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陀之眼

121 《自歡喜經》，D.iii.101-102，《漢譯南傳‧長部》第 8 冊，頁 94-95。

122 智(ñaṇa)的種類於《Paṭisambhidāmagga‧Mahāvaggo‧Mātikā》有詳細提到智的種類。

123 PTS Dic. p.287 :“Ñāṇa in the theory of cognition: it occurs in intensive couple -- compounds with terms of sight as cakkhu (eye) & dassana (sight, view), e. g. in cakkhu -- karaṇa ñāṇa -- karaṇa "opening our eyes & thus producing knowledge" i. e. giving us the eye of knowledge (a mental eye) (see cakkhu, jānāti passati, & cpd. ˚karaṇa): Bhagavā jānaŋ jānāti passaŋ passati cakkhu -- bhūto ñāṇa -- bhūto (=he is one perfected in knowledge) M i.111=Nd2 2353h; natthi hetu natthi paccayo ñāṇāya dassanāya ahetu apaccayo ñāṇaŋ dassanaŋ hoti "through seeing & knowing," i. e. on grounds of definite knowledge arises the sure conviction that where there is no cause there is no consequence S v.126. Cp. also the relation of diṭṭhi to ñāṇa. This implies that all things visible are knowable as well as that all our knowledge is based on empirical grounds; yāvatakaŋ ñeyyaŋ tāvatakaŋ ñāṇaŋ Nd2 2353m; yaŋ ñāṇaŋ taŋ dassanaŋ, yaŋ dassanaŋ taŋ ñāṇaŋ Vin iii.91; ñāṇa+dassana (i. e. full vision) as one of the characteristics of Arahantship:

see arahant ii.D. Cp. BSk. jñānadarśana, e. g. AvŚ i.210.”, Davids Rhys 於 The birth of Indian psychology and its development in Buddhism p.263-264 也提到智跟看見的關係。

諸比丘!云何乃能如來於中道現等覺，資於眼生、智生、寂靜、證智、等 覺、涅槃耶?乃八支聖道是。謂：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命、正精 進、正念、正定是。諸比丘!此乃如來所現等覺之中道，此乃資於眼生、智 生、寂靜、證智、等覺、涅槃。¹²⁴

或者於相應部尼柯耶的記載，當菩薩在證悟的過程觀察四聖諦，無論是苦聖 諦、集聖諦、滅聖諦、道聖諦，都會提到「眼」這個工具。

諸比丘!苦聖諦者，即是此，於先前未聞之法，我眼生、智生、慧生、明 生、光明生。諸比丘!應對此苦聖諦偏知……乃至……已偏知，於先前未聞 之法，我眼生，智生、慧生、明生、光明生。諸比丘!苦集聖諦者，即是 此，於先前未聞之法，我眼生、智生、慧生、明生、光明生。諸比丘!對此 苦集聖諦應斷……乃至……已斷，於先前未聞之法，我眼生、智生、慧生、

明生、光明生。諸比丘!苦滅聖諦者，即是此，於先前未聞之法，我眼生、

智生、慧生、明生、光明生。諸比丘!對此苦滅聖諦應現證……乃至……已 現證，於先前未聞之法，我眼生、智生、慧生、明生、光明生。諸比丘!順 苦滅道聖諦者，即是此，於先前未聞之法，我眼生、智生、慧生、明生、光 明生。諸比丘!對此順苦滅道聖諦應修習……乃至……已修習，於先前未聞 之法我眼生、智生、慧生、明生、光明生。¹²⁵

從上可以看到說「眼」、「智」、「慧」、「明」、「光明」都分很得清楚

「眼」不是「智」也不是「慧」，「慧」也不是「明」，「明」也不是「光明」，

各是各的，而這句，當佛陀常提到證悟的過程，都會提到的，所以眼在證悟的過程 是一個很重要的關鍵，不過在巴利三藏裡遇到「眼」(cakkhu)，也不能認為是一般 認為的眼，而還需要判斷是哪種眼，那麼在佛教裡分眼為幾種呢 ? 其分為大兩種，

124 《如來所說(一)》，S.v.421，《漢譯南傳‧相應部》第 18 冊，頁 311-312。

125 S.v.422，《漢譯南傳‧相應部》第 18 冊，頁 312-313。

cakkhu)、(二)普眼(samanta-cakkhu)、(三)慧眼(paññā-cakkhu) 、(四)法眼(dhamma cakkhu)、(五)佛眼(buddha-cakkhu) 。肉眼就是具有莊嚴的眼睛、有力量、能看很 遠。天眼就是具有智見能看眾生生與死的因緣，普眼就是具有一切智，得知道一 切，慧眼就是具有很多的智慧，得知道四聖諦等，法眼在巴利三藏的記載是得到初 果以上的眼，佛眼就是具有 indriyaparopariyattañāṇa 以及 āsayānusayañāṇa，得知道 眾生的根器，自而教導眾生成就很多法，讓佛陀的工作圓滿¹²⁶。

從這點可知論師認為佛的一切智與普眼有關，而論師很詳細分析「普眼」的意 思，如於《小部尼柯耶‧無礙解道》¹²⁷中的記載，不過，「普眼」於三藏裡，筆者 所找到的大部分，都是他人稱讚佛陀之語，而不是佛陀提過他與一切智的關係，以 佛陀稱讚的記載，還是「法眼」與「慧眼」，如於相應部的《合流水(之二)》：

「諸比丘!譬如此等之恆河、耶符那、伊羅跋提、薩羅遊、摩醯匯入諸大河 合流、會合，將其水留二、三滴、而滅盡終矣。諸比丘!汝等對此作如何思 惟耶?合流之水，滅盡為終者，與所留之二、三滴水，何者較多耶?」「大德!

合流之水，即滅盡而終之水較多，所留之二、三滴水為少。所留之二、三滴 水，與滅盡而終之合流水相比，百倍、千倍、百千倍亦所不能及。」「諸比 丘!如是大利，為法現觀。如是大利，為得法眼。」¹²⁸

或者《地(之一)》、《地(之二)》、《海(之一)》、《山喻(之一)》¹²⁹，也表示

「法眼」與「慧眼」是很殊勝，Andhakaraṇasuttaṃ¹³⁰、《眼經》¹³¹、《慧經》¹³² 等，亦表示「慧眼」是很殊勝。不過因為資料的記載有限，很難判斷得知佛陀得到 哪種眼而得到一切智。

126 Nd1.448-449，《小部尼柯耶‧大義釋》第 46 冊，頁 244-245， 提到佛陀具有五種眼睛。

127 Paṭis.i.133.

128 《合流水(之二)》，S.ii.135，《漢譯南傳‧相應部》第 14 冊，頁 169。

129 S.ii.136-138，《漢譯南傳‧相應部》第 14 冊，頁 169-172。

130 Andhakaraṇasuttaṃ, It.82-83.，《漢譯南傳‧小部》第 26 冊，頁 230-231。

131 《眼經》， It.52.，《漢譯南傳‧小部》第 26 冊，頁 230-231。

132 《慧經》，S.v.467，《漢譯南傳‧相應部》第 18 冊，頁 373。

菩薩所修的波羅蜜就是爲了達成「菩提智」、「三菩提智」、「一切智」。於

《佛種姓經》、《所行經》都會經常見到的，菩薩無論當在家的身份或出家的身 份，都會依這個目的為最重要，經中也常常遇到，菩薩當做出家人的時候，在那世 修行爲了能夠得到「一切智」、「菩提智」、「三菩提智」。在經中菩薩會以種種

「十波羅蜜」實踐為了達成目的，好像菩薩認為用這種方法就是「十波羅蜜」，十 種方法善德會得到「一切智」、「菩提智」、「三菩提智」，這三者可說是菩薩最 喜愛的，若以布施波羅蜜為例子，比較清楚，譬如：

今我意議成就，成滿意思考。未知我心為勝施，今日我與乞者。汝來!西瓦 伽，汝立！勿躊躇，汝勿震動，兩眼皆取出，施與乞者。於此，彼西瓦伽被 動說，如我語而為。如陀羅之樹隨，彼施與乞者。我續與施，於續與施物之 某時，予心無他。只為菩提之故。我非憎惡兩眼，我亦非憎惡自己。我為好 一切智性。故我施與雙眼。¹³³

對我們一般來講，是不可思議的事情，不過對菩薩來講，布施之前、布施當 中、布施之後，都很願意做這件事。菩薩所修波羅蜜的過程當中是已經考慮好，不 是迷糊之中而做的，有的時候遇到不好的事情也不會放棄的，有的時候遇到事情要 讓菩薩放棄。菩薩會用種種方式爲了愛護「一切智」、「菩提智」、「三菩提 智」。在經典中都會有菩薩修三等波羅蜜，就是普通等波羅蜜、中等波羅蜜、究竟 等波羅蜜愛護「一切智」、「菩提智」、「三菩提智」的例子，若以布施為列修普 通等波羅蜜如 Sivirājacariyā，修中等波羅蜜如 Akitticariyā，修究竟等波羅蜜如 Sasapaṇḍitacariyā，可說一般人不容易做得到的。仔細研究後，筆者認為菩薩所修 波羅蜜的目以菩薩本身達成「一切智」、「菩提智」、「三菩提智」為主要，而普 度眾生脫離一切苦海為次要的，無論怎麼樣要得到「一切智」必須把煩惱解決以後 才能得到的，《佛種姓經》所記載，諸佛陀證悟之前都以出家身份而成佛，那麼

「一切智」、「三菩提智」為出家的身份才比較適合。

133 《所行藏》，Cp.8 Sivirājacariyā.，《漢譯南傳‧小部》第 44 冊，頁 27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