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simbuha Ice Manju Gisun i Bithe),成書時間不明,筆者試從檔案文獻找出線 索。

在文檔中 《御製增訂清文鑑》滿漢對音研究 (頁 70-76)

查:《黑圖檔‧乾隆三十三年京來檔‧6》:

都虞司為抄送欽定清漢對譯詞事咨盛京內務府……。yooni wacihiyaha

69 Han 汗 i 之 Araha 製作 Nikan 漢 Hergen 字 Kamciha 合併 Manju 滿洲 Gisun 語文 i 之 Buleku 鏡子 Bithe 書。

70 春花:《清代滿蒙文詞典研究》,頁 137-139。春花:〈故宮藏珍本《御製兼漢清文鑑》──兼 談清內府刊刻、收藏的滿蒙文詞典〉,《紫禁城》,2010 年第 8 期,頁 72-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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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re afaha julgiyan temgetu afaha 通關硃鈔

窑jusei halbulha 係開窑誘拐子女之窑 鮝魚 hiyajuhu nimaha 盂蘭道塲 yoge sindara mandan71 精微批narhūn oyonggo pilere Bithe 㕔用長隨 takūršara dahanji 轅門材官 farangga dukai takūrsi 傳宣 selgiyesi 戎旂 jirusi 隨征 dahaltu 儲將 belhetu 奏差 wesimbure Bithei benesi 知印 doron i tuwakiyasi 書冩 bukdari icihiyasi 大宗嫡派 amba mukūn i jingkini gargan 尼山書院 ni šan Bithei boo 洙泗書院 ju sy Bithei boo 聖澤書院 enduringge fulehungga Bithei boo 排長 kumin i da 協同 ilihi maksitu 左右 韶舞 hasaku ici ergi maksitu72 奉鑾 kulun i faidasi

aniya biya orin sunja isijiha.(漢譯:正月二十五日到)73

引文中詞彙,大概是當時新創滿詞,諭令各部衙門周知。當時為乾隆三十

71 原檔案抄作 yoge sindara mandan,然〈二次續入新清語〉作 yoge sindara mandal。

72 原檔案抄作 hasaku ici ergi maksitu,然〈二次續入新清語〉作 hasakū ici ergi maksitu

73 遼寧省檔案館編:《黑圖檔‧乾隆朝‧乾隆三十三年京來檔》,第 7 冊,編號 6,頁 6。

凢錢粮通完出給印信長单,為通關;倉 庫截收,則暫給紅批照票,為朱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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冊 數

編 號

碼 題名 日期 詞彙 收錄

10 362 287-286

都虞司為曉諭嗣後東三省奏 摺一律用滿文書寫並改寫八 法浮躁一詞滿文寫法上諭事 咨盛京內務府

58 年 5

月30 日 八法浮躁 未收

此當中,乾隆四十六年六月十三日〈戶部為抄發東三省原有新譯清語地名 清單及另奏咨文書一體遵用之上諭事咨盛京內務府〉,值得一提,其內文簡錄如 下:

戶部親奉上諭,山東司案呈內閣抄出:盛京、吉林、黑龍江三處所屬 地方,舊有清語名色;其各府、州、縣、城郭地方,原無清語名名(筆者 註:原文重出)者,令軍机大臣取意繙清,候旨通行……。

(滿文上諭:略)

abkai iliyangga fu 奉天府 junggin fu 錦州府 junggin jeo 錦州……Mukden hoton 即 simiyan hoton 盛京即瀋陽……hunuhu bira 渾河…………alcuka 阿 爾楚喀 buthai ulai hoton 打牲烏拉城。

六月十三日到74

上引檔案中,共計94 處地名。

當中「渾河」,曾在四十三年十一月十日〈都虞司為抄發嗣後凡刀刃傷徒手 之人而致斃者列入秋審、清文鑑中渾河漢字錯誤及每三年派皇子二人赴盛京祭 祖等三道上諭咨盛京內務府〉出現過,並收錄在〈續入新語〉。其餘93 處地名 均收錄於〈二次續入新清語〉,且次序大致相同,連體例也接近,幾乎如同全部 照抄。如「Mukden hoton 即 simiyan hoton 盛京即瀋陽」這種滿漢夾雜的情 形,兩者完全一致。查〈二次續入新清語‧地輿類〉,僅「oden hoton 鄂登 城」、「澳口namu angga」未出現於上引檔案。

此又再次證明,〈續入新語〉及〈二次續入新清語〉的編纂,原則上就是照 抄這些朝廷頒布的新創詞彙。

除了考察檔案中的「新定清語」,其次再考察〈續入新語〉及〈二次續入新 清語〉所提到的書籍,整理如下表:

74 遼寧省檔案館編:《黑圖檔‧乾隆朝‧乾隆四十六年京來檔》,第 9 冊,編號 106,頁 105-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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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臨清紀畧」一詞卻作ling[liŋ]80;「迎」字對音在他處俱為ing[iŋ],但在

〈二次續入新清語〉「迎風流淚勞苦流淚」卻作yen[in];編者似乎有時會分不 清舌根鼻音與舌尖鼻音。另外,「將」字對音在他處俱為jiyang[tɕiaŋ],但在

〈二次續入新清語〉「儲將」卻作giyang[kiaŋ],顯然將尖團音弄混了。

如果〈續入新語〉及〈二次續入新清語〉不是中央所修,則「蒼字本」與

「君字本」的版本現象,就說得通了。

「蒼字本」為祖本,因此沒有〈續入新語〉及〈二次續入新清語〉。 「君字本」或許是地方官衙所修,也或許是私人所修,故校勘不如武英殿 精細,誤將「蒼天」的「蒼」刻錯,且字體也也稍遜「蒼字本」。重刻者,手上 持有「蒼字本」,另行抄入「新定清語」,又自行繕寫對音,因此體例特別怪 異,對音偶有錯誤。且因〈續入新語〉及〈二次續入新清語〉係私人所補,刻 工沒有現成版本可以復刻,因此字體又更顯潦草。

筆者曾查到中央研究院《內閣大庫檔案》乾隆四十九年(1784)六月一 日,滿票簽所發的移文:

交繙書房等處。奉旨,眾人驚之語,更改為durbembi。本處查明覆 奏,奉旨交繙書房,編入《清文鑑》;蒙古文寫作[蒙文],亦編入蒙古文 鑑,欽此。81

查該詞未收錄於〈續入新語〉及〈二次續入新清語〉,可是卻收錄在乾隆五 十六年(1791)82的《御製五體清文鑑》中83

清高宗明明下令將durbembi 編入《清文鑑》,〈二次續入新清語〉不收,而

《御製五體清文鑑》卻收,編纂大臣未免太粗心了吧?不大合理。可見此文所 提到的《清文鑑》並非指《御製增訂清文鑑》的〈二次續入新清語〉,而是指

《御製五體清文鑑》。這也間接證明,中央朝廷並未編纂〈續入新語〉及〈二次 續入新清語〉。

在文檔中 《御製增訂清文鑑》滿漢對音研究 (頁 70-7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