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有找到結果。

華語電影的詮釋角度──馬楚成執導電影《花木蘭》

《花木蘭》,2009 年上映的電影,馬楚成執導,由趙薇及陳坤繼《畫皮》

之後再度領銜主演。本片取材自中國家喻戶曉的故事《花木蘭》,2009 年 11 月 26 日在華語地區上映後,趙薇憑藉本片的表演得到了《人民日報》、《亞洲週刊》

等媒體的一致好評。

一、情節分析

(一)女兒本分

故事開頭從突厥犯進,柔然王子門獨屠殺戰俘,凸顯門獨的殘暴,激發人 民的同情心,對於戰爭到來的不得已也就感同身受。

木蘭與父親相依為命,照顧生病的父親是她現在的義務,而母親早已離開 人世。由於自小學習武功,舞刀弄槍都難不倒她,父親花弧實在擔心女兒會嫁 不出去159,但織布、女工仍是難不倒木蘭。

159 「都是你們,沒事教她什麼武功啊?整天舞刀弄槍,女孩子家,以後怎麼嫁 人阿!以後…」 花弧,詳見《花木蘭》。

(二)為何從軍

父親年邁久病,又患有腿疾,雖然花家世代軍藉,已為了國家打了大半輩 子的戰爭,木蘭實在不忍心父親再度從軍,也明白父親這麼一去,也就在也回 不來了。而自小在父親軍中同袍教導武功長大的木蘭,在日常生活中為了詐騙 父親喝藥而使出的兵法:「避實而擊虛,因敵而致敵,木蘭把打仗的兵法,用來 對付他老爹啦」運用得宜,論體力、耐力、武功也不輸給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 小虎,因而頂替父親從軍,不告而別。

(三)易裝改扮

在此版電影中,花木蘭並未像其他版本有穿戴上軍裝,或是上街採買的過 程,敘事主線直接切到木蘭穿戴上了父親的戰袍離開家,天亮後父親發現木蘭 已離去,連忙追上,但已來不及。並且交錯著木蘭與父親小時相依為命的回憶,

令人感受到花木蘭與父親感情之深,父親對於木蘭之重要性。

(四)征戰與立功

「帶婦人入營,斬!」軍中報到處一開始宣讀了法規,清楚地表達木蘭代 父從軍的危險性。報到時,也遇見了從小一起練功、總是要花木蘭救助的費小 虎,小虎對於花木蘭從軍一事感到不可思議,但小虎最終被木蘭說服,小虎成 了協助木蘭掩飾女兒身的左右手。

訓練期間,木蘭因為想念故鄉的父親,在馬房跟父親飼養的馬聊了幾句,

因而遇見了文泰。花木蘭將文泰介紹給自己的兄弟,在相處過程中,文泰發現 木蘭是個可造之才,決定好好重用培養木蘭。不久後,營上發生失竊案件,需 搜身,而木蘭為了免除脫衣搜身之災難,而頂替了罪名。在木蘭受審時,木蘭 像文泰袒露了心事,而文泰救援時,正巧柔然軍隊來襲,木蘭不但沒有逃走,

反而立功拿下了敵方領隊的項上人頭。

由於營長在戰場中不幸喪生,文泰從副營長升為營長,花木蘭成為副營長,

兩人搭檔,打下了不少勝仗。然而看著部隊弟兄一個個的死去,木蘭感到悲痛 且心疼,他們因為戰功受封將軍,而誰來封這些失去生命的兄弟,木蘭對兄弟、

對文泰的情日益增進,導致木蘭無法判斷對軍隊最好的方策,文泰為了讓木蘭 成長,在木蘭難得提出不上戰場的要求,那場戰役文泰受了重傷,「告訴木蘭,

我死了。不剪斷他情感上的牽絆,她不能夠真正的強大。」要小虎轉告木蘭,

文泰已經死了。

得知文泰的死訊後,木蘭感到悲痛萬分,失去了生活的重心,也無心繼續 訓練帶兵,但經過小虎的教訓後,才頓悟自己不應該如此軟弱。「我一直都希望 她、她的心能夠硬起來,不再為感情的事情所困擾」文泰即使熬過了難關,仍 是希望木蘭繼續成長,選擇不告知真相。

門獨篡位成為了單于,戰爭越演越烈,柔然集結二十萬大軍南犯,木蘭獻 計願意成為主軍,大將軍主力為奇軍助攻。木蘭在此場戰役中箭,又遇沙塵暴,

文泰相當擔心木蘭的傷勢,而大聲呼喊她的姓名,木蘭此時也才得知文泰詐死。

木蘭順利將門獨引誘到谷中,然而大將軍背叛木蘭軍隊,使得木蘭後繼無援,

即使文泰細心照料熬過了初期,但沒有藥物醫治,木蘭還是有生命危險。

文泰揭露自己為大魏帝國的第六子拓跋宏,並用自己的生命成為人質,保 住了木蘭軍隊,經過柔然軍醫醫治,糧食補充後,木蘭恢復地相當迅速,康復 後獨自喬裝柔然兵到敵方軍營 。由於門獨生性兇狠,篡位一事也引起許多人的 不滿, 最終說服柔然公主﹐並得到單于的舊部古德幫助﹐除了救得文泰﹐也殺 了門獨,戰事終告結。

(五)揭露身分

某次木蘭洗澡不小心撞見了文泰,文泰雖然沒見著臉,但經接觸後知道對 手是個女子,而又經過玉佩失竊,木蘭頂罪後向文泰坦白真相,英雄惜英雄的 文泰決定幫助木蘭隱藏身分,留木蘭為自己的左右手。

因此在隊上除了青梅竹馬費小虎協助之外,另有文泰提拔。戰爭結束後,

上京晉見皇帝,而木蘭告知皇帝真實身分,皇帝只覺得能夠擁有像木蘭這般的 奇女子感到欣慰,因應戰功受封花木蘭,而木蘭一心只想回鄉奉養父親。

(六)榮耀故里

仗終於打完,木蘭返鄉孝敬父親,父親雖然每日等待著女兒的歸來,但對 於木蘭不告而別一事仍是有點不悅。文泰拜訪花家探望木蘭,告訴木蘭皇帝已 經將柔然公主許配給自己,但最愛的人卻是木蘭,期望木蘭能夠跟自己私奔,

找個沒有人認識的地方一起生活,然而木蘭拒絕了,即使在怎麼愛文泰,為了 天下蒼生,只能放在心頭,最後深深的擁抱後,兩人再也不相往來。

二、人物形象

(一)花木蘭

「你們眼中的花將軍……,其實是一個最害怕打仗的人,我一直在害怕,

一直在逃避。沒想到…,我的害怕和逃避,讓我失去了生命中最重要的 朋友,他的離開,讓我明白到…,逃避,停止不了戰爭,害怕,只能讓 我們失去更多,從今以後,我會變得更加強大,保護你們每一個人,

而你們,也要變得更加強大,保護起身邊的每一個人,你們願意嗎?」

──花木蘭《花木蘭》

花木蘭的勇敢,不是從一開始就存在。電影一開場就解釋了木蘭與一般女 子的不同,他的果敢是來自軍戶之家的傳統、母親的早逝和自小的習武等,這 樣的舖成,順其自然地引出代父從軍的壯舉。除了開場點兵前,木蘭、父親與 村民們的閒話家常,帶來和睦喜氣,整部片子的基調都是悲壯和淒美的。

馬楚成版的《花木蘭》的木蘭,在劇情上除了堅毅強大的外表,也有著只 有文泰看得到的柔弱。「我現在終於明白,為什麼我爹說戰場上不應該有感情」

感性的木蘭,當初只是為了盡孝道代父從軍,但其實內心對於殺戮、生死離別 感到相當害怕,第一次砍下人頭時候的猶豫,被文泰看見了,文泰以軍令下達 要木蘭砍殺,給予木蘭勇氣。

而夜時兩人相互交換心情故事,才得知文泰其實不被父親所喜愛,是因文 泰自小具有悲憫心,不忍殺生,「你不是害怕,不是不敢,你是不願意」木蘭很

能夠理解文泰的心情。而木蘭一開始勇敢的寄託是在於情,而文泰的詐死,使 得木蘭斬斷了對情的依賴。

從門獨心狠手辣困住了花木蘭,還在他們面前折磨戰俘一事,費小虎也是 其中一員,即使木蘭內心有多麼煎熬,但未求顧全大局,木蘭選擇堅守;或當 文泰提出離開這裡去別處生活時的要求,不然選擇婉拒,只因為不想看到更多 妻離子散的悲劇,可看出木蘭已和以前不同了。

「十二年來,我每天在戰場上,醒來的第一個念頭,就是想起你,因為你 在,我才有勇氣把眼睛睜開,以後的每一天,也都會這樣」木蘭是深深愛著文 泰的,對於木蘭,打仗不是為了國家,是為了父親、為了兄弟,為了文泰。

(二)文泰(拓跋宏)

而文泰對於木蘭的情義亦是不薄,木蘭生命垂危捨身救命,在責任與愛情 之間的遊盪,對文泰來說「讓我放棄生命很容易,放棄最愛的人這太難」,也看 出用情之深。

文泰出身於貴族,目光堅定、智勇雙全,他看準木蘭具有將帥之氣,英雄 惜英雄,認為木蘭是個可用之才160,可知其獨具慧眼。而對人的悲憫之心,不 忍殺生,以及能夠委身詐死,只為了將木蘭培養成為將才的犧牲,可見文泰不 只愛才、也愛國,而在過程中,他交替扮演著戰友、導師、知己、愛人等角色。

(三)費小虎

費小虎是花木蘭兒時玩伴,在軍中他始終是木蘭相依為命的兄弟,並肩作 戰的戰友,這個樂觀開朗的兄弟即使在殘酷的戰爭環境中,也能帶給大家歡笑。

他那憨厚的秉性透出天真的力量,每當木蘭有難時,小虎便會出現在身邊;木 蘭情緒低落時,他代替木蘭練兵;用兄弟的力量喚醒了低落的木蘭,他就像是 守護神般的存在,也因為費小虎被俘受辱的壯烈犧牲,更是烘托出木蘭的成長。

160 「木蘭,你是難得的將才。」, 文泰,詳見《花木蘭》。

三、與原型〈木蘭辭〉異同

(一)敘事方式

人文關懷的敘事選擇在現在影視中越來越常出現,漸漸成為影視藝術的核 心。電影《花木蘭》沒有表現木蘭在戰場上颯颯英姿和赫赫戰功,而是以一個 女性的角度去關注其內心世界,用愛情將花木蘭塑造成一個有血有肉有感情的 女性。

花木蘭的敘事與故事結尾修改比較大,並將身分揭露提前於從軍後不久,

隊上長官馬上知情,並且協助木蘭隱瞞身份。馬廝與文泰邂逅開始木蘭愛情、

事業的兩條線索:愛情在經歷獲得、失去、重獲、再失;功名也跟著隨之起伏。

盪氣迴腸的愛情與忠君報國交織在一起。為國家、為愛人,木蘭最後還是割捨

盪氣迴腸的愛情與忠君報國交織在一起。為國家、為愛人,木蘭最後還是割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