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有找到結果。

三、 研究方法

3.1 研究問題與假設

根據前章的小結我們可以知道,空間能力越高,縱覽知識的建立可能 會越好(Cutmore, Hine, et. al, 2000),地標知識與路徑知識則未有結論。

從尋路行為的流程(王人弘, 2003)來看,第一階段的認知建立深受空間能 力影響,進一步左右著第二階段的決策結果,決策階段是地標的感知、選 用以及三種空間知識建立的基礎;故而從這個角度來看,空間能力是個人 地標使用與空間知識建構過程中一個重要的決定因素,而這也是第一個研 究問題所要研究的。而整個尋路行為認知如何建立、如何決策以及如何執 行都受到尋路策略傾向的驅使,尋路策略傾向也因此對空間知識的建構以 及地標的選用有其影響力,這部份將在第二個研究問題加以探討。

先前提到過,Lynch(1960)所提出來的五個地標要件,是絕大多數城 市所共有的,分析城市地標是不可或缺的要素。建立空間知識的過程,地 標要件在其中也扮演著一定程度的重要角色。地標知識如同觀看一張張環 境場景的照片,唯有進一步建立路徑知識,將地標連結起來才是真正開始 有效率的尋路行為。此時個人可能知道 A 至 B 點以及從 B 至 C 點的方法,

但不足以連結從 A 至 C 點的直接路徑(direct route)。路徑知識可以想像 成一幅個人探索區域的描繪圖,其內部的「節點」與「邊緣」會漸漸增加 而變得完整。最後縱覽知識是這幅描繪圖完整後的結果,此時,雖然個人 未必走過每一條路徑,但是已經具備估計兩點間相對距離與方向的能力 (Darken & Peterson, 2001) 。 所 以 可 以 說 空 間 知 識 建 構 的 模 型 與 Lynch(1960)針對都市環境所提出的地標元素彼此間有某種程度的對應關 係是可供釐清的。

綜上所述,本研究之研究問題一共可歸納為以下四個,分列如下:

Q1:空間能力的高低,對於玩家的地標使用與空間知識建構是否有影 響?

Q2:尋路策略傾向的差異,對於玩家的地標使用與空間知識建構是否有 影響?

Q3:相同尋路策略傾向的玩家是否因空間能力高低不同而影響其地標使 用與空間能力之建構?

Q4:地標使用的情形,與空間知識建構之關係為何?

根據研究問題,可以各自發展出若干假設如下:

46

Q1:空間能力的高低,對於玩家的地標使用與空間知識建構是否有影 響?

H1:空間能力高的玩家,其地標使用種類與空間能力低的玩家間有顯 著差異。

H2:空間能力高的玩家,其注意之地標性質與空間能力低的玩家有顯 著差異。

H3:空間能力高的玩家,其空間知識中的地標知識建構較低空間能力 者為佳。

H4:空間能力高的玩家,其空間知識中的路徑知識建構較低空間能力 者為佳。

H5:空間能力高的玩家,其空間知識中的縱覽知識建構較低空間能力 者為佳。

Q2:尋路策略傾向的差異,對於玩家的地標使用與空間知識建構是否有 影響?

H6:縱覽型策略傾向玩家所使用的地標種類與地標型策略傾向者有顯 著差異。

H7:縱覽型策略傾向玩家所注意之地標性質與地標型策略傾向者有顯 著差異。

H8:縱覽型策略傾向玩家之地標知識建構劣於地標型策略傾向者。

H9:縱覽型策略傾向玩家之路徑知識建構優於地標型策略傾向者。

H10:縱覽型策略傾向玩家之縱覽知識建構優於地標型策略傾向者。

47

Q3:相同尋路策略傾向的玩家是否因空間能力高低不同而影響其地標使 用與空間能力之建構?

H11:地標型策略傾向的玩家,會因空間能力之高低不同而影響其使用 的地標種類。

H12:地標型策略傾向的玩家,會因空間能力之高低不同而影響其注意 到的地標性質。

H13:地標型策略傾向的玩家,會因空間能力之高低不同而影響其地標 知識的建構。

H14:地標型策略傾向的玩家,會因空間能力之高低不同而影響其路徑 知識的建構。

H15:地標型策略傾向的玩家,會因空間能力之高低不同而影響其縱覽 知識的建構。

H16:縱覽型策略傾向的玩家,會因空間能力之高低不同而影響其使用 的地標種類。

H17:縱覽型策略傾向的玩家,會因空間能力之高低不同而影響其注意 到的地標性質。

H18:縱覽型策略傾向的玩家,會因空間能力之高低不同而影響其地標 知識的建構。

H19:縱覽型策略傾向的玩家,會因空間能力之高低不同而影響其路徑 知識的建構。

H20:縱覽型策略傾向的玩家,會因空間能力之高低不同而影響其縱覽 知識的建構。

Q4:地標使用的情形,與空間知識建構之關係為何?

H21:地標使用的種類不同,地標知識的建構情形也不同。

H22:地標使用的種類不同,路徑知識的建構情形也不同。。

48

H23:地標使用的種類不同,縱覽知識的建構情形也不同。

H24:注意的地標性質不同,地標知識的建構情形也不同。

H25:注意的地標性質不同,路徑知識的建構情形也不同。

H26:注意的地標性質不同,縱覽知識的建構情形也不同。

49

3.2 自變項

從研究架構圖(上圖 6)可知本研究之自變項為尋路策略與空間能力,

尋路策略分為地標型策略傾向與縱覽型策略傾向,空間能力則是高空間能 力與低空間能力的區分。至於依變項則為地標使用情形與空間知識的建構 情形,地標使用情形又可再區分為地標使用的種類與注意的地標性質兩大 項目,前者包含「路徑」、「邊緣」、「地區」、「節點」與「地標」五 種,後者則有「視覺性」、「結構性」、「認知性」與「遠距地標」的區 分。傳統的空間知識分類使用 LOR 模型,分為地標知識、路徑知識與縱 覽知識三種。此外,本研究亦在分組上消弭了個人差異中的性別所造成的 影響。兩個自變項的測量方法將在本節詳加說明,兩個依變項與個人差異 則在第三節詳細說明。

3.2.1 尋路策略(Wayfinding Strategy)

不同的空間知識會發展出不同的尋路策略,可分為地標型、路徑 型與縱覽型三種,依其空間知識的發展情形,地標型策略傾向者的尋 路以地標知識與連結地標的路徑知識為主,而與縱覽型策略傾向者以 縱覽知識為主的尋路行為之間在表現上具有顯著的差異,故以此兩者 可做明確區分為由作為分類標準,較符合本研究探討不同策略傾向者 空間知識建構與地標選用差別之目的。

至於尋路策略的傾向,則使用問卷調查法。本研究選用 Pazzaglia 等於 2001 年針對尋路策略發展出一份關於「空間描述」的問卷 (Questionnaire on Spatial Representation)。Pazzaglia 所發展的這份尋 路策略問卷共有 11 題,屬於由填答者自我報告(self-report)的問卷,

在絕大多數與尋路策略測量上相關的研究中,使用都非常廣泛(如:

Shelton & Gabreili, 2004;Kallai, Makany, Karadi & Jacobs, 2005;

Hölscher, Meilinger, Vrachliotis, Brösamle & Knauff, 2006 等)。空 間描述問卷經因素分析後,得出五項因素:

因素一包含的題項為 1, 2, 3c, 8, 9, 11,為方向感的評分;因 素二包含題項有 5, 6, 12,為慣用的方位辨認方式;因素三包含題項 3c, 4a, 7a,為以縱覽性策略做為尋路策略的偏好度;因素四包含題 項為 3b, 4c,為以地標性策略做為尋路策略的偏好度;因素五則包含 3a, 4b 兩個題項,為以路徑性策略做為尋路策略的偏好度。據此,

Pazzaglia 等人將尋路策略傾向區分為三大類:地標性策略傾向、路徑 性策略傾向、縱覽性策略傾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