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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利用某些紙版及電子版的文獻資料,在材料的範圍、選擇及使用上,有先提出 來說明的必要。以下分為三個部分來說明:一、梵本《無量壽經》的使用說明;二、《CBETA 電子佛典(大正藏)》等的使用說明;三、譯師譯典的選擇使用說明。

21 參引自蔡鏡浩(2000:159)〈魏晉南北朝詞與考釋方法論〉。

22 參閱辛嶋靜志(1998:54)〈漢譯佛典的語言研究(二)〉一文。

23 具體用例可參考文中「載」與「時時」二詞的考察。

1.5.1 梵本《無量壽經》的使用說明

梵本《無量壽經》世界上現存有十三部之多。本文參考的是日籍學者香川孝雄(1984)

《無量壽經の諸本對照研究》中的梵本。該書是以足利刊本(Atuuji Ashikaga,

SUKHAVATIVYUHA,Kyoto,1965.)作為底本,再以其他四種刊本及校訂本同時校註,這 四種本子是:1. F. Max Müller& B. Nanjio: “Sukhavati-vyuha," Description of Sukhavati, the Land of Bliss,Anecdota Oxoniensia, Aryan Series, vol, I, part II, Oxford, 1883.; 2.大谷光瑞,

《(梵語國譯)無量光如來安樂莊嚴經》京都,光壽會,昭和 4 年; 3.荻原雲來《梵藏 和英合璧淨土三部經》; 4.藤田宏達,《(梵文和譯)無量壽經.阿彌陀經》法藏館,昭 和 50 年,「梵文補正表」。

1.5.2 《CBETA 電子佛典(大正藏)》等的使用說明

本文所使用的《CBETA 電子佛典(大正藏)》,簡稱(CBETA),台北:中華電子佛 典協會,2002 年版。通常本文在利用 CBETA 搜索時,若無特別註明,則搜索範圍是限 定在「漢譯」的經、律、論三藏,不包括古德的著作,而密教部多非六朝譯典故也不包 括在內,這樣連帶在密教部中包括有兩本竺法護譯經就不在一般的檢索之列24。CBETA 中「般若部」的前三冊為唐.玄奘所翻,與本文的論證關係不大,也不作檢索。基本上,

利用CBETA,本文對《大正藏》「漢譯」經典的檢索範圍,是 1~32 冊再扣除掉 5~7 冊以及18~21 冊的部分,這樣一共是 25 冊。這裡且舉標示《大正藏》出處「(T3p70.3)」

的代碼為例。T3 代表冊數第 3 冊,p70 代表頁數第 70 頁,3 代表欄數第 3 欄;又如:「(No.

463)」,則代表《文殊師利般涅槃經》在大正藏的經號為 463 號。

另外,在《漢語大詞典》光碟版的運用方面,所使用的是繁體單機2.0 版,香港:

商務印書館有限公司,2002 年版。由於光碟版在「詞彙」部分並沒有加註頁數,是以本 文在利用《漢語大詞典》之時的頁數部份也多數從缺。

1.5.3 譯師譯典的選擇引用說明

「在語言的歷史研究中,最主要的是資料的選擇。資料選擇的怎樣,對研究的結果 起著決定性的作用。」這是太田辰夫(1987:380)在《中國語歷史文法.跋》的開頭語,

已深受學界認同,25本文亦深引為鑒。

24 這兩本經是《密跡金剛力士經》(No.310)與《寶結菩薩所問經》(No.310)。

25 見王云路、方一新(2000:143)〈六朝史書與漢語詞彙研究〉。

基於譯者問題在判定上要針對竺法護、佛陀跋陀羅、寶雲三位譯師來考定,那麼就 必須以三位譯師各自所翻經典作為比較的底本。但是《大正藏》所記載的譯名不盡可從,

因此在研究的一開始,就必得慎選可靠的經典。可靠的經典該如何選擇呢?實際上也不 太可能親自逐一從文法上來檢驗,我們的辦法是:

一、先以《大正藏》的記載為初步依據,其次對照小野玄妙《佛教經典總論》中的 考察說明。通常梁.僧祐《出三藏記集》未收錄的譯典就不採用;凡是曾被佛教學者指 出是可疑的譯典,原則上也不採用。

二、在竺法護譯經方面,26《大正藏》收有94 部,《出三藏記集》載有 76 部,其中 5 部已失佚,這樣在對照小野玄妙《佛教經典總論》中的考察說明後,就先選出 71 部。

這71 部當中又經梅迺文(1996)〈竺法護的翻譯初探〉考核後,僅剩 68 部可與《出三 藏記集》相對應,這算是較為可信的。又,根據釋果樸(1998)《敦煌寫卷 P3006「支謙」

本〈維摩詰經〉注解考》考定出現行「支謙」本《維摩詰經》為竺法護所譯,因此也視 之為竺法護的譯經。27此外《鹿母經》(No.182a)在本文的比較過程中認為酷似竺法護 所譯,這裡也選入其中,並在引用時會額外提出來加以說明(請參見後文4.1.8 小節「無 得」條的考釋)。結果本文在竺法護譯經方面一共選用70 部可靠的經典。

三、在佛陀跋陀羅譯經方面,《摩訶僧祇律》與《大般泥洹經》在《大正藏》雖署 名法顯譯,但據小野玄妙(1983:76~7)的解說,佛陀跋陀羅實有參與共譯,故而選 入。其他選擇方法與上述竺法護譯經的選擇相同,過程則不再細述。唯《大正藏》中,

《華嚴經》的署名為「佛馱跋陀羅」,與餘經署名的「佛陀跋陀羅」有一字之差,本文 統一作「佛陀跋陀羅」。最後在佛陀跋陀羅譯經方面,一共選用5 部可靠的經典。

四、在寶雲譯經方面,除《佛本行經》(No.193,以下或稱《行經》)以外,《大正 藏》中實在無法找出一部單獨署名為「寶雲譯」的經典。而這部署名「寶雲譯」的《行 經》,也因與《佛所行讚》(No.192 以下或稱《行讚》)的譯者相混淆,而有小野玄妙等 學者懷疑非寶雲所譯。此一部分頗為複雜,目前學界尚無定論。《大正藏》與寶雲有關

26 竺法護譯經部分,我們相當地參酌了梅迺文(1996)〈竺法護的翻譯初探〉一文的研究。

27 「支謙」本《維摩詰經》雖為竺法護所譯,但在《CBETA 電子佛典(大正藏)》中仍屬名為支謙譯,

這樣就不太容易以「竺法護」為關鍵詞一併檢索。所以,若非特別註明,則在不影響推論的情況下,

本文的檢索動作,是不另外針對《維摩詰經》作個別的檢索。

的譯經多署名為「智嚴共寶雲譯」,參考小野玄妙《佛教經典總論》的評論之後,我們 只能選出 1 部「智嚴共寶雲譯」《廣博嚴淨不退轉輪經》的可靠經典以為比較。由於香 川孝雄等學者在考察《無量壽經》譯者時,即將《行經》視為寶雲的譯經作為比較本,

並據以證明出寶雲確有參與翻譯《無量壽經》。職是之故,本文不得不將《行經》(No.193)

一併納入比較之列以示公平。又,梁.僧祐《出三藏記集》將《行讚》(No.192)署名 為「寶雲譯」,小野玄妙也加以認同,因此為求公平起見,在很多場合的比較中,我們 也將《行讚》(No.192)同時納入比較之列。這就是在本文的考察中,為什麼會多了《行 經》或《行讚》的原由。

而我們不得不承認,《行經》、《行讚》的譯者問題既已牽扯到寶雲,也必然會連帶 影響到本文引用寶雲譯經的部分。因此《行經》、《行讚》的譯者若不事先確立,勢必會 直接衝擊到《無量壽經》譯者的考證結果。事實上,為了因應此一問題,本文已先行將

《行經》與《行讚》的譯者,從語言角度作一初步探究,並提出本文所秉持的立場,也 就是:《佛所行讚》(No.192)寶雲所譯;《佛本行經》(No.193)應是西晉末代的譯經,

但譯者不詳(請參見正文2.4.2 小節「無極」條的考釋)。基於力求如實呈現原始語言風 貌的考量,希冀提供給讀者一個獨立思考的空間,以便讀者能自行比較判斷《行讚》與 寶雲譯經的異同,或比較《行讚》與《行經》用語的異同,乃至比較《無量壽經》、《行 讚》、三者用語的關係…等。因此在正文中,通常是將寶雲譯經與《行讚》的語言現象 區分出來作個別的描述,至於《行經》的語言現象,本文也一併地呈現出來,以便讀者 能同時比較。

五、以往的研究在比較材料上,能選取三、五部經同時作比較的已經很難得了,為 什麼我們要選取那麼多經典一起比較呢?目的是為了減少誤差、為了不以偏概全、為了 求得譯師的語言特徵,這是我們所能想到的唯一途徑。更何況還有更大的挑戰要面對:

法護的翻譯是介於舊譯與新譯之間,所以用詞也常有新舊譯並用的現象。法護的 譯作,如果單從翻譯用詞用句去決定譯者,好像也不容易。如以菩薩名字的翻譯 作例子,法護翻譯文殊師利的名字用了文殊師利、文殊、溥首、軟首、濡首、賢 儒等各種不同的名字。這種用不同的字翻譯同一名字的例子,音譯與意譯相互並 用的現象也出現在他譯地名,甚至咒語中。28這樣的例子在他的譯經中並不少見,

28 見梅迺文〈竺法護的翻譯初探〉(1996)一文中 59 頁第 55 小註:「如在《德光太子經》、《文殊師利 佛土嚴淨經》、《幻士仁賢經》,法護意譯「王舍城」。如在《光讚經》、《寶結菩薩所問經》、《文殊師利

有時甚至同一經中都有混合使用音譯及意譯的現象。

我們很難從法護翻譯作品風格去決定譯作是否由他翻譯,因為法護的翻譯作 品風格並不一致,也許有人會推測說隨著他的晉言日益進步,他的譯作也會愈來 愈成熟,因此後期的翻譯一定比前期流暢、信達。從他的翻譯作品去研究,這個 論據好像也不能成立。在《出三藏記集記》載中最早翻譯的經典《須真天子經》

就比很多後期翻譯的經典順暢成熟。這可能是有些早期的經典是經過後來的刪修 參校,如《正法華經》、《超日明經》在經錄中都是有明文記載是經過再次修定的。

這裡引述梅迺文(1996)在〈竺法護的翻譯初探〉中的一段要文,是因為該文對法護譯 經詞彙風格難以掌握之處,作了關鍵性的細部說明。事實上,竺法護譯經的確有著如其 所述的語言現象,乍看似乎沒有一套規律的翻譯標準可循,使人無法從語言上掌握竺法 護個人的翻譯風格,並據以來判定譯者。為了克服這些難題,儘可能的使用多本比較已 是勢之所趨。本文所選用竺法護、佛陀跋陀羅、寶雲三者的翻譯經典,及其他參與比較 之經典,請見第169 頁之附錄。

1.5.4 引用譯典數量多寡與公平與否的說明

或問:《無量壽經》只有 1 部,竺法護譯經選用 70 部,佛陀跋陀羅譯經選用 5 部,

寶雲譯經選用 1 部。選用的經本數越多,詞語相對的出現率就越大,這樣的比較最有利 於竺法護,顯然是不公平的。

像這樣的質疑是人之常情,但此一質疑的立論基礎卻大有問題。因為經典部數決不 代表譯經量的多寡。舉例來說,佛陀跋陀羅《華嚴經》1 部 60 卷、《摩訶僧祇律》1 部

像這樣的質疑是人之常情,但此一質疑的立論基礎卻大有問題。因為經典部數決不 代表譯經量的多寡。舉例來說,佛陀跋陀羅《華嚴經》1 部 60 卷、《摩訶僧祇律》1 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