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研究結果與討論
第五節 序列結構
一、 中心行為之序列結構
此小節僅討論中心行為的序列結構，也就是不同的中心策略之間如何銜接搭 配。建議中心行為所運用的策略共有十二種，分別是直接策略中的「語氣導出」、
「施為」與「陳述義務」，以及間接策略中的「陳述意願」、「推論需求」、「詢 問偏好」、「詢問前提」、「詢問理由」、「詢問經驗」、「評量價值」、「自 述經驗」與「引用實證」。以下第一部分先計算每筆語料中的中心策略種類，作 為不同結構的分類基礎；第二部分針對個別結構，歸納中心策略之慣用排序。
（一） 中心行為之策略數量
綜觀本研究之建議語料，中心行為的構成模式相當多元，可以是單個中心行 為自成一個建議行為，亦能透過多個中心行為互相搭配、彼此穿插來實施。為計 算出每筆語料使用了幾種中心策略，重複出現的相同策略類型只計作一種。例如，
同一筆語料中若出現「語氣導出」、「評量價值」兩類中心策略，在沒有其他中 心策略的情況下，該筆語料的「策略數量」即為「兩種」，也就是表 四-4 首欄 顯示的數值。使用超過四種中心策略的各組合數量較少，故合併為同一組。按照 此原則，本文先統計每筆樣本所使用的中心策略數量，接著計算該數量結構於所 有語料中的出現次數，再將此數值除以樣本總筆數，即華語與英語各 300 筆，得 出所佔百分比，結果如表 四-4 的「筆數」與「比例」兩欄所示。
根據分析，無論華語還是英語，只使用一種中心策略的建議所佔比例最高，
分別為 43.0%與 48.3%。不過兩者最顯著的差異在於，華語中使用單種策略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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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兩種策略結構的語料數量相近，前者有 129 筆，後者亦有 111 筆之多；而英 語的此兩種結構比例上相差較大。三種策略及四種策略以上的結構，在兩種語言 中均屬少數。由此結論，在網站論壇實施建議行為時，以單種策略獨用為主，以 兩種策略並用為輔，但華語對後者的偏好更甚於英語。
表 四-4 中心行為：策略種類數量與比例 語言
策略數量
華語 英語
筆數 比例 筆數 比例
一種 129 43.0% 145 48.3%
兩種 111 37.0% 86 28.7%
三種 45 15.0% 43 14.3%
四種以上 15 5.0% 26 8.7%
合計 300 100% 300 100%
（二） 中心行為之策略組成
本文根據上述統計結果，探討每種策略數量組合的內部組成關係。一如上文 所言，「單種策略」與「兩種策略」為中心行為最常見的組合，「三種策略」與
「四種策略以上」的語料相加後僅佔總筆數的兩成左右，本文將後兩者合併為「多 種策略」結構。此部分即討論這三種結構的策略組成。
1. 單種策略獨用結構：
單種策略獨用結構在華語與英語語料中各有 129 筆及 145 筆。首先計算各策 略細項的出現次數，接著除以該結構的總數，所得百分比即此策略於該結構中的 出現頻率。從表 四-5 可見，在此結構中，華語最常使用直接的「語氣導出」，
比例高達 44.2%（57/129）；其次為「陳述義務」，佔 17.1%（22/129）；位列 第三的策略為「評量價值」，佔 14.0%（18/129）。而英語最常使用的策略亦為
「語氣導出」，但所佔比例為 33.1%（48/145），低於華語；其次為「評量價值」，
佔 15.2%（22/145）；第三則為「陳述義務」，佔 13.1%（19/145）。此外，本 文所歸納出的十二種中心策略皆出現於英語的單種策略獨用結構，然在華語中，
「詢問偏好」與「詢問經驗」並未出現。總體觀之，單獨使用一種中心策略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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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語與英語皆多用直接的「語氣導出」、「陳述義務」及間接的「評量價值」。
表 四-5 中心行為：單種策略獨用結構之策略分布 語言
策略類型
華語 英語
筆數 比例 筆數 比例
語氣導出 57 44.2% 48 33.1%
施為 8 6.2% 4 2.8%
陳述義務 22 17.1% 19 13.1%
陳述意願 3 2.3% 7 4.8%
推論事實 0 0.0% 6 4.1%
詢問偏好 0 0.0% 2 1.4%
詢問前提 1 0.8% 1 0.7%
詢問理由 3 2.3% 2 1.4%
詢問經驗 0 0.0% 7 4.8%
評量價值 18 14.0% 22 15.2%
自述經驗 11 8.5% 18 12.4%
引用實證 6 4.7% 9 6.2%
合計 129 100.0% 145 100.0%
本文按照以上分析結果，以圖 四-7 呈現兩種語言在此結構中最常見的策略 組合。
圖 四-7 中心行為：單種策略獨用結構之策略組合 2. 兩種策略並用結構
除了單種策略獨用的情況，華語與英語的中心策略組合均多樣繁複，儘管只 有兩種策略相互搭配，亦能產生多種組合，但各組合零星出現於此結構中。因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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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僅能從序列結構的「起始位置」與「結束位置」觀察其策略慣用特徵，分析 方式如下：序列結構中首次出現的中心策略定為「起始策略」，最末出現的中心 策略即「結束策略」；接著統計各中心策略細項於這兩個位置的出現次數，再將 此數值除以該結構之筆數，得出策略出現頻率。
兩種策略並用結構在華語與英語語料中各有 111 筆及 86 筆。首先分析起始 位置的策略分布情況。從表 四-6 的統計數據可見，華語此結構中出現頻率最高 的三種策略依序為「語氣導出」（26/111，23.4%）、「陳述義務」（24/111，21.6%）、
「評量價值」（22/111，19.8%），且彼此筆數僅相差甚少。而英語此結構中出 現頻率最高的三種策略依序為「自述經驗」（21/86，24.4%）、「語氣導出」（15/86，
17.4%）、「評量價值」（13/86，15.1%）。華語建議不在此結構的起始位置上 使用「陳述意願」與「詢問前提」，英語則出現了所有中心策略，但其中以「詢 問偏好」、「詢問前提」、「詢問理由」的出現率最低。
表 四-6 中心行為：兩種策略並用結構之起始位置策略分布 語言
策略類型
華語 英語
筆數 比例 筆數 比例
語氣導出 26 23.4% 15 17.4%
施為 7 6.3% 4 4.7%
陳述義務 24 21.6% 9 10.5%
陳述意願 0 0.0% 5 5.8%
推論事實 4 3.6% 3 3.5%
詢問偏好 1 0.9% 1 1.2%
詢問前提 0 0.0% 1 1.2%
詢問理由 1 0.9% 1 1.2%
詢問經驗 2 1.8% 4 4.7%
評量價值 22 19.8% 13 15.1%
自述經驗 18 16.2% 21 24.4%
引用實證 6 5.4% 9 10.5%
合計 111 100.0% 86 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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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探討兩種策略並用結構結束位置的策略分布情況。從表 四-7 可知，出 現在結束位置的策略類型較少，就華語而言，「陳述意願」、「詢問偏好」、「詢 問前提」、「詢問理由」、「詢問經驗」此五種策略均未被使用；英語方面，則 未出現「詢問偏好」、「詢問前提」、「詢問理由」。華語的前三個常見策略分 別為「語氣導出」（36/111，32.4%）、「陳述義務」（25/111，22.5%）、「評 量價值」（21/111，18.9%）；英語的前三個常見策略除了「語氣導出」（23/86，
26.7%）與「陳述義務」（15/86，17.4%），第三則為「自述經驗」（11/86，12.8%）。
由此可見，兩種語言在結束位置的策略配置較為相似。
表 四-7 中心行為：兩種策略並用結構之結束位置策略分布 語言
策略類型
華語 英語
筆數 比例 筆數 比例
語氣導出 36 32.4% 23 26.7%
施為 12 10.8% 7 8.1%
陳述義務 25 22.5% 15 17.4%
陳述意願 0 0.0% 5 5.8%
推論事實 1 0.9% 8 9.3%
詢問偏好 0 0.0% 0 0.0%
詢問前提 0 0.0% 0 0.0%
詢問理由 0 0.0% 0 0.0%
詢問經驗 0 0.0% 4 4.7%
評量價值 21 18.9% 8 9.3%
自述經驗 8 7.2% 11 12.8%
引用實證 8 7.2% 5 5.8%
合計 111 100.0% 86 100.0%
從以上分析結果可知，兩種策略結構於起始位置與結束位置最常出現的中心 策略皆為「語氣導出」。然而，此現象並不表示「語氣導出－語氣導出」為此結 構之慣用模式，原因在於，本文在計算每筆語料的策略種類時，不重複計算相同 的策略。基於此原則，本文繼續觀察，當「語氣導出」首度出現或第二次出現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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銜接於其之前或之後的主要為何種策略。最後發現，當「語氣導出」在前，華語 及英語分別傾向以「陳述義務」與「自述經驗」與之搭配；當「語氣導出」在後，
華語多在其之前使用「評量價值」，英語則多在其之前使用「自述經驗」與「評 量價值」。茲將此慣用組合整理成圖 四-8。
圖 四-8 中心行為：兩種策略並用結構之策略組合 3. 多種策略並用結構
多種策略並用結構指的是使用三種策略以上的組合，在華語與英語語料中各 有 60 筆及 69 筆。如上所述，多種策略組合的策略搭配相當多樣，僅在起始位置 與結束位置呈現慣用特徵，故此部分依循上述分析方式，統計起始位置與結束位 置各策略的出現頻率，另外再統計位於中間位置的各策略出現頻率，以此擬定多 種策略並用結構的策略模式。
首先分析起始位置的策略分布情況。從表 四-8 的統計數據可見，對華語而 言，使用率超過 15%的起始策略按頻率高低依序為「語氣導出」（13/60，21.7%）、
「評量價值」（12/60，20.0%）與「陳述義務」（10/60，16.7%），屬於高度使 用的策略；使用率介於 10%至 15%的策略為「自述經驗」（7/60，15.0%）與「施 為」（9/60，11.7%），屬於中度使用的策略；其餘策略的使用率低於 10%，則 可被歸為低度使用的策略，其中「推論事實」、「詢問偏好」、「詢問前提」未 見於華語此結構的起始位置。英語方面，高度使用的策略依序為「評量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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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69，18.8%）、「自述經驗」（11/69，15.9%）、「語氣導出」（10/69，14.5%）；
中度使用的策略為「詢問經驗」（8/69，11.6%）、「陳述義務」（7/69，10.1%）、
「陳述意願」（7/69，10.1%）；其餘則為低度使用的策略，其中「詢問前提」
亦未出現於起始位置。
表 四-8 中心行為：多種策略並用結構之起始位置策略分布 語言
策略類型
華語 英語
筆數 比例 筆數 比例
語氣導出 13 21.7% 10 14.5%
施為 7 11.7% 1 1.4%
陳述義務 10 16.7% 7 10.1%
陳述意願 2 3.3% 7 10.1%
推論事實 0 0.0% 3 4.3%
詢問偏好 0 0.0% 2 2.9%
詢問前提 0 0.0% 0 0.0%
詢問理由 2 3.3% 1 1.4%
詢問經驗 1 1.7% 8 11.6%
評量價值 12 20.0% 13 18.8%
自述經驗 9 15.0% 11 15.9%
引用實證 4 6.7% 6 8.7%
合計 60 100.0% 69 100.0%
接著分析結束位置的策略選用。表 四-9 顯示，華語語料中，最頻繁出現於 此結構結束位置的策略為「語氣導出」（16/60，26.7%）、「陳述義務」（15/60，
25.0%）、「評量價值」（9/60，15.0%）；「自述經驗」（7/60，11.7%）與「施 為」（6/60，10.0%）仍然屬於中度使用策略；未出現於此的策略也一樣有四種，
分別為「陳述意願」、「詢問偏好」、「詢問前提」、「詢問理由」，與起始位 置的策略分布情況相似。英語語料中，高度使用的策略類型與起始位置相同，只 是頻率順序有別，分別為「自述經驗」（18/69，26.1%）、「語氣導出」（14/69，
20.3%）、「評量價值」（12/69，17.4%）；其他策略的使用率皆未超過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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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見英語採取此結構時主要選擇以上三種策略。
表 四-9 中心行為：多種策略並用結構之結束位置策略分布 語言
策略類型
華語 英語
筆數 比例 筆數 比例
語氣導出 16 26.7% 14 20.3%
施為 7 11.7% 1 1.4%
陳述義務 15 25.0% 6 8.7%
陳述意願 0 0.0% 2 2.9%
推論事實 1 1.7% 5 7.2%
詢問偏好 0 0.0% 3 4.3%
詢問前提 0 0.0% 1 1.4%
詢問理由 0 0.0% 1 1.4%
詢問經驗 1 1.7% 2 2.9%
評量價值 9 15.0% 12 17.4%
自述經驗 6 10.0% 18 26.1%
引用實證 5 8.3% 4 5.8%
合計 60 100.0% 69 100.0%
最後是中間策略的討論。相同的策略類型若重複出現，依舊僅計作一次，個 別策略之出現次數相加，即得中間位置所有策略的總次數，華語與英語分別為 78 次與 104 次。如表 四-10 所示，華語與英語在此結構的中間位置交錯穿插較 多元的策略。華語高度使用的策略集中在「陳述義務」（20/78，25.6%）、「評 量價值」（16/78，20.5%）、「自述經驗」（12/78，15.4%）；「語氣導出」（11/78，
14.1%）與「施為」（9/78，11.5%）次之；其餘策略則極少出現。英語高度使用
14.1%）與「施為」（9/78，11.5%）次之；其餘策略則極少出現。英語高度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