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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運行動計劃聯席會議制度」。2000 年 8 月 24 日，北京綠色申奧委員會、北 京環保局與 24 家環保組織，簽署「綠色奧運行動計劃」，這 24 家環保組織包 括官方成立的環保組織，也包括像「自然之友」、「地球村」、「綠家園」等 純民間的環保組織。另外，北京市奧申委還聘請「自然之友」負責人梁從誡、
地球村負責廖曉義擔任綠色申奧的顧問。2000 年 12 月 11 日，北京 2008 年奧 申委代表團前往瑞士洛桑作城市陳述，作為民間申奧大使，地球村負責人廖曉 義隨團前往，這是第一次純民間組織的負責人跟隨中國官員一同出現在國際場 合。27這也是中國大陸的民間組織開始走入國際舞台和外交活動的重要行動。
早在北京申奧之前，中國大陸官員對非政府組織在國際舞台的作用，就深 有體會，中國大陸國家環保局長解振華曾表示，「現在聯合國召開的政府間國 際會議都附設一個非政府組織會場，為政府會議提出各種建議，非政府組織都 要事先開會討論，並派代表到政府間會議上為大會宗旨、目標提出建議。」28 除了中國大陸政府參與國際活動需求，與其他領域的 NGO 比起來，中國大陸 環保 NGO 發展的環境相對要好一些。其原因在於，第一，環保 NGO 的政治敏 感度相對較低，各級政府對環保 NGO 的接受程度相對更高；第二，隨著環境 汙染的日益惡化，環保保護問題已經成為人類共同面臨的挑戰，中國大陸政 府、公眾對環境保護的需求日益增加，社會對環保 NGO 有現實的需求；第 三，政府環保部門與環保 NGO 的目標是一致的，兩者有合作的基礎。再加上 環保部門是相對弱勢的部門，受地方保護主義的影響和片面追求 GDP 政績的影 響，各級環保部門在執行環保政策時常遇到各種挑戰，因此，環保部門也經常 需與環保 NGO 建立戰略合作夥伴關係。29綜上所述，中國大陸民間環保組織的 興起，與全球化浪潮、中國大陸的國際環境和國內的政治、經濟、社會轉型等 背景，密切相關。
第二節 中國大陸民間環保組織的發展現況
關於中國大陸民間環保組織的發展現況，中國大陸官方並未公布具體統計 數據。目前外界最常引用的數據，是由官方背景的中華環保聯合會所發表的調
27 趙秀梅，「對北京綠色申奧中政府與民間組織關係的考察」，鄭州大學學報（哲學社會科學 版），第 36 卷第 3 期（2003 年 5 月），頁 60~64。
28 解振華，「深化改革、積極進取、努力推進學會工作的新發展－在中國環境科學第四屆理事 會上第一次全體會議上的講話」，中國環境科學學會編，再創輝煌－中國環境科學學會第四 屆第一次全體會議文集（北京：中國環境出版社，1996 年）
29 鄧國勝，「中國環保 NGO 發展指數研究」，中國非營利評論（北京），2010 第 2 期，頁 200~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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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數據。中華環保聯合會分別於 2005 年和 2008 年，分別對全大陸的環保組織 進行大規模調查，第一次在 2005 年 7 月至 12 月，並於 2006 年對外公佈調查結 果。該會的調查是經中國大陸國家環境保護總局和民政部同意，由中華環保聯 合會向全大陸縣及縣以上環保局、民政局發出調查函 6000 多封；分兩次向社會 有關各界發放調查問卷 8700 餘份；諮詢民間組織研究專家 200 多人次；對 20 家典型環保民間組織做個案深入訪談。302008 年的第二次調查時間為 2008 年 1 月至 8 月，調查方式主要是透過文獻研究、問卷調查、深入訪談、專家諮詢以 及座談會和網上互動。問卷調查部分是透過網路、信件和電子郵件、傳真等方 式發放，共發出 3230 份問卷，回收問卷 468 份，問卷回收率為 14.3%，其中有 效問卷 465 份。31另外，他們還透過深入訪談方式訪談 30 家基金會、學會和聯 合會等。
遺憾的是，中華環保聯合會在 2008 年後就未再公佈相關的調查數據，因此 這兩份報告是迄今外界所能掌握關於中國大陸民間環保組織情況的較為全面的 資料，以下根據這兩份報告內容進行比較與分析，說明當前中國大陸環保組織 的現況。
壹、中國大陸環保組織的數量與地域分佈
中華環保聯合會 2005 年的調查報告指出，1978 年 5 月，由政府部門發起 成立的環保組織即「中國環境科學學會」成立。直到 1991 年、1994 年，中國 大陸民間自發組成的環保組織，諸如遼寧省盤錦市黑嘴鷗保護協會和自然之友 才先後成立。截至 2005 年底，中國大陸環保組織共 2768 家，總人數 22.4 萬 人，與全大陸 31.5 萬家民間組織，總人數 300 多萬人相比，處在中下發展水 準。中華環保聯合會的 2005 年的調查，2768 家環保組織中，政府部門發起成 立的有 1382 家，占 49.9%；民間自發組成的有 202 家，占 7.2%；學生環保社 團及其聯合體共 1116 家，占 40.3%；國際環保民間組織駐大陸機構 68 家，占 2.6%。截至 2008 年中國大陸共有環保組織 3539 家（第一次調查沒有除港澳台 的環保組織，於此去除港澳台的 250 家，則為 3289 家）其中，政府部門發起成 立的有 1309 家；民間自發組成的有 508 家；學生環保社團及其聯合體有 1382 家；國際環保組織駐大陸機構約有 90 家以及港澳台 250 家。32（見表 3-3）
30 「中國環保民間組織現狀調查報告」，自然之友網站，
http://www.fon.org.cn/content.php?aid=8279。
31 中華環保聯合會，2008 環境藍皮書－中國環保民間組織發展狀況報告（北京：中華環保聯合 會，2008 年），頁 2。
32 「中國環保民間組織總量已達 3500 餘家」，新華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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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 3-3 中國大陸環保組織的數量
2005 年調查 2008 年調查 增減情況 家數 比例 家數 比例 家數 增減速率 政府發起的環保組織 1382 49.9% 1309 39.8% -73 -5.3%
民間自發的草根環保組織 202 7.2% 508 15.4% 306 151%
大學校園的環保組織 1116 40.3% 1382 42% 266 23%
國際駐中國大陸的環保機構 68 2.6% 90 2.8% 22 32%
總數 2768 100% 3289 100% 521 18.8%
資料來源：筆者根據中華環保聯合會 2005 和 2008 年兩份調查報告自行整理
然而，中華環保聯合會這一數據，與實際情況存在一些落差。根據鄧國勝 的調查，目前中國大陸活躍在環保領域的環保 NGO 不超 150 家。33中華環保聯 合會在發佈「2008 環境藍皮書－中國環保民間組織發展狀況報告」的同時，還 發布「2008 綠頁－中國環保民間組織信息庫」，即調查所得的環保組織名錄。
34作者根據信息庫所登錄的名錄比對，發現名錄中部分省份民間草根組織僅有 名稱，資料訊息不詳，意味著該組織可能停止活動或活動力不佳，顯示實際的 環保組織數量可能低於中華環保聯合會公佈的數字。
貳、中國大陸環保組織註冊狀態
據 2005 年的調查，在民政部門註冊登記率僅占全部機構的 23.3%。其中，
大部分是政府發起的組織，約有 68.8%的政府發起組織在民政部門登記註冊；
其次是，掛靠在機關事業單位內部或為二級社團，約有 6.5%，有 2.8%的註冊 為民辦非企業；學生環保社團則在學校團委登記，不用註冊；另外，尚有 11.2%的環保民間組織未辦理任何註冊登記手續。35中華環保聯合會 2008 年的 調查，中國大陸環保組織的註冊情況為：在民政部門註冊的僅有 38.9%，而選 擇在民政部門註冊的組織大部分是由政府發起成立的，約達 76.6%的政府發起 成立環保組織選擇在民政部門註冊，草根的環保民間組織大部分採取工商註
http://news.xinhuanet.com/environment/2008-10/30/content_10282938.htm。
33 鄧國勝，「中國環保 NGO 發展指數研究」，頁 200~212。
34 中華環保聯合會，2008 綠頁－中華環保民間組織信息庫（北京：中華環保聯合會，2008 年）。
35 「中國環保民間組織現狀調查報告」，自然之友網站，
http://www.fon.org.cn/content.php?aid=82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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冊；85.1%的大學環保社團則為大學內部註冊。36（見表 3-4） 兩次的調查都顯 示，中國大陸民間環保組織在民政部門註冊的比例偏低。
表 3-4 中國大陸環保組織註冊狀態
2005 年的調查 2008 年的調查 民政部門註冊 23.3% 38.9%
工商部門註冊 2.8% 4.4%
掛靠在其他事業單位 4.8% 3.9%
學校內部 56.3% 33.3%
網路型組織 2.2% 0.6%
相對獨立的二級社團 1.7% 2.8%
未註冊 4.1% 7.2%
其他 4.8 7.8%
資料來源：筆者根據中華環保聯合會 2005 和 2008 年兩份調查報告自行整理
從調查結果來看，在民政部門註冊的組織有所增加，未登記的組織也增加 一倍以上，另外，工商註冊和註冊為相對獨立的二級社團比例也有所增加。由 於中華環保聯合會調查資料公佈得並不完整，關於草根註冊狀態，僅籠統地說 草根組織大多選擇工商註冊。
叁、中國大陸環保組織的人員組成
在環保組織內部結構組成部分，首先是環保組織負責人的學歷，根據 2008 年公佈的調查，77.8%的環保組織負責人擁有大專或大學本科學歷，比 2005 年 略有增長，2005 年為 74.5%。（見表 3-5）
表 3-5 中國大陸環保組織負責人的學歷 2005 年的調查 2008 年的調查 大專本科 74.5% 77.8%
碩士以上 16.2% 12.8%
高中／中專 7.7% 4.4%
資料來源：中華環保聯合會，2008 環境藍皮書－中國環保民間組織發展報告。
36 中華環保聯合會，2008 環境藍皮書－中國環保民間組織發展狀況報告，頁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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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負責人的年齡層部分，2008 年的資料顯示，由政府起的環保組織負責人 年齡在 41~50 歲之間；草根環保組織負責人年齡在 30 歲以下居多；在國際組織 駐中國大陸分支機構的負責人年齡大多稍長，約在 51~60 歲。
由政府發起的環保組織，其負責人都具有中共黨員；男女比例部分，2008 年調查為 3:1，比起 2005 年的 4:1，女性負責人數略增加。環保組織的專兼職人 員構成，根據 2005 調查指出，中國大陸環保民間組織現有從業人員總數為 22.4 萬人，全職人員 6.9 萬人，兼職人員 15.5 萬人，有近 30%的環保民間組織中只 有兼職人員沒有全職人員。平均每個環保民間組織的全職人員在 25 人左右。人 員組成的特點是年青人居多，在 22.4 萬環保組織從業人員中，80%左右為 30 歲 以下的青年人。2008 年的調查則顯示，28.9%的環保組織沒有專職人員；46.5%
的環保組織專職人員在 1~5 人之間；80%的國際環保組織駐中國機構專職人員 不超過 20 人；59.7%的草根環保民間組織其專職人員數在 1~10 人之間。環保組
的環保組織專職人員在 1~5 人之間；80%的國際環保組織駐中國機構專職人員 不超過 20 人；59.7%的草根環保民間組織其專職人員數在 1~10 人之間。環保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