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繽紛的動畫世界──美國迪士尼動畫公司

《花木蘭》(Mulan)是由華特迪士尼製作,於 1998 年首次上映的電腦動畫 電影。上映日期是 1998 年 6 月 19 日,為第 36 部華特迪士尼經典動畫長片。

《花木蘭》是由美國迪士尼動畫公司首部佛羅里達動畫室製作的片子,片長為 88 分鐘,七百多位繪圖動畫師、美術人員與技師歷時五年時間所製作,用了兩

萬七千多支的鉛筆繪圖,寫下將近二十萬行的動畫代碼。

《花木蘭》是美國迪士尼第一次根據中國民間傳說改編的動畫片,影片巧 妙的央內容與富於神祕色彩的東方經典傳說相融合,獲得不同文化、不同年齡 的觀眾群體的普遍接受,在全球獲得眾多迴響。花木蘭,一個中國古詩中的女 孩成為了家喻戶曉的傳奇人物。

電影取材於中國古詩《花木蘭》,從畫面上來說,《花木蘭》採用了許多中 國話的技法,工筆水墨結合,例如水墨寫意的雪山遠景設計,意境悠遠,富有 東方韻味,迪士尼動畫中慣有的動物配角由中國特有的龍擔綱等,添加了不少 東方風情。

一、情節分析

迪士尼的木蘭故事依然保存著英雄歷險故事,如同《木偶奇遇記》、《獅子 王》中主角的成長模式,套用了坎伯的三階段歷險公式:(一)告別(departure),

(二)考驗與啟蒙(trial and initiation),和(三)回歸。從迪士尼版本故事開始,

情節已經不如以往傳統改寫的順序,揭露身分早於榮耀故里。

(一)女兒本分

「婦德就是謙虛,婦言少說話,婦容,還有婦功」,木蘭的出場是從背誦婦 有四功開始,「列祖列宗,求您讓木蘭今天給媒婆一個好印象,求求您,幫助木 蘭吧。」而父親花弧也向列祖列宗燒香祈福,希望木蘭相親一切順利「去替花 家光宗耀祖」,詳盡了木蘭身為女兒的本分。木蘭希望在相親能夠替家族爭取榮 耀,但在過程中並不順利,木蘭擁有做自己的想法,但這些並沒有受到媒婆肯 定,這讓木蘭大受打擊。

(二)為何從軍

「匈奴侵犯中原,皇上親下詔書 ,每個家庭要選出一名壯丁,加入軍

隊。」,由於匈奴侵犯中原,而身為退伍軍人的花弧161,更是不可抗拒軍令。行 動不便卻仍逞強的花弧,看在木蘭的眼裡是滿是心疼與不捨,在晚餐時間與父 親有了爭執。

迪士尼版本的花木蘭,是家中的獨生女,沒有兄弟姊妹,除了自己代替父 親從軍,再也沒有其他辦法。

(三)易裝改扮

夜裡,木蘭偷走了父親的兵令,用劍削去長髮,換上父親的戰袍,騎馬揚 長而去。奶奶夜裡驚醒,喚醒花弧,發現木蘭已離家,母親原本希望花弧追回 木蘭,這是欺君之罪,但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唯有保密,才能保住木蘭的性 命。

木蘭的易裝改扮用很快的節奏結束,她並未像木蘭辭中去市集採買,而是 直接換上了父親的戎裝與配件,騎上家中的馬奔去軍營。迪士尼也不失其傳統 安排了動物角色木鬚龍以及蟋蟀,陰錯陽差地成為協助木蘭立下戰功的角色。

(四)征戰與立功

木蘭雖然有決心代父從軍,但內心卻充滿了害怕,關於男扮女裝這件事情 毫無頭緒,而木須的出現成為指導木蘭如何成為男人的方法,但卻產生了反效 果。將軍托以新兵訓練的任務給李翔,新官上任的李翔校尉期望自己能夠訓練 出史上最強大的軍隊,但木蘭的體力、耐力始終無法與一般男人比擬,途中曾 經差點被李翔逐出軍隊,但由於木蘭的努力,李翔的訓練,木蘭的武藝一天比 一天進步,甚至追上同袍。

暴露身分的危機依舊在洗澡時出現,但由於木鬚龍的靈機一動咬人屁股,

被人誤會是蛇而解決,也因為提早離開,木蘭一行人發現宰相並不同意軍隊上 戰場殺敵,並且覺得李翔能夠當上校尉是因為父親是將軍的因素,李翔對此感 到沮喪。木蘭看見李翔如此難過,安慰他「大家都知道,你是位了不起的校尉」,

161 「官爺,求求你,我爹他已經為國家打了半輩子」,詳見《花木蘭》。

木鬚龍因而看出木蘭對李翔有意。木鬚龍與蟋蟀私自偽造軍書,用將軍的名義 請求李翔軍隊支援。

而這份假造軍書來的太晚,抵達同蕭關時,將軍的軍隊早已被匈奴擊敗,

全員戰死不復還,這對李翔是極大的打擊,而李翔隊伍持續往前,緊跟匈奴。

而因為木鬚龍與蟋蟀的關係,使得匈奴知道軍隊的位置,並加以進攻,情勢相 當不利於李翔,只剩幾個兵卒及最後一個砲彈,與匈奴大軍對抗。木蘭觀察到 了一旁的地勢,利用最後一個砲彈炸毀了雪山,雪山上的雪淹沒了匈奴大軍,

解決了危機,然而木蘭也因而受了刀傷。

花木蘭用了假名「花平」入伍,這代表木蘭用了全新的身分面對新的開始,

想要與過去的自己做區別。而這裡也見到了這些士兵對未來妻子的想像,端莊、

嫻淑、依靠男人、有一手好廚藝,唯有木蘭提出聰明智慧,有自己的主張看法,

這看出了木蘭的獨特性

(五)揭露身分

因為受了匈奴的刀傷,受軍醫醫治,發現木蘭為女兒身,李翔報以救命之 恩饒了木蘭一命。

李翔一行人以為打贏了戰爭,歡欣地回京城,疏不知匈奴並為全部陣亡,

也攻進了朝廷,在全國人民的面前,綁架了皇帝。木蘭此時又提出策略,讓弟 兄們假扮宮中嬪妃進入皇宮中,經由諸多兄弟及木鬚龍的幫忙,順利救出了皇 帝。

(六)榮耀故里

木蘭的英勇受到了皇帝的肯定,然而木蘭拒絕了皇帝封爵,只希望返鄉奉 養父母,並帶了皇帝的賞賜回家榮耀花家,而木鬚龍也因為此事恢復守護神的 官職。李翔將軍拜訪花家,與花家人相處融洽。

2005 年初迪士尼以錄影帶首映方式發行動畫電影《花木蘭》第二集。故事 從花木蘭返家一個月,準備和將軍李翔訂婚開始。舉辦婚姻皇帝來了緊急命令,

要兩個人在三天之內護送三位公主前往契骨國,嫁給三位王子,完成和親任務,

作為政治聯姻。木蘭無法認同沒有愛情基礎的政治婚姻,李翔僅將這視為任務 看待,勸木蘭:「只要對得起國王就好。」害怕木蘭嫁給李翔,失去守護神之位 的木鬚龍,乘機從中作梗破壞兩人的感情。

馬車墜河之後,木蘭建議沿著河流行進,李翔堅持依照地圖行事,帶領眾 人穿越賊窩時,遭受到圍攻。追擊強盜解救公主時,李翔因故跌落懸崖。失去 李翔的木蘭,決定挺身代替公主們嫁給契骨國王子,完成政治聯姻的任務。

李翔將軍在掉下河谷後並沒有死亡,聽到這個消息後,就想要趕上木蘭並 阻止她。處處搞破壞的木鬚龍想起與木蘭共患難的交情,木鬚龍假扮自己是契 骨的守護神金龍,欺騙契骨的國王,使得木蘭一行人終能有情人終成眷屬,順 利回到中國。

最後。李翔將軍結合了自己和花家的牌位,這動作代表木鬚龍能夠保有他 在花家守護龍的地位,而木蘭和李翔也順利結婚。162

二、人物形象

(一)花木蘭

「另一個備用的開場是幻想有關木蘭面對社會的期許,她又是如何期 許自己,我們根據這個做開場。開始時,我們覺得呈現這個角色所生 長的環境很重要,古時候的中國社會,一個女人的角色是受限的,這 跟她想要的完全相反,他想要快樂、獨立、自由,而且像男性可以在 社會上暢所欲言,那是她的幻想。」──導演 Tony Bancroft

迪士尼版《花木蘭》的開場製作團隊商量了許多種方式,有木蘭自己本身

162 詳見許建崑著,陳又凌圖,《閱讀新視野:文學與電影的對話》,台北市:幼 獅文化,2009 年 5 月,頁 82-88。

的白日夢,也有皇帝的想像,或是相親過程男方與女方家的協調等版本,而最 後他們選擇的版本原因是在於更能夠表達木蘭的形象。

迪士尼版《花木蘭》的重要人物莫過於花木蘭、李翔,及木鬚龍。木蘭代 父從軍的初衷是為了盡孝,而這段旅程最後卻是木蘭在追尋自我的過程,

「也許我並不是為了我爹,我這麼做也許只是想,想證明自己的能力,

這樣每當我看到鏡子,就覺得對得起我自己。」

在迪士尼版《花木蘭》中,看見木蘭在從軍的過程中獲取自我的肯定。從李翔 帶兵支援途中,軍中同袍唱出內心的美嬌娘是什麼樣貌、要有什麼條件,貪吃 的金寶希望另外一半擁有好廚藝,阿寧則是希望有臉蛋有身材,而木蘭不同於 當時其他女性,有智慧、有想法,有自己的主張。

(二)李翔

李翔出身於軍人世家,自小受到家庭影響,對於從軍上戰場殺敵,視為生 命中相當重要的環節,並且對於有著將軍父親引以為傲。對於國家的忠,對隊 上弟兄的義,塑造了李翔的性格。

(三)木鬚龍

傑克‧齊普斯在《童話‧兒童‧文化產業》163 中指出:「迪士尼配角及滑稽 的演出則在電影中佔有一席之地,他們總是好笑的、可愛的、幼稚和淘氣的」

164在《花木蘭》中的配角,就是木鬚龍。木鬚龍鬧劇式幽默使得整部動畫電影 的取向變得趣味性十足,與漫畫一般,擺脫傳統式改寫的陰鬱。

動畫電影誇張化的聲音表情,迪士尼特有的動物配角,在《花木蘭》中保 存著這樣的特點,創造了「木鬚龍」及「蟋蟀」的角色,他們在影片中時刻伴 隨在木蘭左右,幫助木蘭渡過了重重難關,木鬚龍在影片中詼諧逗趣的形象,

163 傑克‧齊普斯著,張子樟校譯,《童話‧兒童‧文化產業》,台北:東方出版 社,2006 年 7 月。

164 同前註,頁 159。

深植在觀眾心中,如在木蘭情急砍斷了疆繩,救了被綁住的馬,木須不禁感嘆:

「他竟然先救馬」;與匈奴正面對擊時,不知道木蘭有其他更棒的謀略,還數落

「他竟然先救馬」;與匈奴正面對擊時,不知道木蘭有其他更棒的謀略,還數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