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中國中央級國有企業發展軌跡：電信產業
第二節 中國現今主要電信企業集團發展歷程與概況
國
立 政 治 大 學
‧
N a tio na
l C h engchi U ni ve rs it y
74
二、1998 年「引入競爭、分業經營」階段：201
綜觀中國電信市場的開放，原則上一如中國改革開放的基調，採取漸進開放 的模式。1999 年至 2001 年間，中國的電信業出現了幾波縱向業務與橫向地域的 分割。首先是信息產業部於 1999 年 2 月基於改革舊「中國電信」的絕對壟斷地 位，決定對舊「中國電信」依業務分項進行分拆重組，結果組成「中國電信公司」、
「中國移動公司」、「中國衛星通信公司」以及「國信尋呼公司」等四家企業。同 年 8 月，信息產業部持續放鬆企業准入的管制，由中國科學院、鐵道部、廣電總 局與上海市政府聯合發起之「中國網絡通信有限公司」批准成立。2000 年，鐵 道部成立的「中國鐵通公司」獲准經營固定電話業務。
在縱向的業務分流之後，2001 年年底國務院新一波電信體制改革方案，擬 將是時的「中國電信公司」按地域橫向分割，劃分南北。華北、東北、山東、河 南等北方十省分公司與原網通、吉通公司組建新的「中國網絡通信集團公司」（中 國網通）；南方 21 省則保留「中國電信集團公司」名稱繼續營運。中國電信市場 開始出現多家分管業務經營的電信商交錯競爭的局面。
時至 2008 年國務院再次啟動機構改革，原信息產業部與國務院信息化辦公 室整編劃入新成立的工業和信息化部；同時策動多起電信集團咕僧的合併案，包 括有「中國聯通」與「中國網通」合併（合併後名稱仍為「中國聯通」，或為「新 聯通」）、「中國衛通」的電信業務併入「中國電信」、「中國鐵通」併入「中國移 動」，最終形成了「中國移動」、「中國電信」和「中國聯通」三家握有全國性網 路資源以及電信業務全攬的大型電信集團公司。
第二節 中國現今主要電信企業集團發展歷程與概況
中國電信產業的改革在壟斷解禁、管制鬆綁，輔以市場需求提升之後，當前 呈現中國移動通信集團公司、中國電信集團公司和中國聯合網絡通信集團有限公 司三間全國性的電信集團三雄鼎立的局面。本節以下將依組建時序，分別闡述上 述三大電信集團公司的組建歷程、企業概況，以及歷屆企業領導幹部的任免狀況 與流動特性，以滿足對於電信產業企業菁英甄補情況的掌握。
一、中國電信集團公司（China Telecommunications Corporation, China Telecom）
中國電信集團公司（以下簡稱「中國電信」）是中國第一大固網和數據通訊
201苑春薈，管制治理：中國電信產業改革實證研究，頁 152；詹巧鈴，中國大陸電信業管理體制 改革下之政企互動 : 中國電信的個案硏究，頁 49~52；丁友剛，中國企業重組案例：中央企業 專輯（大連：東北財經大學出版社，2009 年），頁 125。
‧
「中國郵電電信總局」（Directorate General of Telecommunications, P&T, China），
簡稱「中國電信」（China Telecom）。203儘管 1994 年中國聯合通信有限公司（中
202 中國電信集團公司官網，http://www.chinatelecom.com.cn/corp/index.html。
203 中國電信（香港）國際有限公司官網，http://www.chinatelecom.com.hk/cmsDt/HK/jsp/index.jsp。
204 丁友剛，中國企業重組案例：中央企業專輯，頁 116。
205 同前註，頁 116。
206 「中國電信正式營運 CDMA 業務，資費保持不變」，網易科技網，2008 年 10 月 1 日，
http://tech.163.com/08/1001/13/4N613J7H000915BE.html。
‧ 國
立 政 治 大 學
‧
N a tio na
l C h engchi U ni ve rs it y
76
年「中國電信」初建集團公司的企業形式為準；日後與「中國網通」的分拆僅係 營運區域的改變，並未牽涉公司本身與企業內部組成架構的變更，且在人事的安 排上並未有所中斷，而是延續分拆前的領導組成。因此本文以下就「中國電信」
企業領導的觀察，設定在 2000 年 5 月組建集團公司型態至今的發展。
綜觀現今「中國電信」的領導層組成，其主要領導職務曾於 2011 年進行調 整，王曉初接任中國電信集團公司首任董事長、黨組書記，不再擔任中國電信集 團公司總經理一職；集團總經理由原副總經理楊杰升任，並成為集團史上最年輕 的總經理。此次的人事調整係「中國電信」按國資委要求實行企業董事會試點制 度後首次的人事異動，並且首度採取董事長與總經理分立的公司架構；在此之前，
「中國電信」只有總經理，未設有董事長職位。207
表 21：中國電信集團公司歷屆幹部名錄（2000 迄今）
姓名 任職時間
董事長 王曉初（黨組書記） 2011/11 – 迄今【現職】
總經理 周德強 2000/4 - 2004/10 王曉初 2004/10 – 2011/11
楊杰 2011/11 – 迄今【現職】
副總經理 冷榮泉 2000 – 2002, 2004/11 – 2009/4 常小兵 2000/4-2004/11
黃文林 2000/4 - 2007/7 楊杰 2006/5 - 2011/11 尚冰 2008/5 - 2011/7
吳安迪 2000/4 – 迄今【現職】
張繼平 2000/4 – 迄今【現職】
李平 2002/7 – 迄今【現職】
孫康敏 2004/6 – 迄今【現職】
張晨霜 2007/7 – 迄今【現職】
楊小偉 2008/8 – 迄今【現職】
資料來源：作者自行蒐集整理
細究「中國電信」歷任領導幹部的簡歷，可以發現 13 位幹部在學歷與過往 經歷的表現存在相當高度的同質性。在學歷方面，除了首任總經理周德強為大學
207 「電信董事會成立，三大運營商完成制度改革」，南方網，2012 年 3 月 29 日，
http://big5.southcn.com/gate/big5/it.southcn.com/9/2012-03/29/content_41824024.htm。
‧ 國
立 政 治 大 學
‧
N a tio na
l C h engchi U ni ve rs it y
77
本科學歷外，其餘 12 人皆至少具有碩士以上學歷（七位碩士學歷、五位博士學 歷），並有九位取得工商管理碩、博士資格。在過往經歷方面，除了周德強以信 息產業部副部長之姿擔任集團首任總經理外，其餘幹部進入「中國電信」前的職 務單位來源主要有二：中國郵電電信總局改組後續任，以及產業內其他企業於重 組時轉任。至於在幹部離任的表現方面，除周德強、冷榮泉屆齡退休外，尚冰轉 進工業和信息化部任副部長一職，常小兵轉任中國聯通董事長、黨組書記，黃文 林則轉任中國移動副總經理。
二、中國移動通信集團公司（China Mobile Communications Corporation）
中國移動通信集團公司（以下簡稱「中國移動」）於 2000 年 4 月 20 日成立，
註冊資本 3 千億元人民幣，資產規模超過萬億元人民幣，擁有目前全球第一的網 路和客戶規模。中國移動全資擁有中國移動（香港）集團有限公司，由其控股的 中國移動有限公司在國內 31 個省（自治區、直轄市）和香港特別行政區設立全 資子公司，並在香港和紐約上市。2011 年列《財富》雜誌世界 500 強 87 位，品 牌價值位列全球電信品牌前列，成為全球最具創新力企業 50 強。
中國移動主要經營移動電信、資料、IP 電話和多媒體業務，並具有電腦網 際網路、國際聯網單位經營權和國際出入口局業務經營權。目前，中國移動的基 地台總數超過 90 萬個，客戶總數超過 4.5 億戶。同時連續七年在國資委考核中 獲得最高級別 A 級，獲國資委授予的「業績優秀企業」稱號，並連續四年進入
《金融時報》全球最強勢品牌排名。208
在中國移動組建的歷程方面，企業的前身最早可追溯 1994 年郵電部下設的 移動通信局和數據通信局，數位移動的通信業務始出現專責的官方機構負責治理，
同年第一個省級數位移動的通信網路在廣東省率先開通。1997 年 9 月，在以廣 東移動通信有限責任公司和浙江移動通信有限責任公司為基礎，成立中國電信
（香港）有限公司，註冊地為香港，並於在 2000 年 4 月組建成中國移動前，陸 續完成了江蘇、福建、河南、海南等省移動通信網路資產的收購，強化了日後中 國移動的企業實力。此後，為順應電信體制改革的部署和要求，2000 年 4 月中 國移動便在原中國電信移動通信資產總體剝離的基礎上組建成立（前身為中國電 信移動通信局），專營行動通訊業務；中國電信（香港）有限公司為其全資擁有 的子公司，並於 2000 年 6 月更名為中國移動（香港）有限公司。209時至 2008 年 5 月，中國鐵通集團有限公司併入中國移動，成為其全資子公司，中國移動的 事業版圖進一步擴充固定無線上網業務的競爭能力，並持續至今。210
208 中國移動集團公司官網，http://www.10086.cn/aboutus/intro/。
209 中國電信大事年表，中國電信集團公司官網，
http://www.chinatelecom.com.cn/corp/01/02/index.html#2000。
210 按照新一輪電信重組的方案，中國電信收購原中國聯通 CDMA 網路的資產和使用者，原中國
‧
‧ 國
立 政 治 大 學
‧
N a tio na
l C h engchi U ni ve rs it y
79
李正茂 2008/7 - 迄今【現職】
資料來源：作者自行蒐集整理
三、中國聯合網絡通信集團有限公司（China United Telecommunications limited,
China Unicom）
中國聯合網絡通信集團有限公司（以下簡稱「中國聯通」、「新聯通」）於 2009 年 1 月 6 日在原中國網通和原中國聯通的基礎上合併組建而成，在國內 31 個省
（自治區、直轄市）和境外多個國家和地區設有分支機搆，是中國唯一一家在紐 約、香港、上海三地同時上市的電信運營企業，連續多年入選世界 500 強企業。
中國聯通主要經營固定通信業務，移動通信業務，國內、國際通信設施服務業務，
衛星國際專線業務、資料通信業務、網路接入業務和各類電信增值業務，與通信 資訊業務相關的系統集成業務等。212
回顧現今的中國聯通自 1994 年組建以來的企業歷史，時可切割為 1994 年至 2009 年的「中國聯合通信有限公司」時期，以及 2009 年與「中國網絡通信集團 公司」合併後的「中國聯合網絡通信集團有限公司」（新聯通）時期。為區隔中 國聯通兩階段的企業時期，本文將與「中國網通」合併前的中國聯通稱作「舊聯 通」，完成與「中國網通」合併後的中國聯通，稱作「新聯通」。
由於「中國網通」從企業組建至合併拆解的整段過程，在中國整個電信產業 的改革過程中所標示的意義顯著，並且成為「新聯通」企業本體組成的重要部份，
因此本文將不省略這段攸關發展的事件。以下段落將就「中國聯通」整體發展的 企業概述以及相關的領導甄補情況，分作三個部份討論：「舊聯通」、「中國網通」
以及「新聯通」。
(一)中國聯合通信有限公司（1994 年至 2009 年）
中國聯合通信有限公司（舊聯通）成立於 1994 年 7 月 19 日，在其成立的一 年後（即 1995 年 7 月 19 日），在廣州、天津、上海和北京開通了其 GSM 通訊，
是中國首度開放電信業市場競爭格局後，首先成立的電信公司。「舊聯通」主要 的經營範圍包括移動通信業務（包括 GSM 和 CDMA）、國內國際長途電話業務、
是中國首度開放電信業市場競爭格局後，首先成立的電信公司。「舊聯通」主要 的經營範圍包括移動通信業務（包括 GSM 和 CDMA）、國內國際長途電話業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