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文獻探討
第三節 有關情報工作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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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節 有關情報工作文獻
情報對於維護國家的安全非常重要，例如Gregory Elder在其Intelligence in War: It Can Be Decisive乙文中表示，情報對於軍事作戰具有決定性的作用，歷史 上不斷重覆出現，人數及武器處於劣勢的軍隊，卻因為其領導者擁有精確的情 報，而反敗為勝。遠在二千五百年以前，兵聖孫子曾云：「知己知彼，必能百戰 不殆」，可稱為我國情報思想的起源，奠定情報對於國家安全的重要地位。中國 大陸學者張殿清教授在其特殊的較量-情報與反情報乙書中表示，20世紀70年代 以後，情報、能源與科技一起被稱作當代社會經濟發展的三大支柱。68
因此不論中外有關於情報工作的文章、評論、研究及書籍都相當的多，惟在 9/11以前有關此類著作大多在探討敵對國家間的情報戰，例如我國前國防部情報 局局長張式琦的國家情報；69杜陵的情報學；70前國家安全局局長鄭介民的軍事 情報學；71胡文彬的情報學；72張中勇教授的情報與國家安全之研究。73中國大陸 學者張殿清教授的特殊的較量－情報與反情報74，及魯仁的情報與安全概覽。75美 國CIA前局長斯坦福‧特納（Stansfield Turner）的機密與民主－美國中央情報局 內幕（Secrecy and Demoracy）；76美國Vladislav M. Zubok教授的Spy vs. Spy: The
KGB vs. the CIA, 1960-1962；前蘇聯軍事情報局（GRU）叛逃至英國的情報人員
Victor Suvorov77的水族館內幕（Inside the Aquarium）等等。78根據美國學者高德（James D. Calder）的研究發現，從1844至1998年期間，
在期刊與雜誌發表的情報的相關研究，就高達1萬多篇。79然而由於該等著作均 出版於9/11發生之前，故未有探討如何以情報手段對抗恐怖主義的研究。在9/11
68 張殿清，特殊的較量－情報與反情報（北京：世界知識出版社，1997 年），頁 1。
69 張式琦，國家情報（台北：中華戰略學會大陸研究會，1983 年）。
70 杜陵，情報學（桃園：中央警官學校，1983 年）。
71 鄭介民，軍事情報學（台北：國家安全局，1985 年）。
72 胡文彬，情報學（台北：待歸樓，1989 年）。
73 張中勇，情報與國家安全之研究（台北：三鋒出版社，1993 年）。
74 張殿清，前揭書。
75 魯仁主編，情報與安全概覽（北京：時事出版社，2000 年）。
76 Stansfield Turner 著，石永信譯，機密與民主－美國中央情報局內幕（Secrecy and Demoracy）
（台北市:黎明出版社，1985 年）。
77 其真實姓名為弗拉基米爾‧波格丹諾維奇‧雷岑（Vladimir Bogdanovich Rezun）。
78 Victor Suvorov 著，周勻之譯，水族館內幕（Inside the Aquarium）（台北：情報知識出版社，
1992 年）。
79 James D. Calder, Intelligence, Espionage and Related Topics: An Annotated Bibliography of Serial Journal and Magizine Scholarship, 1844-1998 (Westport, Connecticut, London: Greenwood Press, 19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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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恐怖主義成為各界所關注的焦點，研究該議題一時成為顯學，探討如何以各 種手段來對抗恐怖主義的研究亦紛紛出版。而情報途徑被各界認為最能對抗恐怖 主義的主要方法之一，例如曾在CIA服務長達28年的學者Paul R. Pillar在其撰寫的
Terrorism and U.S. Foreign Policy乙書中表示，9/11後美國決策者開始構思維護國
家安全的其他方法，包括政治、經濟、情報、金融、文化、科技等途徑。在這些 方法當中，以情報作為最能立即反制恐怖活動。80汪毓瑋教授在「國際反制恐怖主義作為」乙文中表示，雖然可以藉由政治施 壓及經濟制裁手段，迫使支持恐怖主義的國家改變其行為。但是若要對付個別的 恐怖組織或分子，則這些措施幾乎都沒有效果。所以如何對付從事秘密恐怖攻擊 活動的非國家組織？其答案就是情報工作。由情報單位鑑定出何者為恐怖分子，
並找出他們的藏匿地點，然後派遣訓練有素的特種部隊，快速及精準的將他們予 以擊斃並摧毀其行動。81另外，汪毓瑋教授所撰擬的新安全威脅下之國家情報工 作研究乙書，探討國際環境變化對於國家安全的影響以及情報工作如何因應恐怖 主義的威脅。該書為9/11後國內探討情報工作如何對抗恐怖主義最為詳盡的著 作，並提出情報工作的新思維，包括提出「虛擬情報圈」的新概念。
情報工作也從過去輔助軍事的角色，轉為打擊反恐的要角，因此探討如何以 情報手段對抗恐怖主義的研究也紛紛出籠，並提許多不同以往的新思維。例如在 9/11後由於恐怖主義對於國土安全產生嚴重的威脅，因此在情報的分類增加了
「國土安全情報」（Homeland Security Intelligence, HSINT）乙項。根據Mark A.
Randol教授在其Homeland Security Intelligence: Perceptions, Statutory Definition, and Approaches乙文中表示，在9/11之前，情報若以地域來區分，可明顯區分為
「國內情報」（domestic intelligence）82及「國外情報」（foreign intelligence）83兩 種，但是今日恐怖主義對國土所造成的威脅也是國家安全的威脅。在美國境外蒐 獲的情報，常常對於美國國土的安全非常有關連，反之亦然。84
「9/11委員會」（The 9/11 Commission）表示，預防恐怖攻擊的挑戰之一，就 是要填補國內及國外情報間的空隙。85Mark A. Randol教授稱，許多人將「國內 情報」及「國土安全情報」相互交換使用，但是兩者其實有明顯的區別，前者可
80 Pillar, Paul, Terrorism and U.S. Foreign Policy (U.S.: Brookings Institution Press, 2003).
81 汪毓瑋，「國際反制恐怖主義作為」，頁 31。
82 主要為執法單位在國內所蒐集的情報。
83 主要為國外的軍事、政治及經濟情報。
84 Mark A. Randol, “Homeland Security Intelligence: Perceptions, Statutory Definition, and Approaches, ” Cogress Research Service, 14 January 2009, Summary.
85 Ibid, p.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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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定義為在國內蒐集的情報，但是後者的定義更為廣泛，而且沒有國內外的區分 與限制。86
9/11也改變了對於公開情報的認知，因為過去情報圈非常強調情報機密的特 性。汪毓瑋教授認為，美國情報圈改變過去對情報的思維，將「公開來源情報」
（Open Source Intelligence, OSINT）也視為維持國家安全所需的另一項重要情報 來源。雖然CIA早在1994年就已經設立「公開來源社群計畫暨公開來源社群計畫 辦公室」（COSPO），以發展、協調與監督公開來源社群計畫的執行。87然而情報 圈僅是形式上重視OSINT，卻在實質上卻忽略該類情報的蒐集。88但是在9/11之 後，美國所面對的新型敵人具有隨時調整、身分不明、居無定所、使用特定語言、
無犯罪前科等特性，欲以傳統的秘密佈建方式取得所需情報實屬不易，89故開始 蒐集包括OSINT在內的全方位情報（all-source intelligence）。90
而且在9/11之後，情報工作走向國際合作的趨勢方展，例如以色列反恐專家 卡爾曼（Ely Karmon）教授在其The Role of Intelligence in Counter-Terrorism乙文 中表示，雙邊、區域及國際層級的合作可剷除恐怖主義。但若無各國真誠及密切 的情報合作，每個國家都可能成為恐怖主義的犧牲者。Adam D. M. Svendsen教 授在其The Globalization of Intelligence Since 9/11: Frameworks and Operational乙 文中也表示，在9/11之後，各國情報及安全單位開始與其他國家相關單位提升合 作關係，並在新的戰略環境中成為一項普遍的政策。
86 Ibid, p. 2-3.
87 汪毓瑋，「美國持續情報改革與強化『公開來源情報』體系之發展」，《非傳統安全威脅研
究報告》，第 7 輯，20088 年 3 月，頁 124。
88 同上，頁 108。
89 同上。
90 同上，頁 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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