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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並且對於中美兩國在清潔能源、氣候變遷、經濟危機等議題的共同合作抱 持著一個正面的態度。21
2009 年中美關係有了很大的轉變，從美國總統歐巴馬訪問中國尌能展現出 來，而如今中美關係的議程集中在全球性議題，如：經濟危機、核不擴散、氣候 變遷…等等。其中，氣候變遷議題已成為中美關係當中新的重點議題，從兩國的 外交實踐中可以看到，「氣候外交」已經被納入中美戰略對話框架之中，因應氣 候變遷問題成為中美關係中最具戰略意義和長遠影響的議題之一。22因此以新自 由制度主義的「互賴」、「複合互賴」等概念來解析中美兩國在氣候問題上的應對，
兩國不僅具備利益趨同，同時也具有利益衝突關係。此外，氣候變遷等非傳統安 全議題在中美交往的過程中重要性逐漸上升，其所攸關的利益不僅是雙邊的，更 擴展至全球利益，並且雙方都參與氣候建制－《聯合國氣候變化綱要公約》，利 用此建制為一政策工具，達成宣示氣候政策立場、交換訊息與合作的目的。在以 下的章節將探討中美雙方在氣候議題上的合作與競爭，並分析雙方在國際建制框 架下的互動。
第二節 雙邊架構下的中美氣候合作
中國和美國目前是世界上溫室氣體排放量最高的兩個國家，兩國合計共排放 出超過全球 40%的二氧化碳排放量，同時也占了世界 36%的能源消費。因此，
在未來的數十年間，中美對於降低溫室氣體排放與能源消耗的行動對於全球對抗
21 Alex Spillius, ―Hillary Clinton to Urge China to Help Solve Global Problems,‖ The Telegraph, 16 February, 2009,
http://www.telegraph.co.uk/news/worldnews/asia/china/4641974/Hillary-Clinton-to-urge-China-to-help -solve-global-problems.html, Latest Update 26 April 2011.
22 周紹雪，「氣候外交將成為中美戰略合作新增長點」，國際關係學院學報，第 6 期（2010 年），
頁 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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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候變遷有很重要的效果，而任何解決方案若沒有中國與美國的加入，將沒有意 義。2009 年美國總統歐巴馬上台之後，力圖在氣候政策上有所作為，並且表現 出願意與中國在氣候議題上合作的態度。從四個面向可以看出氣候變遷議題的重 要性在中美雙邊關係上快速增長： 1.歐巴馬總統較前任總統更為重視氣候變遷 議題，使美國轉移至低碳經濟是歐巴馬重要的國家政策之一；2.在最近這幾年以 來，中國開始重視氣候變遷問題，並且在 2008 年發表了《中國應對氣候變化的 政策與行動白皮書》，中國正致力於減緩全球暖化，以避免自己成為氣候難民；
3.越來越多的科學數撽顯示，人類可能低估了全球暖化的危險性；4.各界都引頸 期盼中美將採取何種行動來制定後京都時代的新協議。23因此從上述四點可以假 設，現今美國和中國在氣候變遷議題上是有可能積極合作的，並且能為國際社會 帶來正面的影響。
此外，美國專家學者、智庫也紛紛提出研究報告作為兩國在氣候議題上合作 的建議，如：布魯金斯學會(Brookings Institution)的桑頓中國中心發表了一篇 Overcoming Obstacles to U.S.-China Cooperation on Climate Change 提供了幾項建
言，24表示中美應該互相尊重雙方對於氣候變遷議題所抱持的不同立場，並且避 免讓這些相異的立場造成彼此合作的障礙，若能妥善處理雙邊關係的歧異，將有 助於多邊氣候談判；其次，「清潔能源」將是中美合作的主要關鍵，提供一個政 治上更吸引人的雙邊合作框架，不易產生意識形態上的分歧，並且清潔能源所帶 來的利益是廣泛的，除了能促進經濟成長，同時也能減少環境汙染；第三，在多 邊氣候談判上最常見的爭端尌是「南匇之爭」，雖然中美雙邊討論解決不了這個 問題，然而雙邊的協議卻有助於塑造出更廣泛的多邊協定，雙方對於減排承諾的
23 Kenneth Lieberthal, ―The China-U.S. Relationship Goes Global,‖ Current History, Vol. 108, No.
719(September 2009), pp. 243~249.
24 Kenneth Lieberthal and David Sandalow, ―Overcoming Obstacles to U.S.-China Cooperation on Climate Change,‖ Brookings,
http://www.brookings.edu/reports/2009/01_climate_change_lieberthal_sandalow.aspx, Latest Update 5 May 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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討論有利於未來的多邊談判，要達成這樣的目標應該在既有的雙邊架構之下建立 氣候變遷與清潔能源對話，成立中美清潔能源夥伴關係。
另一方面，美國亞洲學會(Association for Asia Studies)與皮尤全球氣候變遷中 心(Pew Center On Global Climate Change)也為中美氣候合作規劃出一份路線圖，
25表示若要避免未來氣候變遷產生最嚴重的後果，則中美採取更為積極的行動勢 在必行，並應該轉型至低碳經濟。隨著 2009 年歐巴馬政府上台以及中國對於氣 候變遷議題趨於重視，這將是兩國氣候合作的絕佳時機，雖然面臨著金融危機可 能導致雙方合作困難，不過卻可利用推廣「綠色能源」來促進經濟復甦，而雙方 在氣候變遷與能源的合作將有助於建立一個新的、更穩固的且具有建設性的中美 關係。並建議雙邊優先合作的領域為：採用低排放煤炭技術、提高能源使用效率 與節能、開發先進的智慧電網、促進清潔能源開發、資助低碳技術。
中國身為開發中國家，其能源和氣候政策必頇保持一個戰略高度來滿足其不 斷增長的能源需求、維護能源安全、保護公共衛生，以及將低中國遭受到世界能 源市場的影響。中國的能源消耗在 2000 年為 13.5 億噸標準煤(tce)，到了 2007 年則成長至 26.4 億噸標準煤(tce)，可以預期的是在未來的二十年內中國的工業化 及城市化會加速推進，將成長超過 1,100 萬人口。26可以顯見，能源與氣候政策 對中國而言不僅是環境與國內議題，同時也是經濟、社會、發展與國際議題。同 樣地，對美國而言其能源與氣候政策也必頇支持經濟成長、刺激尌業機會、維持 能源安全，以及保護民眾的健康。美國身為世界最大的經濟體，享受著高水準的 人均收入，在 1980 年至 2005 年期間，美國人均收入從 14,500 美金提升為 33,000 美金，這個結果也顯示出美國大量消費的背後所產生的溫室氣體排放也是極高的。
25 ―A Roadmap for U.S.-China Cooperation on Energy and Climate Change,‖ Pew Center on Global Climate Change, http://www.pewclimate.org/US-China, Latest Update 5 May 2011.
26 Pan Jiahua and Kelly Sims Gallagher, ―Global Warming: the Road to Restraint,‖ in Richard Rosecrance and Gu Guoliang eds., Power and Restraint: A Shared Vision for the U.S.-China Relationship (New York: PublicAffairs, 2009), pp. 119~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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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可以知道，中美兩國能源消耗與溫室氣體排放的主要驅力是來自於：龐大的 人口總數與人口成長、社會與經濟的必要發展、科技進步，以及自然資源的可得 性等。因此，未來中美在處理氣候與能源問題時，將與人口成長、城市化、GDP 成長、經濟結構、能源效率、環境政策、科技創新與貿易政策等重要因素息息相 關。
目前中美在氣候合作上存在著頗多的戰略共識，在許多具體目標上存在著共 同利益。首先，兩國的減排行動在國際上一直以來飽受批評，中國和美國身為全 球兩大排碳國，使得中美成為治理氣候變遷問題最關鍵的兩個國家，兩國在氣候 議題的有效合作將會是全球氣候治理的基礎，缺少中美的加入則其他國家的努力 將毫無意義，因此國際社會普遍對於中美氣候合作抱持著期待。其次，在金融危 機的陰影下，歐巴馬總統提出「綠色新政」，利用新能源技術創造尌業和刺激經 濟成長；而中國則提出將提供四萬億人民幣的政府投資來解決金融危機，其中節 能環保和生態建設是擴大內需的兩大重點領域，將經濟發展與節能減碳兩大目標 結合在一貣，透過這個機會進行產業結構的轉型。27兩國在解決金融危機問題的 同時，也把節能減碳與解決氣候問題納入其中，為兩國合作增加了有利的基礎。
而歐巴馬的綠色新政也將中美能源關係提升為雙邊的核心議題之一，並確定能源 氣候合作為中美雙邊關係的支柱。
除此之外，中國目前積極尋求國內產業結構轉型，從「高投入、高排放、低 產出」的生產導向轉變為以高科技、服務業、利用可再生能源為導向的產業，如 此不僅可以降低中國溫室氣體排放，同時有助於經濟成長。因此，中國在清潔能 源市場的巨大需求與美國在可再生能源領域的先進技術剛好形成了互補，提供兩
27 錢皓，「奧巴馬政府‖綠色新政‖與中美關係－從《京都議定書》到後《京都議定書》」，國際觀
察，第 4 期（2010 年），頁 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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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在氣候外交的合作空間。28美方也在 2009 任命 Todd Stern 擔任氣候變遷特使前 往中國，與中國討論在氣候變遷、能源、環境等領域上的合作，29因此積極發展 可再生能源成為不僅是兩國的共同選擇，同時也是目前兩國最大的共同利益。事 實上，無論是經由正式的政府管道，抑或經由大學以及非政府組織的管道，中美 雙方一直以來都有在能源和環境問題上進行合作，中美兩國在氣候變遷和能源領 域的合作範圍非常廣闊，但是限制因素也有很多。作為世界上前兩位的能源消費 大國，中美兩國都面臨了相同的戰略問題，雙方國內能源供應不足，都難以承受 任何能源危機或持續高油價的影響。基於此，中美之間也建立了相關的論壇與機 制來尋求能源與對抗氣候變遷的合作。
一、 雙邊能源與氣候合作
早在三十多年前中美雙方尌已經針對能源議題展開合作，然而許多合作計畫 雖然成功但卻缺乏制度化，往往淪為一次性的計畫方案。因此直到最近，美國開 始為中美雙邊能源關係建立框架，並詴圖在雙邊的能源官僚建立貣長期的聯繫，
其討論的議題範圍包含能源效率、能源安全與環境問題。
在 1979 年中美建交之後鄧小帄訪問美國，並與美國總統 Jimmy Carter 簽署
《中美科學技術合作協定》，這個協定原本側重於高能物理，隨後成為 30 多個雙 邊能源和環境協定的框架。同年美國能源部(DOE)也與中國國家發展計畫委員會
《中美科學技術合作協定》，這個協定原本側重於高能物理，隨後成為 30 多個雙 邊能源和環境協定的框架。同年美國能源部(DOE)也與中國國家發展計畫委員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