的照片………………………………………………72 圖 4-3：《戀戀茉莉香》裡的茉莉與家人……………………………………………73 圖 4-4：歐琪（左）穿馬來傳統服「谷籠」…………………………………………76 圖 4-5：亞丹和依農穿「紗籠」裝；其好友琳的裝扮則偏西式…………………...76. 政治大圖 4-7：印度旁遮普族的女性傳統服…………………………………………………76 立. 圖 4-6：拿督（左）穿「巴迪」布上衣………………………………………………76. 圖 4-8：安化（馬來族）用手吃飯……………………………………………………78. ‧ 國. 學. 圖 4-9：印族傳統樂器嗩吶（Shehnai）和帕卡瓦甲鼓（Pakhawaj）………………79 圖 4-10：印族沐浴儀式現場…………………………………………………………..80. ‧. 圖 4-11：印族火葬儀式俯瞰鏡頭……………………………………………………..81. Nat. sit. y. 圖 4-12：點火燒屍……………………………………………………………………..81. io. er. 圖 4-13：阿倫的父母親在神桌前上香………………………………………………...82 圖 4-14：阿倫和女兒在基督教堂禱告………………………………………………...82. al. n. v i n 圖 4-15：瑪茲與特瑪在清真寺裡禱告………………………………………………...82 Ch i U e h n c g 圖 4-16：雅娜就讀的教會學校有來自不同族群的學生……………………………...83 圖 4-17：基督教牧師與伊斯蘭教教育導師關係良好………………………………...83 圖 4-18：阿拉伯文的《古蘭經》經典句「奉大仁大慈真主的尊名」……………...94 圖 4-19：以淡米爾文呈現的《古蘭經》經典句「奉大仁大慈真主的尊名」……...94 圖 4-20：《花開總有時》裡的宣禮員摸狗惹爭議…………………………………...96 圖 4-21、4-22：華族私家偵探用手摸狗後，馬來族的拿督和拿汀不敢和他握手……………………………………………..……………………………………….96 圖 4-23：歐琪看見叉燒肉驚嘆「好好味啊！」 ……………………………………..97 viii.

(10) 圖 4-24：特寫豬腸的畫面引起馬來觀眾反感………………………………………...97 圖 4-25：雅妮和雅娜穿白袍禱告，被牧師安東尼說像修女………………………...98 圖 4-26：雅妮在電影裡被父親理光頭，同樣引發爭議……………………………...98 圖 4-27：哈菲茲（馬來族）在考場擲骰子作答…………………………………….102 圖 4-28：強雖然是個流氓，但卻會彈琴…………………………………………….103 圖 4-29：馬赫什的家裡有電腦……………………………………………………….105 圖 4-30：妓女特瑪到診所進行愛滋病病毒血液檢測……………………………….106 圖 4-31：美玲是皈依伊斯蘭教的華人……………………………………………….112 圖 4-32：亞丹帶領依農、雅姆和歐琪禱告………………………………………….116. 政治大. 圖 4-33：傑森跳馬來舞……………………………………………………………….120. 立. 圖 4-34：不同族群都會光顧的夜市………………………………………………….121. ‧ 國. 學. 圖 4-35：夜市裡一對在跳舞的電動娃娃…………………………………………….121 圖 4-36、4-37：傑森與歐琪第一次見面就喜歡上對方……………………………..122. ‧. 圖 4-38、4-39：傑森與歐琪到照相館拍照留戀，兩人動作滑稽但親密…………..124 圖 4-40：傑森與歐琪坐在氣氛浪漫的河畔約會聊天……………………………….124. y. Nat. sit. 圖 4-41：亞丹、依農和雅姆像看電視劇一樣看「傑歐戀」……………………….125. er. io. 圖 4-42：傑森的家一盆如洗………………………………………………………….126. al. n. v i n Ch 圖 4-44：傑森在一間掛滿鳥籠的寵物店前遇見瑪姬，這個畫面暗喻著傑森的 engchi U. 圖 4-43：歐琪的家寬敞明亮，沙發大得可以讓人平躺…………………………….126. 處境就像是只籠中鳥………………………………………………………………….129 圖 4-45：售賣東革阿里的攤位……………………………………………………….129 圖 4-46：亞丹和依農穿著「紗籠」在家中跳舞…………………………………….129 圖 4-47：傑森與瑪姬發生關係後走下旋轉式的樓梯……………………………….130 圖 4-48：昔日傑森與歐琪談情說愛的河畔如今只剩下傑森一人………………….131 圖 4-49：傑森遇車禍倒臥血泊中，但他的衣服卻出現彈孔………………….........131 圖 4-50：歐琪不避嫌地把阿倫身上的毛髮弄走…………………………………….135 圖 4-51、4-52：阿倫帶歐琪到傑森的房間，歐琪看見傑森的遺物傷心地哭了 ix.

(11) 起來，阿倫給她肩膀依靠…………………………………………………………….137 圖 4-53、4-54、4-55：布萊恩青年時期因看色情刊物自慰，被父親剝光衣服，讓他站在街邊受屈辱，以示懲罰……………………………………………………..139 圖 4-56、4-57：雅妮被父親拖到浴室將她的頭髮剃光……………………………..140 圖 4-58、4-59：宗教司（左）與穆斯林在布萊恩打招呼問好，反映出穆斯林的友善……………………………………………………………………………….........141 圖 4-60：布萊恩在《古蘭經》裡做了很多的筆記標示…………………………….142 圖 4-61：布萊恩從伊斯蘭教宗教局走出來，透露著他極有可能皈依了伊斯蘭教……………………………………………………………………………………..142. 政治大. 圖 4-62、4-63：國歌響起，全校師生都在立正，唯有馬赫什在走動，還騎著. 立. 機車離開了學校………………………………………………………………….........146. ‧ 國. 學. 圖 4-64：馬赫什住在舊時的高腳屋……………………………………………….....146 圖 4-65：茉莉的家寬敞典雅………………………………………………………….146. ‧. 圖 4-66：馬赫什幫茉莉戴上頭盔時，兩人互被對方吸引………………………….148 圖 4-67：馬赫什與茉莉在公園裡聊天，兩人眼前突然冒出一群只穿著紙尿片的. y. Nat. sit. 小嬰兒………………………………………………………………………………….150. er. io. 圖 4-68：馬赫什與茉莉騎車經過婚紗店…………………………………………….150. al. n. v i n Ch 圖 4-70：吉雅恩蒂發現馬赫什與茉莉的戀情后，失控狂打馬赫什……………….152 engchi U. 圖 4-69：馬赫什與茉莉的陰陽睡姿………………………………………………….150. 圖 4-71：馬赫什跪在地上求母親諒解……………………………………………….152 圖 4-72：馬赫什用手語比出他可以不和茉莉見面，但他的心無法忘記她……….152 圖 4-73、4-74、4-75：加內什和喜歡的女生到布店選布，女生以打鬧方式將一匹白布蓋到正在發楞的加內什頭上，讓人聯想到加內什在葬禮上的屍體也是被布裹著的………………………………………………………………………….153 圖 4-76：茉莉與加內什在「V」字型樓梯碰面……………………………………..154 圖 4-77：醫院裡的華、巫鄰居……………………………………………………….156 圖 4-78：家豪用二胡幫哈菲茲的吉他伴奏，氣氛和諧…………………………….156 x.

(12) 圖 5-1、5-2、5-3：《愛到眼茫茫》裡，歐琪和依農與亞丹並排面對鏡頭（觀眾），雅辛獨自一人坐在和亞丹、依農及歐琪反方向的位置……………….158 圖 5-4：傑森與歐琪並排坐，面對觀眾……………………………………………...159 圖 5-5：巴瓦妮、吉雅恩蒂與維瑪拉三人聊天時面向觀眾………………………...159 圖 5-6：亞丹、依農與歐琪在車裡對話，鏡頭卻沒有特寫三人，而是停留在三人所乘的汽車外觀……………………………………………………………….160 圖 5-7：雅辛與歐琪在車內對話，鏡頭從遠距離拍攝兩人乘的車子外觀………...160 圖 5-8：死老鼠………………………………………………………………………...165 圖 5-9：死雞…………………………………………………………………………...165. 政治大. 圖 5-10：噁心的吃東西畫面………………………………………………………….165. 立. 圖 5-11：阿里將神秘的「物件」撥成兩半………………………………………….166. ‧ 國. 學. 圖 5-12：阿里瞬間靈異般出現在阿吉身旁………………………………………….166 圖 5-13：傑森與歐琪睡在同一張床上，變成了夫妻……………………………….167. ‧. 圖 5-14：十歲的歐琪遇見了未來的自己…………………………………………….167 圖 5-15：神秘男子出現在恩文病房，時而現身，時而隱身……………………….167. y. Nat. sit. 圖 5-16：神秘男子賜給恩文鮮紅的草莓…………………………………………….168. er. io. 圖 5-17：《愛到眼茫茫》片末，所有演員現身謝幕 ………………………………170. al. n. v i n Ch 的家人出場謝幕……………………………………………………………………….170 engchi U 圖 5-18：《木星的初戀》片末，所有墓前幕後工作人員，還包括雅絲敏. 圖 5-19：讓人看不清楚是什麼的「打罐子」遊戲………………………………….172. 圖 5-20：《愛到眼茫茫》片名以朦朧不清方式出現……………………………….172 圖 5-21：《愛從心開始》電影海報以白色為主…………………………………….175 圖 5-22：以黑色為主的《花開總有時》電影海報………………………………….176 圖 5-23、5-24：《戀戀茉莉香》電影海報暗藏玄機，與葬禮場景（右）相似….176 圖 5-25、5-26：馬赫什與茉莉的陰陽形睡姿讓人聯想起王家衛電影《藍莓之夜》的男女主角…………………………………………………………….177 圖 5-27、5-28：《花開總有時》裡，歐琪看的電視畫面出自《愛到眼茫茫》….178 xi.

(13) 圖 5-29：亞丹向歐琪扮鬼臉………………………………………………………….178 圖 5-30：依農向歐琪扮鬼臉………………………………………………………….178 圖 4-31：茉莉一家在家裡玩疊羅漢………………………………………………….179 圖 4-32：歐琪、依農和雅姆坐在樓梯間互梳對方的頭髮………………………….179 圖 5-33、5-34：大馬獨立電影導演何宇恆在《愛到眼茫茫》裡飾演裝修師傅埃爾維斯（左）；在《愛從心開始》則飾演私家偵探……………………….182 圖 5-35、5-36：雅絲敏的華族丈夫陳耀良分別在《木星的初戀》裡飾演校車跟班（左）以及在《戀戀茉莉香》中飾演怕事的陳老師………………….183 圖 5-37、5-38：《愛到眼茫茫》裡的寡婦諾爾與《木星的出欄》裡的. 政治大. 羅茲（右），都是雅絲敏電影裡的悲情人物……………………………………….183. 立. 圖 5-39：在《我愛單眼皮》裡出現的怡保山景…………………………………….184. ‧ 國. 學. 圖 5-40、5-41：《我愛單眼皮》（左）與《戀戀茉莉香》同樣出現了「新怡保」遺產代理公司的黃色招牌……………………………………………….185. ‧. 圖 5-42：小時候的傑森……………………………………………………………….189 圖 5-43：亞丹和依農露天洗澡……………………………………………………….190. y. Nat. sit. 圖 5-44：亞丹握著依農的手準備入眠……………………………………………….191. n. al. er. io. 圖 5-45：雅絲敏的家人出現在電影裡……………………………………………….192. Ch. engchi 表目錄. i n U. v. 表 4-1：電影《愛從心開始》引用之《道德經》章文內容與意義………………….85 表 4-2：電影《愛從心開始》引用之《古蘭經》章節內容與意義………………….87 表 4-3：電影《愛從心開始》引用之《引支勒》章節內容與意義………………….91 表 4-4：電影《愛從心開始》引用之《懺悔錄》冊內容與意義…………………….93 表 5-1：雅絲敏電影剪接風格分析表………………………………………………...162. xii.

(14) 第一章緒論羅雜（Rojak）是一道馬來西亞的食物，是將沙葛、空心菜、豆芽、豆卜、黃梨、小黃瓜等食材混在一起，再加入蝦醬、花生粉、糖以及檸檬汁拌著吃。如果喜歡比較重的口味，那可以再加點辣椒醬，就成了一道匯聚甜、酸、苦、辣味的美食。羅雜一詞事實上源自馬來文的「Rojak」，是「混合物」的意思，口語上常用作指折衷的混合。馬來西亞多元族群與文化的現象，表面看起來是一個色彩豐富的大融合，但不同族群在同一塊土地上共同生活，必須接納及包容彼此的不同，個中的滋味，用羅雜去形容再貼切不過了。. 政治大而雅絲敏·阿莫則是馬來西亞已故的電影及廣告女導演。雖然來自馬來西亞多立數族群馬來族，但雅絲敏不忘替弱勢族群發聲，她的電影總是反映出馬來西亞族群. ‧ 國. 學. 與文化的多元性，也讓馬來西亞電影在國際影展上綻放光芒。雅絲敏於 2009 年不幸離世，可謂馬來西亞影壇一大損失，也重挫逐步成形的馬來西亞電影新浪潮。由. ‧. 於在馬來西亞及台灣地區皆未曾出現馬來西亞籍導演之相關學術研究，因此本論文. io. sit. y. Nat. 將研究雅絲敏的作品與其風格。. n. al. er. 本章第一節首先將說明以雅絲敏為研究對像的理由以及本研究的價值與重要. i n U. v. 性；第二節將扼要的闡述本研究之目的與主要問題意識；第三節是研究背景介紹：第四節則是論文章節介紹。. Ch. engchi. 1.

(15) 第一節. 研究動機. 大學時期開始接觸雅絲敏的電影。《我愛單眼皮》是筆者看雅絲敏的第一部電影。之後，除了另一部故事比較「單純」的《戀戀茉莉香》是上電影院看之外，其他較為「敏感」的作品都是在特別場合，像是校內影展、講座會以及買光碟看的。每一部電影都讓筆者很有感觸，有很多的想法。尤其喜歡且佩服雅絲敏能夠透過幽默、細膩的筆觸，去描繪強硬、沉重的社會議題。雅絲敏的電影，隱藏著很多有待觀眾去發掘及體悟的訊息，也充滿探索與研究的可能性，因此撰寫雅絲敏電影專論的念頭開始萌芽。. 治政大雅絲敏的電影，絕對有研究的價值。首先，在一眾以馬來族群為主的「馬來立電影」中，雅絲敏的電影突顯馬來西亞「多元」面向，賦予了「馬來西亞電影」真 ‧ 國. 學. 正的意義，為大馬電影構成了一個重要的新風貌。其次，雅絲敏的作品兼具藝術與娛樂，所涉及的題材與層面，也最能代表馬來西亞的族群與文化多元性，因此算是. ‧. 2000 年代馬來西亞獨立電影浪潮中最成功的一位導演。雅絲敏在拍電影前原為廣. y. Nat. 告導演，不過在雅絲敏的電影中並沒有看見一般廣告導演慣用的快、狠、準鏡頭切. io. sit. 換，出現的反而是固定鏡位和長鏡頭，熟悉及掌握不同的影像呈現方式對於雅絲敏. n. al. er. 而言彷彿就像是與生俱來的天賦。另一方面，雅絲敏曾赴英國留學，學成後回到前. i n U. v. 為英國殖民地的馬來西亞這片土地上拍電影，她所選擇的題材以及在電影中對於殖. Ch. engchi. 民與被殖民這件事上面的觀點，都值得探究。有消息指雅絲敏前身是男性，後改性為女性，這個獨特的歷程對於她作為一個主流族群卻常在電影中為少數族群發聲、對於電影中男女和族群關係的描繪有何影響，也都是筆者想要研究雅絲敏的理由。從 2004 第一部電影到雅絲敏離世，一共執導了六部電影，這一路發展下來，雅絲敏無論在敘事與技術上都有顯著的進步，也逐漸奠定了屬於她個人的影像風格，她的電影對馬來西亞電影的發展無疑是重要的一環。如大馬獨立電影導演阿米爾（Amir Muhammad，2009a）所言，雅絲敏已離世，但她的電影仍有許多值得思考與探究的地方，我們必須去談論及了解它。因此，筆者希望能藉由此論著，對雅絲 2.

(16) 敏的歷程和其電影風格作出有系統的整理與陳述，作為雅絲敏為大馬電影史創下輝煌記錄的一種標示。. 而經過一番資料搜尋發現，此前未有關於馬來西亞導演的電影研究，尤其從學術角度去分析探究的文獻更是微乎其微，因此更加深與確認了此論文存在的必要性。. 第二節研究背景與相關文獻. 政治大. 從 1930 年馬來西亞第一部電影誕生至今，馬來西亞電影並沒有受到多大的矚. 立. 目，其中一個主要原因在於由單一族群（馬來族）組成的馬來西亞政府所推出的政. ‧ 國. 學. 策僅鼓勵單一族群的電影產製，以致大馬電影無法突顯馬來西亞之多元特色。不過在 1955 年，馬來西亞有一位才華橫溢的電影導演藍利（P.Ramlee，1929-1973）出. ‧. 現。藍利堪稱馬來西亞最偉大的藝術家，起初是演員，後來演而優則導，也能歌善舞。藍利於四十四歲時過世，留下了參演與執導的電影作品共六十餘部，這些作品. y. Nat. sit. 至今依舊為人所津津樂道。他的電影風格相當多元，從喜劇到悲劇、古裝到科幻、. n. al. er. io. 族群到宗教，偶爾天馬行空，卻也不忘義憤填膺的對社會發出嚴厲的批判聲音。但. i n U. v. 藍利過世後，馬來西亞電影幾乎一蹶不振。直到 2000 年，馬來西亞掀起一股獨立. Ch. engchi. 製片風潮。由於大馬獨立電影頻頻在國際影展上得獎，因此開始獲得重視，甚至有影評人認為馬來西亞電影將是亞洲電影新浪潮的下一站。而在一眾大馬獨立電影當中，雅絲敏的作品因貼近大眾口味且兼具藝術性，在國內及國外都皆引起很大的迴響。. 儘管如此，有關馬來西亞電影導演的研究是非常少見的。台灣方面，關於馬來西亞電影的論述大多數散落在談論亞洲電影的專書某些篇章當中，像是湯普森和鮑德威爾（Kristin Thompson& David Bordwell）的《電影後半世紀百年發展史》、維克（Tom Vick）的《Asian Cinema》，以及焦雄屏主編的《新亞洲電影面面觀》 3.

(17) 中的篇章，都只是淺談馬來西亞電影發展史。另外也有不少書籍將馬來西亞電影直接歸類在東南亞電影單元下籠統帶過，對於馬來西亞傑出的導演也只是蜻蜓點水式的提及，並沒有針對單一導演的詳細論述。儘管如此，論述其他國家導演，像是美國和台灣導演的作品的書籍則不勝枚舉，較近期的作品包括由「時周文化」出版的系列具代表性電影導演的專書，其中《解構庫斯杜力卡》的內容傾向於作者對電影的主觀批評；《史蒂芬·史匹柏的光與影》談論史蒂芬導演的二十五部作品，儘管談得零碎，但在前言的部分加列了理論框架，對於本研究所使用的理論基礎有相當大的啟發。. 政治大或「族群電影」，搜尋結果皆顯示立 0 筆資料。不過，以研究單一台灣導演之系列作在台灣碩博士論文資料庫輸入關鍵字「馬來西亞電影」、「馬來西亞導演」. ‧ 國. 學. 品是有的，包括聞天祥的《蔡明亮研究》（1996）、呂亭穎《侯孝賢電影風格研究》（2000）、陳雅芃 2009《楊德昌電影中的媒體景像》（2008）、以及許竹寬的. ‧. 《以電影作者論觀點分析王家衛電影的後現代性》（2009）等。其中，《蔡明亮研究》雖然歷時久遠，但是對於導演作為作者的論述與整理相當有序，評論也相當鞭. Nat. sit. y. 辟入裡，極具參考價值。《以電影作者論觀點分析王家衛電影的後現代性》基於是. er. io. 近期以作者論觀點分析單一導演的系列作品，也成為本研究在設計章節時的重要參. al. v i n Ch 無法對每一部電影都深入探討，《楊德昌電影中的媒體景象》則因談論台灣媒體產 engchi U 業生態，與本論文相關度較低，因此未將兩者列入參考。 n. 考之一。《侯孝賢電影風格研究》因為以綜觀及回溯方式回顧侯導之十四部作品，. 馬來西亞方面，在碩博士論文資料庫上搜尋發現，僅有兩篇關於馬來西亞電影的論文，討論的分別是馬來西亞電影審查制度以及馬來西亞電影作為國家文化與歷史的再現，關於馬來西亞單一導演或是有關雅絲敏的專論亦不曾出現（關於論文詳細資料請見附錄一）。. 4.

(18) 書籍方面，馬來西亞第一位獨立電影導演阿米爾（Amir Muhammad）1在雅絲敏過世後，撰寫了一本題為<Yasmin Ahmad’s Film>的書，談論雅絲敏的六部電影、十二部廣告以及兩部網路短片，此書對本研究之影響最大。阿米爾主要以敘事結構為出發點，談論的範圍相當全面且細緻，但阿米爾在書中大方承認自己其實分析得還不足，不排除未來可能再出第二本書論述雅絲敏的電影，原因是雅絲敏的電影有太多的訊息等待觀影者去發掘及領略。筆者（華族、女性）與阿米爾（馬來族、男性）來自不同族群與性別，從雅絲敏的電影所接收到的訊息必然異於阿米爾。除了中文，筆者也能掌握英文和馬來文，因此在解讀雅絲敏電影時其實不會有語言上的障礙，而且從女性角度出發，筆者有信心對雅絲敏的電影提出有別於阿米爾的觀. 政治大. 點與看法，並讓有關雅絲敏電影的討論與論述變得更多元豐富。. 立. ‧ 國. 學. 另外，也從線上資料庫 EBSCO 以及 ProQuest 蒐集到一些有關馬來西亞電影以及雅絲敏的期刊文章，包括 Julia Mayer 的<15 Malaysia: Diverse, democratic, and. ‧. daring>、由專研馬來西亞電影的學者 Khoo Gaik Cheng 所寫的<Just-Do-It-(Yourself): independent filmmaking in Malaysia> 以及<The Politics of Love: Malaysias Yasmin. Nat. sit. y. Ahmad> 、 Gerald Sim 的<Yasmin Ahmad’s “Orked” Trilogy> 以及阿米爾的 <The. al. n. 論，都對此研究的發想及撰寫有一定的幫助。. Ch. engchi. er. io. Sweet& The Bitter—Yasmin Ahmd>，另外還有一些電影雜誌上對於雅絲敏電影的評. i n U. v. 基於有關馬來西亞電影及導演的相關研究非常少見，因此促成了本研究的誕生。. 1. 阿米爾於 2000 年，用數位攝影機完成了其第一部電影作品《唇對唇》（Lips to Lips）,被譽為大馬獨立電影浪潮先驅者，其他知名作品還包括《最後一個共產黨人》（Lelaki Komunis Terakhir）、《村民，你好嗎？》(Apa Khabar, Orang Kampung?)，都因觸及馬共問題而遭禁映。他同時也是作者和「太陽」出版社創辦人，14 歲就為報紙寫專欄（Benjamin McKay, 2010）。. 5.

(19) 第三節. 研究目的. 雅絲敏的電影中有許多的情節與符號，是在指涉馬來西亞社會中的特定情境與文化現象，有其特定的意義。對於沒有深入馬來西亞生活的外國觀眾，是完全無法瞭解其電影所隱藏的意涵的，但就算是國內觀眾，其實也常有看不懂的地方。. 本研究除了試圖釐清雅絲敏電影中曖昧隱晦的情節內容，也將細膩地分析電影文本，以期達致以下研究目的：. 政治大. 一、了解雅絲敏的成長背景與學習歷程，探討此歷程以及馬來西亞的社會與電影環境對其創作的影響。. 立. 二、釐清雅絲敏的電影對於馬來西亞族群關係的再現。. ‧ 國. 學. 三、探究來自主流族群的雅絲敏，如何透過電影為馬來西亞少數族群發聲，以及將不平等的情況透過電影呈現出來。. ‧. 四、分析與確認雅絲敏的電影風格，包括攝影技巧、鏡頭特質、剪接手法、聲音以. io. sit. y. Nat. 及場面調度。. n. al. er. 本研究將論雅絲敏與馬來西亞保守電影創作環境的相互影響，同時分析電影. i n U. v. 裡的符號所象徵的意涵，進而檢視電影對於大馬族群、語言、文化、宗教的再現，. Ch. engchi. 以及論析雅絲敏獨特的影像風格。本研究除了旨在肯定雅絲敏身為電影創作者的重要地位，也希望能建立讀者及觀眾對於雅絲敏電影之理解。. 6.

(20) 第四節. 章節介紹研究動機. 第一章. 研究背景. 研究目的& 問題意識. 第二章. 立. ‧ 國. 族群關係相關理論. y. 刻板印象、偏見與歧視. n. al. er. io. sit. 族群& 族群關係理論. ‧. 多元社會. Nat. 第四章. 文本分析. 學. 第三章. 政治大. 作者論. （形式系統& 風格系統）. v i n C h《愛到眼茫茫》、《我愛單眼皮》、 engchi U 《花開總有時》、《木星的初戀》、電影分析：. 《愛從心開始》、《戀戀茉莉香》. 電影對馬來西亞族群關係的再現第五. 章. 雅絲敏的影像風格. 第六章. 研究成果與建議 7. 族群認同.

(21) 圖 1-1：研究架構與流程資料來源：本研究整理. 本論文以探究雅絲敏電影中的族群關係為主，共分六章。第一章一、二節首先闡述研究背景與動機，包括說明不管是在台灣或是馬來西亞，有關馬來西亞單一導演作品的學術研究都非常少，而馬來西亞電影導演雅絲敏的作品風格獨特，且反應馬來西亞的多元性，因此非常具有研究價值。第三節列出本研究之問題意識，說明本研究旨在了解雅絲敏在電影中對於族群關係的詮釋，以及確認雅絲敏的影像風格。第四節，也就是本節，將對此論文的每一章節作介紹。. 政治大第二章與有研究方法有關。由於本論文將對一個導演之多部作品做分析，因立此採「作者論」及「文本分析」法。第一節和第二節將分別整理作者論及文本分析. ‧ 國. 學. 的流變，目的在於確認這兩個概念作為本研究方法之適當性。同時，筆者將說明馬來西亞電影環境和雅絲敏的成長背景與創作歷程，以建立雅絲敏作為電影「作者」. ‧. 的合理性，另也將闡述本研究如何挑選文本及展開分析工作。. sit. y. Nat. 由於此論文將探究雅絲敏電影中的族群關係，因此第三章將透過五節的劃分. io. n. al. er. 釐清在族群這個大概念下衍生出的一些重要概念，包括多元社會、族群、族群關係. i n U. v. 的涵義與相關理論、刻板印象、偏見與歧視以及族群認同等概念，進而說明馬來西. Ch. engchi. 亞的族群關係概況，作為文本分析的有利依據。. 理論與方法確定後，第四章將為本論文之重心，將對雅絲敏的六部電影進行解構與分析，探究這些作品如何再現馬來西亞之族群關係。基於每部作品都涉及多元族群及語言、宗教、特權等議題，因此將以主題式分節對六部影片進行評論。首先，第一節將說明影片對於多族群、多語言、多文化以及多宗教的詮釋與呈現；第二節將談論電影對於馬來族、華族以及印族等不同族群角色的設計與刻畫，包括檢視雅絲敏如何顛覆族群間的負面刻板印象以及為弱勢族群發聲；第三節則把重心放在《我愛單眼皮》、《花開總有時》、《愛從心開始》以及《戀戀茉莉香》所顯現 8.

(22) 的族群互動關係和異族戀和上，由此析論電影對於族群關係的再現是融合抑或分歧的。. 第五章將探究雅絲敏的電影風格。第一節將透過攝影、剪接、聲音等表現手法，析論雅絲敏電影的場面調度，試圖歸結出雅絲敏的影像風格。第二節將檢析雅絲敏系列電影之間的關係以及和其電影與其他電影產生的互文關係，同時說明雅絲敏與其電影裡角色的關係。. 第六章結論的部分，將總結雅絲敏在六部電影中對於大馬族群關係的再現，. 政治大. 並對其作品和風格作出定位與評價，進而說明雅絲敏在馬來西亞社會和電影發展脈. 立. 絡中所作出的貢獻與代表意義。最後將證明所運用之理論對本研究有效，以及闡明. ‧ 國. 學. 本研究在理論上貢獻，也將同時提出本論文之局限以及筆者對未來研究的展望。. ‧. 其後的附錄包括了筆者在翻閱眾多資料後整理出的雅絲敏作品的得獎記錄和劇情介紹，希望能提供讀者有用的參考。. n. er. io. sit. y. Nat. al. Ch. engchi. 9. i n U. v.

(23) 第二章研究方法從第一章的研究動機與目的陳述，不難看出本論文的主體是建立在單一導演的作品上，因此所採取的態度是接近作者論的。而文本分析是作者論的一種邏輯推論，故本論文將把電影視為文本，這樣導演才能被賦予「作者」的身份。. 本章第一節首先將扼要的介紹作者論的發展與流變，第二節的部分將扣合作者論和本研究對象雅絲敏，說明雅絲敏作為電影作者的合理性。第三節將補充說明雅絲敏所身處的馬來西亞電影環境對其創作所造成的影響。第四節是有關文本分析. 政治大何挑選文本以及闡釋在進行文本分析時所採用的技巧與工具。立第一節. 學. ‧ 國. 的重點整理以及說明本研究將如何運用此研究方法，第五節則進一步講述本研究如. 作者論. ‧. 作者論事實上不是電影理論，而是一個用以批評的方法論，主要強調導演作為電影創作的主要靈魂人物，在電影研究領域，是最廣為接受與使用的方法之一。. y. Nat. sit. 本節將從「作者論」的發起與成形談起，進而談論後期出現的作者結構主義論，以. al. n. 性與重要性。. er. io. 及直至近期作者論對於電影研究的貢獻，說明作者論作為本研究主要方法論之適用. Ch. engchi. i n U. v. 一、作者論源起 1948 年，小說家兼電影創作者阿斯楚克（Alexandre Astruc）在《新前衛藝術的誕生：攝影機—鋼筆》（Birth of a New Avant-Garde: Camera-Pen）中，為作者論埋下了伏筆。阿斯楚克在文中指出，電影正逐漸變成一種類似繪畫或小說的新表達手段，電影創作者應該能像小說家或詩人一樣的自稱「我」，此說法給電影創作者一個明確的地位，意即導演不再是既存文本（小說、劇本）的僕人，而是一位具有創造力的藝術家。攝影機如同筆對於作家之重要，可讓導演將思想及情感傳達出去（Robert Stam/陳儒修、郭幼龍譯，2002）。 10.

(24) 二、法國——「作者策略」概念 1954 年，法國電影新浪潮運動代表之一楚浮（François Truffaut）在法國電影雜誌《電影筆記》（Cahiers du Cinéma）上發表「作者策略」（la politique des Auteurs）概念。該文原本旨在討論法國電影工業與政治衝突，但文中楚浮批評法國導演把電影創作簡化為既存電影劇本的轉化，且內容公式化，虛假平庸。楚浮強調場面調度（mise-en-scène）的重要性，認為拍攝內容（包括背景、道具、服飾等）與拍攝方法（包括鏡頭特質、景深、攝影機移動、剪接等）是電影作者必須運用的才藝，並主張有才能的導演，不論在何種環境下，都應能有突出的表現，而且在他. 政治大而在其風格化的處理，而控制「處理」的就是導演——作者。立. 一系列作品中展現出一種可辨認的形式與主題上個性。好的電影不在於主題內容，. ‧ 國. 學. 作者策略在法國促成了一種新型態的電影創作策略，鼓舞了法國新浪潮的電影創作者。總結下來，法國的作者策略是建立在三個前提上（黃新生，2010）：. ‧. （一）、電影雖然是幕前與幕後工作人員合作的產物，但電影可以成為個人發揮的. sit. y. Nat. 領域，表現個人的藝術才華。. io. er. （二）、相對於繪畫與藝術，電影的作者就是導演。. （三）、電影的導演作者既出現在受尊敬的國際藝術電影中，也出現在一般傳統電. n. al. Ch. 影的攝製中，都能展現其藝術成就。. engchi. i n U. v. 三、美國——「作者論」真正誕生作者策略影響甚大，被運用到美國電影的時候正是舊好萊塢瀕臨瓦解的轉型時期。美國影評人薩瑞斯（Andrew Sarris）在一篇名為《關於作者論的幾點認識》（Notes on the Auteur Theory in 1962）中將「作者策略」更名為「作者理論」（The Auteur Theory）。. 11.

(25) 薩瑞斯闡明了三點有關導演做為影片作者的同心圓理論體系：（一）、導演能否純熟地駕馭電影技術。如果一個導演無法透過鏡頭、燈光等技術說故事，就不能側身電影作者的「殿堂」（pantheon）及享有尊榮。（二）、能否在某個導演的系列電影中，辨識出他的個性或「印記」（signature），意指一個作者統一的個人特色。（三）、儘管導演可能與所交辦的劇本產生理念上的衝突（指在好萊塢工業化壓迫制度下工作的環境），但依然會灌注一股屬於自我的生命力於作品中。所謂的生命力，是指影像蘊含的內在意義，足以讓觀眾感受到，一個導演與其他導演擁有截然不同的獨特情思，這個元素將賦予「電影作為藝術的終. 政治大. 極榮耀」（劉立行，1999）。. 立. ‧ 國. 學. 在薩瑞斯建構的「殿堂作者」論斷體系下，像是希區考克（ Alfred Hitchcock）、約翰福特（John Ford）等美國導演，被指能凌駕片廠的干預，透過. io. al. sit. y. Nat. 四、反作者論. er. 口。. ‧. 電影展現個人風格與技巧一樣，也讓美國電影順理成章成為優於其他國家電影的藉. n. v i n Ch 以凱爾（Pauline Kael）為最直接的一位，以「同心圓與方塊」否定了薩瑞斯所提 engchi U. 薩瑞斯把導演放在整部電影產製過程中至高點的論述，引發許多批評，其中. 出的論點，她認為技術的純熟度並不是一個有效的評估標準；可識別的個性意味著這些導演不去嘗試一些新東西；而所謂的「內在意義」亦偏袒了在片廠制度下惟命是從的導演（Robert Stam/陳儒修、郭幼龍譯，2002）。. 反作者論批評者認為，好萊塢電影工作者受到經濟（製作費）、科技（器材裝備）與觀眾口味等條件所束縛。電影片廠的分工制度，讓拍攝的控制權落在製作人手中，最後影片的剪接多半是由業務取向的部門所操縱，並以公式化的情節和類. 12.

(26) 型，迎合觀眾的胃口，因此電影不可能交由導演一人完全掌控（黃新生，2010），另外，作者論也忽略了電影作為宣傳國家（政府）意識的器具。. 儘管如此，隨著科技日益發達，獨立製片風潮隨之興起，導演自己出資，並負責張羅所有電影製作事物成了主要趨勢，這種走向再次賦予了作者論作為一種評論電影方法的合理性，讓作者論繼續成為電影學術界廣泛應用的一個原則。. 五、作者——結構主義論. 政治大. 另一方面，隨著結構主義與符號學的出現，作者論的主張，轉化為一種混合形態，成為「作者—結構主義」論，賦予「作者論」更強而有力的能量（Robert. 立. Stam/陳儒修、郭幼龍譯，2002）. ‧ 國. 學. 作者—結構主義論是依附法國人類學家李維·史托（Claude Lévi-Strauss）的古. ‧. 典結構主義為基礎所產生的概念，以挖掘隱藏在主體表面的對比，以及隱藏的主旨結構核心為主。這些主旨「以不同的組合架構建構出作者作品的真正獨特性」，使. y. Nat. er. io. 譯，1997：154）。. sit. 作者論成為科學取向的批評論（Robert Lapsley& Michael Westlake/ 李天鐸、謝慰雯. al. n. v i n C h Nowell-Smith）認為，作者論指：「一個作者電影學家諾威史密斯（Geoffrey engchi U. 所被肯定的一些特點並不一定是我們從外表所看到的那個樣子，因此我們必須深入挖掘表面題材與處理方法背後的東西，即基本核心所在而不易為人所查知的主題。這些主題形成作品的特殊結構，透過形式和結構把作品的內在意義呈現出來，以別於其他的作品。」(Peter Wollen/ 劉森堯等譯，1991: 82). 電影學家伍倫（Peter Wollen）認為，作者—結構主義論不再只是以藝術創意的個人觀點切入，而是以客觀的結構論挖掘正文的意義、形式與強度。但他補充，. 13.

(27) 這個方法除了刻畫出導演作品的獨特價值，也必須找出每一部電影與其他電影的不同之處，才算完整(Peter Wollen/ 劉森堯等譯，1991)。. 簡單來說，作者—結構主義論是一種詮釋性的設計，用來說明電影的運作方式，提供一種解讀電影的方法。作者論分析並非去追溯一部電影的原始動向，也不是去探討背後的創作動機，而是去分析作品的結構。從作者—結構分析觀點來看，導演無疑是個創作者，他掌握了結構的創造，他是作品的創作者（Peter Wollen/ 劉森堯等譯，1991）。. 政治大等藝術作品乃是個人創作，單一導演在形塑不同作品時，作品中或多或少有隱含脈立. 而鮑德威爾和湯普森（David Bordwell& Kristin Thompson, 1996）認為，電影. ‧ 國. 學. 絡可供追尋，並建議從電影的形式系統與風格系統去找出屬於一個導演的風格。而本研究所秉持的作者論態度，基本上是偏向兩人所提出的概念。. ‧. 根據兩人所指，電影有它的形式，廣義的電影形式是當觀眾在看電影時，所. Nat. sit. y. 認知到的整體架構。形式就是電影中各元素的整個關係系統，亦即電影有一個內在. n. al. er. io. 系統管理著各種元素之間的結構關係。. Ch. engchi. 14. i n U. v.

(28) 立. 政治大. ‧. ‧ 國. 學 sit. y. Nat. 圖 2-1：電影形式構成要素圖資料來源：曾偉禎（譯）（1996）。電影藝術 ——形式與風格。（原作者： Bordwell, D. & Thompson, K.）. er. io. 電影中的兩種主要形式系統分別為敘事性形式系統與非敘事性形式系統。敘. al. n. v i n Ch 模式。非敘事形式系統則可分為分類式、策略式、抽象以及聯想式四大類，簡單而 engchi U. 事性形式系統包含了情節與故事因果關係、時間、空間、開場、結尾和劇情發展的. 言，就是以不具故事性的方式去說一件事。. 賞析一部電影時，除了觀察它的形式，也必須瞭解電影所使用的技巧，像是場面調度、攝影、剪接與聲音等。在任何一部電影中，某些技巧會形成它們自己的形式系統，反觀一部電影在格式化的形式系統中，也會發展出它特定的技巧。這種對於技巧的選擇，在電影中呈現出具統一性、發展性且富意義的手法，形成電影風格。. 15.

(29) 電影風格不能獨立於電影的敘事或非敘事形式之外，因為風格與形式系統之間存在緊密地互動的關係。電影風格不但強化敘事與非敘事形式，也可以催化因果關係鏈，處理故事之間的關係，以及維持敘事的流程。. 因此，本研究將從電影的形式系統與風格系統兩大主要層面著手分析雅絲敏的作品。除了分析電影的敘事性結構，也將解構電影的潛文本，以釐清影片中非敘事性元素所指涉的涵義。同時，也將留意電影的場面調度、攝影、剪接與聲音等技巧，按照「決定該片組織結構是敘事性或是非敘事性形式系統」、「辨識顯著技巧」、「找出整部影片中技巧模式」、「提出這些技巧功能及它們形成模式」四大. 政治大. 步驟，去歸納出雅絲敏的電影所獨具的風格。. 立. ‧ 國. 學. 然而，作者結構分析法，仍受到後現代論者的質疑及反對。後現代論者以作者受制於社會力量，受意識型態影響，以致在作品中呈現某種特定結構（作品被結. ‧. 構化），並非個人可以發揮創意而產出結果。依據傅科（Michel Foucault）的觀點，作者是「意識型態人物」，根據特定的歷史脈絡（背景）對論述作規約。電影作. Nat. sit. y. 者擁有能動性（agency），但作者的能動性是處在主流機構與電影規範之中，並非. er. io. 無所不能，特別針對西歐受政府補助的電影產業情況而言，作者論在電影上的適用. al. v i n Ch 統與文本反映之意識型態的形構關係，以及意識型態塑造主體（作者）的過程，才 engchi U 是值得探究的重點（Foucault, 1969; 轉引至黃新生，2010）。本研究也顧及這一點， n. 性受到懷疑，因為電影並非單一的作者因素所能控制的。傅柯建議，作者的文本系. 因此在分析雅絲敏電影中族群關係的同時，也將探究雅絲敏所身處的馬來西亞社會和電影環境對其創作所造成的影響。. 16.

(30) 六、近代作者論與其貢獻作者論發展到 80、90 年代，都顯示出一種較為理性且客觀的評論與擷補。. 在台灣電影學者匯集編輯的《一曲未完電影夢——王菲林紀念文集》（1993）有一章節集合探討作者論之相關文章，其中《作者論的虛妄與反省》，在批評之餘也承認作者論所帶來的貢獻至少有：（一）、幫助電影藝術從其他藝術領域中脫離出來，成為一門獨立的藝術。（二）、建立了電影導演專題研究這個領域，但必須將導演視為社會一員，以及將. 政治大. 其所處之的社會文化與歷史納入導演的研究範圍內。. 立. 法國電影理論家巴贊（André Bazin）總結作者論是「在藝術創作中選擇個人. ‧ 國. 學. 的因素作為參照標準，然後假定它的永恆性，甚至假定它的進展是一件作品接著一件作品的。」不過，作者論可能導致作者至上，以致忽略作品的真正面貌，因此巴. ‧. 贊強調，任何美學上的「個人崇拜」，需要以其他取向——技術、歷史、社會，來補充作者論內涵（Bazin，轉引自許竹寬，2009）。. sit. y. Nat. n. al. er. io. 總的來說，作者論肯定導演為電影的作者，雖然強調導演所有作品的一貫風. v. 格，但也注重電影內在形式以及外在的社會與歷史脈絡，因此不失為一個適合且令人信服的電影分析法。. Ch. engchi. 17. i n U.

(31) 第二節電影作者雅絲敏雅絲敏從 2003 年至 2009 年共有六部畢生作品，這些作品除了展現出其獨特的影像風格，也都反映出其一貫的電影形式與內容，包括以自身的生命經歷作為敘事題材以及展現出馬來西亞多元族群及語言的面向。儘管每部電影的劇情各不相同，但貫穿其中的主題意識，即是馬來西亞族群關係。這些特點，都符合楚浮、薩瑞斯等人對於作者論所提出的說明與概念。. 雅絲敏在拍電影前為廣告導演，但雅絲敏從不用「硬銷」，而是以說故事的. 治政大的特效，「簡單樸實」的運鏡展現「多元面向」的拍攝手法，是雅絲敏的獨特標記。立儘管如此，在凡是講求包裝、精緻的廣告界近十年的經驗，還是多少對雅絲敏的影方式去呈現手中的「產品」。拍廣告的時候，雅絲敏也很少使用複雜的運鏡或高超. ‧ 國. 學. 像風格有一定程度上的影響，像是雅絲敏採用的剪接方式都是非常乾淨俐落的。因此，單純的運鏡與快剪的方式兩者結合，成就了專屬於雅絲敏個人的影像風格。. ‧. y. Nat. 作者論後期受到批評，主要是因為忽略了導演受工作環境、經濟、科技以及. io. sit. 觀眾口味等條件的限制。但身為獨立電影導演，雅絲敏在電影產製過程中握有相當. n. al. er. 大的主控權，包括自己出資、編劇及執導，也參與剪接和影片方向的決策，問題並. i n U. v. 不大。儘管在馬來西亞保守及備受限制的電影環境下似乎難以產出高素質的電影，. Ch. engchi. 但雅絲敏卻能突破重圍，大膽地在電影中談論族群和特權等在大馬被視為敏感的議題，而其電影除了在國際影展上獲得獎項，也備受國人喜愛，這些成就都讓雅絲敏順理成章地登入電影作者的殿堂。. 由此可見，要研究雅絲敏的電影，採用作者論其實是可行的。馬來西亞獨立電影導演阿米爾（Amir, 2009a）亦認為，雅絲敏是一位具有個人標記的電影創作者，非常有資格被冠上電影「作者」的稱號。. 18.

(32) 本節將從雅絲敏的成長背景、從廣告導演轉而成為電影導演，以及概述雅絲敏電影的一貫題材與風格，進一步突顯出雅絲敏作為一名電影作者的合理性。. 一、雅絲敏的特殊背景雅絲敏於 2009 年 7 月 25 日離世後，馬來西亞一家報紙（Kosmo）刊出雅絲敏前為男性的消息。該報導指，雅絲敏的數位中學同學認出雅絲敏就是當年與他們同校的祖基弗里學長。祖基弗里是一位足球州際代表，不僅在校成績標青，在課外活動方面的表現也極為出色。報導指，祖基弗里中學畢業後負笈英國紐卡索大學，. 治政人哈山（Habsah Hassan）的說法，祖基弗里曾於 1975 大年參與馬來西亞國營電視台立（RTM）的歌唱比賽，當時哈山就留意到祖基弗里才華洋溢。祖基弗里後來出專. 從英回馬後就用了雅絲敏·阿末的身份投身廣告界。另外，根據馬來西亞一位寫詞. ‧ 國. 學. 輯，哈山還幫他演唱的一首歌寫了詞。而祖基弗里在發行了兩張專輯後就出國了（Kosmo, 2009）。這些說法都與雅絲敏曾在英國紐卡索大學取得心理學系學士學. ‧. 位，以及曾在酒吧擔任駐唱的背景資料不謀而合。而推算 1975 年，雅絲敏的年齡. y. Nat. 為十七歲，也剛好中學畢業，發兩張專輯後再出國念書的說法與雅絲敏學成回國的. io. sit. 時間都相當吻合。而祖基弗里赴英後，也就再也沒有他的消息，因此不排除報導的. n. al. er. 真實性。基於此報導是在雅絲敏離世後才出現，因此無法獲得當事人的證實，但雅. i n U. v. 絲敏的家人對此消息是予以否認的，讓雅絲敏的實際身份蒙上了神秘的面紗。. Ch. engchi. 而筆者搜查許多資料後整理出雅絲敏的背景資料如下: 雅絲敏於 1958 年出生在馬來西亞柔佛州麻坡，於英國紐卡索大學取得心理學系學士學位，畢業後曾在銀行以及資訊科技公司 IBM 工作，並同時於夜間在一家酒吧擔任藍調樂曲主唱兼鋼琴手。一年後，雅絲敏投身廣告界，在奧美廣告公司（Ogilvy& Mather）擔任廣告文案寫手長達八年。1993 年，雅絲敏轉而加入李奧貝納（Leo Burnett）國際廣告公司，並成為該公司位於馬來西亞吉隆坡分局的執行創意總監。. 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