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峽兩岸軟實力推廣特色

壹、塑造正面的國際形象 一、臺灣

除了有形的金錢資本，無形的文化資本，已經成為全世界相互競爭的軟 實力。以蔣經國基金會為例，其以每年1.5 億臺幣作合理的計畫，分配於全球 超過40 個國家、300 個以上學術機構的資助，為臺灣社會贏到無數的友誼，

而更重要的是促使全球學術界對傳統與當代的中華文化發展，有進一步深刻 的理解與欣賞。「放眼近代中國與西方接觸後，牽涉到金錢的事，除了賠款之 外，從未有過獎助國外學術之舉，基金會可以說是第一個以國內經費獎助國 外的基金會。」李亦園道出了臺灣人內心深處的文化自尊感（刁明芳，2008：

29）。蔣經國基金會 20 年來秉持公平公正的立場執行獎助計畫，也成功的提 高臺灣的國際聲望。

臺灣的軟實力優勢是在本身的「文化力」及「民主力」，中華文化在臺灣 傳承茁壯，經過自由開放的社會、長期且穩定的經濟成長、多元族群的文化 融合，發展出兼容並蓄具臺灣內涵與特色的中華文化。且臺灣成功的以和平 轉移的方式經歷「從權威到民主」，不僅社會文化多元，且強調民主及人權的 價值，較中國大陸有更具活潑的創意。「臺灣書院就是外國人瞭解臺灣的入門 開端」，希望讓外國人瞭解到，從傳統到創新，從巷弄到故宮，臺灣是國際社

會瞭解中華文化的好地點。

二、中國大陸

中國大陸選擇以孔子學院為名，將中國文化國際化，鼓勵將中西方文化 進行交流互動，並積極將儒家價值擴展成為全球人類的共同資產。2003 年 12 月初，胡錦濤在「全國宣傳思想工作會議」上指出，「及時準確地宣傳我國對 國際事務的主張，著力維護國家利益和形象，不斷增進我國人民同各國人民 的相互瞭解和友誼，逐步形成同我國國際地位相適應的對外宣傳輿論力量」。 胡錦濤並進一步指出，「以有效動員和整合我國各方面的力量，著力塑造我國 和平、民主、文明、進步的國家形象」。（新華網，2008/1/21）根據 2004 年 11 月至2005 年 1 月間的一項國際性問卷調查顯示，全球 22 個國家的人民，對 中國大陸看法，較美國及蘇聯更具正面，中國大陸所以受到尊重，係由於經 濟上的成就，比起硬實力。世界上大多數國家仍希望中國大陸追求軟實力。⁶⁶ 換言之，中國大陸期冀透過漢語文化的國際推廣，以改變國際間認知，甚至 能進一步塑造和平、民主、文明、進步的國家形象，故而藉漢語文化推廣改 變國際間認知，應是其設立「孔子學院」的另一思考因素。

中國大陸國家總理溫家寶曾說：「一個國家要想真正在世界上贏得尊嚴，

除了有發達的經濟和繁榮的社會事業之外，還要有深厚的文化底蘊、較高的 文明素質和道德力量。」（新華網，2009/2/28）中國大陸經濟的崛起，所有有 關中國歷史文化和語文的研究，在全世界已蔚為風潮，從高度工業化的歐美 國家，到開發中的亞洲、非洲、拉丁美洲都可觀察到此一現象。中國大陸迅 速的掌握這個發展，開始利用這新一波的「中國熱」，改善其形象，而且這也 符合中國大陸「走出去」的策略。誠如紐約時報（New York Times）指出的，

中國大陸利用這種全球學習漢語的風潮，將影響力擴展到更大的層面，以增 進他國對中國大陸的好感。精心挑選「孔子學院」這個名稱，正表明中國大 陸希望提升其軟實力的想法，目的在避免讓人聯想到中國大陸的官方意識型

66該問卷為一間國際問卷公司 GlobeScan 與國際政策意見調查 International Policy Attitudes 合作由美國 馬里蘭大學主持的一項計畫 “China is seen more favorably than US or Russia”

（http://www.globescan.com/news_archives/bbcpoll3.html）（2011 年 11 月 15 日檢索）

態，以減緩各國對其迅速崛起的過度憂慮。（Halloran，2007：54-55）

貳、與政治經濟實力相輔相成 一、臺灣

依照奈伊的軟實力理論：一個國家的文化對外輸出能力與該國的經濟發 展程度以及整體國力相關，經濟發展程度越高、綜合國力越強的國家，那麼 它的文化對外輸出能力也就越強，對世界各國的影響也就越大。(Nye，1990：

168)在領土、人口及國力上，臺灣遠不能與中國大陸相匹敵，小國沒有強大 的軍事、經濟及政治力量，缺乏能力掌控及克服國際上所引發的重大問題，

軟實力在沒有硬實力的支持下，數十年來臺灣不論是政府或民間，在推展文 化外交上，可說是困難重重；反觀中國大陸在短短的數年間，以一種非常快 的速度向外文化擴張，但同時也造成各國政府許多疑慮，中國威脅論在國際 間廣為流傳，近年來中國大陸積極推動文化「走出去」的戰略，反而造成世 界各國對於中國大陸崛起的疑慮。在政治經濟發展強大的國家是否能以百分 之百的優勢施展軟實力？孔子學院在各國的成立與快速發展，被負面解讀為 是中國大陸的「文化入侵」，引起國際反感。而臺灣是小國不存在威脅感，

反成為軟實力優勢所在。

小國不易參與全球政治是事實。但小國可藉由教育與人力資源的投資，

臺灣是島國，倚靠的是對外貿易，本身資源並不豐富，唯一有力的資源，就 是教育普及下所培養出的高水準人才。臺灣應該以擁有中華文化為榮，擁有 幾百年的海洋文明為傲，創新出一種吸引世人的普世文化。（龐解，2007：43）

以臺灣近30多年來的漢學發展來看，許多局部性作為，目前已有可觀的成績。

然而近年來，由於政府各部門缺乏整合機制，其效益仍屬有限，經費與人力 的投入，也頗有可以檢討的空間。如何完成逐項的規劃，並付諸實行，是當 前學界值得深思的課題。（龐解，2007：43）

二、中國大陸

2007年3月在北京舉行的第一屆世界漢學大會中，與會者在討論到「漢 語國際推廣與跨文化交流」議題時，瑞典斯德哥爾摩大學漢語學系主任不 諱言地指出：「中國經濟近幾年有令人難以置信的發展，中國在全球經濟 中的重要性也不斷加強。更何況，許多中國商人來到瑞典，為當地帶來工 作機會，使得當地居民對中國的興趣日增。」美國普林斯頓大學教授周質 平也指出：「學生學習漢語的動機從學術、獵奇轉變為實用，這是中國國 力發生變化的結果」。（徐蕙萍、徐亞萍，2010：6）無可諱言地，改革開 放近30年來，中國大陸經濟總量持續以接近兩位數的速度增長，它成功地 承接發達國家傳統工業轉移，已被視為「全球製造業基地」。

近年來，中國大陸開始重視文化產業，而「文化經濟化」，已成為其產 業發展的趨勢。所謂「文化經濟化」，是指文化進入市場，文化進入產業，

文化中滲透經濟的、商品的要素，使文化具有經濟力，成為社會生產力中 的一個重要組成部分；清華大學哲學系教授鄒廣文認為：「文化產業化意 味著文化既是經濟，經濟也是文化。經濟的發展，文化是其基礎，文化的 發展同樣成為經濟收益。經濟和文化兩方面的發展其實是同一過程。」（鄒 廣文，2006）中國大陸主動積極地籌設孔子學院，隨著其快速的擴展，卻 也彰顯出「文化的發展同樣成為經濟收益」的作用。

中國大陸在推廣漢語文化於國際的同時，亦研擬類似托福考試的所謂

「漢語水平考試」，並自1991年正式向海外推廣；漢語水平考試包括基礎、

初等、中等和高等考試四個級別；目前已在全球38個國家設立了161個考 點，累計有120多個國家的30多萬人次的考生參加考試。

但僅漢語水平考試（HSK）一項，由原來每年國家補助400萬人民幣，

到現在每年賺1000多萬人民幣；更遑論師資的提供（依據中國大陸傳媒的 披露，截至2007年11月的統計，已派出漢語教師1500名，志願者2000多名，

分赴世界各地支援當地漢語教學和華文教育工作）以及漢語教學教材的編 印……等，所帶來的經濟效益非常可觀。中國大陸教育部長周濟亦曾指出，

「孔子學院的發展，必需從一開始把漢語學習與世界瞭解中國、認識中國 的需要結合結合在一起，與文化、經貿、投資、旅遊等需求緊密聯繫在一 起，成為遍布世界的中國之窗、中國之家。⁶⁷」（徐蕙萍、徐亞萍，2010：

15）中國大陸已將「經濟的發展，文化是其基礎，文化的發展同樣成為經 濟收益」（鄒廣文，2006）發揮得淋漓盡致，即便明訂為「孔子學院為非 營利性教育機構」，但其衍生的經濟收益及附加價值，卻不容小覷。

參、精緻化與團體戰 一、臺灣

相較於孔子學院於全球大規模的佈局，臺灣提倡的是正體字華語文品牌 及精緻文化，並著眼資訊科技普遍應用及數位時代的來臨，將運用臺灣先進 的數位科技，匯集臺灣多元豐富的文化內涵，以臺灣收藏有關漢學研究的資 料，故宮、中央研究院、國家圖書館，藏有許多善本書、檔案、地方志及古 物為基礎，建構臺灣書院數位資訊整合平臺。

該平臺不同於中國大陸「網路孔子學院」致力於開展海外漢語的學習渠 道，而是利用國科會數位典藏及數位學習國家型科技計畫的既有豐碩成果，

繼續推動結合學術、文化、人文社會及人才培育的永續經營的國家型計畫，

納入政府暨有資料庫、入口網站及數位高科技，以提供全球對於華語文、臺 灣研究及漢學研究、臺灣多元文化內容有興趣與需求的使用者，無距離且免 費的使用平臺。納入並整合華語文教學、臺灣研究及漢學研究、臺灣多元文 化，建構臺灣書院數位資訊整合平臺。

而在實體學術成果的展現上，國家圖書館漢學研究中心也負責於美國紐

而在實體學術成果的展現上，國家圖書館漢學研究中心也負責於美國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