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錄
附錄一:礁溪鄉歷屆鄉民代表
屆別 礁溪鄉民代表 總人數
第一屆
張火元、林廷選、李繼舜、林錫裕、林天賜、楊進德、黃 阿衡、吳茂金、吳石獅、林炳西、林老壽、林庚新、吳如 淵、林俊英、游益、游鐵丁、吳福成、吳才、庄阿連、廖 阿慶、曹阿海、李謀旺、李坤艷、游賊、林萬年
25
第二屆
蘇黃標、林松輝、吳阿福、楊秋、林同吳、張火元、林錫 裕、林明洲、藍嬰、陸海棠、吳如淵、吳福成、廖金和、
吳金山、吳才、李坤艷、潘順德、游土水、游銅林、曹金 池、賴善城、游鐵丁、吳桂霖、張倉連
24
第三屆
陳財貴、藍金水、蘇黃標、林松輝、吳茂金、林錫裕、高 木欉、葉丁財、林同吳、林枝壽、張瑞香、曹賜福、林明 洲、賴阿火、楊秋、藍嬰、吳阿土、吳清焰、賴金養、黃 火玉、游在添、賴金俊、游鐵丁、李永富、吳永乾、吳榮 華、廖金和、吳坤木、謝厚、林長安、吳金山、庄阿連、
游福生、李坤艷、潘順德、游賊、林萬年
37
第四屆
林萬榮、張瑞香、林錫裕、周基蚋、林阿木、蘇黃標、林 錦滿、楊秋、吳阿土、李永富、黃棟柱、吳永乾、游水木、
吳榮華、胡松山、游福生、林萬年、游賊
18
第五屆
黃棟柱、林朝興、張月娥、周期蚋、林金波、游金坤、林 同吳、吳水德、謝水、林阿南、吳榮華、廖木全、林阿泉、
吳坤榮、楊秋、林錫裕、吳永乾、賴乞發、黃水德、游阿 煥
20
第六屆
吳火獅、曹源枝、林同吳、林國瑞、林錫銘、游福生、林 登國、黃順德、游水木、姚天文、林安鑒、張光熾、楊秋、
林淑媛、賴水壽、周基蚋、游金坤、謝厚、游阿煥、張月 娥
20
第七屆
吳昌南、游阿煥、林錦雲、林同吳、林錫銘、蘇黃標、林 木桐、林文隆、賴土井、賴水壽、游水木、吳俊長、游福 生、謝水、游林翠雲
15
第八屆
吳昌南、林木桐、林溪泉、林錦雲、林錫銘、楊銀爐、葉 寶樹、游水木、賴水壽、林明煌、林順清、吳俊長、吳木 養、陳阿興、林同吳
15
第九屆
楊錫鳴、吳朝煌、林溪泉、張耀東、謝國欉、楊銀爐、林 同吳、陳阿興、賴水壽、高文治、賴文夫、黃阿昌、林錦 雲、李宜樺、林木桐、葉寶樹
16
第十屆 楊錫鳴、張耀東、胡竹惠、賴文夫、賴水壽、許阿火、謝
國欉、林木桐、葉寶樹、陳阿興、林束 11
第十一屆 陳阿興、李清林、林棟樑、吳慕智、林政盛、林淑惠、楊
錫鳴、林信吉、許阿火、吳茂榕、謝國欉 11
第十二屆 楊錫鳴、吳茂榕、林政盛、吳慕智、黃美麗、林溪煌、游
新爐、許阿火、林信吉、張耀東、陳宗芳 11
第十三屆 吳松柏、游金坤、歐炳燈、魏仁吉、林信吉、楊錫鳴、藍
聰明、游新爐、周柏林、吳朝煌、林政盛、黃麗玲 11
第十四屆 林政盛、李清林、歐炳燈、林坤同、林信吉、賴宏文、林
淑雲、周柏林、吳朝煌、吳燦煌、藍聰明 11
第十五屆 吳宏謀、魏仁吉、李清林、陳宗芳、蔡朝賓、林信吉、張
素雲、張永德、林淑雲、黃正欉、吳美琦 11
第十六屆 陳宗芳、黃正欉、林森枝、吳朝煌、賴玉桃、張素雲、魏
仁吉、林淑雲、李三鋒、林金朝、歐炳燈 11
第十七屆 陳宗芳、黃正欉、林森枝、吳朝煌、游見璋、張素雲、魏
仁吉、朱坤地、李三鋒、林金朝、張永德 11
附錄二:第十四屆宜蘭縣各地區農會幹部名單一覽表 宜蘭縣農會
職別 姓名 理事長 林傳枝 常務監事 謝阿溪
總幹事 曾來福 宜蘭市農會
理事長 林允錮 常務監事 林水松
總幹事 謝立賢 頭城鎮農會
理事長 陳兩祈 常務監事 陳岳元
總幹事 簡朝川 羅東鎮農會
理事長 游永富 常務監事 莊來成
總幹事 張倉田 蘇澳地區農會
理事長 歐長壽 常務監事 林正標
總幹事 王清旺 礁溪鄉農會
理事長 吳西山 常務監事 李竹村
總幹事 李淑芬 壯圍鄉農會
理事長 潘旺樹 常務監事 曾松柏
總幹事 邱建達 員山鄉農會
理事長 張金昌 常務監事 簡連發
總幹事 黃佑任 五結鄉農會
理事長 吳木燦 常務監事 簡藤松
總幹事 李林欽 三星地區農會
理事長 廖學嵩 常務監事 陳漢鍾
總幹事 林順發 冬山鄉農會
理事長 劉色欽 常務監事 馬國祥
總幹事 黃志耀
附錄三:宜蘭縣各區漁會現任幹部名單一覽表 頭城區漁會
職別 姓名 理事長 陳秀暖 常務監事 謝忠明
總幹事 鄭讚福 蘇澳區漁會
職別 姓名 理事長 陳建忠 常務監事 黃鎮來
總幹事 林月英
附錄四:研究過程中的訪問對象
訪問時間 姓名 職務 政黨 地域
2004/04/08 劉守成 宜蘭縣長 民進黨 溪北 2003/07/15 廖風德 立法委員 國民黨 溪南 2003/ / 張川田 立法委員 民進黨 溪北 2004/04/12 陳金德 立法委員 民進黨 溪南 2004/04/05 鄭美蘭 立法委員 親民黨 溪北 2003/09/23 楊政誠 宜蘭縣議員 無黨籍 溪南 2003/09/23 吳福田 宜蘭縣議員 民進黨 溪北 2004/04/01 謝志得 宜蘭縣議員 民進黨 溪南 2004/04/08 李清林 宜蘭縣議員 親民黨 溪北 2004/04/01 林政盛 礁溪鄉長 國民黨 溪北 2004/04/01 陳宗芳 礁溪鄉代表會主席 無黨籍 溪北 2004/04/08 黃正欉 礁溪鄉代表會副主席 國民黨 溪北
附錄五:訪談邀請函與題綱
政黨體系變遷與地方派系勢力消長關係之研究-- 宜蘭縣的個案分析(1950∼2004)
訪談邀請函
敬啟者:您好!
敬懇者,本人現正進行碩士論文「政黨體系變遷與地方派系勢力消長關係 之研究--宜蘭縣的個案分析」,煩請撥冗協助指正。
素聞 台端政壇上之成就非凡,茲因研究之需要,謹送上相關問題如下所 示。
訪談主題與方向:
一、依您看,宜蘭縣長的選舉是否就是政黨的對決,抑或有其他影響因素?
二、宜蘭縣長期由民進黨執政,其中央權力上的政治準團體,會與地方政治 發生互動,或者中央派系地方化,或者地方勢力中央化,其現況如何?
三、一般資料提及宜蘭縣原有的家族或派系已逐漸沒落,其情況如何?
四、農、漁會、水利會對選舉的影響力如何?
五、是否還有什麼社會團體可以動員?
懇請鈞座就上列問題預先加以思考,俟研究者親自拜訪時再 行晤談。您的意見相當寶貴,謝謝您的協助。敬祝
鈞安
台灣師範大學政治學研究所研究生 陳偉杰 敬上
附錄六:宜蘭縣長劉守成訪談記錄
【受訪者】:宜蘭縣長劉守成
【訪談者】:陳偉杰
【地點】:宜蘭縣政府縣長室
【時間】:民國九十三年四月八日 上午 11:00∼12:00
陳偉杰(以下簡稱陳):縣長您好,我的論文題目是政黨體系變遷與地方派系勢力消長 關係之研究,所以要請教縣長宜蘭縣相關的地方政治發展及地方派系的問題,首先 要請教縣長在何種情況下決定從政,之後又在何種情況之下加入民進黨,而成為宜 蘭縣民進黨的要角之一?
劉守成縣長(以下簡稱劉):我是從民國 69 年黃煌雄選立委時開始參與政治,而民國 68 年美麗島事件後逐漸有政治意識,民國 69 年經過我太太(田秋堇)的介紹到黃煌 雄那裡去幫忙,70 年的時候去進修,80 年代經過我太太的介紹參加康寧祥的雜誌,
72 年的時候擔任編輯去幫忙游錫堃做一些文宣,70 年的時候幫游錫堃,72 年的 時候幫忙方素敏並擔任他唯一的助理,74 年的時候幫游錫堃選第二次的省議 員,當時我擔任他的總幹事,過一年後民進黨成立,我便擔任宜蘭縣黨部第 一任主委,78 年時游錫堃任滿,我由於是宜蘭縣黨部第一任主委,在大家的 支持下我便投入省議員選舉,82 年又選一次做到 86 年,所以我從黨外的時 期一直到民進黨成立,這就是我從政的歷程。
陳:請教縣長,當初民進黨尚未成立時,這些黨外人士也是有派系之分,例如傳統派、
黃派、游派等等之類,請問當時這些派系的大致情形如何?
劉:宜蘭縣真正分為兩派,一個是國民黨,一個是黨外,而國民黨內部有陳派跟許派是 傳統地方勢力,一個是博愛醫院的系統,一個是陳進東、陳進富兄弟的系統,陳派 特別是在冬山鄉特別有影響力,全縣性的派系以陳派、許派為主,後來許派比較獨 大,以上這些是傳統地方派系,但是從郭雨新先生開始宜蘭縣便是黨外跟國民黨競 爭而已,郭雨新擔任二十幾年的省議員,而宜蘭縣各鄉鎮都有他的「樁腳」,這就 形成一股力量,後來這股勢力便交給林義雄,郭雨新的官司由林義雄跟姚嘉文來處 理,後來因為郭雨新的關係林義雄便開始參政,所以傳統郭雨新的勢力便開始支持 林義雄,後來這股傳統勢力又支持黃煌雄選立委,後來又支持陳定南跟游錫堃選縣
長跟省議員,而這股黨外的力量便成為後來民進黨的力量。而國民黨下面有 兩個派系便支持國民黨的相關事務。例如陳火土、陳泊汾當省議員時就跟國 民黨的派系有所結盟,而且是派系輪流當省議員,而傳統黨外支持的郭雨新 一個人當二十幾年的省議員,後來傳統派支持林義雄,國民黨便先後推出林 明正跟陳泊汾,接著傳統派支持游錫堃、我(劉守成)選省議員,而縣長便 支持陳定南、游錫堃、我(劉守成),立委就支持黃煌雄、陳定南,這些都是 民進黨的勢力。而民進黨內部的派系都是個人的,不像國民黨的派系有許派、
陳派,民進黨都是個人的風格所形成的派系,不論黃煌雄、陳定南、游錫堃 都是空殼的,也談不上組織發展,民進黨比較有組織型態的派系是新潮流,
但是新潮流在宜蘭縣也比較沒有活動,所以民進黨在宜蘭縣的勢力嚴格說來 都是個人風格所引起的,很少形成一個組織的力量,因為它沒有派系的威嚴,
但是每個人都有他的信徒,不論是他的形式作風所形成的向心力,例如欣賞 黃煌雄的人對他的理論就會比較欣賞,當陳定南沒有支持黃煌雄卻支持方素 敏選舉的時候,支持者便會根據自己的所好來選定支持的對象,所以這些都 不算派系,應該是個人的。
陳:請教縣長,剛剛縣長有提到新潮流在宜蘭縣沒有形成一股風潮的原因何在?
劉:因為宜蘭縣是個小地方,大家都不在意這些東西,所以新潮流在宜蘭也取得中央的 默許,比較沒有互動,跟著陳定南、游錫堃或林義雄一起努力,不會特別再去 分割,不像其他比較大的縣市,個個派系會各自去發展不論是正義連線、福 利國連線,但是宜蘭縣因為地方小所以比較無法去做分割,因為你刻意去做 分割會引起許多不必要的猜測,所以從早期以來例如以前幫黃煌雄選立委、
幫游錫堃選縣長、幫陳定南選縣長,很多人都是他們的選舉幹部,所以就比 較不會去爭鬥,所以宜蘭縣的新潮流可以說比較隱性。
陳:本人不論是在資料的閱讀上或是從其他相關學術研究的發表上發現,就如縣長所提 到的其他縣市似乎有民進黨中央派系地方化的現象,而其派系的架構也跟我們定義 中的派系有所類似,所以想要了解新潮流在宜蘭縣的情況是否也是如此?
劉:宜蘭縣的新潮流是有那樣的組織,但是很少活動,而且很少去強調那樣的組織,但 是我們會針對不同的選舉去支持特定的對象,例如說黨部主委支持誰或是縣長支持
誰,中央在選中常委也會有特定的支持對象,但是很少在地方上大張旗鼓說我是何 派系的。
陳:請教縣長,宜蘭縣是長期綠色執政的地方,在這二十幾年來在大選上一些特定的系 統或團體例如農會、漁會或是水利會動員系統都很強,而我今天的疑問是為何宜蘭 縣在長達二十幾年的民進黨執政,卻一直無法深入這些系統或是瓦解這些系統,或 是將這些系統收編來為民進黨出力,其原因為何?
劉:因為操作這些團體都必須要有許多的經費跟時間,最重要要有一個組織,而民進黨 不是一個強而有力的政黨,而且民進黨中央比較沒有資源,而中央也無法提供太多 的經費給宜蘭縣政府,以前我當兩任的民進黨宜蘭縣黨部主委薪水也不高,黨部裡 面充其量也才兩個人,因此民進黨無法跟一個在一個縣內擁有十多名黨工的政黨來 相比擬,民進黨縣黨部只是一個空殼子,而國民黨的縣黨部在經過幾十年的醞釀讓 每一個鄉鎮都有自己的專員來負責這些社團,而這些單位都是必須要撒錢的,而當 初民進黨又是以清流執政,所以我們也不可能用公家的資源去做這些工作,所以要 去經營這些團體必須要許多的經費跟平常要多花時間去關心,所以民進黨的組織跟 國民黨的組織是差很多的,我們民進黨都是靠空氣票、服務票,而這些人都是選舉 時才會出現,平常都是普通老百姓。像我們在農會也有支持者、在水利會裡面也有 支持者,但是平常聽各社團的意見,大選舉時就不一定會了,而小選舉時又是以各 社團的意見為主。所以主要還是組織的關係,再來才是經費跟時間。這三個主要因 素我們都沒有,而且也沒有刻意去經營。因為我們當省議員的時候都有共同的人 脈,但是每個人都忙著省議會開會,要求表現,所以根本沒多餘的時間去經營這些 團體,更何況經營一個派系。所以宜蘭縣可以維持國民黨的基本盤是 35%,民進黨 的基本盤是 35%都是靠服務票、空氣票跟政績來的。
陳:請教縣長,早期國民黨的陳派、許派現在還有在運作嗎?
劉:都差不多消失了,陳派都已經都沒有了,許派只剩下一個頭頭,但是力量已經很小 了,因為許派已經長期沒有公職了,尤其民進黨組成之後,黨的意識已經強多了,
所以現在宜蘭縣來說黨的力量比較強。加上許派的許文政已經年紀大了,當然許文 政的影響力還有,只是已經比較微弱了,至於陳派就更不用說了,因為陳派幾乎已 經沒在運作了。所以宜蘭是最早政黨對抗的地方,而現在的情況更是明顯。
陳:請教縣長,以宜蘭縣目前的公職人員來說他們有分派系嗎?
劉:不明顯,宜蘭縣整體來說孤鳥比較多,例如黃煌雄、陳定南、游錫堃等這些人都
比較屬於孤鳥型的人物,而我本身比較屬於新潮流的人,但是我們新潮流在 宜蘭是比較隱性的,我在回來宜蘭以前就是新潮流,所以入會很早,二十幾 年前就是新潮流,所以回到宜蘭之後不能因為一些因素的關係就跟新潮流一 刀兩斷,所以宜蘭縣的新潮流是隱性的運作,宜蘭縣的政治人物潔癖很重,
從林義雄開始就是潔癖很重的人,所以宜蘭縣的派系並不明顯,好處是各方 都會認同,壞處就是要發動一個組織非常困難。
陳:據我所瞭解陳金德委員跟縣長都是新潮流派系的,而張川田委員是福利國派系的是 這樣嗎?
劉:我跟陳金德都是新潮流派系的沒錯,但是張川田他不是福利國派的,他算是新世紀 的,他跳來跳去的,有時候台獨聯盟,所以嚴格來說他應算是多派系的,遊走於派 系之間,而陳歐珀是正義連線的,不過他算是比較外圍的。
陳:請教縣長,民進黨的議員在議會中取得相對多數的 13 席,而這些議員中也有分派 系嗎?
劉:縣議員的部分比較沒有,因為縣議員都忙於自己選區內的事務,所以比較沒有派系 的相關連,也不涉及上層的權力分配,所以我們也跟各鄉鎮的縣議員都維持相當友 好的關係。除了少數的議員外幾乎都沒有派系的背景,而比較有派系的有黃適超較 傾向新潮流,而謝志得因為他學識較高,也有心要往上發展,所以他也應該會找一 個派系來依附,像宋秀珠他打算要選宜蘭市長,雖然他現在沒有公職,但是他跟陳 歐珀主委很好,所以他應算是正義連線的。因此都是有打算繼續往上晉升的才會去 依附在派系之下。
陳:請教縣長,宜蘭縣據縣長的描述比較傾向政黨政治的生態,以上屆縣長選舉來說縣 長你贏對手將近 1 萬多票,為何此次總統大選民進黨可以在宜蘭縣贏快四萬多票 呢?
劉:應該是候選人的關係吧!陳水扁有他的魅力在吧!所以在助選他時動力會比較強,
但是最重要的還是候選人本身的魅力,像我不是魅力型的人物,所以兩次選舉時第 一次我很危險,所以票會開比較高,第二次比較不危險,所以票就開比較不好,最 後只贏七千多票。所以選舉有無危機意識是很重要的,像此次槍擊以後或 313 遊行 以後,民進黨的之持者就比較緊張了,很多本來不想投票的都出來投票了。
陳:請教縣長,宜蘭線的藍、綠百分比是否是 55% V.S 45%?
劉:應該都是藍、綠皆為 35%的基本盤,其他就是看服務跟空氣而已,所以不論好壞幾 乎都有 35%的支持率,像以前陳歐珀跟文祖湘在選省議員時也是如此的情況。
陳:請教縣長,宜蘭縣的政黨政治未來的發展趨勢為何?是派系或政黨可以掌控的?
劉:派系永遠是在政黨的操弄之下的個人想法,根本無法影響大局,例如下任縣長選舉,
只要經過多處的黨務運作,不論是哪一個派系出身的,我們都應該盡全力來之持 他,因此像縣長選舉政黨的對抗比派系的影響更深入。而小選舉就比較不用派系的 力量,而大的選舉派系絕對有影響力但不是最重要的。
陳:請教縣長,目前宜蘭是否還有存在鄉鎮級的地方派系?
劉:有,就剩冬山鄉跟礁溪鄉,像礁溪鄉就還有吳派跟林派的存在,而林派又有分老林 派跟新林派,吳派一些基本教義派的跟民進黨比較不合,但是到了大選還是會相互 合作,不論是支持張川田或是民進黨的縣長候選人,因為派系的經營跟政黨政治是 有分別的。
陳:請教縣長,那礁溪鄉的老林派跟新林派如何區分?
劉:現在的林派勢力也不如以往,因為林派以前掌握農會、鄉公所、縣議員所以勢力較 大,但是目前農會已經被吳派所掌握,而鄉公所是由目前的老林派的林政盛來主 導,但是縣議員是新林派的李清林,所以它們之間既有合作又有緊張的關係,至於 吳派就是掌握農會跟一席縣議員吳宏謀,向礁溪農會的總幹事、理事長跟常務監事 都是吳派的人,至於帝君廟的又不一樣,他是吳派所支持的一個人也是現任礁溪鄉 的鄉民代表吳朝煌,雖然他姓吳,但是他不是吳派的派下人物,嚴格來說他是張派 的人,以前礁溪鄉就是存在兩大一小的派系(林派、吳派、張派)。
陳:請教縣長,目前冬山鄉派系存在的情形又是如何?
劉:因為陳派的陳進富目前還掌握三清宮,但是陳派目前的力量已經比以前小很多了,
而徐派目前來說比較掌握冬山農會,徐派加上劉石純議員算是蠻強的,派系還有在 運作,陳派的只剩一些以前農會、水利會系統的人還在運作而已。
陳:請教縣長,像楊政誠議員的資歷很深,是否在冬山鄉也是自成一派呢?
劉:楊政誠議員他不算一派啦,他應該是自成一系吧,他屬於個人的系統吧,他也沒有 浮上台面,他的系統只有在他選舉時才會發生作用,其他公共事務像農會、漁會等 等他也都插不上手、使不上力。所謂的派系是說你可以在一個地方享有權力的分配 與比例,但是楊政誠他都沒有,他只有確保他選縣議員可以使上力而已。
陳:請教縣長,早期盧逸峰剛發跡時也是謂為一股新興勢力,他是否可以稱為一派或是
一系呢?
劉:他還沒有成形就垮掉了,他本來有機會去凌駕於陳派、許派之上,但是他自己一個 不小心就跌倒了,要不然他當時確實勢力很大,有一陣子幾乎宜蘭縣各鄉鎮都有他 的人馬存在,就連許文政他都不放在眼裡,連國民黨縣黨部主委都對他沒輒,他跟 國民黨高層關係也很好,只是後來他搞股票把自己弄垮了,要不然國民黨跟民進黨 在宜蘭縣的勢力一定會起很大的變化,真的很可惜。
陳:請教縣長,你在縣長卸任之後有何新的人生規劃?有打算入閣嗎?
劉:我沒有入閣的打算,因為我們宜蘭的閣員已經太多了,不要再給陳水扁找麻煩了,
到處都有路可以走,不一定要走到幕前。
陳:請教縣長,那未來民進黨宜蘭縣長的人選要如何來決定?
劉:我想應該是兩位立委跟一位主委中間來選一個吧,讓他們三個之間去談一談,看誰 的意願最強。
陳:感謝縣長今天接受我的訪問。
劉:也謝謝你大老遠從台北下來,希望對你的論文能有所幫助,有空多來宜蘭縣政府坐 坐。
附錄七:立法委員廖風德訪談記錄
【受訪者】:立法委員廖風德
【訪談者】:高永光教授、陳偉杰
【地點】:中興大樓 306 室
【時間】:民國九十二年七月十五日 上午 10:00∼11:30
高永光教授(以下簡稱高):請問一下宜蘭這幾年的地方政治,有幾個大的問題,目前 的政治生態跟以前完全不一樣,那麼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例如過去我們所講的派系 政治,不知目前派系政治的情況如何?瓦解的原因是什麼?
廖風德委員(以下簡稱廖): 目前宜蘭的地方派系幾乎瓦解了,我認為沒有資源是最主 要的原因,因為過去國民黨裡面明顯的分為陳派跟博愛醫院許派,那個時候他們至 少都當議長,而縣長是國民黨籍的,所以基本上來說他們都掌握資源,所以可以維 持他們的系統,從民國 70 年開始(70-78)陳定南擔任縣長以後,陳定南怎麼可能 把資源讓給議長,而且那時候他高票當選,所以議員他根本不理他,所以整個資源 便切斷掉了,所以後來許文政就沒當議長了,之後換林榮星,但是林榮星就比較沒 有派系經營跟聲望,因為一般來說地方派系都是地方上的望族,而林榮星只有一個 人且沒有什麼大事業,所以再來便是張建榮當 8 年,所以地方派系瓦解的原因便是 因為資源的切斷,反而是民進黨的部分他們的內部有形成派系,有新潮流跟福利國 等派系。
高:福利國有那些人?
廖:張川田及其他一些人,那新潮流有劉守成等,那游錫堃跟陳定南比較沒有派系色彩,
陳定南一開始沒有加入民進黨,游錫堃是比較超然。
高:所以宜蘭縣是一個很特殊的地方。
廖:除資源的問題之外,第二宜蘭縣大概從陳定南以後,基本上大概屬於公務人員型的,
不管縣長或民意代表,也就是說都是這種不是望族、世家出身的人,這裡面唯一的 例外就是盧逸峰,其他幾乎都是公務人員。
高:盧逸峰現在還有影響力嗎?
廖:盧逸峰現在已經淡出政壇了,最主要還是財務的關係。向李鳳鳴、陳定南、游錫堃、
劉守成也是公務人員,並沒有顯赫的家族,另外民意代表方面像民進黨黃煌雄、陳 定南、游錫堃、張川田、陳金德幾乎都是,國民黨方面像林建榮、我、以前的林聰
明也是一樣都沒有什麼家族力量作後盾,也沒有做很大的事業、公司。
高:這跟宜蘭縣的社會經濟狀況是否有關?因為宜蘭縣基本上還是算農業縣。
廖:我上次在寫台灣史有特別分析到,因為在台灣各地的開發過程中,基本上都有「業 主」的制度,因此有錢的人可以去跟政府申請土地然後再雇人來開發,開發之後就 變成地主,這種狀況在台灣各地都有,但是宜蘭沒有這種情況,原因是宜蘭開發較 晚,當然曾經有人建議在宜蘭施行「業主」的制度,但是當時來宜蘭開發的噶瑪蘭 廳的通判楊庭禮認為政府的力量都來了,沒有必要用墾賦的制度,所以宜蘭最後就 沒有大地主。
高:全台灣唯一宜蘭沒有大地主嗎?
廖:花蓮後來也是這樣,比宜蘭晚開發的地方幾乎都是這樣,向吳沙的後代在宜蘭也不 是什麼大地主,唯一特別的是陳進東、陳進富他們的曾祖父陳輝煌,陳輝煌他開墾 三星、巴力沙那一帶,他是採取番墾制,因為三星那一帶是泰雅族的地區,所以他 透過跟番人的認識去開墾,所以他們家的土地比較大。這也是為什麼陳家後來在地 方有影響力。
高:全縣型的地方派系消失是因為政黨輪替的關係?
廖:政黨輪替以後地方派系整個削弱。
高:那鄉鎮市的地方派系也是如此嗎?
廖:派系有個滲透性,縣長、議長一定要捉鄉、鎮的人,當選舉時就會捉鄉鎮的人出來 參選,鄉鎮層級的就會再往下捉代表、村里長然後形成一個系統網絡,現在宜蘭大 的系統幾乎沒有了,變成政黨的對決,像冬山鄉就比較特殊,是標準典型的政治的 縮影,冬山鄉很明顯的分三股力量,一股為陳進富的陳派,主要勢力在鄉民代表的 部分,一股為徐派,也就是農會派,它掌握農會系統,第三股力量就是民進黨的力 量,變成三足頂立,上次的鄉長選舉,因為徐派(農會派)推一個人,陳派推一個 人,民進黨推一個人,所以民進黨的候選人張秋明便險勝。
高:是每個鄉鎮都是如此的情況嗎?
廖:只有冬山鄉是如此,像蘇澳鎮就很清楚是國民黨跟民進黨的對決,五結鄉也是國民 黨跟民進黨對決,三星鄉也是,羅東鎮比較特別,因為在羅東民進黨比較強,所以 羅東變成民進黨分裂兩個、國民黨一個,三人出來選,現在的鎮長林聰賢他是民進 黨,但是他沒有派系是比較地方型的民進黨,另一個是陳淑暖,他曾是民進黨的國 大代表、當過陳定南的助理,所以當時國民黨就支持地方色彩比較濃厚的林聰賢,
然後導致陳淑暖的敗選。其它的地方像頭城也是國民黨 V.S 民進黨,宜蘭市也是國 民黨 V.S 民進黨,員山鄉也是國民黨 V.S 民進黨,壯圍鄉也是國民黨 V.S 民進黨,
幾乎其他地方都是這種型態。
高:這樣宜蘭縣基本上影響選民投票行為的政黨因素比較是絕對性的因素就是支配性的 因素?
廖:選民在投票時政黨的色彩非常清楚,所以現在我在看泛藍和泛綠的票,以 90 年立 委選舉來看大致上是泛藍 9 萬 6 千多票,對泛綠的 9 萬 9 千多票,所以實力在伯仲 之間,上次我選縣長時是 47%對 53%,這次又更接近了 49%對 51%,其實這次是 會贏的,但是最後後繼無力,也是國民黨自亂陣腳,原本泛藍是三個立委一個縣長,
泛綠也是三個立委一個縣長,最後民進黨認為只會當選兩個,所以他們挑兩個搭配 縣長,溪南支持陳金德、劉守成,溪北支持張川田、劉守成,在開票時就可瞭解,
像溪南的票箱都是陳金德最高票,溪北的票箱都是張川田最高票,表示民進黨有做 這樣的區分,國民黨的部分有我、林建榮、縣長加上鄭美蘭,我們也是三個配一個 縣長,問題是三個要放棄哪一個?民進黨當時放棄陳歐珀,泛藍當時想要放棄我或 鄭美蘭,所以當時我建議溪南我和呂國華配,溪北林建榮和呂國華配,但是林建榮 不肯想把我踢掉,因為以後林建榮想參選縣長。
高:如果說宜蘭縣沒有全縣型的地方派系那你動員都是靠黨部系統嗎?
廖:一個是黨部的系統,但是國民黨在宜蘭縣的黨部系統大約有 6 萬至 6 萬 5 千票的實 力,若加上親民黨的力量大概有 9 萬多票,也就是泛藍的系統,但是若要讓自己的 票有突破的話就必須建立自己的系統。
高:你原來認識的人有在經營這派系就會動員的起來,我們在說派系的「恩庇侍從主 義」,這是所謂的 PERSONAL 的派系,新的、有野心的人常會有一些暫時性的策略 聯盟,是不是有這兩種系絡?
廖:我舉地方派系的另一個例子,礁溪鄉的派系也是很清楚,他有林派跟吳派,林派比 較傾向國民黨,林派掌握民眾服務社的社長、常委等,所以無形中就把吳派推向民 進黨,但是吳派內部有國民黨的人,林派內部就沒有民進黨的人。
高:所以說地方上還是有派系?
廖:比較清楚有派系的是冬山鄉、礁溪鄉,也不是每個鄉鎮都有派系,向宜蘭市就看不 出有派系。
高:那鄉代會主席會不會串連一些人形成派系?
廖:這種間接選舉都是花錢的,所以主席的影響力只是代表的影響力而已。
高:宜蘭縣市一個農業縣,那農會、農田水利會有無自己在經營?
廖:農會、水利會目前的情形是,水利會有一個完整的系統--呂會長,因為呂會長人很 好,且有固定的資源,所以可以養水利會系統的人,所以有中心的領導人,但是農 會就不行了,縣農會的理事長和總幹事是一個「共主」的色彩,但是要去指揮各各 農會是不可能的,農會目前像員山鄉、三星鄉、礁溪鄉這三個農會很明顯支持民進 黨,剩下的農會比較傾泛藍的系統(頭城鎮、宜蘭市、壯圍鄉、羅東鎮、冬山鄉、
蘇澳鎮、五結鄉),所以縣農會理事長、總幹事只能管縣農會內部的事務。
高:那農會有養自己的縣議員嗎?像彰化縣的情形非常嚴重。
廖:宜蘭比較沒有,宜蘭主要還是比較大的政黨傾向;但也還是有,向蘇澳農會的常務 監事就是議員,冬山鄉也有,羅東鎮就沒有,員山鄉也有,礁溪鄉也算有因為總幹 事的大伯也是議員。
高:那漁會的系統也有養自己的議員嗎?
廖:漁會沒有很明顯的支持特定的民意代表,鄭美蘭不算;頭城漁會的理事長陳秀暖兼 縣議員,宜蘭縣的漁會只有兩個:一個是頭城區漁會,目前是鄭美蘭的家族在掌握、
一個是蘇澳區漁會,由楊吉雄掌握,所以民進黨也是很奇怪,農會、漁會、水利會 都無法掌握。上一屆十二鄉鎮長幾乎都是綠色的,但是這一屆只剩冬山鄉是綠色 的,以前的時候縱貫線全部都綠化,從頭城、礁溪一路下來。
高:台北縣綠色執政向農漁會滲透得很厲害,但是宜蘭縣民進黨主政二十幾年卻沒什麼 改變,為什麼?
廖:陳定南第一次選的時候也很危險只贏李讚成三千多票而已,第二次就贏很多,第三 次游錫堃剛開始選的時候票也開的不錯,但是游錫堃競選連任的時候差一點就落選 了,劉守成跟我競選時也只贏我一萬多票,劉守成競選連任只贏七千多票也是差一 點落選,所以這些主政者的聲望好像也沒想像中的好。
高:所以宜蘭縣民是否是在估基本盤的時候估算錯誤?也就說是有政黨傾向的是沒錯,
但是中間的票源是否在選舉時常做出一些獨立的判斷?也就是宜蘭縣民的中間選 民是比想像中的多呢?
廖:宜蘭縣以前那些鄉下教育程度比較不高的人政黨傾向較屬於民進黨,根據一些的研 究報告中宜蘭縣的政治版圖,偏民進黨的地方像羅東鎮、冬山鄉、五結鄉、三星鄉,
所以最近我就較常經營這些地方。
高:那民營的客運在宜蘭有無影響力?
廖:沒有什麼影響力,因為宜蘭的工商業不發達且宜蘭都是區域貿易,所以不好經營,
以前比較好的事業就是水泥廠,但是現在也已經不行了,另一種就是特准的像金車 飲料。
高:宜蘭現在有外來人口嗎?
廖:沒有,且沒有大企業來經營。
高:謝謝廖委員接受我們的訪談。
廖:也謝謝你們,希望可以讓你們對宜蘭有更深入的瞭解。
附錄八:立法委員張川田訪談記錄
【受訪者】:立法委員張川田
【訪談者】:劉佩怡教授、陳偉杰
【地點】:中興大樓 0511 室
【時間】:民國九十二年○月○日 上午 10:00∼11:30
劉佩怡教授(以下簡稱劉):政黨輪替(1986 年陳定南當選縣長)之後和地方派系之間 的關係如何?政黨輪替之後傳統的國民黨地方派系沒落了嗎?沒落的原因是否是 因為民進黨執政的關係?還是地方派系的沒落是大勢所趨?像早期的羅許派、陳派 和盧派現在的情形如何?
張川田委員(以下簡稱張):盧派沒有盧派,在宜蘭不算盧派,盧逸峰他在頭城, 我們 稱為黨鎮,像我的故鄉離頭城很近但頭城的票相當不好拿,我每次選舉在那大概才 拿 3、4 千票而已,主要是因為頭城有兩任的宜蘭縣長,第一次是盧纘祥,他早期 等於是統治宜蘭,之後林才添又擔任宜蘭縣長,所以頭城人很團結,他們一向都是 頭城人支持頭城人,所以造成民進黨很難去頭城拿票。不是因為盧派的關係,所以 盧逸峰他沒有派系,盧逸峰可以選上省議員在宜蘭縣立足,是因為他的舅舅陳泊汾 是早期的省議員,陳泊汾在宜蘭的聲望是還不錯的,要是國民黨在 22 年前提名陳 泊汾來選縣長,可能民進黨(當時的黨外)就不會選上了,因為當時徵召李讚成,
所以盧逸峰他不是一個派,他的勢力是附著在國民黨的,加上國民黨的陳泊汾在宜 蘭的聲望不錯,及頭城人很團結,盧逸峰選舉時在頭城可以拿 7、8 成的票。像我 在礁溪,礁溪的派系在宜蘭縣是最明顯的,我一出來競選礁溪有一半沒有選我,有 一半的選票在國民黨掌握中,但是現在比較好了,因為我有經營。
劉:那礁溪的派系情形如何?
張:礁溪有林派跟吳派,但是現在的結構上吳派的勢力較強,吳派比較傾向民進黨,且 現在吳派起了很大的變化,因為吳派的無黨籍議員吳宏謀已經加入民進黨了,因為 我早期把吳派導入政黨政治相當困難,林派早期是有長老,但是現在也已經凋落 了,前幾天林派的總幹事(周錦逮)過世了,所以林派負責在國民黨裡面成立一個 派系,早期吳派是農村的人比較多,但是現在礁溪的派系漸漸淡化了,我一直強調 要把礁溪弄成政黨對決,不要搞派系,礁溪要走出去跟其他鄉鎮拼,不要自己鬥自 己嘛,包括民進黨也有派系,像礁溪裡面也有一個小派系,我一直要他們不要搞小
圈圈。
劉:請教委員,把吳派導入政黨政治的方式是什麼?
張:就是灌輸他們的理念,告訴他們現在是政黨政治不是派系政治,派系只是為了派系 的利益,而政黨是為了民眾的利益,吳派的人不光是在礁溪當鄉長、代表,你有可 能當立委、縣長,要是不走出去如何去選舉呢?像我早期從礁溪開始但今天是非常 辛苦的,以前的觀念是礁溪沒用的,選民意代表是不會上的,而這些迷咒是我打破 的,只有我做過國大代表、立委。所以宜蘭早期國民黨統治的時候派系是非常強烈 的,那時候縣長提名都是陳派跟許派在那裡拼,陳派是陳進東為首,許派是許文政 為首,但是現在已經沒落了,說實在話已經沒用了。
劉:那現在還有縣議員是陳派或許派推出的嗎?
張:沒有,冬山還有,選舉的時候徐派還有一些影響力,但其實影響力也不大了,陳、
許兩派已經淡化掉了。
劉:早期的陳派、許派已經沒落了,冬山鄉、礁溪鄉也慢慢導入政黨政治,是這樣嗎?
張:是,像冬山鄉徐派、陳派因為游錫堃上來後已經變成民進黨的勢力了,所以冬山鄉 民進黨的勢力也是很強,像礁溪因為我的關係已經慢慢導入政黨政治。
劉:以前常分溪南、溪北,現在還是如此嗎?
張:地域觀念現在還是有一些訴求,所以我也一直強調建設不要分地域、黨派,一定要 注重均衡。
劉:所以選舉時還是會去炒作溪南、溪北的議題嗎?
張:民進黨沒有去炒作這個議題,但是像陳金德選舉時喊出溪南顧一席,是很不好的,
就為了他當選就要炒作地域問題是不好的,在宜蘭縣選舉是很累的,上一次選舉是 提名陳定南跟我,而陳金德他是硬擠出來的,是我、陳定南、劉守成在選舉,所以 他沒當選。所以以前的老派系已經沒落了,反而民進黨執政太久,新的民進黨派系 跑出來,是有這種現象發生。
劉:委員您指的是福利國和新潮流嗎?
張:對,就是新潮流派系。民進黨裡面有一個重要的派系就是新潮流,現在也跟地方做 結合,像縣府團隊、一些利益共構跟外面財團有一些利益上的共構關係,這就是新 的派系出來,這比其他派系的力量都還大很多。
劉:我們可以把新潮流在宜蘭的影響力當作派系來看待嗎?
張:但很矛盾的一點是他們不敢承認自己是新潮流,像劉守成在選縣長時,別人問他,
他也說他沒加入新潮流。但是一旦他當選,要做一些事情時他一定支持新潮流,當 劉守成公開講話時,他一定偏向陳金德,來顧他自己的派系。像許多地方上的建設 款,是我從中央爭取來的,到了地方就被他轉到其他地方去,像現在中央統籌分配 款都是縣政府自行處理,像一些原本的建設他就會通知陳金德服務處去會勘,其實 那都是已經要做的,只是他都向外宣稱都是陳金德去中央爭取來的。像我沒有派 系,我有加入福利國系,但我都笑稱它是福利社,因為它沒有幫助我們什麼,我也 不是靠福利國系選上的。所以現在真正有的派系就是新潮流,其他都不算派系了。
劉:新潮流系的力量為何如此強大?
張:因為它們很厲害。所以阿扁當選對新潮流有好處,所以張俊宏會開炮。所以新潮流 真的是新的派系,是你可以去加以研究跟著墨的。新的派系成立有一個組織,且組 織很堅強,不一定候選人很行,但是他可以推派人選,但是外面的風評不一定好,
可能選舉的時候說他們沒有派系,大家顧全大局相互忍耐,但是卻常常被他們害的 半死又不能說。
劉:從縣長到縣議員有多少人是新潮流派系的?
張:不少,所以你研究派系的,以前國民黨的派系淡化了,民進黨的派系形成了。所以 宜蘭是不是政黨政治,確實是政黨政治,大選的時候是政黨政治,國民黨跟民進黨 的對決,其他要當選縣長是不可能的。現在立法院無黨籍的很不要臉,沒什麼理想 性,只為自己的利益,每次的法案專弄自己有利益的。現在立法院目前有 8、9 個 是這樣的,大部分是這樣的類型,以前是羅福助領銜,現在是蔡豪、陳進丁,這些 人都是一樣的為個人的利益,我們不一樣是為理想性。
劉:政黨政治是一個正確走向?
張:對,像礁溪吳派的吳宏謀議員,我要他加入民進黨說服很久,他不加入很麻煩的,
原因是我的屬性跟他們很像,像我在宜蘭選舉他們會支持我,像林派就會攻擊你,
中間選民也應該會支持我,但是這幾年我經營,所以現在我選鄉長我會當選,因為 兩派都蠻服我的,因為我把它軟化,民主政治是屬人頭的,人越多越好,不是像菁 英是分裂主義。像礁溪以前分吳派、林派加一個小派,兩大一小,一小是民進黨派
(張金策派),張金策搞分裂,張金策以前當過鄉長,後來被捉去關跑到美國去,
後來才回來,張金策我都叫他老大。現在礁溪鄉有這個遺毒,現在年輕一輩聯誼會 的出來攻擊我,我去跟他說他們也無法接受,我認為民主政治屬人頭,人越多越好,
但是年輕一輩的去選議員,選不上怪我,我讓他掛主任委員、也陪他掃街、拜票,
我也陪吳宏謀議員,吳宏謀無黨籍的,結果他落選說要開除我的黨籍。這些人以前 也跟我很好,現走都攻擊我。
劉:這個問題會不會是因為,以前我們在看民進黨基本上都是很清白的,而民進黨演變 成跟 2000 年總統大選後有無重要關係?
張:這跟執政之後沒有絕對的關係,因為本來一個政黨裡面就會有很多的組合,民進黨 的組合是因為反對國民黨,所以後來朱高正出去、林正杰出去,剩下來的人政治理 念也不一定相同,所以要搞菁英到最後剩下一個人,因為我一直強調民主政治是屬 人頭的,理想被越多人接受越好,所以選縣議員我也教他們要去拜訪,可是他們有 既定的觀念,認為吳派不會去支持他,但是我告訴他你要當選就要去接觸,讓人民 認識你,不是你理念好人家就投你這麼簡單。然後不聽話選不上又怪你,說我陪吳 宏謀無黨籍的,我也陪他選,就因為這樣要開除我。吳派因為無黨籍,但是吳派從 早期就比較接近黨外(民進黨),所以漸漸的吳派的龍頭加入民進黨了。讓吳派加 入民進黨我花了很多的苦心,開始我一直拜託都不行,到最後有一次陳水扁到宜蘭 我親自跟陳水扁介紹吳宏謀,並邀陳水扁親自邀請他入黨,然後再請陳水扁寫推薦 信,拖到這個月初他才加入民進黨,我怕他看時機不對,認為陳水扁不會當選又跑 掉了。
劉:礁溪的林派跟吳派為何會形成?
張:早期是因為鄉長的選舉,早期國民黨的力量較強。
劉:現在的鄉鎮市長好像國民黨居多?
張:沒錯,民進黨跟親民黨較少。
劉:為何宜蘭在民進黨執政這麼久,鄉鎮市長還是以國民黨居多?
張:這就是民進黨的基層實力不強,也就是民進黨執政卻沒辦法漸漸深入基層。
劉:其實有很多縣市已經政黨輪替、派系瓦解。
張:但是民進黨中央執政才沒多久,其實民進黨的鄉鎮長也蠻多的,因為執政較久的原 因,像冬山鄉長是民進黨籍的,但是蘇澳就不行了,五結鄉長以前也是民進黨籍的 現在也輸掉了,三星鄉長也輸掉了,國民黨的基層實力因為五十幾年的影響較為紮 實,向農會、水利會系統都較偏向國民黨。
劉:上次三星鄉農會選舉民進黨獲勝,但是其他鄉鎮為何無法深入呢?
張:三星鄉農會搶回來但是也不是偏向我這邊的。所以宜蘭的政治是政黨政治。
劉:農會的系統每個鄉鎮都有,它的理事長、總幹事有影響力嗎?
張:對,理事長跟總幹事有影響力。
劉:那縣農會可以掌握各鄉鎮市的農會嗎?
張:不可能,縣農會已經沒有能力了,且各鄉鎮有其獨立性。
劉:那農會有跟哪位縣議員或鄉鎮市長關係較密切嗎?
張:以礁溪農會來說,現在是吳派所掌握,總幹事是吳派的人,但沒有加入民進黨,以 前是林派掌握農會,冬山鄉的情形又不一樣了,雖然鄉長是民進黨的,但是冬山鄉 農會總幹事是國民黨的,冬山鄉農會是標準國民黨,上次農會抗議,游錫堃還回去 說服他們,頭城農會上次理事長是民進黨的,但這次又換國民黨了,員山農會理事 長是民進黨的,總幹事以前是國民黨的,但現在也向民進黨靠攏,所以員山鄉農會 我就很有把握,選舉時一定支持我的。
劉:雖然說有些農會的理事長是國民黨的,但是農會好像也不全都是國民黨所掌握的?
張:在宜蘭有這樣的現象,民進黨在阿扁當選後要把農會砍掉,我也贊成,所以選舉前 我跟阿扁建議當選後一定要把農會的問題處理掉,他當選後到宜蘭我也告訴他要把 農會解決掉。
劉:那要如何處理?
張:上次不是要處理,結果處理一半,現在搞農業金庫,但農會還在呀。所以很難處理,
其實以前反對阿扁的本來就不會選他。去遊行的人本來就比較偏國民黨。
劉:說農會跟國民黨有關係,那跟陳派、羅許派有無關係?
張:陳派已經消失了,陳派在陳進東過世後就沒有影像力了,像早期陳派跟礁溪吳派就 有聯盟關係,現在都沒了。
劉:那陳派現在沒有任何一個縣議員,那許派呢?
張:沒有了,許派的兒子以前還有在運作,現在也沒了。
劉:鄉鎮市長也沒有陳派、許派的人嗎?
張:也沒有。
劉:所以他們已經不算一個地方派系,而是傳統家族而已?
張:沒錯,以前許派在冬山鄉像黃煌雄的舅舅就是許派的,現在沒有影響力了。許派民 進黨也去跟他示好,像我選舉就沒有,我選舉時許派說要來幫我助選,我拒絕了,
他兒子(許國文)是我同學,說拿三十萬要來幫我助選,最後我拿他一萬,還幫他 貼紅紙,因為我不想被感染讓人家說我是許派的。搞不好是因為博愛醫院的力量,
像他們說陳金德的老婆跟博愛醫院的關係不錯,她好像以前在那上班。
劉:那水利會、漁會的影響力呢?
張:水利會也是國民黨的系統,水利會以前的會長林聰明他比較中性,我也很尊敬他,
他的黨性不強,現在水利會會長是國民黨系統的。現在頭城漁會是親民黨系統的,
因為鄭美蘭的關係。蘇澳漁會也是國民黨系統,但有時也會找我們幫忙,但是選舉 一定是靠向國民黨的。
劉:請問選舉的時候是農會、漁會、水利會三大系統的影響力較大,還是政黨的影響力 較大呢?
張:當然勢力範圍三大系統的影響力比政黨還大。
劉:我在思考一個問題,當選民在選舉時他的投票標準是,我是三大系統的還是我是某 某政黨的?
張:一般大選時是比較政黨取向的,但是小選區選舉時三大系統的影響力就很大。
劉:所以農會在區域選舉時(縣議員、鄉鎮市長),他會去請他的會員支特定對象嗎?
張:他們不曾這樣表示過,像頭城漁會因為鄭美蘭是立委,所以大部分會支持她。其實 她的當選是意外的,原來林建榮應該會上的。
劉:現在鄭美蘭代表親民黨,那漁民會支持親民黨嗎?
張:也不是支持親民黨,而是支持鄭美蘭,像親民黨在地方也不敢說自己是親民黨的,
所以在宜蘭政黨會比較強烈。
劉:那宜蘭支持親民黨的人有多少?跟台聯比起來呢?
張:很少,比台聯多一點。宜蘭縣的親民黨的關係,就是那四個黑道的。以前做議長(林 榮星),他有黑道背景,他弟弟也是,現在當議員(林李榮華),他們跟宋楚瑜都不 錯,選舉的時候都幫鄭美蘭,但實力也不會很強。
劉:那鄭美蘭的家族很大嗎?
張:有的漁民反應很霸道。
劉:除了鄭美蘭,還有其他縣議員嗎?
張:羅東一個、礁溪一個、蘇澳一個(陳金麟)。所以親民黨的縣議員跟鄭美蘭關係較 好。
劉:可以說鄭美蘭這一群是另一個派系勢力的興起?
張:不是,應該是屬於政黨政治。這不是鄭美蘭的關係來支持她個人的派系,她的派系 應該只有在他的漁會行的通而已,說不定蘇澳也不見得支持她。
劉:水利會呢?
張:水利會它有一個系統,且他們會搞個人崇拜,是個人的一個系統,這個系統說不定 他們會自己出來選舉,他們自己出來選舉影響力也蠻大的像林聰明,現在現任的會 長上次也有說要出來選立委,而水利會這個系統鄉下的地方他們比較熟,所以水利 會的出來選我也會被影響到,向礁溪吳派就跟水利會蠻熟的。
劉:整個水利會都是國民黨的系統嗎?
張:水利會裡也有民進黨的黨員,但是不多。
劉:所以宜蘭農會、漁會、水利會這三大系統的影響力跟西部一些縣市也蠻像的,只不 過它比較沒有跟地方派系有關連。另外,宜蘭有無一些大企業跟地方政治有關係?
張:有,金車飲料,他的老闆是李添財,應該是宜蘭最大的財團。像宜蘭縣政府有一些 廣告上面都有打金車的廣告。還有其他的問題嗎?
劉:沒有,謝謝張委員接受我們的訪談。
張:也謝謝你們,希望可以讓你們對宜蘭有更深入的瞭解。
附錄九:立法委員陳金德訪談記錄
【受訪者】:立法委員陳金德
【訪談者】:陳偉杰
【地點】:中興大樓 2126 室
【時間】:民國九十三年四月十二日 下午 13:10∼13:50
陳偉杰(以下簡稱陳):委員您好,我的論文題目是政黨體系變遷與地方派系勢力消長 關係之研究,所以想要請教委員宜蘭縣相關的地方政治發展及地方派系的問題,首 先請教委員在何種情況下決定從政,之後又在何種情況之下加入民進黨,而成為宜 蘭縣民進黨的要角之一?
陳金德委員(以下簡稱陳委員):那時大概是解嚴前後,開放組黨前後,第一有參與噶 瑪蘭雜誌社,當時跟田秋堇、劉守成他們一起,然後就參與一些活動,而當時的噶 瑪蘭雜誌社就是還沒組黨前的一個政治組織,是宜蘭縣的一個政治組織,那時有很 多的社會運動例如環保、勞工等等,而宜蘭縣也有很多類似的社會運動,包括反對 六輕、蘇澳火力發電廠,而我本身是念台大化工研究所所以就投入這些體制外的社 會運動,然後慢慢的就有接觸地方的事物。第二的因素當時我念台大的時候,跟現 在台北縣副縣長林錫耀及李文忠等一些學生一起參加社團,當然也有適度參與民進 黨活動,在這種情況之下就投入政治活動。
陳:請教委員,早期 1950 年代開放地方公職人員選舉之前,我們知道國民黨會跟一些 地方派系來做結合,例如早期宜蘭縣的陳派、許派,請問委員目前這些派系還存在 嗎?若還在它們的派系還有動員能力嗎?
陳委員:我們都知道許派是以許文政(博愛醫院的董事長)為首,他以前擔任過議會議 長、他哥哥的兒子羅國雄也擔任過議會議長,但是許文政的兒子許國文參選立委失 利,許派本來在地方上相當有影響力,因為他一直在議會有相當的力量,所以跟各 鄉鎮的民意代表、鄉鎮長、代表、樁腳有非常牢固的關係;而陳派是以前的議長陳 進富跟他哥哥陳進東縣長,它們比較屬於冬山鄉農會這個系統,而盧系就是前省議 員盧逸峰,盧逸峰目前是遠走大陸沒有參與政治活動,盧逸峰的舅舅是前省議員陳 泊汾,也很久沒參與政治活動,而陳派也比較式微了,陳派目前僅有的力量大概就 剩冬山鄉農會,許派目前也比較沒有參與政治了,因為不積極所以也比較沒有主導 性,也比較沒有針對性了,所謂針對性就是跟民進黨抗衡,以前許派等於是國民黨
的派系,但是現在是政黨政治的時代,所以許派也比較沒有針對性的在跟民進黨抗 衡,許派也逐漸把重心逐漸移往經營醫院為主,當然許派在重要的大選時還是會出 面,但這些都僅止於露面而已,他目前同時也開始跟各政黨交好,跟民進黨的政治 人物也開始有來往,總而言之已經比較淡化了,所以嚴格說起來,在宜蘭縣國民黨 的力量屬於以現任的國親的議員、鄉鎮長為主,然後統合在黨部或實力派議會的領 導人之下,所謂傳統的這三個派系已經不足以主導一些事務了。
陳:請教委員,這所謂傳統的國民黨派系還有台面上的政治人物嗎?
陳委員:陳派以冬山鄉農會的縣議員有劉石純,但是勢力僅止於冬山鄉,至於許派的話 幾乎沒有支持的人物了,盧逸峰的話更沒有了。
陳:請教委員,在 1981 年整個宜蘭縣的政治生態改變後,也就是整個宜蘭縣縣政的政 黨輪替,但是我們想要瞭解的是為何民進黨在長達二十幾年的執政中,對於宜蘭縣 的農會、漁會及水利會系統一直無法深入?
陳委員:水利會系統它比較堅固,水利會它過去改過兩次名字,以前是水利代表、水利 會會長或是主委,而水利會的領導人以前來說是派任的,後來要改成選舉,也就是 說水利會選舉委員,而會長是全縣水利會會員所選出來的,水利會的結構很特殊,
他從會長、水利會委員、小組組長及會員間的互動非常密切,例如田路、水利會的 水溝等等小型工程都給小組長去做,所以水利會是一個大家庭,他也非常團結,基 本上我認為他可以影響到二萬票左右,而這個系統牢不可破,所以水利會變成國民 黨在宜蘭縣的基本盤之一。再來是農會,但是農會這幾年比較有變化,上屆農會民 進黨可以影響的溪北有頭城鎮農會、礁溪鄉農會、壯圍鄉農會、員山鄉農會等四個 農會,至於溪南的部分只有三星鄉農會,所以上屆 10 個農會中民進黨佔 5 個,所 以民進黨在農會方面算是有在經營了,因為這跟地方的選舉有關,但是本屆又只剩 三星鄉農會、礁溪鄉農會,只影響到兩個農會,然後員山鄉農會、壯圍鄉農會只能 控制一半,所以嚴格來說這屆農會民進黨只能影響到 2.5 個至 3 個左右,所以農會 的職員還是算國民黨的基本盤,尤其是縣農會,所以這部分民進黨相對弱勢。至於 漁會的話宜蘭縣只有兩個漁會頭城區漁會、蘇澳區漁會,頭城區漁會這可以從地 域、性格來說,漁民的性格比較反權威,所以民進黨支持者比較多,雖然沒有掌握 到漁會選舉,基本上這些票源國民黨相對弱勢,以地域來說頭城區漁會,因為頭城 向來是國民黨的重鎮,所以頭城區漁會在鄭美蘭他們家族手中掌握數十年,蘇澳區 漁會在南方澳因為蘇澳是民進黨的重鎮所以比較偏向民進黨,所以總的來說這些
農、漁民是有一些國民黨的基本盤,大約有幾萬票。
陳:請教委員,現在楊吉雄前立委在蘇澳地區的影響力如何?
陳委員:他都有介入漁會的選舉,但是因為漁會選舉都需要花錢,所以楊吉雄都有出些 力在幫忙選舉,所以基本上蘇澳區漁會的人都是他的人馬,並且跟部分的人有在合 作,因為漁會選舉從於民代表開始選舉,所以有些看起來是地域的合作,例如南方 澳這一派抗衡其他的派系,所以楊吉雄在蘇澳區漁會他有掌握一些勢力,不過也因 為他沒當立委了,加上政黨輪替後,無法掌握中央的奧援,所以漸漸的影響力會消 退。
陳:請教委員,我們常常看到很多縣議員有農、漁會的背景,是因為他們需要這些團體 的幫助,還是說這些民意代表是由特定的團體所支持出來的?
陳委員:因為議會的議員選舉是複數選區,他不需要過半,所以長久來說他當議員要能 當選必須有非常強的樁腳,但是哪些地方可以提供這些樁腳呢?所以農會選舉是最 佳的地方,議會議員他如果能夠在那個區農會能夠選贏,若可以掌握到農會的話,
就有許多的資源可以來運用,所以這些團體便是一個不錯的平台,所以他可以掌握 農會他選議員就比較不會有問題,基本上我認為一個議員他大概是,有的農會是議 員的人馬,只要理事長、總幹事跟議員是同一派人,那就比較好辦事,像簡連發、
關得基都是農會出身的,他們以前都是頭城鎮、員山鄉農會的理事長,他們也都比 較屬於地方派系人物,所以民進黨也比較有這些經營成果。
陳:請教委員,台灣地區有些地方縣農會有掌控地方農會的力量,請問一下宜蘭縣農會 也有主導地方農會的能力嗎?
陳委員:我想這不是上下從屬的關係,縣農會基本上還是在自我經營運作,各鄉鎮農會 跟各地區農會基本上權力還是掌握在總幹事手中,基本上縣農會無法去指揮或是掌 握地方農會,至少在宜蘭縣縣農會的一些主導者沒有那麼強的實力,基本上各地區 農會、各鄉鎮農會退下來的才會到縣農會去。
陳:請教委員,宜蘭縣在經過民進黨長時間的執政後,我們不難發現民進黨中央派系有 地方化的傾向,因為有一些學者也曾經提出這樣的看法與見解,就委員您所瞭解的 情況是否是如此?有哪些成員是屬於民進黨的派系成員?
陳委員:這跟民進黨的制度及結構有一些關係,因為民進黨是民主化的政黨,所以他所 有的黨章、制度的修改或者是權利,都是由下而上的,所以自然會形成中央與地方 的自然連結,所以在地方上也有派系,不只宜蘭縣其他各縣市也都有,只是說有的