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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結論

第二節 未來研究的展望

「文化意象」一詞,在意象的呈現上已經是最高級的層級,很難再往上探討 出比它還要更具統攝性的意象呈現方式。而文化意象的呈現方式是透過生理意 象、心理意象等位於表現系統的意象與位於規範系統的社會意象往上推衍而來,

在這推衍的過程中,其實很難找到一定的模式。因為「文化」一詞包含的範圍始 終太廣,要把任何意象上溯到文化意象的位置,必定要對該意象有深刻的了解;

除了深刻的了解之外,還得對每一個文化裡的文化性了解透徹,才可以一步一步 的將位居五個次系統最下層的意象往上慢慢推衍。也因為「文化」的範圍極廣,

所以在每個人的認知中,不見得對於同一意象所以身為文化意象的道理都可以感

到認同。因為在推衍的過程中,或多或少對意象的解釋必須從文化的角度下手(多 數文化意象都是如此,少有一出現就是文化意象的),所以在對文化界定眾說紛 紜的狀態下,少有人可以完全說服其他人去認同一個文化意象的解釋。再者,每 一個單純的意象都位於文化的五個次系統中的最低層(行動系統或表現系統),所 以如果要就單一的意象作深入的探討,其實是很困難的;畢竟終極信仰位於五個 次系統的最優位,所以從這個角度去看所有出現在最低階的意象,每一個意象都 包含在其中,於是要挑出單一意象作深入的解釋,既困難又不符合本研究的目標。

當探索到意象以象徵或比喻的方式存在電影中時,其實很難說服每一個人去 相信與認同。因為每個人對於意象的定義,基本上就不完全相同;即使意象的定 義相同了,對於同一個意象的解釋也會有所不同。所以在本研究中所提及的意象 的解釋,都是研究者本身對該意象的理解與分析,並不代表完全是合理的或者毫 無破綻的。畢竟「意象」本身是很主觀的東西,就好比看到一條狗在奔跑,不同 的人就可以有不同的解釋;如果不將前因後果都考慮進去,那麼相信每一個人的 解釋都將有所不同。所以在意象的解釋上,可能在研究者與讀者之間,就會出現 分歧的意見。更何況意象存在電影中的方式,也許對許多不同的人而言,就不僅 有比喻和象徵兩種。因為意象存在電影中也是以一種修辭的方式存在,所以修辭 法的種類有好幾種(每個人認定的修辭法種類不見得一樣多)的情況下,不一定每 個人都覺得意象的存在是以比喻或象徵的方式。舉個例來說:重複同一個鏡頭,

表示同樣的事情不斷的發生且強調事情的嚴重性,這是一種象徵。但是如果不同 的人來分析同一意象,也可能將這類的意象歸類在頂真法的運用。這其中的差異 其實並不複雜,單純就出自於每個人對於修辭方法的認定;至於這其中的合理與 否,其實也並不是那麼的值得追究。所以每個人對於意象都可以有自己的解釋與 歸類,只要這樣的解釋並不荒腔走板,歸類並不是毫無根據,相信在未來的日子 裡,會有更多人對於意象這一層面的議題得到更多不同的成果。

至於學派的差異,因為在本研究中並不是最重要的一點。再者,每個人對學 派的認定也多少有所不同,又因為學派處在文化意象底下,而本研究的目標是探 討文化意象,所以在這裡的學派研究感覺起來就並不那麼深入。這些可以留待後 人有興趣時再作更深入的探討。

在本研究所選取的例證材料上,也許有些並不是普羅大眾都可以認同的。但 是對我而言,有些材料看似普通、不包含太多的意象,但畢竟是我熟悉的,所以 在分析的層面也許就會比他人來得仔細一點。相反的,也許有更多堪為經典的電 影並沒有出現在本研究中,除了多數較艱澀難懂外,也只能說是遺珠了。因為分 析電影其實並不簡單,不是將影片放映過一遍後,就可以找出電影裡較為菁華的 部分;通常這些拿來作為分析的影片,都必須播放至少三、四次之後,重複看一 些重要的橋段,接著將整體性貫串起來,才能夠完成文化意象的說明。文化意象 始終不同於一般意象,並不是去分析意象出現的當下所代表的意思就足夠了;相 反的,一個文化意象很有可能是好幾個生理意象、心理意象、社會意象堆疊起來 的「意象群」,而這個「意象群」可以一個具文化性的解釋貫串才得以成為文化

意象。在這樣的前提之下,如果選擇的材料並不是自己熟悉的,那在分析時花的 時間,可能就並不是一般觀賞電影所能比擬的。所以如果遺漏了一些大眾認為是 經典的電影,除了說可惜,也只能留給後續有興趣的人繼續去探討了。

意象在電影裡始終佔有一個重要的地位,既然本研究主旨是在討論電影中的 文化意象,自然對於單一意象就無法作更深入的解釋或追究。其實電影中的每一 個意象都是可以獨立出來作討論與比較的,畢竟就算是重複的意象,只要出現在 不同的文化系統或者更精準的說是出現在不同的電影裡,它所代表的意思自然就 會有所不同。所以錯過對意象的深入探討其實是可惜的,但礙於研究主題,只能 將這類的議題留待有研究動機的人繼續深入探究。

本研究最終極的目標當然還是希望能提供給對於電影感興趣的人一個新的 視野與觀點。不論是單純喜歡電影的人、電影的教學者或電影的創作人或研究 者,期待都可以透過本研究進而對電影有更深一層且更完整的認識。礙於本研究 的重點是文化意象的部分,所以有些東西並沒有說明的很深入、清楚,這些就只 能留待後續有興趣的人繼續補齊,使其更加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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