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衛生組織與台灣瘧疾的防治(1950-1972) - 政大學術集成

全文

(1)國立政治大學歷史學系研究部博士論文指導教授：唐啟華. 世界衛生組織與台灣瘧疾的防治政治大立(1950-1972). ‧. ‧ 國. 學. n. er. io. sit. y. Nat. al. Ch. engchi. i Un. 研究生：許峰源 2013 年 7 月. v.

(2) 本論文撰寫期間. 獲得中央研究院人文社會科學中心亞太區域專題研究中心衛生與東亞社會研究計畫博士培育謹此特致謝忱立. 政治大. ‧. ‧ 國. 學. n. er. io. sit. y. Nat. al. Ch. engchi. i Un. v.

(3) 本論文獲得財團法人鄭福田文基金會學位論文獎助金謹此特致謝忱. 立. 政治大. ‧. ‧ 國. 學. n. er. io. sit. y. Nat. al. Ch. engchi. i Un. v.

(4) 本論文獲得. 國立政治大學歷史學系 2012 年廖風德先生學術研究培育獎謹此特致謝忱立. 政治大. ‧. ‧ 國. 學. n. er. io. sit. y. Nat. al. Ch. engchi. i Un. v.

(5) 目錄第一章、緒論. 1. 第一節、研究動機. 1. 第二節、防瘧方法. 7. 第三節、研究回顧. 11. 第四節、研究材料. 22. 第二章、1950 年以前台灣瘧疾的防治. 29. 第一節、清末台灣瘧疾的概況. 29. 第二節、日治台灣瘧疾的防治. 33. 第三節、戰後台灣瘧疾的防治. 39. 第四節、小結. 65. 政治大第三章、四年防瘧計畫及其延展(1951-1957) 立. ‧ 國. 學. 第一節、世界衛生組織與防瘧. 69. 第二節、四年防瘧計畫的簽定. y. 121. sit. Nat. 123. al. er. io. 第四章、台灣對瘧疾的監視作業(1958-1965). n. 第一節、監視準備作業與執行. Ch. 第二節、監視作業的現實困境第三節、調整方法與延長計畫. engchi U. 86 119. 第四節、台灣撲滅瘧疾的成果第五節、小結. 75. ‧. 第三節、先驅計畫及全面噴射. 70. v ni. 124 143 154. 第四節、專家調查與瘧疾根除. 167. 第五節、小結. 174. 第五章、台灣對除瘧成果的守成(1966-1972). 177. 第一節、保全期的準備作業. 177. 第二節、保全期遭遇的挫折. 185. 第三節、監視方法繼續強化. 195 I.

(6) 第四節、退出世界衛生組織. 201. 第五節、小結. 206. 第六章、世界衛生組織與台灣的防瘧網絡. 209. 第一節、世界衛生組織的防瘧網絡. 210. 第二節、台灣資產與全球防瘧網絡. 231. 第三節、小結. 243. 第七章、結論. 247. 附錄. 253. 參考書目. 267. 立. 政治大. ‧. ‧ 國. 學. n. er. io. sit. y. Nat. al. Ch. engchi. II. i Un. v.

(7) 表次 2-1：1882-1886 年 7-9 月間偕醫館所見瘧疾病患數. 32. 2-2：日治時期台灣歷年瘧疾統計表. 35. 2-3：1946 年聯總提供台灣各縣市「瘧滌平」一覽表. 45. 2-4：1948 年台灣防瘧工作統計表. 61. 2-5：1946-1954 年台灣衛生院、所數目與整體人力. 63. 3-1：實施 DDT 噴射前後期瘧疾調查表. 94. 3-2：感染瘧疾患者發熱人數調查. 95. 3-3：感染瘧疾嬰兒人數調查表. 98. 3-4：瘧蚊調查表. 99. 政治大 3-6：1953 年 DDT 噴射領隊員訓練班課程表立 3-7：1953 年 DDT 家屋殘留噴射作業表 3-5：1953 年台灣全省 DDT 噴射工作進度計畫表. 103 106 108. ‧ 國. 學. 3-8：台灣省 DDT 噴射防瘧工作統計表 3-9：1953 年台灣防瘧計畫經費來源. 109. ‧. 113. y. 121. sit. 3-10：1954 年 DDT 家屋殘留噴射作業. 129. 3-11：1955-1957 年 DDT 家屋殘留噴射工作情況. Nat. io. 4-1：1957 年各區瘧疾監視工作範圍 4-2：1957 年度台灣省各縣市實施瘧疾監視工作進度表. n. er. 3-12：台灣省學齡前兒童瘧疾驗血統計表. al. 109. iv. n U i e h ngc 4-4：1958 年各縣 DDT 家屋噴射實施日期及幹部業務會報日期表. Ch. 4-3：1958 年實施瘧疾監視工作方法分類表. 116. 130 133 136. 4-5：1958 年度台灣省 DDT 家屋防瘧噴射預定表. 136. 4-6：1959 年實施瘧疾監視工作方法分類表. 137. 4-7：1959 年度殺蟲劑防瘧噴射預定表. 138. 4-8：1960 年(度)實施瘧疾監視工作方法分類表. 142. 4-9：1962 年花蓮縣豐濱村瘧疾病患調查表. 153. 4-10：1962 年度實施瘧疾監視工作方法分類表. 155. 4-11：現行瘧疾監視工作方法. 156 III.

(8) 4-12：1963-1964 年台灣省瘧疾監視工作方法表. 166. 4-13：世界衛生組織專家駐台觀察瘧疾根除時間表. 169. 4-14：台灣採用各種搜索方法所發現瘧疾病例統計表. 175. 5-1：台灣省撲瘧成果保全工作進行方法說明. 182. 5-2：1966 年台灣瘧疾病例. 186. 5-3：台灣省撲瘧成果保全工作推行方法說明. 190. 5-4：1967 年台灣瘧疾病例調查表. 198. 5-5：1968 年台灣地區發現瘧疾病例分佈表. 199. 6-1：世界衛生組織防瘧會議代表赴台參觀名單. 214. 6-2：世界衛生組織防瘧會議代表赴台參觀日程. 216. 6-3：國際機構協助我國深造防瘧情形. 224. 6-4：實施防瘧工作所用器材藥品來源. 237. 立. 政治大. ‧. ‧ 國. 學. n. er. io. sit. y. Nat. al. Ch. engchi. IV. i Un. v.

(9) 圖次： 2-1：1947 年屏東縣潮州鎮三星里「白樂君」投藥. 54. 2-2：野外幼蟲噴射. 55. 2-3：室內噴射 DDT. 56. 2-4：屏東縣潮州鎮台灣省瘧疾研究所. 57. 3-1：台灣瘧疾的主要媒介：矮小黑蚊. 88. 3-2：1952 年 DDT 工作隊. 93. 3-3：噴射隊組織，1-4-2. 91. 3-4：發熱人數率曲線圖(1952-1953). 96. 3-5：帶原蟲比率曲線圖(1952-1953). 96. 政治大. 3-6：感染瘧疾嬰兒人數調查曲線圖. 97. 3-7：瘧蚊調查曲線圖. 99. 立. 3-8：門口提醒住戶的警示條. 100. ‧ 國. 學. 3-9：防瘧人員以布簾訓練 DDT 噴射員 3-10：台灣歷年 DDT 噴射受益人口數. ‧. 120. y. 162. sit. 117. 3-11：農復會每月嬰兒瘧疾原蟲調查. 167. 4-1：法里德博士親臨台灣檢驗瘧原蟲. Nat. 4-2：1962 年法里德與陳萬益所長合影. n. 4-4：世界衛生組織流行病學專家狄克涉水考察台灣瘧疾. er. io. 4-3：世界衛生組織流行病學專家狄克在潮州瘧疾研究所辦公. al. 105. n U i e h ngc 4-6：世界衛生組織專家法里德來台鑑定瘧疾根除. Ch. 4-5：世界衛生組織狄克深入偏僻山區考察台灣瘧疾. iv. 161. 168 168 169. 4-7：席格爾將台灣瘧疾根除登錄書交給連震東. 173. 4-8：台灣瘧疾根除登錄證書. 174. 5-1：敬告瘧疾地區來台旅客書. 183. 5-2：1967 年法里德考察台灣瘧疾病例. 188. 6-1：世界衛生組織防瘧會議代表赴台參觀 DDT 訓練作業. 215. 6-2：高雄農業化學工廠. 215. 6-3：世界衛生組織專家周欽賢講授瘧疾課程. 233. V.

(10) 6-4：外國援助台灣的噴灑器. 238. 6-5：噴射工作人員溶解 DDT 藥粉. 239. 6-6：損壞的幫浦筒. 239. 6-7：台灣餽贈砂勞越噴灑器一批. 242. 6-8：「中華民國」捐贈的噴灑器. 242. 6-9：台灣瘧疾噴射隊. 244. 立. 政治大. ‧. ‧ 國. 學. n. er. io. sit. y. Nat. al. Ch. engchi. VI. i Un. v.

(11) 第一章、緒論. 第一節、研究動機. 政治大. 全球化是二十一世紀的大趨勢，國與國之間尋求各種合作，試圖摒棄對. 立. 立衝突，深化彼此的相互依賴，這種情形在公共衛生領域尤是如此。工業革. ‧ 國. 學. 命以前，東西交通受阻，一旦國家內部出現傳染病流行，因天然屏障的阻隔，以及對外關係封閉，不致大規模傳染他處。十八世紀中葉後，工業革命啟動. ‧. 交通革新，國家突破傳統疆域藩籬，與他國交流頻繁，區域內的傳染病隨著人類遷徙與流動，變得容易威脅其他國家。今日，全球交通便捷，各國往來. sit. y. Nat. 熱絡，傳染病可以輕易地跨越國境。國家對於境外的傳染病疏於防範，一旦疫情失控，勢必釀成大災難。1 在全球化的時代，跨越國境的傳染病容易對. io. n. al. er. 地球村的每一個角落產生重大威脅，各國必須提高警覺嚴加防範，更要體悟. i Un. v. 國家已無法單憑己身的力量抗衡之，必須尋求國際合作，共同為抵抗傳染病而奮鬥。2. Ch. engchi. 近年來，台灣也深刻感受到全球傳染病威脅的氛圍。2003年2月，中國大陸爆發嚴重急性呼吸道症候群(Severe Acute Respiratory Syndrome, SARS) 的病例，疫情沿著交通網絡，向全球擴散，先後在許多國家造成流行，導致. 1. Robert Cooper, The Breaking of Nations, Order and Chaos in the 21 Century (New York: Atlantic Monthly Press, 2003), p. 109. 2 入江昭提倡跨民族史(transnational history)研究，以處理人權、衛生觀念、國際組織議題，超越國家實體的概念。See Akira Iriye, Cultural International and World Order(Baltimore; London: Johns Hopkins University Press, 1997).. 1.

(12) ．2．. 世界衛生組織與台灣瘧疾的防治(1950-1972). 社會秩序紊亂，引起國際大恐慌。當時，與大陸僅有一海之隔的台灣，醫療技術成就斐然，公共衛生制度更為國際稱羨，按照常理，應可在這波戰疫中全身而退。然而，台灣面對SARS時腳步踉蹌、凌亂失序，不僅內部未能有效率的啟動公衛防疫措施，對外方面亦忽視世界衛生組織 (World Health Organization, WHO)公布的疫情資訊，導致SARS長驅直入，引發災難。在這波SARS危機中，台灣自2002年11月至2003年7月底止，總共檢驗出346個病. 政治大. 例，傷亡慘重，是為近來死傷情形最為嚴重的傳染病。當時，整個社會人人自危，民眾瘋狂採購口罩，以及台北市和平醫院抗SARS景象，至今仍歷歷. 立. 在目。3. ‧ 國. 學. 台灣遭逢SARS的衝擊，政府在面對傷亡病例之後，試圖謀求應變之道。對外方面，開始關注世界衛生組織的全球疫情資訊，以及該組織針對疫區發. ‧. 布的旅遊警示。對內方面，政府提升防疫層級，採取各類防疫措施與監控行動，加強家庭與社會衛生教育宣導，方得以擺脫SARS的威脅。台灣歷經SARS. sit. y. Nat. 風暴，內部檢討的聲浪不絕於耳，部分意見認為公共衛生體制崩潰，實應設. io. er. 法恢復，以便對抗下一波傳染病的襲擊；另外，有些意見認為台灣必須與國際接軌，尋求加入世界衛生組織。上述兩造意見，前者未引起民眾廣大的迴. n. al. i Un. v. 響，後者立即成為舉國關切的焦點，這實與長期以來台灣試圖參與國際組. Ch. engchi. 織、爭取世界衛生大會(World Health Assembly, WHA)觀察員的資格，不謀而合。其後，台灣爭取加入世界衛生組織屢遭挫折，仍不輕言放棄，最後獲得許多國家的援助而出現一線曙光。台灣的韌性，著實讓世界衛生組織改變態度。另一方面，世界衛生組織體悟到倘若持續婉拒台灣的加入，那麼，全球防疫網絡將會出現缺口，有違保障全體人類健康福祉之目的。 2009年5月，台灣以「中華台北(Chinese Taipei)」的名義出席第62屆世界衛生大會，是為第7個觀察員。當時，政府與社會輿論多關注「中華台北」 3. http://www.cdc.gov.tw/professional/knowdisease.aspx?treeid=beac9c103df952c4&nowtreeid=849 2F8C1FB0475D6&id=C199060D776F1A23&did=623(衛生福利部網站資料，2013年7月30日下載)。.

(13) 第一章、緒論. ．3．. 名號是否契合國體，少關注觀察員的身分僅可列席大會，聆聽一般事務性報告，或是與其他國家在醫療衛生會議進行交流，並未能夠享有會員國應有的提案權、投票權。換言之，台灣僅止於以觀察員身分，每年由行政院衛生署長率團領軍，參與5月間為期一周的世界衛生大會，活動範圍深受侷限，更未享有一般權利。4 今後，台灣更須戮力經營友邦關係，爭取支持躋身會員國之列，進而擴展國際醫療與衛生合作事務。這個目標，將與台灣長年來爭. 政治大. 取重返、加入聯合國(United Nations, UN)所遭遇到的困境般，引起中華人民共和國(以下，簡作中國)號召國際勢力的阻擾。因此，台海雙方能否冰釋前. 立. 嫌，在國際層面上尋求進一步的合作，實為台灣未來能否成為世界衛生組織. ‧ 國. 學. 會員國的關鍵。5. 台灣與中國同謀發展、穩定關係之餘，在外交層面更須多元經營，尤其. ‧. 必須利用觀察員的身分，在世界衛生大會上凸顯自身優勢，爭取國際支持。這5年多來，歷任的行政院衛生署署長每年5月出席世界衛生大會，企求將台. sit. y. Nat. 灣衛生、醫療、科技與全球接軌，爭取與歐、美國家進行國際衛生合作，以. io. er. 提升台灣民眾健康福祉。只是，這種台灣本位式的訴求，實際上難以引起目前正淪於饑餓、災荒、傳染病肆虐的第三世界國家注意。這些國家處於傳染. n. al. i Un. v. 病迫害的困境，亟待外界救援，但在國際舞台上的力量已不容小覷。台灣或. Ch. engchi. 可尋此面向，展現優勢，爭取國際認同。. 世界衛生組織的最高宗旨在於保障全球人類健康，協助會員國強化衛生管理，提供各類醫療援助會員國，遠離病痛恐懼。台灣雖然處於國際劣勢，或可將耕耘有成的公共衛生系統、精湛醫療技術優勢，轉化作為助力。換言之，台灣與歐、美國家開展高階醫療合作之餘，在地球村裡更應展現人饑己饑的精神，拓展在第三世界國家醫療援外實務，發揮美國學者奈伊(Joseph S.. 4. See Gian Luca Burci, Claude-Henry Vignes, World Health Organization (London: Kluwer Law International, 2004), pp. 36-39. 5 台灣重返、加入聯合國挑戰，見蔡瑋主編，《中華民國與聯合國－「我國加入聯合國週邊組織之可行性」研討會論文集》(台北：國立政治大學國際關係研究中心，1993)。.

(14) ．4．. 世界衛生組織與台灣瘧疾的防治(1950-1972). Nye)倡導的軟權力(Soft Power)模式，6 展現公衛大國的氣度。究竟，台灣應如何協助第三世界國家，以彰顯效益？根據世界衛生組織公布的全球疫情資訊，瘧疾、肺結核與AIDS是當前威脅全球人類最嚴峻的三大傳染病，這與1950年代全球三大傳染病瘧疾、肺結核和花柳病相比較，其實是變化不大的。換言之，六十多年來這些傳染病威脅人類，世界衛生組織耗費鉅資，不斷謀求各種力量，投注瘧疾、肺結核與性病的防治上。只是，這些災疫始終揮之不去。. 政治大. 早期的台灣社會中，瘧疾與肺結核是兩大最具威脅的傳染病。今日，台. 立. 灣社會中已難見到瘧疾和肺結核。然而，這兩大傳染病至今仍依然重創第三. ‧ 國. 學. 世界國家，是為這些國家最引以為憂的疫癘。台灣協助這些國家防治瘧疾與肺結核，實為將來拓展醫療外交的重要方向。當然，要開拓醫療外交實務之. ‧. 前，必須知己知彼，才能迎接勝利。換言之，掌握這些國家疫情之外，更必須對於台灣曾經抵抗瘧疾與肺結核的歷程有所了解，才能夠有更充足的把. sit. y. Nat. 握。. 台灣光復迄今，公共衛生事業的發展經歷三個主要時期，即建立期. io. n. al. er. (1945-1970)、擴張期(1971-1985)，與整合期(1985至今)。 7 1945年至1970年. i Un. v. 歸之為台灣公共衛生的建立期，起於1945年日本戰敗投降，迄至1971年行政. Ch. engchi. 院衛生署的成立。其間，台灣公共衛生事業的成就，以1965年在世界衛生組織見證下，獲頒瘧疾根除證明書，從此擺脫瘧疾困擾一事，最為各界所樂道。 8. 當年，台灣是世界衛生組織官方登記下，全球8個成功根除瘧疾的國家之. 6. 奈伊提出美國不能全依賴軍事武力，須發揮軟權力，協助弱國發展經濟與安定社會，方能化干戈為玉帛。See Joseph S. Nye, Jr, Soft Power: The Means to Success in World Politics(New York: Public Affairs, 2006). 7 行政院衛生署編，《衛生白皮書》(台北：行政院衛生署，1993)，頁6。必須注意的是，以 1945-1970年作為台灣公共衛生事業的建立期，顯然忽略日治時期台灣的公衛建設。 8 陳拱北預防醫學基金會編著、李淑娟等撰稿，《發現台灣公衛行腳：台灣十大公衛計畫紀實》(台北：玉樹圖書，2001)，頁17-36，將台灣根除瘧疾，喻為傳染病防治史上最卓越的成就。另外，台灣公共衛生學會編，《台灣公衛百年記事》(台北：行政院衛生署，2011)，頁87-108，也對台灣抗瘧成就有所記述。另外，亦有網站建置，記述台灣撲瘧的成就。瘧疾.

(15) 第一章、緒論. ．5．. 一，更是西太平洋地區的唯一特例。9 那麼，對於其他國家而言，台灣的寶貴經驗實值取法，作為國際防治瘧疾的參考範本。只是，在這項特殊榮譽的背後，理應順此探討世界衛生組織如何建構全球防瘧計畫，台灣參與其中的歷程和遭遇的挑戰，即其最終的成果與影響等等。可惜的是，侷限於現實的環境與兩者爾後關係每況愈下，台灣與世界衛生組織的防瘧合作，並未被學界所關注。. 政治大. 這種畸形的發展，當與國際現勢與國內因素有關。從國際面向考察，世界衛生組織從1955年開始在全球推展瘧疾根除計畫，指導會員國採行DDT家. 立. 屋殘留噴射，以消滅除傳染瘧疾的瘧蚊，以阻斷傳播媒介為首要目標。此計. ‧ 國. 學. 畫在全球試行多年，有很多國家受惠，先後擺脫了瘧疾的苦痛。至1969年，國際輿論攻訐DDT含有劇烈毒性、破壞環境，迫使世界衛生組織宣告計畫失. ‧. 敗，轉以控制瘧疾為主，不再強調根除。因此，台灣撲瘧成功經驗，漸少為各國關注。目前，世界衛生組織對抗全球瘧疾，是採用投藥治療瘧患與有機. sit. y. Nat. 藥劑噴射等兩種方式並行之。有機藥劑與DDT噴射之主要目的，在撲滅瘧. io. er. 蚊、斬斷媒介，降低感染率。首先，1965年台灣根除瘧疾的背後，是以落實大範圍DDT噴射，撲滅瘧蚊為基礎。在這基礎之上，如何擬定計畫？動員龐. n. al. i Un. v. 大人力執行全境噴射？都足以提供第三世界國家作為參考。再者，根據世界. Ch. engchi. 衛生組織的觀察，落實殺蟲劑噴射實無法撲滅所有瘧蚊，尚得仰賴國家衛生監控力量，藉由找出瘧疾患者，予以投藥治療，斬除瘧原蟲。這樣一來，地方殘留的瘧蚊，也不具有影響力了。那麼，當一般討論台灣根除瘧疾經驗時，多關注於噴射作業、DDT破壞環境的反效用外，至於台灣如何落實衛生監控，亦不應漠視。. 研究所在潮州：http://www.teldap-tkriver20.npust.edu.tw/mosquito/(2013年7月30日下載)。 9 1965年，世界衛生組織登記8個根除瘧疾的國家為，保加利亞(Bulgaria)、中國(台灣)、格林納達(Grenada)、卡里亞(Carriacou)、匈牙利(Hungary)、聖露西亞(St. Lucia)、委內瑞拉的一部分(part of Venezuela)。See WHO Chronicle, vol.20, no. 8(1966), p. 296..

(16) ．6．. 世界衛生組織與台灣瘧疾的防治(1950-1972). 從國內的面向加以觀察，中華民國政府於1949年底撤退台灣之後，10 仍接續以「中國」的名義參與國際要務，擔任聯合國及專門機構的會員國。若是將台灣公共衛生發展的歷程，置於世界史脈絡中，台灣必然會以會員國的姿態，向世界衛生組織爭取國際衛生合作，瘧疾防治實為其中項目之一。1971 年10月，聯合國大會公布第2758號決議文，中華民國被迫退出聯合國。1972 年5月，世界衛生組織直接邀請中國出席大會，台灣離開世界衛生組織，各. 政治大. 項計畫被迫中止，雙方關係漸行漸遠。至今，台灣與世界衛生組織在1950年至1972年間，究竟有過哪些醫療或衛生合作事蹟，仍待釐清。在討論戰後台. 立. 灣防瘧歷程中，經常忽略世界衛生組織的部分。若不以世界衛生組織作為主. ‧ 國. 學. 線思索，將衍生嚴重的誤解。如：過去學界在討論台灣根除瘧疾的過程中，均將準備期、攻擊期、肅清期與保全期，視為台灣撲瘧的獨有產物。這四個. ‧. 過程，究竟是如何被設計出來的呢？另外，四個階段又代表了何種意涵？事實上，凡是有關世界衛生組織的論著，都會提及準備期、攻擊期、肅清期與. sit. y. Nat. 保全期。這四個分期其實是該組織1955年為了推展全球瘧疾根除計畫所設. io. er. 定，以供會員國參考。會員國一旦該計畫，世界衛生組織多會依據四個分期擬定工作計畫，並據此考察各項工作進度。過去學界討論台灣公共衛生發展. n. al. i Un. v. 史，將此套分期標準誤植出於己手，未見懷疑，這是否意味著台灣史研究與世界歷史已經脫節了呢？. Ch. engchi. 目前，美援醫療是討論戰後台灣公衛與醫療發展的主流論述，也將此套用在台灣瘧疾根除的論述上。相對的，較少觀察同時期台灣與聯合國及其專門組織的發展脈絡。11 近年來，歷史研究愈趨多元發展，已有研究指出台灣. 10. 1949年底，中華民國在大陸失勢後轉進台灣，賡續發展。學界行文討論，多用中華民國在台灣與戰後台灣，本文為求方便，一律以台灣稱之。 11 1950年，台灣社會經濟正值起步階段，各類體制紊亂，卻能夠在20年間完善衛生體制，擺脫傳染疾病威脅，提升人口素質，締造公共衛生奇蹟。這些成果固然是中央、地方政府攜手開創的新局，但對於缺乏天然資源的蕞爾小島而言，能開展高成就的醫療衛生事業，應與國際合作事業切身相關。國際關係史學門的研究，經常將國際合作分為兩大類別，一是國家與國家之間的援助、餽贈關係，另一為國家與國際組織開展的合作關係。國際關係學理上雖然.

(17) 第一章、緒論. ．7．. 之所以能夠成功根除瘧疾，實奠基於日治時期所遺留的基礎，以及出於台灣人刻苦耐勞的本質。這些元素，使台灣根除瘧疾的發展過程更加豐富。除此之外，相信還有更多有趣的視角，可以互相對話。當前，不少學者疾呼台灣歷史研究必須走向國際化，與國際接軌。那麼，台灣參與國際防瘧合作的面向，除了當前美援研究的題材，更不能偏廢世界衛生組織的全球防瘧計畫，方能掌握台灣根除瘧疾的整體圖像。. 政治大. 1950年至1970年，是台灣公共衛生發展的奠基期，也是台灣與世界衛生組織進行國際合作的蜜月期。本文試圖從1950年至1972年間世界衛生組織與. 立. 台灣瘧疾的防治為題，試圖掌握世界衛生組織如何規範出一套放諸四海皆準. ‧ 國. 學. 的全球防瘧計畫？這套標準化流程如何在會員國間一一落實。再者，台灣在何種契機下，參與這項全球瘧疾根除計畫？台灣在運行的流程中，曾經遭遇. ‧. 了那些困難？對於這些困難，台灣又有何解決之道？相關的實務工作如何藉由台灣的衛生體系得以落實？最終，冀望此項台灣經驗能夠作為國家發展公. sit. y. Nat. 共衛生、防範全球傳染疾病、走向全球衛生大家庭，以及落實未來各項國際. io. n. al. er. 衛生合作之參考。. i n C U 第二節、防瘧方法 hengchi. v. 瘧疾是人類受害最深傳染病之一，迄今，世界衛生組織仍將其列為危害人類生命安全的頭號公敵。全球每年都有三至五億人口罹患瘧疾，死於瘧疾的人數更超過一百萬人。世界衛生組織每年開列龐大經費，以及網羅第一流專家，持續支援會員國從事防治瘧疾的工作。自古以來，瘧疾一直是中外必須面對的棘手傳染病。古代對於瘧疾的起. 是如此劃分，但是在台灣只要涉及國際合作範疇，多將關懷焦點投注於美援，忽視台灣與國際組織的互動，更將世界衛生組織歸類於廣義美援之下。在這樣的解釋架構下，甚難窺探台灣與世界衛生組織之發展關係。.

(18) ．8．. 世界衛生組織與台灣瘧疾的防治(1950-1972). 因，多以為是鬼魅所致，或是營養不良所起。直至1880年，法國軍醫拉弗朗 (Alphonse Lavrana)在君士坦丁發現瘧原蟲，揭開瘧疾傳染的奧秘，終於破除了千年來瘧鬼之謎。1894年，英人萬巴德(Patrick Manson, 1844-1922)在中國福建廈門進行熱帶醫學研究，懷疑瘧疾和蚊子之間的關聯性，首倡瘧蚊說。自1895年起，英人羅斯(Ronald Rose, 1857-1932)在印度繼續研究好友萬巴德的瘧蚊說，採集各種蚊子吸吮瘧患血液。1899年，羅斯綜合各類知識與實際. 政治大. 經驗，發現瘧原蟲發育情形。慢慢的，藉由這些研究成果與科學分析，揭開數千年來的迷障，也確立瘧疾傳染是由瘧蚊作為中間媒介，進而引起的傳播. 立. 路徑。12. ‧ 國. 學. 瘧原蟲共有「熱帶瘧原蟲」(Plasmodium falciparum，即惡性瘧)、「間日瘧原蟲」(Plasmodium vivas)、「三日瘧原蟲」(Plasmodium malariae)以及「卵. ‧. 型瘧原蟲」(Plasmodium ovale)等四種，它們的繁殖分為無性生殖與有性生殖，前者生活循環在人體的紅血球內，後者則在蚊子體內中進行。13 瘧疾的. sit. y. Nat. 傳染，主要是瘧疾患者血液中的瘧原蟲，透過瘧蚊媒介，叮咬與傳染給其他. io. er. 健康人群。換言之，瘧疾是一種經由瘧原蟲造成的，且通過瘧蚊傳播所成的寄生蟲傳染病，並非如同其他法定傳染病一樣，可由空氣、食物、水源、體. n. al. i Un. v. 液而造成人體威脅。所以，根據傳染病的趨勢來看，瘧疾是由人體、瘧原蟲. Ch. engchi. 與瘧蚊三者之間的循環關係所傳染的。因此，瘧疾防治的方法，勢必得從這三個層面著手。人體方面，主要是提升對瘧疾的免疫力。目前，六大洲的人種裡，尚未發現對瘧疾具有完全先天免疫的。多年以來，世界衛生組織與各國研究團隊賡續研究，投入開發瘧疾疫苗行列。一旦疫苗開發成功，人體在接種後提升 12. 魯凡，〈古今中外談瘧疾〉，《台灣防瘧雙月刊》，革新第1期，(1967年3月)，頁13-14。無性生殖所需的時間，各種瘧原蟲均不相同。一般而言，間日瘧、卵型瘧瘧原蟲大約需要 48個小時，三日瘧需要72個小時，惡性瘧則需要36-48個小時。所以，瘧疾病患的發作間隔，也因瘧原蟲的不同而有差異。當瘧原蟲在人體分裂時，進出紅血球，便會出現發燒的現象。不過，瘧原蟲進入人體，並非立刻發病，常會經過相當時間的潛伏期。參見趙慰先、金錦仁編著，《瘧疾及其預防》(上海：正中書局，1946)，頁15-21。 13.

(19) 第一章、緒論. ．9．. 了免疫力，自然無懼瘧疾傳染。惟這項耕耘成果甚微，未來尚有很大挑戰空間。防治瘧原蟲的辦法，主要透過藥物的服用，消滅人體內瘧原蟲生長。早期，以奎寧的療效最佳。第一次世界大戰時，德國缺乏奎寧，發明了治療瘧疾的新藥瘧滌平(Atabrine，又稱阿的平)以及撲瘧母星(Plasmoquine)，瘧疾治療展開新的一頁。後來，第二次世界大戰爆發後，各國相繼投入開發新藥的行列，以解決當時瘧疾四起的困境。當時，中國也開發「常山」，作為瘧疾. 政治大. 新用藥，成效頗佳。14 總之，這些採用藥物消退瘧疾患者體內的瘧原蟲方法，是為「對人法」。. 立. 而「對蚊法」是指切斷瘧蚊傳染途徑，避免瘧疾再發的方式。瘧蚊的種. ‧ 國. 學. 類很多，並非每種都可傳染瘧疾。而瘧蚊的防治方法，一般分為三大類。第一，生物學防治法。第二，工程防治法。第三，使用化學藥品防治法。生物. ‧. 學防治法是指飼養瘧蚊天敵大肚魚，塑造蚊蟲天敵，減輕蚊蟲威脅。工程防治法指的是透過土地開墾、排水、貯水設計和水位管制法，以減少瘧蚊發生. sit. y. Nat. 源。使用化學藥品法，即透過各種化學劑，撲滅蚊子，除去傳染媒介。所有. io. er. 化學藥劑中，以DDT(Dichloro-Diphenyl- Trichloroethane)最被廣為討論。1939 年，瑞士籍化學家穆勒(Paul Hermann Müller, 1899-1965)推出DDT後，因這種. n. al. i Un. v. 新型殺蟲劑具有長效性，經過許多國家的試驗，證明對撲滅瘧蚊收效宏大，. Ch. engchi. 開始被運用在瘧疾防治工作上。穆勒更於1948年在瑞典獲得諾貝爾生理學獎，證明DDT撲滅瘧蚊的方法是受到全球肯定的。一般而言，DDT既經濟又實惠，對瘧蚊殺傷力強，且效力持久，堪稱是最佳的殺蟲藥劑而被廣泛運用。 1948年，世界衛生組織成立後，立即以DDT援助會員國防治瘧疾。至1955年，世界衛生組織協助很多會員國落實防瘧工作，成效頗豐，尤其得力美國支持，便宣布推展全球瘧疾根除計畫(Malaria Eradication Program)，以DDT消滅地方瘧蚊，根除全球瘧疾。起初，世界衛生組織在全球推行瘧疾根除工作， 14. 有關中國在抗戰時期，抗瘧新藥常山的發明與運用之研究，可參見雷祥麟，〈「常山」：一個新抗瘧藥的誕生〉，收於李建民主編，《由醫療看中國史》(台北：聯經出版社，2008)，頁331-372。.

(20) ．10．. 世界衛生組織與台灣瘧疾的防治(1950-1972). 甚為順利。至1962年，美國生物學家卡森(Rachel Carson)在《寂靜的春天(Silent Spring)》一書中，對DDT等化學性殺蟲劑危害鳥類，植物，魚類，牲畜，甚至威脅人類，提出警告，引起世人對化學性殺蟲劑的質疑。慢慢的，DDT滅蚊法遭受各國與國際組織詬病。15 1969年，世界衛生組織迫於全球輿論的壓力，表示不再大範圍使用DDT，也宣布瘧疾根除計畫失敗，放棄根除全球瘧疾的目標。. 政治大. 二十一世紀初，全球對抗瘧疾的方法，在「對人法」為主，施以中國從中草藥青嵩草所提煉的「青嵩素」特效藥，治療瘧疾患者，成效頗佳。只是，. 立. 近來許多國家境內出現瘧患體內瘧原蟲對青嵩素產生抗藥性，這表示青嵩素. ‧ 國. 學. 不再是治療瘧疾的萬靈丹，引起各界徬徨不安。在「對蚊法」方面，自從DDT 破壞環境，遭人詬病而停用後，科學家再接再厲尋找其他可替代的有機藥劑. ‧. 來撲滅瘧蚊。相較之下，有機藥劑的效力遜於DDT，價格昂貴，無法取而代之。在瘧疾疫苗的研發上，世界衛生組織也遭遇到甚多瓶頸，有待國際合作. sit. y. Nat. 與努力。. io. er. 1980年，世界衛生組織總部瘧疾組流行病學家法里德(Dr. MA. Farid)，即以「紊亂失序」來形容1969年以後各國對於瘧疾的防治。1950-1960年代，. n. al. i Un. v. 法里德曾經多次來到台灣，考察瘧疾防治工作，並於1964年以世界衛生組織. Ch. engchi. 審理台灣瘧疾根除成果專家身分，檢視台灣撲瘧成果。1990年，法里德受邀來到台灣參加根除瘧疾二十五週年紀念，讚賞當初台灣根除瘧疾的努力與成效，而對於1969年以降國際防瘧策略的轉變，以及全球瘧疾勢力的反撲，卻有著無限的感慨。16 這也表示，1969年以前全球瘧疾根除行動，並非全盤皆輸，仍有可取之處。 15. See David KinKela, DDT ＆ The American Century: Global Health, Environment Politics and. the Pesticide that Change the World (Chapel Hill: University of North Carolina Press, 2011), pp. 106-136. 16 See M. A. Farid, “View and Reflections on Anti-malaria Programs in the World.” Kaohsiung J Med Sci, 7：5 (1991), pp. 243-255.林宜平，〈對蚊子宣戰：二次戰後台灣根除瘧疾科技與社會研究〉，《台灣社會研究季刊》，第81期，(2011年3月)，頁233。.

(21) 第一章、緒論. ．11．. 今後，世界衛生組織與會員國對於全球瘧疾的防治方法，不管是採用「對人法」、「對蚊法」，或是專注瘧疾疫苗的研發，仍將面臨極大的挑戰。相信，若能夠取法台灣撲滅瘧蚊的經驗，掌握各項防治工作要領，確實維繫瘧疾根除的成果，必可事半功倍。. 第三節、研究回顧. 政治大本文從國際衛生合作的視角，考察1950年至1972年之間世界衛生組織與立台灣進行的瘧疾防治工作，關注於全球防瘧計畫的擬定與推展、世界衛生組. ‧ 國. 學. 織與台灣防瘧工作的落實、台灣遭遇的挫折與困境，以及各項瘧疾防治工作的成效等。檢視前人研究成果，可熟稔研究概況，掌握學術動向，尋求突破. ‧. 創新。17 目前的研究成果中，與本文最相關的是世界衛生組織推展的全球瘧疾防治計畫和各項作業的推展，以及戰後台灣防瘧成就等兩大層面。茲分述. al. er. io. sit. y. Nat. 如下：. n. 一、全球瘧疾的防治. Ch. i Un. v. 1948年，世界衛生組織成立，總部設於瑞士日內瓦，每年5月召開世界. engchi. 衛生大會，會員國藉此分享彼此衛生實務經驗，討論與協商國際重大衛生議題。除了大會之外，尚有執行理事會(Executive Board)與秘書處(Secretariat)，前者為執行機構，是由執行委員所組成的。執行委員按六大洲比例、每年改選三分之一，由會員國推派、選舉之。執行委員會職責有二：一是大會開會前，擬定重要議案，供會員國出席大會時討論；二是負責執行大會通過的計畫。秘書處主要處理該組織日常事務，以及聯繫會員國事務。秘書處設幹事長1人，指揮行政、技術人員。世界衛生組織除上述內部機構外，也仿效聯. 17. 杜維運，《史學方法論》(北京：北京大學出版社，2006)，頁89-91。.

(22) ．12．. 世界衛生組織與台灣瘧疾的防治(1950-1972). 合國在全球六大洲設立地域性機構，以收分權治理的實際效果。18 這六大區域機構依照地理分布，有西太平洋區署(WHO Western Pacific Region)、東南亞區署(WHO South-East Asia Region)、非洲區署(WHO African Region)、美洲區署(WHO Region of Americas)、歐洲區署(WHO European Region)，和東地中海區署(WHO Eastern Mediterranean Region)等，提供地域間會員國衛生諮詢意見，推行各類國際衛生合作，以及協助會員國訓練各式衛生人員等。六. 政治大. 大區域中，以西太平洋區署與台灣關係最為密切。自1950年起，台灣與世界衛生組織的國際衛生實務，甚至是國際政治關係，都與西太平洋區署密切相. 立. 關。其中，世界衛生組織與台灣所開啟的瘧疾防治計畫，即由該區署所規劃. ‧ 國. 學. 與負責指揮執行的。. 世界衛生組織的官方出版品中，以The First Ten Years of World Health. ‧. Organization、The Second Ten Years of World Health Organization,1958-1967、 The Third Ten Years of World Health Organization,1968-1977三者最為重要。在. sit. y. Nat. 內容上，採1948年至1957年、1958年至1967年、1968年至1977年為時間斷限，. io. er. 記述三個年代的重點發展與成就。三者關注的議題十分廣泛，從全球公共衛生萌芽、世界衛生組織成立、歷屆大會重要討論、會員國組成、區域衛生合. n. al. i Un. v. 作、全球傳染疾病防治、非傳染性疾病控制、家庭衛生，拓展到藥物管理、. Ch. engchi. 全球健康計畫，以及環境保護等，19 均包含其中。三者勾勒世界衛生組織成 18. 聯合國成立後，為協助5大洲重建與經濟開發，設立亞洲暨遠東經濟委員會(Economic Commission for Asia and Far East, ECAFE, 簡作亞經會)、非洲經濟委員會(Economic Commission for African)、西亞經濟委員會(Economic Commission for West Asia)、歐洲經濟委員會(Economic Commission for Europe)，以及拉丁美洲經濟委員會(Economic Commission for Latin America等5個區域經濟委員會(Regional Economic Commission)。亞經會負責亞太地區經濟發展，與中國最密切。1947年3月28日，亞經會會址設於上海。1949年，隨著國共局勢緊張，遷往泰國曼谷。 19. World Health Organization, The First Ten Years Of The World Health Organization: 1848-1957 (Geneva: World Health Organization, 1958).World Health Organization, The Second Ten Years Of The World Health Organization: 1958-1967 (Geneva: World Health Organization, 1968). World Health Organization, The Third Ten Years Of The World Health Organization: 1968-1977 (Geneva: World Health Organization, 2008)..

(23) 第一章、緒論. ．13．. 立前期30年發展史。當中，與本文最相關者，是全球瘧疾根除計畫的提出、執行結果，及最終遭到撻伐的歷程。 The First Ten Years of World Health Organization描述二十世紀上半葉區域性、全球性衛生機構的發展，以及世界衛生組織在戰後的成立。這些國際衛生組織面對全球瘧疾的危害，無不設法防治，尤其1939年殺蟲藥劑DDT的發明及其後廣大運用，使得以往透過投藥治療瘧患，防止瘧疾威脅的消極方. 政治大. 法，自此轉為積極攻擊瘧蚊，斬斷傳染媒介，降低瘧疾的流行。1948年，世界衛生組織正式成立後，擴大協助會員國採用DDT滅蚊法，漸收成效。至1955. 立. 年，世界衛生組織觀察許多國家的瘧疾不再是嚴重的威脅，認為完全撲滅瘧. ‧ 國. 學. 疾是指日可待的，便擬定全球瘧疾根除計畫，號召會員國共同響應，徹底攻擊瘧蚊，以達到全球無瘧疾的境界。. ‧. The Second Ten Years of World Health Organization,1958-1967，則探索 1958年至1967年世界衛生組織瘧疾根除計畫的進程。自1955年起，愈來愈多. sit. y. Nat. 會員國加入全球瘧疾根除計畫的行列，並按照世界衛生組織所提供的標準化. io. er. 流程，依序執行準備期、攻擊期、肅清期、保全期的各項工作。隨著全球抗瘧計畫不斷擴大，世界衛生組織與會員國不斷透過殺蟲劑撲殺大量瘧蚊，切. n. al. i Un. v. 斷傳染途徑，使得瘧疾患者愈來愈少。惟DDT長期噴射與使用，瘧疾防治工. Ch. engchi. 作也出現諸多隱憂。許多地方的蚊蟲開始產生抗藥性，表示DDT無法將瘧蚊消滅殆盡。換言之，DDT已非撲滅蚊蟲的萬靈丹。世界衛生組織只好調整方法，在施用「對蚊法」的同時也加強「對人法」，讓瘧疾患者服用有效的治瘧藥劑，剷除瘧原蟲。一舉消滅瘧源，使得瘧蚊也無法傳染瘧疾。只是，要尋找瘧疾患者，又必須依賴國家衛生監控系統。惟許多會員國漠視監視方法之重要，導致瘧疾再起，使得世界衛生組織對全球瘧疾根除計畫的信心，早已出現動搖。 The Third Ten Years of World Health Organization,1968-1977中，陳述1960 年代末期世界衛生組織遭受愈來愈多的會員國攻訐，以DDT含有劇毒，危害環境，不應再使用。其後，世界衛生組織仍欲力挽狂瀾，終因美國以全球瘧.

(24) ．14．. 世界衛生組織與台灣瘧疾的防治(1950-1972). 疾根除計畫之失策，被迫承認該計畫的失敗。另外， Four Decades of Achievement: Highlights of Work of WHO，簡述1948年至1987年的工作要點。世界衛生組織在瘧疾根除計畫失敗後，對於瘧疾的防治轉為消極控制，且工作重心逐漸移轉至天花的防治上，以挽救聲威。1980年，世界衛生組織宣布全球天花根除，是為傳染病防治的最大成就。只是在此同時，全球瘧疾反倒陷於更加嚴重的狀況，愈來愈多的會員國遭到瘧疾的襲擊，險惡的情況也成. 政治大. 為世界衛生組織不得不正視的問題。20 這些論著，多以世界衛生組織的官方檔案為主，輔以相關統計資料，呈現世界衛生組織在全球治理瘧疾的重要觀. 立. 察視角。. ‧ 國. 學. 除了上述的官方觀察視角外，中外許多學者研究世界衛生組織，多關注組織起源、機構功能與各式規範，對疾病控制、傳染病撲滅層面較少著墨。. ‧. 目前僅見Yves Beigbeder的The World Health Organization與Kelly Lee的The World Health Organization (WHO)，檢視世界衛生組織對全球傳染疾病防治與. sit. y. Nat. 成效上，多以根除天花成績亮眼，批判瘧疾防治作業之失敗，乃導源於當初. io. er. 防瘧計畫不夠周詳、整體聯繫出現障礙、該組織與會員國出現財務危機、撲瘧行動受到種種限制，以及瘧疾人員專業訓練不足，尤其在科學上的技術問. n. al. i Un. v. 題，未如天花防治般全面施用疫苗控制。21 以天花根除的成功經驗來批判瘧. Ch. engchi. 疾失策，可以看到當初世界衛生組織除了DDT破壞環境的挑戰外，在計畫執行其間所出現的嚴重問題。然而，在傳染病的各式防治方法中，施打疫苗雖是最具保障且能一勞永逸的方式，但是，瘧疾原蟲種類甚多，卻也大大增加疫苗防治的困難度。台灣學界對於世界衛生組織的討論，多偏於台灣如何重返世界衛生組織. 20. World Health Organization, Four Decades of Achievement: Highlights of the Work of WHO (Geneva: World Health Organization, 1988). 21 Yves Beigbeder, The World Health Organization (The Hague; Boston: Martinus Nijhoff, 1998), pp. 162-168. Kelley Lee, The World Health Organization (WHO) (Landon; New York: Routledge, 2009), pp. 47-54..

(25) 第一章、緒論. ．15．. 的訴求，討論世界衛生組織全球防瘧計畫者，多與台灣政治關係作聯結。黃文鴻甚早就注意到台灣與世界衛生組織的合作關係，曾前往日內瓦找尋相關檔案，雖未能得見世界衛生組織相關檔案，仍完成了〈我國與世界衛生組織關係之研究〉、〈我國與國際衛生組織關係之研究〉。在此之後，黃文鴻、江素慧合編《全球化與公共衛生》，收入黃培玉〈世界衛生組織之研究：國際政治糾葛下我國與世界衛生組織關係之演變〉，討論世界衛生組織內部的功. 政治大. 能，關注該組織的歷史沿革，以及關該與台灣展開的國際衛生合作計畫。最可貴的是，該文從這些國際衛生合作計畫找尋當事人進行訪談，或是設計問. 立. 卷訪查海外服務的華籍專家，搭配文獻資料，勾勒出台灣與世界衛生組織所. ‧ 國. 學. 執行的各項衛生計畫，可供讀者窺探台灣與世界衛生組織之衛生合作關係。文中，不少篇幅描繪台灣與世界衛生組織關於瘧疾事務的合作，提供重要線. ‧. 索，可供參考。22. 邱亞文《世界衛生組織：體制、功能與發展》，全書有三大篇章，前兩. sit. y. Nat. 篇主要記述世界衛生組織起源、成立宗旨，和大會、執行委員會、秘書處、. io. er. 六大區域區署的職掌，及其與聯合國體系的關聯性。最後一篇，簡述1950年至2008年台灣與世界衛生組織各項關係的變化，包括1950年至1972年台灣參. n. al. i Un. v. 與世界衛生組織會議、爭取重要會議在台開辦、世界衛生對台灣的協助等，. Ch. engchi. 以及當初台灣申請觀察員遭遇的挑戰及應對策略。文中，作者也簡略1952年世界衛生組織協助台灣推展瘧疾防治計畫，這個計畫早於1955年世界衛生組織所提出的全球瘧疾根除計畫。 23 1952-1955年間，世界衛生組織與台灣究竟如何開展防瘧合作呢，值得深入討論，以釐清整個國際衛生合作的來龍去脈。 22. 黃文鴻，〈我國與世界衛生組織關係之研究〉(台北：行政院國科會科資中心，1997)。黃文鴻，〈我國與國際衛生組織關係之研究〉(台北：行政院國科會科資中心，1998)。黃培玉，〈世界衛生組織之研究：國際政治糾葛下我國與世界衛生組織關係之演變〉(台北：國立陽明大學衛生福利研究所碩士論文，1996)，頁98-145。黃文鴻、江素慧編，《全球化與公共衛生》 (台北：巨流圖書公司，2006)，頁1-112。 23 邱亞文，《世界衛生組織：體制、功能與發展》(台北：台灣聯合國研究中心，2008)。.

(26) ．16．. 世界衛生組織與台灣瘧疾的防治(1950-1972). 二、台灣撲瘧的成果目前，學界有關日治時期台灣公共衛生史、醫療史的研究成果甚為豐碩，或從帝國殖民醫學的視角、或從醫學現代化的研究取向，形塑日本治理台灣五十年的樣貌。24 戰後台灣的公共衛生發展、醫療史的研究較為薄弱，或從名醫事蹟、25 或從大型醫院，26 以及疾病個案與醫療行業入手，27 相當. 政治大. 多元。在整體詮釋上，有學者提出戰後台灣衛生體制僅延續或是恢復日本時期的舊制度。然而，戰後台灣的公共衛生呈現多元發展的局面，或有日治時. 立. 期的根基，或注入中國醫療體系，或有美國現代醫學體系的引入，或與聯合. ‧ 國. 學. 國全球衛生體系產生激盪，實非固守單一直線式的發展。另外，有學者從醫政關係觀察1945年至1975年間的台灣醫療與衛生事業，歸結政府在此層面的. ‧. 弱勢態度，導致防疫、醫療、衛生的部署呈現出相對自由與混亂的發展。28 只是，這段期間台灣在傳染病防治、公共衛生治理績效甚佳，早已被國外譽為. sit. y. Nat. 「健康奇蹟」。29 倘若政府的態度是散漫的，那麼，是否有其他重要的力量. io. er. 趁此介入呢？這是值得鑽研的面向。是以，戰後台灣公共衛生的論述，若是能夠以世界衛生組織為主線觀察，或許將有不同以往的斬獲。. al. n. iv n C 可參考范燕秋，《疾病、醫學與殖民現代性─日治台灣醫學史》(台北：稻香出版社，2005)。 hengchi U 如：陳庵君口述、林秀禎主筆，《台灣婦產科的播重者：陳庵君回憶錄》(台北：望春風，. 24 25. 2005)。李瓊月，《台灣醫界大師─李振源》(台北：玉山社，1995)。莊永明，《韓石泉傳》(台中：台灣省文獻委員會，1993)。 26 如：楊思標總編輯，《楓城四十年》(台北：國立台灣大學醫學院景福基金會，1985)。國防醫學院院史編纂委員會編，《國防醫學院史》(台北：國防醫學院，1995)。黃尚志、李玲珠、湯兆舜主編，《高醫新傳(I)：歲月足跡─高醫五十年ㄟ代誌》(高雄：高雄醫學大學，2004)。李福鐘編撰，李源德、張秀蓉主編，《台灣公立醫院百年紀》(台北：中華民國公立醫院協會， 2004)。李明濱總編輯，《台大醫學院百年院史(全三冊)》(台北：國立台大醫學院，1997-1999)。 27 如：李秉穎主編，《台大兒科百年紀：楓城兒語，新傳百年》(台北：台大醫院小兒科，2008)。台灣大學醫學院附設醫院內科部編，《台大醫學院內科一百年史話》(台北：台灣大學醫學院附設醫院內科部，1997)。黃思誠主編，《台灣婦產科百年史》(台北：中華民國婦產科醫學會， 2000)。 28 葉永文，《台灣醫療發展史─醫政關係》(台北：洪葉文化事業有限公司，2006)，頁97-100。 29 江東亮，《醫療保健政策─台灣經驗(第三版)》(台北：巨流圖書公司，2007)，頁作者序3。.

(27) 第一章、緒論. ．17．. 目前，研究1945年至1970年間台灣醫療史，論及台灣與世界衛生組織互動的，有張淑卿碩士論文〈戰後台灣地區傳染病防治之研究(1945-1971)〉，提到世界衛生組織給予台灣資金、技術人員，協助撲滅瘧疾、結核病、砂眼傳染病，訓練台籍人員，投入衛生實務工作。30 張淑卿的博士論文〈防癆體系與監控技術：台灣結核病史研究(1945-1970s)〉，記述1950年代世界衛生組織專家赴台灣協助訓練卡介苗工作隊，投入結核病防治工作，其獲得成效頗. 政治大. 佳。31 研究戰後台灣瘧疾防治方面，范燕秋〈戰後台灣瘧疾之根除─以宜蘭地區為例(1945-1965)〉掌握台灣省瘧疾研究所在宜蘭推展的防瘧策略，及其. 立. 瘧疾防治舉措，以完成地方瘧疾的治理。同時，也點出這些瘧疾研究所同仁，. ‧ 國. 學. 在完成台灣瘧疾根除事務後，前往世界各地提供經驗，繼續為全球瘧疾防治工作而努力。32 蔡姿儀〈戰後台灣瘧疾防治之研究(1945-1965)〉專門以瘧疾. ‧. 為研究主題，大篇幅運用統計資料，闡述戰後台灣防治瘧疾事務的開展。文中，延續前人對美援的認知概念，以台灣獲得美援幫助，得以控制瘧疾疫情。作者歸結美援與世界衛生組織等援助出於美國操控，統歸美援範疇。只. sit. y. Nat. 33. io. er. 是，美援主要是美國出於全球戰略、利益考量，施予他國有償、無償餽贈，或提供技能教育與人員訓練機會等等。1950年，台灣因韓戰的爆發，受惠美. n. al. i Un. v. 援的協助，穩定國際地位，充實國內建設；美援投注台灣的經濟與社會建設. Ch. engchi. 的面向廣泛，亦有美援資金用於公共衛生事務。只是，美援與世界衛生組織對台灣的援助，是有所區隔的。趙既昌在《美援的運用》中清楚指出美援衛生計畫款項用於傳染病防治、擴充醫療衛生設施、改善環境衛生、工業衛生. 30. 張淑卿，〈戰後台灣地區傳染病防治之研究(1945-1971)〉(台中：國立中興大學歷史系碩士論文，1997)，頁49-50。 31 張淑卿，〈防癆體系與監控技術：台灣結核病史研究(1945-1970s)〉(新竹：國立清華大學歷史研究所博士論文，2003)，頁133-134。 32 范燕秋，〈戰後台灣瘧疾之根除─以宜蘭地區為例(1945-1965)〉，《宜蘭研究第一屆學術研討會論文集》，宜蘭縣立文化中心，頁134-144。 33 蔡姿儀，〈戰後台灣瘧疾防治之研究(1945-1965)〉(桃園：國立中央大學歷史研究所碩士論文，2007)。.

(28) ．18．. 世界衛生組織與台灣瘧疾的防治(1950-1972). 及安全。而聯合國技術協助委員會、世界衛生組織不僅撥款支援美援計畫防瘧、結核病研究，和衛生環境的改善，更擴大工作範疇，協助婦幼衛生、砂眼防治、性病防治及心理衛生等等。34 由此可見，台灣實接受各式各樣的國際援助因子，不能單方面統歸美援，因而忽略世界衛生組織在台灣開展的國際衛生合作。35 就世界衛生組織而言，其對會員國的醫藥餽贈、專家服務、人員訓練，. 政治大. 實為聯合國國際合作的一個環節。這些國際合作計畫，必須先由會員國提出申請案，再經聯合國、世界衛生組織核准執行。國際合作計畫超越國際援助. 立. 的概念與範疇，除了提供資金援助、專家服務、提升會員國各項技能，甚至. ‧ 國. 學. 加強會員國之間的技術交流等。1950年代，美國尚能操控聯合國，展現強國氣勢。1960年代，隨著第三世界大量加入聯合國，左右決策，降低美國的影. ‧. 響力。是以，美援、世界衛生組織與台灣的衛生合作，絕不能混為一談。更重要的是，世界衛生組織成立至今已60餘年，引導半個多世紀以降的全球公. sit. y. Nat. 共衛生發展。相較之下，美援台灣衛生發展，應置於全球公共衛生發展下的. io. er. 一個特殊部分，予以觀察，方為合理。. 近十餘年來，台灣防瘧史的個案研究熱絡，不少學者撰文討論。郭文華. n. al. i Un. v. 〈如何看待美援下的衛生：一個歷史書寫的反思與展望〉，一文，以台灣瘧. Ch. engchi. 疾防治工作為例，提出在公共衛生史論述應持超越國家單位的書寫架構。這種從國際史視角作為觀察的呼籲，正好顯現戰後台灣公共衛生發展的多元取. 34. 趙既昌，《美援的運用》(台北：聯經出版社，1985)，頁218-220。楊翠華，採用《美援會檔案》，跳離以往個案或專題式討論，全面追溯美援對戰後台灣衛生策略擬定、推動與執行之角色，依序處理衛生計畫形塑與轉向、醫療體制改善、環境衛生等議題。在這些討論中，許多層面仍避不開世界衛生組織、世界糧農組織、聯合國兒童基金會的作用，實可再另作討論。參見楊翠華，〈美援對台灣的衛生計畫與醫療體制之形塑〉，《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集刊》，第62期，(2008年12月)，頁91-139。除此之外，葉嘉熾觀察比較美國在台灣與其他亞洲地區所實施的抗瘧援助，具備多元的實驗性質。飯島涉也將美國在琉球、台灣防瘧作業，進行比較。這些研究，跳離以往美援-台灣單一觀察視角，豐富歷史詮釋。See Ka-Che Yip ed., Disease,Colonialism, and the State: Malaria in Modern East Asian 35. History(Hong Kong: Hong Kong University Press, 2009 ), pp. 11-30, 61-70..

(29) 第一章、緒論. ．19．. 向。作者之所以提出國際史觀察視角，乃是有感於近年來台灣史研究偏重本土化的路徑，反倒忽略其他層面的發展，實應開拓其他研究取徑，拓展寬廣的觀察視角，以豐富歷史的面貌。36 林宜平〈對蚊子宣戰：二次戰後根除瘧疾的科技與社會發展〉， 37 是目前最引發討論的台灣防瘧史研究。作者呼應郭文華所提超越國家單位的書寫方式，在文中依序從日治時期台灣瘧疾的控制談起，延著時間的脈絡，將觀. 政治大. 察的視角推至戰後台灣瘧疾防治作業，更延伸討論後續台灣瘧疾根除與社會概況，將日治台灣、戰後台灣與現今台灣的社會關懷連成一氣，討論其中的. 立. 延續性、政治性問題，展現寬闊的觀察視野，尤其批判世界衛生組織以DDT. ‧ 國. 學. 連結各國推展全球瘧疾根除計畫的布局，以及最後遭遇的挫敗。吳易叡〈超越國家單位的台灣抗瘧史〉，38 回應林文以DDT技術產物的. ‧. 書寫方式，程度上低估機構、國際關係、民族國家結構問題，及它們對全球 (包含台灣)除瘧史產生的影響。這恰好呼應郭文華〈尋索躲在標準論述後的. sit. y. Nat. 台灣防瘧奇蹟〉，認為國人必須突破熟悉的標準論述，探索台灣作為一個瘧疾根除典範國家背後的複雜故事。39 其實，國際合作的展現，端賴彼此管理. io. n. al. er. 階層能否取得共識，此共識視國家內部政治氛圍而定。40 台灣與世界衛生組. i Un. v. 織的合作關係，應非全盤接受，而是有所折衝，這是得特別注意之處。筆者. Ch. engchi. 注意到近年來許多瘧疾研究論著，談到台灣抗瘧的過程，宛如套用進步史觀，在整個過程中除了台灣民眾對於DDT的負面反應外，似乎沒有見到外力的阻擾。這個過程，是否宛如外界所言般的風平浪靜呢？ 36. 郭文華，〈如何看待美援下的衛生？一個歷史書寫的反思與展望〉，《台灣史研究》，第 17期第1卷，(2010年)，頁175-210。 37 林宜平，〈對蚊子宣戰：二次戰後台灣根除瘧疾科技與社會研究〉，頁187-235。 38 吳易叡，〈超越國家單位的台灣抗瘧史：回應林宜平〈對蚊子宣戰〉〉，《台灣社會研究季刊》，第88期(2012年9月)，頁229-247。 39 郭文華，〈尋索躲在標準論述後的台灣防瘧奇蹟〉，《科學發展》，第422期，(2008年2 月)，頁82-84。 40 ﹝美﹞羅伯特‧基歐漢、約瑟夫‧奈伊著，門洪華譯，《權力與相互依賴(第3版)》(北京：北京大學出版社，2003)，頁343-344。.

(30) ．20．. 世界衛生組織與台灣瘧疾的防治(1950-1972). 另外，林宜平〈對蚊子宣戰：二次戰後根除瘧疾的科技與社會發展〉與很多著作一樣，以台灣之成功在於徹底根除矮小瘧蚊(Anopheles minimus)，成功阻斷傳染媒介。吳易叡對此提出疑問，認為矮小瘧蚊消失了，尚有其他瘧蚊存在，若瘧原蟲並存的話，瘧疾本身便沒有消失，這也說明台灣何以在 2003年爆發瘧疾感染病例。因此，吳文提出台灣除瘧並沒有成功，也呼籲與建議日後的研究者，在台灣防疫與全球的接軌上，從成功除瘧的這個概念完. 政治大. 全撤退，或直接以這個矛盾作為切入點，重新理解台灣在全球防瘧史上的意義。41 筆者也有此種疑惑，只是吳文推論台灣除瘧未成之餘，與強調今後研. 立. 究應將「成功除瘧」的概念完全撤除之前，是否應該先進入1950年至1972年. ‧ 國. 織對於瘧疾根除的認定標準，再作推斷，較為合理。. 學. 的歷史情境中，觀察當時台灣矮小黑蚊的變化情況？亦或，掌握世界衛生組. ‧. 相關的論文，尚有林宜平與劉士永合著的〈被遺忘的戰爭：台灣瘧疾的根除，1905-1965〉，在考察日本治理台灣時期的防瘧措施之外，也順著時間. sit. y. Nat. 的發展脈絡，觀察1945年至1965年台灣根除瘧疾所施行的防瘧作業。作者分析戰後台灣根除瘧疾的因素，包括國際援助、軍事社會以及DDT的運用，也. io. n. al. er. 導入全球資本化的概念等，42 顯現台灣瘧疾根除的背後因素，並非侷限在單. i Un. v. 一的國內因素上。又劉士永〈延續或斷裂？1940-50年代台灣的公共衛生〉，. Ch. engchi. 文中觀察台灣與DDT兩者之連結關係，視角不同當前研究1940年代至1950年代的台灣防瘧史，著重於洛克斐勒基金會、梁鑛琪等台大畢業生的貢獻而起的論述，反倒關切南京中央衛生實驗院對台灣的影響力，以及1949年農復會撤到台灣後，對1950年代撲瘧工作所產生的影響力。劉士永的觀察視角，也讓當前戰後台灣撲瘧史之研究，呈現多元色彩。43 41 42. 吳易叡，〈超越國家單位的台灣抗瘧史：回應林宜平〈對蚊子宣戰〉〉，頁245。. Yi-Ping Lin and Shiyng Liu,“ A Forgotten War: Malaria Eradication in Taiwan, 1905-65.” in Angela Ki Che Leung and Charlotte Furth (eds.), Health and Hygiene in Chinese East Asia (Durham London: Duke University Press, 2010), pp. 183-203. 43 劉士永，〈延續或斷裂？1940-50年台灣的公共衛生〉，收於范燕秋主編，《多元鑲嵌與創造轉化：台灣公共衛生百年史》(台北：遠流出版社，2012)，頁362-366。.

(31) 第一章、緒論. ．21．. 在口述歷史研究方面，梁妃儀、蔡篤堅透過口述歷史的形式，紀錄當年十二位台北帝國大學和台灣大學畢業的醫生，在戰後先後投身於台灣瘧疾研究中心、台灣省瘧疾研究所，加入了公共衛生工作的行列，並以團隊落實科學實驗精神，尋找撲滅瘧疾的科學方法。在台灣，每一個地方的狀況都不同，因此這一批本土菁英進行撲滅瘧疾工作之際，必須把握一定原理原則，調適不同作法，完成根除瘧疾的使命。這群本土菁英成就非凡，有些人對撲瘧工. 政治大. 作熱情不減，日後更受聘擔任世界衛生組織瘧疾專家，協助全球瘧疾防治工程，開展國際撲瘧事蹟。44 梁妃儀、蔡篤堅更在對本土菁英進行口述歷史紀. 立. 錄的基調上，輔以相關的資料，如實呈現瘧疾研究所與世界衛生組織交織的. ‧ 國. 學. 國際防瘧網絡。45. 朱真一《台灣熱帶醫學人物─開拓國際交流的醫界先驅》集結作者多年. ‧. 來鑽研熱帶醫學、國際醫學交流的論文。書中，聚焦戰後台灣對抗瘧疾的成就，並與梁妃儀、蔡篤堅同樣以曾服務瘧疾研究所、參加台灣抗瘧工作的專. sit. y. Nat. 家們為敘述的主軸，闡述他們對於台灣撲瘧工作的努力，樹立台灣瘧疾根除. io. er. 的基礎。後來，世界衛生組織更借重台灣瘧疾專家們的專業知識，聘請他們擔任國際瘧疾顧問，前往全球協助各國推展抗瘧工作，揭開熱帶醫學國際交. n. al. i Un. v. 流的序幕。長年執教海外的朱真一教授，在書中強調本身對國際醫學交流有. Ch. engchi. 濃厚興趣外，撰寫這些歷史乃出於台灣人應掌握台灣醫學史的詮釋權，尤其面對強國扭曲的台灣歷史，我們仍需努力找出正確的台灣歷史。朱真一的言語，發人深省。46. 44. 有關周聯彬、彭瑞雲(1921-2003)、陳萬益(1925-2004)、莊徵華(1926-2008)事蹟，可參見梁妃儀等編著，《台灣中部醫療人物誌》，第一集，(台中：中國醫藥大學，2009)。謝獻臣(1924-2000) 可參見梁妃儀等編著，《台灣中部醫療人物誌》，第三集，(台中：中國醫藥大學，2009)。梁鑛琪事蹟，請參見梁妃儀、蔡篤堅，〈梁鑛琪口述歷史〉，《台灣風物》，第59卷第2期， (2009年)，頁9-40。 45 蔡篤堅、梁妃儀，〈瘧疾研究所代表的台灣醫學倫理發展意涵〉，收於余玉眉、蔡篤堅主編，《台灣醫療道德之演變─若干歷程及個案探討》(台北：國家衛生研究院，2003)，頁101-132。 46 朱真一，《台灣熱帶醫學人物─開拓國際交流的醫界先驅》(台北：台大出版中心，2011)。.

(32) ．22．. 世界衛生組織與台灣瘧疾的防治(1950-1972). 究竟，台灣撲瘧菁英與世界衛生組織所交織的網絡關係為何？朱真一教授在書中提及日治時期、戰後初期及中國撤退來台的醫界人士，這些醫界人士對台灣熱帶醫學有重大貢獻者不在少數，更有不少台灣醫界人士因此被聘到世界衛生組織、其他國家擔任顧問，進行醫療援助。47 1949年以後，從中國撤退來台灣醫界人士，也加入台灣發展熱帶醫學行列。那麼是否有中國籍的醫學專家效力於瘧疾研究所，甚至後來還接受世界衛生組織的重用，前往. 政治大. 他國提供技術服務？都可再進一步探討。. 第四節、研究材料. 學. ‧ 國. 立. 戰後台灣醫療通史有莊永明《台灣醫療史：以台大醫院為主軸》，其論. ‧. 述以台大醫院為主軸，涉獵社會衛生樣貌，文中提及台灣獲得世界衛生組織之援，完成撲瘧，成為典範。篇末〈附錄〉，整理世界衛生組織在台灣開辦. y. Nat. sit. 的專門會議紀錄，可提供參考。48 陳寄禪《追溯五十年來促進我衛生設施之. al. er. io. 關鍵事項》、〈世界衛生組織及對我國關係演變之概況〉記述1950-1954台灣參. v. n. 與大會代表團、世界衛生組織在台會議與衛生計劃、顧問服務、捐贈衛生器. Ch. i Un. 材設備、1967-1971年優秀獎補助金人員赴外進修、台灣防瘧、防癆、公共衛生專家赴外服務。49. engchi. 這些紀錄，實可提供作為研究台灣參與國際衛生合作. 的線索。另外，涉及世界衛生組織與台灣衛生合作的討論，大抵依據《台灣省通志稿》、行政院衛生署編印的《台灣地區公共衛生發展史》和《衛生白皮書》，以及陳寄禪《追溯五十年來促進我衛生設施之關鍵事蹟》等，藉以勾勒歷史. 47. 其中貢獻最多的就是熱帶醫學，尤其在瘧疾控制方面。莊永明，《台灣醫療史：以台大醫院為主軸》(台北：遠流出版社，2002)，頁535-536。 49 陳寄禪，《追溯五十年來促進我衛生設施之關鍵事蹟》(台北：正中書局，1981)。陳寄禪，〈世界衛生組織概況及對我國關係之演變〉，《衛生月刊》，第1卷第7期，(1987)，頁46-50。 48.

(33) 第一章、緒論. ．23．. 事實。50 只是，這些題材多屬簡述性質，若要掌握歷史全貌，尚得蒐集相關檔案、資料，再予以整理、分析。檔案、文件與史料蒐集，是歷史研究的基礎。檔案方面，受限於台灣光復後中央衛生機關更迭，歷經1945年台灣省行政長官公署民政處衛生局、 1948年台灣省衛生處、1949年內政部衛生司，至1971年行政院衛生署等，諸多檔案隨機構變遷散佚，或分散各機關，甚至未開放民眾查閱。這些都是前. 政治大. 輩學者研究戰後台灣衛生史面臨的考驗。隨著社會開放，許多政府機關相繼公開各類官方檔案，提供民眾閱覽；加上資訊網絡快速發展，研究者得以掌. 立. 握史料的典藏處所。筆者透過檔案管理局的機關檔案查詢網， 51 尋得行政. ‧ 國. 學. 院、行政院衛生署、行政院衛生署疾病管理局、行政院國民健康局等單位所藏的相關檔案，申請調閱。這些檔案，主要有世界衛生組織和台灣簽訂的技. ‧. 術合作協定、婦女衛生事務協定、心理衛生合作協定、傳染病防治協定等等，以及台灣參與西太平洋區署會議代表、在台灣召開的世界衛生會議等。透過. sit. y. Nat. 這些檔案，可探查台灣與世界衛生組織互動甚為頻繁，兩者關係密切。從1950. io. 檔案中一窺全豹。. n. al. er. 年至1972年，世界衛生組織與台灣進行的國際衛生合作包羅萬象，可從這些. i Un. v. 另外，國史館《行政院衛生署檔案》內容豐富、紀錄完整，有台灣參加. Ch. engchi. 大會、執行委員會的會議紀錄、西太平洋區署大小會議、會費議題、DDT使用、瘧疾撲滅，以及其他傳染病防治等等。52 這些資料，實為本文參考的重要依據。內政部衛生司、台灣省衛生處和世界衛生組織有所互動外，外交部更肩負聯繫世界衛生組織，及派駐外人員充任大小會議代表。目前，暫存台北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檔案館的《外交部檔案》完整保存台灣與世界衛 50. 行政院衛生署編，《台灣地區公共衛生發展史(一)、(二)》(台北：行政院衛生署，1995)。行政院衛生署編印，《衛生白皮書》(台北：行政院衛生署，1993)。李騰嶽，《台灣省通志：卷三，政事、衛生篇》(台北：台灣省文獻委員會，1953)。 51 檔案管理局目錄查詢網 http://near.archives.gov.tw/ 52 除參考國史館網站史料蒐尋系統外，亦可參見江鳳蘭，〈衛生署檔案〉，收於《國史館現藏史料概述》(台北：國史館，2003)，頁115-118。.

(34) ．24．. 世界衛生組織與台灣瘧疾的防治(1950-1972). 生組織之各項聯繫紀錄、台灣參加歷屆大會和西太平洋區署會議文件、會費糾纏情節、中國代表權爭執、台灣退出世界衛生組織等政治性議題檔案。另外，世界衛生組織、內政部衛生司、台灣省衛生處進行衛生合作的文件，國際專家協助台灣撲滅瘧疾等傳染病、改善環境衛生和台灣學員爭取獎學金赴外研習訓練的紀錄，都是既翔實又豐富。除了檔案，本文亦參考官方出版品、統計資料、報刊，以及私人資料等。. 政治大. 官方出版品，計有：行政院衛生署及下轄機構編輯出版的《台灣地區公共衛生發展史》、《台灣地區公共衛生發展史照片選集》、《台灣省公共衛生四十. 立. 年》、《台灣一年來之衛生》、《衛生白皮書》、《台灣撲瘧紀實》《台灣地區公. ‧ 國. 學. 共衛生發展史(全五冊)》、《抗瘧實錄：瘧疾根除四十週年紀念特刊》、《瘧疾預防及治療用藥指引》。 53 另外，省政府出版資料有《台灣光復廿年》、《台. 國39-61年)》等。. ‧. 灣光復廿五年》、《台灣光復三十年》、《衛生保健》、《台灣省衛生統計要覽(民 54. sit. y. Nat. 在台灣與世界衛生組織之撲瘧合作中，「瘧疾研究所」扮演著非常重要. io. er. 的角色。該所曾於1963年拍攝《台灣瘧疾的根除》影片，藉電影放映向民眾宣傳抗瘧的重要性。瘧疾研究所也針對抗瘧成果，出版研究成果。如：台灣. n. al. i Un. v. 省瘧疾研究所編，《台灣省瘧疾及血絲蟲防治概況》、《瘧疾根除在台灣》、《防. Ch. engchi. 瘧特輯：台灣省瘧疾研究所十週年紀念》、《台灣省瘧疾防治概況》等。55 瘧 53. 行政院衛生署編，《台灣地區公共衛生發展史照片選集》(台北：行政院衛生署，1995)。白榮熙，《台灣地區公共衛生發展史大事記》(台北：行政院衛生署，1999)。行政院衛生署編，《衛生白皮書》(台北：行政院衛生署，1997)。行政院衛生署編，《台灣撲瘧紀實》(台北：行政院衛生署，1993)。行政院衛生署編，《抗瘧實錄：瘧疾根除四十週年紀念特刊》(台北：行政院衛生署，2005)。行政院衛生署疾病管制局，《瘧疾預防及治療用藥指引》 (台北：衛生署疾管局，2006)。 54 台灣省政府新聞處，《台灣光復廿年》(台中：台灣省政府新聞處，1965)。台灣省政府新聞處，《台灣光復廿五年》(台中：台灣省政府新聞處，1970)。台灣省政府新聞處，《台灣光復三十年》(台中：台灣省政府新聞處，1975)。台灣省政府新聞處編，《衛生保健》(台中：台灣省各界慶祝中華民國建國六十年紀念籌備委員會，1971)。台灣省政府衛生處，《台灣省衛生統計要覽(民國39-61年)》(台中：台灣省政府衛生處，1950-1972)。 55 台灣省瘧疾研究所編，《台灣省瘧疾及血絲蟲防治概況》(屏東：台灣省瘧疾防治中心，.

(35) 第一章、緒論. ．25．. 疾研究所也陸續發行定期刊物，提供防瘧前線人員作為參考。這些刊物，最早是1958年發行的《撲瘧通報》月刊，是台灣進入瘧疾監視期後，瘧疾研究所為讓各界的防瘧人員，掌握瘧疾知識以及監控技術而所創辦的。至1960年 1月10日，改名為《撲瘧導報》，發行多期，提醒各界防瘧人員勿輕忽瘧疾監視工作的重要。至1961年9月，瘧疾研究所為了符合政府法令的之規定，經呈奉內政部核准登記，三度更名為《台灣撲瘧》月刊。到了1965年3月，台. 政治大. 灣瘧疾已接近根除境界，瘧疾研究所又另外發行《瘧疾監視組園地》雙月刊。至1966年4月，又改成《台灣防瘧雙月刊》，至1968年停刊。56 目前，《台灣. 立. 撲瘧》、《台灣防瘧雙月刊》兩份刊物，尚可得見。《台灣撲瘧》月刊前後發. ‧ 國. 學. 行3卷，總計36期，完整典藏於台灣大學圖書館，清楚記錄1961年9月至1964 年8月之間全省防瘧工作的進行、各級防瘧衛生教育的宣傳，以及國際合作. ‧. 防瘧的事蹟。《台灣防瘧雙月刊》，前後計40期，記錄1967年3月至1974年8月間瘧疾研究所及其內部組織改組梗概、台灣在保全期的監控和進展，以及全. sit. y. Nat. 球的瘧疾防治情形。有台灣防瘧事蹟、抗瘧實情紀錄外，尚有很多台灣瘧疾. io. 作的重視，預防瘧疾爆發與大規模傳染。. n. al. er. 專家赴全球服務的各項資訊。重要的是，該刊物喚起本省各界對瘧疾防治工. i Un. v. 本文也面臨「斷簡殘編，蒐羅匪易」的困境，尚未能得見《撲瘧通報》、. Ch. engchi. 《撲瘧導報》、《瘧疾監視組園地》等刊物，轉而利用報刊資料補強。報紙方面，參考《台灣省行政長官公署公報》、《台灣省政府公報》、《中國時報》、《聯合報》、《中央日報》、《台灣新生報》、《自立晚報》、《中華日報》等。期刊方面，則從《台灣醫學會雜誌》、《台灣衛生月刊》等相關資料，耙梳有關世界. 1960)。台灣省衛生處瘧疾研究所編，《瘧疾根除在台灣》(台北：台灣省衛生處瘧疾研究所， 1972)。台灣省瘧疾研究所編，《防瘧特輯：台灣省瘧疾研究所十週年紀念》，(屏東：台灣省瘧疾研究所，1957)。台灣省瘧疾研究所編，《台灣省防瘧工作實施概況─四十二年度全省防瘧工作檢討報告》(屏東：台灣省瘧疾研究所，1953)。 56 據陳萬益口述歷史，提及瘧疾研究所先後發行《撲瘧通報》、《撲瘧導報》、《瘧疾監視組園地》以及《台灣防瘧》四份刊物。然筆者綜合相關資料，發現尚有《台灣撲瘧》。參見梁妃儀等編著，〈陳萬益傳〉，《台灣中部醫療人物誌》，第一集，頁104。.

(36) ．26．. 世界衛生組織與台灣瘧疾的防治(1950-1972). 衛生組織與台灣防瘧合作的報導。57 欲釐清台灣與世界衛生組織所展開的衛生合作，必須試圖掌握世界衛生組織官方檔案與資料。先前，黃文鴻在研究世界衛生組織之際，多方蒐集國外資料，探查台灣退出世界衛生組織、喪失會員國資格後，甚難直接獲得世界衛生組織的出版品與文件。更嚴重的是，台灣檔案、資料遭到銷毀，添加研究困難度。58 另外，吳易叡前往世界衛生組織總部，也遇到這些困境，無. 政治大. 法得見原始檔案。筆者觀察台灣曾是世界衛生組織會員國，1950-1972年間每年都會收到世界衛生組織重要出版品，有Official records of the World Health. 立. Organization ( 世界衛生組織官方紀錄 ) 、 Bulletin of the World Health. ‧ 國. 學. Organization(世界衛生組織公報)、WHO Chronicle(世界衛生組織彙報)，詳實記述內部機構發展、全球衛生計畫之成功與挑戰、各區署與會員國進行衛生. ‧. 合作的實務等。59 這些寶貴資料，實可善加利用。. 近年來，網際網路愈趨發達，世界衛生組織的各項資訊，亦可透過網站. sit. y. Nat. 輕易查詢，研究世界衛生組織也可輕易得到相關的資料。例如「圖書館數據. io. er. 庫(World Health Organization Library database, WHOLIS)」內，收錄1948年以後世界衛生組織重要的出版品、雜誌與文章以及重要的會議紀錄。「世界衛. n. al. i Un. v. 生組織統計信息指南 (WHO Statistical Information System, WHOSIS)」，可以. Ch. engchi. 獲得許多流行病學與統計信息指南。60. 職是之故，本文以台灣蒐藏的檔案為主，在未能得見世界衛生組織典藏的有關台灣衛生合作檔案，退而求其次參考該組織出版品，釐清1950年至 57. 中華民國台灣醫學會編，《台灣醫學會雜誌》(台北：中華民國台灣醫學會，1949-1972)。台灣省政府衛生處編，《台灣衛生月刊》(南投：台灣省政府衛生處，1964-1972)。 58 黃文鴻、江素慧編，《全球化與公共衛生》，頁97-98。 59. World Health Organization, Official records of the World Health Organization(Geneva: World Health Organization, 1950-1972).World Health Organization, Bulletin of the World Health Organization, (Geneva: World Health Organization,1950-1972).World Health Organization, WHO Chronicle(Geneva: World Health Organization, 1950-1972). 60 杜立麒，〈世界衛生組織之研究〉(台北：國立政治大學外交學系碩士論文，2005)，頁 136-1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