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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研究結果

第三節 實驗一:相對應字組的答對率

本研究希望透過受試者在辨識出正確傳統字的實驗一之結果,了解平 時接觸與學習簡化字的印尼籍學習者,在實驗一 124 組相對應簡化字和傳 統字中,哪些是難以辨識的?並且這些答對率高低的字組是否具有相同的 特性?本節基於此目的,於下說明實驗一 124 組相對應漢字的答對率及其 和反應時間的關係,藉此得出其中辨識率最高和辨識率最低的字組,並於 後分析產生最高和最低答對率之差異的字形特性因素。此外,第五章則進 一步討論分析此答對率高低之間字形特性在各答對率區間的情況與趨勢。

一、 124 組相對應漢字的答對率

本研究旨在擬出由簡化字辨識傳統字的教學排序,因此需要依據實驗 一中所有實驗嘗試有多少受試者答對之比率,並依此數據與下節所要說明 的受試者在實驗二兩字體相似程度的判斷結果進行整合及分析出教學的先 後順序。研究者針對實驗一的每一個實驗嘗試(即 124 組漢字辨識材料)統計 出答對人數及百分比率,所有的實驗嘗試之平均答對人數為 26.40 人,其標 準差為 6.78。在 124 組實驗嘗試材料中,僅有 1 組材料之答對人數是最多 的,共有 38 人答對;答對人數最少的則為 11 人,共有 2 組材料。實驗一

所有實驗嘗試字組材料的答對人數和答對率之完整統計資料,參見附錄七。

在得出各實驗嘗試之答對人數及其答對率百分比後,研究者進一步就 其統計答對人數百分比的數據進行分類,與本章第一節相同亦依據數據共 分成五個區間。此五個區間是包含答對率最低的 27.5%到答對率最高的 95%,而研究者將一個區間設定為 15%,而從 25%開始,至 99%結束。因 此,所有實驗嘗試材料的答對人數之比率的五個區間為 25-39%、40-54%、

55-69%、70-84%以及 85-99%。表四-23 呈現此五個區間中所含有的實驗嘗 試(124 組材料)數量。

表四-23 實驗一124組實驗嘗試材料的答對率區間分布

答對率區間 25-39% 40-54% 55-69% 70-84% 85-99% 總計

實驗嘗試(單位:組) 10 19 32 42 21 124

由表四-23 的分布來看,實驗一中的實驗嘗試(簡化字與相對應的傳統 字)被 85-99%的受試者答對者共有 21 組,70-84%的受試者答對者有 42 組,

55-69%的受試者答對的則有 21 組。由此結果可知,超過一半的實驗嘗試材 料,其都有 55%以上的受試者能夠判斷出簡化字正確相對應的傳統字。且 我們可以藉由此數據進行預估,亦即僅有 25-39%的 10 組實驗嘗試之相對 應簡化字和傳統字,因為辨識難度較高,所以在教學排序上的安排需較後 面的階段才進行教學。

為了回答本研究的研究問題二:「受試者答對率最高和最低的是哪些 字?」,研究者將其數據與實驗嘗試材料作對照,並整理成表四-24,顯示 出各答對率區間中所包含的實驗嘗試之兩字體材料(表格中僅呈現簡化字)。

表四-24 各答對率區間的實驗嘗試材料

答對率區間 實驗嘗試材料

25-39% 国、阶、军、胜、区、乱、专、万、买、叶

40-54% 设、里、单、脑、师、进、这、连、风、队、围、长、运、过、

号、节、义、几、无

55-69% 门、规、减、游、温、争、笔、较、视、讨、气、约、见、执、

劳、动、却、创、马、东、达、当、众、车、团、传、农、备、

仅、业、个、园

70-84% 决、参、带、时、状、则、测、来、鱼、场、换、们、报、势、

责、费、坚、间、务、针、着、员、儿、经、挥、杀、伤、将、

飞、习、云、会、极、为、干、发、划、书、处、画、岁、术

85-99% 强、装、爱、两、现、张、复、须、红、预、条、问、绝、扬、

电、开、阳、妇、从、乡、产

由受試者在實驗一所呈現的結果而言,實驗中所用以判斷的所有 124 組相對應簡化字和傳統字,其被判斷為正確的比率有所差別。亦即說明了 接觸或學習簡化字基礎的印尼籍華語學習者,在辨識與簡化字相對應的傳 統字時,每個實驗嘗試的材料是會產生不同的答對率。由於本研究假設答 對率較高的相對應簡化字和傳統字,應是兩字體字形上較能產生連結且易 於辨識的,因此,這些實驗嘗試材料在實驗一之答對率的結果,是本研究 為擬出由簡化字辨識傳統字教學排序上的重要依據。亦即,如果某些字組 在所有受試者的判斷作業上答對情況超過半數,而那些簡化字所相對應的 傳統字可推測在辨識上是較為容易從對應簡化字字形上比較或線索找出,

可見較易於辨識;反之,如果答對率較低者,那麼則應是較難從對應的簡 化字字形上比較或線索選出的相對應傳統字。

上述各實驗嘗試材料之兩字體有其不同的答對率,此外從表四-24 亦可 見,在 124 組中,共有 10 組字是受試者答對率最低的字組,亦即「国(國)、

阶(階)、军(軍)、胜(勝)、区(區)、乱(亂)、专(專)、万(萬)、买(買)、

叶(葉)」,其僅有 25-39%的答對率;與之相反,最多受試者答對的字組共 有 21 組,答對率為 85-99%,亦即「强(強)、装(裝)、爱(愛)、两(兩)、

现(現)、张(章)、复(復)、须(須)、红(紅)、预(預)、条(條)、问(問)、

绝(絕)、扬(揚)、电(電)、开(開)、阳(陽)、妇(婦)、从(從)、乡(鄉)、

产(產)」。得出這些答對率最高和最低的字組之後,則需要進一步了解答對 率最高和最低字組的各別字形特性與共同點,亦即造成字組答對率最高或 最低之差異的因素。因此,研究者將在下段分別比較答對率最高和最低的 相對應簡化字和傳統字兩字體之特性與差異。

二、 124 組相對應漢字的答對率與反應時間(RT)

由上述我們了解本研究 124 組實驗相對應漢字的答對率分成五個區 間,顯示出在辨識上有其差別。一般而言,對於簡單好懂的事物,理解的 時間相對困難複雜的事物來得快及少,而本研究的實驗字組辨識是否也是 如此呢?因此,研究者進一步提出關於本研究實驗字組答對率與反應時間 的假設:若實驗字組的答對率愈高,而其反應時間愈少;反之,實驗字組 的答對率低,反應時間則較多,這也就是說明研究者的假設是認為兩者呈 現負相關。表四-25 和表四-26 呈現實驗字組的答對率與反應時間的相關分 析結果。

表四-25 實驗一各字組反應時間與答對率的描述性統計

平均數 標準差 個數

答對率 65.98790% 16.952284% 124

實驗一RT 4481.7254 996.06661 124

表四-26 實驗一各字組反應時間與答對率的相關矩陣

答對率 實驗一RT

答對率 Pearson 相關 1 -.318**

顯著性 (雙尾) .000

個數 124 124

實驗一RT Pearson 相關 -.318** 1

顯著性 (雙尾) .000

個數 124 124

**. 在顯著水準為0.01時 (雙尾),相關顯著。

表四-26 所呈現的是實驗一各字組的反應時間與其答對率關係。兩者的 相關係數為-.318,p = .000,達到.01 顯著水準,可見兩者呈現顯著負相關。

亦即表示答對率越高的實驗字組,其受試者在辨識時之反應時間則越少;

反之,答對率較低的字組,受試者在辨識時的反應時間便相對提高。因此 整體而言,研究者對於實驗字組的答對率和反應時間所提出的假設,獲得 支持。

三、 答對率最高及最低字組的字形特性

在進行統計各實驗嘗試材料之字組的答對率,以及了解答對率與反應 時間的關係後,可從表四-24 得出答對率最低的字組共有 10 組,而答對率 最高的字組則共有 21 組。研究者認為使得答對率有高低差異之因,必定在 於簡化字和其相對應傳統字字形上的差異。

許芳沂(2010)曾以「字形空間結構」、「筆畫數差異」和「簡化方式之類 型」等方面進行討論分析簡化字和傳統字,而本研究希冀從答對率最高與 最低的字組上歸納出其兩字體字形變化的特性。因此,研究者原擬亦從「簡 化字和傳統字相差之筆畫數」、「兩字體空間字形結構」兩方面,推究實驗 字組產生辨識上答對率高低差異之字形特性與因素。然而發現兩字體間的

「相差筆畫數」和「空間字形結構改變與否」兩方面,並不試用於本研究 分析出字組具有何者字形特性影響其辨識的答對率高低,例如研究者從相 差筆畫數觀之,答對率最低與最高字組之平均相差筆畫數僅有 1.05 畫之差 距,且兩者同樣皆有僅差 1 畫的字組(答對率最高字組:「强(強)」、「装(裝)」

以及「两(兩)」;答對率最低字組:「决(決)」),亦有相差至 9-10 畫之多的 字組答對率最高字組:「乡(鄉)」;答對率最低字組:「万(萬)」)。此外,若 將最低答對率和最高答對率字組之兩字體筆畫差進行獨立樣本 T 檢定(詳細 資料參見附錄八),得到變異數相等 Levene 檢定之 F 值 為 0.194,p

= .663>.05,未達顯著水準,接受虛無假設,表示二組的變異數相等。而其 t 值等於 1.762,df = 29,p = .085>.05,並未達到顯著水準,亦即表示最低 答對率和最高答對率的字組在兩字體的筆畫數差上是沒有達到顯著差異 的。此外,研究者從「空間字形結構改變與否」方面觀之,發現答對率最 高和最低的字組裡,皆有簡化字和相對應傳統字之間字形結構上改變的現

象,且答對率最高與最低的字組中,仍皆具有一半以上的字組字形結構並 未改變,亦即說明在答對率最低字組中,雖然有 70%字形結構相同的兩字 體,但研究對象仍有很高的答錯情況。因此,字形結構改變或說不同,非 影響實驗字組是否能被研究對象正確辨識出的答對率。

由上可知「相差筆畫數」和「空間字形結構改變與否」兩方面不能作 為本研究分析的方式。這是因為許芳沂(2010)的研究僅整理簡化字和傳統字 之間差異上的現象,與本研究討論影響辨識答對率的字形特性有所不同,

因而並不能做為本研究分析究竟實驗字組具有何字形特性,影響了答對率 的高低。

張道行(2012)中討論兩漢字的相似度時,兩漢字是否具有相同的部件或 部件組合是其計算相似度的基礎,亦即顯示是否具有相同部件是影響相似 度的因素,由此概念,研究者更進一步仔細觀察最高答對率的字組是否具 有相同或相似的字形部件或輪廓。於是,便從直觀兩字體字組間字形變化 的方面來看,發現其過半數的簡化字雖字形上改變了,但簡化字和相對應 傳統字的關係為「被改的部件基本上保留了傳統字的原部件字形輪廓」,亦 即簡化字和傳統字在字形上並未有極大的差異,例如:最高答對率 21 字組 中的 11 組簡化字和相對應傳統字,亦即「强(強)、装(裝)、爱(愛)、两(兩)、

现(現)、张(章)、须(須)、红(紅)、预(預)、问(問)、绝(絕)」。此外,剩下的 10 組,即「复(復)、条(條)、扬(揚)、电(電)、开(開)、阳(陽)、妇(婦)、从(從)、

乡(鄉)、产(產)」,研究者另亦觀察到兩字體的字形改變關係,即簡化字並

乡(鄉)、产(產)」,研究者另亦觀察到兩字體的字形改變關係,即簡化字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