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舊金山灣區俄裔移民之文化傳承 - 政大學術集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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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國立政治大學俄羅斯研究所碩士學位論文 Graduate Institute of Russian Studies National Chengchi University Master Thesis. 美國舊金山灣區俄裔移民之文化傳承政治大立 Cultural Heritage of Russian Immigrants. ‧ 國. 學. in San Francisco Bay Area. ‧ sit. y. Nat. er. io. 指導教授：林永芳博士. al. n. v i n Advisor:C h Dr. e n Yung-Fang g c h i U Lin 研究生：謝昕蓓撰 Graduate:. Hsin-Pei Hsieh. 中華民國一百零六年六月 June 2017 ０.

(2) 謝辭. 進入俄研所後，我常常翻閱學長姐的論文，一年級時的我常常想，完成一本著作對我而言是可能的嗎? 每每翻閱論文的過程，我最喜歡的部分永遠是作者們的謝辭，那是我能最靠近「人」的距離。. 保羅‧科爾賀的心靈鉅著《牧羊少年奇幻之旅》，其實他的葡文原名是《煉金術士》，三年後的今天，我像是那位發現真理的煉金術士，修煉出我的成果，心中只有萬般感謝與感動。. 立. 政治大. ‧ 國. 學. 我非常感謝我的指導-永芳老師，老師擁有詼諧幽默的個性與學術淵博視野造就了我能夠完成俄研所第一本以不同過往的研究方法練就成的新果。雖然我. ‧. 常常苦於無前例可尋，埋首在國圖中，但我非常珍惜這段非典型的學習歷程。. sit. y. Nat. 此外，在美國時我苦於找尋合適又願意受訪的對象，連續兩年的寒假在舊金山. al. er. io. 最終與受訪者建立的信任關係讓我格外備感溫馨。他們過往的移民歷程常常在. v. n. 寫作時與我相伴，面對生命與大時代的牽扯與糾葛中，我從中見到勇敢的光. Ch. engchi. i n U. 芒，所以我完成的不僅是一部論文，更是許多人生歷險的展現。十萬分感謝受訪者們的傾囊相授，讓我得以完成夢想的構思。. 謝謝所上最體貼能幹的郁茹學姐，感恩妳永遠在我最需要的時候扶持著我。感謝魏所長百谷老師，謝謝您一直相信及鼓勵著我。我也很感謝郭武平老師，雖然無法常常見到老師，但每次見面都能收穫滿滿。感謝教授民族課程及擔任口委的竹成老師，老師總是有許多獨到的見解與觀點，每每讓我醍醐灌頂。亦要感謝外校口委康世昊老師，謝謝老師不遠千里來參加我的口試，並且給予值得學習的建議。 I.

(3) 我還要感謝一年級剛進研究所就願意對我指點迷津的德譁學長、感謝我的同窗好友-茏芊，縱使你已經回大陸，我仍舊時常惦著你，很開心人生曾經有你相伴!謝謝和我一起打拼從零開始學習超級語言-俄文的曾翔學長，謝謝你和白煜跨過 5.5 個時區來見證我生命的重要時刻。我也感謝守諭的菩薩心，如及時雨般的幫助我。感謝兩年半宿舍生涯的室友宣文及聰明，陪伴我閒聊無數夜晚。還有宿舍好友凱棻和安恬，讓一開始獨身到台北念書的日子擁有你們一起在校園的印記。我也很開心認識一個永遠帶來的開心的仁楓，我會在遠方持續祝福妳的。. 立. 政治大. 最後，我要感謝我的父母，感謝您們自我出生後無微不至的呵護，如日月. ‧ 國. 學. 般不停歇地守護我。我也感謝姐姐與哥哥的陪伴，家裡有一家子的人真好。在. ‧. 俄研所的三年中，我何其有幸步入人生的新階段，謝謝我的印度家人，當然，. y. Nat. 我的所愛，永遠只有信任我、不斷照顧我，我人生中最好的朋友及最佳伴侶的. er. io. sit. 另一半- Saurabh Sharma。Without you , my life never be completed!. al. n. v i n 最後的最後，我謝謝母校政治大學，謝謝學校所提供的高等教育與無窮盡 Ch engchi U. 的資源，圖書館成為論文寫作的最佳夥伴!你們給我的是如此多，我不會忘記的!. 願天下有心人終能化土為金! 與你/妳共勉之!. II.

(4) 摘要. 舊金山是美國北加州的重要城市，亦是俄裔移民群居的重要據點。俄裔人口 18 世紀隨著帝國東擴到達北美洲，他們在北美設立眾多據點進行開墾及貿易。直至 19 世紀中葉俄國退出北美勢力後，俄裔移民仍在北美延續其文化影響。隨著廿世紀四波移民潮的相繼湧入，舊金山灣區的俄裔移民呈現多元文化發展，城市內的小俄羅斯牽繫著俄裔移民的情感。俄裔移民在不同時期移民美國，他們主因家庭團聚及經濟因素遷移至舊金. 政治大裔移民在舊金山灣區的文化傳承現況如下：俄語傳承主要在家中及學校習得、立山灣區。本文主要探討文化傳承中的四個面向：語言、宗教、飲食及節慶，俄. ‧ 國. 學. 宗教信仰觀念受移民成長環境意識形態之影響而異、飲食習性因便利性與烹飪習慣呈現兩極化、俄羅斯節對於凝聚俄裔移民及推廣俄羅斯文化具重大傳承意. ‧. 義。. er. io. sit. y. Nat. n. al 關鍵字：舊金山灣區、俄裔移民、文化傳承、語言、宗教、飲食、節慶 iv Ch. n U engchi. III.

(5) Abstract. San Francisco, not only the important city of North California, but also home to many Russian-Americans. Russians first reached North America back in the 18th century with the expansion eastward of the Russian Empire. They set up numerous settlements to develop trade in the new continent until mid-19th century. After the end of Russian America, the cultural influence of Russia still last to date. Along with the. 政治大 diversely. Despite Russian 立 immigrants migrated to America in different time periods, four waves of Russian immigrants, Russian culture in San Francisco has developed. ‧ 國. 學. family reunion and economic consideration has been the main cause. Cultural heritage discussed in this thesis includes language use, religion, cuisine and festival.. ‧ sit. y. Nat. n. al. er. io. Key words: San Francisco Bay Area, Russian immigrants, Cultural Heritage,. i n U. Language use, Religion, Cuisine, Festival. Ch. engchi. IV. v.

(6) 目次第一章緒論 .......................................................1 第一節研究動機與目的………………………………………………………1 第二節文獻回顧. ……………………………………………………………2. 第三節研究方法 ……………………………………………………………10 第四節研究範圍、研究限制與名詞界定第五節章節安排. ……………………………… 13. ………………………………………………………… 16. 第二章俄裔移民在美國及舊金山灣區之歷史背景與現況 ……………………17. 政治大第二節俄國革命前後四波移出移民潮 ……………………………………26 立第一節俄屬北美時期 ………………………………………………………18. ‧ 國. 學. 第三節美國及舊金山之俄裔移民………………………………………… 31 第四節小結. ……………………………………………………………… 40. ‧. 第三章美國及舊金山灣區俄裔移民案例分析. ……………………………… 42. 第二節. 受訪者移民經歷. 第三節. 移民動機與案例分析. 第四節. 俄裔移民與俄國之連結 ………………………………………… 59. 第五節. 小結. sit. …………………………………………………46. n. Ch. er. io. al. ……………………………………………42. y. 受訪者基本背景資料. Nat. 第一節. v. ……………………………………………50. engchi. i n U. ………………………………………………………………64. 第四章舊金山灣區俄裔移民文化傳承之分析與討論. ……………………… 65. 第一節. 語言使用. …………………………………………………………65. 第二節. 宗教信仰. …………………………………………………………77. 第三節. 飲食習慣 ………………………………………………………… 85. 第四節. 節慶活動 ………………………………………………………… 89. 第五節. 小結 ……………………………………………………………… 97. 第五章結論 ………………………………………………………………………99 V.

(7) 參考文獻 ………………………………………………………………………… 104 附錄一. 訪談邀請函 (中文) …………………………………………………. 109. 附錄二. 訪談邀請函 (英文) …………………………………………………. 110. 附錄三. 訪談大綱 (中文)……………………………………………………… 111. 附錄四. 訪談大綱 (英文) ……………………………………………………. 附錄五. 訪談時間與地點表 …………………………………………………… 117. 立. 政治大. ‧. ‧ 國. 學. n. er. io. sit. y. Nat. al. Ch. engchi. VI. i n U. v. 114.

(8) 表次表 1-1. 遷移類型 ………………………………………………………………… 4. 表 3-1. 受訪者背景與家庭簡介 …………………………………………………43. 表 3-2. 受訪者年齡及人數表 ……………………………………………………44. 表 3-3. 移民年齡與世代區分 ……………………………………………………47. 表 3-4. 受訪者移民經歷 …………………………………………………………48. 表 3-5. 受訪者移民時間長度 ……………………………………………………49. 表 3-6. 1950-1960 年代移民美國之受訪者. 表 3-7. 1970 年代移民美國之受訪者 ……………………………………………54. 受訪者移民年代與移民動機總整理…………………………………… 59. 學. 表 3-9. 政治大 1980- 21 世紀初移民美國之受訪者 ………………………………… 55 立. ‧ 國. 表 3-8. ……………………………………51. 表 3-10 受訪者與俄國之連繫 …………………………………………………. ‧. 表 4-1. 60. 1980、1990、2000 及 2010 年美國五歲以上在家語言使用之人口及百. sit. y. Nat. 分比變化 …………………………………………………………………67. 表 4-3. 2020 年美國在家使用俄語預估人口年齡分層. 表 4-4. 舊金山灣區俄裔移民受訪者在家中工作及生活之語言使用表 ………70. 表 4-5. 舊金山灣區俄裔移民受訪者俄文媒介使用表 …………………………72. 表 4-6. 舊金山灣區俄裔移民受訪者之俄語學校教育經歷與對下一代就讀俄語. n. al. Ch. engchi U. ……………………… 68. er. 2020 年美國在家使用英語及俄語之預估人口. io. 表 4-2. ……………………… 69 v i n. 學校之教育觀 ……………………………………………………………74 表 4-7. 舊金山灣區俄裔移民受訪者之宗教參與 ………………………………80. 表 4-8. 舊金山灣區俄裔移民受訪者在蘇聯解體時和移民美國時之年齡與其宗教………………………………………………………………………… 82. 表 4-9. 舊金山灣區俄裔移民受訪者飲食偏好表 ………………………………86. 表 4-10 舊金山灣區俄裔移民受訪者俄式節慶參與表 …………………………90 VII.

(9) 圖次圖 1-1. 舊金山灣區圖. …………………………………………………………15. 圖 2-1. 雅庫茨克至鄂霍次克海之沿線圖. 圖 2-2. 俄人經鄂霍次克海、沿堪察加半島向東至阿留申群島之路線圖……19. 圖 2-3. 俄國在北美的勢力範圍分布與年代. 圖 2-4. 乘坐 baidarka 進行獵捕的阿留申原住民 ……………………………22. 圖 2-5. 1840 年的羅斯堡. 圖 2-6. 1989-2005 年以國家別之淨移民數 (單位：千人). 圖 2-7. 舊金山俄羅斯中心. 圖 2-8. 1980、1990、2000 及 2010 年美國在家說俄語之人口折線圖. 圖 2-9. 舊金山小俄羅斯街區圖. ……………………………………18. …………………………………21. ………………………………………………………23. 學. ……36. ………………………………………………37. ‧. ‧ 國. 立. 政治大 …………………29 ……………………………………………………33. 圖 2-10 位於舊金山小俄羅斯的聖母大教堂 ( Holy Virgin Cathedral ) .............38. sit. y. Nat. 圖 2-11 聖母大教堂內部一覽 ………………………………………………… 38. al. 2016 年俄羅斯節海報. 圖 4-2. 2017 年俄羅斯節海報. 圖 4-3. 2016 年俄羅斯節表演節目表. n. 圖 4-1. er. io. 圖 2-12 位於舊金山小俄羅斯的俄式烘培坊 Moscow & Tbilisi Bakery ………39. v. …………………………………………………93. i n U. C h…………………………………………………94 engchi …………………………………………94. VIII.

(10) 第一章. 第一節. 緒論. 研究動機與目的. 2013 年春筆者第一次訪問美國舊金山市，對市中心一個名為俄羅斯山 ( Russian Hill ) 的區域產生深刻印象，對還未進入俄研所就讀的我，當時並不. 政治大沙皇時期不斷向東發展，勢力範圍由亞洲跨足北美洲阿拉斯加後開始設立立. 了解俄國和舊金山間的歷史竟能遠堆至兩個世紀之前。. 定居據點，俄屬北美在 100 多年的經營下，最遠曾至距離舊金山數百里處設立. ‧ 國. 學. 在北美洲殖民地最南部的據點。雖然俄屬北美最後受迫於現勢之下，出讓給其. ‧. 他強權，但在北美洲曾經的殖民地點留下第一批的俄裔人口。隨後歷經廿世紀. y. Nat. 的俄國大革命和二次世紀大戰，對於當時的俄國人，過去俄屬北美殖民地的印. er. io. sit. 象依舊，當大批俄國人必須逃離家園，遠赴他鄉時，他們選擇曾經擁有俄羅斯人印記的加州舊金山灣區，作為開啟後半生新命運的始點。因為一波波俄裔移. al. n. v i n 民之湧入，舊金山灣區俄裔人口數量多，是美國俄裔群體的主要聚居地。 Ch engchi U. 此外，筆者試圖搜尋舊金山灣區俄裔移民之文獻，不僅國內從無人在此領. 域研究，國外研究亦難查詢。故筆者決定展開舊金山灣區俄裔移民之研究，主要針對移民之文化傳承面，試圖理解身在美國的他們與俄羅斯文化之連結，他們是否保存及傳承、延續父輩祖先的文化給予後代。本文研究目的主要為：一、俄裔移民在美國及舊金山灣區的歷史脈絡及現況二、灣區俄裔移民之文化傳承現況. 1.

(11) 目前國內外研究舊金山俄裔移民與文化傳承的資料甚少，筆者親自了訪談舊金山灣區的俄裔移民，並參與觀察當地移民生活面貌，蒐集一手資料進行案例探討，供未來其他區域或國家的相關研究參考，此為本文之研究價值。. 第二節. 一、人口遷移. 立. (一) 遷移動機. 文獻回顧. 政治大. ‧ 國. 學. Peter Stalker 在《國際遷徙與移民：解讀「離國出走」》 ( The No-nonsense Guide to International Migration ) 一書， 1將人口遷移理論大致分為個體因素分. ‧. 析和結構因素分析：. sit. y. Nat. 以個體因素分析時，將每個移民視為具理性的人類，會對可行的選擇方案. al. er. io. 作審慎評估，選擇待遇最高和最容易找工作的國家作目的地，追求個人利益最. n. 大化。這類分析又稱「人力資本論」。. Ch. engchi. i n U. v. 結構因素移民則因周遭自身無法控制的因素，將人們從一個國家推擠到另一個國家。其中，這些因素可能是經濟、社會或政治等問題。. 1966 年 Everett Lee 發表「遷移理論」( A Theory of Migration )， 2解釋人們的遷移行為。其中，遷移因素包含四項，即原居住地相關因素( factors associated with the area of origin )、目的地相關因素( factors associated with the. 1. 彼得·史托克 ( Peter Stalker 著) 蔡繼光譯，國際遷徙與移民：解讀「離國出走」(台北市：書. 林，2002 )，頁 32-33。 2. Everett Lee, “A Theory of Migration”, Demography, Vol. 3, No. 1 (1996), pp. 49-50. 2.

(12) area of destination )、中間障礙因素( intervening obstacles)與個人因素 ( personal factors )。此理論認為兩地間存在的相關因素會因個人主觀感受有所差別，個人生命週期( life cycle )的階段會影響對於兩地因素的判斷。此外，中間障礙因素會因人而異，個人因素則與一個人的智識、敏感度及對他處的意識程度相關，這些綜合因素亦會影響對原居地與目的地的評判。簡而言之，Lee 說明了遷移決定從來不是完全理性的決策。. (二)遷移類型. 政治大 Migration ) 一文中，以遷移原因與結果做分類標準，將遷移分為五種：原始遷立 William Petersen 在 1958 年的「遷移普遍類型」( A General Typology of 3. 移( Primitive Migration )、強制遷移 ( Forced Migration )、被迫遷移 ( Impelled. ‧ 國. 學. Migration )、自由遷移 ( Free Migration )及大規模遷移 ( Mass Migration ) (見下. ‧. 表 1-1 )。其中，遷移原因分為環境推力、遷移政策、人與規範及集體行為，遷. y. Nat. 移結果區分為保守型與創新型兩類：保守指遷移後仍保有過去的生活方式，創. n. er. io. al. sit. 新則為遷移後改變舊有的生活方式。. 3. Ch. engchi. i n U. v. William Peterson, “ A General Typology of Migration”, American Sociological Reviews, Vol. 23, No.. 3 ( 1958) , p. 258-266. 3.

(13) 表 1-1. 關係. 遷移驅力. 遷移類型. 遷移類別. 遷移型式. Class of Migration. Type of Migration 保守型. 創新型. 漂泊自然與人. 環境推力. 原始. Nature and man. 立. 的期望. io. 集體行為. 社會動力. Collective. Social. behavior. momentum. the land 奴隸買賣. Forced. Displacement. Slave trade. 被迫. 遷徙. 苦力買賣. Impelled. Flight. 自由. 群體. Coolie trade. y. al. n. his norm. Ranging 政治大強制移置. sit. Man and. Flight from. 先鋒者. er. 對生活更高. Nat. 人與規範. 採集、游牧. ‧. ‧ 國. 遷移政策. 土地遷徙. 學. 國家與人. Wandering. Ch. engchi. 大規模. i n U. v. 墾殖. 都市化. 資料來源： William Peterson, “ A General Typology of Migration,” American Sociological Reviews, Vol. 23, No. 3 (1958) , p. 266.. 4.

(14) 二、俄裔移民美國史帝俄時期俄國不斷向外擴張領土範圍，向東擴展最終於十八世紀到達北美洲。俄屬北美時期俄國佔領了阿拉斯加且到達當時由西班牙(而後由墨西哥)控制的加州，留下今日俄羅斯在美國最早的足跡；1917 年革命前後俄國向外移民風潮不斷，先後形成四波移出潮，美國成為俄羅斯移民最重要的目的國之一。本文俄裔移民美國史以俄國 1917 年革命前後為分水嶺，分別就俄屬北美時期及俄國革命後來探究：. 政治大 James R. Gibson 的著作《美洲疆境的俄羅斯帝國》 ( Imperial Russia in 立. (一)俄屬北美時期 ( Russian America, 1741-1867 ). ‧ 國. 學. Frontier America ) 劃分俄國在北美拓展疆界為四個顯著時期： 4首先，17431799 年間，許多俄國私人公司開啟長程毛皮交易，遠至阿留申群島( Aleutian. ‧. Islands )及阿拉斯加灣等地，進行全面探索及狩獵，此時期是俄羅斯人在美洲迅. sit. y. Nat. 速發展階段。. al. er. io. 接著是 Alexander Baranov 5擔任第一任總督的 1799-1819 年，沙皇首次特許. v. n. 俄國美洲公司 6 ( Russian-American Company )及俄屬北美殖民地總督劃定俄國. Ch. engchi. i n U. 占領地，由沙皇授權壟斷俄國在美洲的殖民地、開採及貿易。俄國向南擴張最遠至加州和夏威夷，但面臨美洲當地內部更強烈的抵抗及外國競爭。俄國美洲公司的南向發展建立了俄屬加州，並在 1812 年距離舊金山北方約五十英里處建. 4. James R. Gibson, Imperial Russia in Frontier America ( New York: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1976 ),. pp. 1-29. 5. Alexander Baranov ( 1747-1819 ) 是俄屬阿拉斯加第一任總督，在俄國美洲公司扮演積極角. 色。 6. 總部設在伊爾庫茨克，1801 年遷至聖彼得堡。 5.

(15) 造了羅斯堡( Fort Ross )，成為獵捕海獺、增加糧食生產及抗衡西班牙控制舊金山之基地。 7 1819-1840 年屬於平靜期，此時期俄羅斯在北美洲的占領經過重新定位，轉向北部及內陸定居，面臨較少的本土仇視並且較能監控外國的競爭。最後俄羅斯向北美擴張的階段為 1840-1867 年，俄國美洲公司在 1841 年將羅斯堡售予美國的貿易公司，彌補俄國面對克里米亞戰爭的財政赤字及殖民地不斷上漲的花費。最重要的是，面對海上霸權英國，出售阿拉斯加給美國，可成為英屬北美與俄國西伯利亞的緩衝地帶，從此俄國退出在美洲的勢力。俄國雖然退出在美. 政治大. 洲的政治舞台，但原殖民定居地留下的俄國人，成為最早在北美的俄裔人口。. 立. (二)俄國革命後的四波移民潮. ‧ 國. 學. 1917 年俄國革命發生前的 1861-1915 年間，約 430 萬人離開俄國，其中多. ‧. 以經濟因素移民且三分之二的移民者選擇到美國。根據 Mikhail S. Blinnikov 在. y. Nat. 《俄羅斯與其鄰邦之地理》( A Geography of Russia and Its Neighbors ) 一書中，. er. io. sit. 將俄國革命後移民潮分為四個時期： 8. 1. 1917-1938 年的第一波移出風潮，主要是內戰時期政治因素的移民，. n. al. Ch. 人數約為 400-550 萬。. engchi. i n U. v. 2. 第二波移民潮發生在第二次世界大戰前後的 1939-1947 年間，西方估計移民多達 800-1000 萬人，俄方估計則約為 550 萬，此時期移民因動亂記錄保持不易，雙方估計差異應在波蘭裔和波羅的海裔移民的計. 7. John Paxton, Imperial Russia ( New York : Palgrave, 2001), p.144.. 8. Mikhail S. Blinnikov, A Geography of Russia and Its Neighbors ( New York: Guilford Press, 2011 ),. pp.190-191. 6.

(16) 算。 9此時期許多移民前往加拿大、美國、中國、澳洲、巴西、阿根廷、南非及紐西蘭等國家。 3.. 1970 年起的第三波移民主要是猶太人的出走：有鑑於當時新上任的蘇共總書記布里茲涅夫( Леонид Ильич Брежнев, Leonid Brezhnev )的執政之下，蘇聯境內政治生活與經濟發展等方面和西方國家差距越來越大，比起赫魯雪夫( Никита Сергеевич Хрущёв, Nikita Khrushchev ) 任內「解凍」( Oттепель, Khrushchev Thaw ) 時期更向. 政治大拿大、德國與法國等地移居。立. 退後發展。因此，猶太人開始向以色列及西方先進國家，如美國、加 10. ‧ 國. 學. 4. 第四波移民在戈巴契夫( Михаил Сергеевич Горбачёв,Mikhail Gorbachev) 的改革開放政策( Гласность, Glasnot )下，自 1989 年起蘇. ‧. 聯移民開始移民美國、以色列和德國等地，蘇聯瓦解後的移民數量更擴. y. Nat. sit. 大到 140 萬人。第四波移民與前三次移民潮比較，特點在於專業人士. n. al. er. io. 如：電腦程式專家、數學家、工程師和科學家的出走。這批人精通外國. i n U. v. 語言、就業前景良好，造成俄羅斯母國出現的人才流失( brain drain )憂. Ch. engchi. 慮。除此之外，此批移民與母國保持良好聯繫，大部分每年至少回母國一次。. 9. Anatoli Vishnevsky, Zhanna Zayonchkovskaya, “ Emigration from the Former Soviet Union: The. Forth Wave, ” in Heinz Fassmann & Rainer Munz eds., European Migration in the Late Twentieth Century ( England: Edward Elgar Publishing Limited, 1994 ), p. 240. 10. 梁中芳，「略論 1970 年代蘇聯猶太移民潮」，學海，第 6 期 ( 2007 )，頁 97-99。 7.

(17) 三、文化與文化傳承 1987 年英國人類學家 Edward Taylor 定義文化為「一個複雜的整合體，廣義上，它是人做為社會的一員所學習而得到的所有事物，包括知識、信仰、藝術、道德、法律、風俗及其他的能力和習慣的整合體。」此定義至今仍視為經典詮釋，文化可說是從人們過去集體經驗中所習得和保存的每一件事情。 11 根據孫武彥所著《人類社會學》一書， 12對文化的概念整理為： (一)文化指的是學習的行為方式( learned ways of behavior )，此學習過程即社會化。. 政治大 (三)文化是生活的設計( a立 design for living )，是歷史生活的結晶，透過社會化過 (二)文化是社會遺產( social heritage )，在拉丁文有培養( cultivation )教化之意。. ‧ 國. 學. 程代代相傳。. (四)文化指的人類經年累月，累積成的解決問題之方案，進而制訂各樣制裁手. ‧. 段以維護之，此種價值化的過程即制度化( institutionalization )。. sit. y. Nat. al. er. io. 美國人類學家 Clifford Geertz 將文化視為一個有系統的意義網絡，文化的. v. n. 各個層面，如：宗教、藝術、常識、法律及意識形態等，都可說是一種文化系. Ch. engchi. i n U. 統。他認為這種文化系統的意義是建立在人與人互動過程中的象徵性行動。人的行為(行動)之所以是象徵性，是因為人的本質是象徵性動物，是使用象徵性符號累積生存經驗、代代相傳與進行溝通。 13 這也就是說，文化是人們後天在日常生活中無時無刻的汲取與學習的累積，並向後代不斷延續成為文化傳承。曹瑞泰提及文化是「人類生活的總體. 11. 孫武彥，人類社會學 (台北市：三民，1990)，頁 224。. 12. 同前註，頁 224-225。. 13. 潘英海，「葛茲-文化的詮釋者」，收於黃應貴主編，見證與詮釋:當代人類學家 (台北市：正. 中書局，1992)，頁 389。 8.

(18) 像」，其表現在哲學、藝術、思想、法律，乃至政治等層面，即是精神文化；相對由物質產出表現於食衣住行方面者，則為物質文化。 14. 綜合本節所述，俄裔移民到達北美洲始於 18 世紀末、19 世紀初，此時期俄裔的遷移人數不多，屬於人數較少的自由移民類別；而二十世紀前後開始的四波移民潮，主要皆發生在國家面臨大規模改革及動盪時期，包含了沙皇政權的倒台、第一次與第二次大戰及戰後時期與蘇聯瓦解之後。此人口遷移屬於集體關係，因社會驅力而帶動的大規模遷移。這些俄裔移民在抵達目的國-美國是. 政治大本篇論文以探討俄裔移民美國背景在舊金山灣區的文化傳承現況，以精神文化立否仍舊保有過去的生活型態？他們如何在異地延續原來在俄羅斯的生活樣貌？. 的語言、宗教方面與物質文化的飲食、節慶方面四個面向加以討論。. ‧. ‧ 國. 學. n. er. io. sit. y. Nat. al. Ch. engchi. i n U. v. 14. 曹瑞泰，「全球化下文化的傳承與擴散-東亞國家語言輸出政策研析」，收於傅琪貽主編，全球. 化下的文化傳承 (台北市：國立政治大學外語學院跨文化研究中心，2009)，頁 265。 9.

(19) 第三節. 研究方法. 質性研究者在真實世界中尋找問題的答案，目的是從社會世界中學習些許面向，進而產生新的理解以適用於這個社會世界。 15本文採取質性研究方法，以歷史分析、文獻分析、深度訪談與參與觀察法為主，詳細說明如下：. 一、歷史分析. 政治大歷史是過往事件或若干事件組合的陳述，歷史分析是藉由紀錄與陳述發立. 掘過往事件的方法。文中以歷史分析建立研究基礎，連結後續訪談資料及內. sit. y. Nat. 二、文獻探討. ‧. ‧ 國. 學. 容。. al. er. io. 將相關中英文專書、期刊論文、統計資料、官方及網路相關資料綜合歸納. n. 與整理，並且進行討論及分析。. Ch. engchi. i n U. v. 三、深度訪談訪談是一個互動過程，不是將訪談前就已經存在的客觀事實挖掘出來，而是不斷在互動過程中創造新的意義。 16此研究由筆者親自進行訪談，以深入訪談為主，研究實施如下：. 15. Gretchen Rossman, Sharon Rallis, Learning in the Field: An Introduction to Qualitative Research. ( California: Sage, 1998 ) , p.5. 16. 畢恆達，教授為什麼沒告訴我 ( 新北市：小畢空間，2013 )，頁 104。 10.

(20) (一) 半結構式訪談法( Semi-structured Interview ) 由筆者訂定訪談大綱( Interview Guide ) (見附錄三、四)向受訪者提問，依據受訪者的回答在訪談中提出其他問題或修正問題。使用半結構式訪談法的優點為訪談不僅只限於列舉的問題，亦可透過不斷追問獲得更多資料，也能將議題控制在一定範圍內。此種訪談法擁有更多彈性與受訪者互動，能深入欲探究的主題。 (二) 訪談時間每位受訪者訪談約一小時。 (三) 研究對象取得. 立. 政治大. 1. 筆者多次走訪舊金山市的俄羅斯中心，向俄裔志工說明來訪緣由且建立. ‧ 國. 學. 一定信任後開始邀約訪談。. ‧. 2. 透過灣區當地友人介紹俄裔同事接受訪談。. y. Nat. 3. 筆者至俄裔美國人社區服務( Russian American Community Services 17 )，. er. io. 請。. sit. 與員工及來訪的俄裔人士表達來訪目的，獲得信任後開始提出訪談邀. al. n. v i n 以上訪談結束後會爭取訪談者的同意，以滾雪球的方式訪問更多俄裔移 Ch engchi U 民。. 4. 研究對象為第一代至第二代的俄裔移民：透過文化及自我認定自身為俄裔移民，有些受訪者是 1/2 俄裔人口，後文有更詳細補充。 (四)研究工具 1. 錄音筆：訪談開始前筆者會先徵詢受訪者的同意，使用錄音筆收錄訪談對話內容，做為日後編寫逐字稿的紀錄來源。. 17. 俄裔美國人社區服務 (Russian American Community Services ) 是成立於 1977 年的非營利組. 織。 11.

(21) 2. 研究者即工具：筆者過去曾經客居他國 3-4 年，雖然並非定義中的「移民」身分，卻因自己已不再是生活圈中的「本地人」，成為帶著「異鄉人」視野的外國人，生活他鄉。對於身處他國的「異鄉人」移民，筆者總是留心觀察移民在他國生活的樣貌。如此經驗有助於形成與本文受訪者的互動連結，並能快速理解其生命及生活經驗。 (五)研究倫理邀請受訪者接受訪談前，筆者會向受訪者詳細說明訪談內容絕不對外公開，僅做為學術研究之用(見附錄一、二)。受訪者姓名將匿名處理，採用. 政治大. 代碼，避免洩漏受訪者身分；也不會出現任何可辨別受訪者的訊息，以保護隱私權。. 學. ‧ 國. 立. 四、參與觀察法 ( Participant Observation ). ‧. 參與觀察法是尋求揭開人們日常生活的意義(現實)，提供直接的實驗與觀. sit. y. Nat. 察途徑進入圈內人的意義世界,亦可產生概念及歸納，成為釋義性理論。 18 筆者. n. al. er. io. 在語言、宗教、飲食及節慶四方面選擇下列場域進行參與觀察：. Ch. engchi. i n U. v. (一) 語言：俄裔美國人國際學校 ( Russian – American International School ) (二) 宗教：聖母大教堂 ( Holy Virgin Cathedral ) (三) 飲食：舊金山市的小俄羅斯 - 里奇蒙區 ( Richmond District )。 (四) 節慶：俄羅斯中心每年二月舉辦一年一度連續三日的俄羅斯節 ( Russian Festival )。. 18. Danny L. Jorgensen, Participant Observation ( Newbury Park : Sage Publications, 1989 ) , pp.15-16 12.

(22) 第四節. 研究範圍、研究限制與名詞界定. 一、研究範圍俄羅斯移民美國始於 18 世紀末，本文相關移民史資料蒐集以此時間點開始至俄羅斯聯邦成立後的第四波移民。文化傳承範圍界定於語言、宗教、飲食、節慶四方面。. 二、研究限制. 立. (一)語言限制. 政治大. ‧ 國. 學. 受限於筆者的俄文程度，資料閱讀無法以俄文資料為主，故參考資料中的. ‧. 書籍文獻、期刊、網路資源主要以英文為主，中文為輔。. y. Nat. (二)相關研究不足. er. io. sit. 本文研究移民及文化傳承之探討，目前國內、外相關研究不多，資料整體性不足。筆者將以訪談實際一手資料分析及實際田野經驗補足文獻缺乏之. n. al. 障礙。 (三)訪談對象. Ch. engchi. i n U. v. 訪談對象限為第二、三、四波移民潮的俄裔移民。. 三、名詞界定 (一)俄裔俄國地理疆界因歷史脈絡隨著俄羅斯帝國、蘇聯到俄羅斯聯邦的發展，國土隨著政權替換變動，因此「俄裔」人口生成背景複雜，當決定何者包含在俄羅斯族裔身分時，很難條列誰是俄裔美國人。和俄羅斯民族相關連的是俄羅斯東正教成員及斯拉夫民族起源，所以在俄羅斯居住並保留不同的民族或宗教身 13.

(23) 分如：猶太人、波蘭人、德意志人和亞美尼亞人等，他們通常不被視為是俄羅斯人。然而，因為在前蘇聯加盟共和國的泛俄羅斯化政策涉及培養及灌輸許多非俄羅斯群體學習俄語、俄羅斯文化及身分，所以在美國的非俄羅斯裔移民從俄語環境的成長常被視為俄國人，他們經常為俄裔美國人的生活做出重大的貢獻。因此，這些俄羅斯化的群體成員必須被視為這項人口的重要部分。 19鑒於過去及當代有相當多文獻紀載關於美國的俄裔猶太人經歷，相比之下，非猶太裔俄人 ( non- Jewish Russian )的資料較少，故本文探討主體以非猶太裔俄人為主，採用「文化推定」，「俄裔」指具有俄羅斯文化意涵，自俄國移民至美國之. 政治大. 人士及其後代，並非限定民族構成論。. 立. (二)舊金山灣區 ( San Francisco Bay Area ). ‧ 國. 學. 係指位於美國北加州的一個大型都會區，位於舊金山灣的四周，人口數超. ‧. 過七百萬。大型都市包括舊金山、奧克蘭(東部)、聖荷西(南部)。灣區行政區. y. Nat. 劃分為九個郡：Alameda、 Contra Costa、 Marin、 Napa、 San Mateo、Santa. er. io. sit. Clara、Solano、 Sonoma 以及舊金山(見下圖 1-1 )。此九個郡又劃分在五個區域中，除舊金山外，沿著海灣分布的有北灣( North Bay，包含 Marin、Napa、. al. n. v i n Sonoma 和 Solano )、東灣( East 及 Contra Costa)、南灣 CBay，包含 h e n g cAlameda hi U. ( South Bay 又稱矽谷，包含 Santa Clara )，以及界於舊金山和矽谷間的半島 ( The Peninsula, 幾乎包含所有的 San Mateo )。. 19. Steven J. Gold, “ Russia,” in Mary C. Waters, Reed Ueda & Helen B. Marrow eds., The New. Americans: A Guide to Immigration since 1965 ( Cambridge, MA: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2007), p.580. 14.

(24) 圖 1-1. 學. ‧ 國. 立. 政治大舊金山灣區圖. 說明：圖中藍色區塊為北灣，棕色為東灣，綠色是南灣，粉紅色是半島。. ‧. 資料來源：Wikipedia,〈https://en.wikipedia.org/wiki/San_Francisco_Bay_. y. Nat. n. al. er. io. sit. Area#/media/File:California_Bay_Area_county_map_(zoom%26color).svg〉，2016/6/12。. Ch. engchi. 15. i n U. v.

(25) 第五節. 章節安排. 本研究將分為五章：. 第一章為緒論，第一節探討論文的研究動機與目的，第二節進行相關文獻回顧，第三節詳細描述本文採用的研究方法，第四節則提出研究範圍及限制，並且界定文中名詞定義。第五節則是章節的內容安排。. 政治大第二章探討俄裔移民至美國及舊金山灣區的歷史背景與現況，共分為四小立. ‧ 國. 學. 節：首節說明俄屬北美時期，第二節解釋俄國革命前後的四波移出移民潮，第三節敘述在美國及舊金山灣區之俄裔移民，第四節為小結。. ‧ sit. y. Nat. 第三章為舊金山灣區俄裔移民受訪者進行移民案例分析，第一節介紹受訪. al. er. io. 者之背景，第二節是受訪者移民經歷介紹，第三節為受訪者移民動機及案例分. v. n. 析，第四節討論受訪者與俄國之連結度，最後一節為小結。. Ch. engchi. i n U. 第四章進入訪談俄裔移民有關文化傳承的資料分析階段，共四節：第一節針對語言使用分析，第二節則是宗教活動，第三節論及飲食習性，最後第四節是節慶活動方面的分析。. 第五章是本文的結論與未來研究建議。. 16.

(26) 第二章. 俄裔移民在美國及舊金山灣區之歷史背景與現況. 俄美兩國領土今日以白令海峽相隔遙望彼此，屬於美國的阿拉斯加土地在十八、十九世紀原為俄方所有，是俄人在帝俄時期向東逐步擴展所得之地。俄方最遠到達北美加州，沿途設立多處據點進行開墾及經營。然而，面對殖民地. 政治大北美時期在沙皇同意出售阿拉斯加予美國後，最終劃下終點。雖然北美不再擁立高漲的費用與歐陸戰場克里米亞戰爭的巨大損失等原因，為時一百多年的俄屬. 有屬於俄國的土地，卻留下了最早俄裔移民的蹤跡。進入廿世紀的俄國歷經國. ‧ 國. 學. 內革命、兩次世界戰爭與蘇聯政權的瓦解等動盪不安的年代，俄國人民為了尋. ‧. 求生機向外遷徙，許多人選擇乘風破浪輾轉來到美國新大陸。. y. Nat. 位於大平洋東岸、美國西岸的大城市舊金山，因為地鄰過去俄屬北美殖民. er. io. sit. 地，對於懷有過往殖民記憶的俄裔移民，舊金山是個極具吸引力的移民點。故俄裔移民不分時期，依循過往移民之路徑，先後來到舊金山灣區，以此為家。. al. n. v i n 至 1920 年代，在舊金山的俄裔人口數已達到 1 萬人。他們傾心傾力打造俄裔群 Ch engchi U 體環境，成立俄羅斯中心、發行俄文新聞刊物，並於 1965 年完成建造在舊金山市交通要道上的壯麗東正教堂，教堂外部金碧輝煌、光彩奪目，顯示著俄裔移民之努力及驕傲。教堂周邊亦有各式俄羅斯商店林立，讓小俄羅斯區洋溢著滿滿的俄羅斯風情。本章以俄屬北美時期、俄國革命前後開啟的四波移民潮，回顧俄裔移民史及俄裔移民在美國及舊金山灣區之過去與現在。. 17.

(27) 第一節. 俄屬北美時期. 十七世紀帝俄時期俄國積極向東方發展，領土逐步往西伯利亞擴張，於 1632 年發現勒拿河 ( Lena River ) 西岸的雅庫茨克 ( Yakutsk ) 。雅庫茨克指揮官隨後派遣哥薩克 20領袖 Dimitrii Kopylov 帶領探險團隊，沿著日後稱為 Okhota ( The Hunt )的河流前進，抵達鄂霍次克海 ( Sea of Okhotsk )，將俄國勢力範圍延伸至太平洋岸。 21. 立. 政治大. ‧. ‧ 國. 學. n. er. io. sit. y. Nat. al. 圖 2-1. Ch. engchi. i n U. v. 雅庫茨克至鄂霍次克海之沿線圖. 資料來源：James R. Gibson, Imperial Russia in Frontier America ( New York: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1976 ), p. 58.. 20. 哥薩克 ( Cossack ) 源自於突厥語，意指自由的人。15 世紀起逃離農奴制，成為追求自由的. 遊牧族群，主要分布於東歐大草原。哥薩克人素以驍勇善戰為名，沙皇經常運用哥薩克的軍事武力擴張領土疆界。 21. Hector Chevigny, Russian America: The Great Alaskan Venture 1741-1867 ( New York : The Viking. Press, 1966 ), pp. 13-14. 18.

(28) 俄國東擴同時不斷進逼滿清領土，17 世紀開始與清朝發生疆界衝突。1689 年 9 月俄中兩國簽署尼布楚條約 ( Treaty of Nerchinsk )，此條約成為中國與俄國及歐洲列強首次訂立的國際條約，確立此後幾乎 150 年的遠東史，影響範圍廣及美洲。俄國因尼布楚條約的訂定失去黑龍江航行權，只能到達黑龍江源頭，然而卻從此獲得長久盼望的俄中貿易協定。俄國與中國貿易利益豐碩，帶動了東西伯利亞上的伊爾庫茨克 ( Irkutsk ) 成為至北京沿線上最富庶的城鎮與首府。此外，因應毛皮貿易需求量的遽增，俄人持續向東前往更遙遠、更艱困. 政治大. 的地區狩獵：遙望美洲的堪察加半島 ( Kamchatka Peninsula ) (見下圖 2-1 )。 22. 立. ‧. ‧ 國. 學. n. er. io. sit. y. Nat. al. 圖 2-2. Ch. engchi. i n U. v. 俄人經鄂霍次克海、沿堪察加半島向東至阿留申群島之路線圖. 資料來源：Hector Chevigny, Russian America: The Great Alaskan Venture 17411867 ( New York : The Viking Press, 1966 ), p. 39.. 22. Ibid., pp. 20-21. 19.

(29) 彼得大帝深信亞洲大陸與北美洲大陸互為連結，於 1725 年下令丹麥裔俄國探險家 Vitus Bering 帶領探險隊東行證實其臆測，但沙皇尚未取得兩大陸間無相連的消息前就逝世。 23 1741 年 Bering 再次展開探險，從堪察加半島啟程前往探察美洲大陸，7 月 16 日踏上今日的阿拉斯加土地，成為第一批到達美洲的俄國人。 24然而，Bering 於歸途中不幸病逝他鄉，遺體埋葬地小島以其名紀念命為白令島 ( Bering Island )。此外，分隔亞洲與北美洲的狹窄水域亦取為白令海峽 ( Bering Strait )，白令海 ( Bering Sea )也因其發現得名 (見上圖 2-2 及下圖 23 )。. 政治大易商的湧入。隨帝國遠征範圍逐步擴大至美洲，自由獵者如影隨至，以找尋與立俄國征服西伯利亞後，因當地豐富的毛皮資源吸引大量自由獵者、皮毛交. 開拓更多的毛皮來源，他們是帝俄時期拓展美洲貿易的重要骨幹。. ‧ 國. 學. 本文依 James R. Gibson《美洲疆境的俄羅斯帝國》 ( Imperial Russia in. ‧. Frontier America ) 一書，劃分俄屬美洲時期為四個發展階段: 25. sit. y. Nat. io. al. er. 一、繁榮期 ( 1743-1799 ). v. n. 俄國向北美洲方向的發展初期由許多俄國私人公司開啟，長程毛皮. Ch. engchi. i n U. 交易旅程遍及科曼多爾群島( Commander Islands )、千島群島 ( Kuril Islands )、阿留申群島 ( Aleutian Islands ) 、普里比洛夫群島 ( Pribilof Islands ) 及阿拉斯加灣沿岸，進行全面的探索及狩獵。1780 年前，俄羅斯皮毛交易全數由 6 家俄國公司擁有。 26. 23. Lisa Trumbauer, Immigration to the United States: Russian Immigrants ( New York : Facts On File,. Inc., 2005 ), p. 17. 24. Vladimir Wertsman, The Russians in America 1727-1970 ( New York : Oceana Publications, 1977 ),. p. 1. 25. James R. Gibson, Imperial Russia in Frontier America, pp. 1-29.. 26. Lisa Trumbauer, Immigration to the United States: Russian Immigrants, P. 20. 20.

(30) 1784 年 8 月，有「俄羅斯哥倫布」美稱且擁有俄國皮毛交易公司的 Grigori Ivanovich Shelikhov 於阿拉斯加發現俄國在北美洲的第一個定居據點科迪亞克島 ( Kodiak Island ) (見下圖 2-3 )。 27此階段是俄人在美洲迅速發展的時期，俄國逐步建立起數個北美永久定居點。. 立. 政治大. ‧. ‧ 國. 學. n. er. io. sit. y. Nat. al. i n U. v. 圖 2-3 俄國在北美的勢力範圍分布與年代. Ch. engchi. 資料來源: John Paxton, Imperial Russia ( New York : Palgrave, 2001), Map 5 28.. 俄人利用原住民的 baidarka ( kayak ) (見下圖 2-4 ) 小船為交通工具，獵取海獺或海狸得到毛皮。但俄人的使用技巧與對當地環境知識不足，獵捕能力遠不及阿留申原住民，俄人便開始強迫半數 18-50 歲的阿留申男性為其狩獵。這. 27 28. Vladimir Wertsman, The Russians in America 1727-1970, p. 1. 圖 2-3 中羅斯堡 ( Fort Ross ) 建立於 1812 年(原誤)，見 James R. Gibson, Imperial Russia in. Frontier America, p. 11 及 Hector Chevigny, Russian America: The Great Alaskan Venture 1741-1867, p. 149. 21.

(31) 個時期俄國人僅遭到當地土著少許的抵抗及外國競爭，歐洲毛皮競爭對手直到 1780 年中才出現，讓俄國在此海域獨占獵捕海獺與皮毛交易長達近半世紀之久。. 政治大. 立. ‧. ‧ 國. 學. 圖 2-4. 乘坐 baidarka 進行獵捕的阿留申原住民. sit. y. Nat. 資料來源: James R. Gibson, Imperial Russia in Frontier America ( New. n. al. er. io. York: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1976 ), p. 33.. C. h e n) g c h i 二、 Baranov 時期 ( 1799-1819. i n U. v. 1799 年 Shelikhov 擁有的公司改名為俄國美洲公司，沙皇下令所有其他皮毛交易公司必須選擇併入俄國美洲公司或解散。沙皇首次特許俄國美洲公司及俄屬北美殖民地總督劃定俄國占領地，由 Alexander Baranov 出任第一任總督，授權壟斷俄國在美洲的殖民地、開採及貿易等事務。俄國美洲公司在美洲的南向發展首先於 1799 年發現紐亞克及 ( New Archangel ) 29 (見上圖 2-3 )，於此設立哨站以抵銷英、美和當地特林吉特人. 29. 現稱錫特卡( Sitka )，位於阿拉斯加。 22.

(32) ( Tlingits ) 30 間的貿易來往。當地因豐富的木材與適當的潮汐，成為建造船廠的優良地點，紐亞克及迅速成為俄國美洲公司皮毛貿易中心，於 1808 年升格成為殖民地首都。俄國美洲公司持續往南發展至今日美國北加州，1812 年在距離舊金山北方約一百英里處建造羅斯堡 ( Fort Ross ) 31 (見上圖 2-3 和下圖 2-5)，成為獵捕海獺、增加糧食生產及抗衡西班牙控制的舊金山之基地。 32直至 19 世紀初，俄屬美洲從阿拉斯加到羅斯堡間總計設立超過 25 個定居據點。 33. 立. 政治大. ‧. ‧ 國. 學 er. io. sit. y. Nat. n. a l圖 2-5 1840 年的羅斯堡 i v n C h Russia in Frontier U 資料來源: James R. Gibson, Imperial America ( New York: engchi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1976 ), p. 115.. 30. Tlingits, 俄文名 Колоши，是分布於北美洲太平洋西北沿岸的原住民。. 31. 今羅斯堡保存完善，成為美國加州的羅斯堡州立歷史公園( Fort Ross State Historic Park )。. 32. John Paxton, Imperial Russia ( New York : Palgrave, 2001), p.144.. 33. Steven J. Gold, “ Russia,” in Mary C. Waters, Reed Ueda & Helen B. Marrow eds., The New. Americans: A Guide to Immigration since 1965 ( Cambridge, MA: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2007), p. 581. 23.

(33) 然而，俄國在此期間的南向擴張面臨美洲原住民及其他國家，如西班牙、英國及美國更強烈的抵抗與競爭。特林吉特人和阿留申人相比，數目較多且較有組織性，曾於 1802、1809 及 1813 年試圖奪下及進攻紐亞克及。 34他們從未臣服於沙皇的統治，在俄屬北美期間一直是威脅的來源。 1799-1820 年間，在尚未成熟的航海技術及不精確的圖表指引下，俄國美洲公司購買及建造的 28 艘船中共有 16 艘發生沉船事件。 35船難帶來的巨大經濟損失導致俄屬美洲接連失去數個北美佔領地。. 政治大俄國美洲公司 1819 年獲得沙皇更新特許經營權，延長經營俄屬北美 20 立. 三、平靜期 ( 1819-1840 ). ‧ 國. 學. 年。在航海家 Golovnin 的影響下，俄國美洲公司改由海軍軍官指揮領導，非過去的交易商。因將領具備航海技術，船運技巧得以提升、船行較快，一改過去. ‧. 船難的頻繁發生。此外，下屬的酬勞改由發放薪資而非過去的均分制，使之收. sit. y. Nat. 入所得轉為較穩定。. al. er. io. 1817 年俄國美洲公司與北加州間的貿易開始正常化，1820 年俄屬美洲與. v. n. 英、美簽訂正式條約，允許外國船隻在俄屬美洲沿岸進行交易，合法化與英. Ch. engchi. i n U. 國、美國的毛皮交易競爭。俄國美洲公司與競爭對手的關係趨於穩定後，競爭亦較受規範。至 1821 年，所有外國人皆可與加州進行貿易。 1820 年中，英王喬治派遣勢力龐大的哈德遜灣公司( Hudson's Bay Company36) 進入北美洲西岸進行貿易。受到來自英美在南方及沿岸的競爭及南. 34. James R. Gibson, Imperial Russia in Frontier America, p.12.. 35. Ibid., pp.13-14.. 36. 哈德遜灣公司於 1670 年英國倫敦成立，是世界上最早成立的公司之一，目前以經營零售業. 為主。 24.

(34) 方毛皮資源的枯竭，俄國美洲公司修正先前在北美洲的佔領區，返回北方及進入內陸發展。此時期的殖民地分五部分: 紐亞克及 (俄屬北美殖民地總部)、科迪亞克 (次重要區)、烏納拉斯加 ( Unalaska，包含阿留申群島至阿拉斯加半島最西點)、阿特卡 ( Atka，最荒涼處，只能從事狩獵)、加州羅斯 (最宜人之地，可狩獵、耕種、造船及從事林木、製造業)，及兩個地區：北方及千島群島(以狩獵為主)。 37. 政治大俄國美洲公司的特許經營權於立 1841 年再度獲得沙皇授予 20 年續期，但俄. 四、衰退期 ( 1840-1867 ). ‧ 國. 學. 國美洲公司轉為由官僚及官員控制的政府機構，不再是商人經營的企業。 38俄國美洲公司與哈德遜灣公司簽訂 10 年期租約，包含授予英方在阿拉斯加的部分獨. ‧. 家獵捕權，英方回以毛皮及運自英格蘭的貨物與奧勒岡( Oregon )生產的糧食作. sit. y. Nat. 物。俄英合作保證穩定糧食供應、解決了加州羅斯堡一直無法成為俄屬北美的. al. er. io. 補給線來源和長久以來政治上的問題。此外，因當時加州淘金熱情勢，俄方估. v. n. 計加州遲早會被美國吞併。最終，俄國美洲公司於 1841 年出售羅斯堡予瑞士裔淘金熱先驅 John Sutter。. Ch. engchi. i n U. 北美沿岸因數十年來持續不斷地大肆獵捕，至此時期海獺和海狗幾乎在海域內消失殆盡，標示著皮毛業凋零的到來。即使俄國美洲公司試圖以多元化、增加新貿易活動也無力挽救。當俄國美洲公司第三次特許經營權屆滿時，俄屬北美的前景堪憂。1867 年俄國決定將阿拉斯加以 720 萬美元售予美國，用以分擔俄國在克里米亞戰爭上的財政赤字及俄屬北美殖民地節節升高的費用。此. 37 38. James R. Gibson, Imperial Russia in Frontier America, pp.18-20. Ibid., pp. 23-24. 25.

(35) 外，阿拉斯加介於英國北美領地與俄國西伯利亞之間，面對 19 世紀的海上霸權英國，阿拉斯加售予美國能形成俄、英領土及領地間的緩衝地帶。俄國自此正式退出在北美的勢力與政治舞台。然而，於原殖民留下的俄國人，成為第一批北美俄裔人口。至 1861 年為止，俄屬北美總計共有 9 座東正教會與 35 座小教堂， 391872 年原設立於阿拉斯加錫特卡的俄羅斯東正教總教區隨後遷往加州舊金山市，於 1905 年再度遷至紐約市。 40俄國出售阿拉斯加給美國後，俄人在北美洲的活動中心由阿拉斯加轉移至加州，湧入美國西岸的最大移民潮在 1910 年代抵達。 41. 立. 政治大. ‧ 國. 學. 第二節. 俄國革命前後四波移出移民潮. ‧. y. Nat. 俄國近代一百多年歷經不同時期的政治局勢動盪，造成社會經濟崩解、人. er. io. sit. 民生活水準低落，數百萬人民抑或自發性地或被迫性地遷往他鄉。移民原因除政治、經濟因素外，亦有宗教方面等影響。本節主要探討俄國大革命時期、兩. al. n. v i n 次世界大戰時期、1970 年代及蘇聯瓦解前後等四波大規模移民潮 Ch engchi U. 42. 。. 39. Steven J. Gold, “Russia,” p. 581.. 40. Vladimir Wertsman, The Russians in America 1727-1970, pp. 7, 9.. 41. Steven J. Gold, “ Russia,” p. 581.. 42. 四波移民潮劃分依據 Mikhail S. Blinnikov, A Geography of Russia and Its Neighbors 及 Adele. Barker & Bruce Grant 編輯之 The Russia Reader：History, Culture, Politics。學者間對移民潮時間界定有時會有些許年份差異。 26.

(36) 一、 1917 年俄國革命前後之移民潮第一波俄國移民潮始於第一次世界大戰前，至 1917 年俄國革命後，主要是內戰時期政治因素的移民，移民人數高達數百萬。此波移民人口主要是白軍 43 將領、貴族、資產階級及鄉紳階級。 44移民路徑從俄國朝東西方向移動： (一) 向西前往西歐國家的移民主要至巴黎及柏林等大城市，巴黎而後擴展成為移民生活的中心據點。 (二) 往東線移動的人口多是在西伯利亞抗戰的白軍，而後逃亡至哈爾濱。自 1880 年代開始，俄人進入滿州修築中東鐵路，當白軍流亡哈爾濱時，許. 政治大至國際大都會-上海，尋求更好的機會發展。然而，1949 年中共當政，白立多俄人已在此定居。1930 年代日本入侵滿州，許多俄移民選擇向南遷徙. ‧ 國. 學. 俄移民被迫離開中國，部分返回蘇聯統治下的新國度，其他移民則選擇再度遷移至南美洲或經由菲律賓最終抵達澳洲或美國等，許多人最終定居在. ‧. 舊金山。 45. sit. y. Nat. n. al. er. io. 二、 1940 年代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至戰後移民潮. i n U. v. 西方估計此波移民數多達 800-1000 萬人，俄方估計約為 550 萬，此時期移. Ch. engchi. 民因動亂記錄保持不易，估計數差異在波蘭裔和波羅的海裔移民人口之計算 46。和第一波移民相同，此波移民有數十萬人到達歐洲，亦有許多前往加拿. 43. 白軍( Белая Армия, White Army ) 為俄國革命時期支持沙皇政權，反布爾什維克、蘇聯. 紅軍的軍隊。 44. Adele Barker & Bruce Grant, The Russia Reader: History, Culture, Politics ( Durham, NC: Duke. University Press, 2010 ), p. 570. 45. Ibid., p. 570.. 46. Anatoli Vishnevsky, Zhanna Zayonchkovskaya, “Emigration from the Former Soviet Union: The. Forth Wave,” in Heinz Fassmann & Rainer Munz ed.s, European Migration in the Late Twentieth Century (England: Edward Elgar Publishing Limited, 1994), p. 240. 27.

(37) 大、美國、中國、澳洲、巴西、阿根廷、南非及紐西蘭等國家。其中，有許多俄語人口非俄羅斯裔，因為烏克蘭及猶太移民通常能使用雙語，有時在海外被計入俄羅斯裔。 47 第一波移民視第二波移民為教育水準較低、不文雅之人。雖然第一波移民們支持蘇聯對抗納粹的戰爭，但他們傾向將第二波移民識別為與蘇聯體系相關聯之人。鑑於第一波移民因反蘇聯而離鄉出走，對於新移民的到來亦感嫌隙。 48. 三、 1970 年代移民潮. 政治大 Jews ) 與其他宗教團體。蘇聯猶太人對布里茲涅夫執政下國內政治自由改革的立 1970 年代第三波移民開始出走蘇聯，移民組成主要是蘇聯猶太人( Soviet. ‧ 國. 學. 失望、經濟發展和西方國家的差距加劇，比起赫魯雪夫的「解凍」時期更停滯不前，他們開始尋求與海外親屬團聚。為了更好的生活水準與自由，他們移居. ‧. 以色列及西方先進國家，如美國、加拿大、德國與法國等地。 49估計約有超過. sit. y. Nat. 10 萬名猶太人移居美國。 50第三波移民與第一波移民同樣具有教育水準高的特. al. er. io. 點，包含藝術家、作家與知識份子，其中亦有一些異議人士被迫流亡海外。此. v. n. 波移民不同於早期移民，沒有形成緊密的移民社群網絡。 51. Ch. engchi. i n U. 四、蘇聯瓦解前後之移民潮 1986 年蘇聯新上任的年輕總書記戈巴契夫在國內政治上推行開放政策 ( Гласность, Glasnot )，自 1989 年起許多蘇聯人選擇離開祖國，蘇聯瓦解後的. 47. Mikhail S. Blinnikov, A Geography of Russia and Its Neighbors, p. 190.. 48. Adele Barker & Bruce Grant, The Russia Reader: History, Culture, Politics, p. 571.. 49. 梁中芳，「略論 1970 年代蘇聯猶太移民潮」，學海，第 6 期 ( 2007 )，頁 97-99。. 50. Lisa Trumbauer, Immigration to the United States: Russian Immigrants, p. 77.. 51. Adele Barker & Bruce Grant, The Russia Reader: History, Culture, Politics, p. 572. 28.

(38) 移民數量擴大到 140 萬。 52移民大部分至美國、以色列和德國 (見下圖 2- 6 ) 等三個國家，其中德國大約占 61%，以色列 23%，美國 11%的移民，主要由德意志人、猶太人和俄羅斯人組成。 53 1995 至 2002 年間，43%的淨移民為德意志人，受到德國強勁的經濟表現與安置移民計畫所吸引，接著是 38%的俄羅斯淨移民和 10%的猶太移民。 54. 立. 政治大. ‧. ‧ 國. 學. n. er. io. sit. y. Nat. al. 圖 2-6. Ch. engchi. i n U. v. 1989-2005 年以國家別之淨移民數(單位：千人). Goskomstat Rossi, 轉引自 Timothy Heleniak, “ Population, Health, and Migration,” in Michael L. Bressler ed., Understanding Contemporary Russia ( Colorado: Lynne Rienner Publishers, 2009 ), p.242.. 52. Mikhail S. Blinnikov, A Geography of Russia and Its Neighbors, p. 190.. 53. Timothy Heleniak, “ Population, Health, and Migration,” in Michael L. Bressler ed., Understanding. Contemporary Russia ( Colorado: Lynne Rienner Publishers, 2009 ), p. 241. 54. Timothy Heleniak, “ Migration of the Russian Diaspora after the Breakup of the Soviet Union“,. Journal of International Affairs , Vol. 57, No. 2 ( 2004 ), p. 103. 29.

(39) 第四波移民與前三次移民潮比較，特點在專業人士(電腦程式專家、數學家、工程師和科學家)的出走：他們通曉外國語言、就業前景優良，造成母國的人才流失 ( brain drain ) 疑慮，由蘇聯境內大學的免費教育培養了這一批人卻流入西方先進國家。此批移民與前三波移民不同處為他們仍和母國維繫良好的連結關係，移民大部分每年至少回母國一次。2006 年美國接受從俄羅斯來的新永久居民數約 13,000 人，烏克蘭為 17,000 人。 55若將俄羅斯與烏克蘭新永久居民合併計算，構成 2006 年美國第八大的移民來源(僅次於墨西哥、中國、菲律賓、印度、古巴、哥斯大黎加及多明尼加共和國)，他們的移民在多方面豐富了. 政治大今日，英國成為吸引俄國富裕、專業人士最大的歐洲國家，主因是語言因立. 移入國家。. 素-英語是俄國人在學校學習的最主要外國語言，而英國是歐盟主要國家中唯一. ‧ 國. 學. 官方語言使用英語的國家，成為俄國移民的最大吸引力。此外，英國的行政政. ‧. 策鼓勵富裕、受良好教育者移民。距離亦成為俄國移民的重要考量之一，新移. y. Nat. 民許多是仰賴飛行的商業菁英，定期因商業或家庭因素返家。傳統移民國家，. er. io. sit. 如：加拿大與美國，紐約、多倫多至俄國須搭機 10 小時，倫敦至莫斯科只須 3.5 小時。最後，911 事件後的美國緊縮新簽證與移民政策，就業市場亦不樂. n. al. Ch. 觀，驅使俄國移民另尋他鄉。. 56. engchi. i n U. v. 55. Mikhail S. Blinnikov, A Geography of Russia and its Neighbors, p.191.. 56. Ibid., p.191. 30.

(40) 第三節. 美國及舊金山之俄裔移民. 一、第一波移民潮階段 19 世紀末俄羅斯移民陸續到達美國，其中許多人在家鄉從事農務，主要因俄國當時經濟情勢不安及受到宗教與政治迫害，尋求自由和新生活乘船至新世界。他們從俄國先乘坐火車到其他的歐洲港口城市，如德國的漢堡. 政治大無一技之長，許多至工廠作工，女性移民則從事衣服製造，他們在城市中尋找立 ( Hamburg )，再登上開往美國的輪船，由紐約港進入美國。在紐約市的移民因. ‧ 國. 學. 任何能夠從事的工作並且勤奮認真。一些俄裔移民選擇向西遷移至賓州，成為煤礦工人或鋼鐵工人或受到西部各州快速發展的吸引，選擇定居西部：歷史學. ‧. 家估計 1880-1917 年間，約有 5 萬名俄裔移民定居加州、奧勒岡州、華盛頓州. sit. y. Nat. ( Washington State ) 及加拿大的卑詩省( British Columbia )。 57總體而言，俄裔移. al. er. io. 民大多聚集在紐約市、底特律、芝加哥、匹茲堡、費城、澤西市、克里夫蘭、. v. n. 舊金山等或其周遭地區。 58而後，美國的俄羅斯人定居地有數個以俄羅斯城市命. Ch. engchi. i n U. 名，如愛達荷州的莫斯科 ( Moscow )、德州西部的奧德薩 ( Odessa 59)、華盛頓州的奧德薩 ( Odessa )、佛羅里達州的聖彼得堡 ( St. Petersburg ) 等。 60 1914 年一戰爆發前，估計約有 5 萬俄羅斯移民定居美國，在美國共計有 169 座俄羅斯東正教堂。 61 然而，1906 年舊金山大地震損毀了 1857 年建立、全. 57. Lisa Trumbauer, Immigration to the United States: Russian Immigrants, pp. 33, 36, 48.. 58. Vladimir Wertsman, The Russians in America 1727-1970, p. 8.. 59. Odessa 現處烏克蘭境內。. 60. Vladimir Wertsman, The Russians in America 1727-1970, p. 7.. 61. Ibid., p. 10. 31.

(41) 美最古老的俄羅斯東正教堂-聖三一大教堂 ( Holy Trinity Cathedral )。新東正教堂於 1909 年興建完成，至今保留完善，教堂鐘樓仍使用十九世紀末沙皇亞歷山大三世所贈送的五座鐘。 62 俄國革命爆發後，俄羅斯人民大批逃離母國的政治迫害，他們代表相對蘇聯紅軍的白俄移民，多是上流階級及中產階級、白軍軍官及專業人士。在俄國革命期間失去一切的他們選擇定居在俄裔移民的群聚地區或附近，因其語言、飲食與傳統的相似性。 63這批白俄移民與前期已至美國的俄裔移民有顯著的不同：革命前數十年的俄裔移民美國人口普遍是獲得自由的農奴或其親屬身分，. 政治大等教育的上層階級，在俄國擁有的土地及財富被新任共產黨政府攫取，他們來立在俄國時無土地與財富、沒有受過教育；革命後到達的俄裔移民大多是受過高. 到美國後只能從事一些低階工作。 64. ‧ 國. 學. 1920 年代在舊金山的俄羅斯群體總數達一萬人，他們開始建立俱樂部、機. ‧. 構及劇院團體等。 65近 80 年歷史的舊金山俄羅斯中心( Russian Center of San. y. Nat. Francisco ) (見下圖 2- 7) 於 1939 年正式成立，是聯繫俄裔人口的要地。俄羅斯. er. io. sit. 中心也是俄羅斯文化博物館( Museum of Russian Culture )、俄羅斯生活報 ( Russian Life Newspaper )、俄裔美國人議會( Congress of Russian Americans )的. al. n. v i n 所在地。俄羅斯生活報自 1920 C年開始在舊金山發行，致力於服務俄裔美國人社 hengchi U 群，持續出版刊物至今。. 62. Holy Trinity Cathedral, http://www.holy-trinity.org/, 檢閱日期：2017/ 4 / 13. 63. Vladimir Wertsman, The Russians in America 1727-1970, p. 10.. 64. Lisa Trumbauer, Immigration to the United States: Russian Immigrants, p. 58-59.. 65. Lydia Zaverukha & Nina Bogdan, Russian San Francisco ( Charleston, SC : Arcadia Publishing,. 2010 ), p. 23. 32.

(42) 立. ‧ 國. 學. 圖 2-7. 政治大. 舊金山俄羅斯中心，中心正在籌備一年一度盛大的俄羅斯節資料來源：筆者攝影，2016/2/3. ‧ y. Nat. er. io. sit. 二、第二波移民潮階段. 蘇聯統治下的廣袤國度嚴格限制人民的遷徙，1940 年統計資料顯示，1930. al. n. v i n 年代只有約 14,000 名移民離開蘇聯至美國。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後，美、 Ch engchi U 66. 英、蘇三國共同協議難民去留的問題，他們主要是二次大戰期間在德國的俄國戰俘、奴工或難民，超過 10 萬人戰後不願回到蘇聯土地。1947-1952 年間估計約 20,000 名俄國人在美國尋求政治庇護， 67美國協助難民適應新生活，如英語學習、幫助找尋適合工作等。. 66. Vladimir Wertsman, The Russians in America 1727-1970, p. 17；Lisa Trumbauer, Immigration to. the United States: Russian Immigrants, p. 64. 67. Vladimir Wertsman, The Russians in America 1727-1970, p. 19. 33.

(43) 除此之外，第二次世界大戰造成的失序亦影響了許多已遷至遠東的俄羅斯人：他們在沙皇政權時期至遠東修築鐵路或是俄國革命後流亡到達中國城市，如哈爾濱，及上海。當 1940 年末中國共產黨得權後，此批數千名俄羅斯人因其外國人的身分被強迫遷離，許多俄國人選擇先至菲律賓圖巴包島( Tubabao )的流離失所人營區( displaced persons camps )， 68在此等待簽證核發至澳洲、南美洲、歐洲、加拿大和美國。其中有些移民選擇先遷居到任何能夠獲得簽證的國家，而後再移民美國。. 政治大布里茲涅夫主政下的立 1970 年代蘇聯經濟呈現停滯與衰退，政治上呈現史達. 三、第三波移民潮階段. ‧ 國. 學. 林主義的復甦，揮別了赫魯雪夫的「解凍」時期較開放的時期。1970- 1988 年間超過 10 萬名蘇聯難民申請進入美國，以少數族裔與宗教群體為主，大部分是. ‧. 猶太人，也有一些天主教徒、五旬教徒 ( Pentacostalists ) 和亞美尼亞人。 69第. sit. y. Nat. 三波移民的教育程度非常高，在蘇聯主要從事技術及專業領域，他們的經濟狀. al. er. io. 況亦進展迅速，幾乎都進入美國的中產階級。 70. v. n. 根據 1970 年美國普查局 71 ( U.S. Bureau ) 的全面調查結果，此時期在美國. Ch. engchi. i n U. 共有 334,615 人口以俄語為母語。俄裔美國人在當時擁有 31 項出版刊物：25 項以俄語出、6 項以英語發行，總發行量達 65,128 份。 72. 68 69. Lydia Zaverukha & Nina Bogdan , Russian San Francisco, pp. 8, 59. Steven J. Gold, “ Russia,” p. 582.. 70. Ibid., p. 585.. 71. U.S. Census 依據美國憲法規定，每十年進行一次人口普查。最近一次人口普查於 2010 年，. 目前美國正廣泛推動下一次 2020 年的人口普查。美國人口普查透過郵寄問卷的方式收集調查問卷，同時以電話輔助調查結合入戶登記。 72. Vladimir Wertsman, The Russians in America 1727-1970, p 24. 34.

(44) 四、第四波移民潮階段以降 Lisa Trumbauer 在《移民美國：俄羅斯移民》 ( Immigration to the United States: Russian Immigrants ) 一書指出，1990-1998 年間，大約有 40 萬俄羅斯人移民美國： 73美國普查顯示五歲以上在家說俄語人口 1990 年時為 24 萬 2 千人，至 2000 年超過 70 萬 6 千人。 74人口大幅度增加標示著蘇聯瓦解後，從俄羅斯進入美國的移民，估計這 10 年間共有約有 46 萬人湧入，印證前述書中的移民人口數。 2007 年美國人口普查局屬下的美國社區調查 75 ( American Community. 政治大 ACS 於 2011 立年調查美國境內語言使用情況，五歲以上在家說俄. Survey, ACS ) 估計在美國祖籍為俄羅斯的人口約為 3,152,959 人，占所有美國人口的 1%。 76. ‧ 國. 學. 語人口共 854,955 人， 772010 年說俄語的人口達 1980 年約五倍之多。 78 (見下圖 2-8 ) 俄語已經成為美國的第十大普及語言，接續在英語、西班牙語、華語、法. ‧. 語、他加祿語 ( Tagalog ) 79、越語、韓語、德語及阿拉伯語之後。. sit. y. Nat. 美國國土安全部 ( U.S. Department of Homeland Security ) 2013 年在主要核. er. io. 心統計地區之合法獲得永久居民身分(俗稱綠卡)出生國家統計中，共有 990,553. al. v i n Lisa Trumbauer, Immigration to theC United States: Russian Immigrants, p. 84. hengchi U “ Language Use and English-Speaking Ability: 2000,” U.S. Census n. 73 74. https://www.census.gov/prod/2003pubs/c2kbr-29.pdf ，檢閱日期：2017/4//13 75. American Community Survey. https://www.census.gov/programs-surveys/acs/，檢閱日期：. 2017/4//13 76. “ Selected Social Characteristics in the United States: 2007,” U.S. Census. https://factfinder.census.gov/faces/tableservices/jsf/pages/productview.xhtml?src=bkmk，檢閱日期： 2017/4/12 77. “ Language Use in the United States: 2011,” U.S. Census. https://www.census.gov/prod/2013pubs/acs-22.pdf，檢閱日期：2017/4//13 78. “ Language Use in the United States: 2011,” U.S. Census. https://www.census.gov/prod/2013pubs/acs-22.pdf，檢閱日期：2017/4//13 79. Tagalog 語主要在菲律賓使用，是菲律賓的官方語言。 35.

(45) 人於 2013 年獲得身分，其中獲得身分者之出生國為俄羅斯有 9,753 人，占總數 0.98%。以區域劃分而言，在舊金山-奧克蘭 ( Oakland，位於東灣 ) –費利蒙 ( Fremont，為於南灣 ) 此區域共有 348 人，聖荷西- Sunnyvale- Santa Clara 等南灣地區共有 270 人獲得永久居民身分。 80. 五歲以上在家說俄語的人口 900,000 800,000 700,000 600,000 500,000. 立. 400,000. 政治大. 300,000. 0. 1980. 1990. 2010. 五歲以上在家說俄語的人口. io. sit. y. Nat. 1980、1990、2000 及 2010 年美國在家說俄語之人口折線圖. al. n. 圖 2-8. 2000. er. 100,000. ‧. ‧ 國. 學. 200,000. Ch. i n U. v. 資料來源：筆者自行整理繪製自 “ Language Use in the United States: 2011,” U.S. Census. engchi. https://www.census.gov/prod/2013pubs/acs-22.pdf 檢閱日期：2017/4//13. 80. “Persons Obtaining Lawful Permanent Resident Status by Leading Core Based Statistical Areas. (CBSAs) of Residence and Region and Country of Birth, Fiscal Year 2013,” U.S. Department of Homeland Security https://search.dhs.gov/search?query=Persons+Obtaining+Lawful+Permanent+Resident+Status+by+Lea ding+Core+Based+Statistical+Areas+&op=Search&affiliate=dhs ，檢閱日期：2017/4//13 36.

(46) 目前美國較大的俄語社群(包含蘇聯猶太人、少數烏克蘭人、俄裔德意志人、其他以俄語為第一語言但非俄裔人口)出現在紐約市、洛杉磯、舊金山、芝加哥、波士頓、西雅圖、波特蘭、邁阿密、休士頓、明尼阿波里斯和其他大都會區。許多社群內有活耀的俄羅斯商店、藥局、餐廳、書店、療養院、不動產公司、汽車經銷商、戲院、學校、報紙及電台、電視台。 81今日的舊金山俄裔移民群聚點為位於城市西北端的瑞奇蒙區 ( Richmond District ) 的小俄羅斯 ( Little Russia ) (見下圖 2-9 )，其中包括俄羅斯東正教堂 (見圖 2-10 及 2-11 )、俄語學校、俄國餐廳、烘培坊 (見下圖 2-12 )、超市、藥局及書店等，自成一個自給自足、一應俱全的社群。. 立. 政治大. ‧. ‧ 國. 學. n. er. io. sit. y. Nat. al. 圖 2-9. Ch. engchi. i n U. v. 舊金山市小俄羅斯 ( Little Russia ) 街區圖. 資料來源： Lydia Zaverukha & Nina Bogdan , Russian San Francisco ( Charleston, SC : Arcadia Publishing, 2010 ), p. 118.. 81. Mikhail S. Blinnikov, A Geography of Russia and its Neighbors, p.191. 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