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海峽兩岸軟實力推廣成果比較
第一節 問卷編製過程及受訪對象基本資料
問卷的編製過程可分為六個步驟：一、決定研究目的，建立分析架構；
二、決定採取何種調查訪問方式；三、編擬問卷初稿；四、請專家學者檢視 和修訂初稿；五、預試問卷；六、問卷定稿。此次問卷採網路問卷調查法，
與傳統問卷調查法（例如郵寄法、電話問卷調查法與傳真問卷調查法）不同，
其優點是節省時間、降低傳送成本，並可以確知傳遞狀況，因為大多數的電 子郵件系統對於無法投遞之郵件可以立即回應，可幫助研究者確認錯誤與無 效的地址，也允許受訪者有較大的作答彈性。因此，本問卷採網路發送，以 Google Doc「網路問卷調查表」服務，設計問卷表單，於 2013 年 3 月 19-31 日期間，線上發送114 份，回收 70 份，剔除內容缺漏過多及明顯矛盾之無效 問卷10 份，得有效問卷 60 份，有效問卷回收率 52%。
問卷以Cross-strait Sinology Promotion Questionnaire（兩岸漢學推廣問卷）
為標題，在問卷的一開始以英文說明如下：
This questionnaire is for my dissertation research. It’s an anonymous survey which is not related to my current job in Center for Chinese Studies, NCL, Taiwan. I appreciate if you can spare a few minutes to share your opinions.
Thank you.
因為筆者目前臺灣政府單位工作，且工作內容涉及漢學推廣，為避免受 訪者有被貼標籤的疑慮，故先在問卷開始表明此研究為個人研究，與所工作 機構無關。
問卷調查受訪者背景資料，包括其職稱、國籍、目前居住國（工作的國 家）及年齡區間、其學習中文背景、到臺灣及大陸目的、對臺灣書院及孔子 學院的認識、對兩岸漢學軟實力推廣的比較等31 個題目，為便於檢視，直接 將問卷統計結果羅列如表7-1，並分析於本章各節。
表7-1 問卷結果統計表 （待續） Danish (1), EU (1), French (2), Germany (2), Israel (2), Italy (2), Norway (1), Polish (1), Russia (1), Slovenia (2), Swedish (1)
23 38%
亞洲 Indonesian (1), Japan (3), Korea (1), Mongolian (1),
Singapore (4), Vietnam (1) 11 18%
大洋洲 Australia (3) 3 6%
地區 國籍 人數 百分比
美洲 Canada (2), USA (26) 28 47%
歐洲 Austria (1), British (3). Bulgarian (1), Czech (2), EU (1), French (1), Germany (4), Israel (1), Italy (1), Norway (1), Russia (1), Slovenia (2), Swedish (1)
20 33%
亞洲 Indonesian (1), Korea (1), Mongolian (1), Vietnam (1)
受訪者學習中文背景統計
Why do you choose Taiwan?
獲得獎學金 34 30%
Why do you choose mainland China?
If your friends wish to learn Chinese, you will recommend?
臺灣 39 65%
How many times have you been to Taiwan and mainland China in the past five years?
臺灣（少於5 次） 46 76%
Reasons to visit Taiwan?
研究 57 49%
開會 27 23%
觀光 10 8%
探親 18 15%
其它 6 5%
問題 組別 人數 百分比 7. 是否有接受過臺灣的研究獎
助？
Have you ever receive research funding from Taiwan?
是 60 100%
否（請回答第11 題） 0 0%
8. 獎助案的名稱為？
Name of the research grant?
9. 平均研究補助費（每月）？
Average monthly grant?
美金1000 元以下
How do you learn the research grant information?
朋友同事學校 51 60%
Why do you choose Taiwan for your research?
獲得獎學金 47 17%
Is there a change of impression after your research in Taiwan? It becomes
變好 48 80%
變差 12 20%
不變 0 0%
13.到中國大陸的目的？（可複 選）
Reasons to visit mainland China?
Have you ever receive research funding from mainland China?
是 17 28%
否（請回答第17 題） 43 72%
15. 獎助案的名稱為？
Name of the research grant?
問題 組別 數量 百分比 16. 平均研究補助費（每月）？
Average monthly grant?
美金1000 元以下 12 41%
Why do you choose mainland China for your research?
獲得獎學金 20 16%
Is there a change of impression after your research in mainland China, It becomes
變好 16 31%
變差 7 15%
不變 28 54%
19. 如果你的親朋好友想要到海外做漢學研究，你會建議到？原因是？
If your friends wish to conduct Chinese studies overseas, you will recommend?
Why?
受訪者對臺灣書院及孔子學院的認識統計
問題 組別 數量 百分比
20.是否有聽過中華民國政府在 海外推行臺灣書院？
Have you ever heard of “Taiwan Academy” promoted by
Taiwanese/ROC government?
是 21 35%
否（請回答第25 題） 39 65%
21.你印象中臺灣書院主要推廣 的內容為？（可複選）
As far as you know what is the main mission of Taiwan
Academy?
設置「臺灣書院」數位資
問題 組別 數量 百分比 22.你希望臺灣書院能提供的服
務是？（可複選）
What kind of services do you want from Taiwan Academy?
華語文學習 8 10%
Do you think Taiwan Academy contributes to promoting Taiwan to the world?
Do you think Taiwan Academy contributes to promoting Chinese culture to the world?
1 非常同意 7 30%
Have you heard of Confucius Institute?
是 60 100%
否（請回答第31 題）
26. 你的所在國是否有孔子學 院？
Is there a Confucius Institute in your country?
是 58 96%
否 2 4%
27. 你是否有參加過孔子學院 的活動？
Have you ever participated in events held by Confucius Institute?
是 31 51%
否 29 49%
28.你印象中孔子學院的推廣內 容？
In your opinion the promotion of Confucius Institute includes
華語文學習 53 24%
問題 組別 數量 百分比 29. 孔子學院讓你對中國的印
象？
Is there a change of impression toward China after you learn of Confucius Institute? It becomes
變好 5 8%
變差 11 18%
不變 42 74%
30. 你覺得孔子學院是否有助 於對中國「和平」的形象？
Do you think Confucius Institute brings China an image of peace?
1 非常同意 0 0%
In your opinion, which country represents Chinese culture?
臺灣 2 4%
In your opinion, in terms of promoting Chinese culture to the world what is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Taiwan and mainland China?
In your opinion which country does the best job in promoting soft power? Why?
依據有效問卷進行受訪者基本資料統計（如圖7-1 所示），受訪者目前職 業，以助理教授最多，有 16 人（31%）；其次教授 14 人（27%），其中擁有 博士學位（博士後研究以上）超過七成，此正好符合杜維明教授所歸納之第 三個意義世界，願意了解研究中國且學有專精的的外國學人。這些學人年齡 層以31-40 歲最多，有 27 人（46%），其次為 51-60 歲有 23 人（23%）。大多 屬於新一代的中壯年菁英漢學家。（如圖7-2）
綜合受訪者的國籍及居住國（工作的國家）（詳見圖7-3，7-4）仍以歐美 各國為主，約佔76-80%，亞洲地區僅佔兩成。填答 60 份有效問卷的外籍學 人來自24 國，包括美洲的美國及阿根廷，歐洲的奧地利、英國、比利時、捷 克、丹麥、法國、德國、以色列、義大利、挪威、波蘭、俄羅斯、斯洛維尼 亞、瑞典，亞洲的印尼、日本、韓國、蒙古、新加坡、越南以及澳洲。這些 國家都是漢學發展上十分進步的國家。
圖7-1 受訪者職業分析 圖7-2 受訪者年齡分析
圖7-3 受訪者國籍分析 圖 7-4 受訪者居住國分析
第二節 海峽兩岸華語文教學及漢學研究環境比較
壹、華語文教學成效比較
英國語言學家葛拉鐸（David Graddol）在 2004 年 2 月號《科學》期刊指 出，預計到21 世紀中，世界上講英語的人口將逐漸下降，中文的地位將持續 升溫。中文漸漸成為英文後的強勢語言，華語教學市場需求量提高，也增加 了華語市場的經濟效益，華語教學市場也產生變化——由早期臺灣的一枝獨 秀，到海峽兩岸較勁，搶奪華語市場的競爭也更為激烈。
對60 位精通中文且來過臺灣研究的學者進行調查，其中到過臺灣學中文 的有20%，較到中國大陸學中文的 13%略勝一籌。至於到兩岸學過中文的則 有32%，相加後在臺灣及中國大陸學中文的人約佔 8 成，比起只有在母國或 其它國家學習中文的17%高出許多。
至於「選擇到臺灣學中文的原因？」，主要是「獲得獎學金」及「學習環 境優良」，其次才是「師資（教材）優良、研究需要」及「喜歡正體字」。要 深入研究中國文、史、哲等深奧的古典文化，必須懂得正體字，相對中國大 陸強力對外推廣簡體字，正體字可作為臺灣在華語市場的優勢。
而「選擇到中國大陸學中文的原因？」主要是「獲得獎學金」，其次才是
「師資（教材）優良、研究需要」及「學習環境優良」，不過，因「費用便宜」
而選擇到中國大陸學中文的佔10%，遠比認為臺灣費用便宜的 1%多。不過近 年來中國大陸的生活水準提高，在生活費上兩岸實相差無幾。
圖 7-5 受訪者選擇 到 臺 灣 ／ 中 國 大 陸 學中文的理由比較
從問卷調查的結果，可以看到「獎學金」在文化吸引力中扮演十分重要 的角色，這也印證奈伊所提出公共外交的三個同心圓中，最大一個同心圓，
是透過獎學金、交流等管道，與關鍵個人發展出持之久遠的關係。提供獎學 金或是經費支持，是最快、也是最直接宣傳、行銷國家的方法。
再問到「如果你的親朋好友想要學中文，你會建議到？」選擇會推薦臺 灣的佔65%，遠超過推薦中國大陸的 17%。進一步分析原因，可能與臺灣生 活環境舒適便利，對外國人友善，較不易產生文化衝擊。而且臺灣已累積豐 富的教學經驗，早在1956 年臺灣師大的國語中心就已成立，具培養外籍華語 人才的優勢。在教學上臺灣華語教師較中國大陸熟稔多媒體教學應用與遠距 教學，能包辦教學、出考題、編教材，也善於舉例，比較生活化。此外，政 府提供獎學金吸引優秀的外籍學生來臺學習。
反觀中國大陸，外籍學人表示擔心大陸的學習環境，如 1989 年中國大陸 爆發的天安門事件以及2003 年大陸政府隱匿 SARS 疫情等不穩定情況，成為 影響推薦親友赴大陸學習華語的因素。且大陸漢語教師教法傳統保守，素質 不一，大多以念課本為主，沿襲「老師說、學生聽」的教法。
貳、漢學研究環境比較
中央研究院院長錢思亮曾言：「我們的政府，30 年來在金馬臺澎這片自由 的土地上，勵精圖治，大力建設，不但全面改善了國民經濟，也提供了一個 安定自由的學術研究環境。」（黃肇衍，1980：21）臺灣一直以來對於提供外 國學者一個開放且精緻的研究環境而自豪，在面對中國大陸近年來急起直 追，是否仍保有 1970、1980 年代的優勢？本論文訪查的 60 位近 5 年來到過 臺灣與中國大陸的外籍學者，對海峽兩岸漢學研究環境做比較。
調查外籍學者來臺灣的目的，以研究（49%）及開會（23%）為主，這與 臺灣漢學研究資源豐富及近年來國際會議召開頻繁有關。而到中國大陸的目 的，研究及開會的比例也有 41%和 27%，中國大陸地大物博，且近年來觀光 發展佳。所以值得注意的是，赴大陸觀光的比例有 20%，比起到臺灣觀光的 8%高出很多。（如下頁圖 7-6）
圖7-6 受訪者到臺灣／中國大陸目的比較
至於研究獎助方面，因為此次調查對象是接受過臺灣漢學研究中心「外 籍學人來臺研究漢學獎助」的學人，所以在「是否有接受過臺灣的研究獎助？」
的結果是100%，不過這些外籍學人除了接受過漢學研究中心的獎助外，也有 部 分 獲 得 美 國 傅 爾 布 萊 特 獎 助 學 金 （Fulbright Foundation for Scholarly Exchange）、蔣經國國際交流基金會、太平洋基金會、中華民國教育部、外交 部、國科會及部分大專院校的獎助。至於學者如何得知臺灣這些獎助資訊，
60%的人是從朋友、同事及學校得知，28%是經由網路，比較令人驚訝的是外 交部駐外單位的宣傳，只有1%的人從這個管道得知。
圖7-7 受訪者得知臺灣研究獎助消息管道
而每月平均研究補助費，以漢學研究中心為例，獎助等級分四級：教授、
而每月平均研究補助費，以漢學研究中心為例，獎助等級分四級：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