赴大陸投資的台商更是風起雲湧，計有 430 項投資，6 億美金。1989 年，台商的 投資項目成長至 1000 個，數額也高達 10 億元之譜。台灣對大陸市場的出口依存 度及台資在中國大陸的數量及規模在 1994 年以前呈現急速擴張的趨勢（參見表 5.1 及圖 5.4）。
56 這一個論點是由林文程所提出。關於這一個論點的詳細論述請參閱林文程，「大陸政策 確保台
灣安全」，<http://taiwannation.50webs.com/plee4.htm>，檢索日期：2009 年 9 月 20 日。
57 吳玉山，《抗衡或扈從－兩岸關係新詮：從前蘇聯看臺灣與大陸間的關係》，頁 124-131。
58 林祖嘉，「台灣經濟發展與兩岸經貿依存度之研究」，發表於「大選後兩岸經貿事務研討會」，臺
灣綜合研究院戰略與國際研究所主辦，台北市公務人力發展中心，2004 年 6 月 11 日，頁 2-3。
表 5.1 兩岸的貿易情況(1991-2008)
核准赴大陸投資 年份 台灣對大陸出口金額
（單位：百萬美元）
台灣由大陸進口金額
（單位：百萬美元） 件數 金額（單位：百萬美元）
1991 6928.3 1126 237 174.16
1992 9696.8 1119 264 246.99
1993 12727.8 1015.5 9329 3168.41
1994 14653 1858.7 934 962.21
1995 17898.2 3091.3 490 1092.71
1996 19148.3 3059.8 383 1229.24
1997 20518 3915.3 8725 4334.31
1998 18380.1 4110.5 1284 2034.61
1999 21221.3 4526.3 488 1252.74
2000 26144 6223.3 840 2607.14
2001 24061.3 5902 1186 2784.15
2002 29446.2 7947.4 5440 6723.06
2003 35357.7 10962 10105 7698.78
2004 44960.4 16678.7 2004 6940.65
2005 51773.2 19928.3 1297 6006.95
2006 63662.4 24783.1 1090 7642.3
2007 74279.1 28019.2 996 9970.55
2008 60869.4 25000.2 572 8977.48
資料來源：海基會，「經貿統計」，《兩岸經貿月刊》，2009 年 1 月號，205 期（2009 年 1 月），頁 55。
0 定理論(regime stability theory)的觀點來說，正是持續的經濟發展使得共產黨的合法 性得以鞏固。台資在這段過程中扮演相當關鍵的角色。換言之，台商在中國大陸
擔憂。他在第三屆國民大會第二次會議的國情報告中呼籲，「在兩岸敵對狀態尚未 消失之前，企盼國內工商業界，要體認商機雖然重要，但國家生存發展更為重要，
配合政府『戒急用忍，行穩致遠』的政策……」。61這樣看來，在短暫的和平解放 策略沒有取得成果以後，台灣在面對與中國大陸日益緊密的經貿關係時很清楚的 是以防禦式回應(defensive response)為主，即把限制互賴情勢的持續發展作為政策 的目標。62但由於兩岸之間的經貿往來已經產生巨大的趨力，中國大陸的市場業已 成為部分台灣人民的獲利窗口，因此台灣政府只能「趨緩」台灣與中國大陸間的 資本流動，無法完全「阻斷」，否則必然會帶來重大的反對聲浪。63換言之，受益 於兩岸的經貿往來之群體已經對台灣在經濟方面的抗衡強度產生部分制約的效 果。
在李登輝主政期間，由於台灣從中共方面所感受到的威脅程度相較於蔣介石 及蔣經國時代可說明顯下降，因此台灣也調整了配置於安全防衛的資源比重。我 們從圖 5.5 可以看出，從 1988 年到 1990 年，國防項目佔中央政府總預算的比例已 經調降至大約 30%的水準，後續的幾年當中更持續下修。不過，雖然與蔣介石和 蔣經國時期相比有明顯的落差，但以世界的標準來看，這個數字仍是十分可觀的。
為了鞏固台灣的國家安全，台灣一直嘗試向西方國家（特別是美國）採購先進的 國防武器，例如在 1992 年 9 月，台灣從美國購得 150 架 F-16 戰鬥機。同年 11 月，
與法國談妥 60 架幻象 2000-5 戰鬥機的訂單。在接下來的數年當中，又陸陸續續添 購包括美國的「進取級」（aggressive class）獵雷艦及愛國者三型飛彈。上述的軍購 都是屬於防禦性質的武器，目的在於達成台灣「守勢防衛」的戰略目標。
業及基礎建設赴大陸投資予以嚴格限制；第二，依企業規模大小採累退方式，訂定個別廠商對大陸 投資累計金額之上限；第三，個案投資金額不得超過五千萬美元之上限。
61 關於李登輝總統的談話全文，請參考國民大會，「李總統登輝先生在第三屆國民大會第二次會議
國情報告」，<http://www.na.gov.tw/ch/history/report02.jsp>，檢索日期：2009 年 9 月 1 日。
62 轉引自蘇軍瑋、周育仁，「改革開放三十年後的兩岸關係」，即將發表於「2009 年中國政治學會
年會暨學術研討會」，中國政治學會、國立台北大學公共行政暨政策學系、中研院政治學研究所籌 備處、國際政治學會（IPSA）、美國公共事務與行政聯合會（NASPAA）主辦，國立台北大學，2009 年 11 月 6 日至 11 月 7 日。
63 許多工商業大老都曾經公開批評李登輝的「戒急用忍」政策，例如台塑的王永慶、統一的高清
愿以及長榮的張榮發。
0.00 Congressional Research Report RL30597(8 October 2008), p.29; 查台傳，「國防預算規模 合理化之研究」，臺灣大學政治學研究所碩士論文，2005 年 7 月。
表 5.2 中華民國的軍事支出情況(1990-2009)
會計年度 軍事支出
（單位：十億新台幣）
% of GDP 占中央政府總預算百分比
1990 231.9 5.5 33.5
1991 250.9 5.4 30.3
1992 262.3 5.0 26.7
1993 271.1 4.7 25.3
1994 258.5 3.8 24.3
1995 252.3 3.5 24.5
1996 258.3 3.4 22.8
1997 268.8 3.3 22.5
1998 274.8 3.2 22.4
1999 284.5 3.2 21.6
2000 402.9 2.9 17.4
2001 269.8 2.9 16.5
2002 260.4 2.7 16.4
2003 257.2 2.6 15.5
2004 261.9 2.4 16.7
2005 258.5 2.3 16.1
2006 252.5 2.1 16.1
2007 304.9 2.4 18.7
2008 341.1 2.5 20.2
2009 288.8 3.0 16.6
資料來源：Shirley A. Kan,“Taiwan: Major US Arms Sales Since 1990,” CRS Report to Congress, Congressional Research Report RL30597(8 October 2008), p.29.
寬新聞管制、開放黨禁乃至於後來的民主化使台灣認同的比例逐漸攀升，台灣的 人民開始希望能夠擺脫中共的壓力，在國際上求取生存空間。65李登輝在就任第七 屆總統時的就職演說中就曾經表示，台灣可以承認中國大陸是一個對等的政治實 體，兩岸和平共處，待中國大陸實現政治民主化、經濟自由化以後，再來協商國 家的統一。但在此之前，中共「不應阻撓中華民國在一個中國的前提下開展對外 關係」。66換言之，台灣政府的官方立場是，沒有真正統一以前，在台灣的中華民 國應該可以發展自己的國際生存空間。我們可以把上面的敘述看做是台灣推展務 實外交的理論基礎。起初，中共對台灣務實外交的推行並沒有特別的不滿，與台 灣的交往仍舊正常進行。海基會和海協會在 1991 年先後成立，負責兩岸之間的事 務性談判，1993 年 4 月甚至催生了難能可貴的「辜汪會談」。在這個時候，台灣外 交關係的拓展與兩岸關係的緩和看起來似乎可以並行不悖，但情況在 1995 年以後 有了很大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